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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里的男管教(五)

日期:2016-7-12

分类:其他

  提示:这是故事的第五部分,前文请阅读《女子监狱里的男管教(四)》

  第三百六十一章 被停职了

  我问道:"对了,521和薛明媚呢?还有,丁灵。"

  徐男说:"我现在去看看。"

  我才想到,我已经让沈月去查了。

  头脑有点乱,心也有点乱,我需要平静下来。

  我说:"等下,你,徐男你还是去等一下看看女犯们受伤情况,还有去看看领导们怎么处理这个事。"

  徐男说:"参与殴斗的女囚都被控制住了,监狱长下命令,正在加紧调查这个事。"

  我抽了两口烟,摆摆手,说:"你去吧。"

  徐男顿了顿,说:"刚才我看到那个。哦,队长,我不知道这个该不该说。"

  我抬起头看徐男,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你要说什么,你尽管说就是。"

  徐男说道:"刚才我看到那个被枪打中的,可能就是薛明媚。"

  我惊愕的看着徐男:"你说什么!"

  徐男说:"我从侧面看过去,很像薛明媚,当时我离得比较近,可是我看不到正面,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

  我想到刚才看到那个中枪的女囚,的确很像是薛明媚,不是很像,有可能就是薛明媚!

  我忙说道:"徐男,你赶紧去看看,薛明媚在不在,查一下中枪的是不是薛明媚。"

  徐男又说道:"那,还有一件事。"

  我不耐烦的说:"男哥,平时你都直爽的很,你现在怎么这样子,跟个八婆一样的婆婆妈妈?"

  徐男壮着胆子说:"队长,我听人说,你被停职了,我看你为这个烦,其实你大可不用烦。"

  我问:"这个都传出去了?"

  徐男点点头。

  我呵呵了一下,苦笑,说:"总是要找个背黑锅的。"

  徐男说道:"只是停职,没有要你接受检查,我估计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我说:"可能她们想要一步一步来,先停职,然后检查,然后背黑锅,然后踢出去。呵呵。"

  徐男说:"我不希望你走。"

  我说:"这不是我说了算。"

  看着徐男,我心里涌起一阵感激之情,说:"谢谢你,男哥。和你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么的默契,你是我在这里一个很好的朋友。"

  之前借她们的钱,我都还得差不多,徐男的我都还清了,尽管如此,她当时在我困难的时候,和我并不是很熟的情况下,伸手帮我一把,这些我值得我感恩终生。

  虽然康雪也帮过我,但她那种帮,正如她对她表妹夏拉的那种帮,是带着想要利用夏拉的目的而去施恩的,她这个人,精打细算,心机城府极深,一切付出,都是为了利用她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问徐男:"男哥,停职可以外出吗?"

  徐男说:"可以,又没有**你行动自由,也没有说要你接受检查,你可以自由进出。"

  我说:"好的,那麻烦你去帮我问一下,那个被枪打趴的,到底是不是薛明媚。"

  徐男走了。

  薛明媚。

  不会是薛明媚被打死了吧。

  可是,薛明媚掀起了这场斗殴,尽管就算没有薛明媚,康雪也会煽动其他人对冰冰她们下手,但是还是薛明媚掀起了,她如果真的被打死,我就算心里有多难受多不舍,也觉得她是有点罪有应得。

  毕竟,这些都是人命啊。

  就像,被毒贩逼着去贩毒,毒贩固然是主犯,该死,该杀,但是薛明媚作为从犯,也不可饶恕。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沈月回来了。

  我急忙问道:"薛明媚,丁灵,都在吗?"

  沈月说:"她们都在自己的监室。"

  我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去,说:"都在自己的监室?奇怪,她们怎么会在自己的监室。那,那个521呢?"

  沈月说:"受了点伤,不知道哪里伤,只知道是轻伤。"

  我说:"好吧。那两个重伤的怎么样了。"

  沈月说:"还在抢救。"

  我哦了一声。

  沈月去忙后,徐男又来了,告诉我说,那个被枪打中的是打到脚上,没什么事,不是薛明媚,而是薛明媚团伙的人,因为和521团伙的那名她想杀的女囚进监狱前就结仇,因为她丈夫甩了她和那个女囚好上的原因,而她们,都是被那个男的唆使帮忙带毒,全都进了监狱,因为有夺夫之仇所以想趁着这次混乱,拿着刀想捅死那个女囚,还好武警果断开枪,否则,那个差点被捅的女囚,估计多半被弄死。

  而那两个重伤的女囚,并不是因为这次打架斗殴直接造成的严重伤害,而是原本两帮人之间,就有囚犯跟囚犯之间结有其他像上面说的那样这样的仇恨原因,借机报复。

  不过无论如何,煽动起这次斗殴的真正幕后主使,薛明媚,逃不过被惩罚了。

  但愿那两个重伤的女囚没事吧。

  之后,沈月来告诉我,两个重伤女犯,没了生命危险,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调查还在进行中,这些是我所参与不到的,我已经被停职了。

  只是被停职了,没有被调查,但是还是有监狱的领导找了我,下来问了一些情况,问了我之前怎么调解这些纠纷之类的,我当然没有去说什么有人逼迫薛明媚这么深层的原因,而是说我不知道薛明媚和521到底为了什么闹成这样子,或许两帮人平日就分帮结派,这在监狱很常见,不知多少次的帮派斗殴,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之后,她们就走了。

  而到了下班时间,我吃完了饭,也没有人来找过我。

  听说调查还在进行中,但是已经没了我的份。

  呆在宿舍,我感到很压抑,靠,干脆出去算了。

  然后我就出去了。

  兜兜转转一圈,去了青年旅社。

  手机上有安百井打来的未接电话。

  我有气无力,给他回复了电话:"什么事啊?"

  安百井问道:"你怎么有气无力的,大姨妈来了?"

  我说:"你大爷才大姨妈来了,唉,单位发生点事,心情不开朗啊。"

  安百井问:"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来让我开心开心。"

  我说:"开心你大爷,这个事,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算了,要不你请我喝酒吧,想喝酒,找人喝酒。"

  安百井说:"哎呀我正要找你喝酒!出来吧有好事来了,速度!"

  两人约好了地点,然后我出去了。

  到了烧烤城,我等了安百井一下,他来了。

  两人坐下来。

  明显的两人的情绪成了正比,我是耷拉着头心情不爽,他是昂首挺胸兴高采烈。

  两人随便点了一些吃的,要了酒,他问我道:"怎么事,说来听听!"

  安百井扔了一支烟给我。

  我点了烟,说:"妈的,监狱发生了一点乱,就是女囚们群殴打群架了,现在监区的领导可能要追究我之前调解纠纷不利的责任,想让我背黑锅,我被停职了。"

  安百井问道:"停职了?什么时候停职了?"

