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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里的男管教(六)

日期:2016-7-12

分类:其他

  提示:这是故事的第六部分,前文请阅读《女子监狱里的男管教(五)》

  第四百二十三章 准备刺杀

  上班的时候,我路过监区外面,看到了马玲。

  马玲估计是对我有所怀疑的,怀疑昨天晚上伏击她的人可能就是我。

  她盯着我看。

  隔着铁丝网,看着我。

  我假装全身无痛,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吗的还是有点痛的。

  到了监区,徐男来向我报告,说有个叫王莉的,被调过我们监区这里来了,理由是该女犯有严重的心理疾病,需要经常和心理咨询师沟通。

  我知道这都是贺兰婷安排的。

  我安排王莉到了薛明媚那边监狱,我告诉薛明媚让薛明媚多罩着她一点。

  下午,她们出来放风的时候,我走到了王莉的身旁,我看了她一小会。

  果然是被打了啊。

  额头和眼角还有伤。

  我说道:"你在监区被打了啊。"

  王莉怯生生的说:"你们调过去的这个人,好凶,一句话不和就打人了。"

  我说:"呵呵,那个煞笔向来如此。我问你,你现在还和花瓶聊天吗?"

  王莉听到花瓶,眼前一亮,容纳后黯淡下去:"这里也没有花瓶啊。"

  这家伙没救了。

  我说道:"你真的很喜欢花瓶啊。"

  王莉说:"嗯。"

  我问道:"王莉,平时你有什么事都跟你姐姐说吧,然后你姐姐的朋友,副监狱长就帮着你,那我问你啊,你姐姐是干嘛的?"

  王莉摇了摇头,她似乎不怎么愿意说她的姐姐。

  我呵呵自己讪笑一下,然后曙东澳:"欢迎你来到监区。"

  王莉问我:"还会有人打我吗?"

  我说:"有我罩着你,还有谁敢打你?"

  王莉笑笑:"谢谢。"

  我说:"在我的地盘,你放心。我办事,你放心。"

  不过我刚打完包票离开,半个小时后王莉就被揍了。

  我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小岳兰兰几个,看好王莉,不要让人动这个新兵,也让薛明媚帮忙照应,不要让别人打了王莉。

  毕竟,贺兰婷托我照顾,我不能照顾不好。

  可谁知。

  半个小时后,我还在办公室,兰兰跑了进我办公室。

  我诧异的问道:"搞什么门都不会敲!"

  兰兰说道:"你快去!王莉被指导员,不,被章队长打!"

  我哐当一声踢走凳子站起来:"王莉为什么被章队长打!"

  说着我急忙和兰兰出去。

  兰兰和我边疾走边说:"王莉在操场上蹲下画了一个花瓶,章队长过去问她是不是新来的。王莉看着地上像是入迷一样自说自话,章队长就生气的一脚踩在王莉的手上,然后踩走了画的花瓶。王莉就跳起来扯队长的头发,要掐死队长,我们急忙帮忙掰开,然后队长让人控制住王莉,手铐锁着,当着众人的面,用电棍打她!"

  尼玛大爷。

  我和兰兰到那里的时候,章队长打得正欢。

  我急忙过去,推开了章队长。

  队长看着我:"又是你张帆!你想怎么样!"

  我说道:"队长!再打,就死人了!"

  队长说道:"你看她哪里会死?"

  我看王莉,被打了一顿,她还睁大眼睛,眼睛有杀人的寒光。

  是的,她喜欢花瓶,喜欢到疯。

  章队长不仅是踩了她的手,还踩了她的花瓶,她不疯才奇怪。

  章队长的电棍指向我:"闪开!"

  我站在了王莉面前,拦住章队长。

  章队长再次警告:"我警告你,滚开!"

  我说道:"这新来的,是我朋友的妹妹!"

  章队长骂道:"那又怎么样,她刚才还想掐死我!我要给她一个教训!"

  我说道:"我今天就保她了!"

  章队长说:"我怕你保不起!"

  我说:"你可以试试看!徐男给我电棍!"

  徐男走过来,塞电棍进我手中。

  徐男过来的时候,小岳,兰兰等人也都站在了我身旁。

  章队长看着我们几个人,说:"还搞小团体啊!"

  我问道:"来,给你先动我一下试试!"

  章队长说道:"行,张帆,你等着!"

  她扔下电棍就走。

  我扶起了王莉,问她怎么了,王莉看看我,可怕的眼神没了,然后又黯淡下去:"我,我没事。"

  我让徐男小岳扶着她去医护室,王莉走的时候,问我:"你不是说,没人敢打我吗。在这里。"

  我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是我没保护好你。"

  王莉被搀扶去了医护室。

  薛明媚不知何时,到了我旁边,问道:"那王莉的是谁?为什么那么豁出去保护她?"

  我说:"一个朋友的妹妹。委托我照顾她。照顾成了这样。"

  薛明媚说道:"那个队长又是谁?"

  我说:"我也不懂。她刚来的时候,从监区过来,我还以为她好说话,妈的过来了整一个暴力狂,天天打打杀杀的,靠。我真想弄死她!"

  薛明媚说道:"我问的是她的背景,你也不知道吗?"

  我说:"我去查一下。到底为什么那么嚣张。对了,王莉在你们那里,拜托你们照顾了。"

  薛明媚说:"好。"

  我又多嘴的问:"你那天祭拜的亲人,为什么墓碑无字?"

  薛明媚的脸色黯淡,说:"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她转身离开了。

  还好王莉没什么大碍,除了一些皮外伤。

  但是,我还是被贺兰婷骂了一顿,她打电话过来后就开骂了:"让你看着,你怎么看着的!"

  我说:"怎么她发生什么事,你那么快就知道啊?"

  贺兰婷说:"别忘了,我有很多自己人的!张帆!让你做这么一点事,你也干不好?"

  我说:"唉,表姐,这个章队长,到底什么来头啊,好嚣张。"

  贺兰婷说:"监狱长表姐的女儿。"

  果然是和监狱长沾亲带故。

  我说:"难怪那么嚣张。连你都干不掉她。"

  贺兰婷说:"总之,你要保护王莉,如果再让我听到她被打的消息,你等着。"

  她挂了电话。

  你等着,章队长对我那么说。

  你等着,贺兰婷也对我那么说。

  靠。

  等你们的大爷。

  薛明媚让人来告诉我,胡珍珍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把很小的军刺。

  胡珍珍小心谨慎,把军刺藏在了小小的**头**架孔洞中,可还是被薛明媚的人给发现了。

  我想,这家伙看来要对冰冰下手了。

  我按照之前的计划来办事,先让冰冰关禁闭室。

  关禁闭室,冰冰不会配合,所以只能让薛明媚找人和她找茬,才能找借口理由关了她进禁闭室。

  在那天冰冰出来放风场的时候,我也在放风场外监视她们。

  这时候,薛明媚找的几个女犯过去了,骂冰冰道:"臭女人!让你的人什么好的都占了,我们什么都是最差的,连放风台上的位置都是你们的!"

  冰冰身旁的一大群女的围上来,骂道:"强者为王,有种你们打上来!"

  然后一大群人叫骂此起彼伏。

  狱警管教们急忙拿着电棍过去防止骚乱。

  一般情况下,大批的狱警管教过去制止,女犯们都懂事的住手,否则,等待她们的,就是各种被打。

  可今天,薛明媚对几个女囚下达了死命令,哪怕挨打也要挑起事。

  几个女囚不管大批的狱警管教过去制止,冲上面去和冰冰纠缠打了起来。

  但是,冰冰平日素来对身边人大方关心,身边人对她是尊重得五体投地,这帮人马上围着几个女囚殴打起来。

  冰冰她们估计也纳闷,就这么几个女的,过来和冰冰一大群人打,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狱警管教们过去后,拿起电棍就是一通乱打!

  很快,狱警管教就制服了她们。

  我看着事情发展到了差不多的地步,冲过去,骂冰冰道:"又是你!你以为你在这里当老大就为所欲为,欺负别人!做大姐大了不起是吧!"

  有女犯替冰冰开脱道:"张队长,是她们先来挑事的!"

  我喊道:"把这个521,还有这几个,都拖去禁闭室关一星期!"

  女犯们喊起来:"张队长!她是无辜的,她也没打人,她是被打的!"

  我问道:"那你们是不是替她出头打架了?"

  女犯们说:"是!可她们先打521的!"

  我说:"这就行了!你们为什么不先跑?人家动手你们就动手了!没看到那边一大群领导看着,我怎么跟领导交代?让领导都看见了,领导不骂我怎么看人吗!这几个,这个,那个,都带走,关禁闭!"

  "是!"

  冰冰开口道:"关我一个人就行,是我让她们打的。错在我,不关她们的事。"

  这样的人,怎么不能得到人心?

  有人喊道:"是我们自作主张打的!和她没关系!"

  我说道:"别废话了,都拉走!"

  一大群女囚群情激奋,这帮人对冰冰的拥护程度达到了这么高的水准,我怕等下闹出事,说道:"拜托各位,你们老大既然参与了斗殴,被领导见了我不惩罚你们一下,我会被人告的!大家通融一下,关个一两天出来了啊,不过你们放心,我会让她吃好喝好,到时候如果不是这样,大家再拿我是问。"

  这群女囚这才不闹了。

  狱警管教们把她们刚才点到的那几个都押送去禁闭室。

  然后,全都关进了禁闭室。

  第四百二十四章 抓到了凶手

  在禁闭室里,我问冰冰道:"你第几次进来这里?"

  她很淡定,镇静,说道:"不知道。"

  我说:"老大不好当啊。"

  她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得罪了那么多人,很多人想要你的命,说你拦着别人发财了。你是救世主吗?"

  冰冰坐在了地上,说道:"不知道。"

  然后她问我:"关禁闭室,就这么关?"

  我说:"都是自己人,大家过得去就行了。其实吧,有人要杀你,我这样做,是救你。"

  她说道:"那就让她杀了就好了。我反正早就不想活了。"

  我说:"你别啊你,你那么如花似玉的,死了多可惜,要不你先活着,给我做小蜜?"

  冰冰不回答我的调侃。

  我说道:"唉,我知道我问你你也不会说的,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杀你,外面黑道的,你是不是阻碍人家发财的?"

  冰冰说:"自己去查。"

  我说:"真够冷的。你为什么那么不怕死?而且还是死在你自己敌人手上,你甘心吗?"

  她没说话。

  我又问:"而且,那敌人,还把你和你男朋友的前途,未来,人生,财富,全都葬送了,你没报仇你就死在了人家手上,你甘心吗?"

  半晌后,她悠悠的叹息说:"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我现在这样子,还能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你能帮得了我吗?笑话。"

  我说:"帮得不得,要试了才知道啊。你这么不相信你身边任何人能帮到你么?"

  冰冰说:"我不相信。你们拿那些人没办法。我不想更多人卷进来。包括你。"

  我说:"你这也太小看我了吧。"

  冰冰说:"我劝你,别淌入这浑水,惹祸上身。"

  我说:"真是活菩萨啊,我真想为你歌功颂德。等着吧!"

  我出去,关上了门。

  冰冰这家伙,看来真是和彩姐的黑衣帮那些集团纠缠不清的,只不过,她和男朋友被整失败了,她也不再相信任何人能帮到她,再说,她自己也不想别人,无辜的人加进来惹祸,她本性是善良的。

  第二天,薛明媚就派人告诉我,说胡珍珍几乎一宿没睡。

  我看了一下监控,估计胡珍珍是在研究从监室出去后,然后到禁闭室,刺杀冰冰的路线。

  因为她在席子上用手指画着,想象着什么。

  你画吧,到时看你怎么被抓的都不知道,笼子,陷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钻进来了。

  禁闭室里,冰冰所在的禁闭室,我让冰冰到了旁边的禁闭室,但是表格资料上写就是那个禁闭室,实际上是空的,里面有一张被子,卷着一个枕头,看上去像真的人在被子里睡觉。

  而一旦胡珍珍进去禁闭室,我已经让小岳,兰兰,小陈等人在别的禁闭室紧盯着,一旦胡珍珍进去,那马上去反锁了禁闭室。

  到时,胡珍珍就是瓮中之鳖了!

  我还不将她手到擒来,然后慢慢折磨,问出幕后黑手!

  胡珍珍办事果然有效率,雷厉风行,绝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下午,徐男就跑来了抓到了胡珍珍。

  我赶紧的冲过去。

  到了禁闭室那边。

  禁闭室里,就是胡珍珍。

  是小岳看到胡珍珍进去禁闭室后,从别的禁闭室出来,反锁了禁闭室的门。

  可是,她不确定里面是不是胡珍珍,因为是一个戴着头罩的穿着囚服的人进去的。

  而且,这个穿着囚服的人来之前,还有一个戴着口罩穿着我们管教制服的人,来开了通往禁闭室的门,然后又开了这个禁闭室的门。

  靠!

  还有内鬼!

  我赶紧让人去叫朱丽花,让朱丽花带着防暴队的人过来帮忙抓禁闭室里的人。

  我估计里面禁闭室关的应该是胡珍珍。

  然后又让人去调取监控视频,看看胡珍珍从哪里过来,而那个戴口罩的女的给她开锁的又是哪个管教。

  调去监控视频的人先回来,告诉我说,所有的监控视频,都是没有的,线被切断了,而且是我们监区外地上围墙墙角挖下去切断的。

  妈的!

  不仅是有一个内鬼而已了。

  这些里面的内鬼,懂得监控视频的死角,还懂得线从哪里走,如果不是监狱里边资深资历老的职员,哪懂得这些?

  这让我想起来,真是觉得她们的厉害,虽然早知道胡珍珍不是一个人,可是没想到的是她的队友,却是买通了的监狱的内鬼,这些人不仅是帮她剪掉监控录像的线路,懂得监狱里监控录像的布线,还有弄到钥匙开门的,一路绿灯为胡珍珍通行。

  而且,她们还戴着口罩,就是兰兰小陈这些老员工看了都不知道到底是谁。

  监狱里,果然是太复杂了。

  如果她们帮胡珍珍,这就说明,黑衣帮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这里,当然,我早就知道已经渗透到了这里,可没想到是那么严重,除了康雪,监区长,马玲这些人之外,还有很多人都是帮着黑衣帮的。

  她们为了一个字,就是钱。

  我想了好久后,觉得挖出这剪断视频线路的内鬼是不太可能了。

  但是,弄到钥匙的人,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或许能查出什么。

  可谁知道一查,完全没用。

  钥匙,是有几个人拿着的,但是,如果我要是偷钥匙去配,那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在监区的狱警管教,谁都可以做得到。

  这条路又被堵死。

  只有抓了胡珍珍,折磨她,逼她招供这条路可走。

  等朱丽花带着几个防暴队队员过来后,我惊讶问:"你就带三四个人,里面的胡珍珍,拿着一把军刺,你不怕死!你真的有把握制服胡珍珍吗?"

  朱丽花说道:"做人做事,要动脑子,你觉得我有那么蠢,开门冲进去和她拼命吗?"

  我问道:"那你要怎么抓住她?"

  看朱丽花把手伸向自己的腰带,我问道:"一枪干死她啊?"

  朱丽花拿出一小瓶香水一样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我问道:"你在给她赶蚊子吗?"

  她往禁闭室里喷了一会儿,转过来对着我说:"要不要对你试试?"

  我急忙闪开:"会瞎吧!挺香的。靠,你喷香水干什么!"

  她说:"走开远点!会晕倒。"

  我急忙走开远点,居然头有点晕脚有点软,我才闻了那么一点啊。

  我说道:"是迷药。"

  等了一会儿后,朱丽花让人往里面看看,但是她不能确定里面的人是否晕倒。

  然后她们戴上防割手套,穿防刺服,戴上防毒面具,然后让我们打开禁闭室的门,冲进里面去将已经倒在地上的人制服,戴上了手铐,脚链。

  因为胡珍珍实在太厉害了,不这样子的话,她用两条腿都能弄死我。

  就例如练过的马玲,单只手,就能把王达差点打死。

  当她们把她抬出来的时候,我把晕过去的她抬起头来,然后弄掉头套,果然是胡珍珍!

  朱丽花看了里面一下后,出来,摘掉她自己的面具,防割手套,防刺服,告诉我说:"被子被军刺捅了三下,如果里面是个人,这时候早死了。这是军刺。"

  她递给我。

  我看了一下,这个玩意,真是放血的好东西,如果冰冰在里面,现在已经香消玉勋了。

  我看着这个锋利的军刺,感觉脖子凉凉的。

  我们把胡珍珍带到了我的办公室,朱丽花听了我的案子汇报,说道:"胡珍珍趁着大家在劳动车间干活,偷偷从后面撬了劳动车间的小通风窗口绕进了监区里的禁闭室,这一路,都有人给她开门,她进了禁闭室,捅了被子里几下,然后就想逃走,逃回劳动车间,这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快得连在劳动车间看女犯的狱警都不知道她离开了十分钟。"

  我问道:"你乱说的还是推演的。"

  朱丽花说道:"不信你去看你们劳动车间的后面那扇通风窗。如果我是胡珍珍,我就这么做。让人连凶手是谁都查不到。就算怀疑她,没有证据,都没有用。没人发现她离场的证据。"

  我让人去检查一下劳动车间后面那扇通风窗,回来报告说,果然被撬了。

  我对朱丽花竖起大拇指:"厉害,你怎么知道的?"

  朱丽花说:"因为你说她们在劳动车间干活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作案,怎么出来的,我一想就知道了,我对监狱里面所有的可以逃跑的地方都有详细研究分析过。实际上,这个监狱里有很多漏洞可以逃跑的地方,只要稍加留意,并不会太难,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工具和技巧。"

  我说:"那也是相当于你们这种人来说吧,普通的女囚怎么跑?"

  朱丽花说:"那如果是胡珍珍带着一群人跑呢?"

  我哑口无言。

  对啊,如果胡珍珍撬开了这些逃跑的通道,然后带着一大群女犯跑,那麻烦就大了。

  我说道:"妈的既然你明明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向上面汇报?"

  朱丽花说道:"你认为有用吗?你认为,上面会采信吗?她们会整改吗?除非换了人间。"

  她所谓的换了人间,其实就是说换了领导人。

  我点点头,说:"你说得对,就算是我和你,一大群人联合去说这里的防逃跑系统不安全,估计真的没人相信。"

  朱丽花说:"没用的。"

  我说:"好吧,那现在,怎么弄醒她?"

  朱丽花拿了一杯水,过去泼在了胡珍珍的脸上,胡珍珍慢慢醒过来。

  然后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

  看清楚是我们后,她摇头自嘲道:"想不到,我竟然被你们给抓了。"

  朱丽花说道:"胡彤,我更想不到,那么多年了,你走的却是那条路。"

  胡珍珍对朱丽花说道:"人各有志。"

  朱丽花问:"当人家的打手,这就是你的志向吗!"

  胡珍珍反问朱丽花:"一个月几千块钱工资,这也是你的志向吗!"

  朱丽花说道:"我领这份工资,心安理得,我很满足。"

  胡珍珍呵呵了一声,说道:"对,你当然满足,你全家都是军人,家境好,福利待遇好,全家都有工作,市中心分有房子,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通过自己改变全家命运。我连家人生病,都是我自己在扛!我比不起你,从来什么都比不过你。可惜了,我栽倒在你们手中。"

  朱丽花说道:"这不是你选择这条路的理由。"

  胡珍珍呵呵道:"去抢,最快了,最快的来钱方式就是不走正道。你想让我去做个保安?还是洗碗工?或者是去酒吧陪酒?"

  第四百二十五章 凶手被带走了

  朱丽花说:"总之你走这条路,你真的错了。"

  胡珍珍笑了笑说:"钱,谁不喜欢钱。朱丽花,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走这条路,所以你不要假惺惺的来可怜我什么。我告诉你,只可惜我的时间不够,不然我还是一样要报复你!"

  朱丽花说:"真的有那么恨我吗?"

  胡珍珍说:"你改变了我的人生,让我变成了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你说我恨不恨你?"

  朱丽花说:"你想要杀了我,才能解你的恨,对吧?"

  胡珍珍恶狠狠说:"不只是你,还有你家人!当年进去,是你家人安排的吧!有门路有背景就是不一样,身体条件没我好,都可以走后门进去。而像我这样的,却被淘汰出来!我何止恨你?"

  朱丽花解释道:"胡彤,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完全是公平的竞争。"

  胡珍珍打断朱丽花的话:"笑话!公平竞争,哪里公平了!你敢说你家人没有插手!"

  朱丽花说:"没有!我家人,我爷爷,我父亲,全都是正直的人,他们不会这么干!"

  胡珍珍说:"得了吧朱丽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反正没人看见。"

  朱丽花说道:"当年你怀疑我是让家人通过走后门的方式淘汰了你,对吧?完全不是这样子,这是她们谣传的!"

  胡珍珍骂道:"闭嘴!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了!事实的真相,也只有你们全家才知道!我曾经发过誓,让你们全家付出代价,只可惜我的力量还不够!"

  我骂道:"胡珍珍你***闭嘴!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先让你死!"

  胡珍珍反骂我道:"狗东西也配我和讲话!"

  我抓起朱丽花的电棍上去就电,她紧咬牙关,任电棍滋滋在她身上电,她一声不吭。

  果然是一块坚硬的石头。

  朱丽花急忙拉走我:"别这样!"

  我说道:"妈的不给她一点苦头吃,她不配合!"

  胡珍珍骂我道:"电吧,打死我吧狗东西。朱丽花,不需要你可怜我!你滚!"

  我抓起电棍又电下去:"老子让你尝尝厉害。"

  朱丽花急忙扯走我手中的电棍,我直接拳打脚踢,朱丽花又抱住了我。

  我说道:"你干嘛!"

  朱丽花说:"你要打死她吗!"

  我说:"她这种人,十恶不赦,你还要救她不成!"

  朱丽花说道:"当年确实是因为我,她才走了这条路。"

  我说:"你可怜她。朱丽花,百无一用是可怜,农夫与蛇的故事天天都在演,你想成为农夫吗!你救了她,她日后就不弄死你吗?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家人呢!还有,她要刺杀的那些好人呢!521呢!"

  朱丽花沉默了。

  我抓起电棍继续:"胡珍珍,说!还有谁帮了你!"

  打了好几下后,我停下手,气喘吁吁看着她,她咬着牙,死死盯着我,说道:"狗东西!"

  艹。

  我一脚踩过去。

  我说道:"胡珍珍,合作呢,少吃点苦头,不合作呢,你就慢慢的受折磨。其实,我知道你是被人派进来,要杀521的。监狱里,有你的同伙,就是我们监狱自己的内鬼。我掌握着一些资料。给你机会,你不说可以,但是。"

  我还没说完,她抢着打断我的话:"打死我,求你打死我!有种你打死我!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可能说。"

  她一边看我,一边笑。

  我越看她我就越生气,拿起棍子继续打。

  门突然被推开。

  门口站着监狱长,监狱长身后是几名警察。

  我愣住。

  监狱长问我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道:"报告监狱长,这名女囚,拿了一把军刺,想要捅死另外一名在禁闭室的女囚!"

  妈的,监狱长怎么来了,谁通知她的啊?

  难道连监狱长也是她们一伙儿的啊?

  监狱长走进来,瞪着我,问道:"那你就可以滥用私刑吗!你不交给警察处理,你想自己做福尔摩斯吗!"

  我急忙解释:"不是的,监狱长,我看这个女囚,嘴巴很硬,又不服气,而且极为危险,就采用这样的办法,让她服贴一点。"

  监狱长骂我道:"闭嘴!你就是滥用私刑!这查案,是警察的事!人给警察带走!"

  我只好退到一边。

  监狱长身后的几名警察,过来把胡珍珍带走了。

  我不舍的看着到手的猎物被带走。

  这一带走,就不知道带去哪里了,而且更不知道还回不回来。

  她们走后,我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也给朱丽花倒了一杯茶。

  我说道:"这女的,做了黑帮的打手,进来这里,为了刺杀我们监区那个人称冰姐的大姐大女囚。我还想问为什么要刺杀她。唉,人都被带走了,没办法了。"

  朱丽花说道:"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事,监狱长说的对,查案是警察做的事。"

  我想,朱丽花说得对,监狱长也做的对,就是哪里感觉不对劲,为什么监狱长亲自来,为什么来得那么快,为什么她会知道那么快。

  正想着,朱丽花说:"你应该去问问521,为什么有人要杀她。"

  我说:"没用,她不会讲的,她是个怪人。她说知道越多,就越危险,她怕别人知道了惹祸上身。"

  朱丽花说:"的确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我说道:"那也不是这么说,如果就像你一样,和我是朋友,至少告诉了我,我还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地方。"

  朱丽花问我:"你和她是朋友?"

  我说:"还好吧。"

  朱丽花问:"你别告诉我你和她也有那种关系。"

  我气道:"尼玛,你别把我当成公狗看可以吗!我是那种是女人就扑上去的公狗吗?"

  朱丽花反问我:"难道不是吗?如果她让你碰,你试试问问你自己,你把持住自己吗?"

  我有点羞愧:"把持不住。"

  冰冰是个美女,冷酷美女,把持个屁啊,直接扑上去了都如果她给我碰的话。

  我说道:"你心地太善良了,放过了胡珍珍,但人家根本不会领情,你自己小心。"

  朱丽花转身走了:"谢谢。"

  胡珍珍被带走了,说是被警察带走了,我看,很可能是杳无音信了以后。

  我打电话给贺兰婷,告诉了她这个事,结果,贺兰婷劈头盖脸就破骂我:"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不先通知我!"

  我这才觉得自己失策,如果先通知贺兰婷,贺兰婷过来把人带走,不就可以让贺兰婷查了?哎呀我***这都什么榆木疙瘩脑袋啊!

  我一拍脑门:"对不起表姐!我当时抓到了她,我那个兴奋劲啊,就直接不由分说带到我办公室,拷问。想着过后再和你说,问出什么的话,可谁知带过来没多久,监狱长就带着警察说让警察来办,把她带走了!"

  贺兰婷骂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

  我懊悔道:"所以我说我失策了,唉,对不起表姐!"

  贺兰婷说道:"说你蠢,你平时小聪明又多。说你聪明,你该聪明的时候又特别的蠢!现在好了,白忙活一场!得到了什么?"

  我说:"什么也没得到。"

  她啪的挂了电话。

  靠。

  我郁闷了整整一天。

  下班后,我出去了外面,想去看看王达怎么样了。

  先回去了旅馆拿手机。

  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都是丽丽的。

  还有信息:看到来电回复我,看到信息回复我,急事。

  我急忙给丽丽打电话过去问:"丽丽找我怎么了,那么急,什么事?"

  丽丽说道:"那个司机在彩姐召开黑衣帮会议的时候去报警抓他们,结果被打得差点没死了!"

  我大吃一惊:"有这种事!"

  丽丽小声说道:"是啊,我现在就是和他们在一起。"

  我问:"他们是谁?"

  丽丽说:"清洁阿姨和司机,司机在小诊所这里,奄奄一息,快死了!"

  我急忙问:"在哪里啊!"

  丽丽告诉我地址。

  我一边往楼下走一边问:"那他为什么要去打小报告抓他们帮会的人啊!司机不是说对彩姐忠心耿耿的吗?"

  丽丽说:"你先过来再说吧!"

  我下楼赶紧打的过去。

  到了那个小诊所,我进去后,找到了丽丽。

  问丽丽:"那人怎么样了?"

  丽丽说:"半死不活的。"

  我问:"没死吧?"

  丽丽说:"死不了,但是刚刚醒过来。打得差点没死。好在彩姐念在他平时对彩姐还算好的份上,不然已经被打死了!"

  我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丽丽说道:"今天阿姨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帮忙,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就过去了,结果司机是血粼粼躺在阿姨怀里,我好不容易偷偷去帮忙把司机拉到这里来的。他出卖了彩姐,彩姐手下的人都要他死,彩姐救了他。不然已经死了,现在估计被抛尸哪里了。"

  我说道:"这么狠毒。到底怎么回事啊?"

  丽丽说:"彩姐在集团大楼开会,组织开会,司机报警,警察来围了大楼,可是我也不知道围着水泄不通的,这些人都能跑了。然后他们查到是司机报警,就差点打死了司机。我猜大楼还有其他地下通道。"

  我问道:"那,司机为什么要去报警?出卖彩姐?"

  丽丽说:"那个女记者曾经救过这司机,司机知道女记者被彩姐害了之后,就打算帮女记者复仇,报复彩姐。加上他知道彩姐要找人去牢里做掉女记者,就赶紧想要下手。"

  女记者就是521冰冰.

  冰冰救过司机,然后司机想要报恩,就报警抓彩姐,结果没想到抓不住彩姐的所有黑衣帮的人,让他们全都溜了,他自己还差点没打死。

  我说:"真是复杂,妈的,那你这么帮着他们,你不怕死吗?"

  丽丽说道:"可他都这样了,我帮忙一下会死吗。"

  我说:"让彩姐知道,你就没好果子吃!"

  丽丽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不想帮忙的,可是不忍心。"

  我说:"行了,赶紧走人吧,还呆在这里等死呢!"

  丽丽进去里面去,和他们告别后,走出来了。

  我说:"告别了?"

  丽丽嗯了一声:"给了他们一点钱,走了。"

  我说道:"你还挺有良心啊。"

  丽丽说:"阿姨是个好人。对我很好,我觉得她有时候像我妈妈。"

  说到这里,丽丽眼泪竟然流出来。

  我点了一支烟,和她出了医院外面。

  丽丽拦了一部计程车,说道:"我要走了。我没请假,万一让彩姐知道我来这里,害死了阿姨他们,也害死我自己。"

  我说:"走吧,拜拜。"

  丽丽对我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查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可是我还是劝你,别查了,会出人命的。"

  我说:"哦。"

  她知道我的目的是不纯的啊。

  她上车走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监狱里浪费青春

  丽丽走后,我给王达打了一个电话。

  去看望了王达。

  这厮见到我,又拉着我出去喝酒了。

  他的手还包扎着,真是不怕死。

  他喝,我没理由不陪着,死就死吧。

  就像今天一样,感觉人的命那么玄乎,例如冰冰,万一我没拉她到别的禁闭室,今天完蛋了。

  例如那司机,假如不是人家还有点怜悯,他也挂了。

  我感觉,其实彩姐也不是那么毒辣。

  次日,还是要回去上班。

  在监狱门口,看到马爽把马玲送来了监狱门口进去上班。

  马爽恶狠狠看了我一眼,我装作若无其事,走进去。

  小样,被我整出去了,还嚣张啊。

  马玲走在我我前面,她虎背熊腰,看起来就很能打的样子。

  母大虫说的就是这样吧。

  我心想,难怪王达被打得手都断了,跟这么一个厉害的母熊打,打不过啊。

  我和王达,实在是天真了。

  我去找了冰冰。

  在禁闭室,我是去放她回到监室的。

  从禁闭室出来,冰冰只是默默看了我一眼,然后往前走。

  我跟在她身旁,问道:"你知道你被人刺杀的事吗?"

  她说:"知道。"

  我问道:"如果不是我把你弄到别的禁闭室,你说你会不会死。"

  她说:"已经死了。"

  我说道:"那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她说:"怕有什么用?"

  我说:"妈的,那面对你的敌人,你就不想反击,不想干掉她们吗!"

  冰冰无奈叹息,说:"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说:"你如果不找人合作,怎么可能干掉她们?和我合作,我来帮你。"

  冰冰对我说道:"别做这种无谓的牺牲。"

  我不放弃,问:"说吧,她们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杀你,说你挡了她们的财路,还有你拿着她们的一些秘密,到底是什么?"

  冰冰说道:"你知道了,你可能活不了多久。"

  我说:"老子不怕。"

  她说:"好好活着吧。"

  说完她不理我,径直往前而走。

  这家伙,真是不愿意和我合作啊。

  送着冰冰到了监室楼道的时候,听到叫喊叫骂声打人声。

  又有谁在打人了!

  我赶紧往前疾走,是薛明媚的监室那里。

  看进去,妈的又是章队长,这家伙又拿着棍子在打人。

  我定眼一看,打的还不是别人,是王莉和丁灵!

  尼玛章队长!

  丁灵已经被打趴在地,王莉抱着头嗷嗷直哭。

  章队长挥舞着棍子,一边骂一边狠狠的打,几十个狱警和管教戒备着,看着。

  我进去后,赶紧的推开一群人进去,抓住章队长的挥舞中的棍子:"住手!"

  章队长回头一看,是我。

  章队长问我道:"又是你,又想干什么!"

  我问道:"你在干什么!"

  章队长说:"教训不听话的女囚!"

  我说:"是这么教训吗?"

  章队长说:"怎么教训,轮不到你来教我!"

  她又要挥舞棍子:"放开!"

  我说:"住手!"

  章队长命令大群女狱警:"打这个哭着的!往死里打!"

  章队长说的是打抱着头蹲着哭的王莉。

  妈的章队长,她们到底怎么你了,一定要打死人吗。

  女狱警们看看章队长,然后看看我。

  章队长怒骂道:"上啊!看什么看!"

  女狱警们只好上去打王莉,章队长骂道:"用力啊怕她死吗!"

  王莉嗷嗷直叫疼。

  我急忙推开了正在打王莉的狱警们:"都住手!"

  她们看着我。

  我扫视了她们一眼,说:"我知道章队长官职比我大,而且靠着她,能有很多好处。可我今天,就要跟她杠着了!来,动手可以,先动我!"

  章队长走过来:"别以为你自己是副监狱长的人,就有多了不起。"

  我说道:"是不怎么了不起!"

  这时候,外面有脚步声,哗啦啦的进来十几个人,徐男沈月,带着小岳小陈她们一起进来了。

  分成了两派。

  章队长说:"想要打吗?"

  我说:"打不打,是你自己的选择!"

  章队长说:"没关系张帆,我看你能护着她们多久。"

  说完她带着一大群人走了。

  我急忙问道:"丁灵怎么了。"

  薛明媚这才过来,薛明媚也受伤了,她说道:"被打晕了。"

  我说道:"你怎么不站出来说话?"

  薛明媚说道:"我站出来说又有什么用,看见吗,多被打了几下!逞能有什么用,只会招来殴打!我站出来帮忙说话,那个死女人就不打人了吗!"

  我无语。

  的确,谁要站出来帮忙,谁死得更惨。

  薛明媚指着丁灵说:"这就是站出来帮忙说话的代价!她进来是冲着王莉来的,要打王莉,我和丁灵上去护着,丁灵被打晕,我被打成这样!"

  我说:"对不起。"

  薛明媚说道:"还愣着,快点送她们去医护室啊。"

  我赶紧命令徐男这些人带她们三人去医护室。

  去医护室后,薛明媚是皮外伤,擦擦药就行,王莉还有些怕,手脚都在颤抖,嘴唇也发白颤抖,但也没什么,也是擦药。

  丁灵是被一棍子打在了头部,晕过去了。

  我问医生要不要送去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番后,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过了一会儿后,还是没醒,我坚决说道:"送医院!"

  马上安排车,送去了医院。

  该死的章队长,老子***总有一天,也会让你付出这样的代价!

  到了监狱医院,医生拉着丁灵进去做了检查,出来后,说没什么大碍,就是轻微脑震荡,晕过去了。

  醒来就好了。

  丁灵躺在病**上。

  没多久,还真醒过来了。

  她看了看我,问道:"这是医院吗张帆哥哥。"

  我说道:"对,是医院。你经常来,估计早就很熟了吧。"

  丁灵说:"我是被打晕了,是吗?"

  我问道:"对。你是去帮忙,被打晕的?"

  我给丁灵倒了一杯水喝。

  喝完后丁灵告诉我,章队长带着几个人进了监室,就打王莉,不由分说,进去就打,拖下来打,她明显是报复。

  然后丁灵薛明媚都看不下去,就上去护着,帮忙。

  结果呢,章队长就打了薛明媚。

  顿时监室炸开了锅,老大被打,还得了。

  大家伙一起上,结果这下更是遭殃了,章队长招来了几十个狱警管教,进去就先抓丁灵出来打,因为丁灵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丁灵直接被打晕。

  薛明媚也不敢出头了。

  大家只能看着王莉被打得嗷嗷直叫而无奈。

  我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这家伙,真***欠死。"

  丁灵说着这些委屈,眼泪流下来:"我觉得我们别说什么尊严了,连人都不是,她一边打一边骂我们是畜生。畜生。"

  丁灵哭得好伤心。

  我点点头,然后安慰丁灵:"没事的,不是每个人都跟她一样没教养的。放心,过去了。"

  但我知道,是过不去的,章队长迟早还是会向她们报复。

  该想个办法才行。

  丁灵哭着哭着,说:"我不想在监狱里面呆着了,我想出去。"

  我说道:"呵呵,你的刑期还没到。"

  丁灵摇着头:"我不想呆着了,我想出去。你帮我找找我弟弟,找我弟弟。"

  我说:"找你弟弟干什么?有用吗?"

  丁灵哭着说:"有用的。他有可以帮我犯案的证据,可是我还想留在薛姐身边,就没有犯案。可我现在不愿意呆下去了。"

  我一拍手,骂道:"丁灵你怎么那么蠢啊!"

  丁灵说:"薛姐对我像是亲姐姐,我舍不得离开她,不想离开她自己出去。"

  我骂道:"你有病是不是!你能出去为什么不出去!你呆在这里有什么用,耗费,浪费青春,白费了你大好年龄,你看你,这个年纪,出去了,有你妈妈的那个什么初恋的帮忙,又有你弟弟的帮忙,你做点什么不行。做起来了,有钱了,你再外面接济薛姐,照顾她,等她出去了,你在帮帮她,不就行了!蠢啊你!我都不知道怎么骂你好了。"

  丁灵哭着问我:"你说薛姐还会见我吗?我出去了。"

  我说:"怎么不会见,你又不是背叛她!她也希望你早日出去吧。"

  丁灵说:"我是问你,她会接受我对她的好吗?我出去了外面,往监狱送东西给她,她会和我见面吗?"

  我:"这,这个。"

  对,薛明媚这种性格的人,如果丁灵出去了,她会想着不会再和丁灵见面,她太有自尊心,而且,她不想再麻烦任何人,包括丁灵。

  我安慰丁灵道:"怎么不会!肯定会啊,你们姐妹情深,她会放弃你吗?"

  丁灵说道:"我太了解薛姐了,也许出去了,有一天,她过的好了,她会找我,可她绝对不会来麻烦我的,如果她出去了,过不好,不可能找我。在监狱里,我来看她,她更不会见我的。"

  丁灵说的很对,薛明媚真就这个性格。

  可是,有什么比让丁灵自己出去的事能让丁灵更好的啊,只有出去,才有未来,有希望。

  在里面,浪费青春,生命,一事无成。

  第四百二十七章 晴天霹雳

  我说道:"你放心,到时如果她不愿意见你,我他妈绑着都绑着她来见你。丁灵,你听我说,你现在在这里,你能帮到薛明媚什么?什么也不行。如果你出去了,你挣到钱或者什么的,你给我,我帮你好好照顾她都行啊对吧。你在这里,也许还会拖她后腿。"

  丁灵说:"可是我好歹还能照顾她。陪着她!"

  我说道:"那又有什么用!你这么做,完全是蠢货的行为!"

  丁灵说:"有用。当然有用。"

  我想了想,说道:"好,我也觉得挺有用,因为你们姐妹相互照顾陪同,多好,不至于那么寂寞。但是薛姐很得人心,很多女囚都愿意跟着她为她干事。少了你,她也照样有其他的人照顾。"

  丁灵说:"这是不一样的!"

  我说:"但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会有人照顾的,我也能照顾。可问题是,现在你得罪了章队长,你看王莉,天天被她找人来打。你也会是这样下场,到时候,薛姐肯定看不下去,替你出头,她也会被打!这就是所谓的相互照顾吗?"

  丁灵一时接不上话了:"我,我。"

  我说道:"所以,你还是先出去。你呆在这里,铁定被她打,她会每天,每时每刻,想着如何打你,折磨你。薛姐帮你出头,也被打。何必呢?走吧,出去吧丁灵!"

  丁灵哭了一会儿后,下定了决心:"那你可以给我弟弟打个电话吗?"

  我点点头。

  拿了电话号码后,我出去外面,对徐男说让徐男看着丁灵。

  我下去打电话给丁灵的弟弟丁敏。

  电话打通了,我告诉了丁敏,丁灵受伤了,正在监狱医院躺着,丁敏赶紧的说就过来,十几分钟就到。

  我站在监狱医院门口等他,大约十五分钟后,我抽了一支烟,他到了。

  他开了一部奔驰过来,今日今时,他已经不同往日。

  混的好了。

  这全是因为有人带着他,有靠山。

  我的靠山,是贺兰婷。

  其实如果我在监狱离开了贺兰婷这个靠山,我真的可能就什么也不是了。

  丁敏打扮得既精英,又帅气,还有那发型,下车的那一刻,都比得上那电视里的偶像剧男偶像下车了。

  他走过来,手拿着钱包,手机,急速走过来。

  我说道:"你挺像那个承包鱼塘的鱼塘塘主。"

  丁敏笑起来,问道:"你也看电视呀。"

  我说:"听人说过的。"

  丁敏随即担心的问:"我姐姐怎么样了?"

  我说:"被人打晕了。"

  丁敏大吃一惊:"打晕了!"

  我安慰道:"不过人没什么事,虽然被打晕,检查了一下,没事,你放心。"

  丁敏说:"那我能去看她么?"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在我手里。

  我急忙推回去,我知道里面肯定是钱,而且不少,估计七八千以上。

  我急忙推回去说道:"这是干什么呢你!"

  丁敏推过来:"张帆哥,你通融一下。"

  我又推回去:"这我本来就是叫你来看姐姐的。你还给我这个做什么。"

  丁敏拿着在手里,说:"张帆哥,平日里,都劳烦你照顾我姐姐,以前我就不说了,现在我的生活过得好了一点,也不敢忘了张帆哥你,也许给你钱,也太俗了,但这也能表示我一点心意。而且我和我姐往后还有很多麻烦到你的地方,你也许觉得收下会伤感情什么的,可道理是往来的,你不收下,是不是也不愿意接受我们的这份情谊。"

  靠,这家伙现在讲话怎么那么一套一套的而且还很有道理,我无从反驳,只是喃喃说道:"不收下不代表不接受情谊,心领也可以嘛。"

  丁敏塞回到我手里:"张帆哥,别客气你。等下还麻烦你帮我请你的搭档吃饭什么的。我知道你们出来都是几个人的。"

  我点点头,收下了。

  谁知我一看,这信封背后还有一个信封。

  我拿着看,问:"丁敏,这又是什么?"

  丁敏走上去,走在我前面,说道:"这也要让你给其他伙伴一点好处啊,都麻烦她们的,而且这样子,她们也愿意跟着张帆哥你。一点意思。张帆哥,不要说这个了,你还是带路吧。"

  我走在了前面,然后进去后,我回头说:"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懂得世故。"

  丁敏笑笑:"知世故而不世故。"

  我说:"很世故。"

  上去了上面后,我走到徐男面前,徐男看着我身后的丁敏。

  我挥挥手,示意她开门,徐男开门,丁敏对我们说声谢谢,然后进去了。

  关上了门。

  接着听到了两姐弟哗啦啦的哭声。

  我掏出一支烟给徐男,徐男接过去,我掏出一支自己,然后她掏出打火机给我点烟,然后她自己给自己点烟。

  我对徐男说道:"她弟弟。"

  徐男说:"以前见过了。以前你刚来,我还凶你的时候。"

  我说:"呵呵,是的,以前我说我怎么跟你这个家伙一起干活啊,天天凶人啊。"

  徐男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拿出两个信封,一个给了徐男,徐男不明就里,问:"这什么?"

  我说:"犯人弟弟来看犯人,孝敬我们的一点意思。"

  徐男接过去了:"你也有吧。"

  我晃了晃信封。

  徐男说道:"真会做人。"

  我说道:"是啊,真会做人,去打包一点吃的吧,我好饿啊。"

  徐男说:"遵命。吃什么?"

  我说:"打包回来的饭菜,都不怎么样,不过没办法啊,就简单一点就行了,比如什么烧鸡啊,烧鸭啊,烤猪肉啊,炒牛肉啊,红烧鱼啊这些的,不要太多,各要一份就行了!"

  徐男说:"我靠。"

  我问:"有钱吗?没钱小弟给。拿去拿去。"

  我从信封掏出几百块钱塞给徐男,徐男推了一把:"别拿着这个信封晃来晃去,这里都有监控!"

  我说:"哦。那还是我来给钱吧。"

  徐男说:"你吃再多我都有钱,就是我一个人拿不方便!"

  我说:"你让他们饭店的人帮忙送到楼下,然后啊,我下去一起拿上来。"

  徐男走了。

  丁敏和丁灵在里面哭停了,两个人悉悉索索说着话。

  一会儿后,我抽着烟,门开了。

  丁敏走了出来,到我面前,他擦了擦红着的眼睛,说道:"张帆哥,我姐有点小固执,之前我们说拿到翻案的证据,可是她非要说在里面照顾谁。我们当时就觉得她是不是在里面住傻了。现在她还在犹豫,我知道你懂这里面的东西原因,你帮忙说一下。可以吗?"

  我点点头,叹气说:"你姐姐是好人,但好事不是这么做的。我进去说吧。你在外面一下。"

  我走了进去。

  我走到了丁灵的**边,坐下,问道:"怎么,还在动摇?"

  丁灵说:"我觉得我出去了,薛姐是再也不会见我了。"

  我决定恐吓她,说道:"你知道章队长是什么人吗?她有背景,有靠山。她为什么连我都敢这样对付,因为她不怕我。至于你们,她们就更不放在眼里,如她所说,你们在她心里,不过是畜生,每天想打就打。那得罪过她的王莉,还有熊丽那些人,哪个不被她天天追打得遍体鳞伤。你今天若是回去,明天又继续被打,薛姐一定又要替你出头,呵呵惨了,薛姐又要被你连累打得半死不活!"

  丁灵嘴唇动了动,说道:"可是,薛姐不会再见我。"

  我说:"放心,架着她都让她见到你。还有,你这么年轻,守着在这里,等刑期完了你都几岁了?而且,你妈妈怎么办,你弟弟呢?他们就不需要你照顾了吗?"

  丁灵终于点了点头。

  我说:"如果你还犹豫,我只能骂你。你真不是人,你就这么舍得让你家人为你担心,哭泣,还要努力挣钱,往监狱里面塞?你妈妈那,你对得起你妈妈?"

  丁灵眼泪哗啦啦的流。

  她说道:"别说了,我走。"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听到了徐男的声音,我干脆出去,把打包回来的吃的全搬进来病房里:"吃!"

  吃过了东西后,我们就回去。

  丁敏已经为她姐姐请了律师,为她姐姐奔波翻案去了。

  我们的苦逼生活还要继续。

  被带走的胡珍珍,一点消息也没有,贺兰婷也查不到她的消息了,有两种猜测,一种是监狱长也许也和那些人有瓜葛,带走了胡珍珍放了,另外一种猜测,就是干掉了胡珍珍灭口。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

  这天下班,我出了外面。

  只是想去外面买点吃的用的东西。

  当我去了一家超市,买东西出来,已经快八点,进了一家装修不错安静的小菜馆自己点菜吃。

  点了两瓶啤酒,喝了没两口,有人来了,坐在了我身旁。

  我侧眼一看,我吓了一大跳。

  是彩姐。

  她轻轻摘下墨镜,说道:"有必要那么惊讶吗?"

  我呵呵了一声,说道:"好巧啊彩姐!服务员,上一副碗筷!"

  我强壮镇静。

  看她四周外面是否有一大票杀手跟着来,今天要干掉我。

  碗筷上来了,我打开给彩姐,问道:"要不要加菜?"

  彩姐看看我,然后拿了筷子,夹了菜,说道:"不是巧,是我跟着你过来了。"

  我呵呵了一声,说道:"跟着我?从哪里跟的。"

  彩姐说:"女子监狱。"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闪得我筷子掉在了地上,如同电视剧三国里面曹操刘备煮酒论英雄的场景。

  彩姐问我道:"你怕?"

  我拿了一副新筷子,强装镇静,说道:"我没什么好怕的。我说了我没怕过你。"

  彩姐轻轻一笑,说:"是吗?"

  然后我说道:"对,没怕过。"

  她看了看我的袋子,购物袋子,说:"买那么多泡面,对身体不好。"

  我不知道她是真关心,还是玩我,看她的表情,又是十分认真的关心,我回道:"谢谢你的关心。"

  彩姐盯着我问道:"监狱里的东西都不好吃吧。"

  我有点颤抖,说:"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彩姐说:"别装了张帆。你家是不是在xx镇,你父母在xx村?"

  我更是吃惊,她连我家都查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

  然后她又问:"是吗?"

  我轻轻抬起头,说:"你是不是想用我父母来威胁我,有话你直说。"

  彩姐问我道:"为什么不见我?"

  我撒谎道:"不是不去见你,因为这段时间我很忙,实在忙得抽不出时间,所以,所以你懂的。"

  彩姐问我道:"是吗?真是这样吗?"

  我回答:"大概是吧。"

  第四百二十八章 我竟然会喜欢你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不时一两个行人跑过去,或者是带伞走过去。

  雨打在菜馆的窗外,窗外倒映的是城市的灯火,这别有一番风景。

  彩姐看看窗外,然后看看我,问道:"你是不想见我?是吗?"

  我说:"嗯。"

  彩姐问:"你靠近我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我说道:"就是想靠近你,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相信吗?"

  她有点惊喜:"真的?"

  她是否真的喜欢我?女人在感情方面的智商都是零。

  我说道:"是。"

  我有骗她的意思,最好能混淆她的判断我为何要靠近她。

  不过也不是骗她了,我也对她有些喜欢。

  彩姐看着我的眼睛,看了一小会说:"骗。"

  我说道:"喜欢你,是真的。怕你,也是真的。"

  彩姐问道:"真的?"

  我说:"我喜欢你,但是怕靠近你。"

  彩姐嘴角动了动,然后低了低头,我的话感触到了她的心底。

  她微微抬起头,说:"怕我的身份?还是你内心有鬼。"

  我说:"你的身份。越是接触你,越有人和我说你有多凶残。我想,这不是我想要的伴侣。"

  彩姐说道:"你接触我,不为了钱?不为了其他?就为了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我不知道彩姐查我查到了什么,或许她已经通过康雪全面的了解了我,而且怀疑我靠近她,就是为了获取她犯罪的证据,这就是她所怀疑我的另有所图。

  彩姐说道:"你的身份,也没有那么简单。"

  我说:"一个小小的监狱管教,能复杂到哪里去?"

  彩姐说道:"只是这样子吗?"

  我说:"对,只是这样子。"

  彩姐从包里拿出了一包女人烟,点上,轻轻吸一口,说:"你可没那么简单,你能和很多复杂的人周旋,而且不落下风。"

  她指的复杂的人,多半是康雪她们了。

  我说道:"我也只是为了能够生存下去。我总不能任别人对我排挤打击,乖乖走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彩姐笑了笑:"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错。可你除了对付某些人之外,你还有一些企图。例如你接近我的企图。"

  她指的所谓企图,或许就是我接近她的真实目的。

  我不想辩解,辩解就越让她认为我接近她是为了干掉她。

  我干脆说道:"每个人想的东西都不一样,想要得到的东西也不一样,你觉得我靠近你,是为了别的东西,为了钱,为了什么,都行,一个人所想要得到的,就认为别人也想要得到。我是为了你。但是我是怕你。"

  彩姐说:"你真的没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我已经不相信你的话。"

  我问她:"然后呢,你也要杀了我吗?"

  彩姐微微弹掉烟灰,问道:"你信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说:"那为什么到处有人这么说。"

  彩姐说:"我是教训过他们,但我从没杀过他们。"

  我说道:"那也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了。"

  我低头,喝酒。

  感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怕外面埋伏一群刀斧手,我走出去后,随着彩姐一声令下,砍,我成了肉酱。

  不走?感觉面对她,很难受的滋味,我是喜欢她的,可是我是害怕她的,我假装不出来我多爱她,因为我害怕她,这只让我又爱又恨的剧毒彩蛇。

  干脆让服务员上了白酒。

  自斟自饮。

  彩姐也给她自己杯子里倒了一杯白酒,一口喝完,然后又倒了一杯。

  我问道:"是不是下雨,你不想回去?"

  彩姐反问我:"我是在等你跟我解释什么。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我沉默。

  我估计,我的目的,其实彩姐已经知道的,一个靠近她,不为了钱,不为了利益,只为了单纯的爱的男人,她相信吗?

  而且她早已经将我查透了,一问康雪,康雪也能告诉她一个真实的我。

  所以,她不可能不怀疑我接近她的目的。

  如果我还玩小把戏,继续装的话,我估计我真会没命。

  过了一会儿,默默的喝完了半瓶白酒后,我说道:"对不起。"

  彩姐抬头问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说:"其实我靠近你,之前的目的的确是**的。"

  彩姐盯着我:"你说。"

  我抿抿嘴,说道:"我接触你,是好奇,是怀疑,是因为我看到康雪去过你们酒店,我怀疑她和你们有勾结,我就接近你,我想干掉她。最好能查到她和黑帮帮派有勾结的证据。可谁知道,后面我接近了你,我,爱上了你。我不忍心去害你什么,更不想要得到你的什么。可你的身份,实在让我害怕。后来我想,我不能再接近你了,尽管我是爱你的,可是我还是怕死,对不起,我很怕死,怕被你杀了。我觉得你迟早会查到我的身份。你知道吗,我有多想再见到你。"

  我说这话的时候,开始演戏,逼自己眼泪在打转。

  突然想到大圣娶亲周星驰那段经典,当时那把剑离我的喉咙只有0.01公分,但是在4分之1烛香之后我会让那把剑的女主人深深的爱上我!因为我决定撒一个慌,虽然本人平生撒个无数个慌。但是,我觉得这一个是最经典的。

  我就是一半真实,一半撒谎。

  说完,我还狠狠喝了一杯白酒。

  然后因为用力过猛,咳了,差点没喷出来。

  彩姐眼泪也在眼眶打转,没想到,那么冷血的彩姐,也会被打动。

  她伸手过来,帮我拍背。

  这意味着,我的危险没了吗?

  她对我的威胁,取消了?

  我不懂,我还是要继续装。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我抓住了她的手,摸了摸,说道:"彩姐。可是你我都知道,我们毕竟相差年纪太多,现实有太多我们冲不破的阻力。所以我拈花惹草,到处找女人,可是每一个女人,我都把她们的脸幻想成你。"

  她咬咬牙,说:"你去死。"

  她竟然说完后,笑了。

  我心中的大石头放下来了。

  还好,还好。

  会说谎,也是一种生存的技能。

  我咳嗽完了之后,看着彩姐。

  她收回了手,说道:"谎话连篇。我见过的男人,有能说的,有能骗的,有特别能装的,但还没见过像你这么骗得了人的。"

  我说:"如果你觉得我是骗你的,我真的很难受。算了,喝酒。"

  彩姐说道:"别喝那么多。小心喝死了,你那些小女朋友们,可都投怀送抱给别人了。"

  我说道:"是不是已经把我的底都查遍了?"

  彩姐说:"还好吧。别怪我疑神疑鬼,只怪靠近我的人都没有多少包藏好心,你也是。"

  我说:"对,我本来是想利用你,我的确没什么善良的心,善心,良心,可后来竟然,心里有你,这,只怪我自己容易对你动心。"

  彩姐把我的酒给倒了,倒了茶给我。

  我说:"听说喝酒后喝茶,更容易死。"

  彩姐说:"我刚知道你是警察,而且知道你是什么人,真想杀了你。"

  我说:"我哪里算什么警察哦,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管教。"

  彩姐说:"对,但是你靠近我的目的是不纯的。"

  我说:"这点我承认。可是彩姐,你杀人也要有点标准吧。只是怀着目的不纯,也没害过你,你就要杀我?这就好比,我想去抢银行,只不过是想去,我都没去,难道法院还能判我有罪吗?"

  彩姐说:"一个大男人,牙尖嘴利。"

  我呵呵笑说:"对你我才说那么多话,对别人我可不说那么多。"

  她也没提什么康雪啊,我们监狱什么的,我自己都怀疑,到底她是不是真的通过康雪查了我。

  不过我有照片,她是和康雪等人的照片,而且看样子,她就是康雪等人的头头。

  彩姐问我道:"你现在还怕吗?"

  我说:"当然怕,死谁不怕啊?不过我知道你不会杀我。"

  彩姐问:"那么肯定?"

  我说道:"因为我相信你还是良心未泯的。"

  彩姐哈哈笑了几声,说:"你不觉得你跟我讲这个很可笑吗?你要做唐僧一样的来说服我感化我吗?"

  我说:"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我知道你做这些,犯法违法,不得民心。我还是劝你,彩姐,收手吧。"

  彩姐说道:"别再提这个,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我说:"成,不管。只是你做得对,我不说什么,你做得不对,我看在大家相识一场并且我喜欢你的份上,说你一句而已。你喜欢听你就听,不喜欢听也没什么,何必要发火呢?"

  彩姐说道:"我没发火。"

  我喝了一杯茶,说:"很晚了吧,我该回去了。"

  彩姐看看手机,说:"才十点多,也没多晚。"

  我说:"我明天还要上班。"

  彩姐说道:"是不是不想和我见面?"

  我说:"是。因为你的身份,和我几乎是对立的。可又不是,我很想你,很多天了,我一直在纠结,在压着自己的感觉。"

  彩姐沉默了一会,她的手机来了信息。

  她拿起手机回信息。

  她确实惹人,乌黑的头发盘起来,高贵成熟,眸子清澈而又迷人,手指纤长,手臂雪白,肤色极好,尤其是那身材,更是惹我神往。

  我看看她的胸口,然后低头,倒茶喝茶。

  发完了信息,彩姐说道:"有人给我发信息,说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如果可以,最好留着用,如果不行,干脆做掉,不留后患。"

  我的心一惊,麻痹的谁发那么狠毒的信息给她?

  是康雪?

  多半是康雪那个女人。

  我问道:"做掉的意思是不是杀掉。"

  彩姐摇摇头,说:"我不会杀你,我也不会杀人。我会让你滚,离开这里。"

  我说:"那我先谢谢你的不杀之恩了。"

  彩姐问道:"跟我做事,我给你比你在监狱多十倍的薪水。怎么样?"

  多十倍,如果算我一个月三千,那也要有三万块啊!

  三万块啊!

  我的心剧烈跳动了一会儿,对她笑了笑,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彩姐盯着我了又一小会,问:"真的不愿意?"

  我说:"的确真的不愿意。"

  彩姐说道:"那看来,你是要离开这里了。"

  我问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彩姐说:"我也舍不得你离开,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为什么。"

  我问道:"你喜欢我。"

  彩姐说:"我竟然会喜欢你,喜欢一个比我小了十几岁的男人,这真不可思议。"

  第四百二十九章 杀人的原因

  我说:"这就是不杀我的理由?"

  彩姐说:"我说过,我不杀人,但你要走。"

  我问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老老实实干我的工作,也不行?"

  彩姐说道:"可以。"

  我说:"谢谢。那我就等你们帮派挂了后法官审判把你送入牢的那一天,我再在女子监狱,罩你。"

  彩姐再次强调:"我不会出事的。"

  我说:"呵呵,别那么肯定。好了,我走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彩姐在我离开的时候,突然拉着我的手,只是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问她:"怎么呢?没钱买单?哦,我忘了是我自己吃饭的。"

  我掏出三百块钱放在桌上。

  彩姐放开我的手,说:"你果然和别人不同。"

  我说:"再见。"

  她转身过去。

  我提着超市买的东西,出了外面。

  以后,我是不能再查彩姐的事了,不然,我怎么挂的都不知道了。

  也罢了,那就和贺兰婷,在监狱里,如何专心对付康雪她们这帮人好了。

  老老实实在监狱上班了几天,原想着和贺兰婷说了这个事,可又犹豫该不该说。

  贺兰婷不会想到我和彩姐有那么深的关系,而且我从彩姐那边也没查到什么,彩姐已经警告过我了,告诉我好自为之,意思就是别再惹她,惹她就是死。

  她有她的手段,把我的老弟都掀出来了,连老家在哪都查了,万一彩姐就是不对付我,就对付我家人,我也麻烦了。

  干这个工作,没让家人过上几天好日子就算了,还让黑社会找上他们,那我还算什么人子。

  丁敏在请律师,帮丁灵打官司翻案,因为有确凿的证据,丁灵出去的日子已经进行倒计时。

  就在这时,丁灵又出了事。

  我在办公室趴着睡觉的时候,徐男进来叫醒我:"丁灵差点被勒死了!"

  我揉揉眼睛,听没清楚,问道:"什么穿**啦?"

  徐男大声道:"丁灵差点被人勒死了!用绳子!"

  我听清了,吃惊的站起来:"被人勒死了!"

  徐男说:"还没死,好在有人救了她!"

  我急忙走出去:"带我过去!到底怎么回事!"

  徐男一边跟着我后面走一边说道:"刚才有狱警用对讲机跟我们说,薛明媚她们那群人在劳动车间干活的时候,丁灵和其他两位女囚上卫生间,其中一名拿出一条绳子想要勒死丁灵,好在另外一名女囚发现了后,出来大喊,薛明媚带着人进去救了丁灵。现在丁灵送去了医护室,好在救得及时,没出人命,哦,要杀她的女囚,叫廖子。"

  我奇怪道:"廖子?我记得,廖子和她是好朋友啊!"

  我还记得有一次,看到和丁灵滚在一起的,就是廖子,她们有那种关系,这是我亲眼所见过的。

  徐男说:"也是薛明媚监室的女囚,不知道为什么对丁灵下手,人已经控制起来了。"

  我先去了医护室看丁灵。

  医护室里,丁灵闪着泪花花的眼睛,躺在病**上。

  我进去后看着丁灵睁着眼睛,脖子勒痕还红着,知道她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我心想,莫不是那章队长逼着廖子对丁灵下手的?

  章队长是不是因为丁灵顶嘴抵抗过她,她现在要报复,趁丁灵没走,唆使威逼廖子对丁灵下手。

  很有可能。

  我问医生:"医生,我是监区的队长,张帆。请问病人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没什么事。"

  我说:"谢谢。"

  我让徐男出外面去。

  等医生也出去了,我坐在丁灵身旁,握住了丁灵的白皙的手,问道:"还好吧?"

  丁灵点点头:"我没什么事。"

  我摸了摸她脖子的伤痕,说道:"这下手真狠啊,要你死啊。我看你只要在这里多一天,都不安全。"

  丁灵摇摇头,说:"这怪我。"

  我说:"这怎么怪你呢!我估计,是章队长那家伙,逼着你那闺蜜对你下手的!"

  丁灵却反驳道:"不是这样。"

  我问道:"不是这样?那是哪样?我看,就是你得罪了章队长,现在你准备要出去了,章队长马上要报复你,让你死在这里最好!我会查下去!不过也要等你出了监狱才查,不然你还会遭受报复,甚至可能灭口。"

  丁灵摇摇头,想要说什么,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却是这时候最讨厌见的人,章队长。

  她带着几个人。

  进来后,她看了我一眼,然后鄙夷的看了**上的丁灵一眼,说道:"哟,还没死呐!"

  我站起来,揪住她衣领:"妈的你再说一次!"

  章队长急忙推开我的手:"张帆!你想干什么!注意你的手!"

  我怒道:"章队长,做人不要逼人太甚!"

  章队长问我道:"我的监区有犯人出事,我还不能来看她了?我还不能说几句话了?"

  我骂道:"她得罪你,你打了她就行了!你还想杀人!是不是太过分!好,我告诉你,我会查下去,你可别被我查到证据,我弄死你!"

  章队长问我道:"你,你说什么?我想杀人?你什么意思。你这意思说,是我要人家杀她吗!"

  我怒道:"你别装了!难道不是吗!"

  章队长也发火了:"张帆!凡事讲证据!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说道:"我血口喷人?你这龌龊的狗东西,放心,我会查下去!"

  章队长推我一把:"你再骂一次!"

  我骂道:"骂你又怎么样!狗东西!"

  她马上拿起手中的棍子打过来,我眼疾手快推开她。

  徐男马上进来帮忙,她们的人也要帮忙。

  眼看一场战斗不可避免,外面一个声音骂道:"干什么!古惑仔吗!"

  我们急忙住手,这是我们监区长的声音。

  监区长带着人,走进来,生气的看着我们几个:"丢人丢出外面来了!让你们来看望犯人的伤,你们来这里上演古惑仔电影!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我退后一步。

  监区长走到我们中间,问章队长:"章队长!说,这是怎么回事!"

  章队长指了指我:"他污蔑我说是我找人要杀了丁灵。我是和丁灵有过节,但我没有干过这样的事,他是在污蔑我,还骂我狗东西,我气不过,先动手。"

  我说:"哟,怎么不污蔑是我先动手呢?"

  监区长骂我道:"张帆!我让你说话了吗!"

  我只好闭嘴。

  监区长问我:"你说是章队长要人杀了丁灵?丁灵就是这个**上的女犯吧。你有什么证据。"

  我说:"很多人都知道,章队长对丁灵有意见,还找茬打了她几次。现在丁灵眼看快出去了,章队长这种心如蛇蝎的人怎么不会趁这个机会干掉丁灵,出了心中恶气!"

  章队长怒问:"张帆!什么都讲证据!你这么乱说话,不怕遭天谴吗!"

  我也问道:"章队长,我说几句话就遭天谴,那你每天要报复女囚,你不先遭天谴吗!"

  监区长骂道:"都闭嘴!"

  我两收住口。

  监区长对章队长说道:"你,回去,继续去看女囚干活!别整出事来!"

  然后又对我说道:"张帆,你,去和那个要杀丁灵的女囚,谈一谈。据她们女囚们说,这女的也有点精神问题,也有过自杀的经历,你查一查,为什么她要对丁灵下手。"

  这事是我想干的,我正好去查是不是章队长逼着她对丁灵下手的。

  我说道:"是,监区长。"

  监区长对徐男说道:"你在这里看着病人,等下点滴打完了检查一下没什么事,就押送回去。"

  我问道:"监区长,那个女的在哪?"

  "你的心理咨询办公室。"

  我去了心理咨询办公室。

  办公室门口,四个狱警站在外面。

  其中一个是小岳。

  我问她们道:"怎么来那么多人。"

  小岳说:"因为女囚刚刚差点杀了另一个女囚。我们不能不多人,保险一点。"

  我点点头。

  对,有杀人暴力倾向的女囚,最为危险。

  我进去办公室。

  坐在了廖子的面前,她坐得直直的。

  廖子年纪不大,和丁灵相仿,长的样子,也是和丁灵一个系列的,丁灵比较漂亮一点。

  她并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

  我问道:"你是廖子?"

  廖子点点头。

  我又问:"我记得,你和丁灵,是好朋友,好闺蜜吧?"

  她没说话。

  我说道:"那,为什么要杀她?用绳子勒死?你很厉害啊。力气很大,看不出来。是不是被人逼的?"

  她摇摇头,然后低下头,说道:"没人逼我,是我自己想要杀她。我要和她死在一起。"

  这难道不是章队长逼的?还是章队长不让她说,逼着她不敢说,所以她不会说!

  我说道:"是不是有人逼着你不让你说。"

  她说:"是我想和她死在一起。"

  我问道:"为什么!"

  她说:"因为我希望她能和我一起死。"

  我想到,监区长和我说,她曾经自杀过的。

  资料上,她是在我进来之前,就自杀过,但是被发现了,后来之前的那个心理咨询师对她做了心理咨询开导,她后来就安定了一段时间。

  我问道:"是不是你自己想死,就让她陪着你。"

  我随口一问,她竟然点头。

  我吃惊的问道:"为什么!她是你闺蜜,你的好朋友,你舍得!"

  她哭了,抽泣了一会儿后,说:"舍不得,舍不得。可是我怕,我好怕一个人,所以想让她陪着我,去哪里都陪着我。她要走了,我舍不得,我没有人陪我了。"

  我问道:"你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她说:"有。可是我还是觉得没有人陪我,我感到很孤独,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我脑海里闪现出三个字:孤独症。

  孤独症,又称自闭症或孤独性障碍。症状主要表现为,不愿和人交流,整天沉迷于自己的世界,多数人不开口说话,社交有明显障碍,接触新鲜事物的**和能力较弱等等,严重的还会有自残或暴力的倾向。这种病病因不明,无从知晓,它既不是先天的,也和后天的教育无关,而且至今也没有完全得到治愈的病例。应该说这是一个近几年才被人们正视的一个病,过去也有,但相对现在而言较少。仅有万分之五的发病率。

  这类心理病人孤独离群,不会与人建立正常的联系。孤独症没有特效药物治疗。

  我想,也许就是柳智慧出来,都治不好这样的人。

  我说道:"你可能是得了孤独症。真的是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感到孤独吗?"

  第四百三十章 心理大师也有心理病

  廖子说:"睡着做梦都是。"

  我奇怪的问:"那是什么梦啊?"

  她说道:"梦里,总是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在家,家里有很多吃的,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我给家人打电话,他们也不接,给我朋友打电话,也没人接电话。我要被逼疯,我走到街上,街上空无一人,一个人也没有,我打电话到警察,也没有人接,然后我去了市中心,也是一个人没有,空荡荡的。"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哭了,这种感觉,别说她梦见的,我自己想想都感觉到可怕的孤独。

  我说道:"这只是梦啊。"

  她哭着摇头,说:"这不单单是梦,而是一种感觉,让我很难受,要窒息的感觉。"

  我问道:"难道,梦里就没有人出现过了?"

  她说道:"这些梦,我经常做,甚至我梦到我站在了森林里,连一只蚊子也没有,地上的,没有任何动物,只有植物和建筑物,站在城市里,空荡荡的大街,空荡荡的房子,阳光明媚,可我只想哭。有不少次,也梦到了人,在街上很多人,有卖东西的,有发传单的,有扫地的,有逛街的情侣的,很多很多,像平时我们去市中心步行街逛街那样。"

  我问道:"是不是她们你一碰到她们,她们就是透明的,可穿过去,或者说,他们根本看不到你。"

  她说:"不!他们看到我。我过去,问发传单的,能给我一份传单吗?他看看我,然后发给了别人,不理我。然后我去买东西,我买蛋糕,给服务员钱,她看看我,却不要,却又不和我说话,只是叫后面的人挤走了我。我去拿了一个蛋糕就走,也没人跟我说什么,更没人拦住我。我在梦里,拿着石头砸了别人的车窗,没人理我,我打了别人,别人也跑了,不跟我讲话。我想,是不是我拿着刀子捅了人,就会被抓起来,可是,梦里的我,没有下手,一直都没有。后来的梦,就越来越少梦到有人。"

  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还有这么奇怪的梦啊。"

  她说:"只有我一个人,一个人。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挤着,让我很难受,很难受。"

  我看了看她的资料,资料上写的是她用刀子捅了男朋友,导致自己男朋友重伤,被判伤人罪进来的。

  我问道:"你这个资料上写的,你捅了自己男朋友,为什么?难道做梦了,还要在现实中试一试?"

  这家伙,捅了男朋友三刀,刀刀致命,直接朝肚子里插下去,而且是趁着男朋友睡着的时候。

  妈的,这有多残忍!

  她哭着,说道:"他要和我分手,我不肯,他嫌我太粘着他了,他烦我了,我受不了。我要和他死在一起!"

  我问道:"你没想过家人的感受?难道说,你家人对你不好吗?"

  她摇着头,说:"不,他们对我很好,我朋友也对我很好,认识我的人,都对我很好。因为我害怕孤独,我会不顾一切的对身边的人好,希望他们都不要离开我,让他们都守着我。可是哪怕我在过年的时候,在过生日的时候,他们给我庆祝生日,我还是感到可怕的孤独。我好害怕这样的难受。"

  我想到足球界最出名的光头裁判科利纳早年的那本自传中,结尾所言:我站在万千人中间,感到的只有孤独。

  她继续说着:"我男朋友离开我,我害怕他离开我,我抱着他,跪着求他不要走,他打我,我自己打自己,我说我会改。他不理我,吵累了,他睡觉。我拿起刀子,想杀了他,然后我再自杀,和他一起死,这也许就是我最好的解脱,我活在世上,实在好难受,他会陪着我去另一个世界,也许那样我就不会再孤独,哪怕死了,我没有感觉,也没有孤独。后来他挣扎跑出去了,我没有杀了他,我被判刑了,我想自杀,摆脱这样的感觉,可是我被救了。"

  我问道:"这也是你想杀掉你好闺蜜丁灵的原因?"

  她点点头。

  我只当她是被逼的,被章队长逼的,看样子,真是因为心理疾病而产生的杀人之心,不,不是心理疾病,她没有病,她是心理痛苦。

  我说道:"好吧,谢谢你的配合,我想,我会争取给你治疗一下。"

  她说:"没用的。我看过不少的医生,有的说我是抑郁症,有的说我是妄想,精神分裂,我吃了很多药,都没用。"

  我想,她以后在监狱的生活,也许就真的孤独下去了,因为她动手要杀丁灵,丁灵是她的好闺蜜好朋友,而且丁灵又深得薛明媚等人的喜欢,廖子,必定要被孤立了。

  我问道:"你还想自杀吗?"

  她竟然回答:"很想。"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了一下,廖子问道:"请问,我是要被继续判刑吗?"

  我抬头看看她,说道:"我也不清楚。"

  然后又说:"我想,丁灵不太可能会去告你的。"

  事实果然如此,丁灵还替廖子求情了,监区长也不想自己监区各种各样的出事,就压下去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如我所料,廖子在监区,彻底被孤立了。

  为了防止她还对丁灵下手,我们把丁灵调去了别的监室,而廖子,在薛明媚的监室,被孤立,她们痛恨这种自私的人,她们可不管你有什么心理疾病,有什么心理苦衷,她们想到的首先是自身的安全和利益,她们会想,一个能对自己那么好的闺蜜还能下手的人,也能对别人下手,和这样的自私可怕的人做朋友,带不来任何的利益,哪怕是说话,都没人和她说话了,我想,如此下去,廖子可能真会自杀。

  我只能去找了柳智慧,希望她能替我出出主意。

  见到柳智慧,还是那个地方。

  我第一句话直接说重点:"最近遇到了几个很棘手的心理病人。"

  柳智慧说道:"我也遇到了几个对你来说很棘手的人。"

  我惊讶了,问:"怎么呢?"

  柳智慧甩甩长发,说:"她们有人跟我靠近,是狱警,假装和我做朋友,时不时送点东西给我,问话,套话,基本是围绕着你。"

  我急忙问:"问的是什么?"

  柳智慧说:"问我和你的关系。"

  我靠,这帮人查我都查到了柳智慧这边,连柳智慧这边她们都查,那不是连贺兰婷都查,柳智慧没有搀和到我和康雪彩姐这帮人的斗争之中,她不会有事,我担心的是贺兰婷。

  我说道:"是吧,那你怎么说。"

  柳智慧说:"我说你喜欢我,想追我。追不到,就死缠烂打。"

  她笑了,轻轻笑了一下。

  天山雪莲也会笑啊。

  我看着美呆了的她,说:"是想追你的。"

  柳智慧说:"只有这么说,她们会相信。我不想透露我教你那些,我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希望你谅解。"

  我摆摆手:"这有什么关系啊。"

  柳智慧问:"我不想问你这关于什么人什么事,不过我看得出来,有人眼神非善,你自己小心。"

  我说:"谢谢了,我会小心的。原想问你几个问题的,最近遇到几个极品的病人,唉,那几个自杀的就算了,那么极品估计以后也遇不到。"

  柳智慧好奇问:"说吧,都说了。"

  我说:"还是直接说现在这个吧。有个女病人,说很孤独,每天都是,每分每秒,做梦都是一个人,整个世界都一个人,这是孤独症吧。她有过自杀经历,还杀人未遂,因为不想自己男朋友和闺蜜离开自己,就要杀死男朋友和闺蜜,这种情况怎么救?"