  我说:"就今天,不知道能不能复职了我艹。"

  安百井高兴的一拍桌子:"那正好了!不用请假了!刚好了!"

  我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你这什么意思啊?我都停职了,你都还那么高兴?"

  安百井说道:"靠,明天,我刚好约了唐晓杰和刘慧,去海边啊,你停职了好啊,一起去了不用请假了。"

  我说:"我艹你大爷了,我都被停职了,你还先想着让我陪着你玩?"

  安百井问我道:"那你想怎么样嘛?你都被停职了,你不去玩,也是被停职了,你难受,高兴,也是已经被停职了,难道你哭了就不用停职了吗?对不对?"

  我说:"是这个道理。"

  安百井说:"对啊,你哭不哭,难受不难受,谁管你啊,听我的,管他什么停职,先去玩,我上了唐晓杰,你上了刘慧再说。什么停职不停职,等玩回来了,再考虑这个事。"

  我说:"可我还是难受,没那个心情啊。"

  安百井又拍桌子,然后说:"轮到我艹你了,你说你没心情,难道你在屋里面哭着,心情就能好?还不如去搞了一个美女,去海边玩玩,费用我全包,你搞刘慧的时候,还会去想这个不开心的事吗?"

  我说:"当然不会。"

  安百井说:"我们就坐在海滩上,搭帐篷,喝酒吃烧烤,喝完了,搞,那个痛快啊!想想新欢的身体,唉,口水都流下来了。你他妈别去想不开心的这些事,等回来了,哥安排你新的工作。"

  我问:"去街头扫地吗?"

  安百井说:"当然不是,话说,我早就有一个想做的事,因为我身份的原因,不方便去做,你被开除了,刚好,我们两一起做,我来投资,指挥,你来施行,我们钱对半分。知道什么吗?我其实早就想在我们那小区门口开一家餐厅,很多情侣,大一点的西餐厅。"

  我说:"我对这个一窍不通啊。"

  安百井说:"靠,不用你通的,难道我还让你去做菜不行?对吧。好了先不谈这个,我们先计划明天怎么玩。"

  安百井的意思是,明天下午去接了唐晓杰和刘慧,然后呢,一起出发去海边,然后搭帐篷,喝酒,吃烧烤,睡**,看日出,游泳什么的,真是极致享受啊。

  说着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当晚,我就没回去了,在安百井家附近开了一间房,睡下了。

  今天的事情闹得我有些疲惫,心烦得很,不过还好有安百井的一番安慰,想到我就算被开除了,还是有很多事做的,例如开餐厅啊,和王达创业啊,都可以啊,天无绝人之路,就算干不起来,也不至于像之前一样,去给**物洗澡啊。

  第二天醒来,浑浑噩噩的,居然睡到了十一点,这真是少见。

  可见昨天我是被折腾得有多心力交瘁。

  退房后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安百井来接了我。

  他戴着大墨镜,兴趣高涨,比大太阳还高涨。

  然后,他兴高采烈的,开着车前去接刘慧和唐晓杰。

  当我们到了那个指定位置,等了一下后,不知何时,从身后上来了两个女孩,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上了车。

  我两一回头,都大吃一惊:不是唐晓杰和刘慧,而是金慧彬和林小玲!

  我们两都惊愕了。

  这都怎么回事。

  大变活人吗?

  我怀疑安百井这家伙,是不是约错人了啊!

  看着林小玲和金慧彬,我招招手,算是打了招呼。

  安百井呵呵了一下,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问道:"那么巧啊,你们怎么在这里呢?"

  林小玲说道:"路过的,竟然刚看到你们,真是巧。"

  金慧彬脸色不太对劲。

  我不太相信有那么巧的事,路过的?怎么可能。

  第三百六十二章 和美女出游计划被破坏了

  我看着安百井,安百井也看着我。

  他在想着如何对付金慧彬。

  一会儿,他问金慧彬:"慧彬,你们去哪里啊,我送你们去啊。"

  林小玲说道:"我们想去海边搭帐篷,看日出。"

  安百井和我吃了一惊,她怎么都知道了?

  安百井这厮,也是很会演戏,说道:"怎么了,突然要去海边玩吗?"

  金慧彬不说话,拉了拉林小玲:"我们走吧。"

  林小玲按住了金慧彬,对安百井说:"是啊,我们也要去海边,和你们四个一起去,可以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明白就真的是傻子了。

  看来一切都被她们给知道了。

  安百井看着金慧彬,金慧彬对林小玲说:"走吧小玲。"

  林小玲无疑是一个比较泼辣的女人,骂安百井道:"我真不知道你脑子想什么,慧彬不好吗?为什么你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

  安百井说:"我怎么拈花惹草了,我这想约几个朋友去玩玩都不行吗?"

  林小玲生气道:"你还不肯承认!"

  说着,林小玲拿出金慧彬的手机,然后翻出截图的安百井和唐晓杰的微信聊天记录给他看。

  安百井大吃一惊:"你怎么有这个!"

  林小玲说:"怎么有这个?还不是你那天自己用慧彬的手机登录微信,忘了退出登录!"

  安百井懊悔的一拍脑袋。

  金慧彬扯了扯林小玲:"小玲走吧,不要再说了。"

  林小玲骂道:"慧彬,怎么这个时候,你还维护他!"

  金慧彬说道:"小玲,走吧。"

  我靠安百井这煞笔,自己手机没电,用金慧彬的手机登录微信和唐晓杰聊天,约好一起出游的事情,然后呢,忘记了退出登录,这怎么那么蠢的?

  我要是有他那么粗心那么蠢,早就被康雪弄死了。

  说到蠢,我突然想到我自己也挺蠢的,其实,安百井是在被高兴冲昏大脑后,才忘了退出登录的。

  因为这时候我想到了我昨天出来,应该给贺兰婷打一个电话探探口风,到底上头想要怎么处理我的。

  昨天我是被那些烦事给冲昏了脑壳,所以忘了给贺兰婷打电话问问。

  我对林小玲说道:"你怎么那么多事?"

  林小玲气着对我说:"慧彬那么好,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安百井欺负她我不能帮她出头!"

  我说:"行吧,那你留个空间给他们两,下车去一下,行吗?"

  林小玲说:"不行!我就在这里,帮慧彬讨回公道!我不像你,怂恿着自己兄弟一起背叛自己的老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辩解,只是说:"你帮慧彬讨回公道了呢?然后让他们分手是吧?你讨回公道了又如何?如果安百井他自己知错,不需要你帮忙讨回公道,如果他不知错,直接分手就是了,讨回公道了又有什么用,你问问慧彬,她需要讨回公道吗?她想分手还是想什么样?"

  林小玲不说话了,看看金慧彬。

  慧彬也没有说很多话,只是轻轻的说:"谢谢你小玲。抱歉。"

  说着她就要下车,安百井急忙拉住了她:"慧彬!"

  金慧彬低着头。

  我开了车门,下了车。

  林小玲见状,也知道该给他俩留空间,也跟着下了车,我们把车门关上。

  我走出了几步,然后拿出手机给贺兰婷打了电话,是关机的,我发了一条信息给贺兰婷:表姐,我们监区昨天发生的事,你知道了吗?请问一下,关于我,上面是要怎么处理的。你能不能帮帮我。

  林小玲走到我身旁,没好气的问:"你支持着你兄弟和其他女人乱来,你安的什么心。"

  我说:"我没有。"

  林小玲说道:"你没有?你没有你还在这里?陪他们去?"

  我说:"算了,我也不想和你解释,不过,你没资格来教训我!"

  林小玲说:"我朋友的事我怎么不能帮忙。"

  我说:"你帮你个大爷!他娘的,当时的李洋洋,她有叫你去帮她忙了吗!你这是在帮忙还是在帮倒忙,你专门活活拆散别人,帮忙?帮你个大爷!"

  林小玲气着了:"你,你,张帆!你敢骂我!"

  我说:"我就骂你大爷了怎么的!多事的三八!"

  她一下子坐在了街边的长凳上,气着眼泪流了出来,这家伙,心理素质太不强了。

  我坐在了另一边的长凳上,拿着烟抽了起来。

  正抽着烟,来了两个女孩,到了我的面前。

  我抬头一看,正是唐晓杰和刘慧。

  她们都背着包,是做好出游的准备了。

  刘慧对我招招手:"嗨!"

  一脸高兴兴奋的样子。

  我说:"嗨,好久不见!"

  刘慧说:"是呀好久不见。"

  唐晓杰张望了一下问:"就你先来了,安百井呢?"

  安百井的车子踩油门往前走了离开了。

  安百井这家伙,为了尽快避开麻烦,他先逃了。

  唐晓杰和刘慧当然不会知道安百井走了,我就说道:"安百井貌似说还有事,可能,去不成了。"

  实际上我也不赞成安百井这么对待自己的女朋友金慧彬,金慧彬对他那么好,这家伙整天就想着如何搞唐晓杰,心眼忒坏。

  唐晓杰道:"啊?去不成了?"

  我的手机响起来,我一看,是安百井给我的信息:我看到她们两来了,我先躲一下,你就说我有事去不成了,改天再说。

  我明白。

  我站起来伸伸懒腰说道:"是啊,去不成了,他单位突然有事,领导叫他回去处理了,改天吧。"

  唐晓杰说道:"怎么这样子,他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我说道:"所以说突然有事啊,紧急的事,领导叫去,总不能不去吧。"

  唐晓杰一脸失望神色,刘慧也是一脸的失望,这一段时间没见,刘慧更丰腴了一些。

  记得上次就要整倒她,全怪贺兰婷,破坏了。

  后来再也没有时间和机会靠近她了,原本这次也是好机会,没想到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让林小玲和金慧彬破坏了,或许这真的是有缘无份。

  唐晓杰拿出手机给安百井打电话。

  安百井没有接。

  唐晓杰连续打。

  刘慧问我道:"你最近忙什麽呢?"

  我说:"唉,单位事情多,忙。"

  刘慧说道:"有那么忙么?"

  我说:"是挺忙的。"

  她看到了另一张凳子上的林小玲,多看了一眼后,说道:"哎小玲,你也在这啊!"

  林小玲对刘慧笑笑。

  然后刘慧说:"怎么会那么巧的啊?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也是等安百井一起去玩的?"

  我看着林小玲,假装吃惊说:"哎呀!真的是林小玲啊,哎你怎么在这啊?"

  刘慧奇怪的问:"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啊?"

  我说:"没有啊,我和安百井是说和你们两个去玩的,她,林小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哎呀还真是巧啊,太他妈巧了。小玲你要去哪里玩啊?逛街吗?"

  林小玲对刘慧笑笑,说:"刚好路过。"

  我说:"真是太巧了,世界上居然有那么巧的事情。唉,可惜今天安百井有事去不成了,要不就带着你去玩了。"

  林小玲说:"谢谢,你们去玩吧。"

  然后她对我挥挥手:"张帆,我有点事想问问你,你过来一下。"

  我说:"什么鸟事啊,改天再说嘛,你要是忙你就先去逛街吧。"

  林小玲说:"你过来一下,我想问问你经常去的那家酒吧叫什么名字。"

  我靠,又来这个。

  我只好走过去:"什么事,快说,说完了走人,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我们都嫌你多事嫌你烦。"

  林小玲撒泼道:"你敢嫌我?我以后经常去酒吧去闹腾。我让你不能好好和那个女的约会。"

  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林小玲说:"为了不让你和安百井的计划成行,你,现在马上跟我走。不可以和她们在一起。"

  我说:"你无聊不无聊?"

  林小玲说:"那我以后天天去那家酒吧。"

  我说我的条件:"请我吃饭。"

  林小玲说:"可以。"

  我说:"好。"

  我转身对唐晓杰和刘慧说道:"唐晓杰,刘慧,既然去不成,那就算了,改天吧,怎么样?我还有事,就和林小玲先走了。林小玲想找个地方找不到。"

  刘慧皱起眉头,唐晓杰电话安百井不通,也不高兴不情愿的看着我。

  我对她们挥挥手:"我们电话联系啊!拜拜。"

  说着我就和林小玲往前走了,林小玲说道:"还想改天一起去啊?张帆,你觉得你们这样做,对得起慧彬吗?"

  我说:"如果我说我之前是百般阻拦着安百井不要这样做的,你相信吗?"

  林小玲说道:"你们男人都一样,我不会相信。"

  我说道:"我原本不想辩解的,可是我现在觉得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一下。首先呢,我认为,金慧彬是个很好的女孩,温柔大方,懂事,照顾安百井,对安百井很好,真是贤良淑德贤妻良母百年不遇,反正跟你刚好相反。她对安百井是真的好,我都觉得她很好,而安百井这么做,明显是对不起慧彬的,可是我百般阻挠,他就不肯啊,还非得逼迫我去跟他一起。你知道我这种人,跟谁玩都可以,反正我没有女朋友,可是他不行啊,他有女朋友啊。但是他就想让我去引开刘慧,他自己想和唐晓杰玩,那我没办法,他总是逼迫我。"

  林小玲说道:"我在你们眼中就那么差劲?"

  我撇撇嘴,点点头。

  林小玲说道:"男人总是诸多借口,你自己想去就想去,什么逼迫你,用枪指着你的头吗?"