  柳智慧说:"孤独症,很难。孤独症并不完全是一个医学问题,家庭的社会经济状况以及父母心态、环境或社会的支持和资源均对病人产生影响。20世纪80年代以前,孤独症普遍被认为属不治之症。自从1987年Lovaas报道采用应用行为分析疗法成功治愈9例孤独症以后,世界各国相继建立和发展起来了许多的孤独症教育训练疗法或课程,多数疗法或课程的建立者均声称自己的疗法取得了显着的疗效,但是一些疗法的疗效有夸大之嫌。在西方国家,有专门的医疗机构,会对孤独症进行规范的治疗,而在这里,我不知道有没有。尽管如此,西方国家的这些机构的系统规范疗法,包括听觉统合训练、音乐治疗、捏脊治疗、挤压疗法、拥抱治疗、触摸治疗的疗效一样存在争议,并没有被主流医学所认可。和抑郁症不同,孤独症并无特效药可以治愈孤,不过你可以试试给她去拿一些抗精神病药,抗抑郁药,中枢兴奋药,还有改善和促进脑细胞功能药等药类。"

  我疑问道:"连你都没把握,那岂不是死定了。"

  柳智慧笑笑,说:"不是每种病,每个人,都能治得好。我自己的病,我自己就治不好。"

  第四百三十一章 出事谁负责

  我吃惊的问:"你有什么病?"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

  她问道:"有笔吗?"

  我拿出笔和笔记本,让她写。

  她写了一些药物名,氟什么什么,利什么什么,一大行字,我看都看不懂。

  看了好久,我说:"字我都不懂得念啊。"

  她说道:"这类药,你去药店买不到。就算有的找到,也很难找全。"

  我问:"那怎么办?"

  她说:"去找一个精神医院心理医生,塞钱给他,让他帮你拿。"

  我举起大拇指:"高明。"

  然后我又问:"吃了这些药,真的会好吗?"

  她说:"不一定。"

  我点点头,看来她都救不了的人,我只能努力一把,尽人事看天命了。

  她的美丽眼睛,眼珠往左侧瞥了一眼,然后告诉我:"有人偷偷过来墙角那边,偷听我们说话,正在靠近。"

  我看过去:"没人啊。"

  她说:"刚才看着我的两名管教,有一个不见了,她告诉另一个,她去上卫生间,其实她是来偷听了。"

  我说:"那么远你都知道了?"

  她说:"看她们说话时的手势动作就知道了。你难道没听到脚步声?"

  她真是神,我真的没听到,那女的过来,是蹑手蹑脚,她怎么听得到?

  柳智慧说道:"这个人,就是来查你的人。她到墙角了,我们大声点,演一场戏吧。"

  我问:"怎么演?"

  她大声道:"我说了不可能的张帆!我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

  我明白了,于是说道:"为什么啊!你那男人有什么好的?又老又丑,又胖,不就是有钱吗!而且对你也不好!"

  柳智慧冷冷一笑说:"那你继续。"

  我站着。

  一会儿后,她说:"我要回去了,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我说:"不。我不会放弃!"

  她轻轻说道:"她走了。"

  果然,没一会儿,那个管教出现在了另外那个管教身边。

  妈的,身边的康雪的眼线还真多。

  我说:"你担心她们查你的底吗?"

  柳智慧说:"她们查不到。"

  我问:"那么肯定?"

  柳智慧说:"我是真的要回去了,再见。"

  我说:"好吧,再见。"

  傍晚出去后,我去给贺兰婷打了电话,叮嘱她要小心,人家康雪那些是黑衣帮的,会查到她身上,贺兰婷说谢提醒三个字,挂了电话。

  她是如此如此的不怕死啊。

  我拿着柳智慧写给我的药单,查了一个精神治疗院的电话号码,打过去,说有人还值班,我直接打的过去了。

  进了精神治疗院,那个精神病科的心理医生在值班,看着报纸。

  我坐下后,他推了推眼镜,看看我,问道:"你有什么要咨询的?"

  我说:"我想买药。"

  我开门见山。

  他说:"你有病?"

  我说:"我没病,但是有人有病,我帮她买药。"

  他摇摇头,说:"我帮不到你。"

  我拿着一个信封,塞给他。

  里面是钱。

  他懂的。

  他拿过信封,捏了捏后,说:"你要买什么药。"

  我拿着药单给他。

  他看了后,说道:"病人是精神分裂还是抑郁症?"

  我说:"都差不多吧。"

  他转身,去拿药了。

  我看见他在里面拆了信封看里面有多少钱。

  拿药出来后,他说:"拿好。记住,如果出事的话,你自己看着办了。"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拿了这些给病人吃,如果病人吃下去,出了问题,他可不会承认我从这里拿过药。

  我嗯了点点头。

  看来,他担心出事,我也担心出事,还是汇报上级领导一下的好,万一出事了,我可吃不消。

  第二天,我找了监区长,和她说了一下为什么廖子会想杀丁灵的原因。

  然后我又告诉她,我有那些药,但不知道治好不好,如果不吃药,任其发展,也许真的还会自杀,如果吃了药,估计会好,但不确定。

  监区长聪明的问道:"你不想扛责任。"

  我笑笑说:"监区长,出事谁也不想扛责任。但是现在,不管不理,也许她真会自杀。"

  病人自杀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料理后事就很麻烦了,上次那两个女犯自杀,又有家属来拉横幅喊赔偿了。

  但是我们又真的是难以阻止,如同柳智慧所说,一个人如果想死,你还能拦得住吗?

  监区长说道:"给她吃药吧。"

  我说:"我记得之前马玲她们对我说的,说我治不好病人,责任在我,我可不想她吃药了死了然后怪我,我需要你写一个条子给我。"

  监区长皱起眉头:"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说:"不,监区长,一点也不夸张。"

  她有些生气:"那算了!"

  我说:"那好吧。"

  我又何尝不想治好犯人的病,可如果我给她吃了,还是自杀了,出了问题,她们还是要找我的麻烦,给马玲那帮狗腿又有了一个可以整死我的借口。

  我说:"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她叫住我:"等等。"

  我看着她。

  她说道:"我写。"

  监区长也怕病人真的自杀了,那最麻烦的是她,而不是我。

  她写了批准我给女犯廖子吃药的条子后,我满意了,撤退出她的办公室。

  徐男报告,说丁灵想见见我和我聊聊。

  我让她带她来。

  丁灵来后,先是一言不发。

  我看着这些药物的说明书,抬起眼睛,看了丁灵一眼,问:"怎么了,都要出去了,怎么还那么愁眉苦脸的。"

  丁灵说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救救她。"

  我问:"廖子是吧?"

  她点点头:"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舍不得我走,才要这样子,不怪她,我早想拜托你,可是我怕她生气,和出事。你能不能救救她。"

  我说道:"她要杀你,你还救她,你真是一个活菩萨。"

  丁灵抿抿嘴,说道:"她其实是个好人的,挺可怜的有那个病。"

  我说:"她不是抑郁症,抑郁症还好点,我和她聊过了,她是孤独症,这个比较麻烦。"

  我突然想逗逗她。

  丁灵有些高兴:"是吗?你知道她有什么病了啊,那你能不能治好她。我,我给你钱,出去了后。"

  我说:"行,我们都是朋友,治好了,好歹是一条人命啊,你给我十万八万就行了。"

  丁灵啊的说:"那么多呀?"

  我说:"靠,还多啊,才十万八万,一条人命啊。说实在话吧,她这么下去,不管不理她,估计很快就没命了。你知道的,自从她要勒死你后,她们整个监狱都没人理她了,没人和她说话,这个病,更需要沟通,没人和她说话,她离自杀,不远了。"

  丁灵担心的咬咬嘴唇,说道:"我,我给你钱。"

  我说:"呵呵,好啊。给我钱。不过我还想要一个条件。"

  丁灵问我:"什么条件。"

  我说:"陪我一晚。"

  她脸红到了脖子跟,说:"我,我,不好吧。"

  我说:"不好那就算了。"

  她说:"我。我陪。"

  我问道:"呀,你那么脸红干什么啊?我的意思说,等你出去后,陪我一晚看电影吃饭,当然,你请客。"

  她这下子放松了些,说:"你真坏。"

  我笑着说:"想歪了是不是?"

  她说:"是你自己说歪的。"

  我说:"哈哈是你自己想歪的,别不承认。"

  她脸又红了:"你就是坏,就欺负我们这样的人。"

  我说:"好,看在你这样老实的份上,十万八万也不要了,你请我看电影吃饭就行了,不过等你出去再说。"

  她抬起头,说:"我会给你钱的。"

  我说:"说了不要,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真的给我就不治她了。再说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她。"

  丁灵愁起眉头,问:"很难治吗?"

  我说:"我要和你说两点,第一个,孤独症,一万个人中,估计会有五个人有这病,严重的话,是无可救药的,而且,几乎可以当绝症看,完全治愈率很少很少,只能说,用一些特殊的心理治疗,行动治疗,行为治疗,药物治疗,思想治疗,让她们稍微好一点,就是说,不让她感到那么的孤独,想死。我不确定我能防止得了她自杀救得了她。第二个,要看她自己配合不配合治疗了,如果不配合,那没办法,我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

  丁灵忙说道:"那我去劝劝她!"

  我说:"你还想死?"

  丁灵支支吾吾说道:"我不想死,我想我妈妈,想我弟弟,妈妈说等我出去那天,给我做一大桌子的饭菜。弟弟买了房,我们一家人要好好生活。"

  我问道:"那你还想去劝她,你真想死了,要不这样子,我安排你每天可以见见她,但是只能在把她控制住的情况下,也就是说,给她上着手铐脚链,铐住,然后你和她聊聊,劝她和我合作吃药治疗。你看怎么样?"

  丁灵说道:"那她不会配合的,你都这样对她,她会心里抗拒的。"

  我说道:"咦,你还挺懂嘛。那也是为了你安全嘛,总不能还没治好她,就让你先死了。"

  丁灵说道:"让我回去。"

  我说:"你真不怕?"

  丁灵说:"我不怕的。我回去好好劝劝她。"

  我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以前和我说,舍不得离开薛明媚,这是借口吧,其实是舍不得离开廖子。"

  丁灵有些惭愧,说:"我是没骗你,也不是借口,我舍不得离开薛姐,也舍不得离开廖子,我觉得我离开了薛姐,她以后不会见我。离开了廖子,廖子会自杀,以后我再也见不到她。廖子其实是个很好的人,真的,她不会再害我的。她只是希望有人陪着她,不让她孤独,她希望我能一直陪着她。"

  我想了想说道:"不行,还是太危险了。你就每天隔着铁丝网见见她,和她聊聊就好了。我只能这么做。"

  丁灵说道:"那她不会听的!她会觉得我怕死,怕她杀我,觉得我已经放弃了她,她又怎么会配合呢。"

  我想了想,说得对啊。

  我说道:"那我申请一下监区长,我可不想出事。"

  丁灵问道:"监区长会同意吗?"

  我说:"我不知道同意不同意,她不同意,我不敢这么做,因为一旦私自把你调过去,你出事了,会有人整死我。如果不行,我也只能给廖子做心理辅导,让她配合吃药治疗吧。"

  她说:"拜托你了张帆哥哥。"

  我说:"回去吧,我尽力。"

  我又去找了监区长,和她说了让丁灵回去薛明媚监室,让她劝劝廖子配合我治疗吃药的事。

  监区长一口回绝:"不行!你还嫌丁灵命长吗!你希望她死吗?出事了谁来负责!"

  第四百三十二章 她太傻

  监区长也是怕自己担负责任,这都离上次那个女犯自杀没多久,监区又来第二个,那上面怪罪下来,谁都担不起。可总不能看着廖子要死,见死不救。

  我说:"我也不希望出事,更不希望有人死,所以才来找你商量。监区长,你想想,如果丁灵不去劝说让廖子配合,廖子自杀了,那我们麻烦了,这才一个月之间,我们就死第二个了,那上面不拿我们开刀啊!"

  监区长问我:"那你说,丁灵的安全谁来负责,出事了,你来负责吗!"

  我说:"我想过了,让薛明媚她们一直陪着盯着她们两,不允许她们两单独行动。"

  监区长说:"那也不行,一旦疏忽,就会出事!"

  我说道:"那行吧,监区长,我只是来报告的,凡事都是你拿主意。你说了算。"

  我把责任都推给了她,在监狱呆久了,我更学会了圆滑。

  不把丁灵调回去,如果廖子自杀了,对不起,是监区长你的责任。

  如果把丁灵掉回去,丁灵被廖子弄死弄残,对不起,还是监区长你的责任。

  监区长直勾勾看了我好久,说道:"你是把这块火红的碳塞进了我手中啊。"

  我心想,道理是这么说,但是你是一个监区长,这么个事,你作为领导,你不担着,难道让我们小喽?扛着?

  立功了,谁都抢功劳,妈的,出事了,好,你们来背黑锅。

  跟这种领导真倒霉。

  我说道:"监区长,那我回去了,当我没说过。"

  她说道:"你说说你的想法!"

  我不会替她拿主意,我只出主意,我说:"第一个,不管不理廖子,也不治疗,不死当然好,自杀了,那没办法,只能善后处理。第二个,我去给廖子做心理辅导,给吃药,治疗,治好了当然好,治不好如果自杀了,那也没办法,善后处理吧。第三个,让丁灵帮忙,给她做心理辅导,让薛明媚她们找人日夜看着她们,不能让她们两个独处,让丁灵对她说让她配合治疗吃药,治好了当然好,治不好,死了,没办法,还是善后处理。如果丁灵出事,那没办法,还是要处理。"

  监区长皱着眉头听完,说:"那小张你的意思是怎么样?"

  我说:"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来请示你。"

  监区长说:"狡猾!"

  我呵呵一笑,不再答话。

  监区长捏着下巴想着分析利弊,然后说道:"如果让薛明媚找人看着她们,应该不会容易出事吧。"

  我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不怕一万,也怕万一。"

  监区长又想了一会儿,决定性的说:"让丁灵调回去。"

  我说:"是,监区长!"

  她又说:"你找找薛明媚,和薛明媚谈谈,务必让她配合,一定要让她们看好丁灵她们两,不能出事!"

  我说:"放心吧,薛明媚是她们的大姐大,她也不会愿意她们出事的。"

  监区长沉默一下,说:"万一出事,怎么处理?"

  我不回答,看着她。

  她盯了我一小会儿,说道:"你想让我来担责?"

  我心想,妈的你不担责,难道让老子来?

  我倒是想救人啊,但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丁灵被打重伤或者死了,那我的对手康雪马玲那帮人还不赶紧致我于死地啊。

  监区长问我的时候,我没有回答任何话。

  过了一小会,她说:"我明白了。你去做吧。"

  我想,她虽然给我批条,但她自己还是不想担责,一旦有什么事,她那人,定会拉着一个人来垫背。

  随即,监区长说道:"我记得我们监区新来几个外招的临时工。"

  我在心里骂,我靠,又是临时工。

  干坏事的都是临时工,一是因为做事的多是临时工和普通职工,二是因为领导出了事就想一推了之,推卸责任。

  临时工,一个在计划经济时代耳熟能详的词汇,一个在法律意义上并不存在的用工形态,如今却大量存在于多个行业,并引发"临时工现象",出了事就拿"临时工"当"挡箭牌"。

  某媒体大楼发生大火,倒霉的是"临时工";说高校乱收费不算大事的某教育厅新闻中心主任是"临时工";暴踩商户脑袋的城管被查明是"临时工"。

  在一些涉及部门和企事业单位的社会事件中,"临时工"成为最后的责任人,已屡见不鲜。

  没办法,临时工,觉悟高,有啥责任一肩挑;临时工,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临时工任务多,甘为领导背黑锅。

  好事自己揽,坏事临时工。这就是临时工策略。

  我鄙夷的笑笑。

  监区长问道:"怎么,难道你想背黑锅?"

  我摇摇头,说:"那我回去干活了。"

  监区长挥挥手。

  都***老油条啊。

  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我让徐男叫来薛明媚。

  薛明媚进来后,我先发制人:"噢亲爱的,我想你了!"

  薛明媚四根手指轻轻一摆:"少来骗老娘。"

  我笑道:"想你也不行吗?"

  薛明媚坐下来,问道:"有什么事就说,你想我我真不信。"

  我说:"我隐藏得那么深都被你看得出来了啊!"

  薛明媚问道:"能先发一只烟吗张队长?"

  我过去给她烟,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支。

  她吐了一口烟雾,说:"今天这么殷勤,是有事要求我呢,还是有事要求我?"

  我说:"跟你这种聪明人讲话,我最喜欢的了。的确是有事求你。唉,这在监区,我们薛姐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干点什么事,没得薛姐的点头帮忙,还真的靠不了谱。薛姐手脚通天啊。"

  薛明媚说道:"我呸张帆!有什么事快说,最不喜欢听这种话了!尤其从你这种张嘴谎话就来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我指着我的胸口说:"其实我真的是很佩服你,那么多女犯都拥护爱戴你,现在,我要你帮忙的,也是让你罩着一个人。"

  薛明媚得意一笑:"那是。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果然还是被戴了高帽后吃了这一套啊。

  我说道:"像薛姐这样心高眼明,大方义气的人,世间真是越来越少了啊。"

  薛明媚骂道:"你有话直说!是不是让我干一些杀人放火的危险事情?"

  我说:"开玩笑罢了薛姐,是这样子的,那个丁灵,然后那个廖子,你都认识吧?"

  薛明媚说:"张帆你再这样我可要走了啊!"

  我按住她:"好好好,切入正题,是这样子的,那个廖子呢,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孤独症,得这种病的人呢,就是感到很孤独,她怕她身边的人离开她,而且她很难受,想自杀。所以呢,丁灵不是和她很好吗?当丁灵说要出去的时候,她害怕和她朝夕相处的丁灵和她分开的那种感觉,就对丁灵下手,然后自杀。"

  薛明媚没有听完我的话,直接骂道:"我管她什么孤独症!我看是自私症!怕丁灵离开,就要杀丁灵,这是自私!不是怕孤独!你少给她找借口!"

  我说道:"你听我说完再骂嘛!"

  薛明媚一脸不耐烦:"提到这个女人我就来气,还以为她对丁灵真是多好,就是为了让丁灵陪着她在牢里过。自私吗!"

  我说:"靠!你听我说完先再插嘴可以吗?"

  薛明媚抽烟。

  我说道:"孤独症,是确实存在的,得了这个病的,几乎可以说是绝症,孤独就是一种感觉,可怕的孤独,可怕的想自杀的感觉,廖子,确确实实的,是孤独症。她杀她男朋友,也是因为如此,她对身边的人都很好,不惜一切代价,怕她身边的人离开她,但是无论多少人围着她,哪怕是过生日身处人群中,她还是会感到孤独。这是一种很可怕的病,一般来说,最后的下场,都是自杀。"

  薛明媚优雅的抽着烟:"那就让她自杀好了。"

  我说:"靠有没有人性的你。"

  薛明媚说:"她有人性吗?得病就要杀人啊?那不如杀她自己好了。"

  我说:"那现在丁灵不也没死嘛。"

  薛明媚说道:"好像如果没人发现的话,或是晚发现几分钟,现在也死了吧?"

  我说:"那现在是这样子,她的病治好了,那我们救了一个人,挽回了一条生命,而且,她病好了,还是你们的好姐妹。"

  薛明媚说:"谁会和这样的人做姐妹呢?"

  我说:"那她不是有病嘛。"

  薛明媚反驳道:"我有病我也不会杀自己闺蜜!"

  我说:"这种假设不成立,因为你根本不会得这种病。再说了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薛明媚说道:"是,有些人,得病了就拉别人一起死,但她怪她自己有病借口自己有病,其实最该死的还是她。"

  我只好换平淡口气说道:"薛明媚,我和你一样,心里面对她感到愤怒,怎么能对自己好闺蜜下手呢。我也想任她自生自灭,但我的良心不允许,因为我觉得我还能救得了她,还能努力一把,把她治好了!然后,她以后不会对闺蜜下手,不会杀人,跟平常人一样,过上幸福生活,不好吗?"

  薛明媚说道:"我没你那么伟大。"

  我说:"那你帮我这个忙可以吧?把丁灵调回来,让丁灵和她继续一起,劝她,劝她配合治疗,治好她。如果治不好,真的是没办法了。"

  薛明媚说道:"你说什么,让丁灵和她继续在一起,你要害死丁灵!"

  我说:"所以我让你帮忙,看着她们!"

  薛明媚问道:"你以为可以时时刻刻看着她么!时时刻刻盯着她们么?"

  我说道:"所以我才要拜托你的帮忙。"

  薛明媚摇头,说:"我不愿意。"

  我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茶,说道:"这也是丁灵的意思。丁灵在那天被打进医院的时候,我说的是被章队长打晕进了医院的时候,她哭着喊着说要离开这里。然后我才知道她可以翻案的,只不过,她舍不得你,当然,还有廖子,所以没走。如果不让丁灵来劝劝廖子,把廖子治好,估计丁灵还是不愿意出去。"

  薛明媚叹气道:"她怎么那么蠢!她就是太好了,所以被人利用,进来这里。在这里,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她也是被人利用,被人欺负的。你知道她想翻案,但是又犹豫吗?因为翻案会把害她的那几个送进监狱,她怜悯他们。她都被他们害成了这样子,还去可怜他们!我真想把她的脑子剖开,把我的脑子装进去!"

  第四百三十三章 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

  我笑笑,说:"对。她就是那么蠢,不过我们应该庆幸,认识了她这样的朋友。她就算出去,没出去之前,她现在心想的就是如何继续对你们好,也对我好,甚至想着能帮你们一人找一份工作,特别是你薛明媚。"

  薛明媚泪花盈眶:"蠢丁灵。"

  我说道:"她呀,永远只知道,以德报怨。她相信这世界都是好人。"

  薛明媚自己念叨:"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以德抱怨,是我们常听到的一句话了,人们通常理解的"以德抱怨"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孔老夫子教我们,别人欺负你了,你要忍,被打碎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吞,别人来欺负你,你反而应该对他更好,要用你的爱心去感化他,用你的胸怀去感动他。这就让人感觉很有点肃然了。想想看,如果我一巴掌呼过去那个被打的人还笑笑说打得好啊,你越打我我就要对你越好。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会感动到傻眼,这多好一孩子,多伟大的情操啊。

  但事实上,我们根本曲解了孔子的原意,我当初,也万万没想到原来在孔子这句"以德抱怨"的后边还跟着另外一段话,什么话呢?子曰:"以德抱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看完以后,幡然醒悟,原来我们都被某个断章取义的孔子粉丝给玩了一把!当时的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呢?孔子的一个弟子问他说:师傅,别人打我了,我不打他,我反而要对他好,用我的德行与恩惠来对待他,让他悔悟,好不好?孔子就说了,你以德抱怨,那"何以报德?"别人以德来待你的时候,你才需要以德来回报别人。可是现在别人打了你,你就应该"以直抱怨"。

  我说:"说得对。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但丁灵那孩子,永远学不会以直报怨了,她只会以德报德,以德报怨了。你该庆幸,我们都该庆幸,我们有丁灵这个一个好朋友。"

  薛明媚说:"所以我才不同意她来救什么廖子!哪怕廖子是我们监室的姐妹!"

  我说:"所以所以,没什么所以,你不给她来,她不愿意走,那个章队长还是一样要揍她!拖得越久,她的下场可能就越惨!"

  薛明媚沉默了。

  沉默了一阵子,她又跟我要了一支烟。

  抽了两口,她问我:"你是什么想法?"

  我也抽着烟,说:"希望她早日出去,也希望你不要不见她,希望我们几个友情到死。"

  我当然希望什么丁灵,薛明媚的都喜欢我,让我无证驾驶很多年,但这并不现实,她们一旦出去,接触到那么多的形形色色的优秀男人,鬼才会继续跟我。

  所以,和她们做朋友,就好了。

  如果她们出去后忘了我,那我也没办法。

  薛明媚低下头。

  慢慢的,她说道:"好吧。"

  我说:"看来,说服你,也真的不容易。"

  薛明媚说道:"是不是你喜欢的女人,你都会那么关心?"

  我问道:"那廖子,我喜欢吗?"

  薛明媚问:"521,你喜欢吗?"

  我说:"讲句难听的话,喜欢是喜欢,想碰是想碰,但是所谓的爱,谈不上。只是想动她,而已。"

  薛明媚说:"男人的爱情和**是可以分开的吗?"

  我说:"不知道。那你对我,也只是**罢了,说到爱情,你有吗?"

  薛明媚说:"我是分不开的。"

  她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笑笑,说:"研究这个,就好像王阳明研究心学一样,格物格到自己病倒都研究不出什么东东。"

  薛明媚说道:"你曾经在我被人害的时候,不顾一切的要救我,那是因为爱情还是友情?"

  我说:"这个,什么都有吧。我也对你有意思,有感情,也有友情。"

  薛明媚又问:"爱情成分多一点还是友情成分多一点?"

  我无语道:"啧,怎么你们女人都那么钻牛角尖?"

  薛明媚问:"有别的女人问过你这个问题吗?"

  我说:"我也不懂什么成分多一点,反正我就知道我自己不想让你出任何事。"

  薛明媚问:"那如果是521出事呢?"

  我说:"我也不希望她出事。"

  薛明媚咄咄逼人:"那你是不希望她出事多一点还是不希望我出事多一点?"

  我说:"靠,这个?这个你要我怎么回答?"

  薛明媚说道:"这个很好回答,我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多重?"

  我说:"都差不多吧?"

  薛明媚继续问:"那也有个轻重吧。"

  我说:"你这问题,就像问的我和你妈掉进水里先救谁一样的让人怎么回答都不行啊!"

  薛明媚说道:"那肯定要先救自己妈妈呀。"

  我说:"说是这么说,但是女朋友肯定要发火啊!"

  薛明媚说道:"不要扯别的,就问你,我和521,你觉得谁更重要?"

  我说:"好吧,是你。满意了吧?"

  她笑了笑:"真心话?"

  我说:"要不要进我心里看看?"

  她点点头:"挖出来看好吗?"

  我和她打情骂俏着,不亦乐乎。

  正斗嘴开心,她说道:"和你说了那么多,想知道的是如果521遇到了危险,你会不会像救我一样救她,看来你已经给了我答案。如果她死了,你也会很难受的,对吧?"

  我的脸崩起来,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她遇到了危险?是不是有人要杀她!"

  薛明媚说道:"看,是吧,骗我的吧,你比我想象的要关心她!"

  我说:"你是在吃醋吗?"

  薛明媚说:"没办法,这里只有一个男人,我哪能不吃醋。"

  我说:"我和她没有什么的。"

  薛明媚问:"她对你不感冒,不动心,对吧?"

  我说:"嗯,是的。如果可能的话,我早就怎么她了。"

  薛明媚说:"男人本性。我估计她是不会接受你的了。"

  我问:"为什么呢?"

  薛明媚说:"她有男朋友。"

  我说:"靠,我怎么不会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啊,而且我还知道她男朋友也入狱了。"

  薛明媚说:"她这种人,会守着她男朋友到死。"

  我问:"你怎么知道?"

  薛明媚说:"不信你可以试试去追她。"

  我说:"我还真不信她能守住一辈子,守住一年,两年,三年,都可以,守一辈子,做尼姑,笑话。这个世界还真没见过圣母娘娘。"

  薛明媚说道:"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等着看吧。"

  我还真不信,冰冰就非她男朋友不可,守着她男朋友到死?

  怎么可能。

  我问道:"刚才你说521有危险?"

  薛明媚说道:"已经出过危险了,还差点被害。"

  我急忙问:"怎么回事呀?我怎么不知道?"

  薛明媚说:"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着。"

  我问:"是怎么了?"

  薛明媚说道:"D监区有个死缓的女人,在体检的时候,在体检通道,把521拖进通道后面,掐着521喉咙,差点把她杀了,好在我们监区有人看见,大家出手救了她,但是那女人跑了。"

  我吃惊的问:"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薛明媚说:"前天体检,我们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跑出来躲在那里的。"

  我奇怪了,每个监区体检隔的时间,日子都是不一样的,前天我们监区的去体检,怎么会有个D监区的女人出来要杀人呢?

  D监区是整个监狱所有监区戒备最森严的地方,她怎么能跑出来要杀人?

  我问道:"那你们认识她?"

  薛明媚说:"有人认识她,她杀了三个人,三个男人。而且不是同时杀,是分三次时间杀了掩埋尸体,很出名。"

  我问:"杀了三个男人,还没被判死刑,这也太假了吧?"

  薛明媚说道:"她的家人请的辩护律师辩护说是每次都是男人先想要侵犯她,她才反抗杀人,杀人后害怕被法律制裁,所以埋尸想毁掉证据假装若无其事。可奇怪的是,她在法庭上,有时并不想为自己做辩护,有时说自己就是喜欢杀人。但确实是有证据表明,那几个男人还真的就先对她侵犯了,所以她才动手杀人,其中有一个男的,被她捅了三刀没死,也是因为想侵犯她在先,所以她才动手要反抗杀人。法院的判决是自我防卫过当。"

  我说道:"先别和我说这个女的这些,我先问你,那这个什么女的要杀521,为什么你们不上报。"

  薛明媚说:"我们和当天带队的章队长说了,她说不可能!她就看了一下,没找到人,就说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说D监区怎么会跑出犯人来,说我们信口雌黄。"

  干她个章队长。

  我挠挠头,叹息说:"这家伙为何总是如此招人厌恶。这事我来自己查一查吧。"

  薛明媚说:"所以我只能找你。很多人想杀521,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一定有原因吧,我可不会相信都是巧合。"

  我心想,本来就是有原因的。

  但是这次,这个D监区的囚犯怎么能跑出来要杀人?

  这真是听来我都不相信。

  我问清楚时间了,在薛明媚走后,我马上让徐男去查一下D监区的监控录像,还有体检处的监控录像。

  不过,徐男很快回来告诉我说:"我们没有权利调D监区监控录像来看,也没有调取体检处的监控录像看的权利。"

  我这才记得,我们的确是没有权利调取视频监控。

  我们最多能看我们自己监区的视频,但如果监区长和指导员不给,我们也没辙。

  看来,要跟监区长说,有她的帮助,才能拿到视频看了,但是我们监区长,怎么可能听我的。

  只能求助于贺兰婷了。

  我给贺兰婷打了电话,让她帮这个忙。

  贺兰婷过了没多久,给我电话说:"当天那一个时间段的整个监狱的监控都在维护升级。没有那个时间段的视频录像。"

  妈的,这听起来更像是有人想要D监区那女囚来杀521了!

  连维护监控录像的事情都知道,然后让D监区这女的来杀521,如果说那女的是刚好来的,她不知道所谓的维护监控录像,怎么让我信有那么巧的事情?

  隐隐约约觉得,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好的谋杀。

  贺兰婷让我好好查一下。

  查就查,我本来就想查。

  但是,521不合作啊,不愿意和我合作,我怎么查啊。

  也许她会配合,我还是把521叫来了。

  果然,她拒绝合作,问她她直接说没有这回事,还冷冰冰的。

  第四百三十四章 漂亮而又残忍的女孩

  521这家伙,人家都要杀你了,你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喃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的模样啊。

  这怎么练得那么淡定从容啊,都快要被杀了,还那么想以德报怨吗?

  我说道:"你知道你要是死了,一切都灰飞烟灭了吗?"

  她说道:"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那你就没想过,要逃脱,要报复,反戈一击?"

  她问我:"有用吗?徒劳无用。生死自有天命,不劳你替**心。"

  我说:"我是不想操心,可你都要被人杀,我如何不操心。我问你,你是不是怕连累我?"

  她说:"别谈这事了,我不想谈。"

  我说:"听说你很爱你的男朋友,既然如此,你应该好好和我合作,干掉这群害虫,然后,等着出去后,和你男朋友结婚,好好团聚。"

  她听我说到这个,嘴唇微微一动,但很快脸色又恢复冷冰冰的样子。

  我问道:"你就真的不指望以后的生活了?不想好好的出去,过上好好的日子,和你男朋友结婚,生孩子,相夫教子。"

  冰冰突然打断我的话:"别说了!"

  我看着她。

  她是心动了。

  与其说心动,不如说心乱。

  她说道:"我可以回去了吧!"

  我说:"你可以继续不合作,我也只能做我该做的。"

  她转身,走出去,停住:"谢谢。别再卷进来,你会死。"

  说完,她走了。

  冰冰完全不合作,她还是怕牵连到别人,连累到别人。

  不过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和彩姐那个黑势力集团斗,太难了。

  难道就这样算了?

  我又打电话给贺兰婷,说了这事,然后问贺兰婷能不能安排我见见D监区要杀521的那个人。

  贺兰婷问我:"见她又有什么用?如果真是被人派来的,她为何要和你说?她也不敢说。"

  我说:"那也不是那么绝对的嘛。"

  贺兰婷说:"你又用什么理由去见她?"

  我一下子无语。

  是什么理由啊,我也不是警察,不能打着查案的幌子,我要见人,人家可以不见我啊。

  贺兰婷说:"如果真是她们做的,她们不会让你轻易见到她,就算我要人,我又有什么理由?"

  我说:"那岂不是算了?"

  贺兰婷说:"正经的途径是走不了了。"

  我急忙问:"那你的意思是说不走正经的途径?"

  贺兰婷说:"你可以想想办法。"

  我说:"难道我去劫狱?"

  贺兰婷骂道:"你怎么那么蠢!你不是和防暴队的人很熟吗,找她们不就行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要我让防暴队的朱丽花去带人出来啊。

  防暴队的可以随便编一个理由,例如怀疑她藏毒,藏武器,怀疑她跟什么一件斗殴事件有关,拉出来调查什么的,就可以拖人出来。

  我说道:"不愧是副监狱长,头脑果然好使。"

  贺兰婷说:"是你蠢。"

  我说:"好吧。"

  我直接挂了电话,拜拜也不说了。

  我去找了朱丽花。

  朱丽花也是一个又硬又臭的石头,好在她虽然嘴巴硬,但她的心是软的。

  在防暴队的人的引见下,我走进朱丽花的办公室,她抬起头看我。

  我看着她办公室,挂着叉子啊,电棍啊,防护服啊,头盔啊,防刺服,防割手套,靴子,护膝这些,拿起来看着:"这些玩意,看起来都很厉害的样子啊。"

  朱丽花说道:"有事就说!"

  我呵呵的说道:"抱歉啊花姐,确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的。本来呢,我来看你,应该带点什么土特产啊什么脑白金之类的,或者是旺旺啊,可你这个人,刚正不阿廉洁清正,我真是很佩服你,为了防止被你骂,我就不带来了。"

  朱丽花不耐烦:"快点说!"

  我说:"好吧,那我就直言了。花姐,我们监区有一个犯人,521,你认识的,前天遭到D监区一个犯人的刺杀,差点没命,是出来体检的时候,在体检通道被拉进去差点掐死。D监区的那个女犯,杀过三个男人,还弄一个男人重伤,死缓,我想查出来她为何能从D监区那里窜出来的,而且事发后被人发现,她马上逃了。我调取监控录像,当天监控录像是没有,那个时间段刚好升级维护,我怀疑是有人蓄意安排这起谋杀。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对不对?然后呢,我想要查这个D监区的女犯,但是没办法,查不到啊,我没资格拿她出来,也没理由查她。所以找你帮忙。"

  朱丽花说道:"为什么那个521有那么多人想杀她?"

  我说:"还不是因为传言她有几个亿,而且她是和整个黑势力对抗的,也是被黑势力害进来的。"

  朱丽花向来对这些黑恶势力深恶痛绝,恨不得亲手一个一个掐死这帮扰乱清平世界的小砸碎,她咬咬牙,说道:"又是这帮人!我帮你带出人来。你是不是怀疑她被那帮人收买了?"

  我说:"对。而且那女囚,我怀疑有心理疾病,被人利用了。"

  朱丽花说道:"我去带人来。现在就去。你在这里等我。"

  我说道:"她姓审,叫审跃。谢了,顺便帮我从狱政科拿她的资料来!"

  审跃,和沈月同一个叫法。

  朱丽花去了。

  防暴队带队进去要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理由。

  我怀疑你什么什么,你跟我们走一趟,没理由都可以。

  监区的领导也不敢拦,这防暴队虽然也是监狱管着,但是她们防暴队牛啊,都是部队来的,都有背景来的,她们跟站岗的武警几乎没什么区别,监狱长怎么的,面子照样不给。

  离了防暴队和武警,监狱的狱警管教这群饭桶还真压不住这帮囚犯。

  压住几个,十几个,几十个女囚,可以,但是万一女囚人数多,或者动到刀等武器,还是要防暴队来不可。

  没多久,徐男真的把D监区的这个女囚押过来了。

  审跃。

  长了一副美貌的脸蛋,可是,她的拳头很大,手掌很大,甚至露出的半只小臂,看起来比我的手臂还粗壮很多,而且,她被三个防暴队的人押着进来,她一甩,三个防暴队的女囚都被甩出去了。

  她的肩膀很宽阔。

  身材完全是强壮男人的那种身材。

  这让我想到那句描述这类人的话:萝莉的脸,汉子的身。

  防暴队的人把她用手铐铐在了柱子上,然后给她凳子坐下来。

  朱丽花让防暴队的人出去。

  我看着审跃。

  审跃也在看着我们。

  我是在看美女,不可否认,她长得很漂亮。

  一双美丽的洋娃娃一样的大眼睛,容貌可以说用精致来形容。

  她的脖颈处,有纹身,看到只是一角,不知道纹身什么。

  她看看我,问:"很多人看我,先是看脸,然后看身材,一般后面都是眼光落在我的纹身上。想知道什么纹身吗?"

  我说:"哦。是吗?"

  她把囚服轻轻一拉,露出肩膀处,是一个张牙舞爪青面獠牙的恐怖怪物。

  我被刺激到了,妈的一个女的,去纹身纹这样的玩意,什么鬼嘛。

  我说道:"我不明白,这是什么动物。"

  她说道:"这是撒旦,欧美人眼中的魔鬼,被看作与上帝的力量相对的邪恶、黑暗之源。"

  我问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这样的东西?"

  她说:"天使拯救不了人类,人类都是欺软怕硬,只有魔鬼的邪恶可怕力量,才能制服人类。"

  我感觉这家伙也有心理问题,当我听到薛明媚说这个用相同的办法杀了三个男人的时候,我就怀疑她有问题。

  我说:"人类怎么你了,你那么憎恨人类?"

  她说:"对我做的坏事可多了。我小的时候,他们抢我的糖,小学的时候,在我脸上画东西,推我进水沟,中学的时候,只因为我学习成绩好,就七八个同学拉我到巷子里去打我。我给他们钱,让他们放过我,他们开始同意,后来要得越来越多,从每天一块,到每天十块,我偷家里的钱,被家人发现,被打,没钱了,他们也打我。高中谈了男朋友,也被一个吃醋的女生叫人打我,我给了他们钱,也照样打我,男朋友也被抢走了,背叛我了,我去跪着求他们还我男朋友,没用。后来,撒旦到我的梦中告诉我,这样子是不行,只有我自己变得强大了,才不会有人欺负我,我就去健身,天天健身,除了上课睡觉吃饭的时间,我都在操场上,在家里健身。再后来,无论是女的,还是男的,无论是五个六个,还是十个,十几个,都被我打跑。"

  我看了一下她的资料,审跃,女,二十六岁,高中时就进过少管所,罪名是故意伤害罪,因为用钢管打得同校的四个女孩两个男孩轻伤三个重伤三个,被学校开除了。

  进来女子监狱的原因是防卫过当和故意杀人罪,法院认为,被告人审跃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和防卫过当罪,鉴于该案系因死者企图侵犯被告引起,结合具体案情,最终,判处吉星鹏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这案子判决很奇怪,杀了三个人,重伤一人,其中三个是因为防卫过当,一个是故意杀人。

  三个防卫过当是因为那三人先对审跃动手动脚,所以其中两人被审跃杀了埋尸。还有一个是重伤逃脱。

  故意杀人那个,是因为没有他对审跃动手动脚的证据,但是审跃的辩护律师还是辩护说是因为他先对审跃动手脚了,所以审跃才杀了他。

  这个漂亮的女孩,杀了三个男人。

  真有够残忍的。

  我说道:"你杀了三个男人?"

  审跃说:"是的。"

  我问:"他们该杀吗?"

  审跃说:"有的该,有的不该。"

  我问:"这话怎么说?"

  审跃说道:"对我动手动脚的该杀,不动的不该杀。可是他们都是对我有企图的,我去泡吧,他们送我回来,目的都是**。你说他们该杀不该杀?"

  我说道:"艹。就因为你泡吧,他们送你回家,你觉得他们对你有所企图,就该杀?"

  审跃说:"难道不是对我有所企图吗?"

  我说:"一个男人喜欢女人,这能成为被杀的理由吗?"

  审跃说:"他们想动我的身体。他们居心**,他们先对我居心**,所以我才想杀他们。"

  我说:"你真是个神经病。"

  她说道:"也许真的是神经病吧。我喜欢杀人,杀动物。杀他们并不只是因为他们想得到我,而是我想杀人。"

  第四百三十五章 这种感觉也会上瘾?

  我说:"那你怎么还请了辩护律师给你辩护?你怎么不在法庭上这么讲?"

  审跃说:"是家人请的,家人不想我死。"

  我问:"那你想死吗?"

  她说:"谁会想死?"

  我说道:"那你明知道杀人了会被判刑的!甚至是死刑!"

  她说:"我知道。但是我恨那些人,这世界上,所有有罪的人,都该死!所有有缺点的人,小气,卑鄙,无耻,没信用,**,好吃懒做,等等等等,都该死。我就是撒旦派来的杀手,专门为人类清扫败渣。"

  我说:"你相信撒旦?"

  她说:"我相信有撒旦,我认为,监狱里有罪的人,全都该杀。"

  我看了看资料,她自己被锁在一个小监室。

  D监区有很多危险的女囚犯,杀人的,严重暴力倾向的,都会被自己一个人关着。

  我坚信,这个女囚,的确有心理疾病,幸运的是她的家人为她做了有效的辩护,我怀疑她杀人都是因为她想杀人而杀人,引诱那几个男人对她动手,她才杀了人,那是她蓄谋好的。

  我问道:"如果放你出去,你还会杀人,是吗?"

  她毫不掩饰的说:"对,我还会杀,杀死一切可恶的人。只有这样,人类世界才能清静。"

  我问道:"那你会杀什么样的人?你怎么去判断他们就是可恶的人,就是你刚才说的有缺点的人?"

  她美丽的脸庞露出恶狠狠的表情说:"很多很多该死的人,就像我初中的时候,我被打,在班里被打,打我的人最该死,跟我要钱还打我的人最该受尽一切折磨后再死,而看着不敢出声的懦弱的同学,也该死!那个挺身而出救我的班长,不可恶,她不该死。她是好人。我要替撒旦清理他们。"

  我问道:"能不能说说你杀人的细节?"

  她说道:"很少有人愿意和我聊这个话题,他们都讨厌这个话题,他们鄙夷,他们反感。"

  我想,谁会愿意和一个杀人犯聊杀人的话题?

  我打开了她的话匣子,她聊天的**。

  我说道:"我只是好奇,你那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内心那么残忍。"

  她说:"我残忍?他们就不残忍吗?他们这么对我,他们难道就不残忍?武的字形由"止""戈"两字组成,能止戈才是武。武有七德,即武力可以用来禁止强暴,消灭战争,保持强大,巩固功业,安定百姓,协和大众和丰富财物。"

  朱丽花插嘴道:"可是你不觉得你已经太过于用武力了吗?"

  审跃反驳说:"让他们被打一次听话后,你能保证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对你报仇吗,你能保证他们就能改正错误做好人吗?有了缺点的人,永远改不了。只有杀了品德差的人,留着品德好的人,世界才能清静,才能真的变成美好人间。到时候,没有监狱,没有警察,没有军队,没有武器,这才是真正的天堂。"

  我竟然看看朱丽花,说:"这家伙说得是挺有道理的。"

  朱丽花说道:"对是对,但你杀了这些人,另外那些人就不会有品德差的吗?"

  她说:"那就继续杀!不需要监狱,只需要法院和警察。有缺点,查明了,直接杀!"

  我闭上眼睛,这家伙实实在在的,是个比恐怖分子还极端的恐怖分子。

  我说道:"你杀人的动机,就是因为觉得他们有缺点,所以该杀?"

  她说:"我说了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自己想杀人。"

  我问:"为什么想杀人?"

  她说:"我在杀人之前,杀过买来的狗,猫。我割开它们的肚子,掏出它们的肠子,看着他们活生生死去。"

  朱丽花有点想呕吐,我看看朱丽花,我自己抿抿嘴咬咬牙,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说:"我养它们,是想真的养它们,可是它们呢?狗,它连家都不看,整日整夜跑出去,跟别的狗厮混在一起,也不看家,这是一只有缺点的狗,它该死。猫也是一样。不过我也不是都杀,有的听话的,忠诚职守的狗,我就不杀。"

  我问道:"你难道就没有怕?不恶心?"

  她竟然两眼放光芒:"我觉得很兴奋。"

  我护着自己的脖子,特别的不舒服,喃喃道:"竟然觉得兴奋。杀东西兴奋。"

  她说:"是的,从杀了第一只后,我就停不下来,感觉自己上瘾了,我觉得,人也是动物,人也可以杀的,特别是那些有缺点的,欺负过我的人。可是我进了少管所出来,以前的同学都上了大学,很难找,我也懒得找,我就在一次下班的途中,发现有个男的尾随盯着我的胸口,我就有一种想杀了他的**,很强烈,我藏起来,拿了一块石头,砸到他头上,但是他跑了。之后因为我害怕警察找上我,我没有再敢做这些事,而且那段时间,我妈妈病重,我要照顾她,我不能因为杀人进来监狱,但我一直坚持每天健身,除了工作吃饭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健身,后来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就去泡吧,看看那些想要侵犯我的男人,把他们带到我的出租屋,引着他们先对我动手,然后我再杀了他们。"

  这是一个恶魔,魔鬼,撒旦。

  我已经毫不怀疑了。

  我问道:"你是如何杀的?"

  她说:"他们都打不过我,不过我都是偷偷下手的,当他们把我按在**上,我从枕头底下拿出准备好的刀子,捅上去,一般来说,捅了一刀后,他们就很难逃脱了,不过还是有一个意外的跑了,不然我现在还在杀人。为了理想而奋斗,为了清平世界杀掉恶人,那是一种十分过瘾和美的感觉。"

  我惊恐了,杀人是一种过瘾和美的感觉?

  这家伙,应该生在古代,最好是战国时代,让她做一个杀人的战争机器,在战争场上拼杀。一定是一个极为成功的杀戮机器。

  我问道:"你不怕被枪毙吗?"

  她说:"杀的时候不怕。就像减肥一样,吃东西的时候,根本是不管了,管他什么减肥,吃多了才后悔。但后悔过后,看到的好吃的还是想吃,根本控制不住。"

  我问:"那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不怕我们跟上面的说,判你死刑?"

  她说:"呀,不小心说了那么多。我家人是想我活下去的,但我没所谓了,我所做的,你们看来是违法的,但是我是真正的替天行道,你们,不是。如果我有机会,我还是一样要杀死那些恶人。"

  我挠着头,这个是女人吧,是人吧,还是真正的猛兽,恶魔,她的爱好和梦想,就是杀人。没别的了。

  该是问她为什么要杀521的时候了。

  可我又怕她打死不认。

  我本着试一试的态度,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出来体检处,要杀了监区的一个女犯。别说你没有做,好多人都看到是你了,认出了你。"

  她说:"你放心,我不会隐瞒。我的确是前天去的,因为有人告诉我,那个女的,是整个监狱最该杀的女囚,她是监区的大姐大,每天欺负囚犯,什么家属送来给女囚的,她都要分一份,她放我出来,给我看照片,并且告诉我那女的去体检处了,让我去杀那个女的。我已经很久没杀人了,尤其是这种恶人,我就去了。"

  我大吃一惊,这果然是有人蓄谋,利用审跃这个杀戮机器出来干掉冰冰啊。

  我问道:"谁放出你来?"

  她说:"我只知道她是个女的,穿着狱警的衣服,戴着面具,戴着帽子,我不知道她是谁,她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管她是谁,我只希望能杀人,杀了那个恶人。可惜的是被发现了,我就跑了。"

  我说:"这么说,是那个女的给你开了门的这从D监区你的监室到体检处的这一路?"

  她说:"我不知道,反正一路门都是开着,她告诉我,看见哪个门开着就往哪个门走,杀人后回来的路也是。"

  我对朱丽花说:"和我判断的一样,我就怀疑有人指使她来杀人,只不过没想到她的杀人动机那么简单。那些人已经知道了审跃的底细,知道了审跃是一个很好的可以利用的杀人工具,你说是吧?"

  朱丽花点点头。

  我已经怀疑,是康雪她们指使的。

  审跃叹气说:"只可惜被发现,我这两天,都在不舒服。还有那个跑了的那个男的,去报警,我才被抓了,我每次想到这个,我也会不舒服。"

  我说道:"你这种人如果不死,我们也不舒服。"

  审跃骂道:"你懂个屁!愚蠢的蠢猪!你活该被那些小人恶人害死!"

  我说:"骂吧,我不和你这种神经病计较。不过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你所去刺杀的那个监区的大姐大,确实是监区的大姐大,但是她为人仗义,乐善好施,乐于助人,监区的很多女囚,都得到她的照顾,她有钱她就和犯人们一起用。她是个好人,你被人利用了。"

  审跃骂我:"你乱讲!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就是个恶人,小人,你在混淆我,想让我去杀那个叫我杀人的戴着面具的好人!最该杀的,第一个最该死的人,是你,是你!"

  她有些歇斯底里,有种想杀了我的那种喷火的感觉。

  我呵呵了一声,说:"我是说实话,你被利用了。你可能不会相信。但确实如此。"

  她大声道:"你们男人,就是最该杀的!你也一样,你也一样!"

  我说:"随便你怎么喊吧,但我相信很多人都会觉得,你才是最该杀的!"

  朱丽花问她道:"你能告诉我,那个戴着面具的女狱警,身高多少,体格怎么样子,说话的口音是哪里的吗?"

  我知道朱丽花想问幕后指使的人是谁。

  审跃冷笑道:"我不会说的,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我站起来,从墙上拿了棍子走过去:"那就打死你吧。"

  她大声道:"来呀!打死我!"

  我举起棍子就打下去,这家伙被连打十几棍,却是一声不吭,紧咬牙关,哼都不哼。

  我自己都打累了。

  她说:"别妄想能逼我说出来,就是死,我都不会告诉你们这帮恶人!"

  她心里,我们已经是恶人了,她只想杀了我们,却不会和我们配合的。

  朱丽花站了起来,拿了电棍过来,说:"和这种杀人狂魔没什么话好说的!"

  举起棍子电了下去。

  第四百三十六章 唯一的办法

  电棍滋滋的响审跃全身颤抖却还是紧咬牙关坑都不吭声。

  们无奈的败下阵来。

  审跃说道"两个该杀的恶狗有机会定先杀了你们两

  眼看审跃这厮刀枪不入朱丽花说道"这个不是能用棍棒威逼得了让她屈服的。

  心想以康雪那帮人的狡猾程度来看她们真的是让人戴着面具去干了这么档子事但却不会让审跃知道是谁审跃不过是个傀儡个利用的工具。

  而从d监区通向体检处那么多道门都是她们的人趁着难得次的监控录像系统升级的那个时间段打开了的。

  她们估计此举也许会干掉了冰冰不过还好有人发现了否则冰冰现在已经躺在停尸房。

  无奈之下只能让朱丽花找人押送回去。

  她真的力气很大当知道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之后朱丽花找多了两人押着她出去她甩就把五个人都甩开边去了。

  朱丽花直接给她来了几电棍她的脚才软了。

  这才把她押送了回去。

  这种恶魔早就该枪毙。

  想想她那美丽的面容强壮的身材不成对比的样子还有她描述所说的杀人手段都感到不寒而栗。

  像这种人如果去了酒吧遇到这么个对自己抛媚眼的妞多半会过去搭讪然后以为捡了艳遇和她回家却没想到是个圈套最终的结果被她弄死。

  靠。

  太残忍。

  如果真有轮回这家伙定是撒旦转世而来。

  这件事就查得不了了之了她被押送回去后d监区就以审跃这个女囚已经疯了的理由关到了禁闭室或许等待她的唯下场就是慢慢在禁闭室里终老。

  对于恶魔同情无用。

  但这样的家伙能成为康雪她们的利用工具不得不感叹康雪的头脑好使。于是产生出个念头就算干掉了康雪她们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只要彩姐有钱有势力还是会煽动会策反监狱其他人来替她做坏事唯的办法只能是除掉彩姐黑衣帮这群黑恶势力团伙。

  因为有了彩姐的警告减少了外出好多天下班了晚上都是在监狱度过的。

  下班了打打球看看书睡睡觉什么的。

  那个患上孤独症的廖子在丁灵的劝说下配合了的治疗所谓的治疗也不过是给她吃柳智慧给开的药方拿来的药而又让丁灵陪着她开导她。

  这个病家人好友的开导安慰尤其重要要让她得到旁人的温暖关爱她才不会至于感到如此孤独。

  在进行了个星期的治疗后约见了廖子。

  廖子进了的心理咨询办公室后罕见的对笑坐了下来。

  说道"这样子啊就是对你进行个治疗阶段的治疗咨询看看你有没有恢复什么的。

  廖子点点头。

  问道"吃了药有什么感觉

  廖子说"就是想睡觉很困。以前午睡只睡半小时现在要睡两个小时晚上从关灯到早上起**躺下去就睡着没人叫醒不来。

  说"那抗抑郁症的药的确是让人有嗜睡的副作用那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副作用吗

  廖子说"不太想吃饭感觉不到怎么饿的。吃饭很少。

  说"还有呢

  做着笔记。

  每个病人都有记录看病的记录就像是病人去医院医院会给个挂号的个人资料本子看病着记录用。

  廖子说道"有时候脑子不太好用有点浑浑噩噩。

  说"是的这也是副作用。那么有没有感觉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廖子说"还是会难受就是没有那么明显。以前的难受是种空空的难受心里被吊着在半空然后感觉孤独被挤压到呼吸不出来的孤独。没人会理。现在呢丁灵会安慰关爱多点而且呀薛姐她们也比较照顾让感到了点儿温暖没那么难受了。

  看来这药的作用还是起了定的明显作用的。

  说"那药是要吃三个月的千万不要停下来。

  廖子点点头。

  又问"那有没有做梦

  廖子说"好奇怪很少做梦了只做了两次梦。

  问"还记得吗

  廖子说"记得但是也很奇怪跟以前的梦是不样的。"

  问道"那是什么梦呢梦见有人了吗

  廖子说"不是。

  问"是什么

  廖子说道"第个梦是吃药后的第二天晚上做的梦梦见自己站在了阳台上家里的阳台上看着下面下面是街道是市场看不到有人可是市场看起来很多东西而且有声音很吵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可是看下去没人。走了下去循着声音看过去却找不到任何人感到害怕可是至少听见了声音这说明是有声源的有声音的来源那是有人的。还听见卖手机的店铺有了声音放着广场舞的歌曲。

  笑了"广场舞。那以前你做梦没有声音

  廖子说"有。

  问道"那你听到了广场舞去了手机店

  廖子说"没有去感觉切都是徒劳的不会找到任何人就不着了坐在街道的旁边听到车来车往的声音想走出去是不是会有车子撞鼓着勇气走了出去听到的确实是喇叭声车子从身边绕过去踩油门的声音但是没有听到人声。可已经很高兴这表明有人是存在的可是他们还是不理开始感到很难过伤心。然后又醒了。

  这和她以前做的梦没多大去别啊。

  她继续说道"第二次是昨晚昨晚梦见的是去了小学的时候读过的学校奇怪的是小学里面有了人有读书的孩子乱哄哄的却是的初中同学他们像在初中的时候读书上课打闹走进去他们看了看却又继续闹。坐在了后排看着他们然后试图和前面的同学说话可又怕他还是不理终于鼓起勇气问他可以和他说话吗他很惊讶的看着张嘴要说什么有人喊老师来了。然后他急忙转过头感到难过梦里还是这么没有什么用的还是孤独。可是后来老师竟然给们发糖不知道为什么发糖她叫了的名字让上去拿糖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微微对点头。对是真的对点头了马上走了上去看着老师试图和她说话说老师好她只对点头拿了把糖放在了的手中。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发糖然后她对说你下去吧下个。念了初中同学的名字。高兴的看着她终于梦里有人理了有人理了高兴的醒来了发现是哭了。高兴的哭了。

  想象着那种奇怪的高兴滋味。

  说道"这听起来是好像比以前进步了许多啊以前是没人理你啊。

  廖子说道"嗯该谢谢你。

  说"那些药物是起了些作用那是几个月的药你坚持下去以后会更好的。

  其实好不好也不知道但最好是给她安慰安慰她会好起来的。

  说道"你要自信自信会好起来的很多人被疾病打倒心理因素占了大部分如果信念被打倒求生**没了那就真的完蛋了事实证明生命因为坚信而变得坚强因为希望而变得坚韧因为对生的信念和向往而变得有力。生的信念就是生命的支柱求生的**就是自救的方舟。只要有了生命的信念即便是在灰暗的季节都会出现彩虹;只要有了生命的信念任何巨大的困难都阻挡不了前进的脚步;只要有了信念再迷茫的人生都有航标。

  廖子点点头说"会的。

  说"你最该感谢的是丁灵薛姐她们。

  廖子说"丁灵都在安慰劝吃药照顾薛姐她们这些天来也都对更好让感受到了以前所没有的温暖。

  问道"那你还有想自杀的念头吗

  廖子说道"偶尔还是有特别是早上起来还是会有强烈的孤独感。但到了中午就会好些。

  说"这是因为你早上起来药效过了当你吃了药中午就会好些。

  如同抑郁症样没有这种病的人无法感受到得了这种病的人的痛苦患抑郁症的人心境低落与其处境不相称哪怕开着奔驰宝马拥有豪车别墅美女也是快乐不起来情绪的消沉可以从闷闷不乐到悲痛欲绝自卑抑郁甚至悲观厌世。

  廖子说"嗯。

  问道"那你还有没有过杀掉丁灵的念头

  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问生怕她反应强烈不高兴。

  她郁闷的低低头说"以前错了。以后不会了。

  问"那你还舍不得她吗

  她说"当然舍不得可是知道人生都会有离别的。在这里呆着有什么用呢以后出去了也可以去找她呀。

  说"你会这么想就好了。对了有没有想过出去后的生活

  廖子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希望呀以后出去后做想做的工作想开家瑜伽馆然后每天教别人练瑜伽挣点钱锻炼好身体养养花陪家人在起。最好遇到个很好的男人对很好的男人生个很可爱的女儿。

  说道"也向往那样的生活。你还会瑜伽啊

  孤独症更要多关怀关爱走进她的内心。

  她说"以前学过呀学了好几年了。很喜欢瑜伽。

  盯了她小会。

  她看了看自己胸口问"你你在看什么呀。

  说"怪不得你身材看起来那么柔软。

  她脸红了"你讨厌了。

  笑了笑"别责怪开个玩笑罢了。要不然这样子吧你可以在监区开个瑜伽课个星期上几节课然后让女犯们自己报名参加。

  她兴奋起来"好啊好啊"

  这个主意真不错啊开了课女犯们高兴廖子也高兴就忘了孤独症把精力都用在上课上面多好。

  第四百三十七章 心灵的温暖

  说道"薛明媚她们定很高兴也和你更亲密。

  廖子说"薛姐她们重新接纳很高兴她们比以前对更好。

  说着她有些犹豫。

  看得出来她在犹豫什么就问"有什么说的直接说。

  她说"可是她们还是怕会伤害丁灵。

  说"这很正常毕竟你伤害过了丁灵她们很怕这种事情再次发生。那再问你你还有想杀害丁灵的念头吗

  她说"这样的念头没有了可还是害怕她离开担心她离开。担心她离开了后还是会孤独好害怕。

  说"没以前怕吧。

  她说"没有以前那么害怕。可怕的病好了几天又会变重自己生怕那种想要自杀杀害她的念头再次产生出来。

  说道"那如果你有这种想法你就跟她们说。让她们离开离开你暂时的。不过廖子你要相信你的家人还有朋友还有丁灵还有监狱里的姐妹包括都不会希望你生病们都想治好你都想你过得好好的其实你并不孤独。

  廖子说"知道可这种孤独是种感觉哪怕再多的人围着它还是有了产生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子。莫名其的的孤独莫名其的难受难受到让自己都难以克制自己。

  急忙岔开话题"那等下就和上面报上去尽快让你开课吧。

  廖子高兴的点头。

  廖子走后就上报到了监区长那里。

  对于这种事上面自然是很快就批准的原因只有个她们又能捞钱了以开课的名义让女犯们交钱她们就想着全部吞了好在在的努力劝说下她们同意拿了女犯交上来的瑜伽课的学习费后分些给廖子。

  是这么说服她们的说如果你不分钱给开课授课的女囚她们知道了们用她上课的名义捞钱那她还不干了们又怎么捞钱。

  她们这才同意了。

  没想到瑜伽课报名的人还挺多的。

  而廖子也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教授女囚们瑜伽上她的病慢慢的就像没了样。

  但愿她会好吧。

  丁灵也翻案成功出狱了。

  她那案子是被人陷害进来的翻案后那几个她原来公司的会计都被抓起来了而且丁灵还获得了大笔赔偿金这真是件大喜事。

  就算那个该死的章队长找茬她也已经离开了。

  办完了手续她就走了因为那天办理手续的不是而且在忙也没得送她。

  这倒是小事令头痛的大事就是冰冰的安全了康雪那帮人盯着她不弄死她誓不罢休要怎么保护她都不行啊。

  不过好在冰冰身边的囚犯们就是她的姐妹们知道有人对她刺杀后加强了警惕所以康雪她们想要下手还是有定的难度。

  但是定的难度并不是有多保险因为知道如果找到机会还是能干得掉冰冰的。

  杀人并不难。

  当无所事事巡视到了监区几间授课室的时候看到了正在练瑜伽的群女囚。

  薛明媚冰冰都在都很认真。

  坐在她们前面教的就是廖子。

  发现廖子的身材挺好而且很柔软看起来真想去抱抱。

  站在外面看着。

  廖子看到了。

  然后她跟女囚们说让女囚自己练下。

  然后她站起来走出来门口的狱警拦住她她说"可以见见张队长吗

  狱警看看。

  示意可以。

  狱警让廖子过来了。

  廖子走到旁边对说道"是来谢谢你的如果可以的话想请你吃饭。

  说"吃饭就算了你知道这在监狱那个饭店吃有多黑吗

  廖子说"那也要请你。好好谢谢你。

  笑笑说"行吧那就等你上完课下班了正好。让人带你出去。

  廖子点点头然后回去继续给她们上课。

  下班后让徐男和沈月去带了廖子过去黑店吃饭。

  开了两个包厢个是给徐男沈月几个的个是和廖子单独的。

  让徐男沈月叫上小岳小陈兰兰风荷这些的自己人也有十几个吧算请客。

  她们没来之前就给那个大包厢点了菜上菜。

  请吃饭也是收买人心的好办法。

  当徐男沈月把廖子带到了包厢就让她们过去了旁边的包厢然后廖子推着菜单给看"你点吧。

  说"你点吧你们伙食不好点你自己想吃的。

  廖子说"那你先点再点。

  说"那好吧。

  点了几个菜廖子也点了几个菜。

  会儿后上菜了廖子慢慢的吃起来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淑女优雅显得很有教养。

  说道"你的举动真的是很淑女。

  廖子说"妈妈从小就是这么教呀。

  说"真难以想象你会是伤害罪进来。

  廖子说"不提这个好不好。

  笑笑说"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廖子说"她是大学音乐老师爸爸自己开了个木材厂。还有个哥哥帮爸爸做事。问这个干嘛呀

  说"聊天嘛。你们孤独症更要多聊天打开你的心扉让别人走进去温暖你。

  廖子笑了下"谢谢。

  她的左边脸有个酒窝笑起来挺可爱。

  说"那你的家境听起来挺不错啊。

  廖子说"还好吧就是自己不争气。

  安慰她道"那也没办法上万人都没得的病让你得了。比中彩票还难。还有吃药吧

  廖子说"吃呀。感觉没以前难受了也没做梦了但是还是睡很多不过现在每天都很高兴期待周四周的到来因为那两天的下午就可以给她们上瑜伽课了。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看来恢复得很好这又是全在于柳智慧的功劳。

  没有她哪懂去开什么什么药。

  是个滥竽充数的庸医。

  说道"刚才看了下来你瑜伽课上课的人还挺多啊。连薛姐521几个监区的大姐大都来上课了。

  廖子说"嗯她们也很喜欢瑜伽。还赚了笔钱谢谢你

  说"唉谢什么呢那帮家伙利用上课的机会捞钱无奈啊。

  廖子说"们都习惯了。你不是也能分到钱吗分到钱还不开心吗

  说"这钱不是正道途径来的有什么好开心的。

  廖子盯着看了小会儿。

  说"看什么了

  廖子说"张队长看你也不是长得脸正气的人没想到你人那么好啊。

  笑了说"谢谢夸奖。

  廖子说道"丁灵走前和说你人很好无论有病没病让多接近你。

  说"有病没病都可以接近的不过你得先配合治好你的病。

  廖子嗯的点头然后问"丁灵走的时候和你说吗

  说"没有这几天自己也忙自己的工作。也许等过段时间吧有空会去找她反正她出去了也是在这个城市不远们可以时常的相互见面联系。反倒是你好好照顾自己没有了丁灵你也可以找其他朋友啊。

  廖子说"嗯会的。

  说道"对了你吃药的时候不能喝酒。

  从她手上拿回了啤酒瓶她是想敬酒的。

  说"这些药如果喝酒下去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她奇怪的问"是这样子吗。平时在家晚上有时喝点红酒更舒服的容易入睡呢。

  说"你这孤独症很多症状和抑郁症都差不多而且吃的药有部分就是抗抑郁症的药抑郁症的人如果在服用抗抑郁的任何药品时都不可以喝酒;如果在没有服药的情况下喝酒对情绪会有定的影响喝酒后人的神经系统兴奋导致情绪不稳定会刺激时兴奋酒醒后抑郁情绪会加重。

  廖子点点头"那好吧那以茶代酒敬你杯。

  和她干杯。

  然后放下杯子后说"旁边包厢那边是叫出来的们监区的姐妹们先过去陪陪她们你先吃啊。

  廖子说"你去吧没事的。

  看看她还是不放心出去了然后进去了旁边的包厢包厢里十几个们监区的狱警管教们见到进来大家热烈欢迎她们已经喝了七八瓶啤酒了。

  进去后先让徐男安排个人出去那边看着廖子不然万她自杀啊乱跑啊什么的给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小岳开玩笑道"张队长刚才她们说你在隔壁和美女幽会呀

  说"乱说那个女囚是患了孤独症在给她治疗后她有了点起效就请吃饭感激。来来来先来团结杯。

  第四百三十八章 惊艳重逢

  大家喝了杯后有个女的问道"张队长怎么看上女囚呢他都有女朋友了啊

  有人问"谁呀

  那女的说"副监狱长

  众女们问起来"是真的吗张队长

  说道"不要乱讲话真是啊这要让副监狱长听见了们还能愉快的玩耍吗说错话罚杯

  妈的看来监狱里的这帮人都认为和副监狱长的关系是男女关系了。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当喝多了几杯后小陈问道"张队长是不是真的和监狱长是男女朋友关系呀。

  大群人笑了起来"那个监狱长又老又丑张队长口味有那么重呀

  小陈急忙纠正"副监狱长副监狱长贺兰婷。

  群人都看着。

  轻轻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大家喝酒好吗好这杯酒呢要好好感谢各位因为有了你们的支持和信任每天的工作变得更加轻松和有意义爱你们

  帮人说道"切典型的想要打发们快点说你和人家副监狱长的事啦

  "对对这可是们监狱唯的个男人和最漂亮的女人之间的故事定有故事

  这帮人怎么如此八卦。

  问她们道"贺兰婷漂亮吗

  她们问道"不漂亮吗

  "如果她不漂亮天底下就没有女人漂亮的了

  "以前还看花眼了她穿着那套制服进来像是看到了陈慧琳穿着警服走进来

  "身材跟陈慧琳好样好脸蛋比陈慧琳还漂亮

  "身材也比陈慧琳好呀。

  说道"好大家静静让说吧不觉得她有多漂亮啊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夸啊。

  "切占了便宜还卖乖啊

  说"谁占了便宜啊好了你们不要乱说了隔墙有耳啊。

  "那你说她丑吗她们是不依不饶了。

  说"丑比猪还丑。

  "就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大家嘻嘻闹闹起来挺有意思的。

  喝了不少酒十几个人喝了三件罐装啤酒。

  都是女孩啊这已经很了得了。

  不过也让大出血了花了五千块。

  妈的黑店就是黑店。

  黑得让人想哭。

  好些天没得出去了决定周五的时候出去外面周六就在外面天天天在监狱呆着真的会疯掉。

  周五傍晚出去了。

  没想到的是在监狱门口有个人穿着黑色的西装高高瘦瘦的站在车门边等。

  因为出门他就向走过来远远的喊"张帆哥

  走近是丁敏。

  喊道"那么远你都认出来是啊

  丁敏说"那监狱只有你个男的出来男的不是你还是谁啊

  说"这倒也是。

  走近他他走近来说"等你好几天了都是下班这个时候等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就天天来等终于等到你了。

  奇怪的问"你等干嘛啊

  他说"姐不是出来了吗们家人想请你吃饭感谢你。你看这顿饭你总要去吧。

  说"哎呀以为什么事如果是这事那就算了啊别太客气大家都是朋友。能帮到尽量帮就是不过也没帮到什么啊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你请吃饭干啥啊。

  他说"姐说在里面都多亏了你的照顾不然她啊就被那个什么章队长这些人给整死啊。定去定去啊

  他拉着上车。

  恭敬不如从命反正出来也无聊就上车了。

  没想到这小子开奔驰出来就算了还弄了个司机给开车。

  上车后他掏出烟给烟抽看这烟盒就知道这烟价值不菲抽起来很香。

  说"在你这么好的车上抽烟都是烟味这不好吧。

  丁敏说道"没什么好不好只要张帆哥高兴在这里烤火都行。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

  哦想起来了那时候和王达去伏击马玲他弄了部无牌照的黑车桑塔纳五千块钱然后说能抽烟吗他说何止能抽烟烧烤都没问题。后来伏击马玲失败怕被查出来们把那辆黑车给扔了。

  靠。

  有钱就真是威风啊。

  说道"你这天天来等你都不用干活了你

  丁敏说"活肯定要干啊但那也是下班时间了呀。先给姐打电话。

  他给丁灵打了电话"哎姐接到了张帆哥等到了是的。现在过去。哦是吗那算了就们好了。行。好就富豪大饭店。再见。现在就过去啊。

  他挂了电话后对说道"张帆哥本来是们家人请你吃饭的但是妈和叔叔去了叔叔那边亲戚家他个表弟摔断了腿从楼梯摔下来。

  说"那么不小心啊。

  他说"嗨不是不小心他表弟自己有套别墅嫌那琉璃瓦不好看非要换琉璃瓦还非要自己动手。就出事了。

  说"靠真是有钱就是任性。这也是痛苦的烦恼吧。

  他说"好在没什么事小腿这里。如果脑袋先下来估计完蛋了。

  问"你说的那个叔叔是不是你妈妈的那个初恋什么人

  他笑笑说"嗯就是们老板了。

  又问"刚才你说去富豪大饭店那个听说是那个富翁马什么开的

  他说"他有股份是他朋友开的叔叔哦们老板还见过他和他吃过饭。

  说"你们老板真厉害有头有脸啊。难怪你跟着他会发达。

  丁敏笑说"也就是跟着沾光没什么本事每天跟着打杂。要不你也来跟着打杂跟叔叔说声。

  说"还是别了去了非要搞乱你们那里不可自己几斤几两自己知道。

  丁敏说"张帆哥这也太谦虚了吧。哪有那么夸张。

  呵呵的说"考虑考虑如果被开除就去吧。现在好歹是份有头有脸的工作家人不给乱辞啊。

  丁敏说道"明白明白。

  到了富豪大饭店。

  站在大饭店门口看着附近旁边就是友谊商店都是卖奢侈品的。

  这饭店贼贵。

  丁敏拍肩膀"看什么呀张帆哥进去。

  说"唉丁敏啊你现在还记得以前你们家穷的时候吧

  丁敏说"这当然记得想起来就难过。

  说"所以啊们还是要节俭点的好过上好日子也不能忘了穷日子啊。

  丁敏说"谢谢张帆哥的提醒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你说穿这样开这个车那也是没办法的每天帮老板接待客户要体面些。而要请你吃饭别说这个就是最好的山珍海味都表示不了们全家对你的感激之情。

  心里乐开了花这家伙真会说话让人心里舒服。

  说"好好好那们今天不讲那些客气话了好好享受好好享受。

  丁敏跟大厅服务员说了丁灵给他发的包厢号号码服务员带着们上去。

  到了那包厢门口推门进去。

  里面站了个短发的大美女黑衣黑裙妆致精容手拿着个小坤包看着微笑着。

  看看她她看着。

  丁敏带进去后开口道"姐人给你带来了

  那女孩对笑笑。

  大吃惊

  这个是丁灵。

  尼玛化妆起来穿成这样都不认得了。

  丁灵对笑过后说"张帆哥哥你怎么了

  说"想到那个笑话你穿上了衣服都认不出你来了

  丁灵笑着说"没有吧。

  说"刚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美女是丁敏男朋友结果竟然是你真是人靠衣裳美靠化妆。

  丁灵说道"你这个意思是说很丑呀。

  说"当然不是平时就很漂亮了再化妆更是惊为天人。

  丁敏插嘴说"姐说今天你来特意化了妆的。再丑的女人化妆了都漂亮。卸妆了都不忍直视。

  丁灵说道"你赶紧去叫服务员上菜去要酒。

  丁敏说道"是有了张帆哥连这个弟弟都想赶跑了。

  丁灵脸红。

  丁敏出去了。

  看着丁灵说"是第次见你穿这些漂亮衣服的样子。

  丁灵招呼了坐下给倒茶说"在监狱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怎么出来看像是没见过女人样的那目光。

  说"那是因为你变得太过于漂亮让都不敢认了都。

  丁灵说"在监狱里啊整天凶巴巴的在这里啊看化了妆嘴巴都甜了。

  问她"什么时候对你凶巴巴的了还整天什么时候不对你慈眉善目了

  丁灵说"经常板着脸对就是这样。

  喊冤道"你这话说得妈的每天面对那么多女囚总要威严点不能笑嘻嘻的去玩样的工作吧面对她们吧。还有如果是单独面对你怎么笑都可以啊。对吧例如现在。

  露出个猥琐的笑容。

  丁灵笑了"难看死了

  她说着的时候还推了推看着她的小手细白然后带着块玉情不自禁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摸了下说"好滑。

  丁灵想要推开"不要了

  看见推不开只能让握着了。

  正要说什么点过分的话门被敲了赶紧松开丁灵的手。

  服务员进来上菜上酒。

  丁敏也回来了。

  看上的是白酒茅台。

  说"喝茅台啊

  丁敏说"你不喜欢喝白酒

  说"喝白酒就喝白酒啊很少喝茅台今天高兴来今天不归不醉

  丁灵说"不醉不归

  丁敏说道"不归不醉就不归不醉吧

  大闸蟹虾鱼山珍海味全都上了桌子。嫁大叔桃花开

  看着桌子菜说"话说这也太他妈奢侈了吧们能吃得完吗

  丁敏说"吃不了兜着走。

  说"哦成吃不了打包。

  吃得半饱后丁敏开始倒酒丁灵也喝白酒。

  然后拿起杯子敬酒。

  喝了后问道"丁灵说说出来后的感想。

  丁灵沉默了下说"出来是高兴兴奋也有不舍。高兴终于出来了自由了有漂亮衣服穿了可以住的好了吃得好了不舍得她们。不舍得监室的薛姐廖子每个人。都说离开了不能回头看可是离开的那天直哭直往后看看着监狱慢慢消失在眼中。

  第四百三十九章 别始乱终弃

  说"靠你不怕再回去你还回头看。

  丁灵说"回去就回去回去还能和姐妹们继续在起。

  丁敏插嘴说"她定住监狱久了疯了张帆哥听说你能治好精神病你经常给姐看看啊。

  说"靠你姐很正常好吧。那里的确有几个对她很好的女囚。

  丁灵说"会经常去看她们的不过啊监狱才规定个月能见亲属次也只能几个月才能去看她们次了。张帆哥平时你就替给她们带点东西进去好不好

  说"这没问题啊。

  丁灵叹气说道"最记得的那天还是刚进去的那天。想死的心都有真以为是做梦可又是真实的好难受心里好委屈后来又听说妈得病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好在切都过去了。

  丁灵自己说着眼泪都流下来。

  丁敏说道"哎哎哎今天说点高兴的话题是的都过去了人要往后看聊聊今后的日子。

  看丁灵哭就说"别哭了啊不然那化的妆被泪水刷靠都丑了。

  她笑了笑擦掉了眼泪。

  说"那你现在还是待业的吧

  丁敏说"去了叔叔公司会计部的经理。

  说"了不得啊

  丁敏说"公司给她配车切都很好就是她呀整天说什么想的姐妹们什么的。真有点疯了。要是有空有机会那就去看呗你说是吧张帆哥。

  说"对她们在里面日子虽然过得苦了点但你们也不是生离死别别太难过有机会去看看她们。送点东西就好了。

  丁灵点点头。

  丁敏拿着张卡给。

  看是张银行卡。

  急忙问"这是干什么

  丁敏说"点意思。

  看着他说"丁敏这不是这个道理啊你上次刚给也说点意思现在无功无劳的你就塞这东西给不敢要啊

  丁敏说"张帆哥做人要懂得感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姐也说了如果不是你在里面照顾姐特别是后来那段时间姐可能是重伤或者死在里面的。

  说"那也只是提醒了下你姐也确实保护了那么下下但也是举手之劳你用不着拿着张卡塞给请吃这顿饭都感到很荣幸开心了你还那么客气你可真不当是朋友。

  丁敏说道"张帆哥你必须要收下。用钱来表示确实是俗气可这也只能略表们对你的谢意你的大恩大德们全家铭记于心。如果你不收下们内心更是感到亏欠你太多。

  说"这做朋友的互相帮助很正常说不上什么亏欠哪来亏欠啊

  丁敏硬是塞到了手里说"这不仅是和姐的意思还是叔叔和妈妈的意思妈妈刚才打电话来说她不能来陪你吃饭感到很抱歉而你不还肯接受这份情更让妈感到抱歉啊她叮嘱说定要给你这点意思必须拿着啊张帆哥

  无奈的收下了然后问丁灵"你也是这个意思

  丁灵说道"知道你们在里面工资不高有点灰色收入也许比起很多人是好些可是像你说的要买车买房还是很难如果你要买车这点钱也不够你买个好车只能是帮帮你点吧。

  说"靠你还来操心的车房大事了要不要连的终身大事结婚的大事都起操心了

  丁敏说道"诶说到这个可以帮你操心啊张帆哥们公司的还有很多未婚的适龄女青年特别姐那个部门她们会计财务的就有很多漂亮的温柔女孩怎么样改天出来介绍给你。

  丁灵说"你去操心你自己的大事少来多事。

  丁敏笑道"姐吃醋了啊

  丁灵说道"边去你

  丁敏拿出手机接了个电话是是是几声后挂了电话对抱歉的说道"张帆哥不好意思叔叔安排去接待公司的两个客户准备下飞机这原本安排好的司机和接待的客户经理因为赶场喝多了只能让和的司机过去了。抱歉啊抱歉。

  说道"丁敏你也太假了吧别说看不见你这手机没响起没震动没亮光你就接电话你太假了你

  丁敏哈哈笑着说"让你看见了是啊但是呢的确有点事刚才说的会计部那边有个女孩等约会。

  丁灵问道"是方晓吗

  丁敏说"你怎么知道

  丁灵说"怎么不知道那天晚上打电话给方晓叫她核对下前两天公司出差报的账单打不通后来打给你也不通整整两个小时你们是不是在聊着电话

  丁敏不好意思的说"嗯让你知道了。

  丁灵说"你可别始乱终弃的就好了。

  说着她还看两眼。

  靠说始乱终弃吗

  丁敏站起来拿了东西走的时候对说道"张帆哥其实走的原因还有个就是姐啊看眼光就像看电灯泡样的还是先走了不然她会恨

  说完他赶紧跑了。

  出去带上了门。

  看着脸红的丁灵她不知是喝酒脸红还是被逗着脸红说道"他说的是吗

  丁灵否认道"乱说。

  心想在监狱里只有个男人女囚们没办法除了没得选择了。

  可是出来外面她们还会对这样子渴望吗

  还喜欢吗

  都说忘掉旧爱的最好办法就是时间和新欢这出来外面花花世界那么多帅哥**多金总裁谁还记得这个可笑的小小管教。

  问道"出来很开心吧。

  有点没话找话。

  丁敏出去后丁灵自己也有点手脚无措好像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她面对单独面对时有尴尬。

  尴尬就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也许就是因为喜欢。

  端起杯子"来喝酒。

  丁灵端起酒杯口喝完然后被呛到了开始咳嗽急忙给她递上至今然后拍着她的背。

  她看看说"不好意思。

  看着她漂亮的红扑扑脸蛋在她脸上亲了下然后拉她进了的怀里。

  她倒进了怀里。

  那晚们去开了房。

  至于开房干嘛如果说盖棉被纯聊天会有人信吗。

  反正王达说他没信。

  第二天早丁灵就去上班了临走时叮嘱如果有时间给她打电话她还留了张名片给。

  起来后看着她让服务员带上来房间给的早餐心想真是个好姑娘。

  她的名片是xx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会计经理丁灵。

  洗漱吃完了早餐感到无所事事就回去青年旅社有夏拉王达林小玲等人的信息电话。

  林小玲和安百井打来给估计又是叫喝酒什么的。

  想找找夏拉玩。

  这算始乱终弃吧

  可从来没说让谁做女朋友。

  既然没有开始那又有什么放弃

  打电话给安百井这厮问道"出狱了

  说"出狱了。

  安百井说道"妈的以为你死了啊前两天们去漂流想叫你可想你电话可能打不通的但还打了果然没接。

  说"上班忙着哪有时间哦今天有空吧今天去怎么样。

  漂流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

  安百井说道"今天哪有时间了今天领导下来陪领导。

  问"什么领导

  安百井说"说是省里面准备开车了你找别人玩今晚也没空要是明天还有空就再找

  他挂了电话。

  靠。

  打给王达王达说正在外地送发票没空陪玩。

  找谁呢

  林小玲夏拉都不喜欢找。

  其实比较喜欢和谢丹阳在起玩但是谢丹阳的电话也不通是去上班了吧。

  那今天休假就这样子无所事事个人过了

  只能个人去逛街了。

  看了下那张丁敏给的卡去了取款机卡不用密码。

  卡上有八万块钱。

  这家伙出手真阔绰。

  对真好。

  给家人打个电话寄两万块钱过去给家人叮嘱父母买点好吃的好穿的什么的。

  打钱太多怕吓着他们。

  好吧自己去逛街也挺好反正有钱。

  手机响了看是贺兰婷就不想接了。

  因为这个时候她找基本没什么好事。

  可没办法她的电话不想接但必须要接。

  接了不出声。

  她喂了两声没听到回应大声道"死了也哼声

  说"死了还怎么哼啊说吧什么事没空理你

  心想要不打电话给夏拉约夏拉去看电影也挺有意思。

  贺兰婷说道"知道你在外面帮去拿个快递拿回家里去顺便给狗洗澡下

  说"就知道你这时候找没啥好事

  贺兰婷说"是没什么好事你去不去

  说"今天还真就不想去

  贺兰婷威胁道"可以不去你那在监区能分到的钱让你分不到

  急忙说"表姐刚才开玩笑的去这就去。

  妈的除了威胁老子你还会什么。

  贺兰婷又说道"还有你骂是猪很生气警告你再有下次你自己懂的

  说道"什么时候骂你是猪的

  她说"在包厢和你的监区帮人吃饭喝酒的时候

  惊愕说"靠你听到了你路过

  心想不对啊就算路过那包厢的隔音很好很难听到啊。

  她说"你骂丑如猪张帆在背后这么骂人不好吧

  说"妈的们这群人有你的眼线

  她说"快递的地址发给你名字是的电话也是的电话。

  她挂了电话。

  然后条信息过来东鹏路天天快运。

  打了部的士过去东鹏路。

  那里是物流点。

  好多物流的店。

  人进人出车来车往热闹非凡。

  找到了天天快运。

  以为是什么比较小的快递结果看妈的她的快递是家具来的。

  说是越南红木家具大件大件的这老子怎么搬回去。

  第四百四十章 这次真要完了?