  我说道:"我确实不会否认,我是想去的,男人嘛,有多一个女人多好啊。可是我觉得他去就不好的。"

  林小玲说:"你们这样做,让慧彬伤透心了。"

  我说:"打住!是安百井,是他,不是我们。你搞清楚好吧。"

  林小玲说道:"你是从犯!"

  我说:"好,从犯就从犯吧,随便你怎么说了。反正在金慧彬面前,麻烦你不要老是说我怂恿的好吗?"

  林小玲站住,问:"怎么,你很在意金慧彬怎么看你吗?"

  我说道:"有点吧。"

  我承认,心里是对金慧彬有想法的,所以我有些在意她对我的看法。

  林小玲说道:"我们先找到他们,劝劝他们,别因为这个,真分手了。"

  我说:"你不是劝他们分手的吗?"

  林小玲说道:"我倒是想啊,可是慧彬那么喜欢那个渣男,一定会后悔的。"

  我掏出手机,给安百井发信息。

  第三百六十三章 利益会伤害感情

  我问了安百井在哪里,告诉他我们已经走到了街尾转角,甩开了刘慧和唐晓杰。

  安百井回复信息,就来。

  然后一会儿后,安百井开车过来,接了我和林小玲。

  他们两坐在前面,安百井的手牵着金慧彬的手,一边牵着一边开车,我靠那么短时间,就安慰好了金慧彬?

  那么快?

  林小玲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心里也明白了**分:"慧彬,那么容易就原谅这个渣男了?"

  安百井回头说道:"你想要说什么?想我们分手不行?慧彬,你这个好朋友,心肠歹毒,整天想我们分手。"

  林小玲有些生气:"安百井你这人怎么这样的?是谁心肠歹毒的?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就不觉得你有什么愧疚的吗?"

  金慧彬说道:"刚才百井哥已经跟我道歉了,好了小玲。"

  林小玲说道:"就这么就道歉了就原谅了他啊?"

  我插嘴道:"去买把菜刀砍死他好吗?"

  林小玲狠狠看我一眼。

  我说:"人家都和好了,你还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的,你还不心肠歹毒。"

  林小玲骂我:"你也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就和她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就互相对骂你结婚了你和你老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是狗男女之类的话。

  让安百井和金慧彬笑了起来,安百井说道:"我看你们真是狗男女,天生一对。"

  艹。

  安百井说道:"我请大家吃饭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

  我说:"刚才林小玲答应说请我吃饭,你们吃你们的,我要林小玲请我吃。"

  安百井回头看看林小玲,林小玲说道:"我也不想看到你们两个,我多管闲事了你们还嫌我烦。我要下车。"

  我问:"哎说过的话不算数啊?耍无赖啊?说请我吃饭呢?"

  林小玲说:"那你下不下车!"

  安百井停好车,我和林小玲下车了。

  下车的那一刻,安百井对我打了一个眼色,然后晃晃手,示意我电话联系。

  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我和林小玲去了一家西餐厅。

  点了餐后,林小玲说:"最看不得你们男人,刚开始的时候,对女孩子好言好语,后来就发展成这种样子。还劈腿。"

  我说:"呵呵,是的,很多男人都这样。你要睁大了眼睛看,一定要找到那个不会劈腿的男人。"

  林小玲说:"你这种人不用睁大眼睛看,就知道一定会劈腿。"

  无所谓她说什么,我多点了几样吃的,上菜后狂吃起来。

  林小玲喝着饮料,说:"为什么你吃饭就像别人要抢你吃的一样?"

  我说:"好不容易有一顿好吃的,就不顾形象了。"

  林小玲说:"你们伙食很差?"

  我问道:"你觉得监狱饭堂的伙食会很好吗?"

  林小玲说道:"哪个饭堂的伙食都不会太好。以后我不用吃饭堂的饭了。"

  我说:"你有钱,可以每天去开小灶,不过在我们那里,开小灶的代价是很高的,吃一餐,点现在吃的这样几份菜,起码比这里还贵三四倍。"

  林小玲说:"那么贵啊。"

  我说:"我靠,富姐也喊贵,看来我们监狱的饭店卖的东西真是够贵了。你们食堂能吃什么?"

  林小玲说:"就平时在大学吃的那样,可我以后都不用吃了。"

  我问:"为什么?"

  她说:"我辞职了。"

  我看了她一下,说:"你没病吧你,好好的工作,就因为被领导灌了几杯酒,说不干就不干,你知道不知道好多眼红的人都盯着你这个工作啊。"

  林小玲说:"不干了就是不干了,多少人盯着关我什么事。"

  我举起大拇指:"家里有钱就是好,有钱,任性。"

  林小玲说:"我就是没钱我也不去受那个气。"

  我呵呵说:"你以为这世上那么多人喜欢受气啊,特别一些领导,骂下属骂的狗血淋头一样的,还不敢吭一声。你以为他们喜欢被骂吗?他们也没办法,这是金饭碗啊。算了你们有钱人,永远不会懂什么是金饭碗。对于我们这些农村的贫民小农民来说,能有这样的一份工作,简直是鲤鱼跳龙门了。"

  她不说话,喝着饮料。

  我问:"那你爸送你进去单位去干活了,你就这么走,他不说什么吗?"

  林小玲说:"他说我做什么选择他都支持我。"

  我说:"你爸真好。"

  林小玲说:"他说他也不想看到我受委屈,还要我去陪那些人喝酒,比我爸年纪还大,真恶心。"

  我说:"呵呵,那你以后要做什么?"

  看来,是我替她想多了,她家那么有钱,就是什么不做都无所谓的。

  她说:"我爸说给我开店。"

  我说:"真是好爸爸。"

  她说道:"嗯,我爸爸对我很好的。他对我什么要求都没有,只要我高兴就好了。"

  我吃饱了,拿了饮料,喝着,我说:"我见很多女孩子的父母,就像李洋洋家人那样,硬是要逼着李洋洋嫁给什么门当户对的啊,还有嫁给有钱人的啊,反正如果像是我这样的,绝对被扫地出局,你家里那么有钱,你爸爸岂不是要把你嫁给更有钱的男方才行?"

  林小玲说:"他还不会这样,我高兴就好。他说他朋友的两个女儿,一个嫁给了一个什么局的副局长儿子,一个嫁给了一个年轻的三十多岁的县长,后来,那个副局长和县长因为贪污受贿被坐牢了,他们家也遭殃了。我爸说,要是我找对象,找一个人品好的就好了,不需要他有多少钱,人品不好,把家都败光了。"

  我说:"你老爸还真不是一般人物,能有这样的看法,一定是一个高人。如果能和你老爸聊聊,那一定有不少收获。"

  林小玲说道:"他呀,他很忙的,可如果你想见,去我家里呀。"

  我急忙说:"我靠我敢去见吗?等下他以为我是你男朋友,就我这样的,他要打死你,就跟打李洋洋一样,不给出门了。"

  林小玲说:"我爸不会是那样的人。"

  我看了看时间,既然今天不能去度假玩,那回去监狱算了,这时候,因为发生了那些事,我的确是有一些心不在焉,人在曹营心在汉。

  我想着早点回去,看看事态发展成怎么样了,也想知道,我自己是到底被怎么处理了。

  可这些,只要能找到贺兰婷,她应该全都知道的,可她关机啊。

  正想着,手机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还是贺兰婷的。

  我马上站起来出去外面接了电话。

  贺兰婷说道:"找我什么事?"

  我说道:"我在信息上写清楚了。"

  贺兰婷问:"我还没吃饭,你呢?"

  我说:"我已经刚吃了,你不是会叫我请你吃饭吧。"

  贺兰婷说:"你不懂规矩吗?要人办事请吃饭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我说:"请你吃饭可以啊表姐,可是你不要动不动就几千几千的吃,那要吃穷我。"

  贺兰婷说:"请不请是你的事,吃什么是我的事。"

  我说:"好好好,那我们在哪里见面。"

  她说:"上次那家。"

  她挂了电话。

  上次那家,还是最贵的那一家。

  我回到了餐厅里,坐在了林小玲面前,对她说:"抱歉啊,我有点事要去处理啊。"

  谁知她说道:"什么事!我也去!"

  我说:"我这有事呢,你去做什么啊?"

  她说:"我闲着无聊,我喜欢多管闲事。你和那个酒吧的那个女的约会吃饭对吗?"

  我说:"吃饭是吃饭,但不是约会,也不是她,是别人,我这真有事。"

  林小玲纠缠不休了:"说清楚什么事。"

  我说:"我们单位发生了一些事,我所管辖的监区,发生了斗殴,上百人打在一起,重伤的轻伤的都有,有人想要把我推出去背黑锅,我不想啊,就找领导请领导吃饭,送点东西,让她帮我解决啊。"

  林小玲问道:"监狱里真的那么乱啊。"

  我说:"何止乱啊,简直是大乱啊。你也不想想看,监狱里关的都是什么人,都是世上第二坏的人。那还了得,一闹起来,杀人啊打死人啊都是不奇怪的。"

  林小玲问我:"第二坏?那第一坏的人呢?"

  我说:"都被枪毙了。"

  她说:"你这工作,也不省心呀。"

  我说:"何止不省心,每天都烦。"

  她说:"你也别做了,等我开了店,或者开了公司,你来给我打杂。"

  我说:"我命真好,有很多人都对我说这个话,都让我去给他们打工。可说真的,我自认为,我是个蠢人,做现在的工作,清闲,不用脑,我勉勉强强混日子混过去。可让我去做其他,我担当不起重任,而且让我给自己的朋友打下手,总感觉很奇怪,我更怕的是,朋友之间,牵扯到了利益,以后,感情难免有伤害。"

  林小玲说道:"你想得真多。"

  我站起来,说:"谢谢你这顿饭,那我先走了,再见。"

  她看看我,想说什么的,话到嘴边又不说了。

  第三百六十四章 她身上的光芒

  我问道:"还想说什么?"

  她说:"我在你眼里,是不是连刘慧都不如?"

  我说:"你凶的时候,真的是让人反感,何止连她都不如,连母老虎都不如。"

  她拿着包站起来就打我:"张帆!"

  我赶紧逃之夭夭。

  贺兰婷已经在等我了,她永远如此,妆容淡淡而精致,衣服靓丽得体。

  我坐在她的面前:"表姐久等了。"

  她说道:"也刚不久。还需要点什么吗?"

  她推着菜单过来给我。

  我看着下了的菜单,长长的,看来她又是点了很多菜。

  我说:"我刚吃过。看来点的这些菜,应该够吃了,我就不点了。"

  我合起了菜单。

  贺兰婷问道:"想喝点什么?"

  我说:"你想喝什么就点什么。"

  她说:"我点了一瓶红酒。今天那么好说话?"

  我说:"求人办事,不得不卑躬屈膝,点头哈腰。"

  贺兰婷似笑非笑,说:"你在我面前,什么时候卑躬屈膝过?"

  我说:"经常,只不过你要求得太高,让我跟别的人一样对你卑躬屈膝溜须拍马,可能我真的做不到。"

  贺兰婷说:"所以你活该被淘汰。"

  我大吃一惊,问:"你的意思说我被淘汰了?"

  贺兰婷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茶,说:"你应该被淘汰。"

  我嘻嘻笑了一下,说:"表姐,我做事认真,工作努力,难道就因为我不会拍马屁,被人推出去背黑锅,就该被淘汰吗?"

  贺兰婷貌似有点累,吃了两口,说:"吃饭的时候能不能谈工作了?"

  我心直口快的说:"那你以为我请你吃饭白吃吗?"

  贺兰婷收起筷子,我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我的目的还是那个意思。"

  贺兰婷说:"如果我帮不到你,你是不是会在背后诅咒我骂我,后悔请我吃了这顿饭?"

  我说:"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表姐你看你都帮了我那么多了,我哪敢有再多的期盼和祈求啊,你看我有钱啊,治病老爸啊,都是你帮我的,不然我现在的处境很难说啊。"

  贺兰婷说道:"你的眼睛背叛你的心。"

  我说:"但是如果我还能陪在你的身边,就好了。我没有了工作,大不了再去给狗洗澡就是,可是如果我走了,我害怕我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我会很想你的,而且那么多敌人对付你,我也怕她们伤害到你啊。"

  我语重心长。

  贺兰婷重新拿起筷子:"说你不会拍马屁?我看你拍马屁才真是会拍,我身边的没一个人比得上你。"

  我给她夹菜倒酒:"那也不是那么说啊,表姐,我是真的希望你好的啊。"

  贺兰婷看来还是很受用,说:"你能在康雪那群人精里面混,也是用的这招吧。"

  我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有时还要出卖身体。真是跟做鸭没两样,可是为了目标,为了帮到你,为了铲除这群害群之马,为了广大良民,我都忍了,哪怕是牺牲我自己,我都不吭一声。"

  贺兰婷说:"我看你是为了钱吧。我突然想到一个成语,溜须拍马,你已经练成精了。比丁谓可要厉害。"