  只能请人请车结果等了好久才有搬家公司的开车来。

  来了后路上又堵车后来车子又爆胎。

  然后好不容易搬到了贺兰婷家中已经是下午快天黑了。

  软趴趴的给她的博美犬洗了澡喂了狗然后累倒在了沙发上。

  这就是休息日这就是周末。

  太痛苦。

  在沙发上咪睡了小会儿手机响了。

  看下是贺兰婷打来的。

  劈头盖脸就问"搬回去了吗

  说"刚到。

  她又问"狗呢洗澡了吗

  说"刚洗完。

  她说"那家具有没有拆开装上去了

  说"没有。

  她不爽道"怎么折腾了天连个吃饭桌子椅子都装不了

  来气了"是刚忙完的你知道那里离你这里多远吗你知道那些玩意有多重吗。妈的还堵车车子还坏了你不体谅专门就骂人

  挂了电话靠恼火。

  你不是很多人给你干活嘛不爽可以找别人干啊

  何必找呢

  气死人。

  手机又响了。

  看来她是要喋喋不休和决战到底了拿起手机接了电话"还想怎么样你说啊

  "你你怎么了

  不是贺兰婷

  看了眼手机是丽丽。

  是丽丽的不是贺兰婷打来。

  急忙说"哦丽丽刚才接了个快递的电话气死了打错了还直打来。

  丽丽说道"哦。你今晚有空吗

  说"有有吧。

  丽丽问"那等下呢

  说"现在不是天黑了吗外面。

  丽丽说"那现在有空了吗

  说"说吧什么事。

  丽丽说"想找你和你说个事也许你会喜欢听顺便起吃饭好不好

  好奇道"什么事

  丽丽说"关于们酒店些很奇怪的人的事。

  问"什么奇怪的人呢。

  丽丽说"出来再说吧。

  说"好吧那还是那家店们经常去的后街那里。

  丽丽同意了。

  马上下楼去了后街。

  管她什么贺兰婷了***辛辛苦苦拉了天家具来给她没有声感谢居然还骂没帮她装了。

  靠。

  去了后街等了没多久丽丽来了。

  丽丽无论怎么打扮都特别妖艳因为她妆很浓而且说她穿的衣服吧虽然说叫她穿得遮住多点的可是怎么说她的衣服都是露出来些。

  唉算了反正不是女朋友。

  丽丽来了后抱了抱然后两人坐下点菜。

  上菜后边吃边聊。

  丽丽对说道"你知道吗们酒店啊有些还是未成年的女孩。

  问"你是在说未成年的女孩被逼着出来接待吗

  丽丽说"不是被逼是自愿。

  问道"靠居然还有这种事那那些女孩从哪里来的

  丽丽说"她们跟们不样们是光明正大在大堂那里她们是有些客人偷偷点的很保密们很多人都不知道。

  说"还有不知道的啊。还保密啊。那你怎么知道的

  丽丽靠近耳朵说"的姐妹告诉的说不让对外面说。

  所谓的女孩子不要对别人说都是假的。

  世上传播速度两样最快的东西个是媒体个是女人的嘴。

  英国项研究显示女性很难长期保守秘密她们往往在48小时内将秘密泄露给他人。

  研究人员通过对3000名18岁至65岁女性开展调查后发现她们保守秘密的时间往往不超过47小时零15分钟。研究显示大约40的受调查者不论消息有多私人或机密都无法克制住透露给他人的冲动。超过半数的受调查者承认自己酒后会忍不住说长道短。男友、丈夫、闺蜜或母亲通常会成为她们的首位聆听者。

  研究还发现女性平均每周会听到三条小道消息转而传播给他人。

  有意思吧。

  不过也有例外的例如贺兰婷例如冰冰柳智慧康雪那几个坚定不移的相信她们不会胡乱说秘密给人听。

  因为旦多嘴很可能对她们造成的就是生命危险。

  但是她们的性格也使得她们不会乱嚼舌根。

  丽丽说道"那些女孩子啊都是镇上工厂里的未成年女工。们酒店们公司有人安排人进去厂里面打工和这些女孩成了交心朋友就劝说她们这里有接待的地方啊有好处啊什么的那些女孩子贪慕虚荣的就出来接待能赚钱啊比们赚还多很多长的过去的都愿意来然后们酒店赚取差价。就是这样。

  嗯了声说"妈的居然这样子这样子不是毁了人家女孩子这年纪轻轻的而且未成年啊让你们公司给毁了

  丽丽说道"这也不是这么说啊那都是那些小女孩自己同意也没人逼迫她们啊

  说"靠你们公司用利益**让小女孩上当还不罪恶滔天吗太可怕了。太无耻了为了钱这样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丽丽说"唉这都是两方面的方面是们公司这么做了方面是小女孩自己这么想了。

  说"可她们未成年还没有判断能力。如果成年了有判断对错的能力那无所谓啊可是现在这样子好吗是犯法的你也知道和未成年人发生关系是违法的。

  丽丽说道"还有个啊是和那个女子监狱有关的。

  马上激灵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和女子监狱有关

  丽丽不知道是女子监狱的。

  丽丽说"你知道镇上那里有个女子监狱吗

  说"知道啊然后呢

  丽丽说"然后啊那个女子监狱有。

  丽丽话没说完抬起头惊恐的看着门口住了嘴。

  有什么情况

  回头过去七八个黑衣服的寸头强壮男人走过来。

  而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冲们而来。

  当站起来叫丽丽走的时候他们是冲过来的。

  下子就把和丽丽给拿住了然后在店里面那么多顾客的眼皮底下强行押着和丽丽出去把押上了前面的商务车丽丽被押上了后面的车。

  第个想法就是完了们被跟踪了。

  当被推上车的那刻甚至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

  那关门的砰的与世隔开了。

  车里面很暗。

  车子往前开。

  有人开了灯。

  前面和对视坐着的竟然是彩姐。

  吃惊的看着她。

  彩姐脸上写着怒意眼睛眯着看会儿说"有本事啊你

  吞吞吐吐说道"你说什么。好巧啊彩姐。

  彩姐说道"再的想着放过你你倒可好啊你竟然让的人来查

  说"这这你说什么啊怎么不知道啊

  假装不知道。

  彩姐问道"lily是你的什么人

  她平静得让感到害怕。

  车灯就从她头顶照下来照着她的脸她平时美丽的脸蛋此时也发出了寒光让不寒而栗。

  而身后押着的四个黑衣帮的人更让感到害怕彩姐身后坐着的那个高大的保镖脸冷盯着。

  的冷汗直冒说"和她谈恋爱有次去那个什么云天然后认识了她就和她在起了。

  彩姐冷冷的笑了笑说"还有呢

  说"没有还有了啊。还有什么啊

  在装。

  彩姐说道"张帆对吧。你很厉害嘛

  呵呵强装出笑脸说"还好吧。彩姐还有点饿你能不能让下车回去吃完刚才那锅鸡肉。

  彩姐说道"好啊跳下去

  看着车子飞快往前开已经上了高速路了这时速上百跳下去那不要死了啊

  说"彩姐不要开这样玩笑害怕。

  彩姐说"不敢吗那帮你跳。

  急忙说道"别别那算了。

  彩姐问道"再给你次机会你老实和说lily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沉默。

  怀疑彩姐什么都知道了如果不说她很有可能干掉。

  但是她也有可能还都不知道如果都说了那丽丽就是完了。

  而且自己也会完了。

  如果否认还可能有条生路如果承认全盘托出说丽丽是帮潜入梦柔酒店帮拿些资料搞些对彩姐不利的东西那和丽丽全完。

  咬咬牙继续撒谎"丽丽和谈恋爱们就是这个关系。

  彩姐靠在了椅背上失望的看着好久后她说道"在你心里是敌人是仇人又对你做了什么你就算心里没也不至于那么恨非要死不可吧

  还是装傻"彩姐不懂你说什么。

  彩姐轻轻说道"lily的好闺蜜好室友全都跟说了。她自己为你做什么她全都和她说。

  靠。

  咬咬牙骂道"蠢货

  真是不怕狼样的对手就怕猪样的队友。

  之前就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要保守秘密保守秘密否则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蠢货女人还到处说

  找这样人合作真不靠谱。

  这下全完了。

  彩姐抬起头问道"那你可以告诉为什么要她打听酒店那么多事吗

  沉默。

  彩姐又问"是对付对吧知道你想什么。

  说道"是是对付你。你可能会知道。可能也不会知道。

  彩姐说"知道你是替人做事的而且你看不惯做这些你看来是伤天害理的事你要除掉想要毁了的整个集团你的梦想好伟大啊张帆先生

  继续沉默。

  车子开到了个郊区外的农场不知道在哪里。

  车子停下后彩姐让所有人都下车进农场房子里就留着和她在车上。

  她的手下都看着她不放心的看着她。

  她挥挥手说"没事你们下去吧。

  包括司机保镖打手所有人都下去了车子只留下和彩姐。

  看着四周问道"丽丽呢你要把她带去哪里

  彩姐叹气说道"这时候你还想着的是她啊你很爱她么

  说"不是但觉得是害了她良心不安。良心过不去。

  第四百四十一章 吉凶难测

  彩姐问道"所以为了你这个所谓的良心过不去良心不安你就对付

  说"或许吧。 g

  彩姐说"你不知道你在蚍蜉撼树吗

  说"呵呵老早就知道了但还是想查下去。

  彩姐说"哪怕明知道是老板你也要查也要弄死不可吗

  说"为了拯救更多的人真会这么做。

  彩姐说道"又有什么罪

  怒道"你还说你没有罪刚才还听丽丽说你弄帮派黑势力就算了你组织人接待就算了你还把魔爪伸到未成年女孩头上你是人吗你是魔鬼

  彩姐啪巴掌打过来"住嘴

  气得也巴掌扇过去"你也给住嘴臭三八

  啪的声也清脆的响在了她的脸上。

  下子车门突然被拉开紧接着被几个黑衣人刚才的那几个打手拉下车去就暴打

  妈的原来这几个家伙没离开就偷偷在车边保护着彩姐怕彩姐出事。

  顿时间抱着头顿拳打脚踢铺天盖地而来。

  "住手彩姐声呵斥。

  所有拳脚都暂停了。

  彩姐骂道"让你们去房子里你们为什么呆在这里滚进去

  有个家伙说道"彩姐们是怕你被这小子怎么的劫持啊什么的。

  彩姐骂道"住嘴滚进去你们要反了不听话

  他们几个只好离去。

  爬了起来然后爬回车里。

  彩姐对说道"是魔鬼

  说"不你是天使你是刚才那群魔鬼眼中的天使

  彩姐冷笑声说"张帆你真是够冷血的表面和那么好背地里想着如何除掉整死。

  说"为民除害义不容辞。

  彩姐说"好个为民除害是害。你要除掉你心里就没有点怜惜惋惜不舍吗你对就真的分感情都没有吗

  说"有也没办法。有是有但还是要这么做。

  她盯着死死盯着。

  会儿后她眼眶泛着泪水说"你好狠心。

  不说话。

  她又问道"你就这么狠心致于死地他们给你多少钱

  沉默了会儿说"说实在话很怕死可没有什么觉得做得不对的如果你现在收手绝对不会继续和你作对可是们不是路人。你知道的们不是路人。你是害人的

  彩姐打断的话"你口口声声说是害人你去问问们公司的上上下下所有人害他们吗包括你那丽丽全都是自愿来的有谁愿意心甘情愿离开过这里

  大声问道"是吗那问你遭到你们黑衣帮残害的那帮人呢又怎么样被绑架劫持几次全是你们黑衣帮的人干的他们难道不是在扰乱社会秩序违法吗

  彩姐问道"他们扰乱告诉你张帆很多事情上面根本管不了只有通过这种途径来解决还有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有钱你可以请没钱你请不起怪不了别人想要的东西就去拿拿不了就是抢。这就是森林法则森林中大自然世界运行着的种法则即"弱肉强食弱者被自然规律淘汰强者生存、繁衍、进化。那些小动物、年老、体弱、受伤、残废的没有哪些会给它们让路他们会给猛兽吃掉、或病死、饿死给自然规律淘汰余下强壮、聪明的则可以进化继续生存下去。

  说"派胡言人和动物不同因为人有悲慈怜悯的心你有人性吗

  彩姐问道"有没有人性你要问吗没有人性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跟讨论吗

  说"好那是不是要叩谢你的不杀之恩

  彩姐说"别逼着对付你

  说"是吗是想杀吗

  两人对峙着。

  许久彩姐拿起手机看着她的手机。

  说不害怕是假的。

  她给她的手下打了电话。

  她的手下们过来了彩姐对他们说道"把他带下去。

  手下们把拖下车。

  彩姐依旧坐在车上居高临下看着。

  她问"既然说不怕为什么还颤抖

  说"说不怕那是假的但是绝对认为做的事情是对的。你听句劝收手吧远远的离开这里

  彩姐看了会儿然后看看前面然后对说"不需要你来教育怎么做事做人比你懂

  大声问道"你真的懂得做人吗做人上人就非要靠做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事情爬上去吗你不是个傻子你那么有头脑为什么不做正经的生意为什么非要做这些终究害死自己的事呢真正会做人的不会用自己的身体生命去换取金钱钱真的有命重要吗如果出事了你这条命你保准还能留着吗

  彩姐生气了"给打

  抱住了头这帮打手刚才就直憋着股气眼看现在这么和彩姐说话甚至骂彩姐他们下手很重泄愤。

  顿拳打脚踢好在都习惯了抱住头就缩成团。

  彩姐终究还是可怜的道"住手上车走

  他们都上了车。

  坐起来看着她。

  彩姐说道"你好自为之。

  说"是你自己好自为之

  车子开走了。

  车子拐弯后消失在视野里妈的这农场有点阴森森啊不过农场里面还好有灯。

  走过去。

  拖着这具全身痛的身体走过去敲敲门里面个老大爷的声音"谁啊

  说"你好大爷能不能开门让拿点水。

  大爷开门了看着这老大爷穿着和样子都挺像火云邪神的只不过看来比较善良老实。

  他给打水了。

  然后洗着脸的时候他问"你是彩姐的人吗

  说"不是。你呢

  他说"这农场就是彩姐刚刚从的前任老板接手的。

  说"哦。

  洗完后谢谢了他然后掏出支烟给他。

  随便聊了几句。

  今晚总不能睡这里。

  妈的他们把丽丽弄去哪里了。

  给丽丽打了电话提示音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已关机。

  丽丽吉凶难测。

  以彩姐的性格丽丽估计很难逃过这劫是害了她。

  但是她也难辞其咎***那么重要的事情整个破嘴到处出去说这下好了说给了所谓的闺蜜听所谓的闺蜜又捅到彩姐那边去如果不是因为她泄漏出去哪至于这样子。

  可还是对她觉得有心里亏欠毕竟是利用着她。

  她的电话打不通了。

  硬着头皮给彩姐打了过去。

  不过彩姐没有接电话了。

  而且丽丽还知道了们女子监狱和她们集团的些什么事或许是说她们的骨干是监狱的些人去干或者说有其他的关联妈的如果还能给多几分钟或许什么都跟说了。

  算了先回去再说。

  给谢丹阳打电话让她来接。

  谢丹阳的电话不通也许还是在监狱。

  打了贺兰婷的。

  贺兰婷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说"被打了被彩姐的群人抓去打了顿。

  贺兰婷说"哦。

  有点生气"你怎么那么冷冰冰的都快出人命了你还那么冷冰冰的你有没有人性的你是冷血动物吗

  贺兰婷说"不是还没死吗

  气得骂道"冷血动物老子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还替你这种人做事

  她问道"发完火了吧

  说"没有

  可又不知道骂什么。

  贺兰婷问"在哪

  说"不知道家什么农场。问问发地址给你。

  贺兰婷问"打你的人呢

  说"走了。

  问了下老大爷大爷说这里叫达利园农场。

  居然起了个跟大牌子样名字的名字。

  还是个农场。

  告诉了贺兰婷贺兰婷哦了声挂了电话。

  等了会儿和大爷抽了几根烟聊聊天。

  大爷说彩姐是好人他们老板这个农场支撑不下去了说要出手百二十万彩姐来了直接给了百五十万然后盘下来了农场还养着农场里面几十号人还给加了工资说起来彩姐老大爷脸的尊敬。

  人都是多面性的这里显得她好她对这些人并不意味就能饶恕她别方面的罪过。

  她的黑衣帮为非作歹伤害的人太多了问问那些被他们伤害过的人他们会尊敬彩姐感激彩姐吗。

  谁不对她咬牙切齿的。

  老大爷问"你做错了什么让彩姐这么打你。

  说道"哦是这样子公司不是规定不给和公司的人谈恋爱就谈了结果被发现了。

  老大爷笑起来越看越像火云邪神他说道"年轻人啊静干傻事。

  呵呵笑笑。

  正在聊着的时候辆车子飞快的开进来车灯灯光闪过急忙和老大爷出去看什么情况。

  只见辆商务车飞快的开过来

  这是彩姐的商务车刚才坐来的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从这里飞过去了

  从农场房子面前飞驰过去了。

  问大爷"这里路通向哪里

  大爷说"这条路进去后是个风景湖绕过去十几公里可以上二级路可以回城里。

  奇怪了"彩姐不是走了扔下了怎么会从这里过去的啊"

  马上可以知道答案。

  因为后面跟着来了三辆警车。

  呼啸过来然后停在了农场门口车上下来群警察问道"你们看到有辆黑色的商务车开进来了吗

  说"已经开过去了

  这帮警车是来追彩姐的吗

  警车上有个女的。

  黑衣服黑裤子长发飘飘定睛看正是贺兰婷。

  急忙走过去终于盼来了救星。

  贺兰婷让上车问道"他们逃了。从这里逃的

  说"老大爷说这里通向个风景湖那里过去可以上二级路。

  个警察说道"那过去风景湖那里全是网状的很多岔路们追不到了。就算是麻烦同洋县的兄弟出来设路障也不太可能拦得到。

  贺兰婷说"那算了。

  然后她对前排副驾驶座的个人说道"周队长让他们收队吧。

  周队长下令收队。

  第四百四十二章 审讯方式

  问贺兰婷"表表姐这都是你带来的啊

  贺兰婷说"估计她也许等着谁来接你如果是她会想来接你的人定和你很亲近要么是朋友亲戚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的幕后主使。抓网,如果是她会等着这个幕后人出现然后抓了解决了百了

  举起大拇指"你真是神样的人。

  贺兰婷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不会个人来的。

  说"想不到彩姐那么狡猾。

  贺兰婷说"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放过你。

  说"你的意思说该死啊。

  贺兰婷说"走吧回去。

  在车上贺兰婷问了些情况问完后她就沉默了。

  问道"表姐估计他们会杀了丽丽。

  贺兰婷说"们无法救得了她。

  说"那作为们的线人们无法保护得了她难道就让她这么去死吗

  贺兰婷说"如果死了只能给她家里些钱了。

  说"怎么知道她家里在哪她出来干这些都是用的假名字。

  贺兰婷说"让人查查他们车子到哪跟跟不过这能查到的几率很渺茫。

  说"那也要查吧

  贺兰婷说"知道了。

  他们开回了城里自己下车打车回去镇上去睡觉。

  唉越来越乱了。

  梦里梦见的都是丽丽被杀的样子被勒死被活埋被捅死被灌了毒药被反绑扔进河里。

  而最后的场景是她披头散发从河里爬起来居然爬到了的**头哭着说好痛。

  下子吓醒额头上全是汗。

  这种梦太可怕了。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大口呼吸几下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

  给丽丽打了个电话却打不通。

  还是打不通已关机。

  莫不是真的已经被杀了。

  她们公司纪律森严尤其是丽丽这样的出卖自己老板更是犯了大戒或许真的被杀了。

  想到丽丽被杀心里还是很难受只但愿让贺兰婷找到她告诉彩姐只是赶她走了那也安心了。

  去洗漱后然后吃了早餐回去监狱。

  回去的路上还想着这两天出去外面心想着还要找什么夏拉谢丹阳林小玲这样的吃喝玩乐看电影逛街可谁知那彩姐出去就找人跟踪***这让怎么再敢找她们这不是害死她们吗。

  也不知道彩姐康雪有没有发现了夏拉是的线人卧底的这事万如果知道夏拉也有危险了。

  根本玩不过彩姐。

  似乎好人始终干不过坏人。

  虽然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虽然说恶有恶报但等到几时去

  好人是按常理出牌而坏人呢他们想要怎么干就怎么干他们不按常理出牌好人要干掉坏人要走的是法律的途径来解决弄到证据然后送她们上法庭法官宣判然后送进监狱什么什么的坏人可不管你什么法律他们就是法律他们解决的途径就是干掉好人了百了。

  和这帮人斗不仅心累而且还有生命危险。

  好在和彩姐有点感情她没舍得弄死不然估计现在已经去极乐世界享受了。

  到了监狱后毫无精神昨晚的噩梦连连让实在睡不好感觉睡的很死但是又睡不好最后还被惊醒这种滋味很不舒服。

  大早的太阳晒进窗户来懒得去关窗户任它猛烈的晒进来夏天的太阳真要命。

  喝了杯水然后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门被推开了看见徐男闯进来。

  有气无力的说"妈的进来也不敲门啊。

  徐男说道"你终于来了出事了。

  按了按太阳穴说"出事哪天不出事才奇怪了。说吧什么事。别又是521的事。

  徐男说"就是521出事。

  个激灵看着徐男"她***又怎么了

  徐男说道"昨晚在监室她差点被杀死被人在脖子上捅了就差点了就死了还好有人发现了。

  吃惊的说"妈的这家伙怎么老出这种事。说说怎么回事

  徐男告诉在夜班和早班接班的时候这群管教狱警因为嫌过道热就出去外面多聊了会儿。其实每次她们交班都喜欢拖延点时间就是那十几分钟让犯人钻了空子在监室里521差点被刺死。

  而且监控是在凌晨的时候被剪了线的是在监室里被剪掉。

  那么说凶手就是监室里的人和冰冰同个监室里的人干的。

  而发现冰冰被刺杀的人是同监室的囚犯她做梦被惊醒然后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看离她最近的冰冰的**铺有血往下滴。

  随即她大声喊叫然后监室里所有人都起来狱警管教跑进来马上报告上级领导然后送去了市监狱医院。

  刚刚脱离了生命危险。

  在冰冰**下找到了把螺丝刀是已经被削尖了的螺丝刀。而螺丝刀已经拿去化验。

  冰冰监室里的所有女囚都被隔离控制正在审问。

  和徐男过去被隔离审问的办公室那边。

  问道"男哥你怎么看这事。

  徐男说"这都已经不是第次了还能怎么看有人蓄意谋杀。

  问"这监室里杀人的居然声不响剪掉了视频监控的线捅了521而且是悄无声息521没有喊叫这也太神奇

  徐男说道"觉得等521醒来问问可能就知道了。521到底得罪的谁或者是得罪的那么多人怎么那么多人想杀她。

  想到了彩姐康雪。

  妈的非要她死不可了。

  徐男又说道"监室里就是监室里面的人干的看了视频了没有人进出过她们监室就是她们自己监室发生的定会查出来的。

  说道"但愿能查到。

  就算查到了也可能跟上次样那个女犯有神经病有暴力倾向非常残暴的而且她虽然说了是有人让她这么做的但是那个人戴着面具她也不知道是谁啊。

  们到了那几个小办公室这521同个监室的女囚分别被关着。

  七八个女狱警在门口站着。

  过去后看见章队长在那里查靠让这煞笔来查能查出个什么东东来。

  心里对此感到不爽但表面还是不敢表露出来的过去问章队长"章队长查出什么来了吗

  章队长轻蔑说道"这还不简单杀人的定怕得要死这个时候再逼问下不信她不自己从实招来

  可抬头看这些被关着的女囚们个个都在害怕怕到颤抖。

  在章队长严厉逼问下回答得话都不利索。

  说"这个个都是这样怎么办

  章队长说"都怕就有两个原因个呢是起参加了谋杀二个呢就是装的

  靠无语了。

  般来说出了事除非死人所以监狱很少跟警察那边报过去因为啊家丑不可外扬啊再说了旦让外面知道这里又出事领导们可不太喜欢啊。

  这可是关系到乌纱帽的大事。

  所以出了什么事哪怕是查案只要不是死人基本都是监狱里自己自行解决了事。

  可宁愿她们找警察来处理看看章队长这种办案方式真是煞笔到家了。

  可没办法虽然很瞧不起也认为章队长不能胜任尽管如此她可是领导点名出来查案的只能看着的份。

  看她问了几个人后最后把最大的怀疑放在了那个报案的发现521被刺杀的女囚身上。

  只见章队长用力拍桌子"说你怎么发现的

  女囚颤巍巍的说"。

  章队长又拍桌子"讲话都不流利了是不是你干的

  女囚急忙说"不是不是。

  章队长盯着她"不是你干的为什么你那么害怕

  女囚说"也也不知道。

  章队长怒道"看就是你干的不然你为什么那么害怕你到底怕什么

  女囚说"队长你好好凶害怕害怕

  章队长冷笑声"嗯哼凶是你做贼心虚吧你给从实招来

  女囚瑟瑟发抖"做梦噩梦就看见看见这样子醒来就看见不是是听见滴答的声音然后然后看过去就看到了血地上的血再看她就吓得叫了起来

  章队长逼问道"你做了什么梦

  女囚说道"梦见梦见做错了事在食堂吃饭不小心差点摔倒让饭盆的饭菜泼到了泼到了你的身上然后你就抓着的头发打。就吓醒了。

  章队长破口大骂"荒谬乱扯你这是瞎掰

  说着章队长拿着个桌上什么东西砸过去砸到了女囚身上女囚更是害怕得泣不成声哭了起来。浭噺苐1溡简看,咟喥溲:爪僟偓。

  章队长说道"你继续胡扯乱讲

  提醒章队长道"章队长你这是刑讯逼供吗

  章队长斜了眼说"在监狱干活的时候你还在学校是个愣头青不用你来提醒怎么查问

  说"那行啊可以上报上级说你是这样查案的

  章队长哼了声说"你厉害你来你来

  说"不厉害但知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章队长说道"那怎么样是对的

  她斜睨着。

  正要说什么她转头过去继续问女囚"你说你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然后看过去看到血是吧

  女囚哭着哭着停了下来说"是是。看到。

  章队长问道"这牢房里那么黑暗你看得到

  女囚说"因为过道有灯光灯线进来晚上们睡觉后看着都有点点亮。当时看到那血都是滩黑色。也许是的幻听听到外面的声音还是反正就是听到滴答声看过去了就看到了。

  章队长骂道"前言不搭后语乱讲通看凶手就是你说为什么要杀人

  女犯又被逼着哭了起来。浭噺苐1溡简看,咟喥溲:爪僟偓。

  说道"章队长审讯不是你这么审讯的你要综合材料证据然后才能下最后的决断你这是干什么你凭着人家发抖讲话不利索就判定她是犯人了吗

  第四百四十三章 查出来的荒谬结论

  章队长说"这是心理攻势你懂吗心理攻势瓦解嫌疑犯的心理防线这在语文中叫做假设法

  靠你麻辣隔壁假设法这厮真是让人无语到家了。

  章队长看了笔录后说道"这个案件比较复杂看啊还要再次审问今天先到这里。让她们先回去等那个凶器检验报告出来对比下dna手纹手指指模的就定知道是谁了

  靠在椅背上叹气声。

  章队长听到叹气说道"你厉害你来你来

  说"不厉害你继续吧。

  当然比任何人更想知道谁是凶手。

  但上面不给查案也没辙。

  自己想办法去查

  回去后先找来了薛明媚。

  问薛明媚说"你知道521出事了吗

  薛明媚说"知道。

  说"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薛明媚问道"你在怀疑吗

  说"当然不是只是让你帮忙协助调查调查的结果应该是她们监室的人干的你觉得会是谁呢

  薛明媚说"和她们监室并不太熟啊。

  说"是吗那看来还是找她们监室的人不过以为你和她也比较熟悉而且你人脉那么广以为你有什么可以提供的有用线索给的。

  薛明媚说道"昨天做瑜伽的时候有人跟说说521肯定会死因为她得罪了外面势力很大的人那些人定要她死她手里有太多的秘密而且是那些势力大的仇人还阻碍着别人发财。

  说道"那会是谁

  薛明媚说"小道消息哪能是真的呢你自己去查查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

  看来她们都知道冰冰得罪的是惹不起的人。

  点点头说"你说得对。

  薛明媚又说道"之前发生了这些事就是521总是被人刺杀的事很多人都怀疑到身上你知道和她是不对头的都在怀疑现在没人怀疑了因为能动用那么大的关系像是让d监区的女犯过来路开门过来刺杀521没那么大本事大家都不怀疑了。

  问"那怀疑谁

  薛明媚呵了声说"难道不先该怀疑狱警们吗如果没有狱警参加帮忙开门d监区的女囚能轻易的从那里路闯到体检那边去

  问道"你们是否有怀疑的人

  薛明媚靠近了下说道"们都怀疑是康雪。

  盯着薛明媚"为什么都怀疑她。

  薛明媚说"这就让你自己去查了已经说了不该说的如果你守不住自己的嘴说是说的很有可能下个被刺杀的人就是了。

  说"你放心不会乱讲的。

  其实也直都在查这康雪彩姐和521到底结下什么梁子彩姐好明白点因为521在外面的时候就和彩姐搞商业斗争了但是康雪难道只是因为彩姐要让康雪来干掉521吗。

  总觉得康雪和521之间还有更深层的深仇大恨。

  让薛明媚回去了。

  章队长进来了她刚好过来看到薛明媚被押着走了就进来问道"你找她干嘛

  说"了解监狱些清洁啊卫生啊安全等方面的情况。

  章队长说"这不是每周都检查你找她来问有什么用

  说"章队长问你你每周检查怎么没检查出521监室有把锋利的螺丝刀啊

  章队长有点无言以对。

  问道"章队长你觉得问女犯这些安全方面的问题不行吗好像规章制度里有这么条规定要们经常和女囚们谈谈了解她们身心健康监室安全卫生情况吧

  章队长说道"说说不过你。你个男人张嘴比还厉害。

  说"没你厉害刚才看你审讯犯人看就知道那张嘴不是省油的灯。

  章队长骂"你想人身攻击吗你这个神经

  说"是你攻击吧。

  章队长说道"那些521她们监室的女犯都要再次隔离监狱长说了不查出来不能让她们离开

  说"你去做就好来跟说这个干嘛

  章队长说"你不许找她们谈话

  靠这不让查下去了嘛。

  点点头说"好你查希望你早日查出真凶不要辜负领导对你的期望

  她转身出去了。

  会儿后电话响起来是贺兰婷贺兰婷找去她办公室。

  敲敲门贺兰婷说请进。

  进了贺兰婷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她问道"怎么回事

  问"什么怎么回事。

  贺兰婷说"521被刺。刚才有下面查案的人上来报告说说她是自杀的

  大吃惊说"什么说谁是自杀的

  贺兰婷说"那个查案的人是谁

  说"们监区的就是那个之前们监区当指导员后来被撤为队长的章某某靠就是监狱长的什么亲戚的表妹的妹妹之类的关系那个。

  贺兰婷说"她综合了所有她查到的线索然后说犯人是自杀的。

  说"她怎么那么搞笑

  贺兰婷说"那把螺丝刀检验报告出来了上面是戴着布的没有指纹监控摄像头也没有指纹。她说如果说521被刺杀为什么被刺的时候她没有发出叫喊的声音这就说明521自己弄了把螺丝刀但是她可能害怕自己死的时候被录下来惨样所以弄掉了摄像头而害怕自己手上沾血就干脆用自己的衣袖卷拿着螺丝刀捅向自己喉咙后来就被发现了。查案却连当事被害人都没问句就下了结论。

  骂道"这才是真正的荒谬真正的扯淡妈的既然都要死了还怕自己手上沾满血这章队长是不是有人让她查出这么个结果的

  贺兰婷说道"所以找你来就是谈谈这事。

  说"如果让警察来查肯定查出来的不是这样的结论

  贺兰婷说"已经让警察来插手了。

  说"不过监狱长她们会同意吗

  贺兰婷说道"你觉得会那么愚蠢自己去汇报监狱长说要让警察来查吗

  问"你的意思是说你让人偷偷报案了

  贺兰婷说"让武警找的警察。

  说道"外面站岗的武警

  贺兰婷说"是。

  奇怪了"他们会听你的吗

  贺兰婷说"有关系就好。

  说"好吧。那现在就等警察来查吧

  贺兰婷说道"让警察来查让防暴队协助调查谁拦就拿下谁再让防暴队点名让你帮忙协助调查。怎么样

  说"高明啊康雪她们那帮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你用这招。那就尽快吧。

  贺兰婷让先走了。

  果然在下午的时候警察来了五个警察防暴队的人还是朱丽花带队协助调查。

  之前说过了防暴队本身很多人是武警还有警察学校那里出身的她们本身很多人都相互认识相互有关系例如外面站岗的武警是不会认识监狱都难以调动但是防暴队就不同她们本身就是武警过来她们防暴队招手武警就来了。

  防暴队协助调查到了监区来查监区长等领导都不敢怠慢。

  警察先找了章队长章队长这家伙还真就是那套说辞就是说是521肯定是自杀的不然为什么没有指纹什么的。

  这几个警察是贺兰婷找来的哪会应付了事就个个的同监室女囚审问过去连监区长包括在内的都问了。

  当问到的时候当然不会说什么怀疑谁谁谁干的只说也不知道。

  没有证据谁敢乱讲。

  而且乱讲还打草惊蛇了。

  录完了口供警察们还要去提取作案工具还有摄像头还要去市监狱医院去问521

  他们和防暴队的点名要们监区的人协助调查然后有人指向。

  看见章队长脸的不悦。

  斜看了章队长眼靠你个章队长老子真想上去踩她几下。

  知道521已经醒过来们赶往了市监狱医院。

  在楼下买了水果花。

  以前来这里丁灵和薛明媚是常客现在轮到了521

  提着水果和花上去了。

  进了病房。

  看见521躺在病**上。

  她的脖子缠的和当时被歌喉的薛明媚个样不自觉的感到脖子凉极度的不舒服摸了摸下。

  然后走过去。

  521头不能转动看着们。

  拿着花和水果过去放在**头她双目无神面色苍白说了句"谢谢。

  朱丽花后面也进来了也是拿着花篮和水果篮进来的。

  朱丽花这厮是有良心的良心大大的。

  521也挤出了两个字"谢谢。

  示意她先不要说话然后问了医生关于521伤病的情况。

  医生告诉们说那把削尖头的螺丝刀从她脖子正面位置插进去但幸运的是没有插到气管也没有插到大动脉。

  只是差了几毫米而已否则就阴阳两隔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不要暴露了

  问道"那能很快恢复吧

  医生说"几个月不能太确定要看病人恢复情况。不过已经没了生命危险但是病人还是很虚弱讲话的时候会触动伤处的疼痛你们最好少点和她讲话。

  说"好吧谢谢医生。

  医生出去了。

  警察在路上问了些情况知道和冰冰的关系还可以就让负责问了问题就都写在了纸上。

  坐在了冰冰的**头看着她说"你少说话就好了问你你就说是或者不是不要说太多。

  她轻轻嗯了声。

  问道"你是自杀的

  她说"不。

  写了下来。

  然后第二个问题"那你看见了凶手吗

  她说"没。

  问第三个问题"那么你被捅到的时候没有喊为什么她们就是你们监室的人都说没听到声音。

  冰冰用力吞了吞口水说"她捂住了的嘴然后刺来。

  凶手捂住了冰冰的嘴巴然后不让她发出声音螺丝刀捅进喉咙里。

  妈的这家伙要有多残忍啊。

  问道"那你没有看到她吗

  她继续用低哑的声音说"她是反着身子坐在枕头边。看到了背影。

  急忙问"那你怀疑是谁

  冰冰说"不知道。看不清。

  叹息说"好吧。

  朱丽花问道"那为什么凶手没有指纹那把螺丝刀上面没有指纹。

  冰冰说"她戴了手套。手套。

  和朱丽花对视眼说"可是没有找出手套啊

  警察说"这是个重要的证物去那发案的监室再找

  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没问出什么了。

  反正不是自杀的是有人要杀冰冰那人戴了手套反身坐在**头捂住冰冰的嘴巴用螺丝刀捅了冰冰的喉咙。

  估计她也以为冰冰死定了然后等冰冰没挣扎了几下后她马上撤走。

  现在关键就是要找到手套。

  让朱丽花和警察们先回去找想自己和冰冰聊聊。

  当出外面和朱丽花说这个朱丽花说"都什么时候聊什么那么要紧找到证物不更要紧吗

  说道"怀疑521知道谁是凶手但是她这个女人向慈悲为怀可能知道了也不说凶手是谁。要亲自问问她

  朱丽花说"有那么慈悲吗

  说"是的你以为像你她之所以得到人心就是慈悲为怀。

  朱丽花踹了脚走了。

  朱丽花她们走了之后靠近冰冰**头坐下来看着她苍白如冰霜的面孔。

  问道"痛吗

  她说"不痛。

  问"这也太残忍了你真的不知道谁干的

  她说"不知道。

  估计她有可能知道但也可能不知道要和她好好聊聊。

  问道"你失血那么多是不是输血了

  冰冰说"早上输血过了。

  说"你差点就死了。

  她说"是。

  问"那这样子你还包庇对你下手的敌人吗

  她说道"说了不知道是谁做的。

  问"真不知道

  她说"真不知。

  说"好吧不知道杀你的那个同监室女囚是谁那总会知道你幕后黑手要干掉你的是谁吧

  冰冰不说话了。

  她沉默。

  她肯定知道。

  说道"是康雪你和康雪有什么深仇大恨而康雪的背后是彩姐整个黑衣帮集团的大姐大。对吗

  她还是沉默。

  说"你怕你说给了别人别人因此惹来灾祸所以你不敢说。对吗

  她还是沉默。

  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选择也没有办法。想你应该离开这里的离开这里到个她们也找不到的地方。不过很难。你知道她们直对付你你身上或许真有可以置她们于死地的秘密和证据如果拖下去你唯的结果就是死亡。她们不会放弃的。你死了这没什么你男朋友失去了你你从此也再也见不到你男朋友翻身的机会渺茫而且无用处。你死得点也不值得。

  她的眼泪流出来好久后她说"徒劳无益跟谁说谁也会被害死。

  问"你就那么不相信别人能帮你

  她问"你能吗

  轮到自己沉默了就算她和说了能帮到吗

  自己都差点保不住自己。

  如若不是彩姐念及旧情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她苦笑下不再说话。

  又问了几句她没再理。

  只好说"那你好好养伤保重。再见。

  离开了。

  但是离开的那刻还是担心担心她在这里被人弄死。

  可是担心也没用啊能怎么样呢

  要不自己亲自来这里带人守着

  回到监狱给贺兰婷打了电话说了这事。

  贺兰婷说她会找人去保护她。

  但愿能保护得了吧。

  找了朱丽花她们得到的消息是找不到所谓的作案手套。

  是整个监室都翻过来了找不到。

  妈的找不到手套那还怎么查凶手。

  自己带着徐男等人进去查找了。

  不过们也找不到。

  看着卫生间的便池心想会不会冲下去了

  如果冲下去了那还找个毛啊。

  但是手套能冲的下去吗

  决定试试让徐男找了只手套给然后去了洗手间把手套塞进便池然后冲下去没几下手套轻松的冲下去了。

  靠

  真的能冲下去

  郁闷了。

  不过在回到办公室没几分钟就听到沈月抱怨的声音"这卫生间的便池怎么堵住了啊

  其实这里只有公用女卫生间没有男用的所以般解决问题也是去女厕也不是女厕没有男女标志都是独立隔开的。

  马上跑过去那个卫生间靠真的堵住了就是刚才塞手套的那个便池。

  为了检验是否真能堵住又让徐男找了双烂手套塞进去果然又堵住了。

  很好。

  这说明手套并不能塞进便池因为很容易堵塞。

  要再回去521的监室慢慢的找

  在即将过去的时候贺兰婷给打电话说"那个521的病房你过去下调换到别的房间带有窗栏和铁门栏的再让两个警察去守着。

  说"现在还要去找那双手套那重要的证据

  贺兰婷说"去保护521更要紧

  说"好吧那你给警察下令或者你想办法不要让521的监室有人进去了那些女囚安排到别的监室去。

  贺兰婷同意了。

  马上过去了市监狱医院。

  贺兰婷找来的两名警察已经在等了代表着监狱让医院的院方安排521换了病房。

  办完了这些后正要离去冰冰叫住了。

  站着门口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就走过去坐在了她的**头指着铁窗栏杆铁门说道"这里很安全外面有警察守着你不会有什么事的。

  冰冰伸手出来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她握住了的手。

  她的手很冰凉。

  干嘛要握住的手

  奇怪的看着她。

  她拉靠近她。

  的头靠下去。

  她这才对说道"的喉咙很痛想拜托你件事。

  问道"怎么了你说。

  她说"能不能能不能帮去看望男朋友。

  怔住这忙很难帮啊要去看她男朋友男朋友如果在外面好说可是他也被关了在监狱里。

  怎么看啊。

  挠挠头说"这很难办到。

  她说"想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是死是活。

  说道"那尽量试试。

  她说"拜托你了可以给你钱。

  说"钱就不必了希望能帮到你会尽量努力。

  她拉着靠近她更靠近了在耳边说"钱留着也没有用要是死了也就没了。

  轻轻问道"你真有几个亿啊

  她轻轻说道"没有这都是别人乱说。但还是有些。

  这没有几个亿那么多但是还有些些是多少

  马上问"几千万还是几百万。

  她说"你帮去看看他给你钱。

  不问她有多少钱了就问"其实这人也不贪钱的也许这么说挺虚伪的而且你都这样子好像有种劫富济贫的感觉。不过呢你要是给还是不太会拒绝的。

  她说"百万。

  惊愕"就就帮你去看下给百万

  她说"你去看他可能会有人跟着你。们的仇人跟你也许还会绑架你。

  僵住了妈的这可是用生命去看人啊

  她说"想知道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说"唉要不利用自己的资源帮你查查

  她急忙说"查到他活着是好事可是你还是要帮去看看他问他件事。

  说道"那这样子吧先让人帮忙查然后呢再去看看他然后问他。回来和你说行了吧。这说的百万也太多了有点不敢拿啊。

  她说"命都快没了还在乎什么钱。要是死了这钱也就跟着死了。

  问道"说实话那你的钱都藏在哪

  她说"你帮了到时会有人给你打钱的。

  心想这冰冰也跟李珊娜样聪明说难听点就是狡猾她们自己身上没钱不带钱但是如果需要用会有人给她们。这说明她们之前赚的钱都给人帮拿着了。转移了。

  贪官也经常用这招转移财产的。

  问"那你到底想让帮你查什么问什么

  她说"你先帮查到他还活着再告诉你。

  说"怎么这下不怕被人害死了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说"好想他怕他已经死了。

  看着她哭泣的样子说"好好好别哭了别哭了就去查去查。

  她说"可是你会很危险你要记住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行为和身份。

  点头"明白了。

  她说"钱买不来自由买不到生命不要老是想着钱。你做事懂得适可而止觉得不对劲可以放弃。钱照样会给你。

  点头说"谢谢。但是不会拿那么多。

  第四百四十五章 他还活着

  之后冰冰告诉了她男朋友的名字真名叫石安生说她男朋友被关在了们市的男子监狱。抓网,

  这种事也是让贺兰婷去查才容易查啊。

  只不过不懂冰冰到底要去问她男朋友什么事。

  回去后跟贺兰婷说了这个事贺兰婷说她来办。

  跟贺兰婷说道"你看这521老是被人刺杀的你能不能给她换个监狱啊

  贺兰婷说"你以为换了监狱就可以了换了监狱她们就不能下手了

  说"那怎么办就这么等死吗

  贺兰婷说"在这里们至少能看着她防备着别人。

  说"唉这倒也是但看着感觉们根本就挡不住别人对她的刺杀啊。

  贺兰婷说"你先别想那么多先去找找手套。

  说"好。

  挂了电话带着徐男沈月小岳小陈群人又去了监室找手套。

  几乎是翻遍了但也没找着啊这要是手套到底能藏哪里呢

  看着这空荡荡的监室筹莫展。

  难道真的是已经丢出外面了吗

  回到办公室头疼啊妈的。

  电话响了贺兰婷的。

  她办事动作很快查到了石安生的确是在男子监狱。

  而且她还安排明天下午去看望石安生还是秘密探监就是动用了关系可以走后门探望贺兰婷要悄悄的去她带着出去然后去那边也是悄悄的看。

  高兴了。

  下班后马上出去外面又去了市监狱医院。

  见了冰冰后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

  冰冰再次握住了的手高兴说道"他还活着

  说"对还活着

  冰冰热泪盈眶然后说"太好了。

  说"你别激动别激动。

  她过了下子擦掉眼泪说道"想让你问他他那时候拿到的黑衣帮头目们开会会议的视频录像在哪里。

  马上问"他有黑衣帮头目开会的视频录像

  冰冰说"录像里的内容涉及到了他们那段时间犯罪的很多个领域包括劫持绑架看场管辖的酒店开的非法酒店还有**等等内容。

  问道"这样的录像你们怎么弄到的

  冰冰说"男朋友派人进去卧底拍到的拍到的甚至有些单位部门的领导也在其中还有个派出所的所长后来卧底被发现从此不知所踪男朋友弄到了资料而且先是写了实名举报信告上去了谁知他们黑衣帮背景深那上面的人都护着他们反而把男朋友和弄到监狱里面来。是相信你和你说这些如果你也要出卖这就是最后的次机会了。

  说"你还不相信

  冰冰说"知道和男朋友为什么那么惨吗们就是被最好的朋友出卖的。

  点头"人心果然难测。那然后呢问到了呢又能怎么样可是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你男朋友会相信吗

  冰冰犹豫了起来说"这个这个。

  她自己也郁闷了。

  这么过去说是冰冰叫过来的他会相信吗

  冰冰说道"他真不会信。

  说"对他不信那怎么办。觉得还是你跟他亲自见面的好。

  冰冰问"有可能吗

  说"试试吧。

  她紧紧的握住的手"谢谢谢谢

  出了监狱医院给了贺兰婷打了电话告诉了她这些。

  让她想办法最好能让冰冰和男朋友见面否则她男朋友也不会相信。

  贺兰婷说她来想办法挂了电话。

  走在街上沿着墙走过去习惯性的看看后面左边看看对面看看那前面已经养成了走到哪里都多看几眼有没有人跟踪的习惯。

  确定没人跟踪上了车去旅社拿了手机。

  手机有夏拉的未接来电。

  夏拉找。

  给夏拉回复了电话夏拉说她想见。

  也是好久没见过她了买了些零食去找了夏拉。

  让夏拉出来外面等查了下在个警察局旁边有个饭店还挺贵。

  不管了就去那个因为感觉靠近警察局安全点。

  让夏拉进包厢等。

  过去后看了番觉得没人跟踪上去了上面。

  夏拉没有在包厢而是坐在餐厅大厅的窗边看着窗外车来车往。

  过去后看见她眼神迷茫的看着窗外。

  走过去之后坐在了夏拉的前面然后提着袋零食给她"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什么都买了些。

  夏拉高兴的打开"这么多啊。

  然后她探过身子来抱抱。

  坐下来后两人点了菜。

  看着她打量着她段时间不见她又漂亮了之前是韩国风现在成了纯欧美风路线了不论怎么穿她身材好本身是衣架子都显得曼时尚潮流走在街上就是让人看了就有感觉的时尚年轻美女。

  说道"们还是少点见面的好。

  夏拉撅起嘴"这才见面就说这么扫兴的话

  说"你都不懂你表姐疑神疑鬼的感觉她派人跟踪了。只要出来。你就不怕吗

  夏拉说"不怕想见你。

  说"好吧。

  夏拉问道"今晚还回去吗

  说"看看吧也许回去。

  夏拉狡黠的说"如果你不回去今晚陪的话告诉你件事。好吗

  问道"什么事啊

  夏拉说"那你得陪。

  说"陪你可以但吃饭了去房间可以出去玩就不去。

  夏拉说"好

  两人吃饭随便聊着。

  她的公司越做越大员工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忙所以这段时间她都没有什么时间找。

  至于她表姐那边她都没什么时间过去她表姐也没什么空也很少和她见面。

  只不过她告诉说大雷公司有人来找了她问了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但是夏拉没有说。

  大雷已经被关了这帮人来查干嘛想弄吗

  妈的得罪的人太多了不小心不行啊。

  吃完饭后叫服务员来买单服务员过来说消费了千八。

  咂咂舌妈的知道是贵但这也贵的离谱了吧。

  好吧还是掏出卡来"刷卡。

  服务员犹豫了下说先生不好意思们刷卡机今天出现点问题。刷不了卡了。"

  说道"靠不是吧刷不了卡你这个那么大的饭店餐厅刷不了卡

  服务员说道"抱歉先生刷卡机没纸了。

  说"你没纸你不和别的部门要

  服务员说道"别的部门也没有只能等明天才能采购。们要通过各个部门的程序的。

  夏拉拿出钱包"这里有现金。"

  急忙说怎么能让你破费呢好不容易请你吃顿饭这还要你给钱也太什么了。

  夏拉说"们还分那么细啊。

  可惜了夏拉把当自己人在心中却将她摆在了个只是利用的位置。

  不过和她表姐康雪相比至少比康雪强多了从来没想过要害夏拉利用而已而且说玩弄也没有两情相悦嘛有什么玩弄不玩弄的。

  去开房的时候居然刷得了卡。

  们要了间标准间这里的标准间688元最便宜的。

  上面很高。

  进了房间后发现真的是物有所值啊贵自然有贵的好房间装修得富丽堂皇。

  夏拉说"这是五星级酒店688元还是打折了。

  看着窗外下面灯火阑珊。

  说"的确是享受啊。哎你说们要是在这里亲吻的话会不会有泰坦尼克号的感觉啊。

  夏拉说道"你讨厌。

  她放下包包然后脱掉高跟鞋穿上拖鞋走过来。

  她靠在怀里坐在面前拿起的双手抱着她说"每天的这个时刻感觉自己才是最放松的如果每天都有你陪着那就更好了。

  抱着她闻着她的香味附和着说"嗯也希望如此。

  夏拉转身过来坐在了前面抓着的手磨蹭着说"妈病好了出院了。

  说"那就好啊。你没有去看看她陪陪她吗

  她说"去接了她出院。出院的时候又说什么什么的真烦。就走了。

  说"呵呵。你妈妈挺有意思

  夏拉说"有意思才怪你要是她女婿你就被逼疯了。

  心想有这么个岳母不疯才怪不过可没想过要娶夏拉。

  说道"那也没办法如果真的做了人家的女婿人家再怎么说也只能忍忍就过去了。

  夏拉说"要是真的能忍过去就好了就怕忍不了她就直说直说的。

  笑笑。

  夏拉又说"去了表姐的房间上周偷偷进去的看到些银行的账单。拍来了。

  忙说"拿给看看。

  夏拉走过去从包里拿着手机打开相册给看。

  是些银行账单都是几百万几百万的。

  问夏拉"你表姐为什么账单来往都是那么大字数的你觉得她干什么来的那么多钱

  夏拉摇摇头说"这个也不知道只怀疑她也许手脚不干净。

  心想就算在监狱手脚不干净可是这每次来往两三百万的那么大数字也说不过去啊。是不是监狱里的钱

  或者是彩姐她们集团男的钱。

  夏拉又说道"表姐那天洗沙发见了个摄像头无线摄像头她和说。是有人进来装了无线摄像头

  心里咯噔下妈的摄像头被发现了怎么不知道。

  不过这段时间也很少看视频录像。。

  急忙问"然后呢

  夏拉说"表姐怀疑了很多人其中个是你。

  说"怀疑不会吧为什么怀疑

  夏拉说"她就是怀疑你。然后她扔了摄像头。

  妈的被发现了摄像头以后就不能拍到她们了。

  不过还有个装了两个的问"那只是发现了个对吗

  夏拉说"对啊表姐查看了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其他。你说是谁做的

  说"也不知道反正你表姐得罪了不少人或许是她的某个仇人干的也不知道。

  夏拉说"那们平时在客厅换衣服穿少衣服都被人看见了啊

  问"你穿多少

  夏拉说"**啊。

  说"示范下。

  夏拉推"讨厌了

  那晚搂着夏拉睡很香甜居然有种在家搂着老婆睡的感觉。

  不过睡的最甜的不是而是夏拉。

  第四百四十六章 花钱请保镖

  早上起来后,亲了睡梦中的夏拉两下,她的脸蛋红扑扑的,我爬起来洗漱,去了监狱上班。

  下午的时候,贺兰婷给了我打电话,让我到监狱车库那里去一下。

  我去了。

  车库那里,贺兰婷在等我。

  **,英姿飒爽。

  她喊我上了车,出门的时候检查了一番,因为她是副监狱长,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谁敢拦着她,然后直接出去了。

  我问道:"这是带我去哪里?"

  贺兰婷说道:"市监狱医院。"

  我说:"哦,你要去看521啊。"

  贺兰婷说:"我让男子监狱的人想办法把石安生带到了市监狱医院。"

  我大吃一惊:"你让人把521男朋友带到了市监狱医院啊!"

  贺兰婷说:"你不是说最好让他们相见吗?"

  我说:"对啊!"

  贺兰婷说:"我告诉你,你得到的一百万,我要九十五万!"

  我说:"这你也太黑了吧!表姐,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贺兰婷盯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看前方,说:"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再说,如果没有我,你又能干什么?"

  我承认的是,如果不是她在利用关系,让我自己去办,我又能做什么呢。

  难道我真的傻兮兮的跑去男子监狱看望冰冰男朋友?

  我说道:"我承认如果没有你,我确实什么都不能做,但你也太黑了吧!"

  贺兰婷说:"多给你一万,不能再多了!"

  我咬咬牙,说:"好吧。"

  有六万,总好过没有,和她顶下去,连六万都没有。

  她又说:"那六万,扣在欠我的钱里面。"

  我说道:"我欠你的钱我慢慢还不行吗!你这样一来,一百万你全要了,我这是杨白劳啊!"

  贺兰婷说:"什么杨白劳!六万抵债了还杨白劳吗!"

  我说:"不行!要给我一些先,欠你的慢慢还你!"

  贺兰婷说:"给你三万,三万抵账。"

  我说:"不行!"

  贺兰婷说:"那就不要!"

  我只好说:"好,抵账抵账。"

  她说:"我们帮了她,她还会给我们好处的,你还怕没钱赚吗?"

  我说:"可我们这样子,像不像是在剥削人家啊?"

  贺兰婷说道:"她花钱消灾,我们拿钱救人。你是用你的狗命在救人,我是用我的谋略和人脉在帮人!他们花钱得救了,我们赚钱了,你看,这样一来,大家皆大欢喜。对不对。"

  我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还是感觉有点不妥。"

  贺兰婷说:"闭嘴!那你就别要了,我自己要!"

  我说:"我要我要。"

  真是个现实又精明的人。

  到了监狱医院。

  贺兰婷进去后,去了监狱医院院长办公室,然后进去问了一下,就带着我去了男住院部那边。

  接着,在三楼的一间病房,她跟病房门口的几名男狱警聊了一下。

  我估计,就是这几名男狱警把石安生从监狱带出来的。

  果然如此。

  几名男狱警进去病房,把一个男犯人押出来,男犯人光头,眼睛犀利,带着口罩,看不清样子,贺兰婷对我说这就是石安生,石安生戴着手铐。

  然后几名男狱警押着石安生跟着贺兰婷过去女子住院部。

  然后到了冰冰病房前,接着,贺兰婷和守在病房前的两名女狱警说了几句,就让石安生进去了。

  接着,听到了里面的哭声。

  石安生的哭声。

  那是一种惨烈,相隔天涯后重逢的喜极而泣哭声。

  我走到角落,抽了一根烟。

  贺兰婷走过来,说:"给我一根。"

  我给了她一根烟,问:"我记得你很少抽烟的。"

  她说:"这辈子抽过最难抽的,是你第一次给我的烟。"

  我笑了一下。

  那是我上门服务,给狗洗澡,给喝醉的她一根烟,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个味道。

  我说:"便宜的烟的确是比贵的烟难抽。再说,那烟的确便宜,是小卖部最便宜的烟了。"

  贺兰婷看了看我抽的烟:"有钱了档次也提高了,抽中华!"

  我说:"人家送的,人家送的。"

  我哪舍得买那么贵的烟,的确是人送的,还没抽完。

  我问贺兰婷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让他来这里和她见面的?"

  贺兰婷说:"简单。让石安生配合演戏,闹事被狱警打一顿,装晕,然后让安排好的人呢送到这里医院。"

  我说:"多好啊,这样一百万就来了。"

  贺兰婷说:"不认识人你以为有那么容易?"

  我说:"的确不容易。那你那么聪明,我问你,你觉得他们除了说一些久别重逢的情话,还会说什么?"

  贺兰婷说:"你不是说石安生手上有视频资料吗?我猜会给我们吧。"

  我说:"你说她会百分百相信我们吗?"

  贺兰婷说:"这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机会,就像521说的。她多次被刺杀,石安生也是在男子监狱被人刺杀过。"

  我吃惊的问:"石安生也被杀过?"

  贺兰婷说:"男子监狱那边更暴力,几十个人围着他打,好在狱警出手救他,差点没打死。"

  看来这对情侣真是多灾多难啊。

  半个多小时后,病房的门开了。

  石安生出来,擦了擦眼睛,然后问我们道:"请问谁是张帆。"

  我举起了手。

  石安生请了的手势,让我进去病房。

  我看看贺兰婷,贺兰婷示意我进去。

  我走了进去,石安生在外面把门关上了。

  我坐在了521的旁边凳子上,看得出来她也刚哭过,我问道:"你叫我进来的?"

  她说道:"我和安生以前被身边的人出卖过几次,所以从来不敢信任身边的任何人。我相信你们,我告诉你们我们为什么被害的。"

  我提起精神了,说:"嗯,你说。"

  她说:"监狱里流传着我得罪了外面大帮派的消息,确实是这样,我和我男朋友,得罪的是黑衣帮的大姐,外号彩姐。那时候我男朋友做地产,她和安生抢地皮,矛盾就起来了,不仅是这里有矛盾,还有很多个项目,我是记者,利用我的优势,查到了很多对她们公司不利的证据,就举报了她们几次,她们怀恨在心,也搜集证据整我男朋友,甚至动用黑帮对我男朋友进行人身攻击,想要从**上完全灭掉他。我男朋友就找人卧底进去,拍下了一段重要的他们黑衣帮一些头目开会的视频,可惜的是,上面并无彩姐。之后,他们发现了卧底的人,卧底的人就这样神秘失踪,然后他们用钱买通了一些人,捏造一些没有的商业罪名把我们送进了监狱。这之间的种种复杂和细节,我就不一一说了,我只想问你,你们能扳倒他们吗?"

  我沉默,这个问题我要问贺兰婷,而且说到视频,也不知道拍到了谁的。

  可是没有彩姐啊,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没拍到彩姐,抓了那些小喽?,彩姐依旧没多大损失。

  就如同**的恐怖帝国,抓了**手下的多少号头目也好,**还活着,依旧能煽起大风浪。

  她看着我不说话,心里明白了几分,说:"就算不能扳倒他们,你们能保证我和安生的安全吗?"

  我说:"这个比较容易,我和我的后台老板商量一下。"

  她说:"五百万,可以吗?"

  我再次吃惊,五百万啊!

  我说道:"我会好好和我的后台老板商量。"

  她锁:"谢谢你了。我给你一个电话,你就说你是唐僧和白骨精的朋友,唐僧和白骨精是我们和他之间的暗号,让他给你汇过来六百万,还有把视频录像拷贝一份寄给你。可是你要记住,不要被人跟踪察觉被拦截了资料。"

  我急忙说道:"我这都没有做什么,你都给了我六百万!不行,等我办到了,再给我钱也不迟啊!"

  她哭着说道:"求你了。安生在他们那边,也差点被杀了,如果再拖下去,我怕就来不及了。"

  我说:"好好,我尽量,我尽量。"

  她说道:"如果觉得钱不够,我还会再给你。"

  我说:"你先等我做好先。"

  她告诉了我一个手机号码,要我自己背着,不让写下来。

  出来外面后,那几个男狱警已经把石安生押走了。

  贺兰婷看着我,问道:"怎么样了?"

  我把贺兰婷拉到了角落,告诉了她521和我说的。

  贺兰婷眉头挑起,说:"有钱就好办了。我可以找保镖公司的人进监狱扮成狱警管教防暴队的来看着他们,让他们自己各住一间监室。"

  我说:"那你的意思说,以前是因为没有钱拿,所以办不了,对吧?"

  贺兰婷说:"以前也可以办,但她没有选择和我们合作,我不知道如果我派人这么保护她,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说:"那现在开始,我们先干嘛?"

  贺兰婷给我手机说:"要钱啊,你蠢的?"

  我说:"靠,要不要那么无耻呢!现在就要?"

  贺兰婷说:"当然现在就要!现在要了钱,我马上找保镖公司的人,马上找男子监狱的领导,请客吃饭,分钱给他们,让人家帮忙安排给石安生一个独立的监室,然后让他们安排保镖公司的保镖进去保护他,我们这边也这么做。没有钱,怎么做?"

  我问道:"那,我想问你,保镖公司的保镖可靠吗?"

  贺兰婷说道:"我认识一个保镖公司的老总,在国内这类公司一般叫安全顾问公司。"

  贺兰婷向我介绍,这几年,市场对专业安全顾问、保镖人员的需求越来越大,专业保镖参与的各种保护活动也在增多。在一些运动会期间,就有为数众多的专业保镖参与奥运安保工作。由于安保工作的特殊性和危险性,对保镖人员的挑选非常严格,一般都是特种部队的转业军人、柔道队或者跆拳道队等退役运动员,他们的武术功底、体能基础和心理素质都比一般人好很多。

  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安全人员,必须经过层层选拔,严格训练,严格考核才能进入。

  保镖不仅要懂外语、法律,还要头脑灵活,富有责任感。他们不仅是一名安全护卫,同时也充当了秘书的**。他们要会处理公文、操作计算机、策划活动、统筹安排行程等等。由于女性不容易让人产生戒备心理,而且做事比较细致,因此文武双全的女性"保镖"备受青睐。

  这听起来,这帮人比防暴队的人还能打啊。

  我说:"例如那群女性保镖,是不是真的比防暴队的朱丽花还能打?"

  第四百四十七章 最后一个电话

  贺兰婷说:"能拿到钱越多的地方,人才就越是集中。我们防暴队月薪几千,人家年薪几十万,你说她们能不能打?在中东地区,多数雇佣军比正规军还能打,就是这个原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点头:"那我明白了,这就打电话。"

  我拿着贺兰婷的手机,凭借记忆中刚背着的那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嘟,嘟,嘟,嘟,嘟,嘟,响了六次后,那边接了电话,那边并不出声音。

  我咳了一声,然后说道:"您好,是这样的,我是唐僧和白骨精叫的打电话的,让我给你说一点事情。"

  那边是一个尖细的令人听着像小孩又像是女人又像是男人假扮女人的恐怖得毛骨悚然的声音:"嗯,您说。"

  我瞪着大眼睛看着贺兰婷。

  贺兰婷示意我继续说。

  我咽了咽口水,妈的,这都什么人啊,能发出跟鬼一样的声音。

  我说道:"她让我跟你说,给我寄过来六百万,还有拷贝的视频资料。"

  那边那个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帐号,开户行,开户行地址,名字,快递地址。发信息过来。"

  然后那边挂了电话。

  我急忙扔手机给了贺兰婷:"妈的,这是鬼吧!"

  贺兰婷说道:"那人故意的,让别人听不到他真实的声音。"

  我说:"上次李珊娜也是,给我一个手机号,让我自己联系,那边就打钱。看来这帮人狡猾得很,狡兔三窟,有钱也不全都放在身上。"

  贺兰婷说:"你没学过商业,但最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懂吗?十个鸡蛋不要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我说:"哦。那现在是发谁的地址,银行卡帐号过去?"

  贺兰婷问我:"你觉得你能拿得到快递吗?"

  我想了想,说:"或许我被人跟踪着,我也怕拿不到,就被灭口了。"

  贺兰婷说:"用我朋友的帐号,还有我朋友的地址。"

  我哦了一声。

  然后觉得不对劲,然后我问她:"你这意思是说,这六百万,我一毛钱都没碰了?"

  贺兰婷说道:"谈钱伤感情!"

  她说完就往下面走去。

  我跟下去说:"没你这么说话的啊!谈钱伤感情,我跟你有个屁感情谈啊!六百万你想给我三万块钱了事,你太黑了你!"

  贺兰婷死死盯了我一会儿,说:"你还敢讨价还价!"

  我没说话了。

  贺兰婷发她朋友帐号地址信息过去给那人。

  十分钟后,那人回复:已转,已寄。

  我在贺兰婷的车上抽着烟:"这速度真快啊。"

  贺兰婷一查,已到账,而且货物已寄出。

  贺兰婷说道:"你自己打的回去,我要去办事了。"

  我说:"你就这么让我回去了?自己走?"

  贺兰婷说:"你想怎么样?"

  我看看贺兰婷,鼓起勇气说:"六百万啊姐姐,嘻嘻。"

  贺兰婷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多块钱扔给我:"拿去打的。六百万,没你份。三万,抵账。下车!"

  我看着这一千多块钱,咬咬牙,好吧,我也确实没有多大功劳。

  但她这样子对我,我实在也心有不甘,可想到如果自己不是靠着她,又能有什么所谓的工资,所谓的外快。

  相比起很多人,我的生活过得够好了。

  再说,每当我出事,这厮总会帮我的。

  忍了吧。

  我下车后,看看时间,都到下班时间了。

  去了青年旅社。

  看了视频录像监控,果然,在康雪家安的视频监控,全没了,一片黑,只有窗口这里正对着对面的视频还留着,但是这个监控拍到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用啊。

  百无聊赖的躺在**上,妈的都怪这帮彩姐的人,搞得我谁都不敢约了,约夏拉,又怕被发现了,约谢丹阳,怕给谢丹阳带来麻烦。

  林小玲最夸张,直接找人跟踪我。

  也不敢约安百井和王达这两个家伙见面,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上次大雷就把王达的窝都给端了,这惹了彩姐,估计连骨头都给拆了。

  在浑浑噩噩睡觉中,手机响了,一看,一个从海南打来的陌生号码。

  我想了想,接了,但我不出声。

  对方先喂了三声,我听出来了,是丽丽的声音,我问道:"是丽丽吗!"

  丽丽高兴道:"是我。"

  我急忙问:"你在哪呢丽丽?"

  丽丽低着声音说道:"我在,我在海南。"

  我说,"看到了,海南来的电话号码,显示出来的,你怎么到那里去了!"