  丁谓是宋朝的宰相,机敏智谋,多才多艺,天象占卜、书画棋琴、诗词音律,无不通晓。丁谓是个天才式人物,机敏聪颖,"书过目辄不忘",几千字的文章,他读一遍便能背诵。不过为了权利,博学多才的丁谓,变得邪佞狡诈,被人斥为"奸邪之臣"。?狡过人,为了向上爬和巩固权位,扭曲自己灵魂,讨好皇帝,做事"多希合上旨",因而被"天下目为奸邪"思维的缜密,规划的精,用在建设设计上,固然无人可及,如果用在排挤他人、打击政敌上,同样也无人可及。早年作为名相寇准有的门生,一次二人共同进餐,寇准的胡须上不小心沾上一个饭粒,丁谓瞧见忙上前将其从寇准的胡须上小心顺下并将老师的胡须梳理整齐,极尽奴媚之像,旁人看了大打喷嚏,后来称丁谓这种行为是"溜须"。

  这就是溜须拍马的由来。

  不过话说回来,人在江湖啊,不懂得拍马怎么混啊。

  就算工作努力,有成绩,不会拍马屁,上司不感冒,觉得你不是他的人,他还怎么拉你上去。

  贺兰婷似乎还是不太想放弃我,但是我生怕如果她不认真帮我,我真的会被赶出去,我决定以退为进,大感情牌,我愁眉紧锁对贺兰婷说道:"表姐,工作呢,我就不会再谈了,无论我能不能留下来,我对你都是一片赤胆忠心,就算被赶出来,我永远记得你对我的恩情,我都无法向你报答,谢谢你。我会永远记得你。"

  贺兰婷嘴角动了动,说:"哦。"

  然后她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吃了一会儿,她说:"我去洗手间。"

  吃完了,我去买单,却被服务员告知,已经买过单了。

  我回到包厢,问贺兰婷:"你买单了?"

  她点点头。

  我说:"不是说让我买吗?你去抢着买单干啥?"

  她没回答我的话,说:"我今天有点累,回去休息了。"

  说着,她站了起来。

  我只好也站了起来。

  可是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我请客,是求她有事,是有事求她,就是希望她努力帮我一把,继续留我在监狱的事,可是她抢着去买单,这说明什么?

  而且我刚才还说了那些话,摆明了,她可能帮不到我了,或者说没想要努力帮我,如果我被开除了,她也没有什么内疚的。

  照平时她的性格,一定宰我一顿才是,这次,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走出了外面,我想问清楚,她对我这个事到底什么态度,就问:"表姐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

  她看看我,不回答我的话。

  我不死心,我继续问:"表姐,我是被停职了,那我是去监狱里等着消息,等着检查的好,还是继续在外面晃荡着的好?"

  她想要说什么,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然后对我说:"我有点事先走了。"

  她直接就一边打电话一边走人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一会儿,然后心情沮丧的走向公交车站。

  我却不知道去哪里了,去找王达喝酒?没心情。

  我失恋都有心情喝酒,但是这次,觉得自己工作没了,连喝酒的心情也没了。

  失去工作的打击,怕没饭碗的打击,那种失落,比什么都难过。

  贺兰婷是我唯一能抓得住的稻草。

  可是这个稻草,却不明确表态是否要拯救我。

  她到底什么意见,到底什么想法?

  可从她去买单的状况来判断,她似乎是想放弃了我。

  我看了看时间,我突然很希望,有个女孩子,懂事大方温柔的,像李洋洋那样的,遇到这样的事,我能和她倾诉,然后她会好好安慰我,陪我度过最不舒服的日子。

  可是李洋洋已经离开了我,永远的离开了,我身边的,似乎找找谢丹阳寻求安慰还是不错的。

  夏拉,林小玲这样的就算了,她们说白了,还是比较自私,当然,是人就自私,只是她们表现得比较自私,不太会去理会别人的感受,更别说安慰人了。

  我掏出手机,给谢丹阳打电话,无法接通,估计是在监狱。

  我更加沮丧,我突然想到一段话,伟大都是熬出来的,为什么用熬,因为普通人承受不了的委屈你得承受;普通人需要别人理解安慰鼓励,你没有;普通人用消极指责来发泄情绪,但你必须看到爱和阳光,并在任何事情上学会转化、消化;普通人需要一个肩膀在脆弱的时候靠一靠,而你却是别人依靠的肩膀。

  我不伟大,这个时刻,我还是想有人能安慰我。

  我突然想到了她。

  彩姐。

  为什么是她。

  或许,是她比较像大姐姐,能给我想要得到的关怀和照顾。

  我拦了计程车,去酒吧。

  到了酒吧,幸运的是,彩姐已经在酒吧,还是那张桌子,还是那几样,还是那样美丽动人。

  我走过去,也不打招呼,坐在了彩姐的面前。

  拿了杯子,倒酒,然后喝了一杯。

  然后又倒了一杯。

  她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我看着她手腕上的表,香奈儿的牌子。

  香奈儿不是搞香水的吗好像,怎么也有手表。

  彩姐又问道:"怎么了,不说话?"

  我问:"香奈儿也有手表吗?"

  彩姐说:"有。我在问你,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我说:"是啊,工作有点不开心。"

  彩姐笑了笑,我看着她的笑容,竟然感到了温暖,大姐姐一样的温暖。

  这种感觉很奇,也很舒服。

  我发现我喜欢跟她在一起的这种感觉。

  她身上有一种光环,说不出道不明,可是在她身边,就感到她会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伤害,我很可悲,有这样的感觉很可悲,我一个大男人,会喜欢这样要人保护的感觉。我以为我已经坚不可摧,实际上遇到挫折,我比谁都脆弱。

  第三百五十九章 挑拨离间的我

  我笑了笑,然后给夏拉夹了菜,夏拉看着我。

  脸上写着满意的幸福。

  她已经把我当成她最亲切,最亲近的人,这很可悲,利用着手段,我攻进了她的心里,当然,还有彩姐。

  而且,我完全是奔着利用的目的去。

  我说道:"你表姐说,她实在没有时间来陪陪你,看看你,就买了这些。可是啊,我看她刚才买东西,本来选了什么人参什么的,可能觉得贵,就换成了这个。"

  夏拉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起来:"我表姐,对我也挺好呀,她平时不会吝啬钱的。"

  我说:"是啊,不吝啬钱,也是奔着目的来的,付出就是要得到你帮她做事的回报啊。她说她很忙,可是她都不在监狱里忙,我都不知道她忙什麽去的。"

  夏拉说:"再忙,难道真的没时间见我么?"

  我继续煽风点火:"当然不是,她是觉得很多事比你重要。就像那次你被人劫持,她还叫我去解决,还好那次我努力找到你了,否则的话,你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夏拉愤怒的说:"是我为了我表姐,才被人劫持,她却连来都不来,先去陪领导。"

  我说:"呵呵有什么,她都能为了那些小事可以牺牲你,为了爬上去,陪领导,你的命又算什么。"

  夏拉咬咬牙,咬牙切齿就这么说的吧。

  她把那些康雪送的东西往地上一扔。

  我说:"唉呀给我啊,不要糟蹋了!"