  我想到流放,流放是将罪犯放逐到边远地区进行惩罚的一种刑罚。它的主要功能是通过将已定刑的人押解到荒僻或远离乡土的地方,以对案犯进行惩治,并以此维护社会和统治秩序。古代四大流放地是房县、海南岛、丰州、伊犁、岭南,就是广东,流放的是姬妾、文人。

  不过,丽丽到了海南,怎么可能是流放?

  丽丽没有说什么。

  我马上又问:"是不是你逃跑了,逃到那里去了!"

  这真是逃到了天涯海角。

  丽丽说:"不是的。"

  我问:"那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丽丽说:"他们打了我,按照规则,我是要被打残的,但是后来彩姐放了我。"

  我问:"彩姐放了你?为什么!"

  丽丽说:"她说她不想看着我变残废,然后给了我一些钱叫我离开。从此不能再和你联系,也不能回去。"

  我说道:"好吧。感谢彩姐。你没事就好。"

  丽丽说:"我是来海南旅游散心的,等下就上飞机回去。"

  我忙问:"回来吗?"

  丽丽说:"不回来了,我去一个新的城市。"

  我问:"那你打这个电话,是给我报平安吗?好在你打电话来说你没事,不然我都担心死你了!这些天都睡不好,觉得好对不起你。"

  丽丽说:"我是不可能再和你想见的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打的电话。"

  我忙说:"丽丽,不要这样子啊。管她什么彩姐呢,你偷偷给我打电话她也不知道啊。"

  丽丽说:"她对我已经够仁慈,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以前我所知道的那些,我也不会跟你说了,对不起。"

  我说:"丽丽,别这样!"

  她说:"我想到之前的我们在一起的每次短短的时间,无论是吵架还是吃饭,我都很开心,谢谢你的陪伴。"

  我说:"丽丽,别这样子!"

  她这么说,让我自己都伤感了起来,有种放不下她的感觉,很想见到她,尤其是知道这是最后一通电话,以后再也不相见的情况下。

  我想到和丽丽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我自己感觉不怎么幸福,但还是有过欢乐的。

  而且,她那里,还有我很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她挂了电话。

  我马上打过去。

  提示已经关机。

  我等了一会儿,再打,没打通了。

  无奈了。

  那晚睡觉,梦见的全是丽丽。

  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贺兰婷很迅速的,在男子监狱给石安生安排了独处监室,然后派六个保镖进去装扮成狱警,每天三班倒轮流看守,包括对521也是如此,也把521调回监狱独处监室来养病,也安排了六个女保镖扮成狱警三班守着,别说外面能有人靠近了,就是里面的人都不能靠近,再说靠近了也难弄。

  我对贺兰婷开玩笑:"想不到堂堂一个副监狱长,还是家境那么好的副监狱长,也拜倒在金钱的石榴裙下啊。有钱真是能让鬼推磨。"

  贺兰婷并不理睬我的冷嘲热讽,平静的说道:"你这么嘲笑我,不过是因为我给了一千多块钱打发你,所以你心理不舒服。"

  我说:"是,就是这样子的。六百万,你赚了多少?我帮你算一下,如果一个保镖一个月三万块,十二个就是三十六万,上下打发,花不了你五十万,先除去你一百万吧,还有五百万,然后保护他们半年,就是两百万左右,半年你也赚了三百万。我不信你半年后你不继续问他们要钱!你给我三万抵账了,我实际上好像只摸到了一千多块钱你给我的车费,不如说是打发费。"

  贺兰婷说道:"哟,挺会算的嘛。对,就是打发费。"

  我说道:"不是我会算,是我看你精明的个性来推算。有钱就能让鬼推磨,对不对?我看你也是精明得很啊,我看钱也是可以打倒你的。"

  贺兰婷说道:"我警告你别再对我冷嘲热讽,我保护他们,因为他们确实是需要保护的证人,等到了证据到手,我就可以利用证人在法庭上面证明。"

  我说:"得,你说的对,你说得对,都对。"

  贺兰婷说道:"还有一笔生意,你想不想做?做成了这笔生意,我分你多一点。"

  我奇怪的问:"什么生意。"

  贺兰婷说:"李珊娜。"

  我好久没见过李珊娜了,都是让徐男去找人守着,但是徐男做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了。

  我问道:"能和李珊娜做成什么生意?她装疯卖傻的,没人靠近她了。"

  贺兰婷说:"她能住在那里,因为有钱。这笔钱呢,我赚了一部分,但是如果她愿意出钱给我帮请保镖,我可以让她不再装疯卖傻。"

  我说道:"靠你真狠心啊你!连李珊娜的钱你都想赚,你想钱想疯了!"

  贺兰婷说:"话不是这么说的白痴。你想想看,我上次和你说的,对他们来说,他们并不缺钱,别说李珊娜不缺钱,就是这里很多女犯都不缺钱,上次我和你说的重点就是,例如石安生这对情侣,他们想要活下去,死了他们就没钱了,有钱有什么用呢如果死了!对于李珊娜来说,她赚的钱,够她花几辈子的,她比你我想象中的更有钱,我们只不过跟她要几百万,对她来说是九牛一毛。我们能给她安全,别人能吗?她就是有钱都不敢给人家知道,也不敢给别人,怕别人做不到了还要坑她,往死里坑她。她那么相信你了,你还不懂得利用,你是不是白痴。"

  我对贺兰婷举起大拇指:"表姐的脑袋真不知道怎么长的,聪明得无以伦比啊。不过,真的是九牛一毛吗?"

  贺兰婷说:"你可以去和李珊娜谈谈。对李珊娜来说,她现在每天担惊受怕的是被人像以前一样,要毁她的容,要她的命,她不在乎这几百万。她更不想继续装疯卖傻,她希望过刚来的时候的那样生活。"

  我说:"好啊,我去谈谈。"

  贺兰婷说:"你告诉她,六个保镖,半年三百万,同一个价格。"

  我说:"够狠。"

  贺兰婷说:"她会给你的。"

  我要走的时候,贺兰婷问道:"作案的手套找到了吗?"

  我说:"没有。"

  贺兰婷骂道:"那还不赶紧查出幕后凶手,你想拖到什么时候去!"

  "哦哦哦。"我急忙撤了逃之夭夭。

  第四百四十八章 我非正人君子

  我让徐男弄了一些什么补血补铁口服液之类的来给我。

  徐男弄来了。

  然后我问她道:"男哥,我好久没去过李珊娜那里了,近况如何啊?"

  徐男说道:"我们现在每天都有安排一个管教在那里守着。她也偶尔和管教说说话,但是管教上去送饭才说,也因为憋得太久,时不时还要装疯,我都感觉她这样下去要疯了。"

  我说:"这样不行啊。关久了会得自闭症的啊。走吧,我们去看看她。"

  徐男跟着我过去了。

  去了那小阁楼,跟守在下面的管教打了一个招呼,我让徐男在下面等着,守着不让人上来,我自己上去了。

  我上去后,敲了几下。

  "请进。"里面一个毫无生气的声音。

  很难想象这是李珊娜的声音。

  几个月,这么关着,的确会疯掉。

  我进去后,她正在坐着看着镜子。

  我把口服液放在了桌子上,说:"好久不见,李珊娜。"

  她回头过来,见是我,急忙站了起来:"你,你来了。"

  她脸上有些惊喜的表情。

  她的头发披散,长发,没有扎起来,脸色有点苍白,但还是很漂亮。

  是不是没见过生人,没见过外人,惊喜又突然的说不成什么话了。

  我说道:"呵呵,我来了。"

  她急忙给我凳子:"请坐,请坐。"

  还是优雅,有些着急的优雅。

  我说道:"不用客气的。你也坐。"

  我坐下后,她给我倒水,说:"这里没什么茶。"

  我说道:"没关系的,不用客气的。哦对了,这给你带了一点东西。"

  她笑笑,坐下来,也不客套,说:"谢谢。"

  我问道:"最近因为忙,好久没来看你了,抱歉啊。"

  李珊娜说道:"没关系,你忙你的,不用把我放在心上。"

  我心想,把你的美丽漂亮放就肯定放在心上了,但其他的例如照顾的关心的,就真的少放在心上了。

  我说道:"你每天都怎么过的。"

  李珊娜每天,和外面的人基本没什么接触,除了送饭的管教狱警,而且还假装不能正常交流,装疯卖傻,也不能出去,不敢出去,可想而知,这活着有多痛苦。

  李珊娜叹气道:"我只希望我的刑期能早点结束,结束这痛苦的日子。"

  我说道:"嗯,我也希望如此。对了,我想和你谈点事。"

  她用她那双奇异颜色的大眼睛看着我问:"什么事?"

  我说:"我的领导和我说了,可以帮你请保镖,私人保镖,都是精英,绝对可以保护得了你,但要花不少钱,可现在,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你每天下楼走一走,不用装疯卖傻,和别人聊聊,包括我们在内的,能什么时候见你就什么时候见你。而且绝对保证得了你的人身安全。"

  她双手握住我双手,丢掉了优雅兴奋的问道:"真的可以吗!我可以下楼吗,不用再装疯,可以化妆打扮吗?可以和别人随便说话吗!"

  让一个女人,不能化妆打扮,不能和别人沟通,这才是最大的酷刑。

  她的手挺温暖,也许是刚拿了热水的缘故。

  而且很滑。

  我看着她异常动人的脸蛋,情不自禁手指摸了两下,她一下子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低着头,脸红了。

  我急忙感觉自己有点失态了,急忙解释说:"我,抱歉我有点情不自禁。所以,所以,呵呵。那个。"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下去。

  我急忙往后面坐了一点,说:"我其实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抱歉。"

  李珊娜两只手握在一起,慢慢抬起头,说道:"没,没关系。"

  我轻轻问:"没关系是什么意思啊?可以随便,让我乱摸啊?"

  她低着头说:"不可以。"

  我有点想笑,但是还是忍住了,说:"你挺有意思的,抱歉,我自己有点什么。有点**。"

  她说:"这怪我,把自己的手放你手里,不怪你。"

  我说:"你的手挺好的,皮肤很好。呵呵。"

  她抬头又看着我的眼睛,突然的问:"我现在不漂亮了吧?"

  我看着她,愣住:"漂亮,你都很漂亮一直。"

  她问:"还能吸引男人吗?"

  我说:"我就是了。你看我,每天都在万千花丛过,片叶不沾身,但在你这里,我都,现在好像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我自己有点夸大的成分,当然也是有点真的,不过气氛变得奇特起来,原本是来找她谈事的,怎么感觉现在成了谈情了。

  女人都是喜欢男人欣赏自己的,她笑了:"你太会说话了,哄死了不少女孩子吧。"

  我问她:"能哄死你吗?"

  她说:"我觉得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没意思。"

  我心想,哪能没意思啊,那时候刚见面,我就光愣着看她了,她的美,她的身材,她的身段,她的舞蹈,她的声音,她的异色眼眸,她全身流露出的光芒。早就征服了我。

  我说道:"早在刚见你真人的时候,就特别对你有意思了。"

  李珊娜说:"你那是刚看到一个明星,不相信自己眼睛吧。"

  我说:"这是真的,其实吧,我和大多数男人一样的龌龊,想着泡你,你知道吧,我有多猥琐,想着能多接近你。可是我觉得你肯定看不上我,你接触的男人,不是富商就是明星,还有各方面的成功人才,我又算什么东西。"

  李珊娜笑着说:"你还有这样的自知之明吗?"

  我说:"那是,没有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怎么混。"

  李珊娜说:"你这不叫自知之明,叫没自信。那你觉得我喜欢的男人一定会是你说的那种成功男人吗?"

  我说道:"就算不是一定是,但也是那种男人才能入你法眼,总不可能像我这种无名鼠辈。"

  李珊娜竟然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鼠辈。哪有这么说自己呀?"

  我呵呵说道:"我说的是无名鼠辈,不是鼠辈。好了你也别取笑我了,我再次向你郑重道歉,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鲁莽行为,对你道歉。"

  李珊娜笑完后,说道:"我都没放在心上,你别老是道歉,我觉得男人呀,勇敢一点挺好,我就不喜欢唯唯诺诺的男人。"

  我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这不叫勇敢,叫色胆包心!你还喜欢对你毛手毛脚的男人呢?"

  她说:"至少对你不怎么反感。"

  我心里涌起一丝喜悦:"不反感,难道是喜欢吗?"

  她说:"也不喜欢。"

  我说:"那会喜欢吗?以后?"

  没想到她说:"你可以试试啊以后。平时你怎么追求女生的?喜欢就直接伸手去抓呀?"

  我呵呵笑了笑,说:"当然不是这样啦。以前我在学校,都和大部分男生一样,先认识,找各种机会认识,认识了之后,什么短信啊,扣扣啊,微信啊,聊,然后就开始有的情书啦,有的情话啦,有的约出来啦,看电影,一起吃饭,玩,送礼物送东西什么的,然后某个夜高风黑的晚上。"

  她笑着脸打断我的话:"夜黑风高。"

  我说:"你别打岔!然后某个夜晚,就不小心牵手了,不小心接吻了,不小心怎么怎么的了,然后跨越出最后一步,去开房,或者也可以野战军。你懂的,学生没什么钱。然后更多的是惨败滑铁卢,遭到拒绝,你是个好男人,我想会有更好的女人适合你,我配不上你。靠,这句话说的最多,女人都喜欢用这个借口拒绝男人,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说,你是个好男人,对我很好,但是我并不喜欢你,我想会有别的女人喜欢你的。"

  李珊娜说:"那都总结出来了呀。"

  我说:"那是。"

  李珊娜问我:"你追求女生也是这种手段?"

  我说:"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现在是顺其自然,她喜欢我,她自己会找我,不喜欢我,我写信啊天天去跪着也没用啊。反正也看不上我。"

  李珊娜说:"人成熟了就不会再犯傻,还是青春不懂事的时候最好,可以做疯狂的值得一辈子怀念的事。"

  我说:"有什么值得怀念的,现在想起来,以前为了女朋友要死要活的,真是煞笔到家了。"

  李珊娜说道:"也许你现在没有碰到自己真爱的女人,也许也是因为你可以控制了自己的心。"

  我说:"或许吧。哎别谈这个了,我们谈正事。"

  李珊娜问我:"不可以谈这个吗?"

  我说:"谈这个有什么用,反正你也不会看上我。"

  李珊娜说我:"那你都没有追求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说真的假的,我可会当真的。"

  李珊娜说:"真的。"

  我说:"我估计你是不是在这里无聊了,找个人陪你玩的。"

  李珊娜说:"你先追了我再告诉你。"

  我看她半真半假的,估计想玩我的吧,我说:"行吧,等我有空先。咱们先来讨论一下关于请保镖的问题。"

  李珊娜说道:"你说吧。"

  我说:"首先呢,请保镖,是要花钱找关系进来的,然后呢,保镖进来后,我的领导还要走一些关系,把她们装成狱警管教,六个女保镖,三班倒,轮流守着这里,保证你的安全。但是呢,半年三百万,你觉得怎么样?实话说给你听,不论是我的领导,还有我,都能赚到你的钱,领导拿的还不少,我拿少一些。"

  李珊娜说:"我愿意。"

  没想到真如贺兰婷所说,真愿意了。

  我点点头,说:"好吧。"

  她说:"你给上次我给你的号码打过去,和她说一下,让她打钱给你就可以了。"

  我说:"好。"

  她问我:"是不是保镖来了之后,我就可以不用装疯,可以打扮,可以自由一些了。"

  我说:"可以啊,打扮的话有点难度啊,你有化妆品吗?"

  她说:"简单的扎头发这些。你回去后就可以给她打电话拿钱。"

  我说:"哦,那可以。那我就先走了。"

  我临出门的时候,她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我回头:"什么什么时候开始?"

  她笑着说:"追求我。"

  我说道:"现在吧,你看我都开始给你送口服液了,这里没有手机电脑,没有扣扣微信短信啊。"

  她说:"这个不算。"

  我说:"那等这事儿办妥了再说吧。再见。"

  我下了楼,带着徐男回去了。

  追求李珊娜,她会同意?天方夜谭。

  真是在这里呆久了,所以才无聊疯了。

  不过,我还真想试试,兴许在这里呆久了,没男人了,我就是唯一的男人,就是传说中我们监狱最帅,最有钱,最成功,最潇洒,最体贴温柔,最什么什么的男人,因为我是唯一的。

  第四百四十九章 来电的感觉

  我给贺兰婷报告了这事儿,贺兰婷不管其他,先是让我去打电话要钱。

  好,我想着下班就出去打电话要钱。

  不过我还是先问贺兰婷:"分我多少?"

  贺兰婷说道:"十万,然后你自己分你那些手下,一直帮你看着李珊娜的手下。"

  我说:"才十万!还让我从这里分出去!"

  贺兰婷大言不惭的说:"你要知道,我给你已经算多了,比起六百万给你的三万,我给你的还少吗!"

  我说:"话说,如果是你去和李珊娜谈,她未必相信你!"

  贺兰婷说道:"你不愿意?对吧?"

  我说:"说真的,不愿意!才给我那么一点!"

  贺兰婷说道:"那算了,这生意不做了!"

  啪,她直接挂电话了。

  ***,气死我了,我也啪的扔掉电话,不做就不做,你不要钱,我也不要呗,你能分到那么多,我才分到一点,看是到底谁亏了!

  抽了两根烟,等气头过后,又觉得不对劲。

  和她斗气,我没好处啊,虽然说大家都不做,她亏了很多,但是我也分不到钱了啊,再说,我可答应了李珊娜,在李珊娜那边没有信用就算了,最主要的还有一点,就是李珊娜还要过那装疯的苦行僧生活,我也觉得对她很残忍,然后,我还想和她多多亲近,兴许真的泡到她啊。

  好吧,我妥协,老子妥协了贺兰婷!

  靠。

  我给她打电话过去。

  贺兰婷接了后,说道:"想通了?"

  我说:"你就抓准了我的想法是吧?"

  贺兰婷说:"别跟我发脾气,我现在不想做了这事!"

  我只好哄着她:"别这样子嘛表姐,刚才你表弟老子我也是意气用事,看在我年轻不懂事的份上,放过了我这一回吧啊。表姐啊,其实这个事,是双赢的啊,不是,是N赢的啊,你看你能拿了钱,我也能赚了钱,我的手下们也都分了钱,然后李珊娜也过得舒坦了,正如你所说,皆大欢喜,对吗。表姐,刚才是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她说:"但是我现在放在心上了。"

  我说:"好吧,那你希望我怎么样子做,你才不放在心上呢?"

  贺兰婷说道:"八万,给你八万,刚才说是十万,扣去你的得罪我的精神损失费,两万。"

  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子!"

  贺兰婷说:"你可以不愿意!"

  我说:"愿意愿意,我愿意得不能再愿意了,高兴得一塌糊涂,那就八万吧表姐。"

  她说:"还有!钱直接打我账上!我等下下班后出去给你发信息到你手机。你出去后就给她打电话过去拿钱,打我账上!"

  我说:"这个,这个,那你的意思说,我还要去给你讨一回钱?"

  她说:"自然的。"

  我说:"你不会再讹我,或者不给我吧?"

  她说:"我像那种人吗?"

  我心里说:你是不像那种人,你根本就是那种人。

  我像个太监一样讨好主子说道:"不像,不像,那就一言为定了表姐,那到账了,就一定给我那份哦。"

  她直接挂了电话。

  下班后,出了外面,看看有没有人跟踪后,去了青年旅社。

  以前租了这个青年旅社这个房间,是来监控康雪等人的,现在我都不知道用来干嘛了,就当是用来出来外面睡觉的窝了。

  手机果然有了贺兰婷给我发的帐号信息。

  我给李珊娜提供给我的那号码打了过去。

  那边还是那个女声。

  我说了给打来三百万后,她只问:"还是之前那帐号吗?"

  我说:"不是,换了一个帐号。"

  她说:"发给我。"

  然后就挂了电话。

  都神秘兮兮的啊。

  然后我发了帐号信息过去,还不到五分钟,她就回复信息:好了。

  靠,三百万又到了贺兰婷那里。

  我马上给贺兰婷打电话,问钱到了没有。

  贺兰婷轻描淡写:"到了。"

  我说:"好,那我现在过去拿钱。"

  贺兰婷说道:"现在过来拿钱?我有说过现在就给你钱了吗?"

  我生气道:"表姐,刚才你怎么答应我的!说钱到了就马上给我拿钱!"

  贺兰婷说:"马上,明天也是马上,后天也是马上。"

  我怒道:"不带你这么玩的,你到底给不给!"

  她说道:"我不给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结巴了:"我,我。"

  我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

  我投降的时候,她说:"过来那个餐厅拿吧。"

  我高兴的问:"哪个餐厅啊?"

  她说:"你说很贵的那个。"

  她挂了电话。

  臭女人,又要宰我了,我都看透她了,这是她的手段,雁过拔毛,不,不是拔毛,是雁过拔肉,毛留给我。

  我过去了。

  想到八万块,我不得不赶紧去要。

  到了后,贺兰婷已经在等我了,而且还点了一桌子菜,而且还吃了。

  我坐下后,说:"你这么没礼貌?不等我就吃,不等我就吃!你好意思吗你?"

  我说着赶紧拿筷子,先夹了一只虾再说。

  她说道:"我在你还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来了,我怎么不好意思?"

  我说:"哦,你下班就来自己吃饭了,你一个人就点了那么多菜?真是铺张浪费。"

  贺兰婷说道:"我就点了这两样,知道你要来,我才点了这些,这些,还有那些,还有酒。也不算铺张浪费吧,反正浪费的是你的钱。"

  我气道:"我的钱就不是钱了吗!"

  贺兰婷说:"你的钱不就是用来浪费的吗?你平时拿来玩,拿来喝酒,拿来泡妞,不浪费吗。"

  我说:"谁说,我要还债,我要还我爸治病的钱,我还想买房买车!别坑我了可以吗表姐!"

  贺兰婷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这顿饭要坑你?"

  我说:"艹,你那副德行,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贺兰婷板着脸,道:"别对我说脏话!"

  我低头,吃!

  我没吃饱,她早就吃饱了,喝完了一杯红酒,她优雅的擦了嘴,说:"我走了,你慢慢吃。再见。"

  我啃着鸡腿,放下鸡腿说:"我的钱呢!"

  贺兰婷说:"差点忘了这事。给我你帐号。"

  我给她帐号,她拿着她手机,上了手机银行按了几下,就转账过来了。

  我说:"靠,那么容易啊。"

  她说:"是挺方便,你慢慢吃,再见。"

  她拿起包走了。

  我懒得理她,心想着这么多吃的,该怎么干完。

  想了想,还是找了王达,找谢丹阳那挺对不起谢丹阳,而且谢丹阳这样的来,我也怕被贼人盯上。

  王达来后,看着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精美食物,胃口大开,两人吃得不亦乐乎。

  他的手已经拆了线,但是还没那么快好。

  喝了几杯酒后,他说:"做梦都想回去再揍那女人一顿。"

  我说:"她身手了得,虎背熊腰,不是我们能解决得了的,请人还差不多。"

  王达问:"那干嘛不请人,出了这口恶气!气死我了,每次看到我的手,我都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我说:"来日方长,总有一天她会得到惩罚的。"

  王达说:"是老天惩罚,还是你诅咒的惩罚。"

  我说:"法律的惩罚。"

  王达一脸的不屑:"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吃饱喝足,买单三千八。

  王达拉长了惊讶的脸,说:"那么贵!"

  我说:"那不是。"

  王达问我:"刚才我一直想要问你,到底你请谁吃饭,然后他先走了的?"

  我说:"还能是谁。就你们啤酒厂的老板娘。"

  王达拍我的手臂说:"请她,值!"

  我说:"值个毛。"

  九百万,如果请保镖花了一大半,贺兰婷至少能赚三百万,我分到了可怜的三万加八万,十一万,三万抵债了,八万如果回去分一直辛苦的徐男她们几万,那剩不了什么,我算了一下,徐男那里,六个人,起码要给五万,她两万,其余四人自己分三万,那我也只剩下三万。

  我告诉自己说,总好过没有吧。

  钱只要到账,贺兰婷办事就快了,第二天就安排了女保镖进来守在李珊娜小楼前,李珊娜终于也不用装疯卖傻了,可喜可贺啊。

  钱我也分了徐男,让徐男去分那几个管教了。

  有两个女保镖,长得还挺不错的。

  我想,有机会是要接触接触一下,切磋切磋,增进感情交流。

  说干就干,去了李珊娜小楼那里,和一个女保镖聊了几句,她都不理我。

  靠,好冷酷高傲的样子。

  毕竟是刚来,让你呆久了,接触不到男人,老子看你还冷漠不。

  我上去了上面,别人不能上,我能上,因为贺兰婷是她们的客户,客户就是上帝,上帝发话说上帝可以上去,张帆可以上去,那我就可以上去了。

  李珊娜挽起了头发,也简单打扮了一下,整个人都美多了,不是美多了,是美呆了。

  她看到我,对我点点头,笑了一下:"谢谢你。"

  我说:"大恩不言谢,以身相许得了。"

  李珊娜说道:"小女子罪囚之身,怕是玷污了大人的美名。"

  我说道:"美名,美名能吃吗?话说,我看你气色好了很多了啊。"

  李珊娜说道:"我也发现了,还是继续谢谢你的。"

  我看着她,想象着她跳舞的样子,问道:"你能不能教我跳舞啊?交谊舞什么的?"

  李珊娜问我:"你都这么接触女孩子吗?"

  我笑笑说:"不是了,是我真的想学一学。可以吧?"

  李珊娜说:"我今天心情好,不收你学费。"

  我说:"这还收学费啊!"

  李珊娜说:"你知道我在外面收一个学生,什么价格吗?"

  我说:"一百万?"

  李珊娜说:"比这个多好多倍。"

  我惊讶的咂舌:"真的假的?"

  李珊娜说道:"我收学生,对外不是说收学生,只是说同门师妹,她们用我的名号,也可以接很多的演出。"

  我说:"真高明。"

  她站了起来,一只手往后,一只手优雅的伸过来,做着邀请我跳舞的姿势。

  我急忙站起来,说:"应该是我邀请你才是嘛。"

  她说:"对,舞会上,基本是男的邀请女的,用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姿势,还有一个跪着的姿势,你要不要学?"

  我说:"那就算了,让我邀请我都厚着脸皮了,还跪着邀请。"

  她说:"你来试试。"

  我学着向她一样,做了邀请跳舞的姿势,她回去坐在我刚才的位置上,看着我,然后颔首点头,轻轻站起来,接受我的邀请,手指捏住了我的手。

  这轻轻一捏,让我有种来电的感觉。

  第四百五十章 果然与众不同

  我看着李珊娜,李珊娜也看着我。

  僵硬了的身子,我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好。

  她说:"牵着我往那边走。手一直保持这样的高度,对。"

  我保持手臂的高度,跟随李珊娜的脚步,一步一步两步三步。

  要望着天吗?

  我看看头上。

  李珊娜笑道:"你这么跳,看着天,像是探戈。"

  我说:"什么是探戈?"

  李珊娜说:"以后再和你说。我教你简单的交谊舞。"

  我说:"对对对,就是那种交谊舞。"

  其实,我哪想学什么交谊舞,我就是看着她的身材,想摸摸她的腰有多柔软而已。

  她自己把我的手放在了腰部,她的腰部,好软的腰。

  真的好软。

  学音乐舞蹈的,果然与众不同。

  比谢丹阳的,自然比谢丹阳丽丽的腰软,比长腿夏拉的都软。

  我脸红了。

  她近在迟尺盯着我的脸问道:"你想什么了?"

  我说:"呵呵,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她说:"专心学。"

  没走几步,我就踩着她的脚了,她说道:"你紧张啊。"

  我说:"没啊,我不紧张,一点都不。"

  她说:"那为什么满头是汗,还踩我的脚。"

  我承认道:"是有些紧张,呵呵,第一次和那么漂亮的女人跳舞。"

  她笑笑。

  我说道:"这真像广场舞啊,像大爷搂着大妈跳那样子。"

  李珊娜说:"她们跳的也是交谊舞。"

  又踩了一下脚,这一次是她前进,我后退,我慢了脚步,她踩在了我的脚背,一下子往我怀里倒过来,我一下子就抱住了她。

  搂着李珊娜,心里有说不出的异样舒服的滋味,她身上带着特有的香味,我有些颤抖,这可是大美女歌唱家李珊娜。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她的脸,漂亮的脸近在迟尺。

  我亲了下去。

  刚碰到,一种触电的感觉麻木全身酥软,她却轻轻推开了我。

  就这么僵持看着对方。

  我还意犹未尽,只是蜻蜓点水。

  就这一步间,隔在天涯。

  我抱歉的说:"呵呵,抱歉,我有点,又有点情不自禁。"

  她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双手放在面前,玩着自己的衣角,看起来她也是挺不好意思。

  我自觉冒犯,毕竟是趁人之危偷亲了的,而且,如果她同意,她不会推开我,如果我现在强行上去,会有两个结果。

  一个呢,就是她会愿意,刚才是扭捏作态,然后让我搂入怀中,然后两人继续,最后登上极乐,以后就顺其自然。

  另外的一个结果,就是她退后,推开我,拒绝我,然后,我两的关系点降到负数,以后我靠近她,就难了,还要重头开始建立这样的亲密关系,一切都毁了。

  我自然是不希望第二个结果发生的,所以,还是以退为进的好。

  我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今天的事,抱歉。我走了,再见。"

  她也没挽留我。

  我也没看她。

  我离开了。

  其实,我很赞赏像王达以前那种看到女人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强的那份勇气,但那是有勇无谋,女生同意的,自然会跟你,不同意的,你强求只会让人反感,以退为进让大家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一下,结果会更好。

  得不到就不要。

  没什么大不了。

  做**也做个要有良心的**吧。

  我回到了办公室,靠在了椅背上,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一时间,闭上眼睛,李珊娜的音容笑貌,一一浮现在脑海里。

  麻痹的,老子真是个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两个的花心番茄,之前前段时间脑海里的,是彩姐,没想到一转眼,浮现的又是李珊娜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

  我根本守不住自己的心。

  正因为那么个样子,让长辈,就如李洋洋父母这些长辈眼中,我是一个非常浮躁的沉不住气的花心男人,所以他们再总结我自己的家庭背景,就不会愿意把女儿嫁给我。

  但一个人做到不要身随心动,完全压制住自己的**,那要有多难。

  我暂时做不到。

  如果有一天,我到了愿意安定的年龄,不再想玩了,然后遇到了我的真名公主,她骑着喷火的恐龙,披荆斩棘来嫁给我,或许,就不再心乱吧。

  闭目养神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一接,还是贺兰婷。

  我说道:"有什么吩咐呢表姐?"

  贺兰婷说道:"录像视频到了。"

  我马上问:"是吗!那里面是什么内容。"

  贺兰婷说道:"黑衣帮开会的视频,有康雪,没有监区长,只有康雪,没有那个所谓的大姐大彩姐。和黑衣帮几个头目的视频,开会的内容涉及到了受地产商雇佣帮地产商打跑钉子户,涉及替雇主绑架人质,涉及**生意,还有涉及梦柔酒店的卖Y等违法生意管理。"

  我握紧拳头:"靠!这下还不弄死康雪!难怪她一定要弄521于死地,原来521手里拿的是让康雪完蛋的证据!表姐,把这个资料当证据,搞死康雪!"

  贺兰婷问我道:"那那个监区长呢?还有彩姐呢?我还查到,监狱还有更高层的人卷入其中,如果只是摆平了康雪,那其他的人又怎么处理?"

  我说:"其他人慢慢说,先弄死一个算一个!斩断她的左膀右臂!"

  贺兰婷说道:"不可着急。"

  我问道:"不着急,那你就打算就这样?继续拖着?"

  贺兰婷说:"是。"

  我说:"唉,那你要拖到什么时候呢?难道真要拿了彩姐犯罪证据吗?我告诉你,很难很难。"

  贺兰婷说:"我更想的是一窝端了。"

  我说:"你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忍,我们除了拿到康雪犯罪的一些证据之外,彩姐那边,一点证据没有,有什么用。"

  难怪夏拉见的康雪的账单动辄几百万交易转账的,那原来都是她管着黑衣帮的非法生意啊。

  真是个人才。

  贺兰婷问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康雪为什么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那么有钱,还要在监狱里干下去的原因吗?"

  我说:"在监狱干也是为了钱。"

  贺兰婷说:"这些钱比不了她在那边赚到的钱。"

  我也好奇了:"为什么呢?"

  贺兰婷说:"继续查!对了,我批准你到521监室,拆**,甚至凿开墙壁,如果还找不到手套,那就算了。把重心放在其他方面。"

  我说:"好的表姐。"

  我和徐男,沈月,小岳小陈等十几个人又到了521所在的监室,已经记不清第几次进来这里找作案手套了。

  这次,我们是带着各种工具来的。

  我进去后,下命令道:"全都拆了!"

  她们拧螺丝,拆了起来。

  十几张**,没多久,全部拆下来,然后,凿墙壁。

  把墙面都刮下来!

  我命令她们。

  一会儿后,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该死的章队长带人来了,到了监室门口就喊道:"干什么干什么!拆监狱了啊!"

  我瞪了她一眼:"老子干活呢,关你屁事!"

  她吼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在干活,你滚远点!"

  章队长怒道:"张帆你别不知好歹!住手,都给我住手!"

  一大群人看着她,住手了。

  我问章队长道:"你有病是不是,我在这里是帮着警察办案,找证据,你来捣乱干嘛?为什么要我们住手?"

  章队长说道:"好好的监室,为什么要搞成这个样子!"

  我看她身后,带了十几个人来,看样子,是来阻止我找证据了。我心想是不是有人派她来的,否则她怎么那么无聊带着十几个人来跟我闹架,这不是明摆着没事找抽吗。

  所谓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有人让她来,她不会那么无聊来跟我闹架。

  这个监室,从出事到现在,反正我都有人看着在这里,如果真的有手套,谁也弄不走,除非塞进了便池了。

  我说道:"我说了!我是帮警察查找证据,怎么,你要阻止吗!"

  章队长说道:"我还就阻止了!不让你们干了!好好的监室,拆成什么样!我看我不给你们动,谁敢动!"

  我说道:"行啊,我就还动了!徐男,去把防暴队的朱丽花队长请来!反正防暴队也是帮着警察查案,你要是阻止,就同时挡在了我们和防暴队还有警察面前。我管你多厉害,你招惹上来,你死定了!"

  她有点害怕,因为防暴队不是吃素的。

  她带的人也有点后退。

  徐男得令后马上去给防暴队打电话。

  章队长想走,估计自己丢面子了,又不好意思走,没有台阶下。

  我管她那么多,下令继续。

  手下们眼看我们这边占优势,占上风,占道理,大家又干活起来。

  章队长又喊道:"我的命令你们不听了是不是!"

  我白了她一眼,"神经病。"

  谁知她气不过,冲上来拿着棍子就往我身上招呼。

  一下子连打了三四棍,我马上要反抗,就要一脚踢过去,只见一人飞过来,一脚把章队长踹飞到墙角!

  我愣了一下。

  是朱丽花。

  朱丽花骂倒在墙角的章队长道:"我们在查找证据,你捣什么乱!"

  章队长爬起来,她的人去扶着她起来。

  她看来很疼,捂着肚子,说道:"你,你敢打我。"

  朱丽花可不和她废话,过去又要踢,我急忙拉住了她:"差不多就行了,别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章队长眼看朱丽花可不是吃素的,赶紧溜之大吉了。

  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嘴硬的话:"你等着。"

  朱丽花表情冷漠,看都不看她一眼,问我道:"找到了什么证据,把房间都拆了啊?"

  我说:"没找到,所以才拆。"

  朱丽花说道:"最近我听说你又干了一件赚钱的好事。"

  我问道:"你指的是哪一件,别老是讲话对我冷嘲热讽的好吧。"

  她说道:"找了几个保镖守着李珊娜,花了多少钱?"

  我说:"难道给你们守着啊,给你钱你愿意干吗?"

  朱丽花说:"不愿意。"

  我说:"那不就是了。哎,谢谢你刚才出手相助啊。"

  朱丽花说:"大家都是配合干活,不必言谢。"

  我说:"能不能老是别那么酷的样子,老子看你很不爽啊!"

  朱丽花问道:"是吗,那你想打架吗?"

  我说道:"你是不是月经不调啊那么凶!"

  朱丽花不理我,走进去了监室。

  朱丽花蹲下来,拿着拆出来的**架,一根一根铁管的看着。

  然后往地上敲一敲。

  我对她说:"都检查过了,没有。"

  她拿着**架的铁管一根一根的看过去,看到有一根的时候,她说:"这根有情况!"

  第四百五十一章 心灵感应

  听着朱丽花说那根铁管有情况,我过去拿起来看看,然后敲敲几下,说:"有什么情况啊?"

  朱丽花说:"这根是看不到那头,里面有东西塞住了。"

  我说道:"塞个屁啊,很多铁管都不是空心的,里面有的被一截一截的封住了。"

  朱丽花说:"敲的时候,这根没有其他那些一样的震动。"

  我敲了几下,没感觉。

  我看着朱丽花说:"没感觉。"

  朱丽花拿过去,敲了一下,然后放在我耳边,问道:"有嗡嗡声吗?"

  我说:"没有。"

  朱丽花拿着另外一根空心的管,敲了一下,问我:"有嗡嗡声吗?"

  我听着,空心的管确实有嗡嗡的声音,我说:"有。"

  朱丽花说:"所以这根没声音的有问题。"

  我说:"靠,刚才我看了,有一些里面它不是全通的。"

  朱丽花说:"不是全通的,也有嗡嗡声。"

  她又拿了另外一根不是全通心的敲给我听。

  果然也有嗡嗡声。

  我马上往这根所谓的有情况有问题的铁管里面看去。

  这根铁管,是属于八号**的。

  朱丽花说:"切开,割开!"

  然后她让人去防暴队拿了切割的工具来,把铁管切割开后,果然,有情况!

  一直白红手套露出来,朱丽花扯出来,果然,是手套!

  白色的是原来的原色,红色的,是血的眼色,鲜血的颜色,拿出了这一只,里面还有一只。

  都扯出来了,放在了地上。

  朱丽花让人去打电话给警察过来。

  刑侦警察来了,拿了手套装进去去化验。

  因为这几个警察都是贺兰婷叫来帮忙查案的,我绝对信得过。

  我看这下,凶手能跑到哪里去!

  我回去后,给贺兰婷报告了这一个重要的事,贺兰婷说:"那就等结果出来再说。监室的女犯们,都提取了指纹吗?"

  我说:"是的。"

  贺兰婷说道:"你继续让人监视着521监室的女囚,她们每个人都有嫌疑,千万不要真正的凶犯自杀了。"

  我说:"好的。哦对了,向你汇报一个事。"

  贺兰婷问:"什么事?"

  我说:"那个被彩姐绑走的丽丽,旅游到了海南,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最后一个,说彩姐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走了,彩姐没杀她。你不用找她了。"

  贺兰婷说:"那就好,你放心了吧。"

  我说:"如果她死了,我会愧疚。"

  她挂了电话。

  第三天,化验结果出来了。

  手套上的血,果然是521的,而手套的指纹,正好是八号**的女囚,郑文丽的指纹。

  警察直接来逮捕了郑文丽。

  因为我是协助调查的,我也就跟了去,把郑文丽带出来,然后贺兰婷对警察说,先让她查问一下。

  于是,涉嫌杀害冰冰的嫌疑犯郑文丽,被带到了公安局后,后脚贺兰婷马上带着我出去公安局找到了郑文丽。

  原来,贺兰婷跟公安局长认识。

  她的人脉真是广。

  郑文丽手铐脚链上着,被关在一个隔离开的小房间。

  照贺兰婷的意思是,想要先问出背后主谋,让警察再问也不迟,可我觉得,很难问出背后主谋。

  背后主谋康雪那帮太狡猾了,做事一向不会有尾巴可以被人拿着的。

  郑文丽是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中年女人,资料上还是一个中学的老师,因为犯了挪用公款罪被关进来。

  当坐在我们面前时,她的表情写着慌张,害怕。

  这样子的人,怎么会杀人呢?

  贺兰婷看看我,然后示意我问话,这种事情,贺兰婷向来都是不会自己干。

  我问郑文丽:"你叫郑文丽?"

  郑文丽认识我,说:"是,张队长。张队长,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救救我!张队长救我!"

  她慌张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说:"如果真的有冤枉,有冤情,我会帮助你的。那么,我想问清楚几个问题,可以吗?"

  她如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可以可以。"

  我问道:"你的资料上,说你是犯了挪用公款罪,我想问一下,你怎么犯罪的?"

  郑文丽说,"我是xx中学的一个老师,帮校长管着学校的受捐款建校的钱,前年的时候,我给一个老师在校长不在时借了十万元,那个男老师他说急用,校长来之后我给校长说了这件事,后来我多次催要,他一直未还。还有一个亲戚也借了我十万,因学校动工加建,资金紧缺,我就用我的工资和借来的钱垫付十万元,就相当于替亲戚换了借款,这样一直到案发前,亲戚归还我借他的十万元,我也就把我的十万元从学校现金抽出,可是我是拿去给小孩治病了,所以我还是欠着学校十万。另有十万元本来是学校库存临时用的,但检察院办案人员说最多库存不能超过五万元,如果超出也是违法的,于是我很害怕,就将这五万元说成我老公治病用的,可是弄巧成拙,这五万元也成我挪用的了。我只是一个乡镇学校的老师,既担任教学工作又兼任学校出纳和学生饭卡的打卡工作,繁忙的工作使我无暇阅读关于财务管理方面的知识,加上从未接受过上级主管部门举办的财务管理方面的知识培训,根本不懂向他人借钱是违法的事,在平时的工作中我兢兢业业,自己觉得只要把学校的钱管理好不丢就行了,另外我还经常将自己的钱垫付到学校急用的开支上,因为学校离银行较远,后来有人举报我,然后检查院以我挪用公款罪将我起诉到当地法院,我觉得太冤枉了,加上丈夫患严重腰椎间盘突出症几乎瘫痪,还有癌症,两个孩子正在上学,就这么给我定罪了,我是被人眼红嫉妒害的啊!有人羡慕嫉妒我可以拿着学校的钱啊!我是被人害的!"

  我说道:"就算如此,你也真的是拿了学校的钱没还上是吧?"

  她哭着说道:"我那时候是不懂,也觉得没什么,就是等到那个男老师还了我那十万,然后我再找五万填回去就行了,可是我不懂为什么还是被人害了。"

  我说:"让你到期归还,你没钱拿出来,这是触犯刑法的。只怪你法制意识淡薄。好吧,我暂且相信你这个进来的原因是因为你法制意识淡薄,加上你并没有真的拿着公款去自己花了,可以暂且判定你还是一个好人。但我问你,你为什么想要杀害521呢,是有人给你钱吗?"

  她哭着说:"是我想出去看看我丈夫。他快不行了。有个狱警跟我说如果我杀了冰姐就帮我办探亲假。"

  我急忙问:"是哪个狱警说的?"

  贺兰婷打断我的话:"别急,一样一样的问,先问她作案的动机。"

  我点点头。

  我问郑文丽道:"你说你丈夫快不行了,你家人来探望你和你说的吗?"

  她说:"不是,是我感觉到的。"

  我奇怪问:"你感觉到的?什么意思呢?"

  她说:"就是心灵感应。"

  我嗤之以鼻,说:"什么心灵感应,哪有这回事。"

  她看着我,说道:"是真的有,我和我丈夫,从小青梅竹马,就是两小无猜,我们同一个村的,他是独子,我也是独子,两家人就给我们定了亲,从小到大,一起上学,小学到大学毕业,一起去教书,每天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我们生了两个小孩。"

  看得出她眼睛里流露对往事怀念的幸福。

  她的眼睛黯淡下来,说:"后来他经常说腰椎痛,去检查了,检查出了一堆病。苦日子就来了。"

  我问道:"不是,我先问问这所谓的心灵感应,你能告诉我,你和你丈夫所谓的心灵感应,是怎么表现的吗?"

  作为一个心理学咨询师,我也很想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真的心灵感应。

  她说:"我知道他的想法。他也知道我的想法。"

  我呵呵一笑:"这不可能。"

  她说:"是真的,我举个例子,有一天晚上,我回到家,他给我开门,我就知道,他想和我求婚了。结果他真的拿出戒指,求我嫁给他。"

  我说:"那是因为你可能已经之前感受到了这些,这并不是什么心灵感应。"

  她说:"不是的,我再举个例子,他病了之后,我照顾了他两年,有一天我在上课的时候想到了他,他脑子里想的是想和我离婚,让我改嫁,不让我再过苦日子,然后他自己自杀。后来我回家,他真的跟我说了让我改嫁的事,我就问他你是不是让我带着孩子改嫁了后你就自杀。他的眼泪就流出来了,说很恨我和他之间有心灵感应。他也知道我的想法,因为他要一死,我也不活了。他就不敢再想这事了。"

  我说:"这怎么可能?那我多问一句,你老公自杀了,你也自杀了,你们的孩子呢?"

  她说:"孩子,就让他们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带大吧,我舍不得,我离不开我老公。"

  她想着,眼泪又掉下来。

  我问贺兰婷:"你信这个心灵感应?"

  贺兰婷说:"据说双胞胎都有这个心灵感应。"

  我说:"可是他们并不是双胞胎。"

  贺兰婷说:"他们有真爱。"

  我说:"我真爱更多,我怎么没感应过别人的心灵?"

  贺兰婷不再搭理我。

  我问道:"那你怎么感应到你丈夫快不行了啊?"

  郑文丽难过的说道:"我经常想他,他希望他能坚持下去,等我出去,坚持到老。我也希望早日出去。上月我梦到了我丈夫,他说他快不行了。然后,在我有时候看镜子,看水中倒影,看玻璃的时候,他都是站在我身旁,说他不想离开我,最后想见见我,陪我一段时间。"

  我靠。

  怎么说的那么可怕。

  还在镜子,水中,玻璃倒影,都站在她身旁。

  我问道:"那他只在倒影里出现?没有直接出现在你旁边?"

  她回答说:"没有。出现在旁边,那别人都看到了。"

  我看了一下资料,她的资料是半年前她父母来探望过她。

  我问道:"估计你是离别丈夫久了,想念你丈夫了,所以出现幻觉。"

  她说:"不是幻觉,是真真实实的看到他。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

  我只能说道:"好吧,我相信你。那么,我问你,你可以和他对话吗?镜子里面的他。"

  我心里想,这家伙是不是多重人格啊。

  她点点头,说:"我和他对话,他说他准备离开了,他的身体已经坚持到了最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要和我再见。做最后的离别。"

  说着她的眼泪又流下来。

  第四百五十二章 多重的人格

  估计,郑文丽可能真的是多重人格。

  多重人格障碍是心理疾病的一种,多重人格往往由情感创伤引发。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中,归类于第一轴的解离症的一种。多重人格具有超过一个(若是2个则称为双重人格)的人格存在,就有如在一个身体里住着好几个灵魂。

  多重人格的各个亚人格都是各自独立、彼此分开的,一种人格出现,其他人格就自动退场,任何时候,都有一个主要人格占优势,人的行为也就由占优势的人格"值班"、控制,不会出现"好几个人格争夺控制权的混乱状态"。究竟由哪种人格来支配,完全遵循"哪种人格最适应当时的环境和需要,就启动和出现哪种人格"的原则。这实际上就是适者生存法则的心理学翻版。

  如果用"变色龙"或者"变形虫"来理解多重人格,也许会更形象、更直观。比如,用比较自信的人格,去应付具有竞争性的环境;用脆弱、神经衰弱的人格去赢得同情、获取依赖;用画家和艺术家的人格和身份,去应付上层社会等。这样,我们就会发现,多重人格在本质上,就是一种通过频繁地变换人格,来适应环境的心理现象,是一种适应环境的心理努力。

  但是,她这样的多重人格,直接出现了自己丈夫的那一重,也太罕见。

  我无法判断她的病因。

  更或许,是幻想症。

  我问道:"你的丈夫在镜子里,腿脚是好的吗?"

  她说道:"对,都是好的。"

  我说:"他是来和你告别的,这就是你所说的你的心灵感应,然后你就坚持去看你的丈夫,觉得他在现实中真会快去世了,是吗?"

  她说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可能就在这几天了!"

  我心想,这一定是想丈夫想疯了。

  我看了看贺兰婷。

  贺兰婷对我示意继续问下去,我继续问了:"然后,你就去申请探亲假是吗?"

  郑文丽说:"我的条件还不够申请探亲假,我只能去求狱警,管教,章队长,每一个路过的狱警管教我都求遍了,她们都不理我。后来,那位877狱警,告诉我说,如果帮她做一件事,她可以有办法让我请到假出去探亲。"

  我想了一下,877,877尾号,哦,是袁蓉!

  袁蓉,是比我早进来半年的女管教,她以前就是跟着马玲的,是马玲的人。

  妈的,是袁蓉!

  我对贺兰婷说:"是我们监区一个叫袁蓉的管教。"

  贺兰婷让我继续问郑文丽,我问道:"帮她杀人,是吗?还是你们宿舍的521,大姐大。"

  郑文丽哭诉着说:"我也不想这样子,可是我好想我丈夫,我想去送他最后一程!我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要试一试了。她告诉我她会给我手套,让我带进监室的盲区,戴上手套后,把监控摄像头弄掉,然后给了我一把螺丝刀,让我捅死她."

  郑文丽哭得有些泣不成声:"可是,可是她平时对我们真的很好,我下不了手。我捅了一下子后,我就慌了,也不忍心了,我不是人!如果不是想再见我丈夫一面,我早就站出来,任杀任剐。"

  贺兰婷对我说:"我查一下袁蓉的资料,马上去抓捕她,你再问问,还有谁让她去作案了。"

  贺兰婷出去打电话了。

  我问郑文丽:"那除了你,还有谁?只有你一个人干的吗?"

  她说是。

  我又问:"那只有那个管教让你杀人吗?"

  郑文丽说是。

  袁蓉,好大胆啊!

  郑文丽哀求我道:"让我再见一眼我的丈夫吧!哪怕是见了枪毙我我也认了,他真的熬不过这几天了啊!"

  她想跪下来,但是手铐拖住了她。

  我说:"我很想帮你,但是很无奈,你在这条错路上越走越错。已经回不了头了。"

  如果人生是一盘棋,走错一步,或许就全盘皆输。

  郑文丽从好心让亲戚和同事借钱开始,她的好心就给自己带来了恶果,那些平时嫉妒她可以拿钱的人举报她,她被抓了,对法律意识的淡薄,使她最后吞下这枚苦果,入狱。

  而入狱后,因为对自己丈夫的疯狂想念,想出去见面,又被人利用,想要杀死冰冰,这次,真完蛋了,估计要到老才能出来了,还送什么自己丈夫。

  不过我从来不相信有所谓的心灵感应的说法,所以,送什么丈夫,我就懒得搭理她了。

  她一个劲的哀求我,我只能说:"抱歉,帮不到你。"

  不是不想帮,如果她不是因为这事,可能还网开一面,但现在是有案子在身,而且还是故意杀人未遂,这怎么能网开一面呢。

  她说道:"可是刚才你们说会尽量帮助我!"

  我说道:"这样子吧,我和我领导商量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尽量办到,把你老公带来探视你。"

  她说道:"他都快死了!他来不了,也等不起了!"

  贺兰婷在外面对我招手,示意我出去,我赶紧出去。

  出去的时候,听到郑文丽在后面喊:"求求你们了,让我见见我丈夫,送他最后一程吧!"

  我出去后,对贺兰婷说道:"刚才我们说要帮助她,是不是要食言了。"

  贺兰婷说道:"没说要食言,等办完了一件事,我们可以让她丈夫来探视他,就是抬也要抬过来,可她不能出去了。眼下当务之急,是去抓了袁蓉!"

  我说:"对,先抓了她,问出幕后黑手!袁蓉当初就是跟着马玲混,是马玲的狗腿,看来又是康雪的计谋,她真是善于抓住机会,专门抓住这样难得的机会和人才来杀521."

  贺兰婷说道:"给你说一个不好的消息,袁蓉在你找到作案手套的第二天早上,交上辞职信走了。连工资都没要,也不跟别人打招呼,就走了。"

  我骂道:"妈的果然打草惊蛇了,知道我们会把郑文丽挖出来,她马上就跑了!一定又是康雪的计谋。"

  贺兰婷说:"千算万算,还是少算这一步。我查到了袁蓉家的地址,我们马上去。"

  贺兰婷跟局长说了一声,局长派了几名警察,然后我们一起上车,飞驰开往袁蓉的老家。

  袁蓉的老家,要到周边的xx县,然后再过两个乡镇,然后再进山村里几公里才到。

  贺兰婷翻着导航看了一下,然后算了一下,一共九十多公里。

  没想到这一程过去到袁蓉的那条村,走了三个小时,路上路况不好,坑坑洼洼,而且绕来绕去,我都绕晕快吐了。

  最后过了一段水泥山路,又到了一段没有路的泥路,晃过去后,终于到了袁蓉的老家。

  贺兰婷说,只有这个地址。

  天已经黯淡了下来。

  进村子问了一下,这就是我们所要找的村子,确定了,然后问了袁蓉家的地址。

  那些村民告诉了我们,袁蓉家的地址,就在那边斜对面小山坡的独立的一个小房子,而且告诉我们说,袁蓉昨天刚回来,给她父母上香了,她父母在大水灾那年被洪水淹死,尸体泡了五天才在下游找到。村民还问袁蓉当了牢里的警察,我们也穿着警服,是不是她的同事。

  同事?

  抓她的同事。

  我们马上跑向袁蓉的老家。

  袁蓉家里亮着小灯,黄色的老式灯泡那种。

  我们奔过去,村子里面的狗顿时狂吠了起来。

  远远的,看到了袁蓉的身影,她出来门口一看,看到我们跑过去。

  她马上转身跑上山坡去。

  靠。

  "追!"

  我们几个追上去。

  贺兰婷根本跟不上,只能在后面跟着。

  跑上了山坡上,袁蓉绕着一个自来水大水池过去,然后穿过小山坳不见了人影。

  当我们爬到那里,一眼看下去,靠,三条小岔路,不知道哪条!

  "分头追!"

  几个人分三,跑了下去!

  我这边这条小路,妈的,全是荆棘,只能一点一点的钻过去。

  而且,天色快要全部黑下来,这都几乎看不到路了。

  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叫声,不大的声音。

  是贺兰婷的声音。

  糟糕,是不是摔了。

  这女人,跟来干嘛,真是给我们找麻烦!

  我心里骂着,赶紧钻回去看怎么回事。

  当我跑回到山坳口,那个水池的前面,看到的的确是贺兰婷摔倒了,但是让我惊喜的是:袁蓉手拿着一把菜刀,放在了贺兰婷的脖子上。

  我急忙举起手示意她不要这样子:"袁蓉,有话好说!"

  袁蓉喘着气,问我道:"是来抓我的是吗!"

  我说:"不是抓你,是想找你谈点事。"

  我看看贺兰婷,问道:"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

  我说:"袁蓉,是不是你教唆郑文丽,让她去杀521!"

  袁蓉说:"是我做的!你们来得真快啊,我打算明天就离开,没想到你们今天就找上门来了。"

  我说道:"袁蓉,你把刀放下,我们慢慢聊!"

  袁蓉说道:"把刀放下还能聊吗!"

  我说道:"好,你也别动刀子,你要真动刀子,罪过就大了。袁蓉,你就算教唆,也不至于犯下什么大罪。"

  袁蓉道:"还不大吗,教唆他人杀人的犯罪行为,都按故意杀人罪来判,你以为我傻吗!"

  我问道:"袁蓉,你在监狱里干的好好的,为何要走到这一步呢!"

  袁蓉一下子哭出来:"我是被人逼的!被马玲逼的!"

  果然是马玲!

  我说道:"袁蓉,你好好和我们说一说,我们替你做主。"

  袁蓉说:"做不了主了,我既然做了,就要承担法律的责任,在监狱里的女囚们,有几个是自己愿意犯罪的,都是被逼的,被冤枉的!我知道我做了这件事,等待我的就是法律的惩罚!可我没有办法!"

  我急忙问:"怎么个没有办法呢袁蓉!"

  她说:"是马玲!马玲骗我去勒索了一个女犯一些钱,她自己拿着我的证据,说如果我不跟着她干,她就把这些证据交到上面去!我只能不停替她做事!没想到这一次,马玲说不会有事的,只是让我和郑文丽说杀个人而已,可还是出事了!她告诉我我只能跑路,我的确只能跑路!"

  我说道:"袁蓉,这些我们可以理解,你乖乖跟着我们,替我们出庭作证,我敢保证,法官会网开一面的!这就是你立功的表现!"

  袁蓉拒绝道:"不!我不可能去牢里坐着耗费我的青春!我还有跑的机会!凭着我出庭作证,搞不倒马玲的!我要亲自动手,杀了她!"

  她的脸上,写的都是恨。

  马玲这厮真***抵死。

  第四百五十三章 抓捕过程

  我说:"袁蓉,我们也很讨厌马玲,我知道她那一套,深恶痛绝,当时她让我加入,我没有加入,她就不停的在背后阴我。我也很恨她!"

  袁蓉说:"那是你们的事!我现在成了逃犯,都是拜马玲所赐,你们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我说道:"袁蓉!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先放了副监狱长再说!要不,换我去做人质。"

  袁蓉看看贺兰婷,说:"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是副监狱长!副监狱长我问你!监狱里那么乱,你为什么不管一贯!"

  贺兰婷毫无惧色,说道:"我在管,这需要时间!"

  我看着袁蓉手上的菜刀,忙说道:"的确,袁蓉,这需要时间的。"

  袁蓉说道:"需要时间?我觉得你们就是和她们一个样的,同流合污!"

  我急忙说:"袁蓉,你镇静一下!其实我知道你心地还是好的,你看你,都这个时候了,你完全可以跑路的,可你还是回来祭拜父母,说明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孝顺的人,都是善良的,我相信你袁蓉。你想一想,你这一刀子下去,你这辈子,就真的不能回来祭拜你父母了啊!你父母也没人祭拜了啊!"

  袁蓉是独生的,还是徐男给我说过。

  只是我对袁蓉等人没什么兴趣,首先呢,监区里同事太多,一一记太多都记不住,然后呢,她是马玲的人,我更不对她感兴趣。

  袁蓉想到了自己父母,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看她动了恻隐之心,赶紧又说道:"袁蓉,我们就是在努力扳倒马玲她们,你跑也跑不了,帮帮我们!"

  袁蓉摇着头:"没用的,我所说的做不了证据,因为没有第三者在场。张队长,监区里,我见你对人还挺好,而且是真的和马玲她们对抗,你或许真的是个好人。可是我不可能和你合作了!马玲毁了我,我要亲自动手杀了她!"

  我急忙说:"可是你亲自杀了她,你父母谁来祭拜!"

  她说道:"他们,他们。我。"

  她自己说不下去了。

  我说道:"袁蓉,就算被判,你也判不了几年,你是被逼的,被人设计陷害的。你还很年轻啊!"

  袁蓉说道:"真的可以吗,你们真的可以帮得了我吗?"

  眼看她已经跟了我的思路走,我赶紧说:"当然。"

  正要继续劝说,突然听到后面有声音,是几个警察回来的脚步声。

  袁蓉紧张了,在黯淡的光下,我看见她手中的菜刀闪着寒光,我急忙喊道:"别动我表姐!"

  我不管那么多,扑了过去。

  袁蓉被后面的脚步声分散了注意力,在我扑过去的时候,一下子把她和坐着的贺兰婷同时扑倒。

  我自己的膝盖撞在了地上的尖石头上。

  我啊呀大叫一声,然后看见袁蓉爬起来,手里还是拿着菜刀,我赶紧也爬起来,生怕她动刀子砍来。

  她看了我一眼,转身跑了。

  后面的警察发现了,赶紧的跑过来追上去。

  我也要追过去,自己的膝盖根本弯不了,一收腿就疼。

  我一摸,妈的,热乎乎的血流出来了。

  我疼得倒在了地上,我对追下去的警察喊:"她拿着一把菜刀,你们小心点!"

  贺兰婷坐了起来,问我道:"你怎么了!"

  我说:"妈的我好疼,我膝盖刚才撞在了一块石头上了。"

  贺兰婷拿着手机开了手电功能,果然,我的膝盖的血渗出来。

  我捂住了。

  贺兰婷急忙脱下她的外套,然后包好我的膝盖,用力绑上,问:"你能走吗!"

  我想要站起来,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可还是疼得要死。

  只能一跳一跳的走了。

  贺兰婷想要打电话,在这里却没有一格信号。

  她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说:"我背你下去。"

  我说:"你背不动我,就这样子吧,我压着你的背。"

  就这样,我压着她的背,一瘸一拐跳下去,贺兰婷用手机照着前面。

  我问道:"哎,表姐,你学过包扎啊,挺专业啊。"

  她说:"学过。"

  我说:"哎,你身上好香啊。"

  没想到她一下子一肘部打过来:"这时候你还乱讲话!"

  我笑笑,说:"这也不能说啊。你太高了,要不我搂着你的腰吧,我不好走啊。"

  确实,她太高了,我不好走路。

  她把我的手楼主她的腰说:"可以了吗?"

  我嘻嘻的抓了一把:"好细啊。"

  她重重的一肘部击过来骂我:"手不要乱摸!"

  我大叫一声:"痛死了啊!"

  我揉了揉,说:"刚才你怎么突然那么温柔啊?其实你温柔起来,很有女人味嘛。"

  她没说话。

  走了下去一段,她问道:"平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豁出命来救我?"

  我说道:"其实不想救,你知道吗我每次想到你剥削我,侮辱我,骂我,坑我骗我宰我,我就恨不得,恨不得先奸后杀!再,不是不是你别动肘子,痛啊!我是说实话啊!可刚才啊,妈的我觉得你这一刻就是我亲人啊,你看啊,我爸是你救的,我有工作是你给的,我有钱花也是你照顾的,我就算再讨厌你,我也不能忘恩啊,反正不知道为什么,你又像是我表姐真的表姐亲人,又像是我舍不得的喜欢的女人。嗯,就是那样。"

  贺兰婷鄙夷的问道:"你舍不得的喜欢的女人?"

  我说:"对,突然有那种感觉。舍不得你死,你死了我以后没好日子过了,我的好生活就到头了,而且我不救你我就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还有,我觉得每天和你这么吵架斗嘴挺有意思的,呵呵。你觉得呢。"

  贺兰婷说:"我觉得刚才她应该一菜刀砍死你,我就觉得更有意思了。我会一辈子都感激她。"

  我骂道:"我靠不带你这么讲话的!老子辛辛苦苦救了你,你就这么指望我早点死!我,我!"

  还想骂着什么下去,看到村头我们停着的车子突然开灯,然后加油门走了。

  我大吃一惊:"我靠,他们不是为了追袁蓉,把我们都扔下了吧!"

  贺兰婷看着飞驰而去的车子,也不知所以。

  我说道:"你平时不是聪明绝顶,智慧超绝,怎么没算到先盯住要辞职的人呢?上次就有过一次出事了就马上辞职跑路的了,这次还让人跑了!"

  贺兰婷问我道:"你是在怪我吗!"

  我说:"我哪敢怪你,我就是随口说说。"

  贺兰婷说:"那你怎么也没想到!"

  我说:"我粗心大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贺兰婷低头,走了一会儿,说道:"文浩这几天一直缠着我,天天,烦得我没心思工作。"

  我说:"你魅力大,不怪人家。也许他是个好男人,再给他一个机会呗。"

  贺兰婷说:"给他机会?你开什么玩笑!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需要一个对我不忠的男人!包括手下!"

  她又说:"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说,不正之女,中士羞以为家;不忠之人,中君羞以为臣。就是这个道理。"

  我惊讶的啊了一下,问:"什么意思啊?"

  贺兰婷解释道:"不正派的女人,一般男子羞以为妻;不忠诚的小人,一般君主羞以为臣。有空多看书,别老是泡妞!"

  我说:"人各有志!"

  贺兰婷嘲笑口气问我道:"那也叫志向?"

  我说:"也许吧,呵呵。"

  我再次问道:"我想问你,为什么不先弄死康雪呢?剪掉她们这个集团的一个翅膀,除去一个毒瘤,没有了这只诡计多端的拦路虎,以后我们做什么也好做点啊。"

  贺兰婷说:"留着,想等着她出错,把背后的更大的老虎揪出来。"

  我说:"唉,那可真是要等到猴年马月遥遥无期了,话说,你是不是留着康雪就是为了从521身上捞钱啊!"

  贺兰婷看看我,然后说道:"很聪明嘛,也很有经商头脑嘛会这么想。"

  我吃惊的问:"你该不是真的这么想的吧!"

  贺兰婷说:"如果我真的是留着康雪就是为了从521身上捞钱呢?"

  我骂道:"无耻!卑鄙!"

  贺兰婷笑了笑,说:"我无耻,卑鄙?"

  我说:"那不是吗,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贺兰婷问道:"我问你,就算除去了康雪,那监区长呢?还有监区长背后更高层的监狱领导呢?她们会不会对521进行更疯狂的报复!除去康雪,只会打草惊蛇。"

  我说道:"现在早就已经打草惊蛇了。"

  贺兰婷说:"康雪是黑衣帮,还有这帮犯罪集团的中间的一个纽带,留着她,就是想牵出所有参与的犯罪的幕后主使,不懂你就别瞎喊!"

  我闭嘴了。

  终于瘸着腿让贺兰婷扶着到了山脚下,眼看到袁蓉的家门口还有一段距离。

  我说道:"表姐,刚才在山上,你豪气干云,说要背我下来。现在我是真走不动了,能背着我过去到那里吗?"

  贺兰婷说道:"我累了。"

  我说:"好吧。"

  继续抱着她让她扶着我走,这种感觉很爽。

  我在她耳边说道:"你身材真好。"

  她一个肘子又过来,我早有准备,一下子挡住:"哈哈!"

  她突然突施冷箭,往我的裆部就是捶下去,我急忙护住:"我会死的!"

  她收住手:"再乱说话,我不会客气!"

  好,我不敢乱说话了,我相信她绝对能干的出来。

  总算到了袁蓉家门口,她家的灯还开着,门也开着,我说:"进去休息一下。"

  贺兰婷扶着我进去了袁蓉家里。

  这是一栋两层精装修的农村小楼,第一层,厨房就在大厅,进门口就是厨房和客厅,房子不大,再进去就是上二楼的楼梯。

  睡觉的房间估计都设在了二楼。

  我坐在了凳子上。

  贺兰婷松口气,也坐了下来。

  厨房的砧板上,有切好的西红柿,还有正在切的青菜。

  刚才我们来抓捕袁蓉的时候,她正在拿着菜刀做菜,看到我们跑来,就跑到山上去了。

  在那个装碗筷的小橱柜的上面,是祭祀祖宗的牌位,上面有两个中年男女的照片,应该是袁蓉父母。

  贺兰婷起身去打水,到盆里,然后端着盆子过来,放在我面前,说道:"解开来看看!"

  我看着她。

  她蹲坐在我面前,有点可爱。

  我呵呵笑笑。

  她问我:"你傻了,笑什么!"

  我说:"没什么。"

  她命令道:"解开!"

  我说:"哎哟疼,我自己解不开。"

  我说着假装伸手解开解不开。

  她骂道:"装!"

  然后她伸手过来用力一扯,解开了,这次真的疼得我哇哇大叫了:"这要谋杀啊!痛死我!"

  第四百五十四章 和女上司去酒店

  贺兰婷骂道:"痛死活该!"

  她把包着我膝盖的衣服放在旁边凳子上,然后把我的裤腿撩到膝盖上面。

  妈的,都是血,凝固了,伤口肿起来了,是磕到了骨头上。

  贺兰婷拿了纸巾过来,浸在水里擦掉伤口看了看,说:"要去医院消毒拍片。"

  我说:"我觉得不用吧。"

  贺兰婷说:"必须去!"

  我说:"哦。那么凶干嘛?"

  她掏出手机,这里有信号了,她给刚才跟我们来的几个警察打电话,问了他们的情况。

  妈的,搞笑的是,车子是袁蓉开跑的,因为下车的时候忙着抓捕袁蓉,开车的警员连钥匙都没拔车子都没熄火,就跑过去了。

  结果刚才袁蓉跑下来的时候,她熟悉路,跑到了车子旁,直接上了车子就开走了。

  而现在几名警察正在回来找我们的路上,也是在村子里。

  他们已经对x县的公安局汇报了,那边正在派人拦车,也派人过来接我们。

  不一会儿,跟我们来的几个警察哥哥回来了,都跑了一身汗,白跑了。

  门口出现一个手拿着扁担的中年农民,一脸怒意冲冲,用看着敌人的眼光看着我们。

  我们看向他,不知他什么意思。

  一下子,从门口出现更多的村民,男女老幼,全都手拿扁担,锄头,甚至菜刀,镰刀。

  门口聚集了上百号人。

  看样子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警察急忙掏出枪,看着他们。

  带队的警察问道:"乡亲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带头的那个中年农民大声问我们道:"你们为什么来抓袁蓉!"

  警察回答道:"她涉及一个故意伤害的案子。"

  看来,这帮乡亲们是要帮袁蓉的,不让我们抓人。

  袁蓉那算是深得人心了。

  中年农民问道:"她怎么伤害人了她那么好的娃!"

  贺兰婷站起来,回答道:"她是被人害的,我们不是在抓她,是来问她,替她申冤,但是她以为我们来抓她,跑了。"

  乡亲们面面相觑起来。

  贺兰婷说:"她以为我们抓捕她,所以跑了,我们是来查案查问。"

  乡亲们没了刚才的那种敌视,那个中年农民走了进来,问道:"她被人害的?"

  贺兰婷说:"被人骗的。"

  中年农民把扁担靠在了门边,说道:"领导,刚才我们这以为你们来抓她,袁蓉这个娃命苦啊,父母在遇洪水被洪水卷走,她好不容易读完大学进了单位工作,平时又孝顺,对乡亲们也好,怎么就到了这样子了。"

  贺兰婷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了,但是她是被人骗的,害人不是她的本意。如果你们能和她联系,告诉她,我们会帮她的。"

  中年男子说道:"哦,好,领导,我是这个村的组长,刚才多有得罪。我们一时冲动。"

  贺兰婷说:"没关系,希望乡亲们也理解,我们没有恶意,这位就是袁蓉的队长,他也想帮袁蓉洗脱嫌疑,但这要靠袁蓉的合作。"

  中年男子看向我,点头过来跟我握手:"哦哦哦,是这样,你好你好。"

  我和他握手:"你好,你好,我不方便站起来,很抱歉。"

  中年男子说:"没关系没关系,那袁蓉这娃是怎么被骗伤害人的?"

  我说:"哦,也没什么,她就是被她的一个同事朋友骗的,她的那个同事恨一个女犯,就骗着让袁蓉拿着螺丝刀去给另一个女囚,袁蓉不懂,就拿去给了,然后她同事就唆使那个女囚去捅那个她同事恨的那个女囚。"

  乡亲们听得云雾缭绕的,我自己也讲得乱七八糟都绕到自己都晕了。

  看着乡亲们搞不懂这之间的我真实事件加瞎掰的乱七八糟关系,我又说:"其实袁蓉啊,也没什么,就是不懂,给了那个女囚一把螺丝刀,也没什么大罪大事,但那个拿着螺丝刀的女囚差点捅死另外那个女囚后,她以为她也犯罪了,就跑了。我们就是来问问她,也帮她洗脱罪名。"

  乡亲们这下听懂了,中年男子握着我的手说:"领导啊,那你要多多帮忙,帮袁蓉这个娃,命苦的娃。你们没吃饭吧,先留在这里我们先吃饭啊,吃饭慢慢聊。你的脚我们这里有乡村医生,可以叫他来看看。"

  我急忙说:"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麻烦乡亲们。"

  他说:"不麻烦不麻烦。"

  正说着,外面来了一群x县的警察。

  村民们都让开了。

  警察进来询问了一下情况,然后我们告别了村民,上了车。

  去往x县县城人民医院。

  在路上,我们得知,袁蓉把警车开到x县城郊后,直接弃车逃了,现在警车找回了。

  到了医院,送我进了骨科。

  拍片什么下来,没什么大碍,开了药包扎一下,医生说这两天不太能动,过几天就慢慢好了。

  不过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很疼。

  只能让贺兰婷扶着走了。

  那几位警察因为明天还有公事要办,就先回去了。

  我和贺兰婷从医院出来,已经凌晨十二点整。

  出了医院门口,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小县城医院门口,停着都没的士,全是小三轮,爬上了小三轮。

  贺兰婷直接说:"找个有夜宵的地方。"

  小三轮跑了十几分钟,带我们到了夜宵饭店,贺兰婷扶着我进去坐下,随便点了一些吃的。

  我以为是我肚子咕咕叫所以她照顾我上车了就马上说找吃的地方,结果是她比我还饿,吃了两碗面。

  看我吃着第一碗没完,她不好意思的看看我。

  我看着贺兰婷,问:"你饿啊?"

  她点点头。

  我说:"你还饿啊吃那么多?"

  她不理我了,直接让老板叫多了一碗面。

  我说:"谁娶你都被你吃穷去。"

  她怒道:"要你管!"

  然后上面后,她继续吃起来。

  她吃了三碗面,两盘菜,我吃了一碗面,一点菜。

  可想而知,她的食量战斗力比我强悍太多。

  吃饱后,付账,然后我问道:"怎么回去?"

  贺兰婷说:"还能回去吗今晚?我全身都汗湿了,找个地方睡,明天再回去。"

  我说:"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去睡觉吧。"

  她白了我一眼。

  看看四周,远处有一家酒店,便捷酒店。

  她扶着我走向便捷酒店。

  开房的时候,我对前台说:"要一个房间就行了。"

  贺兰婷走过来:"要两个房间!我要豪华房。"

  我说:"你给钱啊,你给我钱啊!"

  贺兰婷说:"你用不用那么小气?"

  我说道:"是,我承认我小气,怎么了,拿钱来!"

  她自己真掏钱:"豪华房!"

  前台说:"不好意思小姐,没有豪华房,只有标准间了。"

  她说:"那我要他的那间!"

  说完她直接抢走房卡就上去了。

  我喊道:"喂!你不扶我上去啊!"

  电梯门快关的时候,她对我喊道:"你给我钱啊!"

  靠。

  我只好又开了一间房。

  然后扶着墙一瘸一拐进电梯上去。

  洗澡不能淋浴,怕弄湿了膝盖的包扎,然后只能用湿毛巾擦拭,太折磨。

  洗澡后,我躺在**上,太累了。

  昏昏欲睡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估计是那些不正当行业的女孩来敲门,就没搭理。

  门铃响了一会儿后,然后敲门声,叫声:"张帆!给我开门!"

  又是贺兰婷!

  我瘸着过去开门,看着她问道:"你干嘛你干嘛!"

  她看来已经洗澡了,湿漉漉的头发,然后穿着酒店的睡衣,拿着自己的衣服。

  我问道:"怎么了?"

  她说道:"我房间保险丝烧了。"

  说完她就闯进来。

  我说道:"哎,你不会让人上来修啊。"

  她说:"明天才有人来修,我今晚在这里睡,你再去开个房!"

  我骂道:"我不去!我脚痛死了,你自己下去!"

  她直接进了卫生间去吹头发。

  我懒得理她,我躺回了**上去。

  吹好头发后,贺兰婷出来了,看着昏昏欲睡的我问道:"你怎么还不去开房!"

  我被她弄醒,不高兴的说:"我不去啊!你自己不会让她给你换房啊。"

  她哦了一声,然后打电话到前台,前台说已经住满了。

  她挂了电话,说:"你去我那房间睡。"

  我问道:"保险丝烧了,是吧?"

  她说:"我用吹风机吹**,吹风机掉了洗脸池,保险丝烧了。"

  我赞扬道:"你真是个极品。"

  她骂道:"你才是极品!快点过去!"

  我想了想:"如果保险丝烧了,是不是没空调?"

  她说:"好像是吧。"

  我说:"那你那么大热天让我过去那里睡,不热死我!我不去啊!"

  我不理她了,卷起被子。

  她上来就扯我起来:"你给我起来,过去那边!"

  两人撕扯的时候,她一下子跪在我的伤处膝盖上,我大叫一声坐起来:"疼死我了!"

  然后推了她一把,她直接飞下**去了。

  一下子,她就没动静了。

  靠,是不是摔晕了!

  我急忙爬过去看,贺兰婷坐起来:"你到底过不过去!"

  我说:"那边太热,我去了也睡不了!"

  她想了想,说:"好,那我睡**,你睡地上。"

  我说:"我是伤员!我睡**。"

  她和我争执了起来,后来她说道:"你如果愿意睡地上,我帮你申请出差假,照拿全勤。如果不愿意,明天回去,你也是迟到。"

  我一想,有全勤,有奖金啊。

  我马上说:"好,我睡地上。"

  不过,睡地上,那要两张被子才可以,还需要枕头。

  我给前台打电话,叫她送被子上来,前台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的被子已经没了。"

  我说道:"你骗谁啊,是不是不想送上来,或者是懒得洗才这么骗我的啊!"

  前天说:"是真的先生。"

  我无奈的挂了电话。

  贺兰婷已经舒舒服服躺在了被子里。

  我说道:"喂!我没被子。"

  贺兰婷说:"没被子就穿衣服睡吧。"

  我说:"我靠你讲的这是人话吗?让我穿着衣服吹空调,没被子,我能睡得着?我现在是伤员哎!"

  她没理我,转身过去背对我睡她的。

  妈的。

  我直接爬上了**钻进被子里。

  她一把推开我:"你自己去刚才我的房间拿被子!"

  我心想,是啊,可以啊。

  然后我就一瘸一拐的去了。

  然后我惊喜的发现,门反锁了。

  然后我又回来,问她要钥匙,她说:"在房间里面。你让服务员上来开门给你。"

  尼玛大爷。

  我直接爬到了**上,抢过被子钻进了被子里:"你让她拿上来,去拿,我脚痛死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两人同房间

  贺兰婷说:"给我被子!我不去!"

  我说:"那我也不去!"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抢被子。

  一会儿后,她松开了,实在是累了,她竟然慢慢的睡着了。

  我看看她,睡着的样子挺可爱啊。

  比平时那凶巴巴的样子卡哇伊多了。

  算了,我于心何忍让她没被子睡觉。

  我把被子盖给了她。

  我却睡不着了。

  旁边躺着一个身材极好如花似玉的性感大美女,我这心痒难耐啊。

  我伸手过去,轻轻抱住她的腰。

  谁知,一肘子重重击过来:"别碰我!"

  疼死我了,我捂着胸口,这厮这睡着了还那么厉害啊。

  无奈的忍着杂念,慢慢的睡过去了。

  醒来,我是自然醒来的,外面的太阳光照到窗帘黄黄的。

  我怀里,竟然是抱着贺兰婷。

  我看着贺兰婷。

  然后,我动了动麻木的手臂。

  她慢慢睁开眼睛,一看,躺在我怀里,她急忙坐了起来:"王八蛋!"

  我说道:"是你自己钻进来的!女**!"

  她竟然脸红着,然后下了**,去洗漱了。

  靠,这能怪我?

  被窝里还有她的香味,枕头上也有她头发的香味。

  我像个变Tai,狠狠的闻了几下,然后舒服的继续睡在她刚才睡的地方。

  "起来!走不走了!"

  她洗漱完后,凶巴巴的出来对我又叫又喊。

  我揉揉眼睛,坐起来,然后拿了一支烟点上:"你疯了你,叫什么叫,你不是帮我请假吗!"

  她骂道:"那我自己要赶去工作!别抽了!"

  她一把夺走我的烟,然后灭了。

  我懒洋洋爬起来,洗漱。

  然后和她下去吃早餐。

  这小县城,到我们那里,没有高铁,只有大巴车。

  我们上了大巴车。

  上了大巴车,我就又犯困了。

  然后就继续睡。

  醒来的时候,我是靠在贺兰婷肩膀的,没想到她还有点好心,不推开我。

  干脆就假装这样子吧。

  还能闻着她的香味,看着她胸口。

  正看,一个刹车,我撞到了前面。

  靠。

  然后坐好。

  中午的时候才到了市里。

  出了车站后,贺兰婷上了的士。

  我一瘸一拐的也要上去,她却把车门一关。

  然后问我道:"你跟来干嘛?"

  我问:"那你去哪里?不去监狱吗?"

  她说:"不去。你自己打的!"

  我说:"那你能不能优先照顾伤员?"

  她关了车窗,叫司机开车走了。

  刚回到监狱,监区长就找人召见我了。

  我马上过去监区长那里。

  一进去,她马上开骂:"昨天去哪里,今天早上呢!有没有点组织,有没有一点纪律了!"

  我说:"我和副监狱长出去办事了,她会给我补假的。"

  她一听我拿出副监狱长的名头,她不敢乱吠了,说道:"郑文丽自杀了。今早!"

  我吃惊了。

  这?

  自杀了!

  被拘捕后,自杀了。

  我问道:"怎么回事啊?"

  监区长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自杀了。好在是在公安局发生的,都说她是畏罪自杀。"

  我低着头,不说话。

  她那么深爱她老公,说舍不得自己老公,怎么会自杀啊?

  监区长随之说道:"她家人托人带话给了她,告诉她她老公昨天死了。也是因为和这个有关。"

  我更是吃惊!

  郑文丽说自己和老公有心灵感应,而且这些天可以从水中,镜子中看到自己生病的老公恢复了,来和她告别聊天,她还说她老公熬不过这一关,就这几天可能就死,所以想出去送老公最后一程,没想到,真的死了。

  难道真的有心灵感应?

  人和人真的会有心灵感应?

  我想不通了。

  监区长对我道:"郑文丽自杀这件事,你写个你给她做心理诊断的报告给我,然后我也写一份,交上去。我们不能让上面的领导怪到我们这里!"

  我说:"哦。"

  监区长说道:"你就写她精神恍惚,因为她涉嫌杀害其他女囚。让字面看起来的意思就是她自己的精神压力很大,也有精神方面的原因,然后自杀是畏罪自杀和因为压力过大自杀,尽量说得郑文丽的自杀和我们没有关系。"

  我不耐烦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监区长挥挥手:"回去就写。"

  妈的,人死了,首先想着的不是说痛心哀悼什么的,想的是如何推卸责任不能让领导怪罪下来,这都什么人啊。

  回去后,我写了一份报告,给了监区长。

  看着我写的报告,她自己又改了,然后给我重写。

  彻彻底底的就是和我们无关的意思了,然后给了她,她满意了。

  交上去后,果然,监狱领导没有任何人找我们的麻烦。

  真正的撇得干干净净。

  几天后,听到了马玲被刺的消息。

  沈月来告诉我,马玲的手已经恢复差不多,可以开车了,在昨晚出监狱门口之后,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女的在马玲开车过来的时候,撒下一把三角钉,钉子扎破轮胎后,车子停下来。

  接着,那个戴着面具的女的拿着羊角锤砸开马玲的车窗,然后拿出刺刀,就往马玲身上捅。

  没想到马玲身手了得,抓住面具女的手砸在了车窗,面具女的刀掉了,马玲开车门出去就和面具女的厮打起来。

  面具女根本不是马玲对手,就逃了。

  马玲跑不过她,追不上。

  马玲的手被划伤。

  这事儿,马玲并没有报警,但有人出去看到的。

  我马上想到是袁蓉所为。

  妈的,这马玲真是厉害,怎么弄都弄不死她啊。

  她虎背熊腰,天生力气大,然后又会几招功夫,如同母大虫,要这么整她,一两个人的难啊。

  要不就人多,要不就高手,否则,根本伤不到她。

  马玲也不报警,生怕自己报警了真抓到了袁蓉,还得弄得自己麻烦。

  因为马玲逼迫袁蓉去让郑文丽杀了521,马玲生怕袁蓉被抓了爆出这事。

  但是,袁蓉跑了归跑了,可以后她要弄死马玲就更难了。

  因为马玲以后会更加加强警惕,再靠近她,没有那么容易了。

  薛明媚求见。

  薛明媚托徐男和我说的。

  她找我,不知道什么急事,我就让带来了。

  薛明媚进来后,自个的坐下了,然后翘起腿,看样子打算长聊了。

  我问道:"你当你自己家啊?进来不敲门,不通报,也不报告,不申请,就自己坐下?要不要我给你发烟啊?"

  她说:"那最好不过呀。"

  我自己点了一根烟,说道:"说吧什么事?"

  薛明媚说道:"没事就不能来玩了?"

  我说:"玩个屁啊,你知道这里是监狱吧,想玩就玩?"

  薛明媚笑笑,说:"你现在看到我是很不耐烦啊?"

  我说:"不是不耐烦,是这里不是宾馆酒店,我们在这里也干不成什么事。"

  薛明媚说道:"以前在里面那种地方我们都能干成,这里怎么就干不成?"

  我说:"看样子你近来心情很好嘛。"

  薛明媚问:"何以见得?"

  我说:"你喜欢开这种笑话,就说明你心情好,当你心情低落,这种带色的玩笑你是不会说的。"

  薛明媚说道:"是啊我今天心情是挺好,想找你,看你心情也是不是和我一样好。"

  她说着,就走过来,坐在了我办公桌上,然后自己拿着烟点上了。

  这样子,这姿势,对着我,有勾我的意味啊。

  我说道:"就这样子啊?"

  薛明媚问道:"是这样子,你心情不好吗?"

  我说:"是你想男人了。"

  她承认道:"对,我想你了。"

  我呵呵一笑。

  她问我道:"我还想问你一个事。"

  我说:"什么事?"

  她把鞋子脱了,踩在我大腿上,说:"监区里的很多姐妹都想知道,521去哪里了?"

  我说道:"她不是你敌人吗?怎么,惺惺相惜了?"

  薛明媚的脚在我腿上动,说:"说吧,她怎么样了?"

  我说:"你们以前,为什么相斗,你为什么要杀她,你还没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我不告诉你她去哪里。"

  薛明媚说道:"我告诉了你了,知道那些事对你百害无一利。你会死的张队长。"

  我说:"求死。"

  她说道:"不说算了!"

  我看她想下来穿鞋走,我站了起来,抱住了她,说道:"把我惹起火了,你就走了?"

  她挣脱了两下,挣脱不开,说道:"舍不得我啊?"

  我说:"嗯,对,舍不得你。"

  我说着就要亲她,她挡住,说:"先告诉我她去哪了。在医院?"

  我说:"放心吧,她在一个你所不知道的监室,有保镖守着。"

  她问:"你请的?"

  我说:"也许是,也许不是。"

  她说:"怎么对我没那么好?"

  我说:"那是她有钱,让人请的。"

  她问:"如果我是被人这么刺杀,你也会这么保护我吗?"

  我说:"我会自己做你的保镖,替你站岗执勤,白天就么么哒,晚上啪啪啪。"

  她开心一笑,然后主动亲我的脸一下。

  我正要迎上去亲她,门突然被推开了。

  "这大白天的在办公室搞这套!还要脸不要脸了!"一个难听的声音骂我。

  是章队长。

  我急忙松开薛明媚,薛明媚却不急不忙,慢悠悠的穿上鞋子,然后对我说道:"今天看来不是什么好日子,先走了张队长。"

  章队长却堵着薛明媚,怒视薛明媚:"你这个妖精!"

  薛明媚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薛明媚也不敢惹章队长,章队长这无耻暴力之徒,心胸狭窄,顶嘴她会被她记恨,报复。

  章队长骂薛明媚道:"死妖精!大白天也来找男人!真是骚出了境界!看什么看!"

  薛明媚低下了高傲的头。

  她懂得收起尾巴做人。

  我毕竟错事在先,也不好和章队长顶嘴,所以我没说什么,一旦我顶嘴,章队长这厮会把怨气发在薛明媚身上。

  而我也不好说什么,这种事,说错了嘴,那会被抓住把柄。

  章队长看了薛明媚一会儿,骂道:"滚回去!"

  薛明媚这才低着头走了。

  妈的,为什么徐男带着薛明媚来了,不在门口守着,跑去哪里了!

  章队长走进来我办公室,直接也就坐下来我面前,说道:"你胆子很大啊!"

  我说道:"不敢不敢。"

  章队长说道:"我来找你是本来是想求你办点事,现在看来,你不办都不行了。"

  我说道:"你什么意思?你以为看到我这样,就可以要挟我?"

  章队长说道:"你不怕我捅出去?"

  我说:"可以捅出去。你以为我会怕?"

  章队长脸色不好看起来,说道:"我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盯着她,她也盯着我。

  第四百五十六章 队长求的事

  我说道:"如果你和我坦诚共事,不摆臭架子,我可能还会和你客客气气,如果你觉得就这点破事要要挟我,我是不可能退缩!"

  章队长捅出去又如何,我只是和薛明媚亲了被看见,而且她是一个人进来的一个人看见的,我大不了和薛明媚说我们死不承认就是。就说是章队长诽谤的。

  我看章队长你怎么能弄死我。

  两人盯了对峙一会儿后,章队长说道:"行,你有种。"

  我说:"我一向都很有种,你要是和我来软的,我会服,你要是和我来威逼,那你是来找错人了!"

  她说道:"不就是仗着副监狱长给你撑腰吗?"

  我说:"哈哈,随你怎么说。"

  她顿了一会儿,说:"张帆,我们可以和平共事。"

  我说:"这就是有诚意的和我和好吗章队长?"

  她说:"你想和我继续斗?"

  我说:"这取决于你了,你要是想斗,我奉陪,你若是想和好,麻烦你拿出诚意。"

  她盯着我,说:"你别太自以为是!"

  我说:"我没空跟你继续斗嘴,麻烦你出我的办公室。"

  我对这家伙真的感到厌恶。

  她说道:"行,那我们谈一笔生意。"

  我说道:"我不和你这种人谈生意!麻烦你出去!滚出我的办公室!"

  章队长被我下了逐客令,脸色不好看得很,她很无奈,出去了。

  其实我挺想知道她要我帮她干嘛的。

  章队长滚出去半小时后,徐男敲门进来了。

  我抬起眼,不爽的说道:"刚才不在外面站岗,去哪了!"

  徐男说:"课室那边有两个女囚打架,过去处理了一下。"

  我说道:"薛明媚你带走了?"

  徐男说:"我是让小岳过来帮忙看的,她没在吗?"

  妈的,刚好她让小岳来,小岳没到,就刚好章队长冲进来,看见了我和薛明媚这一幕。

  以后要经常记得锁门才行。

  不过,这里毕竟是办公的地方,人来人往,不可能好办事。

  就例如我之前和康雪,就被朱丽花发现了。

  不安全啊。

  徐男对我说道:"刚才章队长找了我谈了点事。"

  我说:"跟那个神经有什么好谈的!她找你谈什么?邀请你加入她们吗?"

  徐男说:"不是。"

  我问:"那是什么?"

  徐男说:"她说想和你做一笔生意,但是你不想和她谈,赶她走,就找了我。说这笔生意对你有利。"

  我问:"有利?和她做生意,有什么利。说说看。"

  我倒是好奇了,章队长这厮能有什么好事让我干。

  徐男说:"她说她有个亲戚,亲戚的亲戚女儿,小名叫小美的,是在监区服刑,小美有点心理问题,小美的妈妈探望后,发觉小美不对劲,就拜托亲戚的亲戚,就是章队长,让章队长照顾一下。章队长就想着你也许能治好她,以前你不是治好了几个心理疾病的女囚吗?所以她就和那小美的妈妈说了一下,小美的妈妈就说愿意出一些钱,让你帮忙看一下治疗一下,无论治好不好,先给你两万,治好了,再给五万。"

  靠,竟然有这种好事!

  我说道:"刚才我应该让章队长说完话的。不过,章队长这家伙,一定也能从中赚了一笔吧。"

  徐男说:"是我我也会赚。"

  和章队长的仇恨归仇恨,但能赚钱的事归赚钱,一边赚钱,一边对付章队长也不误。

  不过刚才她刚进来的时候,竟然威胁我拿我和薛明媚抱在一起这事捅出去,想逼我直接就同意帮她了,钱都不想分我了,真贼啊。

  我对徐男说:"你告诉章队长,让她把人带来吧。带到我的那个办公室。把她的资料也带来。"

  徐男出去了。

  我过去了心理咨询办公室。

  不多时,徐男和监区的女狱警果然把人带来了。

  一个挺清丽的女子,她就是小美,她惊恐的看着她左边的女狱警,紧紧的靠在徐男身上。

  我心想,是不是那个监区的女狱警经常欺负她的缘故,所以看起来,小美很怕那个女狱警,才紧紧地靠在徐男身上。

  小美被压着坐在了凳子上。

  看到我,她张嘴要喊什么,可是看看那个监区女狱警,又不敢说出声了。

  我问那个女狱警:"你欺负她吗?她看起来很怕你。"

  女狱警说:"我不是管她们的,这个女囚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说:"那你是不是凶过人被她看见了,看起来她很怕你呢?"

  女狱警说:"我也不知道。"

  我问道:"那你是不熟悉她了?她有什么问题你知道吗?"

  她说:"我不知道。"

  我说:"好吧,你出去吧。"

  她出去了。

  徐男给我说,是章队长给了监区长说了,然后徐男直接去提人来了,可是也没有个熟悉的给我介绍她病情啊。

  搞什么。

  这只能让我自己问了。

  我看了一下小美的资料,小美家境很好,父母都是经商,今年二十二岁,去年她还是个大四的大学生,去年的时候,因为毕业之前,男朋友不想异地恋,就和小美分手然后和别的女孩好上了,不甘心的她拿着一瓶硫酸去报复,在楼梯拐角泼错人了,然后被告赔了一大笔钱,自己还被判了故意伤害罪进了监狱,好在她家有钱,只判了三年,不然她这故意伤害罪要被判长几年了。

  我看着小美。

  这是个挺俏的姑娘,而且很青春,身上有着大学生才有的青春,只是那张精致的脸庞,带着恍惚的迷茫和恐惧。

  我盯着她。

  她看看我,然后低下头。

  可是她看着那个女狱警,是完全的害怕,恐惧那种眼神,看我的眼神,并没有那么的害怕,但还是有些。

  我问她道:"哎,你小名叫小美,是吗?"

  她看看我,却不敢说话。

  我又问:"小美,是吗?你害怕什么呢?"

  她突然开口了,问:"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说:"我当然是男的。"

  她说:"我,我不太相信。"

  我奇怪了:"你看我长这个样子,难道是女的吗?"

  她说:"你,你眼睛像女的。"

  我说:"是吗?"

  我自己拿了镜子看看。

  然后她说:"你遮住其他的地方,只看眼睛。"

  我一遮住鼻子,只看眼睛,果然,挺像女的。

  我自己啧啧自言自语:"还真的像女的啊。就是这双眼睛,这么看挺像美女的眼睛。"

  她又有些恐惧的说:"那你是女的!"

  我说道:"我真不是女的,干嘛你非要老是把我说成女的呢?"

  她说:"你可能是女的。"

  我说:"那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你才相信我是个男的。"

  她说:"监狱里没有男的,你是女的!"

  我说:"是的,这所女子监狱,原本是没有男人的,但是我是唯一的,我是考进来的,是来当心理辅导师的,很巧,因为前面几任都顶不住压力走了。没人做,我就刚好来了。"

  她说:"你骗我!你肯定是女的,监狱里没有男人!"

  我叹气,拉长语气说:"那要不要我脱了裤子然后证明给你看呢!"

  她说:"那你脱!"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说。

  我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郁闷了,我说:"我脱了你好意思看?"

  她说:"你不敢脱,你肯定是女的!"

  我说道:"男女授受不亲,非要这么证明吗?难道我说你不是个女的,然后你就脱裤子给我看为了向我证明?"

  她想了想,说道:"那,那你给我看身份证。"

  我掏出身份证,递到她面前,她有些怕我,然后还是看了身份证。

  当看了身份证后,她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你不是个女的。"

  我郁闷的问她:"为什么这么说?是女的又怎么了?"

  她轻轻说道:"女的就是会害人。女人很可怕。"

  我不置可否,笑了一下,这果然是有心理疾病,而且很可能就是迫害症。

  迫害症全名叫被迫害妄想症,是一种慢性进行且以有系统、有组织的妄想为主的疾病。盛行率估计值约0.03%,发生率没有男女的性别差异,多在成人中期或晚期发病。妄想症患者的妄想是"非怪异性"的,也就是说内容会牵涉到日常生活可发生的情境内容,例如被跟踪、下毒、爱慕、家人欺骗或陷害等。一般来说,妄想症患者没有幻觉的症状,少部分会有和妄想主题相关的触幻觉或嗅幻觉。除了跟妄想相关的内容可能受影响外(例如怕被黑道追杀而躲在家中),其余的行为、外观等都很正常,患者的人格、智能以及他和环境间的关系并没有太大的障碍发生。

  他们坚信自己受到迫害、欺骗、跟踪、下毒、诽谤或阴谋对待等,患者往往会变得极度谨慎和处处防备,小小的轻侮可能就被患者放大,变成妄想的核心,时常将相关的人纳入自己妄想的世界中。被迫害妄想症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典型的病例。患这种病症的患者自己总认为有个别人或个别团伙要加害于她,每天都感到痛苦不堪。她抓住一些极为脆弱的事实充当蓄意谋害她证据,这种情绪逐渐蔓延到她的生活,迫使她作出荒谬的举动,甚至是产生杀人的冲动。然而这类病理学还包括了对于嫉妒,成功,权利,被爱幻觉(坚信已经被一个陌生人爱上),以及神秘主义的妄想。

  第四百五十七章 被迫害妄想症

  我说道:"如果你和我坦诚共事,不摆臭架子,我可能还会和你客客气气,如果你觉得就这点破事要要挟我,我是不可能退缩!"

  章队长捅出去又如何,我只是和薛明媚亲了被看见,而且她是一个人进来的一个人看见的,我大不了和薛明媚说我们死不承认就是。就说是章队长诽谤的。

  我看章队长你怎么能弄死我。

  两人盯了对峙一会儿后,章队长说道:"行,你有种。"

  我说:"我一向都很有种,你要是和我来软的,我会服,你要是和我来威逼,那你是来找错人了!"

  她说道:"不就是仗着副监狱长给你撑腰吗?"

  我说:"哈哈,随你怎么说。"

  她顿了一会儿,说:"张帆,我们可以和平共事。"

  我说:"这就是有诚意的和我和好吗章队长?"

  她说:"你想和我继续斗?"

  我说:"这取决于你了,你要是想斗,我奉陪,你若是想和好,麻烦你拿出诚意。"

  她盯着我,说:"你别太自以为是!"

  我说:"我没空跟你继续斗嘴,麻烦你出我的办公室。"

  我对这家伙真的感到厌恶。

  她说道:"行,那我们谈一笔生意。"

  我说道:"我不和你这种人谈生意!麻烦你出去!滚出我的办公室!"

  章队长被我下了逐客令,脸色不好看得很,她很无奈,出去了。

  其实我挺想知道她要我帮她干嘛的。

  章队长滚出去半小时后,徐男敲门进来了。

  我抬起眼,不爽的说道:"刚才不在外面站岗,去哪了!"

  徐男说:"课室那边有两个女囚打架,过去处理了一下。"

  我说道:"薛明媚你带走了?"

  徐男说:"我是让小岳过来帮忙看的,她没在吗?"

  妈的,刚好她让小岳来,小岳没到,就刚好章队长冲进来,看见了我和薛明媚这一幕。

  以后要经常记得锁门才行。

  不过,这里毕竟是办公的地方,人来人往,不可能好办事。

  就例如我之前和康雪,就被朱丽花发现了。

  不安全啊。

  徐男对我说道:"刚才章队长找了我谈了点事。"

  我说:"跟那个神经有什么好谈的!她找你谈什么?邀请你加入她们吗?"

  徐男说:"不是。"

  我问:"那是什么?"

  徐男说:"她说想和你做一笔生意,但是你不想和她谈,赶她走,就找了我。说这笔生意对你有利。"

  我问:"有利?和她做生意,有什么利。说说看。"

  我倒是好奇了,章队长这厮能有什么好事让我干。

  徐男说:"她说她有个亲戚,亲戚的亲戚女儿,小名叫小美的,是在监区服刑,小美有点心理问题,小美的妈妈探望后,发觉小美不对劲,就拜托亲戚的亲戚,就是章队长,让章队长照顾一下。章队长就想着你也许能治好她,以前你不是治好了几个心理疾病的女囚吗?所以她就和那小美的妈妈说了一下,小美的妈妈就说愿意出一些钱,让你帮忙看一下治疗一下,无论治好不好,先给你两万,治好了,再给五万。"

  靠,竟然有这种好事!

  我说道:"刚才我应该让章队长说完话的。不过,章队长这家伙,一定也能从中赚了一笔吧。"

  徐男说:"是我我也会赚。"

  和章队长的仇恨归仇恨,但能赚钱的事归赚钱,一边赚钱,一边对付章队长也不误。

  不过刚才她刚进来的时候,竟然威胁我拿我和薛明媚抱在一起这事捅出去,想逼我直接就同意帮她了,钱都不想分我了,真贼啊。

  我对徐男说:"你告诉章队长,让她把人带来吧。带到我的那个办公室。把她的资料也带来。"

  徐男出去了。

  我过去了心理咨询办公室。

  不多时,徐男和监区的女狱警果然把人带来了。

  一个挺清丽的女子,她就是小美,她惊恐的看着她左边的女狱警,紧紧的靠在徐男身上。

  我心想,是不是那个监区的女狱警经常欺负她的缘故,所以看起来,小美很怕那个女狱警,才紧紧地靠在徐男身上。

  小美被压着坐在了凳子上。

  看到我,她张嘴要喊什么,可是看看那个监区女狱警,又不敢说出声了。

  我问那个女狱警:"你欺负她吗?她看起来很怕你。"

  女狱警说:"我不是管她们的,这个女囚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说:"那你是不是凶过人被她看见了,看起来她很怕你呢?"

  女狱警说:"我也不知道。"

  我问道:"那你是不熟悉她了?她有什么问题你知道吗?"

  她说:"我不知道。"

  我说:"好吧,你出去吧。"

  她出去了。

  徐男给我说,是章队长给了监区长说了,然后徐男直接去提人来了,可是也没有个熟悉的给我介绍她病情啊。

  搞什么。

  这只能让我自己问了。

  我看了一下小美的资料,小美家境很好,父母都是经商,今年二十二岁,去年她还是个大四的大学生,去年的时候,因为毕业之前,男朋友不想异地恋,就和小美分手然后和别的女孩好上了,不甘心的她拿着一瓶硫酸去报复,在楼梯拐角泼错人了,然后被告赔了一大笔钱,自己还被判了故意伤害罪进了监狱,好在她家有钱,只判了三年,不然她这故意伤害罪要被判长几年了。

  我看着小美。

  这是个挺俏的姑娘,而且很青春,身上有着大学生才有的青春,只是那张精致的脸庞,带着恍惚的迷茫和恐惧。

  我盯着她。

  她看看我,然后低下头。

  可是她看着那个女狱警,是完全的害怕,恐惧那种眼神,看我的眼神,并没有那么的害怕,但还是有些。

  我问她道:"哎,你小名叫小美,是吗?"

  她看看我,却不敢说话。

  我又问:"小美,是吗?你害怕什么呢?"

  她突然开口了,问:"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说:"我当然是男的。"

  她说:"我,我不太相信。"

  我奇怪了:"你看我长这个样子,难道是女的吗?"

  她说:"你,你眼睛像女的。"

  我说:"是吗?"

  我自己拿了镜子看看。

  然后她说:"你遮住其他的地方,只看眼睛。"

  我一遮住鼻子,只看眼睛,果然,挺像女的。

  我自己啧啧自言自语:"还真的像女的啊。就是这双眼睛,这么看挺像美女的眼睛。"

  她又有些恐惧的说:"那你是女的!"

  我说道:"我真不是女的,干嘛你非要老是把我说成女的呢?"

  她说:"你可能是女的。"

  我说:"那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你才相信我是个男的。"

  她说:"监狱里没有男的,你是女的!"

  我说:"是的,这所女子监狱,原本是没有男人的,但是我是唯一的,我是考进来的,是来当心理辅导师的,很巧,因为前面几任都顶不住压力走了。没人做,我就刚好来了。"

  她说:"你骗我!你肯定是女的,监狱里没有男人!"

  我叹气,拉长语气说:"那要不要我脱了裤子然后证明给你看呢!"

  她说:"那你脱!"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说。

  我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郁闷了,我说:"我脱了你好意思看?"

  她说:"你不敢脱,你肯定是女的!"

  我说道:"男女授受不亲,非要这么证明吗?难道我说你不是个女的,然后你就脱裤子给我看为了向我证明?"

  她想了想,说道:"那,那你给我看身份证。"

  我掏出身份证,递到她面前,她有些怕我,然后还是看了身份证。

  当看了身份证后,她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你不是个女的。"

  我郁闷的问她:"为什么这么说?是女的又怎么了?"

  她轻轻说道:"女的就是会害人。女人很可怕。"

  我不置可否,笑了一下,这果然是有心理疾病,而且很可能就是迫害症。

  迫害症全名叫被迫害妄想症,是一种慢性进行且以有系统、有组织的妄想为主的疾病。盛行率估计值约0.03%,发生率没有男女的性别差异,多在成人中期或晚期发病。妄想症患者的妄想是"非怪异性"的,也就是说内容会牵涉到日常生活可发生的情境内容,例如被跟踪、下毒、爱慕、家人欺骗或陷害等。一般来说,妄想症患者没有幻觉的症状,少部分会有和妄想主题相关的触幻觉或嗅幻觉。除了跟妄想相关的内容可能受影响外(例如怕被黑道追杀而躲在家中),其余的行为、外观等都很正常,患者的人格、智能以及他和环境间的关系并没有太大的障碍发生。

  他们坚信自己受到迫害、欺骗、跟踪、下毒、诽谤或阴谋对待等,患者往往会变得极度谨慎和处处防备,小小的轻侮可能就被患者放大,变成妄想的核心,时常将相关的人纳入自己妄想的世界中。被迫害妄想症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典型的病例。患这种病症的患者自己总认为有个别人或个别团伙要加害于她,每天都感到痛苦不堪。她抓住一些极为脆弱的事实充当蓄意谋害她证据,这种情绪逐渐蔓延到她的生活,迫使她作出荒谬的举动,甚至是产生杀人的冲动。然而这类病理学还包括了对于嫉妒,成功,权利,被爱幻觉(坚信已经被一个陌生人爱上),以及神秘主义的妄想。

  第四百五十八章 死死的抱着我

  我问小美道:"你是不是觉得女人就会害你?"

  她小声说道:"不是会害我,是谁都会被她们害。她们害一切她们身边的人,不仅是我,包括她们的父母。"

  我问:"那你说说看,她们怎么会害你?"

  她说:"她们会抢走我男朋友,然后会泼我硫酸,毁容我,让我过很惨的生活"

  我想到小美的男朋友和她分手后移情别恋,然后小美由爱生恨,去泼硫酸泼错人。

  我说道:"你的妈妈也是女人,她也会害你吗?"

  小美举例子给我听道:"如果我爱上我爸,她会吃醋,她一定也会害我!"

  没想到她竟然举例子举得那么惊心动魄的例子来。

  我说道:"这个例子不能成立,你不可能爱上你爸爸。"

  她说:"有!有一些女儿爱上自己爸爸的。"

  我说:"有是有,可是那很少。"

  她说:"那也是有了,而且她们的妈妈一样会吃醋,一样想要杀了自己女儿。因为自己的女儿抢了她的爱人。"

  我有点无语。

  不得不承认,她这个举例,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的。

  我拿着她的资料,对她说:"你是泼别人硫酸,怎么你说会有人对你泼硫酸,你是怕遭到报复吗?"

  小美说道:"不是的,不是我怕报复,是那些女人们,一直都在害人,包括害我。她们会抢走我的男人,我的爱人,我的爸爸,我身边的闺蜜,她们一直在害我,我泼硫酸她们,她们有一天也会那样对我。"

  这家伙的被迫害狂想症很深,看来,是挺棘手的。

  我试图劝说她:"其实不是完全这样的,你看,或许有的女人她们心地不善良,会害人,可是世上还是很多心地很好的人的,她们就不会害人。"

  小美说:"不是,你说的不对,所有的女人都会害人。"

  我问:"那你现在的监室的女囚们,害你了吗?你的妈妈也害你吗?"

  她叹气,一脸难受的表情说道:"我在里面呆着,和那么想害人的女人在一起,我好怕。3号**的借我东西,我不给,她就打我。5号**的龙儿,才比我小一岁,她说我比她漂亮,就抓我的脸。还有还有,10号**的那个老女人,每天都骂我。"

  我说道:"你说的这个问题,无论哪个监室,都有这种情况的啊。监室就是一个小型的社会缩影,你要学会在里面生存。适者生存。"

  她说道:"不是,不是的,男人就不会!"

  我说:"你举例,我不会害你吗?"

  她说:"是不会像女人那样,总是想着害人。她们没有真正的友谊,男人还有,女人只有嘴巴上的友情,她们虚伪,虚情假意,可以一起聊天,一起八卦,一起买衣服,当有什么利益纠葛,就反目成仇,甚至只是一句话!"

  我说:"这是你看到个别人这样罢了,那我问你,你妈妈想要害你吗?"

  她狂烈的点头。

  我奇怪了:"她会害你?怎么害你?"

  她说:"哼,她想让我出去了,嫁给她那个朋友的儿子,都三十多了,就想让我早点生儿子,我就知道她什么想法,等有了下一代后,恨不得我早点死。因为我在她心里,是个囚犯,丢人的囚犯。"

  我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啊!"

  我生气了,拍桌子道:"你知道你妈妈说给我钱让我治好你吗!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妈!"

  她有些害怕的看着我。

  我怒道:"是有一些妈妈,不负责,对孩子不好!但我敢说,你妈妈对你绝对是疼爱,对你好的!害你!你神经病啊你!"

  这时,她直接吓哭了。

  我这才发觉自己有些过分,咳了一下,说:"抱歉,我刚才有点小激动。没事了,别哭了啊。"

  她看我慈眉善目了一些,才停止了哭泣,看着我。

  眨巴着眼睛。

  我问她道:"那你觉得就是所有女人都会害你。靠近你的,不靠近你的。"

  她点头,说:"靠近我的,最想害我,不靠近我的,也害别人。"

  我问道:"那我刚才看你好像特别怕你们监区的那个狱警,你却往我们监区的狱警身上靠,是什么意思?她们两都是女的啊。是不是你们监区的那个狱警打过你?"

  她说:"不是这样的!"

  我问:"那是怎么样?"

  她说道:"那个是女的,另外那个,不像女的,不像女的可能就不会害我。"

  我笑了出来。

  她的意思是说,她们那个监区的是个女的,真真实实的女的,而徐男,不像女的,徐男本就是长了男人样,男汉子,所以她觉得徐男比较安全,不会害她。

  我点了一支烟,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患有被害妄想症的女孩,问道:"在这里,全是女的,都是女囚,你怎么生活?"

  她问我道:"我让我妈妈申请给我住独自一个单间,可以吗?"

  我说:"这不行。除非你的情况特殊,你这情况并不特殊。"

  她又问:"那我可以申请去别的监室吗?"

  我说:"你去别的监室,也都是女的。"

  她说:"可是也许她们不都是这样子呢。"

  我说道:"每个监室,都会有几个好的,几个坏的,看你怎么学会和她们相处了。不过,就算如此,你出去外面,你也要和女人接触,不是吗?"

  她说:"不!我会自己租个房子,自己做点事,不接触女人的事,就是进厂做苦力我也去。"

  我笑笑:"那不现实。这么说吧,你有病。你有被迫害妄想症。"

  她说:"我才没有病!"

  我说:"也许让你接受你有这个精神病,你会很难。但是我告诉你的是,每个人都有心理疾病,包括我,有严重的,有轻的,全都有,你这种情况,并不是很特殊,但是说到治愈,也有过例子。"

  她看看我,问:"真的是有病吗?"

  我问道:"你不是说你觉得每个靠近你的女人都想害你吗?其实每个人都有害怕别人害自己的妄想症,但那都是比较正常,你是发展到了比较严重的地步了。你是时时刻刻,都害怕靠近你的女人害你,是吗?"

  她说:"你这么一说,我可能真的有。本来我是一个很乐观话很多,很开朗的女孩子,但是现在我总觉得别人说话针对我,讨厌我,侮辱我,反正一切行为都是做给我看的觉得她们来报复我了,有人找我耍朋友,我也觉得是故意安排的。把每个人都往坏的方面想总觉得自己做过很多的错事,没有一个人会喜欢自己,觉得自己有时候该死。我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敢和她们处在一起。是不是我自己真的有病?"

  她渐渐的接受她有病的事实。

  我说:"初步诊断,的确如此。"

  她问道:"医生,那我怎么办!"

  我说:"接受治疗。"

  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治疗,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柳智慧。

  她问道:"怎么治?"

  我说:"慢慢来吧,我先诊断,然后看看怎么治,好吗?"

  她说:"那我可以先不回去吗!等治好了再回去。"

  我问道:"你不回去,那你去哪里?"

  她说:"我就在这里!"

  我说:"你想吃喝拉撒都在这里?"

  她嗯的点点头。

  我急忙说:"那可不行!"

  她瘪着嘴,说:"我不想回去。她们会害死我。"

  我说:"不会的,你这是被迫害妄想症,不要老是往那方面想。"

  她说:"可是我做梦都梦见她们杀了我,我好怕!前几天,听说监区有个女的,睡觉被人用螺丝刀差点捅死!我这几天就老是做这样的梦!"

  她说的是冰冰被捅。

  我说道:"不要往那方面想。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我想去问问柳智慧,让柳智慧怎么救她才行。

  有钱拿啊,而且又救人了,多好。

  小美不愿意走,我让徐男和监区女狱警进来拖着她走了。

  她眼看抗拒不了,就让徐男押着她,但是她不愿意让监区那个女狱警碰到。

  我看看时间,这个时间,还没到柳智慧出来放风的时间。

  我闭上眼,闭目养神。

  十几分钟后,我拿了一本书来看。

  看着看着,走廊上有吵吵嚷嚷的声音,我奇怪的听着,这怎么了?

  几个脚步声和叫声越来越近了,碰的撞到了我门上。

  进来的,是戴着手铐的小美。

  她怎么又来了?

  进来后她大喊道:"救我!医生救我!快!那些女人要杀我!她们要杀我!"

  她跑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死死抱住了我,不松手了:"救我!救我!"

  说着她又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求你救我,医生!她们要杀我!"

  我伸手给她:"放心吧,不会有人杀你的!"

  她看来是犯病了。

  她握住我的手:"求你救我,她们会的,会杀了我的!"

  她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我也紧紧抓住她的手。

  然后她躲在了我的身后,惊惧的看着我面前的两个女狱警。

  我看着押送着她来的两个女狱警,问道:"怎么了她?"

  女狱警告诉我说,小美刚才被押着回去后,还没到监室,突然脸上一下子变得温柔,一下子又咬牙切齿瑟瑟发抖,当狱警们上去问她怎么回事,她恐怖的害怕的叫喊有人要杀她。

  记得很多被自己亲戚好友骗进过传销组织后出来的人接受采访时,很多都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老觉得有人害自己,而且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父母。

  我拍了一下小美的肩膀,表示让她不要怕,谁知她竟然吓得叫出声音来,然后看看是我后,又死死抱住了我:"医生救我!她们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小美死死盯着两名女狱警。

  我对两名女狱警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麻烦把门关上。"

  两名女狱警出去了,然后把门关上了。

  我让小美去坐好,她却死死抱着我:"不!她们还会回来的!"

  我说:"去坐下吧,她们不会进来的,除非我叫她们进来。"

  小美搂着我的脖子:"我不,我不!"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搂着我,竟然有点可耻的想歪了。

  好吧,我是非常无耻的。

  我站起来,扶着她坐在了桌子上,我站在了她的面前,两人就保持像是情侣那种亲吻的姿势,就是和薛明媚这样被章队长撞见的那个姿势。

  她的脸庞表情,还是一脸的慌张惊恐,害怕的瑟瑟发抖。

  我看着她,这么个青春的女孩子,本刚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家境还那么好,如果被这病折磨下去,估计真的能毁掉她。

  第四百五十九章 监狱里的女神仙

  我说道:"你说的这个药物治疗,我完全了解,明白。但是这个心里社交治疗,要从哪部分开始?准确的说,是要我如何去做?"

  柳智慧说道:"她把幻想当成了现实,对吗?"

  我说:"是啊。"

  柳智慧说:"她认为她的那个前男友的现女友杀害了她家人,那你让她知道现实和幻想不一样的,让她找回现实中的自己。你把她家人带来,告诉她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的幻想。"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一道亮光,说的是啊。

  或许,这就能赶走小美心中的心魔。

  柳智慧说道:"她的病情尚属轻微,如果再加重,就很难治了。"

  我说:"替患病的女囚们感谢你吧,如果不是你的存在,我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囚死掉疯掉。"

  柳智慧说:"你先去治好她再来感谢我吧。你给我戴那么高的帽子,我不能不帮你啊。在国外的监狱,还需要上课,学习如何增强心理防线,做心理游戏,减压。你可以和监狱领导提一提。"

  我说道:"具体怎么做啊?"

  她说:"一张纸。一支笔。我说你写着。"

  十几分钟左右,我在纸上写下了对小美的药物治疗所需要的药物,还有对小美所要进行的心里社交治疗。还有所要向高层领导提出的给囚犯安排上课,增强心理自信,心理游戏的减压课程。

  写完后,我收好纸和笔。

  放进口袋里。

  我问道:"打扰你挺长时间了,抱歉啊,还有个问题。世上的人,真的有心灵感应吗?"

  她对我说道:"由于有不少人称真有心灵感应,因为这个现象的各种解释都无法与现今科学衔接,心灵感应目前属于玄学领域,而不能称为心灵感应理论。但由于人类长久来时常观察到所谓奇异的交流和类似现象,当代人常在研究历史、虚构作品或信仰时用心灵感应或类似的观念来作解释。史威登保说,灵与灵之间想进行沟通时,只要想一想对方的脸,就可以使那个灵呈现出来,沟通时问话会化成脸上表情,以及头上的相,让对方一眼就看出来,回答时也一样,化成相就可以了。灵的思想是可以无限延伸的,在视界终点挡住视界的山峰或森林,只要灵的内心要越过,便可以使阻挡的景物变成半透明及至透明,而使视线再往前看到新景物。从研究来说,感情很深的人之间会存在心灵感应。有研究者指出,所谓的心灵感应一般都发生在基因完全相同的同卵双胞胎之间。这表明,这一现象的发生是与基因的相似程度直接相关的。特别是很多的双胞胎,他们的外貌、性格、思维、行为方式和爱好都完全相同。他们也总是能异口同声地表达感情,而且声调都一样,甚至她们说话打手势时手所指的方向也是一致的。考试分数相同应该是巧合在日常生活中,双胞胎考试分数相同往往被当作心灵感应的确凿证据。这样的例子也屡见不鲜。热恋中的情侣也一样。"

  我说道:"这么说的话,那郑文丽和她的老公,真的是深爱到有心灵感应啊?"

  柳智慧疑惑的看我:"谁?"

  我告诉了她郑文丽说有心灵感应自己老公快要病死,然后真的病死,她就自杀了的事。

  柳智慧许久不说话。

  我问道:"这或许就是真有心灵感应的证明吧。"

  柳智慧说:"时间会给出世上所有问题的最终答案。我挺感动这对患难夫妻,真正是至死不渝。何谓天长地久?何谓海誓山盟?爱情,永远没有永恒的定义,因为每个人的体会和感悟不同。有些记忆,注定无法抹去,就好比有些人,注定无法替代一样。"

  我说道:"那么感慨啊?"

  她说:"你可以离开了。"

  我只好哦了一声,在感谢了她后,我离开了。

  回去后,我就去找了章队长。

  章队长在办公室里,悠然自得的哼着歌,看着一本琼瑶的小说。

  梅花三弄。

  呵呵。

  我敲门进去后,章队长看看是我,放下了书本,放下了眼镜,问我道:"什么事?"

  我说:"我今天给小美看过病了,关于对小美的治疗,我也有几分把握,不过。"

  我故意拉长声线。

  章队长问道:"不过什么?"

  我说:"不过你给我的价格太低了。"

  她有些不爽,说道:"什么低了?看就给两万,治好给五万,如果治好了一共拿七万!你治疗其他人你有这么多钱拿吗,你有钱拿吗?真是贪心。"

  我说:"贪心的是你,不是我。"

  她说道:"我告诉你,没有我,你没有这笔生意,你跟我谈什么贪心!我愿意不给你还不给你了。"

  我呵呵一笑,说:"那行啊,那你去治疗啊!"

  我当然不会抛弃小美不管,但是这家伙一定吞了很多钱,我要她吐出一些分我。

  她说道:"不治就不治,大不了看病的钱我也不给你了。"

  我说:"成!"

  她说道:"真是贪心!"

  我扭头直接出了她办公室。

  她在里面喊道:"我看你还是会来求我的!七万块钱呐!"

  我求你大爷!

  我自己去找小美的父母。

  老子就把你章队长给赶到一边去了!

  说干就干,我当即让徐男去狱政科找了谢丹阳,找出小美家的资料。

  找到了小美的家人的地址和电话。

  下班后,我马上出去,给小美的爸爸打了电话。

  不过,打通后,是没人接的。

  打了三次,那边都没接电话。

  行,我去等。

  我打的去小美家的小区。

  小区位置是处于城西临近城西汽车站的后面,交通位置好,空气也好,这里有一条小河岔开流过,小区就建在这几条岔开的河流上面,风景秀丽。

  不过这里估计一平方也要上万,装修那么好。

  而且都不高,只有七层。

  一栋一栋的。

  我找到了保安,给保安发烟,向保安说明了来意,我说我是女子监狱的人,因为联系不上xxx(小美)的父亲,所以只好来这里找他,而且小美现在出了一些问题,比较严重,我需要马上见到小美父亲。

  保安查了一下住户,查到了小美父亲的名字,然后他就知道是谁了,他告诉我说,这个人一般回来都是八点钟左右,开一辆黑色的宝马轿车,让我在这里等就行了,也许呆会就等到了。

  黑色宝马车,轿车,那一定很有钱啊。

  章队长不知道要吞多少万。

  八点钟过后三分钟,真的看见远远马路那里路灯下开来一辆黑色的宝马轿车。

  保安对我说:"就是这辆车。"

  我对保安说:"那麻烦你去跟他说一下。"

  等黑色宝马车要过门卡时,保安过去,拦下来,黑色宝马车的车窗降下,我看见一个看起来瘦削,睿智,穿着打扮甚是讲究的中年男子。

  保安对他说明来意后,我看到中年男子急忙下车,而副驾驶座的坐着的披金戴银的中年女子也急忙的下车。

  向我走来。

  我走出保安亭。

  他们走过来,中年男子伸手过来对我说道:"你好你好,我是xxx,小美的爸爸,你是监狱的工作人员是吧?"

  我介绍说:"我是监狱里的心理辅导师,我们监狱唯一一个男的。我姓张。"

  他急忙说:"哦哦,很高兴见到你,请问我们家小美怎么了?"

  我说:"她是有一些心理方面的疾病。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这里不方便说话。"

  小美父亲忙对他身边的中年女子说:"你带小张去那家茶餐厅,我去把车停门口就上去。哦小张,这是小美妈妈。"

  我对小美妈妈说:"您好。"

  小美妈妈保养得很好,看来没少在美容健身上烧钱。

  她一脸紧张,问我道:"小美怎么了!"

  我走向茶餐厅,她跟着我旁边,又问了一遍。

  我说:"有点问题,但应该可以治好,等会儿等你们两位家人都在场,我在和你们细说。"

  小美妈妈赶紧的带我进茶餐厅,然后要了一个包厢,她把菜单递给我:"小张你看你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随便点啊。"

  我说:"谢谢,我自己看看吧。"

  我点了一杯柠檬汁,小美妈妈点了一杯橙汁,给她老公点了一杯龙井。

  不一会儿,小美的爸爸回来了,上来后手拿着一条中华烟,放在我面前,说:"这有劳小张你来跑一趟了,这一点小意思。"

  我急忙推辞,这小美爸爸,真会人情啊。

  我再三推辞不过,也就笑纳了。

  小美的爸爸问道:"没吃饭吧,要点什么吃的吗?"

  我的确是没吃饭。

  但是我是来找他们谈事的,就不说什么吃饭不吃饭了,谈完了,拿钱了,我自己再去吃去喝死不爽过吗?

  我撒谎说道:"吃过了,刚吃了,好饱。"

  小美的爸爸说:"那小张,可以说说小美了,她究竟怎么样?"

  我说:"小美确实是有心理疾病,一种叫做被迫害妄想症的精神方面的疾病。"

  第四百六十章 黑心的队长

  小美的爸爸和妈妈吃了一惊,小美的妈妈怪罪小美的爸爸道:"我都说了她有点问题!你还说没有!"

  小美的爸爸说道:"我没想过那么多啊,这孩子从小那么正常,聪明,怎么会有这事?"

  我说道:"这么说吧,每个人都有被别人迫害的幻想症,但是有的人比较严重,一万个人中,会有三个人有这样的严重了的被别人迫害的妄想症。小美是妄想自己前男友的女友对她进行报复迫害。"

  小美的爸爸和妈妈互相看了一眼,小美的妈妈说道:"我就知道她不正常。上两次见的时候,她都害怕我,都不敢和我说话,不愿意和我说话,我让她爸爸去看,她爸爸老是说忙!我拿钱托人帮忙找医生给美美看看,她爸爸还骂我有病!"

  我说:"小美的症状也比较奇怪,她是怕女人,包括你。她觉得所有靠近她的女人,都有可能是前男友的女友委派来的杀手,靠近她想杀她。"

  小美的爸爸问:"那现在她是怎么样了。"

  我说:"她不敢靠近女人,只靠近男人,靠近女人就大喊大叫,说别人要害她杀她,我现在安排她自己住在了一个牢房里。"

  我说的很好听,牢房里,其实是禁闭室。

  小美的妈妈问我:"那这是不是疯了?"

  我说:"还有希望治疗得好。"

  小美的爸爸和妈妈都急忙说:"那你治好她!我们给你钱!"

  我问小美的妈妈道:"你委托谁进去找人给你女儿治疗的?给了多少钱?"

  小美的爸爸说道:"钱不是问题,只要我们有的,你提一下,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卖房卖车都救她!只要你治好小美!都不是问题。"

  我说道:"我现在问的是当是你们找人给你女儿治疗,说是看了就给多少钱,治好又给多少钱的?"

  我就先想知道,章队长那厮到底吞了多少钱!

  小美的妈妈说道:"我前面两次去看小美,小美就有问题了。我觉得她可能被人打了,精神有问题,就找了二姨的表妹,说是在监狱里当指导什么的。她说小美在监狱里没被人打过,那在监狱里有心理治疗的,可以找心理治疗的老师看一看,我就说如果她能帮我,如果帮看,先给她十万,如果治好了,又给五十万。她就同意了。我让她拿去后最好分那心理治疗的老师一半的,为救女儿,我也不管多少钱了。她说她一定能办好这件事,我就先给她打了十万块。"

  我艹!

  先给十万!事成后治好小美,再给五十万!

  结果呢?

  章队长那厮,看病先给我两万,她拿了十万,只给我两万?小美妈妈说分我这个心理治疗师一半的,章队长却只给我两万,而且事成后,如果小美的妈妈又给她五十万,她却说给我五万!五十万只给我五万!黑到了这个地步。

  好在我自己聪明,跑来找到小美妈妈,不然我真是亏大了。

  我直接跟小美的妈妈坦白了说:"是这样的,你不是跟那个指导员说先给十万,事成之后再给五十万做报酬,让她给心理咨询师一半吗?我就是那个心理咨询师,但是她跟我提到的是,我看病后,她先给我两万,说是你这么吩咐的,然后治好后,给我五万。"

  小美的妈妈大吃一惊:"啊,她这样子的!"

  我说:"何止这样子!她现在反悔了,连那两万都不给我,而且,她还对我说,你不治就不治,大家都不要拿到钱最好!"

  小美的妈妈气道:"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还是亲戚呢!"

  我说:"我原本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可我感觉事出蹊跷,我感觉,你们或许被她骗了!找你们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当然是为了小美,首先,你们作为小美的家人,要把小美这个病放在第一的位置。"

  小美的妈妈指责小美的爸爸道:"让你去看她,你非要说没事没事!"

  我说道:"现在呢,就是要配合我对小美进行心理辅导和治疗,相信我们用不了多久,就能让小美变回正常了。找你们的第二个原因呢,就是希望你们不要被这个指导员给骗了钱。"

  小美的妈妈说道:"想不到遇到一个骗人的白眼狼,这还算了,她还打电话来对我说,说医生说这个病难治,跟我多要一倍!下午才打的!"

  我咂咂舌,章队长这厮,竟然又索要五十万,这才叫真正的贪心啊。

  我急忙说:"你可不能给啊!你给了就被骗了!"

  小美妈妈说:"这不是你来了嘛,你不来我还不知道被骗了,我还说明天就给她打钱!还好没打!"

  小美的爸爸说道:"小张,谢谢你为了小美的病,奔波劳累,你辛苦了。"

  我说:"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小美的爸爸对小美的妈妈说:"既然知道是这样,那这个什么亲戚指导员的,就不要再理她了,那钱,就给小张好了,我先给你二十万,治好了,再给你六十万!"

  我急忙说道:"不行不行,我这钱我不能要的!救死扶伤,是我的指职责。"

  我推辞的缘故,一个是假装推辞,钱谁不想要了啊,如果我不来,这钱都被指导员那厮给骗了,而且我不假装推辞,他们会认为我是个贪财之徒,就算心里再怎么想,表面要假装推辞是有必要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钱呢我的确是想要,可是我不想那么黑,看个病挂号要二十万,然后治好要六十万,这也太黑了,就算她家比林小玲家里有钱,我也不能这么黑心啊!

  小美的妈妈说:"小张你就不要推辞了,你好好收下,你救死扶伤的,也有功劳又有苦劳的,这是我们感谢你的。"

  我说:"不行不行,真的不行的,叔叔阿姨,我不能这么做。"

  小美的爸爸坚持说:"你务必要收下,我们也安心。"

  我说:"放心吧,叔叔,就算你们不给我什么,我也有义务,也要尽最大的努力治疗她,但我首先要说明的是,她这个病,是心理精神方面的病,不可能一下子间就会好,而且很有可能还会变重。这点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觉得对我不放心,可以另外找心理医生给她看的。"

  小美的妈妈说道:"我们就认定你了小张,钱你一定要收下,小美的病就麻烦你了。"

  看着小美妈妈这么紧张的样子,我安慰道:"我也给小美看了两次,阿姨,她现在是轻度的,我去拿药,然后做一做治疗,应该会有效,你不要那么紧张。既然叔叔阿姨坚持给我钱,那我就收下,但我不能收那么多。"

  小美妈妈说道:"钱不要紧的。"

  我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我取一点吧,叔叔阿姨,我拿十万就行了,谢谢你们的好意。"

  小美爸爸说:"这太少,一半吧一半。"

  我坚持说:"那我干脆不要了。"

  小美爸爸妈妈急忙说:"好好,那就要,要十万。"

  我喝了一口柠檬汁,说:"小美的病,我会尽量努力,让她早日好起来。那么,明天呢,你们下午,去看望她,我会和监狱申请,让你们探望她,她幻想你们被人用汽油烧了房子烧死了,你们要去探望她,击破她的幻想,帮她回到现实。这是你们首要做的。"

  小美妈妈听着都哭了:"可怜的我的女儿。"

  我说:"小美现在对女人很害怕,阿姨你就先不要出现,让叔叔先和她聊。"

  小美妈妈连连点头。

  我说道:"我们看看明天探望后,她会怎么样,我也诊断一下,具体情况,我会给叔叔阿姨汇报的。"

  小美爸爸伸手过来和我握手:"小张,那就麻烦你了。"

  我说:"不麻烦不麻烦。"

  小美爸爸说着就问我的帐号,用手机银行给我转账,我说等治好后再说,但他硬是要给,不然他也不安心,怕我不尽力,推辞一下后,我给他帐号,他给我直接转了。

  转账后,小美爸爸问道:"那现在我们绕过了亲戚指导员那个人,不会怕她报复小美吧。"

  小美爸爸果然深谋远虑,心够细。

  我说道:"不会的,我也会保护小美。"

  小美爸爸说道:"我以前也拜托朋友找监狱里的一个当队长的帮忙照顾小美,可后来她说里面压力太大,她老公下海经商发财,她自己也辞职做了老板娘,到现在想拜托找个人帮忙照顾小美,都还没找到。以后,我们可否拜托你?放心小张,钱你尽管开口。"

  我说:"我会好好照顾她,你们放心。"

  小美爸爸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小美在监区,如果章队长下手,给钱拜托监区的康雪指导员,或者马玲,这帮人如果有利可图,可能真会对小美下手。

  不过,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会让朱丽花去帮忙,不然,我就找治病的借口让她到我们监区来。

  从茶餐厅出来,我高高兴兴的。

  小美的爸爸坚持要送我走,我说我要去找一个朋友,就不麻烦了。

  十万到手了,而且还拿了一条中华烟,最重要是绕过了章队长那厮,气死她!

  下一站,我要去那个医院找那个医生,拿药。

  给那个医生打了一个电话,他没在值班,但是是我说买药,他说马上回去医院。

  有利可图,谁不干啊。

  过去医院照着薛明媚写给我的单子拿了药。

  在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对面的303医院出来一个有点熟悉的人影。

  路灯下,看不太清楚脸庞,而且还戴着口罩,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出她轮廓有点熟悉。

  这家伙,我知道了!

  是袁蓉!

  竟然是袁蓉。

  她怎么在这里?

  可能那天和马玲大家,拿着刀要捅死马玲,结果没成功,马玲伤了,她自己也伤了。

  我马上悄悄跟踪上去。

  她东拐西弯的,进了一个小巷子,因为怕发现我跟得挺远,小巷子很黑,黑暗,潮湿,她是租住在这里的吗?

  转着转着,竟然不见了。

  靠,怎么会不见了?

  我又找了一会儿,真不见了,小巷子里面还四通八达,虽然黑,但是通向各条大路。

  这是一个城中村。

  袁蓉住在这里。

  找不到人,我只好回去了。

  我给贺兰婷汇报了这个事,贺兰婷说她会和办案的警察朋友说一下。

  只有去蹲守,才有可能抓得到袁蓉。

  作者题外话:关于第四百五十七和第四百五十八章发重复的问题,是作者自己操作失误的问题,把第四百五十八章发的内容和上一章发重了。作者已经提交正确的章节内容给编辑让编辑审核了,估计很快就通过,已经购买了本章节的读者,请稍微耐心等待,很快会审核通过的。

  第四百五十八章 求助

  我摸了摸她的光洁脸庞。

  她抬起头,用大眼睛看着我,没那么害怕了。

  我问道:"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说我会害你吗?"

  她问道:"你是男的,是吗?"

  我说:"你刚才来过了,我给你看了身份证,对吧。"

  她嗯的点头说:"你是医生,男医生,你不会害我。"

  我说:"对,我不会害你。你刚才怎么了?"

  她惊恐的看看门口,然后悄悄的在我耳边说:"我有生命危险了,那个和我男朋友在一起的女的,不对。是我前男朋友的那个女的,找人来杀我了,她怕我出去后去找她泼硫酸,现在她找人,找女人来杀我了!她让人伪装成了囚犯,有的是狱警,在监狱里潜伏着,找到机会就杀掉我!"

  我皱起眉头,看来真的是犯病了。

  我说道:"没有吧,你这是犯病了。"

  她摇着头说:"你不会相信的,我刚才大喊大叫,就是为了回来这里!她们会杀掉我,会杀掉我的!我在看她们的眼睛,看她们谁是杀手,杀手的眼睛和别人的眼睛不一样,她们会恶狠狠的看着我,寻找机会除掉我。像猎豹,不对,像捕食的狮子,很凶狠的,等着杀死我,也像眼镜蛇,冷冷的,要杀了我。"

  她抓住我的手臂,摇着:"你一定要救我!要救我!你救不了我,这里女人太多了,你也不知道谁是杀手,我出去就会被人杀掉。我死了,我死了不要紧,可是我爸爸,我爸爸他会难过,很难过的!"

  我试图消除她的恐惧,我抱了抱她,她情绪没那么激动了,我说:"这样是不是不会很害怕了?"

  她没有那么瑟瑟发抖了,说:"抱着我,我害怕。"

  这种感觉很奇怪。

  我抱着她,她要我抱着她,她自己也抱着我。

  她说道:"那个女的,还找人,去我家,要杀了我家人,杀了我妈妈我爸爸!"

  我问道:"这是什么?心灵感应吗?"

  我想到之前那个郑文丽的心灵感应。

  她说:"不是的!是她真的去了,她找人,想用汽油烧了我的家!我的房子,把我爸爸妈妈烧死在家里!"

  我问道:"谁告诉你的?"

  她说:"我想到的!我知道的!"

  这是把幻想当成了真实的吧。

  我说道:"好好,我帮你通知一下你家人,好吗?"

  她重重的点头:"嗯嗯!要好好跟他们说,让他们离开家里去别的地方,不让人知道的地方住。"

  我说:"好好好。"

  她又说:"我可以不用回去牢房住么?"

  我说道:"如果把你放在禁闭室,你愿意吗?"

  谁知她竟然点头:"我愿意,我愿意!我不要和她们在一起!"

  我说:"那好吧,你回去先,我想办法通知你父母,然后,你记得配合我的治疗。"

  她抱着我的脖子,看着问我道:"那如果我配合治疗,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我说:"是。我会保护你的。"

  她高兴的抱了抱我。

  我叫两名女狱警进来,两名女狱警进来,我让她们带小美去禁闭室。

  两名女狱警过来要押着小美的时候,小美惊叫了起来:"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捧我!"

  她惊恐的看着两名女狱警。

  然后她跳进我怀里,瑟瑟发抖的靠在我身上:"她们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害怕!你救我,救我!你说你保护我!"

  我说:"她们不会杀你。她们只是带着你回去禁闭室。"

  她摇着头说:"不会的!她们会在半路你看不到的时候杀了我!"

  我说道:"不会的。"

  她说:"会的会的真的会的!那你带着我回去,去禁闭室,好吗?好吗好吗?可以吗?"

  我看看她,说:"好吧。"

  两名女狱警在前,我则是陪护着小美回去监区。

  路上,她紧紧的双手挽着我的手臂,生怕我甩开她。

  远远的,朱丽花她们防暴队的巡逻走过来。

  朱丽花站在我们面前,奇怪的看着我和小美。

  我解释道:"这个女孩,有点心理疾病,老是感觉被人害,我这是送她回去监区,她怕人害,就抓着我了。"

  朱丽花问我道:"怕人害?就不怕被你害?"

  我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说我才是害人的?"

  朱丽花说:"你难道不是?"

  小美竟然帮我顶嘴道:"医生他才不会害人!"

  朱丽花看看小美,然后看看我,带着她的队伍走了。

  送着小美到了监区,一直进到了禁闭室,黑暗的禁闭室里面,没人能接触到她了,她才安心了。

  我走的时候,她还对我笑了一下。

  我和监区的狱警说了一下她的情况,然后让她们帮忙联系一下她家人,看看怎么样。

  联系上后,得知她爸爸妈妈并没什么事,所谓的小美说的她爸妈被人用汽油烧,都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这难治啊。

  我只能去找柳智慧,我除了找柳智慧,我真没其他办法了。

  在放风场上等到了柳智慧,我走过去。

  我过去打招呼道:"嗨,好久不见。"

  她闭着双眼,脸庞朝天,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她真像神。

  活着的神仙。

  她说道:"好久不见。"

  她还是没睁开眼睛。

  我说道:"为了不打扰你,我就长话短说吧,我今天接触了一个女犯,她总是幻想自己被人害,被人杀,而且幻想的杀她伤害她的人都是女的,但却没有男的,奇怪吗?"

  她说:"没什么奇怪的。"

  我说:"那为什么她不会幻想有男的伤害她?"

  她说:"她受到过女性对她的伤害,而且不止一次。"

  柳智慧真的是神仙,这样她都能知道。

  我说道:"她是因为对和她分手男友的新女友怨恨,泼了硫酸结果泼错人进来的,今天她幻想到,她那个男朋友的新女友,想杀了她。而且还幻想到那个女的安排杀手进来假扮为狱警管教和女囚,靠近她要杀她。而且还幻想自己的父母也被对方用汽油来烧死。"

  柳智慧说:"因为长期的监禁生活,不少服刑的人员都会出现心理危机。很多服刑人员由于心理郁闷,也会借助各种幻想来排解情绪。监狱关闭了身体的自由之门,却管不住幻想的翅膀。"

  我问:"那这要怎么救治。说实话吧,这个得病的女囚的妈妈,花钱要我救治她。答应只要给她看病,就先给我两万,治好了给五万。当然,如果我想要多点,我估计能要更多的。"

  妈的,一定不止这个数,但是章队长那厮不知道吞了多少,才分了我那么一点。我应该去跟章队长谈判一下,要多一点。

  对,就该这么办。

  柳智慧终于睁开了眉目,说道:"你是不是说如果我帮你治好她,这钱分我一些。"

  我说:"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她说:"不用。谢谢你的好意。"

  我说:"呵呵,我知道你可能不缺钱,但好歹也是几万块,你拿着也能在这里买点自己想用的东西。"

  她说:"不用,你自己留着。"

  我说:"唉,其实我知道你是个人很好的人,也不贪财,爱慕虚荣什么的,但是我老是上门求你办事,让你帮忙,这钱也是我略微向你表示一下感激之意,我知道用钱来表示那的确是俗气,而且玷污了你,但只有这样,才能略表我的心意。"

  柳智慧说:"谢谢你的心意,我心领就好。"

  看来她和贺兰婷真是不一样,贺兰婷是给多少拿多少,有五块她还想捞我七块,我呵呵说:"是我谢你才是。"

  柳智慧一边压腿,压着长长的腿,一边问我道:"如果不给她治疗,你说她会怎么样呢?"

  我想了想:"可能越来越病重,会发疯,怀疑满世界的人都要害自己,彻底疯掉崩溃。"

  柳智慧说道:"对,她甚至做梦都梦见有人害她,睡眠不好休息不够,长此以往,也许心脏受不了,会衰竭而死。不过,也许会有另外的结果。"

  我问:"什么结果?"

  柳智慧说:"自杀或者杀人。"

  我说:"这不太可能吧,她都那么怕死了,胆小才那么怕,还怎么自杀和去杀人啊?"

  柳智慧说道:"消除恐惧的办法就是除去恐惧本身。她恐惧这些在她身边她觉得对她有威胁的人,她可能会对她们下手,这就是要除掉恐惧本身,就是杀掉她认为对她有威胁的人。另外一个恐惧就是恐惧的自身,就是她自己。一个人承受心理的压力是有限度的,当压力超过心理可以承受的范围却释放不了的时候,在那么大的恐惧压力下,人会有两个结果,一个是崩溃,一个是自杀。"

  我有点不是滋味,郁闷的问柳智慧:"你的意思说,如此下去,小美就只有三条路可走了,彻底崩溃,发疯神经,第二是杀人,第三是杀自己?"

  柳智慧说:"对。"

  我问道:"靠,那么可怕,说发神经,发疯,自杀,我都可以理解,但是说她会杀人,我无法理解,那些人都只不过是威胁到了她自身而已,她看样子看起来很怕那些女人,她怎么可能杀掉别人?"

  柳智慧问我道:"你不相信?"

  我说:"是我想知道为什么。"

  柳智慧问我道:"如果你觉得你的最恨的人要害死你,你有没有可能想过要先杀了他。"

  我说:"有过。有过不少次,就说抢我女朋友的那个光头,气死我了,那段时间我恨得牙痒痒,不止一次想干掉他的念头,可那时候我首先觉得是他想先干掉我,因为他有钱,他有势力。"

  柳智慧说道:"这就是了,你是对他产生了恐惧,想消除掉这个恐惧和你觉得对你自己的威胁。"

  我说:"好吧,那我要想您请教,我如何救她?"

  柳智慧说:"在国外,对于被迫害妄想症,一般用两种方法同时治疗,一个是药物治疗,治疗被迫害妄想症主要依靠药物,抗精神病药是其中一类首选药物。如果患者不配合治疗,可考虑使用长效的肌肉注射剂。如果患者情绪波动较大,包括出现精神病后的抑郁,便可使用抗抑郁药物。我等下写给你,你去拿药。二就是心理社交治疗,主要透过给予患者支援来改变某些行为。此外,患者要避免过度的压力,包括人生大事。认知行为疗法或会改善患者的妄想,但也只是辅助性。精神分析治疗法可能会加重刺激,有害无益。如果病人同意,应该让她的家人一起参与治疗计划,对治疗进度会很有帮助。有些患者会即时好转,但有些则比较难治理甚至可持续终生。如果不能适当治疗,大部分患者仍可维持相对正常的社会生活,但也有患者不能自我照顾,情况更加严重。"

  第四百六十一章 贪心

  我还和贺兰婷说一下,想让她帮忙把监区的那个女犯小美调到我们监区来,贺兰婷问为什么。

  我说:"她有精神病,调过来了我好照顾。"

  她说:"这就是调过来的理由?"

  我说:"唉,你不知道啊,我要治好她,但是她在监区那里,监区是康雪和之前我那监区长的地盘,还有马玲,她们知道我要治疗好小美,不从中作梗才怪啊。"

  贺兰婷说:"好。"

  然后挂了电话。

  我悠悠然的去洗澡,睡觉。十万就这么到手了,不过,我要努力治疗小美,不得让她出什么差错,不然我可愧对她和她父母,还有这十万块钱。

  第二天一早去上班了。

  忙完后,给贺兰婷打了电话,然后问她什么时候把小美调过来,首先要帮我搞好这事。

  贺兰婷问我道:"我听说,你去找了那个女犯的家人?"

  我有点震惊,她怎么知道的!

  我这不过昨天和徐男沈月几个说了一下而已,然后让她们帮我到狱政科去找谢丹阳帮我查了一下,她怎么知道的?

  不过查这玩意出来,我知道,肯定有不少人知道了我去找小美的父母。

  我说道:"你怎么知道?"

  她说:"我听说章队长暴跳如雷,骂你抢了她的生意,在监狱汇报会上退场后一直和人骂你。"

  我靠,这章队长,嘴巴真恶毒。

  我问道:"她是不是去监狱长那里去告我?"

  贺兰婷说:"她是和她一个以前的同事发牢骚。还说要狠狠教训你一顿。"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贺兰婷说:"我有人听到,来告诉了我。她们觉得你是我的人,让我看着你一点。你老实告诉我,你赚了多少?"

  我吞吞吐吐的说:"几,几万吧。"

  贺兰婷问:"几万?多少万?"

  妈的,她一定又要打我钱的主意。

  靠!

  这人怎么就那么精明啊!

  真是哪里有商机,她都可以闻得到,她鼻子太灵敏了。

  我说:"好像是三四万。吧。"

  贺兰婷说道:"说谎!没有三四十万谁信啊!"

  我脱口而出:"胡扯!只有十万!"

  贺兰婷说道:"哦,十万对吧,骗我说只有三四万!"

  糟了,又中计了。

  我叹气,说:"好吧,就是十万。我知道你想宰我,但是。不要宰我太多。"

  贺兰婷说道:"你很好嘛,都懂得绕开我做生意了,想让我帮忙把犯人调去你们监区,给我多少?"

  我说道:"唉,七三,我七你三。"

  她直接挂了电话。

  尼玛大爷。

  居然就此挂了电话,她不想和我谈,我开价七三她就挂了电话,她想怎么样?

  难道我三她七啊!

  太狠了吧。

  但我只能打过去,没有办法。

  没有贺兰婷的帮忙,就不能把小美调到我们的监区,没有调过来,小美很可能就会被人欺负,我的治疗计划会被监区那几个和我敌对的老油条破坏,她的病就更难治了。如果我是康雪,不想让我好好治疗她的话,直接每天就去吓唬吓唬,揍一顿小美,小美肯定更加病重。

  但是如果调过来了,小美很有可能也还会被章队长欺负,不过,在监区,我有自己的人马,敢于和章队长对抗的队伍,而且,如何求助贺兰婷,贺兰婷发话不许碰她的话,章队长多牛,最多敢暗来,不敢明来吧。

  贺兰婷接了电话,不说话。

  我说道:"我知道你想分到更多,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贪心呢?"

  贺兰婷说:"我贪心吗?那你觉得我贪心,可以选择不和我合作嘛。"

  我只好说道:"好吧,算我输了可以吗?我们五五分?"

  谁知她说:"八二,我八,你二。"

  我气急攻心,妈的我还说我三她七,没想到她那么贪心,居然直接就八二了,还是我二,我骂道:"我不要二,你才二!"

  她又挂了电话。

  靠。

  只好又打了过去:"我同意,可以吧?"

  她说:"等下我给你电话,你过去接收犯人。"

  我说:"还有,汇报你一个事,希望你批准。就是给女囚上心理课课程的事。"

  我说她听着,她听完后说:"你交报告上来,我批准就是。"

  然后她挂了电话。

  没多久贺兰婷又打电话过来,说犯人调到监区的程序已经全过了。

  妈的,这当领导的就是好,一句话解决掉所有的问题,如果是我自己去忙活,还要交很多申请报告,让指导员批准,让监区长批准,然后交到上面,上面几个公章,然后给总监区长让监区长批准,最后才可以去拿人。

  为了不让女狱警们刺激小美,我和徐男沈月过去拿人了。

  进了监区,到了禁闭室那里,把小美带出来。

  小美惊恐的看着几个女狱警,却不怕我和徐男,紧紧靠着我和徐男。

  徐男不明就里。

  我说道:"她怕女人。"

  徐男骂道:"我靠!"

  我哈哈笑了。

  出来的时候,康雪带着人,来监区里办事,就在她们监区门口撞见了。

  康雪这厮风采丰韵依旧,脸上的笑容依旧:"哎哟,是小张呀。来我们监区干啥呀也不通报一声,我好招待你啊。"

  我呵呵说道:"就不劳烦康指导员了,康指导最近在这边,很忙吧,都很少见人了。"

  康指导员说道:"忙也有忙,不忙也不忙,肯定没小张在那边忙,我可听说,小张荣升队长后,监区大大小小的各种事都围着小张,小张啊,你可操心不少啊。"

  我说:"呵呵,谢谢康指导的关心。那,康指导,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啊。"

  康雪说道:"等等。"

  我问道:"康指导员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指了指小美,说:"我要对她搜身一下。"

  按照惯例,女囚从某监区调到别监区,是需要搜身后,才可以放行的,不过很多时候,我们都觉得没必要。

  我看看小美,看看康雪,然后问小美:"小美,调出别的监区,是要搜身的,以防你带有什么违禁品过去。可以吗?"

  她看着康指导员,摇着头,缩在我身后。

  我说道:"康指导,那我让徐男搜吧,可以吗?"

  康雪说道:"小张,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监狱的制度是这样,我也无奈呀,万一她身上带有什么,出去了,到时候别说你什么,查责任也先查到我。"

  我无奈的对小美说:"小美,委屈你了。"

  小美惊恐的摇着头。

  小美没有智商方面的任何问题,所以和她说什么,她心里都明白得很。

  但是她就是恐惧女人。

  康雪一挥手,五六个女狱警过来强制对小美搜身,一大群人把小美按着,然后搜身。

  小美惊恐了,大喊大叫起来:"杀人了!救命!她们要杀我!医生救我!"