  夏拉狠狠踩了两脚:"我不需要她的假心假意!"

  我说:"唉,夏拉,你怎么这么情绪化,你这样子,我们怎么扳倒你表姐啊。"

  夏拉貌似有所醒悟:"那我要怎么做?"

  我想了想,说:"心里再大的仇恨,也要伪装起来。就像蛇和老虎抓猎物,都是偷偷的潜伏,最后找到机会发起致命一击,极少失手。"

  夏拉说:"到底要怎么做?"

  我捡起地上夏拉扔的这些东西,拍干净了说:"首先,给你表姐打电话,谢谢她,要装出真心实意的谢谢,然后拉近与她的距离,不要情绪总是写在脸上。然后,她说过,说你住在外面了,她说想和你住在一起,能经常在一起,实际上,她就是为了有更多的利用你的机会。那么,你就假装愿意,想和她住在一起,然后经常回去,也叫你表姐回去她家里住。然后,她拿着什么资料回去的话,你就趁她不在,用手机偷偷拍下来,然后拿来我们一起分析!找出她犯罪证据,最后发起攻击。为了救她,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夏拉看着我,说:"张帆,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这么傻傻的还在发脾气。那我现在给她打电话。"

  我说:"不急,你先想好说什么,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回到以前那种你和她亲密无间的状态,然后再打。"

  夏拉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下。

  夏拉给康雪打电话,打过去后,夏拉说的第一句话,是甜甜的表姐我回来了。

  妈的,这家伙也能成为影帝。

  然后她和康雪一番甜蜜撒娇后,挂了电话。

  夏拉说:"表姐想让我明天就搬回去,她说她也经常过来那里。她说她还想和我谈一笔生意,照顾我的生意。"

  我问:"什么生意?"

  夏拉说:"衣服。我不是开了网店,她想订制衣服,想给我拉单。"

  我说:"那么好啊。是不是别有企图?"

  夏拉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我该怎么好?"

  她这样也太依赖我了,这样还问我。

  我说:"去啊,有生意先做啊,我估计,你表姐可能不单单说做点什么照顾你的生意的事,也许她先收买你,想安抚你的情绪,然后到时候,可能还让你帮忙做点什么事都有。你先回去吧,然后到时候看看有机会弄到证据,尽量。"

  夏拉表示明白。

  吃饱喝足,去了夏拉的住处,进去后,她转身抱住我,亲了上来。

  我抱住她的小腰,配合了起来。

  那感觉,那长腿,爽就一个字。

  结束后,洗澡后两人躺在了**上。

  夏拉很累,她先睡了过去。

  一会儿后,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夏拉今天奔波劳碌回来,然后又和我来了一场大战,累得沉睡,她根本就察觉不到手机在响。

  我拿过来看,是大雷的那个老总。

  估计知道夏拉回来,就打夏拉的电话了。

  然后,又打了两个。

  我没有接。

  后来,来了一条信息,直接显示在手机界面上:夏拉,我在你们楼下,下来吧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日,这厮缠着不休了。

  我要给他回复信息,让他滚蛋。

  我想划开解锁,但是划开,却有密码。

  密码?

  鬼知道密码是什么。

  算了。

  关机。

  帮她关机。

  谁知躺下不到五分钟,外面门响了起来。

  一定是那家伙,找上门来了!

  大爷干脆让他一次性死心!

  我就穿着一条短裤,把头发弄乱一点,为了保险起见,我拿着一把水果刀插进身后裤带里,然后去开门。

  开门,果然是他。

  他穿得整整齐齐,貌似刚加班回来,手上拎着一个纸袋子打包的不知道什么好吃的很香的东西。

  他没想到是我开门的,愣了好久。

  我则闻到了他打包的纸袋子里烤鸡的味道,是烤鸡。

  我看看他,他也看着我。

  我问:"是你,什么事?"

  他开口:"夏拉呢!"

  他的双眼发红,像是发火的斗牛。

  我说:"刚和我折腾完,现在在睡觉,有什么事就快点说,说完回去睡觉。要不要帮你叫她?"

  他恶狠狠看了我一眼,说:"我们可以谈谈!"

  我走出去:"说吧,谈什么?谈夏拉,对吧。"

  他点了根烟说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看上你?"

  我说:"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他把烟塞回口袋,想不给我,我抢了过来,我比他力气大,然后又抢了他的打火机点烟。

  他说:"你是不是骗了夏拉,不然她为什么被你迷住!"

  我把烟盒塞回给他说:"谢谢你的好烟。大哥,我骗夏拉什么,你觉得呢?"

  他说:"你又没钱,什么也没有,你如果不骗她什么?她看上你吗?"

  我说道:"爱情有时候的确是用金钱的角度来无法解释的。还有就是,也许我比你懂她。哎不过话说回来,你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非要粘着她?"

  他说:"我就没失手过的,除了她!"

  呵呵,原来是不甘心,不是因为真爱啊。

  我说:"你是不甘心对吧,想你堂堂一个年轻的老总,搞什么女人都钓上钩的,偏偏这条鱼没有上钩,你心有不甘啊,可你能怎么办?她就是喜欢我。"

  他说道:"我觉得你这小子是为了骗钱骗色的。夏拉一定被你害了。"

  我说:"错!我对夏拉是真爱,我不是玩玩而已。"

  他说:"我呸你真爱,开个价吧,多少钱?"

  我奇怪的问:"什么多少钱?"

  他说:"离开她!"

  我说:"哈哈有意思,你说个价。"

  他伸出一个手指头,我说:"一百万!那么多,成交!"

  他说:"谁说一百万!十万!"

  我说:"十万,太少了大哥,一百万吧。"

  有钱人就是好,用钱砸死你,包括情敌。

  他说:"不可能!她还不值得我用这个价格来买。"

  我说:"唉我真替你感到可悲,那么多钱,那么多女人,搞谁不行非要搞这个。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啊。不过我理解你,你是不甘心。"

  他可没耐心听我?嗦:"十万,做不做!离开她。"

  我说:"一百万。"

  要是有一百万,我**发了!就是没了夏拉这块肉,没有了夏拉这边的线索,我无所谓,我慢慢从别的地方查,一百万啊!

  而十万,不太值。

  他说:"你别做梦了!我只能给你十万!"

  我笑了笑,说:"呵呵,你那么有钱,一百万也不算多。"

  他说道:"我为了这么个女人,一百万,不可能!我警告你,唯一的一次警告,就这次,如果你不离开她,有你好受。"

  我问道:"怎么样?找你的手下?公司的人?黑道?来干掉我?"