  她惊恐的声嘶力竭的喊着。

  我皱着眉头,就期盼着她们早点搜完了。

  谁知,这帮人完全是听了康雪,来找茬的,她们按倒了小美后,在小美手忙脚乱乱动的时候碰到了她们,她们骂道:"竟然敢动手打我!"

  接着,五六个女狱警对小美拳打脚踢下去。

  打得小美狂叫。

  我靠,这摆明的就是来揍人的。

  我急忙上去,推开她们:"干嘛干嘛!要打人了是吧!"

  康雪说道:"小张,这女囚,不听话啊,不太服从呀。"

  我说:"她现在出来,好歹也是我们监区的人了,你们这么打人,算什么?"

  康雪说:"这是我们监区门口!"

  我说:"康雪!你别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你就来找茬打人的吧!"

  康雪一脸的无辜:"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也是按着监狱的规章制度办事啊。"

  我说:"那你让她们动手打人干嘛!"

  康雪说道:"你明明看到女犯先动手的!"

  这时说着,还有两个女狱警狠狠踩了小美两脚,踩得小美哭的哇哇叫。

  我一把推开两个女狱警:"草拟们大爷的,住手!"

  有个女狱警咄咄逼人上来,问我道:"干嘛动手推我!"

  我说:"老子***警告你,别再碰她!"

  她说着,一脚踢到坐起来的小美脸上:"我就是碰她你怎么样!"

  这一脚踢得小美直接趴在地上。

  我艹。

  我实在忍不下去了,一拳打在女狱警脸上,这女的直接也趴在地上。

  她们动手的五六个人,康雪身后还有七八个女狱警管教,她们是有备而来的。

  我只有沈月和徐男。

  三对十几个。

  哪怕我一个男的,也没用。

  因为她们很快的,亮出了电棍!

  围了过来。

  我发现,康雪不见了!

  这摆明就是来找架打,伺机报复我的!

  艹,艹!

  我恶狠狠看着拿着警棍围着我们的女狱警管教说道:"今天我若是有三长两短,你们也过不好!"

  有个女狱警说道:"是你来我们监区先打人的!上!先打他们一顿,抓起来再去找领导评理!"

  我看往后面,远处,她们监区监区长,康雪,还有马玲,在角落那边看着。

  妈的,该死!

  下完指令,女狱警们拿着电棍打过来。

  徐男眼快,上前一步,截住女狱警手拿电棍的手,然后一弯,那个女狱警啊的惨叫一声,跪在地上,徐男抢过了她的电棍,和一群逼上来的监区女狱警厮打起来。

  我也和她们打起来,毕竟是女的,虽然也练过,但我也练过,我上去用的是拳头,尽量避开电棍。

  这时我又听到惨叫声,看过去,妈的,她们有人朝小美下手!

  用棍子乱打小美。

  我急忙跑过去。

  两下踢开两个女囚,然后抱住小美:"别怕别怕!"

  她瑟瑟发抖的哭着。

  手脚都在发抖。

  这时,一棍子砸在了我的后背,我急忙站起来,然后抓住后面那个打我的女狱警的手。

  一群黑衣防暴中队的人过来,进来就动手。

  我一看,是朱丽花她们。

  一定是那些站岗的人看到这里有情况,报告了防暴队的,防暴队的人过来就劝架。

  她们的劝架,以快速打趴打架的人为主,没几下,把几个动手最厉害的女狱警打趴在地。

  朱丽花大声问道:"都在做什么!"

  她看到了我,走过来:"你在干什么!在监狱里和女人打架?还是自己的同事!"

  我说:"妈的,你别那么快下结论!老子过来监区提女囚,她们围攻我!"

  监区带头的女狱警骂道:"明明是你先动手!"

  朱丽花说道:"都抓起来,送去监狱长那里再评论!你们难道没学过监狱的规章制度!"

  第四百六十二章 找茬打人

  这时,康雪出现了,走过来后,对朱丽花笑了一下,说:"小朱啊,刚才这些,我也都见了,是个意外,就不要劳烦到监狱长那里去了。刚才呀,是人家张帆过来,然后呢,为了女囚,有了点口角,他们这也是一点意外,没什么事,没什么事。谢谢你们啊,辛苦你们过来了。"

  朱丽花看着康雪,然后看看我。

  我也不想惹出大事,闹到监狱长那里,对我也没好处,很可能我们一群人都被处分。

  先走,他日找机会报仇,这才是上策。

  我对朱丽花说道:"是的,朱队长,没什么的,我们就是闹闹,谢谢你。让你操心了。"

  朱丽花见我这么说,她说道:"都是自己的同事,你们这又何苦!"

  我笑笑,对她说:"以后我们会注意的,谢谢。"

  然后我对徐男和沈月挥挥手,示意徐男让徐男带着小美走了。

  徐男过去,搂着小美站起来了,小美害怕得路都走不好了。

  我过去扶着小美,和徐男一人一边,扶着她回去我们监区。

  ***康雪,咱们走着瞧!

  扶着小美走的时候,我问徐男:"你没事吧?男哥。"

  徐男说道:"被踹了几脚,没什么。"

  我又问沈月,"你呢?"

  沈月揉着自己的肩膀:"差点被打断了。"

  我问:"严重吗,我们去医护室先!"

  说着,带去了医护室。

  毕竟小美也受伤了。

  好在都是皮外伤。

  但是小美是真的被打怕了,瑟瑟发抖的,一个劲的不停念叨:"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上药后,我们带回去了监区。

  回到了我自己的办公室。

  小美还在发抖,沈月徐男出去后,看到没别人,小美一下子抱住我,哇哇哭着:"她们要杀我,她们要杀我!"

  我拍着小美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朱丽花突然闯了进来,看到我抱着小美,小美抱着我,她咳了一声。

  我让小美到我身后,小美惊恐的站在了我身后,敌视的看着朱丽花。

  朱丽花说道:"这就是那个病人?"

  我说:"对,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认为女人都会害她。我们还是出去谈吧。"

  我让小美自己在办公室,小美惊恐问我:"她们还会来吗?还会来打我吗!"

  我说:"不会的,你放心,我在门口守着。"

  她说:"那你快回来,快点回来。"

  我说:"放心,很快就回来。"

  我和朱丽花出去了外面。

  朱丽花问我道:"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朱丽花说了康雪找茬打人的事情经过。

  朱丽花问道:"那你就这样算了?"

  我说:"不算了又有怎么用?不可能让我去跟监狱长副监狱长申诉成功啊,本来就是我先动手打她们的。她们找茬打女囚,我保护女囚,先打了她们。你说监狱长向着谁。她们都不会把女囚当人看,我还说为了女囚出头,她们买账吗?闹上去,最多各大五十大板,两边人都被处分,那我何必闹呢!"

  朱丽花说道:"你没事吧?"

  我奇怪的问:"你指的是哪方面有事?"

  朱丽花说:"被打。"

  我笑着说道:"花姐是在关心我吗?"

  她说:"多嘴随口说。"

  我说:"我看你呀就是关心我。你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我低下身子,看上去她的脸。

  她一把推开我:"有毛病。"

  说完她就走了。

  我深呼吸一下,然后回到办公室。

  小美靠着我坐着,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我自己也喝了一杯。

  我问道:"还很怕吗?"

  小美说道:"她们要杀我,医生!"

  我说:"她们知道你有病,她们和我有矛盾,不想让我治好你的病,就找茬打了你,不是人家派来杀你的,你放心。"

  小美说道:"不是的医生!那个刚才先打我的那个女的,是我前男友的女朋友的闺蜜,我见过她的,还有旁边两个都是她的朋友,我都认识的!"

  看来真被打得病更重了,我说道:"你在幻想了小美。"

  她惊恐的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她们要杀我!"

  看来,暂时不能好好沟通了。

  我拿出了药,对她说道:"这是我昨天去拿的药,你先吃药。"

  她摇头说:"我不吃,我不吃。这是毒药!"

  我说:"这不是毒药。"

  她说:"这一定是毒药,有人要害我!"

  我说道:"是我拿来的,我会害你吗?"

  她说:"你不会害我,可是这个药可能被换了,她们要杀我!"

  我说:"那我先试试给你看。"

  我说着,打开药瓶,然后拿了一颗放手里,塞进嘴巴里。

  其实没塞进嘴巴,还是放在手上,快速的装着吞下去,然后手放下桌子底下,说:"你看我吃给你看了,如果是毒药,我就要死了。"

  她看了我一会儿,发现真没事,说道:"可是我害怕这瓶没有,别的有!"

  靠。

  我有点不耐烦了:"我说了没有毒,你吃不吃!不吃我懒得治你,不保护你,让她们上来,我也不帮你挡了!"

  她急忙说道:"我吃我吃。"

  我拿出药,然后教她怎么吃。

  很多人都觉得,跟神经和跟心理有问题的人是很难沟通的,其实上不是,只是沟通用错了方法,她们或许某方面的确有问题,但并不代表她们弱智,相反的,她们在某些方面,非常的天才和聪明。

  例如那雨人电影中的那个人,在数学上,无论多难的题目,简直就是计算机计算的速度。

  小美吃了药后,说道:"我不想和别人住,我来了监区,能让我自己住吗?禁闭室也行。"

  她恢复了理智。

  我高兴的说道:"可以。"

  恢复了理智,就可以和她进行无障碍沟通了。

  我还害怕刚才的康雪她们对小美进行暴力殴打的行为,让小美更加的病重,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我说道:"我昨晚去找了你的妈妈和爸爸,他们说今天会来看你。"

  我也给贺兰婷说了这事情,让她安排她们见面,贺兰婷发令下来,下面没人敢拦着。

  她说道:"不是的,我爸爸妈妈已经死了,烧死了!"

  我说:"你犯病你是幻想症!那不是真的!"

  她抬头看着我说:"不是的,他们真的被烧死了!他们死了,死了。"

  她说着,自己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我看着她这样子,只能说:"好吧,现在也中午了,你在我办公室先呆着,我让人去打饭过来。你在这里等到下午和你父母见面。"

  让徐男去打两份饭过来,小美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午饭,吃得津津有味。

  脸上露出开心的神色。

  我让小美在沙发上睡一下,她不睡,问我有书吗。

  我找书给她看,没想到,她看到了一本全英文版的简爱,她说:"我要看那个。"

  这本书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我好奇的看着小美:"你看得懂?"

  她说道:"嗯。"

  我给了她,然后奇怪的看着她,她看起来好像真的看得懂,这可是全英文版啊!

  我说道:"你真看得懂?"

  她说:"简爱,我看过中文版,没看过英文版。"

  我问:"写的什么?"

  我看过电影,但没看过书。

  她说:"你看过吗?"

  我说:"我看过电影。"

  她说:"我很佩服简爱,坚强不屈,不可战胜。"

  我说:"呵呵,是。"

  她真的看得懂,无语。

  让我这个英语烂得一塌糊涂的人情何以堪。

  我看她看得津津有味,也就不去打扰她。

  我自己打了个盹。

  醒来时,两点多了。

  小美的身边,叠起了一摞厚厚的七八本书。

  我伸了个懒腰,说:"没想到一觉睡了两个钟。"

  小美没看我。

  我靠近小美,问道:"这些,你都看完了?"

  七八本厚厚的书,那本英文版的简爱,还有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有厚厚的其他的中外文小说。

  她说:"我看书速度很快。"

  我问:"这叫观其大略不求甚解吗?"

  她说:"这些书我以前都看过呀。"

  我说:"厉害啊。"

  她说:"我以前是省作协的会员,我们学校给我开了属于我的专栏。我可以写写散文,诗歌,然后学校会有人拿去贴在专栏上,广播配着音乐念我的散文和诗歌。我同学帮我投稿,一篇就能赚几千。"

  我大为吃惊:"你还有那么一手!哪些散文你都写了多久?"

  她说:"四五千字,一天就能写出来。"

  我问:"都能卖钱?"

  她说:"都能卖钱。"

  我愕然:"你太厉害了。还说去工厂男工厂打工。"

  她显露出害怕的神情:"投稿都是投到女生频道的编辑社,女人,会有女人和我接触,她们会害我。"

  我晕。

  看来,这还是个才女,治好了,前途一片光明,治不好,就真正毁了她。

  我问道:"你都投去哪里了?"

  她说:"很多杂志社,还有报刊,网站,都给我开价。"

  我说道:"你配合好治病吧,不要让病毁了你。"

  她微微点头。

  下午,三点整。

  我带着她到会见室。

  亲情会见室。

  小美的父母已经等待了很久,看到自己的女儿,她的妈妈跑上来抱住了小美,小美还是很害怕:"你不要碰我,我不让你碰,你不要碰我!"

  她开始是抗拒。

  但是小美的妈妈越解释说我是你妈妈,她越是疯狂反抗推开:"你不是!你一定是假的!你是她们让你化妆成我妈妈的样子来害我!"

  我只好让小美的妈妈先让开一下,放开了她,小美的妈妈泣不成声,看着自己女儿这样子,有些无可适从。

  小美的爸爸过来,问道:"小美,是爸爸啊,你不记得爸爸了?"

  小美看了看她父亲,一下子扑进自己父亲怀里:"爸爸,爸爸!你没死,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死了!"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还认她爸爸,希望能从这里作为切入口,把她幻想击破,把她从幻想中带回现实。

  小美父亲抱着小美,也流了眼泪:"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整天忙,爸爸对不起美美。"

  小美哭着看着爸爸:"我以为你被烧死了,和妈妈被烧死了!"

  小美爸爸说道:"这不是活着好好的吗。别乱想美美。"

  我过去说道:"坐下说,坐下说。"

  小美挽着她爸爸的手臂:"我要和我爸爸坐在一起。"

  我说:"可以啊。"

  小美的爸爸和小美坐在一边,小美的妈妈坐在对面,然后我坐在小美妈妈身旁。

  第四百六十三章 那天没做完的事

  小美的妈妈想要对小美说什么,小美很害怕的靠着她爸爸。

  小美的爸爸对小美说道:"美美,这是你妈妈,真的是你妈妈。你说的你妈妈死了也都是假的,那都是幻想。"

  小美看着她妈妈许久,说道:"真是妈妈吗?"

  我也说道:"对,小美,是你妈妈。不是假的,是真的。她不会害你的。"

  小美妈妈急忙伸手过去拉住小美:"美美,是妈妈啊!我就是你妈妈!"

  小美大叫一声:"别碰我!"

  然后缩手回去。

  我急忙对小美妈妈说道:"阿姨你别那么急,让她慢慢接受,让我和叔叔慢慢劝导她。"

  小美的妈妈拿出纸巾,一边点头一边擦眼泪。

  小美爸爸问小美道:"小美啊,爸爸最近总是忙着自己的事,都没空来看你了,爸爸也没想到你一下子怎么成了这样子。爸爸心里好难受,昨晚我一个晚上都没睡着,你感觉怎么样子的?"

  小美说道:"我以为你们死了,我好想你们,我一直和医生说,一直和医生说,他说我那都是幻想,是假的。我以为是真的,还好不是真的爸爸。"

  小美爸爸抱抱小美,说:"别哭小美美,爸爸从来都没事,那是你的幻想,是假的,不存在的。不信你捏捏爸爸鼻子,像小时一样。"

  小美捏了她爸爸鼻子一下,她爸爸对她做了个鬼脸,小美笑了起来。

  然后小美说道:"爸爸,我想回家。"

  一下子,心酸的小美妈妈就哭出了声音来。

  我急忙说道:"阿姨,你克制一下,先克制一下。"

  小美妈妈离开座位,到旁边去哭去了。

  我对小美说:"小美,你这刑期不算长,你好好表现,争取减刑,早日出去。放心,在这里,我会保护你。"

  小美爸爸看看小美,摸了摸小美的眼角,说:"这怎么了?被人打了吗小美!"

  妈的,刚才被那狱警踢的那一脚,直接踢得她眼角有点裂开,现在看上去,血结痂了,有点裂开的伤口。

  小美害怕的说道:"爸爸,刚才有人要杀我,她们装扮成狱警,冲上来要杀我,一群人围着打我,还好医生哥哥出手救了我!"

  小美的妈妈急忙过来要看,小美不给她碰,小美妈妈自己一边哭一边坐在旁边唉声叹气。

  小美爸爸问我道:"小张,小美这是?"

  我说道:"抱歉叔叔。早上我去给小美换监区过来的时候,因为监狱的规章制度是需要对调换监区离开监区之前的囚犯检查搜身,小美不给她们碰,就打了起来。"

  小美的爸爸没说什么。

  我说道:"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你放心。"

  他说:"小张,你找多几个人,跟你们领导也说一下,然后让她们帮忙照看一下小美,多多照顾,我给你钱。"

  我说:"这是我该做的,钱我不能再要了。"

  小美爸爸说:"小张,你就不要坚持了,这样一来,我们自己也安心。"

  小美的妈妈哭着:"这苦命的孩子。"

  小美的爸爸问我道:"那么,小张,我现在该做什么,该和我女儿说什么?"

  我说:"小美是还没完全从幻想中醒过来,像是做梦。我们可以比喻为,失忆,你们尽量唤醒她的记忆,至少让她认她妈妈吧。这样子吧,我们现在就当给失忆的人唤醒记忆,你们跟她聊聊童年的事什么的。"

  小美说:"我记得啊,好多童年事。爸爸,刚才医生哥哥给我看了一本英文,全英文版的简爱,我三年级的时候,爸爸就给我买了简爱。四岁开始学英语,还是妈妈教的。"

  我问小美道:"你妈妈是她吗?"

  她看了看她妈妈,说:"我不能确定是不是,虽然她很像。"

  小美妈妈说道:"美美,你记得妈妈给你教英语,是四岁,那你还记得你最先学的是哪个出版社的吗?华文出版社,对吧?你还说,你知道文,但是另外个字怎么念。"

  小美看着她妈妈:"你真是我妈妈?"

  小美妈妈说道:"后来啊,我给你买了张海迪,贝多芬那些着名励志故事的书,你还和我说,他们好惨啊妈妈。你还记得吗?"

  小美的眼泪流下来:"你是我妈妈吗,你真是我妈妈吗?"

  我用手势示意小美妈妈继续说。

  小美的妈妈说了一桩又一桩的往事,让小美渐渐的从幻想中醒悟过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在幻想了,她所担心的危险,只不过是一个又一个自己所幻想编织出来的噩梦,而且,她开心的是不用再为她自己家人的生命安全感到担忧。

  小美抱住了她妈妈:"你是我妈妈,我再也不害怕了,妈妈,我不怕了。"

  小美的妈妈开心的哭着抱住了小美。

  小美的妈妈和小美继续讲诉小时候的事情,这么久了,小美终于承认她是自己的妈妈,她当然高兴。

  小美的爸爸把我拉到了一边,问我道:"小张,美美现在看起来是好了一些,可是会不会,继续犯病啊?就是我担心我们离开了之后,她还会那样?"

  我说道:"叔叔,首先我不能保证这一次见面,小美就完全会好起来,我们该高兴的是,现在小美不怕她妈妈了,而且从梦幻中醒悟过来了,但是不是还怕其他女人害她,我们还不得而知。希望你们作为家人,要包容她,要有耐心,药呢,还是继续吃,治疗还是要继续,我会征询她的意见,如果她愿意和别人住,我就安排和别人住,如果不行,就安排她自己住。"

  想住单间的人很多,但有钱才能住啊。

  要不就如同柳智慧那样,有背景,那自然是可以的。

  这毕竟不是我说了算,要让贺兰婷安排,而且监区的人都有好处,她们才会给安排。

  小美的爸爸说道:"她的病现在还不稳定,那能不能先问问她,或者就让她住单间?"

  我说:"这要征询过她的意见,如果她愿意单间,就单间,如果不同意,想和人多的一起,就和别的女囚一个监室。"

  小美的爸爸问:"如果和别的女囚一个监室,别的女囚会不会害她?打她什么的。"

  我说:"叔叔您就放心了,我和一些女囚的关系也挺好,我吩咐下去,她们也不会乱来,我安排到听我话女囚的那些监室,她们不会的。"

  小美的爸爸想了想,说道:"还是让她住单间,多少钱,我都给你。我知道你办事也不容易,上下都要打点。"

  我说道:"叔叔,的确是这样子,如果要住好点的小牢房,那是要付出一些钱的,而且还不少。但是如果问了小美,小美想和人多住,对她病情也有好转,那尽量和人相处。毕竟这个病,也是要和人经常沟通,不然胡思乱想出来,就出来更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要让她慢慢和别人好好相处。"

  小美的爸爸说道:"你说的是,那我们先问问美美。"

  等到小美的妈妈和小美聊到差不多,小美的爸爸进去问小美:"小美啊,我和你妈妈也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可是这毕竟是在监狱,你是服刑人员,我和你妈妈等下是就要回去的。"

  小美撒娇着道:"我不要,我也要回家。"

  小美的爸爸说:"美美,乖,听爸爸话。无论在哪里,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和你妈妈一直都会照顾你,保护着你,我们很快就会来看你,张医生也会照顾你的。刚才和张医生也聊了一下,他想知道,你现在愿意和别的女囚住在一起吗?"

  小美看看我,不说话。

  我说道:"小美,如果你现在觉得你还不想和别的女人接触,那我可以安排你进,可能只能先是禁闭室,因为一下子安排不来独处的监室。"

  小美的妈妈问我:"什么是禁闭室。"

  我不好意思的说:"就是那种处罚犯人的禁闭室,很小,很压抑,黑暗。"

  小美妈妈吃惊的啊了一声,然后说:"张医生,不要让小美住在那种地方,我们给你钱!求你了。给她换一个好点的。"

  我急忙说道:"阿姨,不是这样子的,这里毕竟是监狱,不是去酒店开房,想住单间就住单间,就算有钱,也不太容易的。我毕竟也只是个小管教,而监狱的制度是提倡人人平等,不过我不可否认是有空子可钻,但也要大人物点头才行。"

  小美妈妈说:"那你和大人物商量一下,给多少钱,我们出钱。"

  小美爸爸看着我。

  如果告诉贺兰婷,又是一笔发财的机会了,但贺兰婷安排的,不仅是贵,而且难求地儿,这在监区找一个小的监室,是有的,但是要上下打点监区的监区长,章队长这帮人,不然她们可要去闹事。

  我看看小美爸爸妈妈,说:"我尽量问问,然后多少钱的话,我再和你们说。"

  小美这时候也说:"我还是想自己住。"

  我说:"这也行吧,毕竟你现在还刚开始恢复,慢慢的再去尝试接触人比较好,那就把你先关禁闭室?"

  小美急忙摇头,说:"我不要住那里,那里阴森恐怖,难受,我,我还是去住有人的监室。"

  我想了想,看来把她关到和薛明媚同一个监室最好,这样还可以让薛明媚照顾她,我说:"那行,也可以。就先暂时这样子吧,但你要记得吃药,而且,试着和别人多沟通,不要关闭自己,老是幻想。"

  小美点点头。

  到时间了,小美的父母含泪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小美。

  我则是带着小美回去了监区,然后安排她住进薛明媚的监室。

  当我和徐男把小美带到薛明媚的监室的时候,我还怕小美会害怕,会惊恐,如果这样,我只能带她去禁闭室。

  但是到了薛明媚的监室,当薛明媚这些人都盯着小美的时候,她没有害怕的意思。

  我心安了。

  薛明媚监室的人都挺直的站着,叫队长好。

  我带着小美走了进去。

  我让徐男说话,说安排一个女囚犯进来什么什么的。

  然后让徐男安排。

  我把薛明媚叫出来外面。

  我对薛明媚说道:"最近表现很好啊,我看到你无论是劳动成绩还是考核成绩,都挺不错的。继续加油。"

  薛明媚说道:"找我出来就和我说这些废话?"

  我说道:"那你想我说什么?"

  薛明媚妖娆的往我身上一蹭,说道:"我想做我们那天没做完的事。"

  第四百六十四章 劫杀

  薛明媚说的那天没做完的事,就是在我办公室两人抱在一起即将什么什么的事,只可惜了,被章队长冲进来看到了破坏了。

  我笑笑,说:"以后机会有的是。哎,和你说点正事先。这个女的,从监区调过来的。"

  薛明媚道:"懂了,让我照顾是嘛,和你也有一腿是嘛?"

  我说:"别讲得那么难听嘛,我在你心里就成了不折不扣的**?"

  薛明媚说道:"那为什么要特别照顾她?安排进我这里来,不就是让我照顾她吗?"

  我说:"她原本是监区的,有点精神心理上的问题,我也给治疗了,现在在吃药,然后呢,她的病,是叫做被迫害妄想症,就是整天神经兮兮的担心别人害她那种,所以你们不要刺激她,欺负她,殴打她,也不要让别人刺激她,欺负她,殴打她。我要把她治好。你呢,帮我好好照顾她,希望你能帮帮我,明白吧?"

  薛明媚问道:"我有什么好处?"

  我说:"这样吧,我给你卡里冲一万块,就当这是我对你所帮我的事的报酬。好吧?然后你先花着,吃香喝辣先,买点好用的东西。可以吗?"

  薛明媚微微一笑:"小女子谢过张队长,张队长有心了。"

  我客气道:"这是你应该得到的,也是我一点心意。"

  薛明媚说道:"在这里混久了,你也讲话这么一套一套的了。"

  我说:"没办法,在什么场合,讲什么话嘛。好了先回去吧,记得啊,如果有什么意外,你找人及时通知我。明白?"

  薛明媚说道:"你怎么有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

  我挥挥手,示意她回去了。

  安排好了小美,看着薛明媚和小美聊着,帮着小美铺**什么的,小美很感激,殊不知,我都做好了薛明媚的工作了。

  小美能和她们进行有效的沟通,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监狱出台了上心理课的通告,为了提高基层警官的实操技能,女子监狱成立了由监区基层警官组成的心理咨询师成长小组,每周四下午都会由心理矫治中心警官组织开展学习活动,主要有"读书会",观看心理影片、角色扮演等,内容形式多样,每季度举行一次小型研讨会,探讨心理咨询与矫治在服刑人员改造中的有效方法,并邀请市心理咨询师协会秘书长定期对心理咨询师成长小组成员进行督导学习。

  我们还结合女子监狱服刑人员的心理特点改编一系列心理游戏,如红黑游戏、我的人生五样、信任之旅等,并利用每周心理咨询师成长小组的集中学习时间,组织小组成员进行互动体验,小组成员利用本监区服刑人员业余时间筛选服刑人员并组织开展,使她们在和谐、愉快的氛围中感悟人生哲理,寓教于乐,寓教于悟,认识并能主动改变自己不合理的认知和**的处世态度,而后通过写周记或学习心得记下自己的心理感悟。

  有不少的服刑人员表示,这种心理游戏能够增强彼此信任,让大家在沟通中学会真诚、理解、宽容、感恩,并更加珍惜生命中所拥有的一切。这种改变传统说教"体验式"的心理拓展活动,深受干警和广大服刑人员的喜爱。

  这柳智慧,果真是人才啊。

  不过,有一些也是参照国外监狱的做法,柳智慧深深明白女囚心理问题重要性。

  也懂得针对女囚上心理课做好心理开导。

  我心想,若是柳智慧来做我助手就好了,哦,不,要是她来当这心理辅导师就好了,我就做个副手,我都乐意。

  但能进行心理课程,也多亏了贺兰婷的功劳,没有她,我很多事真的办不成。

  我给她打电话,想要和她说小美的事,就告诉了她,如果小美和监室的女囚处不下去,让她帮忙安排一个小独立的监室出来,有好处拿。

  贺兰婷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我奇怪问道:"平时你不是一有钱,就两眼放光,马上奔着利益走,现在怎么了?钱都不想要了?"

  贺兰婷说道:"哦,刚刚有个人给我塞了一张纸条,我在看着。"

  我说:"那你忙你先忙,有空再和你聊。"

  她说:"袁蓉死了。"

  我大为吃惊:"你,你说什么?袁蓉死了,袁蓉?死了?"

  贺兰婷说:"是。袁蓉死了。你出来外面,和我汇合,我们过去看看。"

  我急忙出去监狱停车库那里,和贺兰婷出去。

  上车后我就问:"怎么回事表姐?"

  贺兰婷说道:"就是死了,没怎么回事。"

  我说道:"我是问你怎么死的?"

  贺兰婷说:"我拿到的纸条写着是袁蓉死了,怎么死我也不知道,过去了才知道。"

  是贺兰婷找去的办案警察去守着要抓捕袁蓉,但没想到的是,蹲守了一天后,却得到了袁蓉死了的消息。

  车子到了那边,就是三零三医院过来的那个小巷子。

  有个警员在等着贺兰婷过去。

  下车后,那个警员就告诉我们,袁蓉被人杀死了。

  而且,从那个她消失的最后的监控上看,她是在凌晨两点被人拖进去了一辆无牌的小面包车里。

  对方只是一个男人。

  我心想,袁蓉也练过,挺能打,一般的男人不会是她的对手,怎么会轻易被人拖上车了。

  警员告诉我们,尸体在今早两公里外的河道边被人发现的,裸着身体,身上手机财物都被劫走了。死因是被水果刀捅死了。

  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而且还是先杀死的。

  我对贺兰婷说:"是不是马玲那帮人找人杀掉,然后用这样手法转移我们的视线?"

  贺兰婷说:"是有这个可能。"

  办案的警员告诉我们说,袁蓉是从三零三医院出来的,出来后,她要走回去她的出租屋,出租屋就在这小巷子里,结果没想到被人拖上了车,对方是用一块小毛巾捂住了她的嘴后拖上车,很有可能毛巾上撒了药。

  袁蓉之所以住在这个地方,因为她怕被马玲的人找到,喜欢很晚才去医院的原因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她知道马玲那帮人心狠手辣,她刺杀不了马玲,马玲会对她下手。

  我和贺兰婷随着这个警员走到了袁蓉被拖上车的地方,然后警员告诉我们说,就这个位置,袁蓉被拖上了车。

  这时候,警员的手机响了,他们公安局那边有刑侦的同事过来了,说有一个在附近开便利店的小老板,说当晚那时候看到一个人进过他们便利店买了一包烟,行为举止很奇怪,打电话还说今晚要干大事,而且开的是面包车。

  因为办案的警员在袁蓉被劫走的地方曾经查访过,但没有查到便利店老板,有人和便利店老板说起过,老板说就是在袁蓉被劫走之前的时间,进去便利店买的烟。

  我们马上随着办案的警员过去和刑侦队员会和,去找那个便利店的老板,问了一下,便利店的老板提供了视频给我们,一个三十上下,年纪并不是很大的男子,长相凶狠,而且瘦削异常,买了烟。

  刑侦人员提取了嫌疑人的照片。

  而化验那里也有了结果,在死者袁蓉身旁的衣服上检测的衣服血液上,有一部分血液,并不是袁蓉自己的。

  警方随之推断,袁蓉曾经被迷药迷得没晕,上车后,车子开出去不远,袁蓉和凶手在车上打了起来,很有可能就是在车上被捅死的,而且凶手自己也受了伤。

  在把尸体扔到河道边后,凶手还对袁蓉进行了xx。

  警方马上去调取这辆被拍到的面包车的监控。

  锁定这辆无牌面包车的行踪,竟然就是从三零三医院出来的。

  这难道是他早就已经在跟踪袁蓉了吗?

  我们和警察去了医院查访,很快调查出了嫌疑犯的身份。

  该嫌疑犯,叫刘华伦,是该医院的病人,而且有吸毒史,因为常年吸毒抽烟,患上了各种疾病,前几天查出来的,是肺癌。

  警方提取的嫌疑犯刘华伦的资料,经过比对,照片上的他,和监控录像的他,是同一个人。

  警方马上组织警员对刘华伦进行了抓捕。

  我有幸目睹了这全部的经过,全拜贺兰婷所赐。

  而到了警察局后,经过审问,刘华伦全部交代了他的作案动机和过程。

  医院检查报告出来后,刘华伦知道自己患了肺癌,无钱治疗的他,心想抢劫弄一笔钱,在医院住院了两天后,那晚刘华伦还去通过关系弄到了毒品,在医院的厕所吸了毒,然后就举止异常,胆子也大了,随之去买了一把水果刀,弄了药,因为生怕自己瘦弱搞不定被抢的人。

  刚好是那晚,看到楼下人进人出,刘华伦心想这来医院看病的,一定都带着钱,他便下了楼,看到袁蓉刚从医院出去,而且袁蓉还带着包包,袁蓉穿着打扮看上去挺有钱的,刘华伦就开车悄悄跟上去,不过那晚,他因为没有找到下手,很是懊悔。

  第二晚,他又刚好在住院部看到袁蓉的身影,他马上就下楼去蹲守袁蓉,然后刘华伦估计袁蓉可能是住在昨晚消失的小巷子,他就先开车过去等了,开车过去的过程中,就去那个便利店买了烟。

  有家人给他打电话,他还说了什么做大事的一些话。

  随后,他开车过去那个袁蓉消失的小巷子前,等来了袁蓉,上去后用下了药的毛巾捂住袁蓉嘴,袁蓉要跑,结果因为药马上发挥作用,袁蓉身体一软,就被刘华伦拖上了面包车。

  刘华伦原本打算抢点钱,就把袁蓉扔到荒郊野外就跑的。

  可没想到的是药虽然作用来得快,但是过得也快,袁蓉渐渐醒来,发现不对劲,就要开车门跳车,刘华伦马上停好车,车子就是在那河道边,抛尸的地方那个,刘华伦早就设置好了路线的。

  刘华伦和袁蓉厮打了起来,可自己瘦弱,并不是袁蓉对手,他拿了身上的水果刀,捅了袁蓉,谁知袁蓉力气也大,抢了水果刀也划伤了刘华伦,而这时候,袁蓉因为被捅了,终于流血过多体力不支,没力气了,刘华伦抢了刀子回来,残忍的把袁蓉捅死了。

  在把袁蓉拖下车后,仍在了河道边,刘华伦拿走了袁蓉身上的所有财物,包括三千多的现金和一部三星手机还有各种证件。

  在拿走财务的过程中,这厮还大发兽性,动了袁蓉。

  刘华伦被依法刑事拘留。

  而我和贺兰婷都想不到的是,袁蓉并不是因为被马玲给害死的。

  但,袁蓉无论如何,毕竟是她们村村民中的一个好人。

  贺兰婷封了两万块钱的红包,让人带去给她们村的那个组长,尽量能为他们好好处理袁蓉的后事出一点点力。

  第四百六十五章 队长打队长

  在办公室里,我自己长吁短叹,妈的,本来袁蓉一个好好的好人,硬是被马玲给逼到没了工作,硬是间接逼死了。

  马玲康雪这帮人,早就该死了。

  只可惜我没有本事,弄死她们。

  徐男突然冲了进来,对我说道:"薛明媚那边找人来跟我说,章队长她们在打你刚帮忙调过来的小美!"

  我大吃一惊,马上跟着徐男跑过去薛明媚监室那里。

  在薛明媚她们监室门口,果然,章队长带着几个人在打人。

  监狱里明文规定不准殴打辱骂女囚,可实际上,来到这里,谁会管那么多,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就是这里是人渣修理集中营,犯人送来这里是来坐牢受苦受罪的,不是来享受的,打。

  是的,打。

  很多人打女囚,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只要不打死打残,就行了,上面问下来,只用回答一句,这个犯人不听话!

  那就行了,需要什么理由吗?

  不需要。

  我匆匆跑过去,果然,看到的是被打的人果然是小美。

  我过去推开章队长她们,把小美扶到墙边,小美哇哇大哭:"她们要杀我,杀我!医生哥哥救我,救我!"

  我安抚她道:"没事了小美。有我在,你别怕!"

  我问章队长道:"章队长这究竟怎么回事!"

  章队长说道:"我还想问你你从监区带来的这个女犯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一过来,她就在牢房里面大喊大叫我们要杀她!还拿东西扔我们!"

  我看看小美,可能又犯病了,把巡逻的章队长幻想成了来杀她的杀手。

  我说道:"章队长,抱歉,这个女囚有点心理问题,总是幻想别人杀她。你大人有大量,宽容一下。"

  章队长过来就一脚踢过来,我急忙挡住,然后章队长要推开我,我反手推开她:"章队长!你搞清楚,这可是你亲戚的亲戚!再怎么说,她是你亲戚,你至于这么痛下杀手吗!"

  章队长冷笑一声说:"亲戚?亲戚不相信自己的亲戚,不和自己的亲戚合作,却选择了你这个外人!"

  我明白了,章队长也是来找茬的!

  这家伙,知道了她的生意被我抢了,把怨气发到了雇主的头上。

  她的亲戚一定告诉了她,小美的父母不再和她合作,转而跳过来直接和我合作,撇开了她这一层,这还不要她气死了啊。

  这下可好,这家伙马上来找了小美,狠狠的揍了小美一顿,还说什么小美大喊大叫说有人杀她拿东西丢她,都是借口。

  我说道:"章队长,做什么事,都讲点良心。你和人家要钱就算了,人家要你分我一半,你倒是好,直接就扣了一大半进自己口袋,你自己先对不起人家,还要怪别人吗!"

  章队长被我这么一呛,一下子面红耳赤的,说道:"我们走!"

  她带着她的人走了。

  我抿抿嘴唇,看看小美,把她好好哄了一下,然后要送进去牢房里面。

  她却死死拉住我的手:"不!不要!她还会来的!她们还会来打我的!"

  我说:"不会的,小美,如果她来,我马上过来,好吗?"

  我对里面的薛明媚说道:"带她回去一下。"

  薛明媚过来,对我说道:"抱歉,我就是想帮也帮不了,我不能和她们打起来。"

  她的话的意思说她不可能为了小美和章队长打起来,那无异于自绝死路。

  哪个女囚敢得罪章队长?

  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说道:"我理解。你带她回去吧。小美,没事了,她暂时不会来的了。"

  小美惊恐的说道:"我已经预见了,你们离开不到五分钟,她就带着更多的人,一共七个人,来打我!她们会拖着我的头发拖出来打!不要走,带我走!"

  我靠,真是发病了。

  但我觉得,章队长再怎么样,也不会再来打她的了。

  我让薛明媚她们拉着小美进去了。

  小美毕竟比较娇弱,几下就被拖进去了里面。

  我让执勤的风荷帮看一下,如果有情况马上叫我。

  我和徐男离开了。

  徐男说道:"兄弟,我们在这里,有章队长这个人堵着,她就像一片乌云,遮住了天空,我们干什么她都要拦着一下。想个办法弄走她,不然我们干什么都不行啊。"

  我叹气说道:"我何尝不是这么想,但这家伙哪有那么容易弄走,想要抓住把柄也很难啊。"

  徐男说道:"我相信,慢慢等,会有机会的,你以前能把康指导员和监区长弄走,就能把这个章队长也弄走。"

  我说:"机会很难等的,谢谢你男哥,你一直在我身边。"

  她说:"我们都是互相的。"

  刚回到办公室,风荷马上来了:"队长!她又来了!章队长带着人又来打她了!她们把她从监室里拖着头发拖出来打,快点去!"

  我心一惊,拖着头发出来打?

  这刚才小美说她可以预见了!

  而且,现在刚好是过了五分钟!

  这太巧合了吧!

  我赶紧过去。

  我说道:"叫徐男叫防暴队的,然后你去叫沈月带人来,妈的跟她们干一架才行!"

  在监区,要说资历,我自然比章队长来得早,也更得人心,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追随她?

  因为她有权利,跟着她,有更大的好处,而且她还是我的领导。

  所有跟着她的人,大都为了自己的自身利益,而跟着我,和她对抗,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好处,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前途,但是也有很多人跟着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更得人心,而且,她们也知道我背景有副监狱长。

  我和章队长,追随者她比我多,但我们这个小团体,更为团结。

  带着人过去后,二话不说,就去把她们推开,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劝开,如果是揍她们,妈的,早就拿着电棍敲过去了。

  而更为巧合的是,连同章队长在内,她们是八个人,这正对了小美说的预见章队长带来七个人的那句话!

  这有那么神奇吗!

  章队长没想到我来得那么快,和我冷目相对。

  朱丽花防暴队的也来了。

  过来后就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她首先问的是我:"张帆,你怎么每天都这么多事!"

  我说:"朱队长你搞清楚,闹事的不是我!章队长带人打女囚,是报仇的打!我这是在救人!"

  朱丽花马上矛头对准章队长:"章队长,怎么回事!"

  章队长对朱丽花笑笑,说:"朱队长,没什么,女囚不怎么听话,过来教训一下,我们监区张队长他们以为我在报私仇,言重了,这让你们来辛苦跑了一趟,见笑了。"

  朱丽花对她说道:"章队长,打人解决不了问题。以后你自重一点。"

  章队长冷哼一声:"朱队长,我怎么管教犯人,轮不到你来教我吧。我作为监区的队长,在监狱呆了这么多年,你来的时候,我都已经升队长了,你们后辈,就老老实实干点后辈做的事,至于教别人怎么做事,也是我们前辈教你们才是。"

  朱丽花脸色平静,并不生气,但我感觉她的眼神带着杀气。

  朱丽花这人,绝对吃不了亏,谁想欺负她,那不可能,她也不会欺负别人,但人若要犯她,她绝对要犯别人。

  朱丽花对着手下们说道:"章队长刚才说教我们怎么做事呢?姐妹们,如果遇到有人私自对女犯用刑,我们应该出手阻止吧。我们做的没错对吧?章队长教我们后辈怎么做人?那我们要不要也让章队长学一学怎么尊敬同事?"

  朱丽花刚说完,她的手下们有一个上去,对着章队长的脸啪啪啪就打了三个巴掌。

  好响亮!

  章队长一下子被打到了墙边。

  章队长的狗腿们一下子要拥上来打那个扇章队长嘴巴的防暴队的人,而朱丽花防暴队的人一下子全部拿出电棍,上去就对峙。

  章队长的狗腿们一看这帮人那么专业,这帮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精挑细选跳出来能打中的佼佼者,章队长的狗腿想要和她们干架,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在旁边看热闹。

  章队长捂着自己两边脸,气呼呼的看着朱丽花。

  朱丽花走过去,不由分说,又一巴掌扇下去,啪。

  更响亮!

  朱丽花说道:"我要教教你怎么尊重别人!给你脸你不要脸!"

  打得好啊!

  朱丽花骂完一脚踢飞章队长,章队长疼的嗷嗷叫。

  我急忙上去拉住朱丽花:"花姐花姐,够了花姐。这毕竟大家同事一场,不要这样子嘛。"

  其实我是假的劝架,我不劝架,人家有话说我,毕竟章队长是我自己的上司,朱丽花还是别的部门的人,而且万一上面查下来,我也可以为自己找理由脱责事不关己。

  我一边假拉住,实则一边推朱丽花上去继续揍章队长。

  可谓用心险恶啊。

  章队长眼看自己吃亏,打也打不过了,赶紧的爬起来溜之大吉。

  我让徐男她们把小美带到我的办公室,然后我送走朱丽花,送朱丽花她们出去。

  我跟着朱丽花到了外面。

  朱丽花让她的人先走了。

  我站着外面,和朱丽花面对面说话。

  我说道:"谢谢你了。"

  朱丽花说道:"我只站在道义和正理这一边。不用谢我。"

  我说道:"你这么打她,不怕她报复吗?"

  朱丽花说道:"我等着她的报复。"

  我问道:"你们防暴队个个都那么拽,是不是真的都有背景啊?"

  朱丽花说:"我们的背景是军队。"

  我说:"好吧,听起来确实很了不得,难怪监狱里没人敢和你们对抗。这章队长的确胆子很大啊。"

  朱丽花说:"你胆子更大,监狱里也就你敢对抗我。"

  我呵呵笑笑,说:"那你漂亮嘛,人家也是情不自禁的了。你知道吗我见到你我就想碰你,你不知道我很喜欢你吗!"

  朱丽花平静的说道:"滚蛋!"

  说完她转身要走。

  我急忙拉住她,她手一甩:"放开我!"

  我笑着说道:"花姐,别那么凶嘛。我还有一件事问你啊。"

  她说:"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我问道:"如果下次是我不占理,你会不会对付我。"

  她说:"那是肯定的。"

  我问:"那你舍得对我下手吗?"

  她反问我:"你认为呢?"

  我说:"不会。"

  朱丽花说道:"那你可以试试看。"

  她冷酷的走了。

  我对她招招手:"花姐拜拜!如果被男朋友甩,一定要记得,有一个男人叫张帆一直在等你!"

  第四百六十六章 治疗有了效果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美和徐男在办公室,小美坐着,在喝热水。

  我问徐男道:"她有伤着吗?"

  徐男说道:"没有。但是她很害怕。"

  一天被殴打几次,还是那么多人打,能不怕吗。

  妈的,连自己亲戚都打,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说道:"章队长这个家伙,可是小美的亲戚啊。妈的,连自己的亲戚都打,太狠了吧!"

  徐男说道:"世上什么人都有,很多人都是只想要利益,其他的管你什么亲戚朋友。看传销那帮人,坑的就是自己亲戚和朋友。"

  我说道:"传销的,如果坑自己亲戚和朋友,这种人一定不是什么忠臣。"

  徐男说道:"都坑自己亲戚朋友了,还讲什么忠义啊。"

  正说着,有人敲门。

  我说道:"请进来。"

  进来的却是,兰芳和兰芬两姐妹。

  这两个姐妹,原本不是跟着章队长的吗,刚才打小美,她们还参加了!

  她们来干什么!

  小美一看到她们,急忙躲在了我的身后。

  我横眉以对,问道:"有什么事吗!"

  兰芬问道:"张队长,这个女孩,确实是章xx队长的亲戚?"

  我说:"那还有假?问这个干什么?"

  兰芬说:"我们两姐妹今晚执勤,章队长她让我们两姐妹今晚凌晨过来,把这个女孩拖出来再打一次。而且要她的所有手下,只要有机会,就对这个女孩下手。"

  我恶狠狠骂道:"艹她妹的!"

  徐男奇怪问道:"你们怎么会来告诉我们这些!"

  我也奇怪了,问:"对,你们两姐妹不是一直跟着她么,怎么会来告诉我们这些。你们这不是出卖她么?"

  兰芳说道:"张队长,我们两姐妹,决定以后跟着你了。"

  我问道:"为什么?话说回来,你们觉得这么样做,不是出卖了章队长吗?"

  兰芬说:"我们知道这样是背叛出卖了她。可是她连自己的亲戚都这样下毒手,何况是对我们这些人,跟着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身旁,将来换来的一定也是她无情无义的背叛。不是我们想要背叛她,而是她做的太过分。"

  妈的,章队长真是自作自受,连自己亲戚都打,这下可好,连自己的属下都看不下去了,背叛她了。

  好好好,很好。

  我伸手给她们:"欢迎你们,兰芬,兰芳!"

  兰芬兰芳两姐妹和我握手,说道:"谢谢张队长不计前嫌。"

  一番客气对话后,我让她们先回去了。

  她们走的时候还说如果有什么,尽量和她们吩咐,而且让我多多防着章队长一点。

  她们两姐妹走后,徐男问我道:"你真的相信?"

  我问:"什么真的相信?"

  徐男问道:"你真的相信她们吗?"

  我说道:"为什么不相信呢?"

  徐男说:"你没看过三国?黄盖的诈降?"

  我说道:"怎么可能,你难道没看过太宗传?秦琼因为不满王世充的为人,投靠了李世民。这叫弃暗投明。"

  徐男说道:"她们跟着你,有什么好处?"

  我说:"是章队长自己不得人心,搞得众叛亲离,你不要讲这种话了!兰芬兰芳,以后就是我们的人了!以后你不许再讲这种话!"

  徐男闭嘴了。

  原本我也觉得这情况挺可疑的,兰芬兰芳两姐妹突然来表态以后跟着我们混。

  但可疑归可疑,我总不能一下子讲出来,而且最关键的在于,兰芬兰芳两姐妹出去后,没有关上办公室的门,而且我听到她们的脚步声到了门口不见人影后就听不见了,我估计,两姐妹很有可能还在门口偷听。

  在还不知情还不知道她们两姐妹投诚是真是假的情况下,我只能这么演戏。

  万一是假的,这叫将计就计,万一是真的,她们一定感动我的坦诚。

  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和徐男吩咐了让她以后一定要提防着章队长,估计还会找人打小美。

  徐男说:"那只能找人时时刻刻守着小美她们监室了。"

  我说:"那最好不过。"

  我让徐男也出去了。

  徐男出去后,我让小美坐回来,小美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回来坐下说道:"医生哥哥,她们为什么老打我!"

  我说:"她们并不是杀手。"

  小美说道:"我知道。"

  我奇怪的问了:"你怎么知道?"

  小美说:"杀手,是我以前自己幻想出来的,她们这些人,不是要杀我,是要打我,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打我。"

  我说道:"其实那个打你的那个章队长,是和你们家是亲戚,只是你妈妈之前给她钱委托她照顾你,后来觉得她太贪心,不给她钱让她帮忙照顾你治疗你,她就恼怒在心,在借机报复,你以后呢,记得被打的时候大喊大叫,我会让人尽量时时刻刻都在那里看着,我会马上过去救你。你放心。"

  小美嗯的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我问道:"你没事了吧?你有没有伤着什么地方?"

  小美说道:"没有伤到,可是她们把我的药都扔了!"

  我靠,这帮日狗的。

  我说道:"没事,我今晚再去买药。"

  小美说道:"那个薛姐也帮我挡了,被打了几下。"

  我说:"她会好好对你的,你放心。小美,我觉得你现在挺正常的啊。"

  小美说:"嗯,我没有像之前那样老是幻想有人杀我。"

  我说:"那就好,说明治疗有了一定的效果,无论是药效,还是对你进行的行为治疗方法。要继续吃药才行啊。"

  小美回答说:"我会的。那我可以回去了吗?她们还会来吗?"

  我好奇的问道:"小美,你刚才在我第一次去帮你赶走她们的时候,你说你可以预见她们我走后五分钟来,而且还知道被拖着头发出来打,然后还能预见她带着七个人。请问,是你乱说的,还是什么情况的?我的意思是,你真的预见了?"

  小美回答我说道:"我是真的预见了。"

  我大为吃惊,问道:"你说的真的假的?你有预见未来的本事?"

  小美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想象一下以后,就能准确的想到将来发生的一些事。例如我中午睡觉起来,我就发呆,发呆的时候就在脑子里看到了自己被打的那一幕。"

  我更加吃惊了:"你说真的假的?"

  小美点点头。

  我又问道:"你发呆,你还能想到未来的那一幕?真是神奇。"

  她说:"有时候可以,有时候不可以,就像我那时候想象到的父母被杀,就是假的。"

  我又问:"那你刚才怎么那么肯定你在我离开五分钟之后被打?还知道拖着你头发,章队长带着七个人?"

  小美说:"我就说有时候真,有时候假的嘛。"

  我啧啧称奇,说道:"真是活了那么久,什么都见了。那要不你现在想象一下几分钟后会发生什么?"

  小美说道:"好啊。"

  她闭上眼睛,看样子真的是冥思苦想起来。

  而且好像是很努力,很用力,很认真的样子。

  我心想,这妄想症都妄想出真实的未来来了,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过为了证明她这是真是假,我还是让她试一试,万一刚才她只是随口说呢。

  不过,随口说的,怎么说得那么准呢?

  小美眉头渐渐展开,睁开眼睛说道:"我看到了!"

  我问道:"看到什么了?"

  她看着墙上的时钟说:"等下刚才那两个进来的打我的女教官还回来,时间是三分钟之后。然后和你聊了几句话就走了。你们聊天的内容我没有知道。"

  我看看墙上的时钟,说:"那就试试看吧。"

  小美嗯的点头。

  我问道:"小美,那你以前也有过这种现象吗?就是幻想着未来发生的事,然后变成真实。"

  她说:"有呀。"

  我问:"怎么样子的事情。"

  她说:"我小时候有一次陪我爸爸看球赛,我记不得是哪个队对哪个队了,我爸就说这个队那么强,一定会赢。我看球无聊,睡了过去,一会儿后半梦半醒之间,就看到了球赛的结果是三比零,我后来告诉我爸爸,我爸爸不信,不过他也没看完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结果那场球赛真是三比零。我那时候就想着,我是不是可以以后想象一下未来发生的好玩事情。但是不是每次都可以想象得到的,要很专心,投入,认真,才能想象得到。那次在大学,我们班和别的班打篮球,我们班输了好多上半场,中场休息我就坐着闭眼睛想着打完是什么结果。后来看到的是88比56,我们班输了,后来打完了,就是这个结果的。"

  我说道:"靠,那要是你去预测彩票,那不发财了啊!"

  小美高兴的说道:"我还没试过呀!"

  我也高兴了:"试一试!我们以后就可以不用干活,天上掉钱给我们花了。"

  小美问我道:"你真的信呀,好多人都说我有病。"

  我说:"暂时信一点吧,要是你刚才预见的是真的,我就真的信了。"

  我抬头看看时间,已经三分钟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自言自语的说道:"已经三分钟了呐。"

  嘟嘟嘟。

  门被敲了。

  我自己都跳了起来!

  难道,这会是真的吗?

  我急忙说:"请进!"

  进来的,真的是兰芬和兰芳两姐妹。

  我长大了嘴巴。

  兰芬兰芳进来后,对我说道:"张队长,我们姐妹俩,想请你吃个饭,下班后,在106包厢,你务必到呀。"

  我说道:"好。"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想到,这他妈也太神奇了!

  我要买彩票!

  兰芳说道:"那我们姐妹俩等待张队长的光临,再见队长。"

  我挥挥手,她们出去了。

  我马上冲去关上门,跑回小美身旁:"你是神仙吗!"

  小美摇摇头,说:"你怎么了呀。"

  我说:"小美,这两天你什么都别管了,告诉我体育彩票开的什么号码,我去买彩票!好吗?"

  小美说:"好啊,可是不中你不要怪我呀。"

  我说:"没事,我不会怪你的!"

  和小美嘱咐了一番后,我让人带她回去了。

  下班后,我径直去了黑饭店,兰芬兰芳两姐妹要请我吃饭呐。

  进了那个包厢,两姐妹已经在里面等我了。

  看到我进来,两人都站了起来。

  我进去后,和她们打完招呼,大家坐下。

  酒菜都已经点上了,兰芬把筷子递给我,兰芳给我打饭,我急忙说别客气别客气。

  两姐妹相隔一岁,不知道她家人什么背景,把两姐妹送进了这里来,监狱里,真正考进来的人占了一部分,而有背景走后门进来的,占了另外一部分。

  兰芬兰芳给我倒酒,然后敬酒。

  喝了几杯后,兰芬说道:"张队长,我们两姐妹,都挺佩服你的。"

  我笑笑说:"我有什么好佩服的,我来这里才没多久,都才半年多,有什么还需要你们多多照顾。"

  兰芬说:"张队长,你这人比较心胸开阔,而且坦承对人。刚才我们第一次进了你办公室后出来,忘了和你说请你吃饭的,然后又要折回来跟你说,但在外面就无意听到了你和徐男的对话,徐男说让你提防着我们,可你说你相信我们,我们姐妹俩,感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靠,刚才我乱想说两姐妹可能还没走远,会听到我们对话。

  结果没想到的是,她们想着回来说请我吃饭,结果听到了那段我和徐男的对话。

  还好我没有和徐男说我也怀疑。

  兰芬继续说道:"我们也是无意中听见的,不是故意。张队长,那时本想进去和你说请你吃饭,但又怕徐男在那里,大家尴尬。"

  我说道:"不会的,男哥也是性情中人,豪迈得很,不会放在心上,不过你们放心,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徐男我永远不会告诉她的。我也谢谢你们两姐妹那么看得起我,来,这杯酒,我敬你们。我还是一人一杯敬吧。"

  "不用不用,张队长,你敬一杯就行了。"

  吃饱喝足,我抢着去买单,两姐妹抢了买单。

  走了之后,我还心想,这到底是真的来投诚,还是假的来投诚,心里要提防,嘴上要说另外一套,如果是假的,就将计就计,如果是真的,只有这样才能赢取她们的心。

  晚上,我出去又买了药,那个医生又赚了一笔钱,笑的合不拢嘴。

  为了报答兰芬兰芳请我吃这顿饭,我顺便买了一人一条烟送她们。

  很快,我对兰芬兰芳两姐妹的投资马上得到了回报。

  请我吃饭后的第三天,风荷,也就是之前比兰芬兰芳早加入我的手下,和章队长的人起了冲突。

  事情是这样子的,风荷那天在执勤,章队长的人如今是没事干就要来骚扰殴打一番小美,到了小美身旁,正要对小美下手,风荷上去阻止,几个章队长的人便马上立即把风荷架开,这时,兰芬兰芳两姐妹马上上去,和章队长的人就对峙起来。

  章队长的人这时还不明就里,怎么平时兰芬兰芳都是自己人,今天是怎么了,后来才弄清楚了,兰芬兰芳两姐妹,加入我这一边了。

  章队长气了个半死。

  把她的下属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则是相反,我从来不乱责骂她们,我知道人心换人心的这个道理。

  我再次找了小美,她看起来好了很多,不论是气色,还是眼神,都比之前正常了。

  我问她:"在新监区,新监室,习惯了吗?"

  小美嗯的点点头,说:"薛姐她们都很好,很照顾我。"

  我说:"那就好。那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小美摇摇头。

  我说道:"继续吃药,坚持到完全好了为止。哦,还有那事,我拜托你帮我想的那个下一期的体育彩票的中奖号码是多少?"

  小美摇头。

  我问道:"怎么意思?摇头是没有想到没有预见到的意思?"

  小美说:"那个好难,我头好疼,后来我想了**彩的尾数。"

  我惊讶了:"你也懂**彩?"

  小美说:"我以前一个大学同桌,老是看这个,后来我也知道了。什么生肖,红蓝绿波的。"

  我马上高兴了,这**彩尾数也厉害啊!

  翻四十倍,买一块,中了给四十块,买十块,中了给四百块,买一百块,中了给四千块,买一千块,中了给四万块,如果一下子买两万块,那就是八十万!

  八十万啊!

  我就有钱买房子了!

  我激动的问道:"你告诉我今晚开什么号码!是想到的今晚的吗!"

  小美说:"是想到了今晚的,可是没有想到尾数。"

  我一下子郁闷了下去:"没想到啊?"

  小美抱歉的对我说:"我想过的,可是我想着想着,就一下子幻想到了我父母已经被人烧死了。"

  我急忙说道:"那你还是别想了,别想了啊。"

  妈的,万一又发病就麻烦了。

  搞不好把她治疯了,或者是治死了,那我要扛责任的啊。

  而且,如果把她治好,或许还有一笔钱拿呢。

  不是或许,是肯定。

  我敢肯定,如果我治好了小美,小美的爸爸妈妈,一定会给我一笔丰厚的报酬!

  小美说道:"但是我想到了开头数是3.三十多的。31还是37,还是33,还是39,反正是单数,我不敢确定是三十多少。"

  我马上记在了心里。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今晚我就出去买**彩。

  我说道:"谢谢你,小美,如果中奖,我分你一半。"

  小美笑着说:"好呀。"

  我说:"不过我和你说呢,就是别再去幻想预见未来了,估计真的很伤脑,可能真会让你走火入魔的。别想了啊。"

  小美点点头。

  送走了小美,忙了一下午后,下班我马上跑出去外面,去了青年旅社拿了手机。

  买**彩!

  打电话给王达,让他给我下注,31,33,35,37,39,全部一个两百块。

  暂时先买这么多吧,毕竟这个所谓的预见,是不太真实的,万一真的中奖了,以后看小美精神状况好点,就让她继续帮我猜,如果失败,那也不至于败太多。

  王达还一个劲的数落我:"妈的好好的工作不干,搞什么**,还赌这些玩意,有病吧你。"

  我说道:"记得开奖了告诉我!"

  挂了电话。

  然后到了楼下一家饭馆吃东西。

  点了一份苦瓜牛肉,一份红烧鱼,一份炒青菜,一个汤,挺便宜的,一共才四十八块。

  加了两瓶啤酒,一瓶六块钱。

  六十块钱,让我大吃一餐了。

  吃着吃着,我的面前坐下一个人。

  我一抬头,表情就僵硬了。

  是彩姐。

  我没有感到多少惊讶,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

  我估计,青年旅社我都住不下去了。

  彩姐身后的两个保镖,高大魁梧,他们两个自己找了地方坐。

  我问道:"吃了吗?"

  彩姐微微一笑,万种风情,让人浮想联翩,甚是抚媚妖娆。

  她说道:"没吃。"

  我问道:"要不要一起,加几个菜吧。不过,这种小地方,小饭馆,不适合你这身份来,要不你自己换个地方吃?"

  彩姐说道:"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

  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呵呵。只是怕这里饭菜不和你胃口。"

  彩姐说:"你吃吧,我刚好路过,看到你进来这里,就进来看看。放心,我没有跟踪你,也没有派人跟踪你。"

  我说:"其实我一直住在这里,看来这里是住不下去了。"

  彩姐说道:"住这里,是比住监狱好吧?"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

  我喝了一杯啤酒,问彩姐道:"说实话,面对你的时候,说你是黑衣帮的老大,谁都不会信,我自己都不相信。"

  彩姐说道:"为什么?"

  我说:"哪有这么风情万种漂亮的年轻黑帮老大,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幕后的老大啊?"

  彩姐说:"你可以自己查。"

  我说:"就非得做这行不可?"

  彩姐说道:"你以为就只有黑衣帮一个集团?为什么别的你不去查,就针对黑衣帮?"

  我说:"我要有这个本事,我都查。不过现在,你们黑衣帮并不关我事,我也不想和你们扯上任何麻烦,我还不想死。我只想在监狱里站稳,扫除监狱里的害群之马。但我知道的是,监狱里的不少人,都是你们黑衣帮的人。"

  彩姐说:"所以你还是和黑衣帮扯上了麻烦。"

  我说道:"对,扯上了麻烦,我是铁了心要在监狱里除掉她们的,那你是不是也要铁了心的除掉我?用你们特有的方式,让我灰飞烟灭?或者开车撞死,捅死,毒死,抛尸,各种杀害我的办法?"

  彩姐说道:"你为什么把我想象得那么可怕,吃人不眨眼?我是魔鬼吗?"

  我说:"那看看你们黑衣帮做的一切,有那些不是骇人听闻的?你看警察们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吗?"

  彩姐说:"随便你怎么想吧,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很多黑道上的事,是别的帮派做的,特别心狠手辣的事,总是把责任推卸到黑衣帮的头上。我知道你不会相信。"

  我笑了笑,说:"我怎么相信?有毛病才相信吧。难道你们黑衣帮还会过马路扶老人?还会送盲人老人回家?难道你们还做雷锋的好事吗?"

  彩姐点点头,不回答我的话。

  我喝完了一瓶啤酒,又开了一瓶啤酒,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吧。如果你要杀我,虽然我不想死,但如果真要下手,请随意。"

  彩姐说:"我找你不是和你吵架,不是和你谈这些?"

  我问:"那你说谈什么?像上次一样,谈让我加入你们,加盟你们,为你们出力气开创新纪元的事?"

  彩姐摇了摇头。

  第四百六十八章 筹款救人

  我看看彩姐,然后继续喝酒,我打算喝完这瓶酒就走人,管她三七二十八。

  倒了最后一杯。

  彩姐开口道:"最近很忙吧?"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嘛。

  我说:"没你忙。但也挺忙的。"

  彩姐问我道:"你是不是对你以前的女朋友也是这么,这么冷漠?"

  我说道:"不会啊,不过那个甩了我的那个女朋友,我是真的会对她冷漠。"

  彩姐问:"对我呢?"

  我说:"我不是对你冷漠。而是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要搞清楚,你做的是什么行业,我不喜欢你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不想和你有交往。"

  彩姐继续问我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做这个行业,你或许会考虑和我交往?"

  我说:"这可能吗?"

  我喝了最后一杯啤酒,站起来,去买单。

  买单后,从她身旁路过的时候,我说:"如果你不做犯法的事情,就算不能做情侣,至少也能是朋友。再见,你好自为之。"

  妈的,怎么才喝了两瓶,有点晕晕欲睡的。

  回到楼上,我趴着,接了王达的电话。

  王达说道:"靠!开了**彩开了!31!我靠你小子真厉害啊,有这么赚钱的一手,八千,拿到了八千!"

  我哗啦一声从**上坐起来!

  我不是兴奋我赚了八千,我也不是高兴。

  我惊愕于小美的预见。

  我甚至听不到王达在电话里说些什么了。

  半晌后,我才听到他问我:"你怎么了,傻了啊!该不是高兴过度心脏病发死了吧!死了好啊,八千块钱我帮你花了,你在我公司投的钱我也帮你花了。喂?喂?"

  我说道:"其实我是听一个朋友随口说的,下次我还去问她。"

  王达说:"我要跟你下注!"

  我说:"好,先这样,如果下次她给我号码,我们一起下注。"

  这都成神了啊!

  如果能够预见将来,这不是比柳智慧还厉害千倍,万倍?

  第二天,我马上去找小美,并且帮她打了四千进她卡里。

  我说道:"你真是神仙,我对你真是佩服死了。"

  小美咯咯的笑了笑,说:"哪有神仙呀,我觉得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做到呀。"

  我惊讶的问:"我也可以吗?"

  小美说:"你也可以的。你来试试。"

  我问道:"怎么做。"

  我真的很好奇,怎么个可以在脑海里看到将来的。

  小美让我慢慢调匀呼吸,然后像打坐一样,让我心无杂念。然后慢慢的,让脑子一片空白,试着想象下一秒,下一天,甚至下一个月,下一年,会发生在我所看到的事情。

  妈的,说心无杂念,哪有那么简单。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中**啊,有人请吃饭啊,甚至连小时偷果子的事都想到了。

  还有想到了女朋友的背叛。

  这就是我所谓的看到未来?

  怎么全想着过去了。

  我问小美:"这完全不行啊,我全想到以前发生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

  小美说道:"你没做到心无杂念。"

  我说道:"这真是一门技术活,我完全做不到。我闭上眼睛,想着心无杂念,可一下子,什么东东都涌出来了。"

  小美皱皱眉头,说:"那你是没办法看到未来了。"

  我无奈的说道:"妈的,那也没有办法了。我等下努力一下,唉,我好想知道明天晚上的**彩**是什么啊。"

  小美笑了。

  我发现小美根本就跟正常人没两样了。

  真是可喜可贺。

  虽然我做不到预见将来,但治好了她,有钱拿,这也够了。

  带着这个疑问,我去找了柳智慧。

  当我问了人是不是真的可以有预测未来的本事时,柳智慧说:"这已经超出了现在所达到的科学的范畴之外。"

  我问:"什么意思?"

  柳智慧说道:"我问你,地球地中心有什么?熔岩?还是水?或者是泥土?还是岩石?"

  我说道:"那科学家不都说是火红的火山岩浆吗?"

  柳智慧说:"那不过是想象,人类的技术还没达到可以钻到地球中心的能力,所以只能想象。我们地球在太阳系,太阳系之外是银河系,银河系之外呢?然后再之外呢?茫茫的宇宙,哪里是尽头?外面的外面又是什么?"

  我说:"这谁知道啊?"

  柳智慧说:"就像预见未来,有的人的确有这个奇怪的本事,并不是幻想,而是他所预见的,真的是和未来发生的事情吻合,这很奇怪,科学家用现有的科学解释根本无法解释得通。"

  我说道:"世上真有人能预见未来,太强悍了。不过我做不到啊,你那么厉害,你行吗?"

  柳智慧说:"我以前遇到一个人,他给我算命,说我会有牢狱之灾,说中了我年龄,说中了年数。"

  我说:"算命都是乱讲的吧。"

  柳智慧说:"他看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说,我这辈子都荣华富贵,但到了这个年纪,会有一段时间的牢狱之灾。"

  我说:"天下之大,奇人真是很多啊。"

  柳智慧又说道:"这世上还有很多东西,无法用现有的科学水平来解释,就例如和唐朝人宋朝人不知道打雷下雨是大自然的一种现象。"

  我点点头。

  然后我问柳智慧道:"算命的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能出去?"

  她说:"我那时只当他是乱讲话。我身边的朋友还想上去打他。"

  我说:"好吧,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算命的说你只有一段时间的牢狱之灾,然后这辈子你都荣华富贵的。"

  柳智慧笑了:"你信这个?"

  我点了一根烟说:"你知道吗,这个小美把我搞得都不相信科学了。"

  柳智慧开心的笑了,我见她很少笑,不过笑起来真的很美。

  我自己也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只是奇怪,世上为什么可以有这么厉害的人。"

  柳智慧说:"你对她充满着兴趣。"

  我说:"难道你不对她感兴趣吗?"

  柳智慧说:"以后如果我出去了,我们可以开一家心理医院。"

  我说:"那最好不过,我给你当副手就好。哎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如果你能在监狱里当这个心理辅导师就好了,我就做一个你的助理,然后你一定能救不少人,而且我也能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我对这玩意现在是充满了兴趣啊。"

  柳智慧凄然一笑:"或许,下辈子吧。"

  我说道:"别那么扫兴嘛,要相信自己,相信未来。"

  我抬眼看过去,妈的,那个不是章队长吗,她又在干什么!

  她在打人?还是拖出来外面打,该不是打小美吧!

  我生怕和柳智慧聊太多,连累了柳智慧,章队长那厮,心理有病的。

  我急忙对柳智慧说道:"我先走了,我的死对头来了,如果她看到你和我聊得很开心,她可能会对付你。"

  柳智慧看看那边,然后看看我,没再说话。

  我赶紧过去。

  过去后,看到她打的是一个女囚。

  一边打一边骂:"收你一点钱你唧唧歪歪!不听话!"

  我过去后,咳嗽一声,说道:"章队长每天都是精力充沛啊。每天打女囚打得上瘾了吗?"

  章队长看看我,然后说道:"关你什么事!我在教训不听话的女囚,要不要来教我怎么教训?"

  我说道:"章队长,朱丽花朱队长就很会教你啊,她一定教你教的服服帖帖的,我可听说你要找她报仇,到时候一定要通知我,我赶去现场看你教训她的直播画面啊。"

  章队长一听朱丽花的大名,脸色都变了。

  这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妈的要不是她是我上司,打她会戴上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而且忌惮几分她的背景,我早就扁她了。

  章队长说道:"我听说你新收的两个手下,叫兰芬兰芳的,她们的弟弟遇到车祸,都快死了,你们的人在给她们两姐妹筹款救人,怎么,你不发挥一下你老大的精神去捐款救人了?"

  我一听,有这回事?

  我急忙问道:"真有这回事?你怎么知道的?"

  章队长指着天空说道:"我怎么知道的?有人会告诉我的。这些人啊,出卖背叛自己的上司,连老天都看不下去,给她们惩罚,下一次,惩罚到的可能就是她们自己了!"

  我骂道:"我去你大爷的惩罚,如果真有老天看不下去,早就***先收了你,让你被火车撞死了。"

  章队长气道:"你!你!你再说一次!"

  看她样子要想和我干架了?

  我没心情理她,看了看那个被打的女囚,那个女囚我认识,经常捣乱,和薛明媚闹架的不安分分子,平时也不太愿意听我们的话和我们合作,我就也不理她了,章队长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反正她总不可能敢打死人了。

  我马上去了监区里面,找了徐男,问了一下兰芬兰芳的情况。

  徐男告诉我,的确有这回事,而且刚才兰芳还来这里哭过,说让我们筹款救救她弟弟。

  我赶紧的召集我的自己人来,把沈月小陈风荷兰兰等众多自己人都召集起来。

  实际上她们当中,有的人已经给兰芬兰芳钱了,多的一万多的,少的也有两千的,不过,这远远不够。

  她的弟弟,要做开颅手术。

  我看着她们,然后告诉了她们这个噩耗,接着,我表示我们必须要努力,救助兰芬兰芳。

  她们都挺激动,刚才捐了款的,现在表示借钱也要捐一些,徐男刚才给了一万多,最多的是徐男了,现在徐男说再给两万。

  我自己算了一下,还要十来万估计才够。

  当兰芬兰芳过来我们这里,哭着对我们表示感谢的时候,我说:"我给十万。"

  她们一下子都惊愕了。

  然后,兰芬兰芳走到我面前,突然的跪下来。

  我急忙扶起了她们:"别这样,我只希望能帮到你们。"

  十万,还是我辛辛苦苦积攒来的。

  先不管了,给她们救人要紧。

  下班后,我就和她们一起出去给兰芬兰芳转了帐。

  兰芬兰芳又是千恩万谢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接受她们的感激了。

  兰芬兰芳还想请吃饭,可我们心想,都这时候,当然是救人要紧。而且她们姐妹俩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我们赶紧催她们去医院,把人救了再说。

  她们说会努力还钱的,我们一群人,连连说等过了这个坎再说。

  这次捐钱的举动,产生的结果就是我们这些人更加的团结了,更加紧密的团结在了以我为中心的周围。

  第四百六十九章 茶楼应酬

  在办公室学习心无杂念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我接了电话。

  贺兰婷的声音:"我听说你给人家同事弟弟捐了十万?"

  我说:"没办法,她们弟弟车祸,都快死了。"

  贺兰婷问我道:"你哪来那么多钱?是不是那个女犯人的爸爸妈妈又给了你钱。"

  我没好气说道:"你别张嘴闭嘴就是钱好吗?"

  贺兰婷说:"那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说:"姐姐,我自己不会慢慢存啊。就算你再怎么剥削我,我总有自己工资,总有那些小外快存钱吧。你想剥削我吗?告诉你,我现在是真的穷了。"

  贺兰婷说:"你治好了小美,是小美吧。她父母一定会又给你一笔钱,你可别忘了我。"

  我说:"我很想挂电话!"

  贺兰婷说道:"介绍给你们监区一个好事吧,而且你去接下来,使点小聪明,或许能赚点差价。"

  我问:"什么好事?什么差价?"

  贺兰婷说道:"我昨天晚上出去应酬,认识了一个做编织袋的厂长。他知道我是监狱的,跟我说可以考虑和我们女子监狱合作,给料让女犯们帮他们厂做编织袋,监区的劳动车间不就是有现成的缝纫机吗?那就行了。我们把价格压下来,让女犯们做,女犯们赚的这点钱是做别的劳动的几倍,而你呢,从中间压价格,例如一个编织袋厂长开的价格是加工费五毛,你就开给女犯们四毛五,赚一个五分,别小看了这五分,如果一天能做一万个,你算一下有多少钱?"

  我马上算起来:"一个五分,十个五毛,一百个五十,一千个五百,一万个五千?我靠我们发财了表姐!"

  贺兰婷问我道:"十个五毛?一百个五十?"

  我说:"是啊!一万个就是五千!十万个就是五万,一百万个就是五十万,一千万个就是五百万!我靠我们发大财了表姐!就算一天一万个,我们一天拿五千就行了,一个月十五万!我要零头,五万就行了表姐!"

  贺兰婷问我道:"你数学老师是体育老师教的?"

  我说:"你什么意思嘛?我算错了吗?"

  贺兰婷说:"一个五分,十个五毛,一百个是五块,不是五十。你大脑装屎的?"

  我一阵脸红。

  对哦,我又算了一下,果然如此,不过,一天就算做一万个编织袋,我们赚到差价五百块,也不少了呐。

  我说道:"表姐,一天五百,也不少了!哎,不过我们这么做,是不是算剥削女囚啊?"

  贺兰婷说:"这是一点辛苦费,介绍费。如果不是我靠人脉来介绍,她们能接活儿吗?"

  我说:"那监狱也要分一些,监区也要分的啊。"

  贺兰婷说:"监狱一个编织袋拿一毛,监区拿一个一毛五,女囚一个拿两毛,那个厂长说,做得慢的,一天也能做两百个。"

  我说:"替她们先谢过表姐。"

  贺兰婷说:"我们两个拿那一个五分来分钱,一个月一万五,你拿三千,我拿一万二。就按这个比例来。"

  我想了想,也好过没有,我同意了。

  贺兰婷说道:"不过,还没完全谈下来,那厂长还想着给那些赋闲在家的阿姨们做。他还在思想挣扎中。我约他出来吃饭了,你今晚去应酬一下,一定要把这个单子拿下来。"

  我问道:"那,那个厂长,喜欢女人呢,还是喜欢喝酒,还是喜欢什么?"

  贺兰婷说道:"是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厂长了,以前在纺织厂做过厂长,喜欢喝茶,脾气古怪,我不想伺候。"

  我说:"看来你也搞定不了,你都搞定不了,让我去搞定?话说,我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不想出去啊。"

  贺兰婷说:"我看你在监狱里这几天跑得哪里有瘸的样子?你下班后出门口等我。"

  她挂了电话。

  下班后,我出了监狱大门口等贺兰婷。

  不多时,她开着她的车到我面前,停下。

  我上车。

  她还是戴着大墨镜,又酷又冷又漂亮。

  我问道:"是你和我一起去陪他吃饭?"

  贺兰婷说:"我把你拉过去那里,我就回家,我有事,你自己陪他。"

  我说:"靠,不是吧,那我和他都不认识。"

  贺兰婷说:"到了那里就认识了。一定努力谈下来。"

  我说:"说白了,我现在一点信心也没有,还谈什么努力,我觉得你让我去谈,真是找对人了,我肯定会百分百搞砸!"

  贺兰婷瞪了我一眼,说:"要是搞砸了,你给我一个月一万二!"

  我说:"你不是吧!那你为什么不去呢?"

  贺兰婷说:"我说了我有事!"

  好吧,你有事。

  我点了一支烟,又被骂道:"说了几次,抽烟滚下车去抽,马上开车门跳下去!"

  我只好把烟扔出外面去。

  谁知道打开窗后扔出去烟头,却被吹回来,直接掉在了后座上。

  贺兰婷急忙一个急刹车。

  两人爬到后座上,把烟头扔出外面去。

  看那椅子上,那皮,被烫黑了一块。

  我尴尬的对贺兰婷笑笑,贺兰婷骂道:"笑什么笑!赔钱!"

  我拉长了脸,说:"表姐,这才黑了一点,别这样子嘛。"

  她说:"赔钱!这一套,全部,一共六千块钱。"

  我说道:"我不会给你的,你这是在勒索我!"

  贺兰婷说道:"行啊,如果这笔生意谈不下来就算了,谈下来,我会自己从你的回扣里面扣。"

  我说:"行啊,如果真的能谈下来了,随便你扣。"

  车子到了一家茶楼门口,是茶楼,标准的茶楼。

  正对大门上,一个大大的茶字,而且茶楼古色古香,很有特色。

  咋一看,像是回到了古代。

  贺兰婷对我说道:"上去啊。他在那个角落,看到吗,二楼靠着栏杆看报纸的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子,就是他。"

  我说道:"你就这么把我扔下,不上去?然后让我自己上去谈?"

  贺兰婷说:"他会吃了你吗?"

  我闭嘴了。

  贺兰婷说:"下车!他姓叶。"

  我说:"哦知道了。"

  我下车后,车门还没关好,贺兰婷忙不迭的加油门走人了。

  急个毛啊急!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上去。

  上到二楼,我看向那个角落,看到那个老头子,头发花白,却没有戴老花镜,看着报纸。

  精瘦,穿着考究。

  我走过去,到他的面前,说道:"叶大爷您好!"

  他不为所动。

  我又叫了一声:"叶大爷,您好!"

  他还是看着报纸,尼玛,故意的吧?

  我拿起桌上的茶壶敲了敲桌面,这时,老大爷貌似听到了。

  他不是耳朵聋了吧?

  他把报纸拿下来一点,低着眼睛看看我。

  我又大声说道:"叶大爷!你好啊!啊!"

  他喊道:"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聋子!"

  我看看他,你既然不是聋子,干啥不回我话啊。

  我说道:"刚才叫你两遍,你没有听到,我以为你耳朵有问题,所以大声了,抱歉啊。"

  他骂道:"谁耳朵有问题!你说谁耳朵有问题?我没老!耳朵好的很!"

  他很凶。

  靠,他以为我骂他老。

  我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老的意思,是我以为你耳朵有问题。"

  他说道:"说我耳朵有问题,就是在说我老!"

  我说:"好吧,你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张帆,是我的上司,贺兰婷,介绍来的。"

  他说:"小贺!她为什么不来!"

  我说:"我不知道。或许觉得你难伺候吧。"

  我照直说了,这家伙,动不动就开骂,也是有心理问题的吧。

  他说:"小贺这么说我的?"

  我说:"对啊,她说你脾气古怪。"

  他说道:"这就不来了?"

  我说:"是的。"

  他说:"那我跟你讲什么废话!"

  他站起来就要走。

  我靠这贺兰婷介绍我来谈应酬,没讲一句正题的话,他就要走了?

  这还得了!

  贺兰婷不骂死我。

  我急忙拦住他:"叶大爷,你跟我谈也差不多嘛。"

  他骂道:"差得远了!你个小兔崽子,跟我谈什么?"

  我说:"你别骂人啊你!"

  他说:"让开!"

  我说道:"你是不是看我的贺兰婷姐姐漂亮,就想人家陪你啊你!"

  他呸的说:"胡闹!我是这人吗!你看我多大年纪了?"

  我说:"年纪大更喜欢年轻女孩啊。"

  他说:"我介绍他给我孙子还差不多!你个兔崽子!"

  我说:"我会告诉贺兰婷,说叶大爷说只想你陪他,喜欢年轻女人。"

  他说:"我不跟你废话,你让开!"

  我让开了,看来这人真是难以沟通,让贺兰婷自己出马来谈吧。

  骂我就骂我吧贺兰婷,面对这么一个极品老大爷,我实在无能为力。

  他要下楼的时候,有个服务生拦住了他。

  老大爷看着他:"你拦着我干什么?"

  服务生说道:"大爷,您一共消费了一百三十八,您是要现金结账还是要刷卡?"

  叶大爷摸了摸口袋,然后奇怪的说:"我钱呢?"

  然后看看我,我急忙说:"你别说是我偷你的钱啊!"

  叶大爷又掏了掏,这边口袋掏完了,又掏那边口袋,裤子袋子掏完了,然后掏衣服口袋。

  他说:"我钱应该忘家里了。"

  然后他看着我。

  第四百七十章 小人的手段

  我看着叶大爷,说:"别看我,我真没偷你的钱。"

  叶大爷说道:"你你你,帮我先给他钱。"

  我说:"你骂我,你不想跟我谈事,你还叫我帮你给钱?"

  叶大爷说:"我等下去拿还你。"

  我说:"算了,你还给我贺兰婷姐姐吧。"

  我掏出钱,帮他给了钱。

  给钱后,他看看我,似乎觉得就这么走了对不起我,然后坐回去。

  我看着他,说:"你这人的确很奇怪。"

  他说:"我是觉得这茶那么贵,不喝完就走,浪费了。"

  我也坐下了:"说得有道理,而且钱还是我开的,我也要喝。"

  我看看能不能跟他聊得了。

  他喝了一口茶,看看我,喝完。

  他在打量我。

  我自己给我自己倒茶,喝茶。

  很苦。

  乌龙茶。

  他问我道:"小贺怎么叫了你这么一个没礼貌的小家伙来跟我谈事?"

  我说道:"是你先没礼貌,你还先来怪我?"

  他说道:"我怎么没礼貌?"

  我说:"算了我不说了,我是来和你谈事的,你觉得谈得了就谈,谈不来你就回家。钱就算了,当我请你。"

  他说:"我不用你请!我有钱给你。"

  我说:"呵呵,谁都不缺这钱啊。无所谓了,反正你想和我贺姐谈就谈,不谈拉倒。"

  他问:"小家伙,你叫张什么来着?"

  我说:"张帆。"

  他说:"你竟然叫我大爷!"

  我说:"是的。那该怎么称呼才对?"

  他说:"厂长,叶厂长。"

  我说道:"哦,好,叶厂长好。叶厂长喝茶辛苦了,叶厂长,关于和我们监狱合作的事情,你看看行不行,不行我们就各回各家。"

  他说道:"小家伙,谈生意,是这么谈的吗?"

  我说:"我不需要你教我,我也没兴趣和你谈了。"

  他说道:"你懂不懂为商之道,贵在用忍?面对客户,骂你两句就受不了了?就是打你你都要笑着接受。"

  我说:"谢过受教了,也许你说得对,但那碗饭我还真吃不了。"

  他问我道:"你也是监狱系统的?"

  我说:"那当然啦,不然我来这里跟你谈什么?"

  他问我:"你也是混仕途的,那你又知道,什么是为官之道吗?"

  我有点好奇,问道:"是什么?"

  他说:"为官之道,贵在低调。"

  我细想了一下,有点道理啊。

  他说:"无论身处何方,都是身在一个小社会,纵观历史,哪怕在皇宫大院,皇帝大臣们和地痞混混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吃得好点,穿得好点,人品更卑劣,斗争更加激烈点而已,想要混得如鱼得水,不受人害,最好的做法就是:一定要低调。你这样张扬锋芒,你就不怕被人害?"

  我心想了一下,的确如此,我在监区里,遭受那么多人的打击,完全是因为我自己张扬出来,但也没办法了,在监区里很少有中立的人混得好的。

  不过,低调的,不加入派系的,的确好像没有了斗争的烦恼,比我们混得开心。

  我说道:"你叫我低调,你看你自己又低调到哪儿去?你以为我是个小辈,开口闭口就要教训我,教我做人做事,你岂不是更加张扬自以为是。"

  他说:"那你爱信不信。爱听不听。"

  我说:"我说了,我就是说和你谈编织袋给不给我们监狱做的事,不想谈其他了。"

  他看看我,然后像看一个怪物的眼光,然后说:"你见过有谁出来谈生意,开口连寒暄都没有,直接就说这生意做不做?"

  我说:"问题是我根本不想和你多说废话。"

  他笑笑,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你是小贺的属下,是吧?"

  我说:"对。"

  我自己自斟自饮。

  他说:"找的跟小贺差不多一个脾气的。"

  我说:"喝完这杯我先走了,你慢慢分析。如果我走了,你可以说给茶壶听,它会很有耐心听你说话的。"

  他皱皱眉头,说:"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

  我说:"张嘴闭嘴就教训我的,好为人师,我不喜欢。哪怕你说的道理再对,我都不想听。关于你说的那些东西,其实我可以从历史书中都找得出来。春秋战国,资治通鉴,明史,后资治通鉴,清史稿,什么样的为人处事说话方法没有?"

  他说道:"你也看历史?"

  我说:"读史对我来说不只是明智,更重要的是可以让我知道我遇到什么样的问题,可以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处理它。好了我走了,拜拜。你有空就和贺姐谈吧。"

  他把他手中的报纸扔给我:"你能在这里,把这分报纸卖出去,我答应把生意给你做。"

  我问道:"不限手段?只管过程。可以吧?"

  他说:"可以。"

  我转身过去,问旁边桌的一位喝茶老头:"老伯,我这份报纸卖给你,你给我一块钱就行。不过,我会连同一百块给你,绝对真的。"

  老伯奇怪的看着我。

  我掏出一百块,连同报纸一起给他:"买下这份报纸吧,因为我和我前面这位前辈在打赌,他觉得我在这里一定卖不出去这份看过的报纸。"

  老伯看看我,再看看叶厂长,然后摸了摸一百块是真是假,接着毫不犹豫掏出一块钱给了我,然后拿了报纸和钱过去。

  我把一块钱放在叶厂长面前。

  叶厂长纠结的表情看着我,说:"这叫卖出去?"

  我说:"对。"

  他说:"你这不算,你亏了九十九块钱。"

  我说:"你说的是只要我卖出去,你管我亏多少钱?"

  叶厂长瞪大了眼睛,他没有反驳我的任何理由。

  我叹气说道:"看来你是不守信用了,算了,我遇到不守信的人多了去,不在乎多你一个,走了,再见。"

  他叫道:"不送!"

  我径直下了楼,妈的,让我来伺候这样的怪脾气老头,真是浪费我的时间,这么个古怪的家伙,贺兰婷自己不去伺候?

  想找王达喝酒的,这家伙电话打不通。

  第二天,我在巡视的时候,听到小陈向我报告,说章队长在培训室那边打人。

  我过去了,看看章队长又要发什么疯。

  她是在打人,一个我并不认识的女囚。

  我问为什么。

  小陈报告说,章队长要那帮上课的女囚加钱,才能去上课,有的顶嘴,她就动手了。

  妈的,这上培训课要钱,已经够可耻的了,还要人家加钱,章队长你还是人不是?

  我过去后,说道:"章队长,她又怎么不听话了?"

  章队长瞥了我一眼,说:"听不听话,也不需要你来替她出头吧?"

  我说:"我不是替她出头,我是来和你讲几个道理。"

  章队长踢了那个女囚一角,然后问我道:"要教我大道理吗?"

  我说:"不是教你。我只问你,章队长,女囚们上课,已经需要交费,她们都不太想来了,你还让她们加钱,这就好比养鸡生蛋,而你却是杀鸡取卵!以后女囚们嫌学费贵,都不来上课了,你又从哪里捞钱!"

  谁知,她说道:"她们爱来不来上课!最好都别来!"

  我靠,天底下还有这么自绝财路的人。

  我说道:"最好都别来?如果她们都不来,我问你,你又能有什么好处,还有好处拿吗?"

  她说:"不来,就揍她们来!如果真的不来,就再从别的地方下手!"

  果然狠毒。

  我点点头,说:"行吧,你随意。"

  女囚们当天听到培训费上涨,几乎三分之二的人都表示不再参加培训了,这章队长也无可奈何,毕竟不可能一个一个打过去逼着要钱让她们来上培训课,章队长只好恢复原来的学费,但也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女囚,她们不再参加培训课。

  妈的,有这个头脑简单的白痴在这里,监区就不会得到安宁。

  贺兰婷找了我。

  我去她办公室。

  贺兰婷对我说道:"叶厂长和我们监狱签订了合同,是给你们监区做的,我已经广而告之下去,功劳是你的。"

  我高兴的说道:"谢谢表姐!"

  功劳是我的,最主要还有钱拿。

  我高兴过后,有点纳闷:"那老头子看我百般不顺眼,怎么还会跟我们签订合同?"

  贺兰婷问我:"你惹他了?"

  我说:"何止惹他,我都想揍他了。"

  贺兰婷说:"他问我说我是不是派了我亲弟弟过去和他谈的,性子和我一样冲。"

  我说:"是那老家伙先出言不敬。"

  贺兰婷骂道:"什么老家伙!以后不许这么说他!"

  我闭了嘴。

  她扔了一份文件过来:"这是合作合同,还有对你们监区的工作安排表,拿去后勤那里领取材料,然后安排女囚们开始干活。"

  我点头说是。

  我想了想,说:"表姐,章队长那厮天天搞破坏,我怕如果我拉了这个生意,她可能也要搞破坏。"

  贺兰婷说:"你自己想办法对付吧,我最近没什么时间管监狱的事。"

  我说:"好吧。"

  有钱赚,赶紧干。

  我吩咐下去,让徐男沈月带人过去拿材料,让已经照顾弟弟车祸手术成功回来上班的兰芬兰芳她们去组织女囚们干活。

  很快,材料拿来,女囚们也在劳动车间拿材料干活了,她们感激于我为她们拉生意,毕竟一天几十块,在监狱里,是很有**力的。

  不过,活还没干半个钟,就出问题了。

  我在劳动车间看着她们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滋拉一声,头上的灯全灭了,缝纫机们,全停工了。

  妈的没电了?

  这怎么回事呀。

  我们赶紧过去看。

  徐男懂得电工的一点知识,告诉我说道:"短路了,保险丝烧了,换保险丝就成。

  那没什么。

  换呗。

  徐男去后勤拿了工具材料,来换上去了。

  耽搁了几乎一个钟的时间。

  可没干到十分钟,又短路了!

  我们又跑到闸刀面前,徐男看了一下,说道:"奇怪了,这电箱,里面有电表这个,有人打开出来过,而且短路的原因好像是有人故意做的。因为连电表都烧了这次!"

  我问道:"怎么故意做的?"

  她说:"把电箱的门拉开,然后在电表下面这里,直接把火线和零线接到一起,可以把电表保险丝甚至线路,都能烧坏。"

  我气道:"你说的是有人故意弄,让我们干不好活儿是吗!"

  徐男点点头。

  我心想,除了章队长那几个王八蛋,还会有谁能那么无聊来这么玩我们!

  艹。

  这个家伙,正事不干,一天就研究用小人的办法对付我!

  一定是嫉妒我拉了生意,能分到钱,她自己就设计让我捞不到钱。

  第四百七十一章 巧设陷阱

  我压着怒火,问徐男道:"那现在怎么办?"

  徐男说道:"只能换了新电表,新闸刀,这段烧坏的线路也要重新换,估计要弄一天。必须找电工,换保险丝我还能换,换这个我做不了。三相的电压很大。"

  我只好说道:"去找电工吧。"

  我让女囚们都回去了。

  正要回去办公室,章队长刚好来了,不是刚好来,我估计是早就想来的来奚落我。

  看她那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她没有好意。

  她走过来,问我道:"张队长,不干活了吗?"

  我说道:"干,不过现在电表都烧了,没有电了,做不了。"

  她说道:"呀,怎么这样子啊,真是太不走运了。"

  我呵呵的假装笑。

  章队长看看地上一堆做编织袋的材料,说道:"听说你为监狱拉了一大笔的编织袋生产的生意,真是了不起啊。"

  我说:"还好吧。"

  章队长靠过来,轻轻问我道:"那,你赚了不少吧?"

  我说道:"有什么赚不赚,就那样子,为监狱女犯们服务嘛。"

  章队长冷笑一声,说:"张队长不老实啊,我可听说,一个编织袋加工费五毛钱,监狱拿了一毛五,监区两毛,犯人拿两毛,还有五分钱,去哪里了?"

  看来,这家伙全打听清楚了,她以为我这五分钱全部进入了我口袋。

  我说道:"章队长,你先别管那五分钱去哪里,我能为监区拉生意,监区能有钱赚,自然也有你的份,你就别太贪心好吧?"

  章队长说道:"我贪心?嘿嘿。张队长,你想想看啊,一个袋子五分钱,如果一天一万个,一个月你能拿到一万五。嘿嘿,一万五啊,你就想自己吃了吗?"

  果然,她以为我这一万五全是进了我口袋。

  我说道:"其实这钱不是全进我口袋的,还有一部分人,也是要分的,我只是分到一点。"

  章队长说道:"一点?你骗谁呢!"

  我说:"爱信不信吧。"

  章队长说道:"张队长,这监区,不是你一个人的监区,就算你拉来了生意,你以为没有我的帮忙,你就能做的了吗?"

  我问道:"你想怎么样?"

  她说道:"分我一半!否则,你别想干下去!"

  这***,我之前和康雪斗,康雪都说话比较拐弯抹角,这厮开口就那么直接,给我不给,不给我就搞破坏!

  我说道:"不可能给你!你可以让我不干,你可以试一试嘛!"

  章队长阴笑一声,说:"那就继续试一试。"

  她这明摆着说了,刚才断电,搞坏线路,就是她干的,如果我不分钱她,她就继续破坏下去,让我也干不好。

  看着她带人嚣张离去的背影,我真想上去踩死她。

  得想办法开工,然后对付她才行。

  电工进监狱,也是办理一大堆的手续,然后才进来了,看来,今天是不能开工了。

  当电工来了之后,我和徐男问了一下,得到的结论也是:有人故意弄烧的。

  ***,肯定是章队长她们干的!

  电工修好了电表,闸刀,还有换好线路,已经快下班了。

  本来想请他们吃个饭,但在这里吃饭,要请破产,就让徐男去申请拿钱给他们让他们先回去。

  谁知道。

  妈的,我签字了,到了章队长那边她不签字,她不签字我就不能拿到监区长那里签字,然后拿不到总监区长那边签字,过不了财务那一关,在财务那边就拿不到钱。

  我冷着脸,问:"章队长为什么不签字?"

  徐男欲言又止。

  我说:"你也婆婆妈妈了吗?"

  徐男说道:"章队长说我们自己搞的这些坏了,让我们自己处理。不能让监狱来帮我们处理。"

  我马上把单子拿了,就去找章队长。

  直接推开章队长的办公室,她正在数钱。

  两沓钱,不知道她从哪里弄的黑钱。

  见我闯进去,她急忙收好钱放进抽屉,冷冷看着我:"怎么这么没礼貌,不懂得敲门吗!"

  我拿着单子扔她桌上说道:"为什么不给我们签字?"

  章队长看了看,脸上露出骄傲鄙夷的神色,说道:"不想签字就不想签字,你一定要我给你一个理由吗?"

  我说:"对。理由!"

  章队长说:"理由就是,我怀疑你们自己人为弄坏的电表,所以你们要自己担负这个责任,而不是让监狱来给你们擦屁股!"

  我怒道:"对!是人为!但不是我们做的!"

  章队长说:"是吧,是人为,那是谁做的?我说,一定是你们操作不当才成了这样子。"

  我发火道:"章队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你敢发毒誓说不是你做的?"

  她说道:"发不发毒誓,我自己说了算。我做不做,我自己才知道。你的意思说是我做的,那请你拿出证据来!"

  我看看单子上,五百多的材料费和维修费,说:"得,我还不求你了!"

  章队长说道:"那最好了,慢走不送!"

  我转身走了。

  我自己掏钱给了电工,让电工走了。

  徐男问我道:"哥们,这钱你就自己出?"

  我说:"有什么办法,章队长那厮不肯签字!故意刁难我。卡住我!"

  徐男说道:"那我们这口气就这么忍下去?就算忍得了,那我们如果再开工,她们又搞破坏呢?我们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派人看着那么多线路吧。"

  我说:"明天再看看吧,我有了准备。"

  徐男没继续问了。

  次日,我继续让徐男安排女囚们开工。

  女囚们其实都很乐意干这个活,一天几十块,对她们来说,收入已经很高了,而且几十块,也能改善了很好的伙食,妈的,就是章队长这帮,还捣乱。

  我知道她们肯定还会来捣乱。

  徐男对我申请道:"我找一些人,四处巡逻,重点看好电表那边吧?"

  我说道:"你就是看好电表那边,整一条线路过来,你不可能每边都能看好吧?"

  徐男说:"那难道就让她们又去捣乱,搞坏吗?"

  我说:"你带人看看那边就行了,电表那边,你可以偶尔路过一下。"

  徐男和我说道:"这不行的哥们!不派人守着,她们就专门搞那里!"

  我说道:"可我觉得那边比较重要,你知道那边更容易下手吗?她们跳下去剪断几截线路,我们要接的话,估计要接几天。"

  徐男沮丧的对我说:"实际上,我们无论怎么守着,她们都有办法破坏得了。"

  我说:"对,所以,我们的生产可能无法进行得下去。"

  徐男咬咬牙,骂道:"***章xx!这好歹也是我们监区的生意,我们都能分钱,她偏偏弄破坏,是不是有病啊!"

  我说:"她想和我分钱,她以为我每个袋子都能赚到五分钱。她不相信我的话。"

  徐男说:"贪!"

  我说:"好了男哥,别发牢骚吧,快去巡逻。"

  徐男说:"我觉得等下又可以找电工了。"

  我没说话,扔给她一支烟:"快去干活。"

  工作开始了,女囚们开始缝纫编织袋,女囚们大多会用缝纫机,她们以前就干过类似的不少的活儿,不过很多活儿,她们基本都不能拿什么钱,只能拿分数,有的拼命干就是为了加分,加分争取减刑早日出狱。

  而现在,不仅可以加分,还可以拿钱,她们自然卯足了劲干着。

  我抽着烟,坐在那里看着她们。

  一个多钟头后,我抽了六支烟,妈的,想着最好能戒烟,至少能越抽越少的,怎么现在抽烟越来越多了。

  正看着这支烟,忍着不要点的时候,听到啊的惨叫一声。

  声音是从电表箱那边传过来的!

  这声音叫得特别的惨烈。

  好多女囚们都停了手上的活儿,看着那边。

  我们众多管教狱警马上跑过去那里。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女管教躺在电表箱下的地上。

  我们跑过去一看,是李开雯。

  李开雯是章队长的人。

  李开雯躺在地上,口吐泡沫,一动不动。

  她是被电倒了。

  我急忙过去摇了她两下:"李开雯!李开雯!"

  她没有了知觉。

  我急忙让人叫救护车!

  救护车来后,赶紧的拉着她去了市监狱医院。

  会不会死啊,我心里担心着。

  因为,在电表箱上,我昨天让电工动了手脚,我让他们把其中一根火线露出一点皮,那胶皮里面的铜线“意外”的搭在了电表箱子的上面,这整个电表箱子,这时是有很强大的电流的,一旦碰到。

  后果不堪设想。

  电工告诉我说,这样一来,电是被电到,但不致死,严重的最多昏过去。我让电工设置好了后,如果出事,要他们千万说不知道!而且,我塞给了他们两一人三千块钱。

  我原本不想出这么个阴招损招来害人的,但我想到估计是章队长自己去干的,因为我听说章队长以前读过一年多的中专,后来不读了,专业就是电工,在监区,很多线路的简单问题她都可以应付。

  可谁想到这头老狐狸根本不会自己动手,让人来干了。

  我坚信,她让李开雯来动手的时候,她们一定有派人在那里看着我们有没有人过来,才动手的。

  可人出事了,她们又跑去哪里,李开雯都要被电死了,这不比什么都更严重吗?

  都被吓跑了?

  沈月来给我消息,说:"打听到李开雯可能要截肢。整个右手。"

  我一下子心情不好了,这下闹出大事了!

  就算查不出来是我,可我无法做到心安理得,我原本就是要教训她们一下,可没想到搞出这么严重。而且电工还说最严重不过晕过去,可现在呢?

  都要截肢了!

  沈月问我道:"队长,你怎么了?脸色一下子惨白?"

  我说道:"没事,想到截肢,我觉得很可怕。你再去打听打听,毕竟是我们监区的人。"

  沈月出去了。

  徐男进来了。

  徐男进来后,就问我:"说实话,哥们,这是不是你故意设的陷阱?"

  我当然不能说是我干的,我说道:"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徐男问:"真的吗?"

  我说:"真的!我跟你这么说,男哥,如果我要设置陷阱,也要设置整章队长的陷阱,我搞这么一出,弄到了别人,我于心何忍?"

  我演的很像,徐男相信了我,问我道:"李开雯好歹是我们监区的,就算是跟着章队长针对过我们,但现在这样子惨了,我们该怎么做?"

  我说道:"还能怎么做,先看看救人要紧啊!等李开雯的好消息吧。"

  徐男问:"截肢还能是好消息吗?"

  我问徐男:"你这么口口声声都讲话很冲我来,那你说吧,你想怎么的?"

  徐男急忙说道:"对不起,我确实有一点讲话不好听。队长,那我们只能等消息了?"

  我说:"对,等消息。如果需要钱,我们再发起捐款。不过在市监狱医院,不用钱啊。但如果转去别的院,就再说吧。"

  徐男点点头,出去了。

  第四百七十二章 医院探望同事

  我长叹一声,点了一支烟。

  这事,我确实没想到那么严重。

  我是想好着给她们一点惩罚来了,结果没想到,这电流那么强大,直接把李开雯点到要截肢的地步。

  如果她截肢,我***岂不是懊悔终生。

  我郁闷的叹气,抽烟。

  如果截肢了,只能想着如何去补偿吧。

  但是,怎么补偿啊?

  难道捐款的时候,人家给她捐几千,我捐几万,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纠结着。

  沈月又来了。

  我急忙问:"怎么样了!"

  沈月说:"没截肢,没什么事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截肢就好,没截肢就好啊。"

  我心里压着的石头一下子没了。

  我说道:"下班后,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沈月说:"好,那叫谁去呢?"

  我说:"平时和她比较好的都有谁?"

  沈月说:"李开雯是章队长的人,我们这里,还能有谁和她好?"

  我说:"那好吧,看看谁愿意去就去吧,毕竟大家同事一场,你就跟她们这么说,谁去就去,不去也不强求。"

  沈月点点头,出去了。

  沈月,徐男,风荷,兰芬兰芳等人愿意去。

  小陈兰兰小岳她们不愿意去,因为她们之前和李开雯玩得挺好,后来她们觉得李开雯这人为利益疏远她们,就是说,李开雯看谁得势,跟着有好处,就跟人家,她们觉得这人是彻彻底底的势力份子,就没想再和李开雯做朋友。

  不过对我来说,我好歹是个小小的队长,就算李开雯不是我的人,我还是要去看看,哪怕心里那么的不想去。

  不过,也是我害的她,我是该去的,不去我心里过意不去。

  下班后,我带着手下的几个人,出了外面。

  她们有一些是不能外出,不过可以请假。

  出去外面后,我们到了市监狱医院楼下,买了一些水果篮,花篮,然后一人拿了两百块钱塞进封包里。

  上去后。

  在写有李开雯的那个病房房门口敲敲门。

  没声音。

  我们推门进去,却只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就是李开雯,她自己虚弱的开着眼睛看着进去的我们。

  搞什么?一个陪护的人也没有?

  我们自己都纳闷了。

  然后进去后,我们走到李开雯的面前,我示意兰芬上去和她说话,毕竟兰芬之前也是章队长的人,而且和李开雯的关系还可以。

  兰芬过去,开口对她说道:"开雯,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她轻轻的虚弱的点点头,不过,她还吸着氧气,不能怎么说话。

  兰芬看看我,说道:"我们还是别和她说话吧。"

  我说:"唉,好吧。"

  这时,推门进来一个五十多岁这样的女的,手拿着一个盆和毛巾。

  看看我们,愣了一下,说道:"你们是开雯的同事吧?"

  我们说是的。

  她说道:"我是开雯的妈妈。"

  我们集体和她打了招呼:"阿姨好。"

  李开雯的妈妈拿着凳子让我们坐下,只有两个凳子,就直接招呼我们坐在了对**上。

  兰芬指了指,说道:"阿姨,这是我们队长,张队长。"

  李开雯妈妈看看我,然后说道:"队长你好你好。"

  兰芬说:"这都是开雯的同事,我也是。这是我们带来的一点水果,一点意思意思。"

  李开雯妈妈说道:"你们太客气了,你们能来看开雯,我就很高兴了。"

  兰芬问道:"开雯她怎么样了?"

  李开雯妈妈说:"没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还好,还好,没什么事,我最想的,是巴不得电死那章队长。

  李开雯妈妈继续说:"唉,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小心摸到那个电线上去了。还好,医生说可能要截肢,吓得我眼泪哗啦啦的流,后来又说不需要,我想着啊,都是老天爷保佑啊。"

  这些人,是不是和李开雯的妈妈说李开雯是不小心碰到了电线触电了啊?

  李开雯妈妈又说:"我就纳闷啊,这在监狱里,怎么还有露着的电线让人不小心碰到的电,还那么厉害的电。我炒菜也触电过,也就麻了一下,没有什么要紧的。"

  我说道:"阿姨,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电线啊,监狱里用的电比较大,就比家庭的用电要强。"

  李开雯妈妈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人没事就好了。"

  这时,兰芬拿出事先我们准备好的封包,给李开雯妈妈:"阿姨,这个是我们队长和我们的一点意思,就当是帮得了你们一点。"

  李开雯妈妈急忙站起来推辞掉:"这不能要,这个我不能要,你们来看她,我就很高兴了。你们啊,留着自己花啊。你们年轻人,要花钱的地方很多。而且在这里医院,也不用花钱。"

  我说道:"阿姨,这是我们的一点意思,作为同事,我们能照顾得到尽量照顾,我们也希望李开雯早日恢复健康,你就收下吧,虽然这里不花钱,但是你也要买水果啊,好吃的,补品什么的,我们来得匆忙,也不知道她适合吃什么样的补品,就没带营养品来,你就拿着,给李开雯买吧。"

  李阿姨推辞一番后,只好收下了。

  我们又寒暄了一下,然后就要告辞了。

  告辞的时候,李开雯用虚弱的声音对我们说道:"谢谢,你们。谢谢张帆队长。"

  我对她笑笑:"好好养伤,争取早点出去。"

  她虚弱的说:"嗯。谢谢。"

  我们出来后,走到了楼梯口下楼的时候,遇到了三个人,梅子,羊诗,魏璐。

  这三人,都是章队长的手下了。

  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我们同事见面,还是打了招呼的。

  打完了招呼后,我们走下来,魏璐突然叫了我一声:"张帆队长!麻烦稍等一下!"

  我回头看着她们,问道:"什么事呢?"

  魏璐和梅子羊诗三人走下来。

  站在我们的面前,说道:"我们,我们有点事想和你们聊一下。"

  我奇怪的问:"和我们聊一下?"

  魏璐说道:"下面有个饭馆,这也都是吃饭的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不介意吧?"

  我心想,她们是要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兰芳对我说道:"队长,那就吃吧。"

  魏璐说:"我们的确有事要和你聊一聊。"

  我说:"那走吧。"

  到了市监狱医院门口的小饭馆,梅子魏璐点了一些家常菜,然后上了几瓶啤酒。

  她们给我们倒酒,我们不知道她们什么意思,就都没有发言。

  但是兰芬兰芳毕竟刚过来跟我,之前和她们都是一起的,兰芬就寒暄的说道:"魏璐,你们刚来的吧。"

  魏璐说:"早上就来了。"

  梅子补充说:"早上开雯出事的时候,我们就跟着来了。后来她妈妈才来的,我们就回去了监狱继续上班,下班后才过来。你们呢?"

  兰芬说:"哦,我们也是刚来。"

  魏璐问兰芬:"兰芬兰芳,你们的弟弟,怎么样了?"

  兰芬说道:"我弟弟做了手术,现在在恢复,谢谢你。也谢谢队长,谢谢在座各位,还有监狱里所有帮助我们的同事。"

  魏璐笑着说:"兰芬,别光说不敬酒啊,这时候你应该敬酒才是啊。"

  兰芬兰芳急忙拿起酒杯,敬酒。

  大家都喝了。

  我看着她们继续倒酒,说道:"哎,魏璐,你请我们吃饭,就是跟我们聊这些吗?"

  魏璐笑笑,说:"都聊,都聊。我们还想和张队长你聊点其他的。羊诗,你来说。"

  羊诗摇着头。

  这姑娘平时就比较少说话,但她也刚进来不久,我看她人挺好,怎么就去跟了章队长,我心想八成也是因为利益缘故。

  魏璐看着梅子,让梅子说。

  梅子对我说道:"张队长,我们没想到你还来看开雯的。我们心里挺感动。"

  我说道:"这说的什么话啊,你们都是我的同事,虽然我是队长,不是你们的队长,管你们的不是我,好歹我们都是同事,对吧。"

  梅子说:"我们毕竟是跟着章队长,和张帆队长你不是同一路的,但你不计较,还来看开雯,我们真是想不到。"

  我说:"你自己罚酒啊这么说的花,都是自己监区的人,我和章队长是我和章队长的事,你们是你们。"

  梅子说道:"我们觉得你真的人很好。来,我们三先敬了你这杯酒。"

  我端起酒杯,喝了。

  菜也上来了,大家吃了起来,都瞎聊着。

  酒过三巡后,梅子对我说道:"张队长,今天我们,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们几个对章xx队长失望,非常失望。"

  我坐直,想听她说下去。

  魏璐说道:"让我来直接说了吧!张队长,事实的经过是这样,章xx队长让我们去切了线路,昨天弄烧,就是我们搞鬼的,我们几个负责盯梢,开雯负责把线路弄短路。章xx队长给我们下令,说是你们拉了这单生意,好处你们都拿了,我们监区只能分到那么一点点。我们不能让你们好好做下去,一定要破坏。我们心里也不愿意,毕竟监区分到钱,我们也可以分到钱呀,虽然不会太多,可也算是一点,每月的额外收入,可是我们队长一直逼着我们,要我们去破坏。"

  我们这帮人几个人中,除了我和徐男,其他的都惊讶起来。

  第四百七十三章 告黑状

  魏璐继续说:"然后今早也是这么安排,我,梅子,羊诗盯梢,开雯去把线路给弄短路。谁知道上去后就被电到了!我们要过去把开雯送医院,可是章xx队长要我们不要露脸,千万不能,不然你们就怀疑是她指使来破坏的。我们就被她拉走了,可是后来我们觉得这样做很不对,人都快死了,我们还怕被人知道吗?而且送到医院后,开雯就差点没被截肢,在那时,我们几个觉得监狱医院水平不行,怎么样也要让开雯保住这只手,就想着让她转去大医院,哪怕就是我们自己出钱!我们就和章队长提了,谁知她一口回绝。说截肢就截肢,你们几个这么慌干嘛,还要自己出钱,你们钱很多吗?在监狱医院好好的还不用钱。我们当时就对她心凉了,这真是个冷血动物啊!细想起来,给她做了那么多事,真不值,我们以后打算跟着你了。"

  极品的章队长,这下又搞得自己的下属,跑了几个了。

  而且,如我所料,果真是章队长找人来搞破坏的。

  兰芬说道:"欢迎你们弃暗投明!我早就和你们说,她连她自己的亲戚都能往死里打,还会在乎我们这些人吗?"

  梅子问我道:"张帆队长会不会接纳我们?我们以前还做了那么多对你不好的事。"

  我说道:"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不必再提,只是谢谢你们,那么信任我,我年龄比你们很多人都小,而且也愚钝,你们还愿意跟着我干,我真的很高兴。谢谢你们。"

  大家都举起了酒杯。

  喝完了这杯后,一直默默无言的羊诗说:"今早章xx队长还说开雯被电,一定是张帆队长设计害人的,可我们觉得,张帆队长你不可能会是那样的人的。"

  这说的我虚汗直冒啊。

  我心里心虚,嘴上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羊诗,你们对我的信任,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真是无以回报了!来,这杯酒我敬你们几个!"

  羊诗喝完了后,对我说:"张队长,我们跟着章队长的时候,她让我们做了很多针对你的事。"

  我说:"过去了就不必提了,我也没放在过心上。"

  羊诗说:"不是,我是说,你要提防她多点,她就想着让你做各种事都做不顺。"

  我笑笑,说:"有你们的帮助,我还怕她什么呢?"

  好不容易在外面喝一次酒,大家都喝得挺高兴,而且是接收了章队长手下三位干将弃暗投明,我们更是高兴。

  在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去买了单,走的时候,羊诗她们去买单,老板指着我说:"这位帅哥已经买过了。"

  她们几个拿钱给我,我没有拿,她们几个更是感激。

  魏璐她们三去照顾李开雯,我和徐男一干人回了监狱。

  次日,我去巡视劳动车间的时候,正在执勤的魏璐过来找了我。

  她把我带到放风场去,我看着魏璐,不知道她几个意思。

  我问道:"你有话和我说?"

  魏璐说道:"张队长,想和你说件事。"

  我说:"你说吧。"

  魏璐说:"今早在上面分钱分东西的时候,我们和章xx队长吵了一架。"

  我问道:"吵什么呢?"

  自从我不能去主持分钱后,监区长就让章队长干了,章队长去干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徐男等一干人排除在外,我们当然也可以分到钱,但只分到了以前的一半还不到,包括后面那几个弃暗投明从章队长麾下跑来投靠我的兰芬兰芳,她全都不给上去了,她自己和她的人分,分到的都是只有以前的一半,我们也无可奈何。

  魏璐说:"她今早以开雯没到场的借口,吞了开雯的那一份的一半。"

  我靠,真够贪心的。

  李开雯还在医院那里养伤,而且是因为章队长才受伤的,章队长不仅不去看李开雯,不理李开雯的死活,还趁李开雯受伤住院,吞了李开雯该分到的钱货的一半,这不激怒她们吗。

  我说道:"居然有这样一回事。"

  魏璐说:"我和梅子,羊诗,气不过,和她对骂后,她把我们赶下来,说以后不许我们再上去,我们也只能分到以前的半份。"

  我说:"我们也只有半份。"

  魏璐说:"你知道她拿我们的半份,拿去哪里了吗?"

  我说:"能拿去哪里,分监区长一点,然后她自己收了呗。"

  魏璐说:"没有!她连我们监区长都不分,她不仅如此,还虚报少报钱货的数量,然后分监区长少一些,都进了她口袋。"

  我惊愕的说:"这厮真是贪心啊,胆大包天,就不怕被人告状吗?"

  魏璐说:"所以我找你说这个,去告状。让监区长撤掉她的职,让你上去分!我们姐妹都商量好了。"

  我说道:"我上不上去无所谓,关键是怎么告状啊?"

  我倒想把章队长这厮拉下来。

  魏璐说:"一定是你上去,我们姐妹都心服口服,大家都说你上去最好。"

  我说:"先想着把她拉下来再说吧,你们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有什么计划,招数?"

  魏璐拿出两本小小的笔记本,对我说:"有这个就够了。"

  然后她打开给我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很多数字。

  我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魏璐说:"这个是章队长的笔记本。是她记录的每天分到的钱数和货数的笔记本。她有两本笔记本,一本是作假的,一本是做真的,假的是给监区长看的,真的是她自己留着看的。她赚的每天多少钱,拿的多少烟这些东西,她都记录着。"

  我大为惊讶,问道:"这么个秘密的东西,你怎么拿到的?"

  魏璐说道:"是梅子早就知道章队长有做笔记的习惯,两本笔记,都放在她办公室的抽屉里。梅子有她办公室的钥匙,进去拿了出来。张帆队长,你拿着这两本笔记本,到监区长那里去告状,接着,带着监区长到章队长的宿舍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等下我在监区长办公室门口等你们,你们出来了,我带着你们去章队长的宿舍看。"

  我问道:"为什么要去章队长的宿舍看?"

  魏璐说:"待会儿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更加吃惊!"

  我翻了翻章队长的两本笔记本,果然如此,一本假账,一本真的,她从我们这些人身上弄的一半,就比她工资还多出几十倍的了,还有扣的监区长那份,真是够狠的。

  章队长,老子看你这次还不完蛋?

  我赶紧的和魏璐去了监区长的办公室。

  敲门,监区长让我进去了。

  我进去后,监区长抬头看是我,脸色顿时不好看,说:"我正想找你!"

  我走进去后,问:"监区长找我有什么事?"

  监区长不高兴道:"我知道你为监区拉了一单生意,但你以为这就是你可以在监区里狂妄的资本吗!"

  我奇怪的问:"怎么了监区长?"

  监区长骂道:"你看看你这些天的表现!我问你,你到底和章队长怎么回事!"

  我说道:"没什么。"

  监区长拍着桌子骂:"你还没什么!你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黑社会拍电影吗!每天带着一群人两帮人互相打架!你们像什么!"

  我辩解道:"监区长!是章队长她总是针对我!"

  监区长说道:"别说了!章队长有时候教训不听话的女囚,你还去给女囚出头,和章队长打起来,打就打了,还叫别的部门,叫防暴队的来帮忙打她!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啊!你们这么放纵,把我置于何地!"

  妈的,一定是章队长跑来和监区长告我的黑状了。

  这厮一天都不要我安宁过。

  我辩解的说:"监区长,有些事,你是被蒙在鼓里了。例如我拉了这单生意,每天女囚们用缝纫机干活,她就指使人给我使坏,把线路弄短路,弄烧,让女囚们活儿都干不了!"

  监区长说道:"不可能!"

  我说:"监区长,那个被电到受伤的李开雯,就是因为执行她的命令,去搞破坏电表和线路,所以不小心被电到,魏璐她们都可以作证!"

  监区长大声说道:"不可能!"

  这时,魏璐推门进来了,她一直在外面听着。

  她对监区长说道:"监区长,这是真的,我们是被章队长指使去的,开雯就是这样被电伤,差点被截肢了,那天我,羊诗,梅子,是负责盯梢的。在被电伤的前一天,我们就破坏过了两次,都是章队长指使的!开雯可以作证,羊诗,梅子都可以作证!"

  听到魏璐这么一说,监区长将信将疑,看着我们,问道:"真是这样子?那这个是监区的劳动成果,她章队长也可以分到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道:"监区长,她那时对我说,说生意虽然是我拉来的,但是她想和我分她一半的钱,如果不给,她就让我干不了!她一直都针对我。可是,监区长,拉来这单生意的另有其人,拿大头的并不是我,我只分到了一点啊!"

  第四百七十四章 天都不容

  监区长说道:"我要亲自问问她。"

  我急忙说:"她不会承认的,她一定会骗你的,监区长,我们手上还有她一直欺骗你的证据!"

  监区长忙问道:"什么证据?"

  我拿着两本笔记本上去给监区长:"这两本笔记本,就是证据。监区长你细看一下。"

  监区长拿着两本笔记本看了一下,说道:"这个是章队长每天做的分钱的记录,她每个星期都给我看的。"

  我说:"你再看另外一本。"

  监区长翻着看,我说:"你对应一下同日日期的记录。"

  监区长问道:"这为什么是不同的?"

  我说:"因为有一本是真的,一本是假的。真的是她自己记录给她自己看的,假的是记录给你看的。真的那本,她吞掉的更多的财物,她自己都拿着了!包括我们这些她所不喜欢的人,还有你。"

  监区长看了看,问:"还有我?"

  魏璐上去,指给监区长看,说道:"你看,这每一页的每一天写的监区长,这个数,就是她每天吞掉您该得到的那部分的数量。您看看,对照一下这边,昨天,原本您可以分到五百零八元,可她这里作假的给您看的只填了三百零八元,还有,原本您可以拿到两条烟,她只写了一条。"

  监区长面色铁青,发怒的前奏。

  魏璐说道:"监区长!她每天私吞的东西太多,一下子运不出去,她就放在宿舍很多,然后每天晚上有空,就偷偷拿着去门口小卖部换钱,她在宿舍还有很多东西,跟一个仓库一样,我带您去看看!"

  监区长马上跟着魏璐出去。

  我也跟着出去了。

  然后,径直去了章队长的宿舍。

  魏璐原本说有钥匙的,但是这一刻,在路上的时候她跟我说,如果拿出钥匙开了章队长宿舍的门,搞得我们好像早有预谋暗算她一样。

  到了章队长宿舍门口,魏璐抬脚就踹门,踹了两脚没开,我后退几步,小跑过来飞起一脚把门踹开了。

  进去后,监区长冷冷的看着宿舍里面,问:"哪里有?"

  魏璐说道:"我经常见章队长拿着很多东西回来,然后还让我们帮拿回来,她一个人拿不了,她每次都让我们放在里面就让我们走了,我打赌,她一定藏着。"

  魏璐过去,打开衣柜,哗啦啦一下子的一条条的烟满目琳琅的掉了下来,掉了一地都是,然后我看看**下,甚至**下也几乎堆满了。

  章队长这厮,太会聚财了!

  抽屉,化妆桌,甚至门后挂着的袋子,都是。

  监区长这下终于相信了,她真发怒了。

  她怒道:"找人来!把这些东西都搬到我的办公室!"

  我高兴的说:"是!"

  马上找了徐男,沈月,让她们带人来,把这堆东西都搬走。

  一直搬了六趟,才搬完了。

  搬完了之后,监区长让人叫来了章队长。

  章队长进来后,惊讶的看着我们,更惊讶的是,她看着监区长办公室里堆成堆的烟条等物品。

  章队长看看我,然后看看监区长,问道:"监区长,找我有什么事?"

  监区长冷冷说道:"找你来是让你来分这些东西,哦,还有分很多钱。"

  章队长听了一下子眼睛都圆了,高兴的说道:"监区长,好啊!监区长,这些都从哪里来的,那么多?"

  监区长说道:"看着眼熟吗?"

  章队长上下看看,然后奇怪的问:"都见过的烟,眼熟啊。"

  监区长说道:"这些都是你宿舍的东西。"

  章队长听了脸色大变,牙齿都颤抖了:"这个,这个,我宿舍的?"

  监区长说道:"对,是从你的宿舍拿出来的。"

  章队长有些害怕,又有些慌乱,更是心疼:"监区长,这,为什么要从我宿舍拿来?"

  监区长问她道:"章队长,你实话告诉我,你怎么会有那么多这些东西。"

  章队长强做镇静:"监区长,这些,这些都是我平时积攒的,你们,您,不是也有嘛?"

  监区长说:"是啊,有啊,但是我奇怪的是,我们怎么没有那么多?"

  章队长说道:"这些我都是从监区就开始积累的,到现在我都很少拿出去。很少用。"

  监区长说道:"是吧,但我可听说你每天都拿出去不少,而且,每天有人给你成堆成堆的搬进你宿舍里。"

  章队长否认道:"乱说吧!监区长,这一定有人眼红嫉妒我,乱说的!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情!"

  章队长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恶狠狠看了我一眼,她一定认为是我捅了她这一刀了。

  监区长又问道:"这里光烟就有几百条吧,还有其他的东西,钱就更多了,我也是从监区过来的,我刚才也算了一下,我比你还分得还早,怎么我都没分到那么多,你就有那么多了呢?"

  章队长急忙说道:"这,这都是她们比较孝敬我,有的女囚,为了方便办事,还偷偷的送我,送的不少。"

  监区长冷笑着说:"是吗?但我可听她们说,不是这样子的。"

  章队长看看我们,问道:"谁说的?"

  魏璐直接站出来指证道:"我!以前我是跟着章队长的,我每天都上去楼顶分钱分东西,她都吞了那些不听她话和她作对的人的一半,例如张帆队长,徐男,沈月他们。而且每次分东西分钱,她都故意少报出来一些,她自己留住。连监区长您的那份,她都要吞掉。"

  章队长怒骂:"神经病!乱讲什么话!魏璐我警告你,乱说话的后果是什么!"

  魏璐一点也不怕她,说道:"章队长,我们以前跟着你,真是瞎了眼才跟错了人!你不仅连那么信任你的监区长你也要宰,而且连自己的亲戚都宰,那个叫xx美的囚犯,是你亲戚吗?你坑了人家多少钱?后来人家不肯给你钱了,你就让我们每天去打她!她可是你亲戚啊!还有李开雯,为了听你的命令,去弄路线短路,都快被电死了,你还拉着我们先跑,怕被人发现是你指使!你那么冷血的人,我们觉得你始终有一天也会对我们下手!"

  章队长连骂三次:"闭嘴!闭嘴!闭嘴!"

  办公室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听到章队长气呼呼的喘气声,她看着我们,那眼神,如同困兽犹斗:"你们这么诽谤我!这么说我,有证据吗!证据呢!"

  魏璐说:"开雯回来的话,她出来作证就是证据!你要不要赶紧找人去灭口!"

  监区长扔了那两本笔记本给章队长:"这也算一个证据吧?"

  章队长看着地上的摔在她面前的两本笔记本,面如死灰:"怎么,怎么你们怎么拿的。"

  监区长问道:"章队长,还不承认吗?"

  章队长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监区长说道:"章队长,我们毕竟是同事一场,我也不会对你痛下杀手,但你以后,不会再适合做分钱分物的事了。"

  魏璐几个马上接着说:"监区长,就让张帆队长来做吧!我们都愿意让他做!"

  监区长看看我,说:"我要考虑一下。先把这些东西解决了,不能放这里太久,被发现了可不好。章队长,你自己来说说,你想怎么处理?"

  章队长抬起沉重的头,看看这些东西,却不说话。

  监区长对她说道:"占了别人的便宜,就想这么算了吗?对你我也不会也不能有其他的惩罚,但是你吃了别人的,就必须吐出来!魏璐。"

  魏璐道:"在。"

  监区长说:"你和她们几个,一起把这两本笔记本拿来对一下数,她多拿的,拿了别人的,全都吐出来,然后分给所有被她吞的人。"

  魏璐道:"是!监区长!"

  大家脸上都写着高兴的神色。

  监区长问章队长:"你吃掉的那些钱,那些已经变卖成钱的东西,让你吐出来,你很介意吧?"

  章队长还是不说话。

  监区长又说道:"你可以不吐出来,但是只要你在这个监区,我可以让你没有一分油水,也可以让你每天的生活很难过!你别以为你有后台就了不起,我们这里谁没有一点后台,你指使人搞破坏致使监区的劳动工作做不下去,还让同事受伤这事,如果她们出来告你,你觉得你还能在监狱里呆下去?"

  章队长痛苦的点点头,说:"我给,我给。"

  监区长说道:"好,勇于认错。不错,不错。魏璐!你们抓紧点,就在这里把数都点清点齐了,然后下班后,马上让章队长出去把钱打来,全分给该分的人!"

  魏璐高兴说道:"是!"

  监区长问章队长:"章队长,请问等下下班了,出去拿钱转账,没有意见吧。"

  章队长说道:"我刚买了车,钱可能不够。"

  监区长说道:"哦,就是上周我很巧在苏州街遇见你开的那部宝马吧,你还说是你朋友的车,就是你的吧。"

  监区长已经彻底把章队长当成敌人,这怪不了别人,是章队长自作孽,监区长如此信任她,她自己还坑监区长,如果她坑我们而已,监区长都不会那么生气愤怒,可是她连自己的主子都坑,这样的家伙,天都不容。

  第四百七十五章 人为纵火

  监区长连问章队长两次,那部新买的宝马是不是她的车,章队长都不说话。

  监区长说道:"那就算是默认了。你有钱买宝马,那都是坑我们的钱的,你有钱买了宝马,却没钱吐出来给我们?那算了,钱我们也不要了,不过你干的这些好事,我捅到上面去。你觉得还会有人保得住你吗?"

  章队长急忙说道:"监区长,我给,我给。"

  监区长说道:"很好。你可以滚了!记住,下班后,在门口等魏璐她们!"

  我自告奋勇:"报告监区长!我也去!"

  监区长点点头:"去吧。"

  我高兴点头。

  监区长把章队长呵斥走了,那骂人就跟骂一条狗一样的,可怜这呼风唤雨嚣张至极的章队长,被骂的狗血淋头连坑都不敢坑一声。

  魏璐她们几个人在比对着记录数据,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工程,而且还要细致才行。

  监区长也吩咐了,咱可以拿回咱们该拿的那部分,但是也不能搞过了头,把章队长的那份都吞来了,那就和她这人没什么两样了。

  我心想,还跟章队长这种人有什么鸟道义可讲的吗?

  监区长叫我出去。

  我和监区长出去了走廊外面,监区长对我说道:"我之前是不是错怪了你很多?"

  我说:"也不是吧,这都怪章队长搞的鬼。"

  监区长说道:"你不会怪我吧?"

  我心想,哪能不怪你啊,但嘴上不能说啊,就说:"我不会怪你的监区长,那都是章队长搞鬼的,我怎么能去怪你呢?"

  监区长笑笑,说:"是我以前看错了你。信错了人,那章队长毕竟是和我从监区过来的,在监区的时候,我很多工作都是交给她去做,她做得也很好,也很少让我有操心的地方,到了这里,我也是都交给了她来办,可我没想到是这么一个跟了我多年的人,也能这么对我!"

  我笑笑。

  监区长说道:"以后上天台的这份工作,交由你来办!"

  我急忙鞠躬感谢:"谢谢监区长!"

  监区长又说道:"不用谢,是我谢你才是,如果不是你,我还被她蒙在鼓里,可能以后不会知道她这么对我。以后你好好干。"

  我说道:"一定一定。"

  监区长又说道:"还有,如果她再去破坏监区的工作,你就直接汇报我,让我来处理她!"

  我说:"好!"

  一下子,我的心情一片开朗,下雨的阴沉天空看起来都那么的美丽无比。

  我进去帮忙点东西了。

  临近下班的时候,才点完了。

  点完了之后,算出来了,监区长看了一眼,说:"这刚好差不多是两部章队长开的宝马的钱。"

  魏璐问道:"监区长,那她没钱给我们怎么办?"

  监区长说道:"怎么可能没钱?逼着她吐出来!"

  我说道:"是,监区长!这事让我们去办吧,你放心就好。"

  监区长吩咐道:"去把章队长叫来!"

  章队长面如死灰。

  监区长问她道:"这里的烟,这里的东西,都不够分的,你变卖了换钱的,也要吐出来。还有,我们算出来的钱是那么多!下班后把钱准备齐了。"

  章队长一看这数据,吓了一跳:"怎么会那么多!"

  监区长说道:"你可以自己再算。"

  章队长低沉着头。

  监区长说道:"钱呢?都去哪儿了?"

  章队长说道:"我全款付了一套房。"

  监区长说道:"那好办,卖了就行。你今天必须给一半,还有一半,限你一周。"

  章队长说:"我给。"

  下班后,我带着徐男,沈月,魏璐等若干人马出去了外面。

  徐男弄来了谢丹阳的轿车,刚好坐我们几个。

  章队长这人虽然傻帽傻缺,但还不至于傻到每天开着她的新宝马招摇上班。

  她开着一部现代的轿车,到了我们车子边,问我们道:"有建行卡吗?"

  我看看魏璐,魏璐说:"有。"

  她说:"跟着来吧。"

  看得出,她的心在滴血。

  开车跟着到了建行,我们跟着进去,她直接全部转账给了魏璐。

  妈的,这家伙,不是说捞钱都拿去买车买房了吗,怎么从哪里还搞出那么多钱?

  看来,我们真是小看了她啊。

  章队长恶狠狠看了我一眼,然后上车先走了。

  我们几个自然是开去找了个吃饭的地方,搓一顿再说。

  这算是庆功宴。

  次日,我上了楼顶。

  楼顶真是个好地方,看着这么多的东西,钱,以后,还是让我干这个事。

  我不会像章队长那贪财的老女人那样,尽干傻事,少报,而大家都看见的啊,这么蠢的占小便宜,真是蠢到家了啊,这么一搞,这些心理不平衡的下属,还不都反了啊,而且她每天都要亲力亲为,怕自己被人坑,怕自己分得少了,而且尽量多占人便宜,连自己的主子监区长的便宜都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进去埋吗。

  我让徐男和沈月来干这个事,让手下干就成了,给她们最大的信任,她们也对我报于最大的忠诚。

  大家都很高兴,明显的拿到的钱比以前的多。

  魏璐把大家被章队长克扣的该得到的钱都分了,我们又捞了一人一大笔钱,以前被章队长吃掉的,全都吐回来了。

  可是,这原本是我值得十分高兴的事情,但我那天晚上,就又被章队长阴了一把。

  第二天我去上班时候,吃过了早餐,还没走到监区,监区大门口就有人等着我了。

  徐男等若干人都在等着我。

  而且都是表情严肃。

  我一看到她们这个阵仗,就奇怪道:"都不去楼顶分钱,跑来这里干什么?等我给你们买早餐吗?"

  徐男说:"出事了。"

  我点了一支烟:"大事还是小事?"

  徐男说:"大事。"

  我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说。"

  徐男说:"这几天做好的编织袋,全部被烧了!"

  我一扔烟头:"走!"

  做好的编织袋,都是放在监区劳动车间的仓库那里,居然被烧了?

  不过那玩意,易燃,一点就可以烧完了。

  到了仓库,黑乎乎的仓库,仓库没被烧,仓库很高很大,但是编织袋,这几天生产好的几万个编织袋,全都化作了灰烬。

  我看着这黑乎乎的仓库,愣了好久,问道:"这难道没人发现吗?"

  徐男说:"发现了,消防的来了,救了火,可那时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我问:"几点的事情?"

  徐男说:"凌晨四点多。"

  我软塌塌的靠在了墙上,这下惨了,损失了那么大,怎么跟贺兰婷交代?贺兰婷又怎么和那个怪脾气老头叶厂长交代。

  我问徐男:"是人为的吗?"

  徐男说:"警察来了,调查了,查不出来。"

  我问道:"查监控也没查出来?"

  徐男说:"这边没监控。"

  难道就这么承认是自燃的?

  不可能自燃!

  编织袋怎么可能自燃!

  我说:"我估计是人为。"

  徐男说:"我们也觉得是人为。"

  我问道:"监区长她们都知道么?"

  徐男说:"通宵班值勤的小陈说,监区长也来看救火了,领导们都知道了。"

  我呵呵无奈的笑了校看着这一堆灰烬,就这么自认倒霉了?

  我去了监区长那里,监区长两只熊猫眼,看来昨晚真是因为救火没睡好。

  监区长问我道:"去看过了吗火灾现场。"

  我说:"抱歉监区长,我昨晚没知道。"

  监区长说:"你知道也没用。都已经烧光了,救也救不了。"

  我说道:"可我觉得应该通知我的。"

  监区长问我道:"这失火的原因查不出来,你认为是什么原因造成?"

  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这绝对不会是一起简单的自燃事故!"

  监区长看看我,然后走过来,问:"你说是有人故意纵火?"

  我说:"是。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章队长!"

  监区长问我道:"很可能就是她?为什么这么说?就因为她对我们怨恨,报复的可能性最大?"

  我说:"对。这就是原因。而且她有前科,她从来不想让我们的工作好好运转。"

  监区长说:"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我叹气,说:"对,没有证据。现在烦恼的就是如何和给我们生意做的叶厂长一个交代了。材料都是他提供的,拿不到钱,我们连女囚的工资都给不了。"

  监区长问我道:"你和他关系挺好吧?"

  我说:"不是很好。"

  监区长说:"如果按合同上赔的话,我们会赔惨,而且监狱不会替我们赔钱。"

  我说:"我去问问吧。"

  监区长说:"那就麻烦你了。"

  我急忙说:"不麻烦的。"

  我去找了贺兰婷。

  贺兰婷也知道了编织袋被烧的事。

  她似乎心情还很好,我进去她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听着歌。

  她直接就问我:"想好了怎么给叶厂长一个交代吗?"

  我说道:"会不会要我们赔钱呢?"

  贺兰婷说道:"会。"

  我说:"那这钱是谁出?监狱吗?"

  贺兰婷说道:"不拿你们监区的人是问就好了你还想这钱让监狱出!"

  我说:"可是警察都查不出来是不是人为纵火。"

  贺兰婷说:"我知道。"

  第四百七十六章 身边被安插眼线

  我自己过去倒了一杯温水。

  然后到贺兰婷面前坐下来。

  贺兰婷问我道:"说吧,怎么解决?"

  我说道:"这事吧,还是表姐你自己解决的好,而且那个老头子脾气又怪。"

  贺兰婷问我道:"有好处你就想捞,出事了你让我去?"

  我说:"那我也只分到这么一点而已啊。"

  贺兰婷说道:"你不仅要去面对那老头子,还要赔钱!"

  我马上拒绝:"不行!这赔钱几十万,让我赔!我不干!我也没那么多钱!"

  贺兰婷问我道:"那的意思说让我赔吗?"

  几十万,让谁赔这个损失?

  我转着手中的水杯,说:"我不知道。"

  贺兰婷说:"你以为这事装傻就能不赔偿?合同上清清楚楚写着!"

  妈的,如果真是章队长那厮干的,下手还真他娘够狠的!

  直接烧光了,几十万,全部成了灰烬。

  要让我自己赔,我不倾家荡产了。

  贺兰婷说:"总需要面对的,总要赔偿的。"

  我说:"我真没钱赔!而且凭什么让我来赔啊!"

  贺兰婷说道:"那你找出幕后黑手!"

  我说:"我怀疑是章队长干的,可我也没证据啊!"

  贺兰婷说:"这么说,是你个人的恩怨导致货物被烧,那还不是你来赔?"

  我一时语噎。

  贺兰婷说道:"你说对吧。"

  我说道:"这不是这么个道理的吧?"

  贺兰婷说:"道理就是这样的道理。"

  我低着头说:"就算我赔,我也没有那么多钱赔。"

  贺兰婷说:"你先暂时去探探叶厂长的口风,看他怎么个意思。"

  我抬起头,问:"我去?"

  贺兰婷大声道:"难道要我?"

  我说道:"表姐,我觉得你去呢,更适合,你看他对你的印象也好,而且你和他比较熟,如果有可能的话,人家还不用你赔。"

  贺兰婷说道:"这是你惹来的灾祸,你还想我给你解决掉全部麻烦?"

  我咬咬牙,说:"我去我去!"

  真是硬着头皮去了,那个古怪的老头子,估计要骂的我狗血淋头。

  然后我又说:"不过我可先说明一点,万一要我赔,我可没那么多钱赔!"

  贺兰婷说:"会有的。"

  我问:"什么意思?"

  贺兰婷说道:"你不是刚从章队长那里拿了一笔钱,还做了监区分钱的人,那个小美已经好了,她爸爸妈妈会给你钱,你会有钱的。"

  我的天,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说道:"你到底安插多少眼线在我身旁?"

  贺兰婷说:"有本事你可以自己查!下班后,还是那个茶楼,我约他出来,你自己去解释吧。"

  我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可话说回来,的确是因为我和章队长个人的恩怨导致她来报复所以才烧了货物,妈的,但如果要赔,几十万,我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回到办公室,我郁闷的抽着烟。

  心想着,到底谁是贺兰婷的眼线,为什么我在监狱里做的,监区里发生的事,她都了如指掌,掌握得清清楚楚?

  是徐男?

  不会啊,徐男那性格,怎么会干这样的事。不可能。

  难道是沈月?

  更不太可能。

  难道是其他人?

  可如果不是徐男沈月,那为什么贺兰婷能对我所作所为如此掌握?

  妈的,这么一想,身边人谁都有嫌疑,就连刚从章队长那边过来的兰芬兰芳魏璐梅子羊诗她们全都有可能了。

  可又好像不是。

  想得我头都大了。

  办公室有人敲门,推门进来了。

  我抬起眼,看,是徐男。

  我问道:"有事?"

  徐男点点头,她走了进来。

  我说:"我先问你一个事。"

  徐男说:"好。"

  我说道:"男哥,有人在监狱里,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妈的,我做什么东西,她都了如指掌,你说会是谁,谁是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呢?"

  徐男想了想,说:"不会是新来的那几个吧?"

  我说:"不可能。"

  徐男问我:"你是怀疑我们几个?哥们,这么胡乱怀疑猜忌,你会扰乱军心的吧!"

  我只好闭嘴了。

  徐男说得对,胡乱猜忌的确会搞得众叛亲离,章队长的昏招迭出,就包括了胡乱猜忌这一个傻缺行为。

  徐男问我道:"那有人安排眼线,监督你,那人伤害过你吗?"

  我想想,那贺兰婷倒是不会伤害我,不过她总知道我钱的来源,我有多少钱她也全部知道,我搞的外快她更是知道。

  而且,她会不留余地的剥削我的这些钱,这真是让我苦恼。

  我说道:"伤害肯定是有的。"

  徐男说:"那我帮你留意一下看看,不过这样的事最好不要说出去,会弄得大家都觉得自己被怀疑,军心始离。"

  我说道:"好吧。哦,你找我是什么事?"

  徐男说道:"那个薛明媚监室的小美。"

  我急忙问:"又被打了?"

  徐男说道:"她说今天是她爸爸妈妈来看她的日子,希望你能通融一下,让她们见面。"

  我说道:"这还不到时间啊,怎么通融啊。"

  徐男说:"她说她爸爸会给你钱。"

  靠,有钱就可以通融了。

  通天都可以。

  一个电话给贺兰婷,就搞定。

  我说:"那肯定要通融,大家都有好处,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徐男说:"好的。"

  我说:"好吧,你去告诉她,下午三点。"

  徐男点点头,然后问我道:"兄弟,那个编织袋被烧的事,怎么处理?"

  我拍一下桌子:"***查都查不出来是谁干的,这黑锅,要我来背了可能!狗日!如果要赔钱,不赔死我!"

  徐男说道:"我也在查着。"

  我说:"警察都查不出,我们怎么查得出?"

  徐男说:"让魏璐兰芬她们去策反,章队长身旁不是还有几个跟从的吗,就用钱去策反,看看打听是不是章队长干的。"

  我一拍桌子:"好主意!我们策反她身边的人,给我们做眼线!靠,你脑子真是聪明,我怎么没想到这招啊!"

  要是能把章队长身边的人给策反,以后为我们所用,那就太爽了,章队长以后做什么事,我们都了如指掌,对她有所戒备。

  我蠢的是,之前兰芬兰芳,魏璐梅子羊诗她们过来弃暗投明的时候,没有让她们不声张,然后继续留在章队长身边做无间道。

  我问徐男道:"估计要花多少钱?"

  徐男说:"让魏璐兰芬她们出马吧,暂时还不知道。"

  我说:"看要花多少钱,给我说,这钱我来出。"

  徐男说:"好。"

  徐男去跟小美说了下午三点可以见她父母。

  我也打电话给贺兰婷,让贺兰婷放行绿灯。

  原本按制度来,一个月只能看一次,但有领导同意,别说一个月,一天见三十次都行。

  在两点半的时候,我先让人把小美带到了我的办公室。

  小美进来后,我问她:"最近怎么样了呢?"

  小美说:"我没有病了好像。就没有胡乱幻想过,睡觉连做梦都没有。"

  我说:"那就好了。呵呵。"

  小美说:"谢谢医生哥哥。"

  我说:"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对了,你有没有还去预测未来的彩票啊,足球比赛结果啊之类的,我们要发财啊。"

  小美摇摇头:"我现在想到这些,去专注的去想这些我的头就好疼,就会想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不存在的东西。"

  我心里一阵遗憾,妈的,还希望她预测下一个**彩**,我要中奖的!

  如果小美还能预测出来,我真会扔下去一万搏一搏。

  万一中奖,那就是四十万!

  四十万啊!

  我安慰她道:"既然头疼,那就别想了,真会活活想疯了。走吧,去会见室。"

  和小美去了会见室。

  她的爸爸妈妈已经在等她了。

  小美和自己父母抱在了一起。

  我也坐在了旁边。

  小美爸爸问我道:"小张医生,美美的病情怎么样了?"

  我说:"基本上可以说,好了差不多了,没什么发病的症状。不过还是要预防,还是要继续吃药。"

  小美爸爸放心的说:"那就好那就好。"

  他们和小美聊了起来。

  家长里短,这个表姐要结婚,那个堂哥要订婚,那个舅舅要离婚,然后二姨妈生孩子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事。

  我听得昏昏欲睡。

  小美爸爸过来,把我拉到了角落处,我奇怪道:"怎么了叔叔?"

  这是要给我钱了吧?

  小美的爸爸说道:"小张医生,感谢你救了我们家小美。这是我们家对你的谢意,你务必要收下!"

  果然!

  给我钱了。

  我很想拿,因为叶厂长那老头,肯定要我赔钱的。

  但我还假装一下:"不行不行,叔叔,上次我拿了你十万,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小美爸爸塞一张卡给了我:"拿住小张!再推推拖拖下去,人家看见了不好。小张啊,你救了我们家小美啊,我们只能用这个来回报你,谢谢!以后呢,还希望你能多多照顾小美!放进口袋里,你看那里有人来了。"

  他塞进了我口袋,然后走回去小美那边。

  我四处看看,哪儿有人了啊。

  不过,钱到手了,这才是最主要的,至于照顾小美,我懂的。

  第四百七十七章 又被女上司宰了

  小美和她妈妈说了章队长打她的事。

  小美的妈妈和小美爸爸说了。

  小美爸爸气道:"这都是亲戚,这样做又对她有什么意义!她让我们家小美过不好,我也让她过不好!"

  我赶忙问:"叔叔,你要收拾她啊?"

  小美爸爸说:"我会让她付出该有的代价!"

  我问道:"叔叔,你想怎么修理她?"

  他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嗯的点点头:"千万不要太下重手。"

  小美爸爸的火气更被撩起来:"打死都不过分!"

  章队长这下可大难了。

  我等着看好戏。

  小美对她爸爸妈妈说道:"爸爸,妈妈,我想和你们要三万块钱。"

  小美妈妈问道:"我们每个月都有给你打钱呀,还不够呀?"

  小美说:"我想拿来打给我们监室的姐妹们。"

  小美妈妈马上问:"她们逼着你要钱吗?"

  小美急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她们很照顾我,尤其是薛姐,对我都很照顾关爱,我很感激她们,没有她们我的病也不会那么快好,和她们在一起,我比在监区快乐多了,妈妈,我想给她们饭卡里冲钱感谢她们。"

  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小美爸爸说道:"这也好,也好。那,这个钱就给了小张医生,让小张医生帮忙给她们打进去吧。"

  小美高兴的点头。

  其实,他们也知道每次冲钱进来,都是被卡住了几乎一半拿来分掉。

  所以小美爸爸就想直接给了我让我帮忙打给她们。

  这没什么难的,我同意了。

  小美爸爸临走前还对我说,让我好好照顾小美,肯定不会少了我的好处,就是感谢费,照顾费。

  我只希望他能常来。

  他就是我的财神爷。

  他花钱,我出力,小美病好了,得到我的照顾了,我们各得其所。

  发现章队长这样的家伙还是有用的,如果没有她,我哪能让小美爸爸妈妈那么看重啊,而且治好后,还给我钱,让我以后多多照顾小美。

  如果多这么十个客户,我赚大发了。

  好奇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等下下班出去后要好好查查。

  但一想到可能要全拿来赔偿编织袋的费用,我的心里就发疼。

  回到了监区,我让徐男去给薛明媚监室的人均分了三万,薛明媚监室的姐妹都对小美这个妹妹感恩戴德的。

  一人几千,改善伙食,起码这两三个月,她们能吃得很好了。

  下班后,我出去,直接打的去那个茶楼。

  在茶楼附近,我去查了卡上,有三十万!

  真是出手大方啊小美的父母,一出手就三十万!

  爽死我。

  可是,还要吐出来。

  我头疼,还要去面对叶厂长那厮,我头更疼。

  我买了一条烟,上去了茶楼。

  他还是坐在那个地方,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发型,还是那个样子,唯一不变的就是手中的报纸成了今天的报纸。

  我走过去,打招呼道:"叶厂长好!"

  他这次还是跟上次一样,不搭理我。

  我大声喊道:"叶厂长好!"

  他吓了一跳,然后骂我道:"我跟你说过我耳朵没有聋!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我说:"我叫了你一次不回应我,自然就加大声音了!"

  他把报纸收起来:"小兔崽子!"

  我坐下来,把烟放在他面前。

  他直接说道:"你别以为给我烟就不需要给我赔偿!"

  我说道:"我没想过不会赔偿你,但这是属于意外的事,我来和你协商这个赔偿的事。"

  他问:"赔多少?小贺有没有和你说要赔我多少?"

  我问道:"你想要赔多少?"

  他问我:"小贺给你钱让你来赔我?"

  我说:"你管她给不给我钱,钱是我的,可以吧。我就问你,赔多少,能不能少赔一点?"

  他说道:"你有没有算过账?"

  我说:"贺姐算过,但不知道你到底想要赔多少。"

  叶厂长自己倒茶喝,问我:"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问他:"实话实说能减少赔偿吗?"

  他把茶杯一放,说:"怎么可能!"

  我说:"那没必要说。浪费力气。"

  他问道:"我很好奇,所以我才问,能不能告诉我?"

  我说:"除非你能减少赔偿。"

  叶厂长说道:"如果你不说,我会加重你们的赔偿,还可以告你们!"

  我只好说了:"我和别人个人恩怨,估计那个人伺机报复我,烧了这些编织袋。"

  叶厂长拍手鼓掌说道:"这个小人也挺有水平啊!一下子把你弄破产了吧。"

  我不高兴道:"你什么意思?我都这样子了,你还那么高兴?"

  叶厂长说:"是你自己给了别人报复的机会,你也说伺机,如果你不给她机会她能对你下手吗?所以说做人啊,一定要小心谨慎,说话做事都不能让人抓住任何把柄害自己。"

  他说了一堆教训我的话,说了整整十几分钟。

  从开始的防备小人,到后来的郭子仪如何防鱼朝恩,再到后面的心理素质教育。

  我打着哈欠,问道:"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我觉得我心理素质已经够强了,几乎跟没有心理素质一样,出事后,我都没有多大的反应。"

  他问我道:"让你赔几十万,你不心疼?"

  我说:"说不心疼那是假话。不过那没办法,贺姐也说了,是我惹的祸,那我就该承担后果。"

  他问我道:"哟还挺有责任心。那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说:"怎么办?监控死角继续加装摄像头呗。"

  他问我:"不整死那个害你的人了?"

  我说:"暂时没抓到她把柄,等着吧,会有机会的。"

  他接了个电话,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然后对我说:"我老婆叫我回家吃饭,你慢慢喝茶,我走了。"

  这怪老头到底什么意思?

  让我出来说赔偿,现在他说先回家吃饭。

  我问道:"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走了,让我等你吃饭了再回来?"

  他一边站起来一边说:"不用等,你也回去吧。"

  我问道:"那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

  他说:"把摄像头装好,把材料拉进去继续干活。"

  我站起来朝着他背影大声问:"那赔偿的事呢?"

  他挥挥手,却什么也不说。

  这挥挥手,什么也不说,是几个意思嘛?

  我靠,挥挥手,难道,意思是:五十万!

  我大吃一惊:"五十万!老头子够狠!"

  那批编织袋不到五十万,但他一定加了我们对他造成的损失费到上面,让我赔偿五十万。

  我一下子瘫坐在凳子上,妈的五十万,我不够钱,哪怕加上刚才那小美爸爸给我的三十万,也不够。

  没办法,只能求助贺兰婷,让贺兰婷和人家说说,减少一点赔偿,我哪来那么多钱,要不然就让贺兰婷垫一些了,只能这样子。

  我郁闷的回到了青年旅社。

  贺兰婷打来了电话,我忙接了电话。

  贺兰婷问我怎么样,我照实说了,然后说那老头估计要我们赔偿五十万,因为我问他的时候,他举起手挥了挥。

  我对贺兰婷说:"五十万!我哪来那么多钱啊,表姐,你和他谈判谈判,让他别这么狠,再说那损失也没有五十万那么多啊!"

  贺兰婷说道:"你有多少钱?"

  我说道:"我,我有一点吧,但也不够五十万啊。"

  贺兰婷说:"今天小美爸爸给了你多少!不许骗我!否则我也帮不到你。"

  我只好如实交代:"五十万,不不是,是三十万,三十万!"

  贺兰婷问:"五十万是吧!"

  我说:"我说错话,啊,我嘴快,不是五十万,是三十万,真的表姐!"

  贺兰婷将信将疑:"是五十万吧?"

  妈的都怪自己这张嘴,我说道:"真的是三十万,表姐,我刚才去查的,我说错的。不是五十万。"

  贺兰婷说道:"行,别让我知道你骗我,如果你是骗我的,你自己看着办!"

  我说:"我怎么敢骗你呢?"

  贺兰婷挂了电话。

  大约十分钟后,她打电话过来,说道:"好了。"

  我问:"什么好了?"

  贺兰婷说:"老头子同意减少赔偿。"

  我急忙问:"他要多少?减少了多少?"

  贺兰婷说:"减少了二十万,只要三十万。一个电话解决了二十万,你该感谢我。"

  我说道:"感谢个屁啊,你要是自己去见他,都不需要赔那么多的。"

  贺兰婷说道:"那老头子可不管我跟他什么交情,刚才我还是跟他说你实在没那么多钱,而且父母都还在住院,父亲快病死了,需要很多钱治病,你只凑了三十万,如果再逼,你可能跳楼,到时赔偿都没有,他才同意的。"

  我怒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贺兰婷说:"你管我怎么说,反正都是假的,能少二十万就行!有本事你怎么不自己去说!"

  我生气了:"有你这么拿着我家人开玩笑的吗!"

  贺兰婷说:"现在马上打钱过来,我拿去给他,过期不候!"

  她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我手机收到了她银行卡的信息。

  妈的。

  三十万,还没捂暖,还没过夜,就要飞出去了。

  我这个心疼啊,我的心何止疼,我的心在滴血。

  我去转账了,回来躺下后,心里好难受。

  第四百七十八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劳动车间和仓库的甬道,通向仓库的各条甬道,加装监控,在仓库也加装了监控。

  老子看你们这下子还烧不烧。

  让我高兴的一幕出现了。

  在开会的时候,看到章队长一脸肿胀坐在我旁边。

  那样子像极了被马蜂蜇过的模样,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一定被人打的,而打的人,很可能就是小美的爸爸叫人打的。

  章队长怒气汹汹盯了我一眼,那模样气鼓鼓的,甚是像愤怒的小鸟,我笑得更开心了。

  不过不单单是我笑,好多人见了都笑,只不过她们偷偷憋住转身或者去章队长看不到的地方笑而已。

  散会后,章队长拦在了我面前。

  我看着她这张猪头脸,又忍不住了。

  章队长说道:"张帆!有你的,找人暗算我!"

  我停住笑后说道:"章队长,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找人暗算你了?右边狗眼?还是左边狗眼?"

  章队长说道:"别太得瑟,来日方长!"

  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埋,埋死你。话说,章队长,被打得这球样,就别来上班了,拜托,别来丢人啊。"

  她说道:"关你事!"

  我说:"其实你就舍不得每天剥削到的那点钱,如果一天不来,可要损失不少啊。我有点真的佩服你,一下子让你吐出近百万,你也不用卖车和卖房,你到底非法搞了多少钱啊?"

  她转身走了。

  口舌之争,胜利无用。

  但是过了嘴瘾。

  看来,以后如果要揍章队长,找小美的爸爸就行了,我不爽了,我就找小美的爸爸,让他帮我出出气。

  小美的爸爸到底找的什么人,下手不重,但却能教训得章队长跟个球似的,真是大快人心啊。

  徐男通知我,监区送来了一个心理病发作的犯人,在我的心理咨询办公室。

  我过去了心理咨询办公室。

  一个看起来瘦削的女子,坐在凳子上,我问监区带着她来的女狱警怎么回事。

  女狱警说这个女犯老是喊着不要杀我爸爸不要杀我,看到人就喊。

  她们怀疑她已经疯了,半夜也喊,搞得大家睡不了,所以送来看看。

  难道又是一个被迫害妄想症?

  我拿了她的资料,绕过去她面前,看看她的资料,问道:"你叫任琳?"

  她看着我,害怕的喊叫:"不要杀我!爸爸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看她失去情绪的大喊大叫,走了出外面,她停止了喊叫,只是用惊恐的眼睛看着我。

  女狱警们问我她怎么了,我说估计是被迫害妄想症发作。

  看了任琳的资料,任琳入狱的罪名是防卫过当而引发的故意伤害罪。

  任琳是上周才入狱的,大年三十晚饭的时候,捅死了自己父亲,被拘捕。

  这怎么看起来都十恶不赦的啊,但是她所在的小区居民几千人联名上书要法院从轻处罚。

  我看着任琳犯罪资料,听着狱警的介绍。

  原来,任琳从小衣食无忧,家境好,父母经商,做服装批发的,她还有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弟弟,任琳在大学毕业后,在妈妈的帮助下自己也开了一个小便利店,生活过得挺不错,但是,父亲在外面养有小三,而且已经好几年,是过年之前刚被任琳妈妈的同学发现的,任琳妈妈的同学告诉了任琳妈妈,任琳妈妈和任琳诉苦,任琳一查,父亲果然外面养有小三,。

  任琳父亲平时以自己经商出差进货的借口,很少回家。

  任琳父亲大年三十好不容易回家了,回到家,原本是一家团圆吃年夜饭的时候,发生惨案也的确是在吃年夜饭的时候,勤劳诚恳默默为家庭付出的任琳妈妈做好了一桌子菜,一家四口坐在家里吃年夜饭,在等着父亲喝了两杯酒后,任琳问父亲,xxx是谁,也就是小三的名字。

  任琳父亲一听,脸色大变,说不认识。

  任琳马上拿了照片给父亲看,父亲一看到照片,暴跳如雷。

  任琳这时候劝说父亲,让父亲悬崖勒马,赶紧回头,回到轨道上,一家人还好好走下去。

  但任琳父亲觉得自己被揭了丑,尤其是突然的揭发,在妻子儿女面前,脸面挂不住,当即破口大骂任琳跟踪他,然后翻桌子,一桌菜全翻了,拿了椅子就砸任琳,任琳的弟弟和妈妈赶紧帮忙劝阻,但任琳父亲看到自己妻子儿子都来按着自己,他认为一家人都在反他,怒火中烧的他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家用的羊角锤,嘴里喊着杀了全家人,对着妻子儿子一顿打,儿子顿时被打倒在地,满头鲜血,任琳妈妈也被打晕,但任琳爸爸并没有罢休,拿着羊角锤追着任琳打,任琳被打倒在茶几上的时候,拿了茶几上的水果刀转身一捅,这一刀刚好捅在了任琳父亲的胸腔,任琳父亲在晕倒之前,还拿着羊角锤狠狠打了任琳三下,好在都没砸在要害处。

  任琳父亲晕倒之后,任琳赶紧报警打110,120,一家人全进了医院。

  任琳轻伤,任琳母亲轻伤,任琳弟弟的头部经过包扎治疗,也没大碍。

  但是任琳父亲抢救无效死亡。

  惨案发生了之后,整个小区都轰动了,因为任琳的妈妈是个不善言辞但是心地善良的好人,小区里面每次做慈善活动,或者是遇到天灾需要捐款的,给贫困地区捐东西,她没有落下一次,小区里遇到谁要帮忙的,她也总默默的帮助,这包括任琳也是如此,姐弟两都是品学兼优,乐于助人,心地善良,整个小区几乎无人不知她们一家人,唯独对任琳父亲反感,因为很多人都对任琳父亲印象不好,不讲理,而且自夸,喜欢炫富,没同情心,当得知任琳家里发生了惨案,小区几千居民自发组织,到法院联名请求从轻处罚任琳。

  法院经过审理,认为任琳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虽然主观上属于自身防卫,可其防卫明显超过限度,属于防卫过当,因此认定任琳为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我看完后说道:"这算什么防卫过当啊!这是正当防卫啊。"

  女狱警说道:"这个法院说了算,你还是去看看她怎么样吧,我看她也是挺好一姑娘。"

  我说:"我试图和她沟通沟通吧。"

  我回到了办公室。

  她看着我,盯着我看,这次却不叫了。

  我坐下后,点了一支烟抽,我也不问她要不要烟,看她那样子,也是不懂得抽烟的样子,不过这么一个瘦弱清丽的女孩子是一个杀人犯,说谁谁也不信啊。

  我抽完了一支烟,她问我道:"你是谁?"

  我说:"放心,我不是你爸爸。"

  她自言自语:"爸爸,爸爸!我杀了我爸爸!"

  我说:"对,你杀了你爸爸。"

  她哭着说道:"我不是故意的!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看来提到她爸爸她就发狂啊。

  她继续喊叫,我拿了一本书,耐心的看着等她发狂完了。

  她静下来,因为嘶叫,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对我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其实你爸爸很该死。作为一个人夫,一个父亲,**了,拿家里辛辛苦苦赚的钱养小三了,还不感到羞耻,还打你们,他是该死了。"

  任琳哭着说:"但是他还是我爸啊,是我捅死了他。"

  我叹气,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任琳哭着哭着,说道:"你是谁?"

  我说:"心理医生,监狱里的心理医生,她们说你犯病了,说你看到人就以为你爸爸要来杀你。"

  她说:"我好怕,我总是看到他拿着锤子来打我杀我。他满身是血,要杀我,杀我和弟弟,我妈妈。"

  我说:"你有点像战争后遗症,就是那场争斗,让你心理有了创伤的后遗症。你不敢接受你父亲被你捅死的事实,而且你很愧疚,对吗?"

  她哭着点点头。

  我说:"好吧,其实,真的是你父亲该死。你看那么多人联名上诉,求法院判你无罪,所有人都觉得你父亲该死。换个角度想,你那天如果不捅死你父亲,这么说吧,是你阻止了你父亲,否则,死的人可能就是你,甚至还有你弟弟和你妈妈。你救了他们。"

  她眼泪不停的流着,看起来悲伤至极。

  她说道:"我总是做噩梦。"

  我想到了小美那个病,和家人团聚,让家人帮助使她从梦魇中幻想中走出来,是最好的救治她的办法。

  我说道:"我安排你妈妈和你弟弟跟你见面吧。"

  她猛抬起头:"可以吗!我可以见我弟弟和我妈妈吗!我好想他们!"

  我说:"我尽量努力好吗,我开给你一点药,你拿去吃。"

  我给她的药,就跟给小美的药是一样的药。

  我吩咐了她吃多少后,让女狱警带走了她。

  我跟贺兰婷汇报了这件事,让贺兰婷想办法让她家人来和她见面。

  贺兰婷听完后,说:"她爸爸先拿了羊角锤大喊要杀死全家?把自己妻子儿子打伤打晕,然后又要打死女儿,女儿拿了水果刀制止爸爸杀自己,杀全家人,才捅了爸爸。这是防卫过当?这是哪个蠢法官判的?这整个过程,任琳的行为完全是属于正当防卫,因为她爸爸用羊角锤锤杀她,她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才进行防卫,应该判无罪当庭释放!"

  我听完后,说:"对,但你不是法官。她现在发病了,麻烦你帮忙救救她,让我找找她家人,然后你通融她们进来,不过我可先说,我可没钱给你,她们家人要出钱给你,你好意思拿吗?"

  贺兰婷说:"去找吧,别废话,找到后告诉我,我自己带他们进来。"

  我说:"好。"

  第四百七十九章 好恶心的这种人

  我让徐男去狱政科复印了一份任琳的资料,下班后去找了任琳的家人。

  给她妈妈打了电话后,我过去见了任琳的妈妈。

  和任琳的妈妈在她们家小区门口的奶茶店见面的,我一说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后,任琳的妈妈就眼泪抹不停了。

  她看起来的确是少言且善良的那种中年妇女。

  我说道:"任琳在监狱,刚过去,或许不习惯,总是做梦和幻想自己父亲锤杀她,因为受过严重的心理创伤,所以她才产生了这些后遗症。而要治疗好她的方法,最直接最好的方法,就是家人的安慰和鼓励,这叫心理行为疗法,我已经给她吃一些药,应该不会那么严重了,可作为家人,安慰和鼓励是必不可少的,我希望你们无论多忙,都抽出时间去看看她,越快越好。"

  任琳妈妈问我道:"那我们明天过去,可以吗?"

  我说:"可以。"

  我跟她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让她们到女子监狱门口等。

  她对我千恩万谢,我走的时候,她还要给我塞钱说是辛苦费和车费,我拒绝了,哪怕她家里再有钱,我也拒绝。

  这家庭的情况和小美家庭情况毕竟不同。

  走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心里很舒服,毕竟是在做好事。

  做救人的好事。

  走过一条街,往那边看去,有点眼熟。

  那街的中央,一家古典的茶楼,上面写一个茶字,这***不是那个老头子叶厂长经常来的茶楼吗?

  我走过去。

  那茶楼的那个角落上,看上去,好像就是叶厂长,在看着报纸。

  我很奇怪,他难道每天都来这里喝茶吗?

  我上去茶楼,果然是叶厂长。

  我走过去,直接坐在了他旁边。

  这次不等我开口,他已经看到我了,因为我挨着他旁边坐。

  他却不像认识我一样说:"这里我坐了,自己找位置去!"

  我说道:"叶厂长,是我啊。"

  他说:"我知道是你。"

  我说:"路过,刚好看到你在这里,上来陪你喝喝茶啊。"

  他说道:"我不需要你陪,你别打扰我。"

  我看看后面,叫来了服务员,我点了一些吃的,因为我饿,我刚才喝了奶茶而已,我问叶厂长:"叶厂长,你要吃点什么吗?"

  叶厂长说道:"不用了,待会儿我回家吃我老婆做的饭。"

  我说:"很幸福嘛。你天天都来这里啊?"

  他说:"问那么多做什么?"

  我就不问了,上了吃的后,我一个人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我对他说道:"叶厂长,谢谢你给我免了二十万啊。"

  他问我道:"什么免了二十万?"

  我说:"你开始不是说要我赔五十万,后来贺姐给你打电话,你只要我赔三十万,谢谢。"

  他奇怪问我道:"我什么时候要你赔?"

  我也奇怪了:"你走的时候,我问你要赔偿多少,你不是挥挥手吗?"

  他说:"我那是和你道别。"

  我问道:"那你不是要我赔五十万?"

  他说:"看在你这小伙子品德还挺好,我不要你赔了,你看好我以后的货就好。"

  我纳闷了:"那为什么贺姐对我说你要我赔偿三十万,我还给她打钱了过去,她说要给你的。"

  叶厂长说道:"没有这回事,我没有拿你的钱。"

  靠!

  被贺兰婷耍了!

  叶厂长接了他老婆的电话,还是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就走。

  走的时候对我说:"你能不能也帮我买单?"

  我说:"能。对了,谢谢你叶厂长。不过我想知道,你这么不让我赔偿,这可是几十万,你不心疼吗?"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还是挥挥手,都不回答,直接走人。

  这挥挥手,原来是道别,不是五十万啊!

  妈的贺兰婷!

  我马上给贺兰婷打了电话过去,贺兰婷接了,我气呼呼问道:"你是不是骗了我?"

  贺兰婷悠悠然的说:"骗你什么?"

  我说:"我刚才遇到叶厂长了,和他聊了一下!他说他根本没有要我们赔钱!根本没有要我赔钱!你说什么三十万,是不是骗我的?"

  贺兰婷说:"没想到你知道得那么快啊。"

  我怒道:"有你这么骗人的吗!你还钱我!"

  贺兰婷说:"我为什么要还钱你?我只是还没空拿去给叶厂长,他虽然不想我们赔偿,但是我偏要赔偿。我就是要拿去给他。"

  我说:"你少蒙我!你一定私吞掉!"

  贺兰婷说:"随你怎么想吧。"

  我说道:"这钱,也是我出力赚来的钱,你不能这么无耻!"

  贺兰婷说道:"我就这么无耻,我想赔偿给叶厂长就赔偿,想不赔就不赔,你管我?"

  我只好软了口气:"表姐,你好歹,也给我留一些吧。"

  贺兰婷说:"你要那么多钱干嘛?笑话。"

  说完她就直接挂了电话。

  靠!

  我狠狠的把茶杯一放,气死我了!

  被贺兰婷摆了一道。

  摆了这一道,就是三十万啊!

  尼玛,这更狠啊!

  气死我了,我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我马上打电话过去,她关机了。

  我发信息给她:"你也太绝了吧?"

  我问服务员有没有酒,服务员说没有酒卖,我说能不能去给我买酒,他问我想要喝什么。

  我掏出钱:"天有点冷,我想喝劲酒。"

  服务员问:"大瓶的?"

  我说:"大瓶的。顺便给我上两包花生。"

  服务员去帮我买酒,然后拿了花生来,我一个人喝着酒,吃花生。

  我脑子里全是三十万!

  手机响了,是谢丹阳打来的,好些天没见到她了,其实有时候觉得自己对夏拉也好,对谢丹阳也好,都挺过分的,可现在,我真的没心情待见她们。

  也不想见她们。

  心里全是三十万!

  三十万能买什么?

  能买一部奥迪4。

  还是挺高配的。

  还能买宝马3系,低配的。

  还能首付一套好房子!

  就这么被贺兰婷吞了。

  我挂断了谢丹阳的电话,然后给贺兰婷继续打电话,这次打通了,她却不接。

  我喝了有半瓶的劲酒,喝下去后,感觉有点眼花,头也热,而且,怒气也更大了。

  妈的,我要去找她!

  心里这么想,我就真的去了。

  打的过去了她家小区,然后轻车熟路,跟着小区人进去小区,然后在楼层下面等有人出来我直接进去了。

  到了她家门口,我按门铃,按完了躲在旁边,按了好久,她却不开门。

  我纳闷,她是不在家吗?

  继续按!

  许久后,门开了。

  贺兰婷在家。

  看来她刚洗澡完了。

  她很美,她的美,无需多描述。

  可我的心思,全是三十万。

  贺兰婷一看是我,没好气说道:"什么事?"

  我说道:"三十万,你就自己拿了,也太狠了吧。"

  贺兰婷说:"原来是为了钱。"

  她说完,走回去里面,坐着喝牛奶。

  我跟着进去,鞋子也不换,我说道:"对,三十万,我心里不平衡。"

  贺兰婷说:"告诉你吧,叶厂长说,你是个挺不错的人,我和他说你刚工作不到半年,他说你没那么多钱赔,就不让你赔了。但我想,就算不让赔,那材料费总要赔他,他就算有钱,也是他的钱,我们不能无耻。那材料,大概也值二十万。他不要,我也要给他!"

  我说道:"那还有十万!你想全吞了?"

  贺兰婷问我说:"喝酒壮胆子?然后来问我要钱?"

  我说:"是。"

  贺兰婷说:"分你两万。最多了,走吧,我要睡了,不送。"

  我说:"好,现在就要!"

  还好我来闹了,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我不来闹,连一分都没有。

  来这么一闹,有了两万!

  贺兰婷从她房间拿了两万现金给了我,扔在我面前,说:"我要睡了,麻烦你离开。"

  我拿了钱就走。

  出门口的时候,贺兰婷突然叫住我:"等等!"

  我回头看她:"什么事?"

  贺兰婷说:"外面下雨,你怎么走?"

  我说:"刚才打的来,我也淋着雨跑进来,现在我也能淋着雨出去,这么些雨,怕什么。"

  贺兰婷看看我。

  我以为她会留我住宿,谁知她扔了一个雨伞给我:"拿去吧。"

  靠。

  我拿了雨伞,走了。

  还好,还有两万。

  我出去外面后,打的去找了一个三星级的宾馆,进去后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下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任琳的妈妈带着任琳的弟弟来了,是贺兰婷带着他们进来的。

  到了会见室,任琳一家人抱头痛哭。

  然后哭完后,诉说彼此最近的生活。

  我见惯不怪了,打着哈欠看着他们一家人。

  贺兰婷至始至终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妈的,她就算给叶厂长二十万,给了我两万,她自己还拿了八万,就这么就不高兴了。

  连一块钱都不想给我,好恶心的这种人。

  我也懒得理她。

  等到会见时间到了,她带着任琳妈妈和任琳弟弟走了,而我,带着任琳回去。

  任琳擦了擦哭红的眼睛,对我说道:"谢谢你,张医生。"

  我说:"不用谢。"

  她问我:"你叫张帆是吗?"

  我说:"对。"

  她说:"我想告诉你一件我听来的关系到你的事。"

  第四百八十章 玩死我的节奏

  我看着任琳,奇怪的问:"什么事?"

  任琳说道:"也许挺要紧的。"

  我急忙问:"是什么嘛?"

  任琳说:"我是无意中听到的,在监区,是监区指导员和你们监区章xx队长的对话。"

  我吃惊的问:"监区指导员?说的是康雪吗?"

  任琳说:"是啊。"

  我问:"你才进来没几天,你怎么认识她啊?"

  任琳说:"我第一天就被她骂了,她去接收新犯人,第一天她骂我不懂规矩,她过来不懂得喊警官好,还教我学道理。"

  我又问:"那你又怎么认识我们监区的章队长。"

  任琳说道:"我问了别人的,我那天路过她们身边,听到她们的对话,我就问了人她是谁,监室室友告诉我的。"

  我奇怪问:"你怎么的听到她们对话。"

  任琳说:"我发疯,她们都当我疯了,拉着我出去外面,我经过她们身边。"

  我问:"那她们说了什么?提到了我干嘛?"

  任琳告诉我,她是被拖出来扔在外面的时候,听到了章队长和康雪的对话,虽然任琳恐惧的看到自己父亲要杀自己的幻想,但平静的时候,她还是个正常的,清醒的人。

  她听到康雪夸章队长说,那仓库的货烧得漂亮。

  我一听我火气就冒出来了,干他娘!原来她们竟然是一伙儿的!我之前也想到,她们可能是不是一伙的,但是我没有肯定,毕竟没有证据,也从来没知道过她们一起,也从来没人和我说起过。

  而这一次,却是从一个我治疗的心理疾病的女犯口中告诉我,但我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如果任琳杜撰,这根本杜撰不出来,而且,也不太可能是假的。

  任琳问我道:"听说监区仓库东西被烧了,是不是呀?"

  我说:"对,被烧了,可能就是她们烧的,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说,不然她们很可能会做掉你。"

  任琳点头说:"我知道监狱这里人心更是险恶。"

  我说:"没办法,这里呆着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世上最危险最厉害最险恶的人都在这里,而作为她们的管教,管理者,我们更要厉害。否则就管不了人了。"

  例如单纯善良的李洋洋,小朱那些人,在这里,根本呆不下去。

  她们都是沦为了斗争中牺牲的工具,不是牺牲在自己人的手里,就是牺牲在女犯的手里,很多女犯,狡猾阴险,她们看不惯谁,她们如果有可以反击的机会,她们很多都会抓住机会,也把管教弄走。

  任琳又说道:"她们还聊到,说你已经加装了摄像头。"

  我说:"是吗?还说什么了。"

  任琳说:"然后康指导员说,加装摄像头有什么担心的,她们有人有技术,可以剪断,然后剪断后,让章队长再带人进去烧一次。"

  尼玛哦,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

  我问道:"什么时间你听到吗?"

  任琳说:"今晚。"

  我大吃一惊,这帮人为了整死我,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丝丝的机会,不留余地的干掉我啊。

  任琳还告诉我,章队长有些不情愿,因为上次她去烧了,但差点被人发现,这次还要她去,她不想去。

  不过,康雪威胁说,如果她不去,有她好看的。

  章队长只能点头。

  没想到,康雪竟然能把章队长也能弄得服服帖帖的,不过,康雪当然可以,她有钱,有势力,以她的手段,先给钱收买去替她干事,只要做了,就是上了贼船,纳投名状,就收不住了,如果想收住不干,好啊,马上威胁,如果不干,让你和你一家人都不得好过!康雪有那个能力,因为她有黑衣帮的帮助,出动她的黑衣帮,这些小货色还有什么摆不平的。

  我不可能拉着任琳去帮我指证康雪和章队长,因为,任琳是个有精神病发作前科的女犯,身份是女犯就算了,还是精神病,她做不了证,再者,任琳如果出面作证,那一定成为康雪和章队长的靶子,让她们活活弄死。

  我谢过任琳后,一再告诉任琳,这个事,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因为只要漏出去,让章队长和康雪知道,她的麻烦马上会来,甚至会被她们灭口。

  任琳有点害怕,我安慰她道:"只要不说出来,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但你告诉了我这些,我很感激你。让我可以防备她们。"

  任琳说:"也谢谢你,治了我的病。"

  我说:"你好好吃药,好好静下心一段时间,如果没有做恶梦,幻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才是真治好了你的病。"

  送走了任琳,我马上去找徐男,做好今晚的准备。

  章队长啊章队长,看这次还不整死你啊!

  很快,我安排好了。

  实际上,在之前加装摄像头的时候,我早就料到她们会有剪断的这一招,以前就有过,她们找审跃等人杀冰冰的时候,就剪断过摄像头,还有那个用螺丝刀杀冰冰的女犯,在动手之前,就先弄下了摄像头。

  这一次,我让人加装摄像头的时候,我让人先是装了几个明处的,然后有几个,我专门让搞进去了秘密的地方,根本看不到的地方,而且线路和明处的几个是不同的,是从另外地方拉过去的。

  就是为了防止她们剪断了线路,拍不到她们作案的现场。

  可我万万没想到,天降机缘,让任琳来告诉我她们的作案时间。

  好,这一次让你们完蛋!

  入夜后,我们都没出去外面,在十点左右都假装回去睡了。

  但是,我和徐男沈月等人,偷偷的爬起来,去了监区,在白天我们安排好的地方蹲守。

  毕竟不知道她们何时要下手。

  值勤的有一些人,是章队长的人,她们下手也很方便。

  十一点去蹲守,才蹲了半个小时,我就快疯了。

  因为很多蚊子,妈的,要我命了,只要露出的一点肉,全被盯过,我真要疯了。

  而且,还不知道她们何时会下手。

  我找了几个编织袋的原材料布料,不管那么多,直接挖了两个孔然后罩在头上身上,一点都不露,但是,现在可是夏天,罩着了之后,没有了蚊子咬,却要快把我热疯了。

  没到半小时,我全身湿透。

  但总好过被蚊子叮咬。

  我昏昏欲睡过去,还真的就睡过去了。

  当我听到有声音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几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有轻微的脚步声,走进来的脚步声。

  我抬眼看过去。

  黑暗中,有几个人影进来了。

  是三个。

  三个人。

  她们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然后两个看着两个入口的通道,那两个是负责盯梢的,这个时候,那几个摄像头的线路应该是被切断了。

  两个负责盯梢的挥挥手示意一个走到搞好的编织袋那人,让那人动手。

  我看到那个人掏出打火机,拿出来点着,点着后我看清了她的脸,是黄清!

  黄清是我们监区的人,但她是章队长的人!

  黄清拿着点着的打火机,把编织袋点着了。

  编织袋很容易烧着。

  一下子就起火了,然后那两个盯梢的人挥挥手,黄清马上要撤退。

  我一下子跳出来:"抓人!"

  一下子间,从几个甬道闯进来了徐男沈月小陈小岳魏璐风荷十几个人!

  我们十几个人冲过去,把黄清那三人给拿下了,然后梅子羊诗拿着灭火器进来,我和徐男拿了就开了灭火器,把刚开始烧着的编织袋上的火给灭了。

  编织袋连烟都没了。

  这都是预先安排好的,我让徐男和沈月带队埋伏在各个甬道路口,连监控那边都安排着人,等她们剪断一边监控的线路后,进来,放了火,就马上出来抓人,我们封死各个路口,还怕抓不到人吗?羊诗梅子拿着灭火器待命,等到我们抓人,马上拿着灭火器过来,灭了火。

  黄清她们三个被押着推到我的面前。

  我问黄清道:"干这种事,好玩吗?"

  黄清低着头,不说话,看看身后。

  没想到,身后被推出来的人,却是,章队长!

  任琳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以为章队长不会亲自来,她最多会干在外面组织的事,可没想到她亲自来动手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可用的人没几个了,她手下的人,因为她的薄情寡嗯,叛逃我这边的叛逃,不跟她干的也很多,她在监区几乎没几个可用的人。

  我抬头看着章队长,问道:"章队长,呵呵,被我抓到了现行,你有什么要说的?"

  章队长骂道:"你们放开我!你们不是警察,你们都是我的属下,没资格抓我!"

  我说:"章队长你搞清楚,你现在是在做犯法的事,我们可以把你拿下再交给警察处理!"

  章队长问我道:"我做什么犯法的事?我做了什么犯法的事,你说!"

  我说:"你嘴巴真的很欠抽啊,你他吗的带人来烧仓库,你还说你做什么犯法的事了!"

  章队长说:"我过来巡逻,四处看看,可以吗?她们烧仓库,烧东西,跟我没关系。"

  我说:"你以为你这么说就可以撇清了?你自己去和领导,和警察解释去吧。把她拉出去!"

  第四百八十一章 章队长的狡辩

  拖着章队长出去了外面。

  看天空,外面天刚蒙蒙亮,监狱里的灯把监狱照得通亮。

  这才五点多啊,挑的真是时候,这个点正是睡得正香甜的时候。

  章队长骂我道:"张帆!放开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盯着章队长,说:"你现在可是在做犯法的事,你不担心你自己,反而还来威胁我?你真是有够搞笑的。"

  章队长想要挣脱开,我让徐男更加抓紧她,章队长挣脱不开,对我骂道:"王八蛋!"

  我说道:"骂吧,请随意,别自己骂的自己气死了。"

  章队长说道:"如果这个事你一笔带过,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说:"你现在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你就等着被扫出去,还井水不犯河水?你真他妈有意思。"

  我让徐男她们直接就按警铃,让全监狱的警铃都响了起来,防暴队迅速出动,过来了我们这里。

  她们防暴队过来后,她们自己也搞不清什么状况。

  我们把章队长她们拉到防暴队那边,这个事,闹得越大越好。

  防暴队这时间段也是有人值班的。

  看到我们吵吵闹闹的进来,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我们。

  她们其中一个小队长问我道:"请问你们这是做什么?章队长?"

  好多人都是相互认识的。

  我说道:"你们还记得上次我们仓库失火吗?就是章队长带着黄清和许惠干的。她们都在这了,我守了好几个晚上,总算守到了她们,她们放火当场被抓!"

  防暴队小队长问章队长:"章队长,是真的吗?"

  章队长说道:"我不和你们说话。"

  我说:"好,没事,你可以不说,那就跟警察说好了?"

  小队长说道:"张队长,我觉得,这个事,还是先和领导们上报,看看领导们怎么说。"

  我心想,如果报警察处理,章队长更惨,但我有证据,就是让监狱领导来查,有人庇护她,也庇护不了什么。

  不过,我觉得,我可以用一点来要挟章队长,不给我报警,可以啊,给钱。

  赔偿了那堆编织袋烧毁的损失费,我还要敲一笔!

  我实在太聪明了!

  一直吵吵闹到了早上上班的时间。

  报告过了监狱的领导后,监狱的领导就来了,然后宣布开会。

  因为事情重大,监狱长,副监狱长,政治处主任,总监区长,监狱高层领导几乎全都到齐了。

  监狱长命令我们放开了章队长,黄清,还有许惠。

  大声说道:"这是干嘛!都是自己监狱的同事!"

  我不爽的说道:"她们烧仓库的东西!就是我们监区领来的那些单子,那编织袋成品。"

  监狱长并不太相信:"她们也是你们监区的,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我看着这眼镜蛇监狱长,她都不问缘由,开口就先骂我们,难道真如贺兰婷说的,章队长的后台就是监狱长?

  贺兰婷对监狱长说道:"监狱长,我认为,听完他们抓章队长的原因,再问其他。"

  监狱长说道:"你先说。"

  我看着监狱长,说了事情的经过。

  监狱长听完后,脸色不好看的问章队长:"他说的,是真的?"

  章队长看了一眼众人,说:"我没有!我不知道黄清她去干嘛的!我是去巡逻!不是他说的盯梢!"

  我还不打算准备出示证据,我看有谁帮她说话,就是和她一伙的。

  监狱长问黄清:"黄清,你说说,为什么去烧掉那些!"

  黄清看了看章队长,章队长恶狠狠看了一眼黄清,黄清急忙低头,说:"我,我,我恨,我嫉妒张帆拉到这个单子,就,就。"

  她一直磕磕巴巴的。

  监狱长说道:"你能不能不要结巴?"

  黄清是被吓慌了。

  这时,康雪站起来了,说道:"监狱长,我知道一些端倪。"

  监狱长问康雪:"你说。"

  康雪说:"我以前在监区呆过很长的时间,黄清和张帆都是我的手下,黄清,嫉妒张帆升职升为了队长,她自己干了几年却没有升职,她以前就和我说过对张帆的不满,还有监区很多好事都让张帆去做。我猜,黄清是因为嫉妒恨,所以想要烧掉张帆替监区女犯拉来的单子的货物。"

  我靠好一个康雪,思维逻辑清晰,说得就跟真的一样了。

  康雪问黄清道:"黄清,是不是这样的?"

  章队长大声问:"黄清!问你呢!是不是这样呢!"

  这大声中还带着威胁的语气。

  黄清哆哆嗦嗦的说:"是,是这样的。"

  想必在开始干之前,她们都已经大家串通好了,万一被抓,让黄清一个人来顶雷。

  康雪说道:"黄清,之前那次烧的货,也是你干的吧?"

  黄清哭了,还作伪证,说:"是,我干的。是我一个人。我,那时候一个人去。我昨晚和章队长和许惠去巡逻,我就拿着打火机进去,烧了。点火了。我被抓了。章队长和许惠什么也不知道,她们是无辜的。"

  我呵呵冷笑医生,说:"黄清,是不是怕她们对你报复,所以做的伪证。"

  黄清哭着不说话。

  章队长问我:"张帆,你说什么作伪证,这话你说的什么意思。"

  我说:"章队长,我什么意思你懂的。你明明让她去干的,当时你和许惠守着盯梢,让黄清去烧东西!"

  章队长说道:"一派胡言!监狱长,张帆平日就讨厌我,他这是在借机打击报复我!"

  监狱长大声说道:"都别吵!安静!我一个一个问。"

  我们静了下来。

  监狱长问章队长:"章队长,你说说那时候发生的事。"

  章队长说道:"我昨晚,和许惠黄清去巡视。"

  我插嘴道:"章队长,没轮到你值班去巡视吧?"

  章队长说道:"我睡不着觉我没事干去巡视不行吗?"

  监狱长也制止我道:"你别插嘴!"

  我闭嘴,看章队长如何狡辩。

  章队长继续说道:"谁知道我们巡视到仓库,我和许惠看了一下,却不见了黄清的人影,接着,就起火了,我和许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抓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子。"

  我呵呵笑着看着章队长。

  章队长擦了擦冷汗。

  监狱长问许惠:"你是许惠?"

  许惠点点头:"是,监狱长。"

  监狱长说道:"许惠,你自己说说,事情是怎么样的?"

  许惠说:"就跟章队长说的一样的,原本是我和黄清一个组的,去巡视,章队长来了,说她睡不着,想和我们转转,就到了仓库,我和章队长走着走着,却不见了黄清,然后就起火了。"

  监狱长说道:"张帆,怎么她们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

  我说:"是吧?我那时候安排抓人的十几个人都看见她们一起进去的仓库,怎么会不见黄清呢?这不是乱说吗?"

  监狱长问道:"她们都见了?"

  我指着徐男沈月等人,说:"她们都见了。"

  监狱长问徐男沈月等人,都说看见一起进去了仓库。

  但是,章队长还是狡辩:"我们是一起进去了,就是进去后才找不到黄清,我和许惠也不知道她去哪里!"

  康雪又插嘴道:"张帆,你为什么总是说是章队长指使的?你和章队长不和,所以才把她拖下水陷害她,对吗?"

  果然,康雪是和章队长一伙的。

  而监狱长,摆明了那态度是庇护着章队长。

  这时,贺兰婷说道:"我建议,看看视频录像不就都知道了。"

  有人说道:"我们仓库里还没装摄像头!"

  有人回答道:"已经装了,前几天失火后就装了!"

  监狱长问我们的监区长:"已经装了摄像头吗?"

  监区长说:"已经装了。"

  监狱长吩咐让人去调去监控录像出来,不一会儿,人来了,说监控录像从凌晨三点开始就一片黑,检查后发现线路被剪了。

  我看到章队长脸上露出一丝不轻易察觉的得意。

  你得意吧,先让你得意一会儿。

  监狱长说道:"这么说来,是有预谋的犯事啊。黄清!是不是你切断的?"

  黄清说:"是,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监狱长说道:"那么,这件事基本查清了,是黄清一人所为。鉴于这件事比较严重,我们要商量一下,才能对黄清做出要不要报警让警察来解决的决定。"

  黄清慌忙摇着头:"不要,不要报警,求你了监狱长。"

  大家都知道报警意味着什么,走司法程序的话,黄清很可能被判入狱。放火罪,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打断监狱长的话:"监狱长!真不是黄清自己一个人干的!我有证据!"

  监狱长看着我,问:"你有证据?你说的话,就是证据了吗?黄清已经认罪了!"

  监狱长偏颇向章队长,难怪贺兰婷说想要搞掉章队长,没那么简单。

  这在监狱里,没背景的人,很快就会干出去,看似简单的表面,实则党派林立暗流汹涌,就连后勤的几位大妈,都各有各的背景,这里没有后台背景,哪能那么容易进来。

  第四百八十三章 已经超出智慧的极限

  散会后,监狱长她们先走了,章队长哭丧着脸也走了。

  我让徐男去拿了U盘,然后我跟了上去,对章队长说道:"章队长,下班后门口见啊,不见不散。"

  章队长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话都不会说了。

  我去找了贺兰婷。

  直接敲敲门推开了她的办公室。

  贺兰婷看是我,说道:"我没叫你进你就进来?"

  我说:"表姐,我想问你,干嘛不直接把章队长弄进监狱啊!反正起诉了她,也能让她赔钱,还能弄她坐牢,不更好吗!"

  贺兰婷说:"你以为事情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看到监狱长一直帮她说话没有?在现在我还没够格跟人闹翻的时候,我这么做不是很蠢吗?"

  我问道:"我们有她犯罪的证据,再说了,你不是说什么背景很厉害嘛。"

  贺兰婷说:"我背景再厉害,到了监狱这里,她们就能全听我全怕我的吗?"

  我说:"那也没什么好怕的,和她们闹翻就闹翻呗。"

  贺兰婷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就算搞得掉章队长,也搞不掉康雪那帮人。"

  我说:"那为什么不把章队长往死里整?"

  贺兰婷问我道:"好,我问你,如果让公安和司法来处理这个事,她也请律师,她的后台康雪那些人也在背后运作为她脱罪,她推翻她刚才的供词,说之前那次不是她烧的,那你还想要什么赔偿?而且昨晚她也只是指使别人烧,都还没造成什么损失,你确定真能整的死她?"

  这的确是我没想象到的啊。

  我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她们还那么怕报警?"

  贺兰婷说:"她们自己心里有鬼,怕一查下去,万一章队长扛不住,说出幕后指使,就算康雪她们甩得掉,也有够让她们麻烦的了!"

  我说:"好吧,表姐,还是你深谋远虑。那我先走了啊。"

  贺兰婷说道:"等等!"

  肯定是说钱的事。

  我叹气,转身回来,看着她。

  贺兰婷问我道:"为什么叹气?"

  我说:"我知道你说什么,所以我叹气。"

  贺兰婷说道:"你是想到了对你不好的事?"

  我说:"如果对我好,我怎么会叹气。"

  贺兰婷一边嘴角微微翘起,一只漂亮的眼睛半眯着,甚是阴险的样子。

  不过不可否认,她阴险的笑,还是那么迷人。

  贺兰婷说:"五十万想自己吃?"

  我说:"我就知道你想问这个。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你上次坑了我!"

  贺兰婷说:"也不算坑,我拿给了人家叶厂长二十万,另外给了你两万,我才拿了八万。"

  我说道:"这个才字,用得太他妈好了!才八万!我好不容易弄来了三十万,你全坑走了,然后分了我两万,还才拿了八万,我知道你巴不得全部都放你口袋里。"

  贺兰婷说道:"你知道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性格。"

  我说:"靠,谁的性格不是贪心的?"

  贺兰婷拿着笔击打着桌面,问:"你自己说吧,分我多少?"

  我说:"五五!"

  贺兰婷说:"你觉得,整得章队长那么惨,是你的功劳吗?"

  我说:"那你想怎么样?"

  贺兰婷说道:"五五,不可能!"

  我说:"手下们都那么辛苦,难道我不给她们分一点吗?十几个人,一个五千,少少也快十万出去了!不然以后谁跟我干啊,她们都知道我拿了五十万啊!"

  贺兰婷说:"确实要分她们啊。"

  我说:"所以,五五,我拿了二十五万,我给姐妹们分了十万,我拿了十五万,我不过分吧?"

  贺兰婷说:"很过分。"

  我瞪着她。

  然后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贺兰婷说:"给你十五万。"

  我点头,说:"好。"

  贺兰婷显得很是惊讶:"今天怎么这么爽快?"

  我说:"不爽快就被继续压下去,到时又少了几万,我又何必呢。"

  说完我就转身出去了。

  下班后,我们等在了外面,魏璐开着她的车出来,一部很有个性的现代跑车。

  徐男和羊诗坐在了上面。

  我问了魏璐,魏璐说是现代酷派,还是红色的。

  果然够酷的。

  跟阴沉冷色调的监狱刚好成对比。

  有意思。

  我问魏璐:"开那么招摇的车子来上监狱上班,不怕招人眼馋啊?"

  魏璐说:"眼馋的人多的是,难道就一辈子不开了?"

  我说:"嗯,说的是。"

  魏璐问我:"你要不要试试?"

  我说:"算了我基本没碰过车,很少,都不懂怎么开。让我开,你们买好了保险吗?"

  车上放着一首节奏感很强的歌,魏璐还叼着烟,一副太妹的样子。

  我说:"喂喂,注意形象,我们是公职人员,不是黑社会团伙!"

  魏璐扔了烟。

  我问道:"这什么歌啊?"

  魏璐说:"itchetterHaveyoney。蕾哈娜唱的。"

  我说:"不懂。"

  魏璐说:"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还我钱!"

  我惊讶的说:"靠,还有那么极品的歌曲?"

  魏璐说:"在米国上线后二十四小时的下载榜就夺得第一名。"

  我更加惊讶:"这那么极品的歌也能第一名,无语。"

  魏璐说:"给你看看歌词。"

  她用手机搜了一下,然后给我看,歌词也特别极品,有一段这样子:碧池最好快点还我钱

  你们可是清楚姐的脾气

  碧池最好快点还我钱

  可别说我在吓唬你们

  把欠我的都还给我

  姐可比勒布朗还有钱

  碧池把钱交给我

  你以为你在冲谁皱眉头

  还以为你多有种似的

  碧池最好快点还我钱

  我点点头,说:"这首歌很好,很不错,可以放给章队长听,碧池还我钱!碧池还我钱!哈哈,真有意思。"

  魏璐拿过来一支烟,我点了,碧池还我钱。

  章队长开车过来停在了我们旁边,一脸沮丧看着我们。

  好了,碧池来了。

  她还是那句对白:"有建行吗?"

  我问徐男:"男哥有吗?"

  "有。"

  她开着前面,我们跟着后面,然后到了建行。

  她转账了,五十万。

  这家伙到底有多少钱!

  她转账后就先走了。

  我看着章队长的背影,说:"你们说这厮挖了藏了多少钱啊?上次逼着要了那么多,现在跟她要,她还有那么多!还以为要惨到卖车卖房的地步,看来,还没沦落到那一步啊!"

  徐男说:"还可以继续剥她。"

  我说:"说得对!有机会再剥削她。"

  徐男问我道:"队长,钱我是要取出来给你还是打给你。"

  我说:"我去看看我的卡号发给你,然后你打给我四十万,十万你们留着分了,记住,昨晚参加的,全都有份。"

  魏璐高兴的拍手,谢了我。

  然后说道:"我们去喝酒唱歌庆祝?我请客!"

  我说:"也行。不过不需要你请,我赚得比你们多,我来请。跟咱的人都说一下,有空的不上班的能来的都拉来。"

  我曾经答应了王达介绍监狱的妹子给他,一直没机会,看看今天,刚好有机会,进监狱干活了半年多,我有了自己的队伍,我有了可以使唤的下属。

  魏璐高兴的点头。

  我们去吃了简单的一顿饭,然后马上去了KTV,一家上档次的KTV。

  一个中包厢,可以装十几个人的,包厢费要八百八。

  点了酒水,四打啤酒,还有零食什么的,花了三千多。

  没办法,这些钱是要花的。

  魏璐把能叫的人都叫过来了,小岳小陈,还有梅子等几个人有空闲,其他的不是上班就是有事。

  我找了王达的号码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了他我要介绍女孩子给他。

  这家伙马上问地址。

  我让他带多两三个男的来,就是前几次帮我打架的他的那几个朋友。

  不多时,我们监狱的同事该来的基本到齐,她们来后,就先感激的敬酒我。

  王达也带来三个人来,就是上次帮我去揍朱丽花男朋友的那几个。

  男女搭配,喝酒才有意思嘛。

  要不然我一个男的,然后七八个女的,有什么好玩的。

  王达一来,看着那么多女孩子,啧啧说:"贱人,还是你幸福啊,每天都活在女人堆里,死也无憾了。"

  我说:"说得轻巧,里面是你所完全想象不到的可怕。"

  王达问:"怎么个可怕法?"

  我说:"看过宫心计吧?里面某些厉害的家伙,比宫心计过之而无不及,斗智斗力,已经超越了我智慧的极限。要是哪天我在里面被人玩死了,你千万不要奇怪。"

  王达说:"靠,吹的吧。哪有那么可怕。"

  我叹叹气,本来就是比这个还可怕。

  大意不得啊。

  我说道:"叫你出来喝酒不是让你看着老子郁闷的,来!我介绍我们同事给你,这是魏璐,这是梅子,这是羊诗,还有小岳。"

  我还没介绍完,魏璐说道:"队长,我们一个一个的介绍过去,让你的朋友自己也来介绍,每人一杯酒!"

  妹子们鼓掌说对。

  我看着王达,说:"大爷帮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王达说:"没关系,我介绍得起!谁想先认识我,端起酒杯来啊!"

  我看着他们,闹得很欢,我自己也乐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 知道越多越没好处

  徐男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队长,我也介绍一个美女给你。"

  我说道:"男哥,开什么玩笑啊你。"

  徐男拉着她身后一个女孩坐下来坐在我面前。

  是谢丹阳。

  我看着谢丹阳说道:"原来你也来了啊,你什么时候来啊,我怎么不知道,来来来,喝酒。"

  谢丹阳有点不高兴:"太忙了?忙得把我彻底忘了?"

  我挠挠头,说:"嗨,是真的忙啊这段时间,不信你问男哥,靠,一件接一件的事,要是一个不小心,可能都被人整死我啊!男哥你说是吧?"

  徐男站起来去点歌:"我可不知道你有没有被人整死。但我知道你忙着和别的女孩子玩。"

  我指着徐男:"靠!男哥,讲话要讲证据的啊!"

  我呵呵看了看谢丹阳,给她倒酒:"别那么一副不高兴的表情了丹阳姐,唉,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就算真的去和别的女孩,也是因为工作需要啊。"

  谢丹阳问道:"工作需要,和别的女孩子睡觉也是工作需要吗?"

  我呵呵的自己碰了她的杯子,然后喝酒,心里想我什么时候和别的女孩子睡觉了?还被她知道了?

  我说:"这谁说的,乱说的吧,除了你之外,我都不和人家睡的。来来来,喝酒嘛,你要不要唱歌,我去给你点。"

  心里觉得有些愧对谢丹阳,毕竟她对我的确挺好,我没钱她给我钱,我有需要她就帮助,无论是借车,还是从狱政科拿资料。

  总之,她帮我很多。

  还想和我结婚,而我,真是亏待她了。

  谢丹阳说道:"你好久没找我,我找你也找不到你。"

  我说:"那没办法,有时候我也想找你,可是你的手机也打不通。"

  谢丹阳说:"你忙着应付好几个女人,你的手机更打不通。我爸妈以为我们分手了。"

  我说:"唉,丹阳姐,别这么样子了,乖。我也想好好做人,可我实在是,我也不懂怎么说了。我答应你,这几天有空去看看你爸妈。"

  我心里想,老子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了?既然不是在一起,那叫什么分手啊,那就是演戏给你爸爸妈妈看的,谢丹阳不会是当真了吧。

  我拍拍她的背,哄着她:"你看我实在太忙啊,这样吧,为了表示我对你愧疚,我最近赚了一点钱,我答应去给你买一样东西哄你开心。只要不是太贵,我都愿意好吗?"

  谢丹阳问:"不是太贵,那是多少的?"

  我说:"两三千的都可以嘛。"

  谢丹阳说:"好!"

  我问:"你想要什么?"

  谢丹阳说:"我以前给你买过鞋子,给你买了鞋子你跑得更远了,难怪人家说情侣最好不要送鞋子,不要送伞,不要一起分梨子。"

  我说:"那都胡扯的。"

  谢丹阳说:"我要你也送我一双鞋子。"

  我问道:"你是要离我更远对吧?"

  谢丹阳说:"你跑了远我追回你!"

  她挽着我的手。

  我说:"好,现在就去。"

  我对正忙着和女孩子玩的王达说我出去一下,他看看我和谢丹阳,然后说:"你和嫂子出去?我的明白。"

  我推了一下他的头,和谢丹阳出去了。

  走在街上,谢丹阳问我:"你怕不怕她们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我问道:"她们指的是谁?"

  谢丹阳说:"你的手下们了。"

  我说:"我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我倒是怕有一些人知道我们在一起。所以我都不太敢找你,怕连累了你。"

  谢丹阳问:"是怕谁知道?领导吗?"

  我说:"不是。"

  谢丹阳奇怪了:"那是谁呀?"

  我叹气,说道:"唉,我得罪了某个人,是一家公司的老总。没想到,他们请了黑社会来报复我,还想报复我家人,我和我朋友都被打过,他们查到我和王达搞的小公司,就找人砸了。郁闷死我了。我就是怕他们连你一起都动了,或者殃及到你家人,所以才没那么频繁找你,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我本来想说我和康雪之间的矛盾,怕黑衣帮找谢丹阳的麻烦的,但是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对她越没好处。

  谢丹阳看着我,笑了:"我相信是真的。"

  我说:"奇怪,平时不是评价我说,谎话拈手就来,这次怎么这么容易相信我?"

  谢丹阳说:"因为你这次很认真,还发誓,那样子怕我受到伤害。"

  我靠,我自己都笑自己了,我这样子还认真了,根本就是开口骗人的好吧。

  谢丹阳挽着我的手,两人说说笑笑,到了一家运动品牌店。

  进去后,谢丹阳直接说要某某型号的鞋子。

  我问她:"你早就看中了?"

  谢丹阳说:"嗯,一直在网上看着,没空来买。"

  我问道:"话说,你最近也在忙什么,我也没见过你?"

  谢丹阳说道:"监狱里好多好多要忙的,领导一般不干活,活儿都是扔给我们,光是光标数据,弄得我们加班都弄不完。"

  我说:"难怪你这么多年都嫁不出去!"

  谢丹阳打了我一下:"我很老了吗!"

  我说:"那不是啊,你老爸老妈一直逼着你嫁人啊!"

  谢丹阳说道:"你是不是也希望我嫁别人了?"

  我支支吾吾:"这个嘛,其实嘛,哎呀,鞋子怎么还不来呀?"

  谢丹阳捏着我的手的肉:"说!我要你说!"

  我说:"一定要说?"

  谢丹阳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念道:"鸡肋,鸡肋。"

  谢丹阳问我:"什么鸡肋,鸡肋?"

  我说:"你没看过三国啊?鸡肋,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谢丹阳马上狠狠打了我一下:"食之无味吗!无味吗!"

  我大喊道:"有了有了,有味有味!"

  那个去拿鞋子的导购员回来后,奇怪的看着我两。

  谢丹阳急忙松了手,我揉着我的手臂说道:"以前都没那么凶,怎么这么一段时间不见,那么厉害了,是不是有气没地方发啊?"

  谢丹阳说:"不只是有气没地方发,还是有某些**没地方发!"

  我问道:"真的想发?"

  她拿了导购员拿来的鞋子试一下,就是这个,很适合,大红色的跟很高的运动鞋,看起来怪怪的,但是她穿起来,很洋气。

  一站起来,比我都要高。

  谢丹阳问道:"好看吗?"

  她转了一个圈。

  我说:"很时髦洋气,跟我这种农村人在一起,会不会太让我寒碜了。"

  谢丹阳说:"我都没嫌弃过你。"

  我感慨说道:"其实我心里明白,如果我不是在监狱,哪会有这么好的缘分,如果你不是在监狱,怎么又看上我这样的人渣。说不定啊,早就跟了哪个有钱的老板,或者成功人士,或者是杰出青年,或者是商业精英,咦,人呢?"

  我还在低头感慨的时候,她已经跑去那边看镜子了。

  妈的。

  浪费我的感情了。

  谢丹阳决定要这双鞋,我给她买单的时候,发现我带不够钱,这双鞋,一千三百多。

  我在ktv刷卡都还是让徐男先刷卡的啊。

  我说:"抱歉了丹阳姐,麻烦你先借我一千五,然后我等下让徐男给你。"

  谢丹阳说:"没有就算了。"

  她对我挺好的,真的挺好。

  我说:"那怎么能算呢?"

  我自己拿了她的钱包,然后拿了钱,开钱。

  谢丹阳把她那双凉鞋丢在一边,我问:"不要了?"

  她说:"不要了,就要这双新的了。"

  我说:"这双鞋子真的挺漂亮的呵呵。等下我让徐男转账给你,她拿有我的钱。"

  谢丹阳亲了我一口:"谢谢!"

  然后又问我:"为什么她拿着你的钱。"

  我说:"这个问题说来很长,你自己问她去。"

  回到了包厢,包厢里这群贱人们,喝了不少了,其实看起来也没喝多少,都在装醉。

  男的装醉靠近女人,女的装醉故意也卸下防备。

  在监狱里,不仅是女囚,就连是女管教,女狱警,接触男人的几率都少,这也怪不得她们了。

  我看了看,本来想和王达说几句什么话,这厮不知搂着哪个女的在角落卿卿我我,我也懒得去打扰了,就和徐男说几句,让她帮我还钱谢丹阳,明天打钱给我,交代后就带着谢丹阳走了。

  和谢丹阳出了ktv外面门口。

  手牵着手走着。

  谢丹阳轻轻问我道:"我们这是去哪儿呢?"

  我轻轻在她耳边说道:"某人说好久没地方发泄,给她发泄啊,不然火气很大啊。"

  谢丹阳咯咯笑着打我:"你坏!"

  我笑着说:"是你思想先坏的,你还来骂我!"

  谢丹阳撒娇道:"嗯不许说嘛。"

  我捏了一下她羞红的脸:"坏蛋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脸都红了,连耳朵都羞红了!是不是想坏事呢?"

  她打我:"你才想,我没有!"

  我笑着问:"既然没有,为何面红耳赤,让我听听你的心跳,是不是跳得很快,跳的很快一定想坏事!"

  她推我:"死开!"

  她站住了,拉住了我。

  我不知道谢丹阳为何突然站住,我站住了,然后看看她,她严肃的看着前面。

  我看向前面。

  第四百八十五章 利用她的感情

  前面有个女孩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女孩腿很长,婷婷玉立,风吹动着她的长发。

  是夏拉。

  我假装喝醉,靠在谢丹阳肩膀上:"我有点想吐,你刚才没来之前,她们灌了我喝好多。"

  然后扯着谢丹阳想要从夏拉身旁绕过去。

  夏拉马上又换了位置拦住了我们:"装醉呢张帆?我已经跟了你们很久了,买鞋的时候还没醉吧?"

  谢丹阳并不说话。

  事到如今,我装醉也无济于事,夏拉是在我们买鞋的时候已经跟踪我们了,怎么世上还有如此之巧的事?

  我站直,说道:"哎呀,夏拉,好巧啊!靠,你怎么在这里啊!唉,你看,天好黑啊,又快下雨了吧,回去吧,睡觉早点。晚安啊。"

  夏拉抬头看看路灯,然后问我道:"装傻,有用吗?"

  我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拉问我道:"你身边这位,是你的同事还是朋友?"

  我说道:"恭喜你,猜对了!她是我的同事,也是朋友。"

  夏拉说道:"也是你女朋友。是吗?"

  我说:"大概,可能,或许,也许,估计,是吧?"

  我看看谢丹阳,谢丹阳松开了我的手,双手放在胸前看着我。

  妈的,我还想利用夏拉,这样子整,还怎么让夏拉为我所用啊?

  夏拉说道:"平时总是推脱没空,没时间,都和别的女孩子约会了吧?"

  她看起来特别想哭的样子。

  我说道:"其实啊,事实是这样子的,夏拉,我今晚喝了点酒,同事聚会嘛,没办法的你也知道,有些应酬,是必须喝酒啊。然后呢。然后!这位同事朋友就送我回去了。"

  夏拉骂道:"你很假你懂吗你王八蛋!"

  我呵呵自己尴尬的笑了笑。

  谢丹阳走远了几步,然后靠在街角墙角,等我。

  我很感激谢丹阳的特别懂事宽容。

  我对夏拉说道:"怎么那么巧啊夏拉。"

  夏拉骂道:"我表姐一直对我说你是个人渣,要我不要相信你,可是我那么相信你,我觉得你不会是那样的人!我表姐今晚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这里ktv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你和别的关系不一般,我还以为我表姐又要耍什么计谋。可我来看了!没想到是真的!"

  妈的康雪!

  是康雪知道了我们在这里聚会喝酒,也知道谢丹阳出来,她一定有人跟踪了我们!

  要不然就是我们也有内奸。

  她就打电话给了夏拉,告诉了夏拉我和谢丹阳卿卿我我恩恩爱爱,夏拉一来,就发现了果然如此。

  我问道:"你表姐找人跟踪我,对吗?"

  夏拉说:"她自己跟过来看的!说你背叛我!我表姐刚走的!我现在不相信我表姐,也不相信你了,你这个贱人!以后你滚出我的视线,永远不要出现!"

  说完她就转身哭着跑了。

  是,我是贱人,利用你的贱人。

  走吧。

  滚吧皮卡丘。

  我只是个利用你的人而已,希望你不会被你表姐所害,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我沉重的叹气,走到了谢丹阳的面前。

  谢丹阳问我道:"又是一个?"

  我说道:"其实我是一个演员。她是我利用的人,我利用她来查她表姐,她表姐叫康雪。你相信吗?"

  谢丹阳说:"利用的时候,顺便利用了她的身体吧?"

  我说:"是,还利用了她的感情。"

  谢丹阳叹气说:"男人啊。"

  我说道:"你是不是也想哭着跑了?"

  谢丹阳说道:"我刚才在想,她会不会抽你一巴掌的。"

  我说道:"别这样好吗姐姐。其实我也很无奈。"

  谢丹阳笑笑,挽着我的手,说:"我相信你。"

  我问道:"不嫌弃我?"

  谢丹阳说道:"嫌弃又能怎么办,只有你要我,你不要我,我就嫁不出去了。"

  我说:"好吧。"

  女人可以不吃饭,但却不能不吃醋,谢丹阳之所以好哄,完全是因为她和徐男之间的复杂关系,她只能对我撒娇,却不会管我。

  为了哄谢丹阳,给她买鞋还不够,她还要我明天陪着她爸爸妈妈吃一顿饭。

  我只好同意。

  次日,徐男告诉我,已经给谢丹阳打了一千五,然后也给我打了四十万,我给了徐男一千五。

  徐男执意不要的,但我执意要她一定收下。

  徐男只好收下。

  徐男把十万,都均分了十几个跟着我混的手下沈月小岳小陈兰芬兰芳魏璐她们。

  这帮人原本说下班后请我吃饭的,可我已经答应了谢丹阳陪着谢丹阳回家和她爸爸妈妈吃一顿饭,就推辞了,让她们自己去了。

  下班后,我就出去外面等了谢丹阳,谢丹阳开车出来,我和谢丹阳去买一些营养品。

  进了营养品的店后,我看着身后,反侦察,妈的,现在一出来,感觉都是特别的危险,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我身后会有人跟踪我。

  就如同昨晚,如果我多心的话,绝对不会被跟踪,绝对能发现跟踪我的人,只是昨晚和谢丹阳打情骂俏的,实在太投入,没有戒备的心了。

  妈的,康雪要跟踪我,彩姐要跟踪我,林小玲要跟踪我,甚至安百井也要跟踪我,贺兰婷也有要跟踪我的监视我的,身边就有贺兰婷安插的眼线,我活着真他娘不容易。

  看了身后一会儿,我确定无人跟踪,我可不想把麻烦带给谢丹阳了。

  可如果康雪真要对付谢丹阳,黑衣帮要对付谢丹阳父母,我还真无可奈何,但是,她们不会对付谢丹阳吧,对付谢丹阳和谢丹阳的父母对她们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买了一堆的营养品,然后钻上了车。

  车子开到了谢丹阳家小区。

  上去她家后,她的爸爸妈妈站着在门口迎接我进去。

  妈的,自从“知道”我有了一套别墅,知道我有一部很贵的车子,知道我炒股“发财”后,他们对我的态度都一百八十度转弯了,对我恭恭敬敬,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看都不想看我了。

  也好,把我以前受的气都要回来。

  我进去后,说:"唉,累啊,我不想换鞋了。"

  每次进来她家,都要换鞋,我这次偏不换拖鞋了。

  谢丹阳妈妈皱了眉头一下,她是有点洁癖的人,但是马上展露出笑颜,说:"没关系的小张,来吃饭吧,饿了吧。"

  我大摇大摆走到饭桌前。

  谢丹阳爸爸妈妈说道:"哎呀,来就来了,小张,我们都是一家人,都不要那么客气,还买那么多的东西啊。"

  谢丹阳对她爸爸妈妈说道:"这些东西呀,都是张帆亲自跑去营养品店买的。有鹿茸酒,参茶,还有妈妈喝的补血燕窝。"

  谢丹阳妈妈拿着啧啧说道:"这些都很贵吧。"

  我大手一挥:"不贵不贵,就几千块钱,孝敬叔叔阿姨,应该的,叔叔阿姨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什么钱啊,都不重要,那都是小事。"

  谢丹阳妈妈说道:"小张你有心了。"

  谢丹阳爸爸说道:"赶紧过来吃饭吧,让小张等!你还忙着看你营养品!"

  谢丹阳妈妈赶紧过来:"对对对,先吃饭,小张啊,饿了吧。"

  连他们的宝贝女儿都不管了。

  我对谢丹阳挥挥手:"媳妇,赶紧过来,吃饭,吃饭!"

  谢丹阳白了我一眼,然后过来了。

  坐下后,谢丹阳爸爸拿着一瓶白酒,茅台的,说:"也没什么好酒啊,家里就这么几瓶可以拿出来招待你的酒,不要嫌弃啊。"

  我说:"叔叔这么见外啊!开吧开吧,我平时虽然不是经常喝这个,虽然也只是偶尔喝,但也只是偶尔喝而已,没什么没什么,都还习惯,还习惯。"

  谢丹阳爸爸说道:"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他说着给我倒酒。

  谢丹阳妈妈也客气着:"小张,没什么好菜招待啊,将就着吃,将就着。"

  我看着一桌子菜,鱼虾海鲜鸡鸭牛肉都有了,还将就嘛。

  我说:"我也不是经常吃那么好的,都还习惯,还习惯。"

  谢丹阳妈妈给我夹菜:"小张啊,在监狱里不经常吃到海虾吧?"

  我说:"太客气了阿姨,阿姨我自己来啊,这海虾啊,我不是经常吃的,都还行,还行。"

  谢丹阳塞了一块扣肉进我嘴里:"你好好吃不行!还摆一个臭架子!"

  谢丹阳妈妈打了谢丹阳一下:"呀!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男朋友。"

  转而对我笑眯眯,说:"小张啊,丹阳这孩子,我们可是**坏了啊,你不要太介意啊。我经常说她,做女孩子,要贤良淑德,贤惠,你呢,她做的不好的也说一说她,不行也可以和我们说,我们帮你教育她啊。"

  我靠,还可以这样吗?

  我说道:"对,的确是**坏了,谢丹阳啊,别的缺点没有,但也有那么一点点缺点而已,不多不多。无非就是懒一点,无理取闹一点,爱乱吃醋一点,脾气坏一点,喜欢乱花钱一点,经常喜欢打我一点,其他真没啥缺点了。"

  谢丹阳妈妈听得都皱起了眉头,转而又对谢丹阳责怪说:"你看你,还不好好对小张!"

  谢丹阳吃着饭,说道:"妈,你听她乱讲什么!"

  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谢丹阳妈妈爸爸知道我是用别人的车和房子来忽悠他们的,会不会直接从这里跳下去啊。

  谢丹阳妈妈还在说着谢丹阳,数落谢丹阳,要懂得贤惠,心胸广大,不要动不动就和男朋友吵架什么的。

  你自己都做不到的,让你女儿还做得到吗?

  我看着谢丹阳要喋喋不休实在是停不下来了,我说道:"阿姨,其实我开玩笑的,没那么严重。"

  谢丹阳妈妈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对谢丹阳说:"你看小张,多好的孩子啊!你还不懂得珍惜!"

  第四百八十六章 女人天生对感情敏感

  吃着吃着,谢丹阳爸爸和我干了一杯白酒,然后给我又倒酒,问我道:"小张啊,你还打算在监狱做多久啊?"

  我吐着鱼骨头,说:"这个嘛,现在暂时还做着,我呢,和朋友暂时开了一个小公司,暂时玩玩而已。等他以后公司做大一点,我就跳出来干大的。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谢丹阳妈妈说道:"小张那么聪明的孩子,他自己会安排好他自己以后事业的事,你瞎操心什么?"

  谢丹阳妈妈又给我夹菜,然后说:"小张啊,上次丹阳回来对我说,说你暂时这两年没有结婚的打算,说你想等你再过三年的,再打算结婚,是吗?"

  我说:"是啊阿姨,我这年纪也不算大嘛。"

  谢丹阳妈妈叹气,长长的叹气后,说:"是啊,你年纪不是很大,可我们家丹阳年纪不小了啊,男孩子和女孩子又不一样,三年是不是有点长啊小张?"

  我看了看谢丹阳。

  谢丹阳对她妈妈说道:"妈妈,我也没想结婚那么快。"

  每次来这里,都是被逼婚,逼婚!

  没事,反正我现在财大气粗,我可以大着嗓子,道:"我现在就还不想结婚!非得要逼结婚吗!我说了三五年,就是三五年!阿姨你等不起你就可以像上次一样介绍别人给丹阳啊!"

  谢丹阳爸爸一看情况不对,急忙做和事佬,对谢丹阳妈妈说道:"孩子们说三五年就三五年吧,也没啥,没啥。小张啊,来来,喝酒喝酒。"

  谢丹阳妈妈看看她老公,然后看看我,说道:"阿姨这不是也怕你们拖得久了嘛。阿姨心有点急啊,小张你不要见怪啊。"

  若是之前,他们两老还不早就翻脸不是人了啊。

  而现在,看在我前途无量有钱的份上,一切都将就我了。

  谢丹阳不满的瞪了我一眼。

  喝了半瓶白酒,我吃饱喝足了,出去阳台坐着吹风,这里看下去,万家灯火,风景是好,但不是我的家,就算我娶了谢丹阳,她的父母在家我也不喜欢进来这里。

  谢丹阳跟着出了阳台,给我端了一杯水,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说:"谢谢。"

  谢丹阳坐下来我身旁,问我说:"刚才你干嘛那么凶?"

  我说:"你爸爸妈妈每次我来都要逼婚几次,我早就烦了。如果他们不是以为我真有钱你看上我什么的,早就和我翻脸了。"

  谢丹阳说:"老人嘛,你要理解一点,你生气了啊?"

  我说:"有点生气。特别想到上次,他们直接就偷偷介绍别人给你,撇开我,我更生气。"

  谢丹阳问道:"那么久的事情你还记住,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我说:"哪里久了,不就是过年前后嘛。这也才不到半年。"

  谢丹阳说:"你就是小心眼。"

  我哄她道:"我生气不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害怕失去你。"

  谢丹阳笑了,说:"骗子。骗子每天用那张破嘴骗女孩子,包括我。"

  我说:"真的,我好害怕他们给你介绍了,你看上了人家,就撇下我了。"

  谢丹阳依偎过来。

  "丹阳!丹阳!"谢丹阳妈妈突然过来很急的叫谢丹阳。

  谢丹阳急忙站起来,问:"妈妈,怎么了?"

  谢丹阳妈妈说道:"你二舅突发阑尾炎,送去了人民医院,我们赶紧过去,快!"

  谢丹阳爸爸也出来了客厅,叫谢丹阳妈妈快点换鞋走人。

  谢丹阳惊讶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那你是跟我们去吗?"

  我说:"也可以啊。"

  谢丹阳爸爸说道:"小张你就在家,等下丹阳开车,我喝酒了不能开车,还要去接丹阳舅妈和孩子几个,坐不下了。小张你今晚在这里睡觉。"

  谢丹阳看着我。

  我说:"我看看吧那,你们过去吧。"

  谢丹阳爸爸马上走下去,谢丹阳妈妈跟上,然后谢丹阳对我说道:"那你是回去还是在我这里睡?我也许很快回来。"

  我说:"阑尾炎是要动手术的,最好还是要陪着吧。"

  谢丹阳说:"如果我不回来,你自己在这里睡。"

  我亲了一下谢丹阳的额头,说:"去吧,我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孩。"

  谢丹阳有点不舍:"那我走了呀。"

  我推了她:"走吧快点,看你舅舅要紧。"

  谢丹阳走了。

  我站在了她家里客厅一会儿,想开电视,觉得特无聊,干脆回到自己的青年旅社小窝。

  回去后,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夏拉的。

  还有夏拉的信息,好几条,有昨晚发的:我恨你!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那时她刚跑了后给我发的。

  然后隔了几个小时:我喝醉了,好难受。

  然后又发来:下雨了,我淋雨了。

  不是说不要再联系,怎么还联系?

  女人的话都当不得真啊。

  然后是刚才的未接来电,还有信息:我今天难受了一天,现在来医院了。

  最后一条:我想你。

  还当是和夏拉全完了,没想到她根本是放不下的啊。

  从我恨你到我想你,也才短短一天而已,就全变了。

  我本来是想她离开就离开吧,无所谓了,只是少了一个可利用的人,可现在想想,如果她还会和我好,那干嘛不继续利用呢?

  我打算过去看望一下夏拉,重拾旧情。

  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好像挺惊喜的,但声音还是虚弱,问我道:"你在哪?"

  我说道:"在外面,你怎么了?"

  她虚弱的声音说道:"我病了,在打着吊瓶。"

  我问道:"在哪?"

  她说:"医科大附属医院,你来看我吗?"

  我说:"你是想最好不要看到我吧?"

  她咳嗽,咳嗽完了之后说:"我想你了。好想你,你能来吗?"

  我说:"在哪个病房?"

  她说:"3栋302."

  我挂了电话。

  然后打的过去医科大附属医院,在医院门口买了花,然后买了水果,上去了。

  没想到的是,找到了302病房后,看到的是一个男孩子在照顾着夏拉。那个男的坐在夏拉的病****头,问夏拉要不要吃点什么。

  夏拉对他说:"我说了你先回去吧。"

  那男孩子说:"我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啊。"

  夏拉看到我站在门口,惊喜的坐起来:"你来了!"

  我点点头,走进去了。

  夏拉推了推那男的:"你走吧,我男朋友来了。"

  那男的沉重的点点头,然后说:"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夏拉推着他。

  这家伙站起来,好高啊,估计要有一米八五以上吧。

  而且很帅。

  很阳光健康。

  这样的男人,都沦为备胎了?

  可以看出来是备胎的关系。

  我并不打算问夏拉他是谁,但是夏拉自己告诉我了:"一个朋友,他送我来医院的。他,在追我。"

  我说:"备胎吧。昨晚和他喝酒的?"

  夏拉说:"喝酒自己喝,喝完了出去淋雨,他刚好给我打电话。后来今天又打来,知道我这样,就送我来医院了。"

  可怜的备胎,你对她好,送她来医院看病,你在她淋雨的时候感冒的时候嘘寒问暖,你替她男朋友做一切她男朋友该做的事,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人家照样对你不理不睬。

  可怜至极的备胎。

  我坐在**头,问道:"感觉如何?"

  夏拉坐了起来,说:"今天烧到了三十九度八,现在好多了。"

  我说道:"何必这么糟蹋自己?"

  夏拉哼了一下,说:"还不是你!死鬼!死鬼!让你气死我!"

  她伸手打我,打完了又自己拉住我的手。

  我摸了摸她额头,挺凉的。

  她说道:"气死我算了,还来看我干什么。今天晚上不用陪人家啊?"

  我说:"偶尔也要陪你一下啊,不然你又发火骂我王八蛋人渣,又自己淋雨糟蹋自己,万一死了怎么办啊。"

  夏拉扔开我的手:"那你就让我死了好了,何必还来关心我!"

  我说:"嘿嘿,好了,别生气了。"

  她嘟起嘴:"就生气!"

  我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她的表情开心了,说:"等下也传染你,让你也病倒。"

  我说:"那就一起死好了。问你,吃了晚饭没有?"

  她说:"没吃。没胃口。我好饿,你去买来喂我好不好,我要喝粥!"

  我说:"好。"

  夏拉说道:"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这么讨好我,如果是以前,你一定理都不理我。"

  我说:"我都被你看透了。"

  她说:"渣男就是这样的!"

  我说:"信不信再骂我走人?"

  夏拉皱着眉头:"不许走!"

  她又拉住我,然后说:"去买粥好不好嘛?"

  我站起来,说:"好。"

  去买了一碗粥回来,皮蛋瘦肉粥。

  然后喂着她吃,她开心的看着我,一边吃一边看,恋爱中的女人,像是吃到糖的开心小女孩。

  喂着喂着,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一手端着粥,一手掏出手机看,是谢丹阳打来的。

  我看了一眼夏拉,犹豫接不接,女人真是天生对感情敏感,比感应器还感应器,她抓住我的手机:"她打来的吧!不许接!"

  未完,敬请阅读下一部分《女子监狱里的男管教(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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