  他说:"甭管我什么手段,你要是不离开,别说我威胁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有钱不要是傻子。要是不离开夏拉,我让你好受!"

  我语重心长的说:"唉,大哥,何必那么执着呢?"

  他说:"我没功夫和你再多说废话,要是下次我还看见你和她在一起,我让你不好过。"

  我从身后掏出刀子,然后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你你要做什么什么!"

  我逼着他到了角落,他靠着墙上。

  我说:"既然你要弄死我,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说着,我恶狠狠的装着要动手。

  他急忙喊道:"不是,不是!别,别这样我求你!我是开玩笑的!"

  我说:"我很爱夏拉,要不我们可以一起玩命!"

  第三百六十五章 她们除掉我的阴谋得逞了?

  彩姐看了我一会儿,说:"我说了你就是个小孩。"

  我晃了晃酒杯,说:"可能真的像个小孩。"

  彩姐说:"是是,不是像。"

  我问道:"在你眼中,我真是个孩子吧。"

  彩姐说道:"只有孩子遇到了不高兴的事情,才有资格哭泣悲伤。你说你是小孩吗?"

  我笑笑,说:"让你见笑了,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做就是了,可是被整出来,心情还是很失落。"

  彩姐说:"你那么善良,还有人整你?"

  她在夸我,夸得我心里舒服。

  我说:"为了利益,当然有。领导让我去处理一些事,摆明了推我出去背黑锅,结果事情真的没处理好,她们想借此赶我走。"

  彩姐说:"其实不用去想太多的,静静去等一个结果就好了。走也未必不是好事。没地方去,我接纳你。"

  我抬起头看她,这一刻,她真像一个圣母一样,张开了她广大的胸怀来容纳我这个找不到方向的流浪孩子。

  相比起贺兰婷的冷冰冰,我感受到的不仅仅是一丁点儿的温暖而已。

  我说:"谢谢你彩姐。"

  她对我又是温暖的一笑。

  这样的人,也难怪手下那么多人死心塌地跟随她。

  她的手机响了,她说我去接个电话,然后去接了电话。

  我坐了一会儿,听着台上的歌手在唱歌。

  这个酒吧歌手的年纪大都比较大,三十加的,唱的大多是老歌。

  一个三十多岁的短头发的女子,唱一首陈慧娴的经典歌曲月半小夜曲。

  酒吧里好多人挥舞着手,是挺好听的。

  我等着有点憋尿,就去上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出来后,我看见彩姐在走廊角落尽头打电话。

  我想了想,本不想打扰她,可我突然想去偷听她和谁打电话,在聊什么,是不是酒店的事。

  我偷偷的沿着墙壁过去,到了她身后,闪躲进角落桌子旁。

  接着,听见她打电话的声音了,我躲着后,她刚好转身过来,一边踱步一边说话,还好我躲得快,不然就被发现了。

  只听她说道:"天天来酒吧,也只是听听歌啊。结婚?没那么早,结婚会通知你的。换男朋友?没,换男伴就有。鸭子?哈哈,说到鸭子,靠近我的这样的帅哥就很多。哎最近我见有一个男孩,和我初恋男朋友的性格挺像的,可以玩玩。不过有点难办,不像其他男的花点钱就行。我可能要大出血。钱嘛,挣来就是花。哈哈。好了不和你说了,记得你的美容店开业给我电话,我再忙也挤出时间。好,再见。"

  我的心咯噔一下,老子还想玩她,没想到,从一开始,她是带着和我玩的心态。

  我的心突然好难过,我以为她会投入了感情,我以为凭着我的努力的魅力,搞定她了,所以她才心甘情愿的让我去她准备开的大超市管事,可谁想,她却是说,她只是在投资,也只是为了钓到我而已。

  敢情,我才是那条鱼。

  呵呵,我苦笑,我和她,我以为我在设计她,其实她也在算计我。

  我们两的关系,真是有意思的可笑。

  我不知怎么回事,特别的难过,我以为她依赖了我的,我以为她会成为我梦中保护我的那个大姐姐的,可谁知。

  彩姐出去后,我再也没有了和她纠缠下去的心情,一切好像都变得没有了意义。

  我没有去大厅,直接从隔间出了外面,然后漫步在街头。

  悲哀。

  一种悲哀的感觉升上来。

  我打了的士,去了青年旅社,然后也不洗澡就躺下睡觉,全身无力,没劲。

  昏睡过去。

  醒来是早上。

  抽了一支烟,看到自己没有脱衣服,睡了一晚上没有脱衣服。

  抽着烟,我想着,我已经被停职了,我好像已经无所事事的了,我跟一个街头流浪的没两样了。

  所有人**间貌似都要抛弃我吗?

  我爬了起来,再躺下去,我心里更不爽。

  起来后,我去了市里,到处转转。

  可我没心情转。

  我回去了监狱。

  好像,那里才是我最想去的地方。

  回到了监狱了,看着这个鬼地方,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呵呵,真是奇怪。

  我竟然留恋这里,而且特别的留恋。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知道自己被停职了,但是我还是想上班。

  可再也没人来烦我了,平日来烦我的那些人,那些电话,再也没有。

  下午,我去了放风场。

  我想见见柳智慧。

  她到了那个点,出来了。

  我走了过去。

  两个管教识趣的下去了。

  我坐在柳智慧的旁边,她自己在做运动,伸懒腰,踢腿呼吸空气什么的。

  我发现她的一字马好美。

  完全是艺术欣赏的眼光,我现在没有了**的心情。

  我抽着烟,也不说话。

  她抬头向着天空,天空飘着一点点点的一颗一颗小雨,这种天气阴沉沉,不过很凉爽。

  柳智慧闭着眼睛,呼吸了两口空气,问道:"张警官,怎么了?心情不美丽?"

  我说:"我被停职了,因为斗殴的事情。我可能是被推出去背黑锅的。"

  柳智慧说:"哦。"

  淡淡的口气,事不关己的口气。

  我心情变得更沉重,我说:"我靠我都那么不高兴了,你作为我的朋友,就不能安慰我两句?一个哦字?"

  柳智慧说道:"世间一切,除了生死,无需看得太淡。你有手有脚身体健康,一个大男人,离开了这里就会死吗?"

  我说:"想是这么想,可我还是难受。"

  柳智慧说:"我心目中能叫做男人的职业,只有几种,我最喜欢的一种是战场上浴血奋战铁骨铮铮的军人,一种是商场里哪怕屡战屡败依旧内心坚强最终能呼风唤雨的斗士。你能成为哪种?"

  她看着我,说:"你在战场上,敢上吗?你在商海里,如果失败了,一无所有,你就是那个跳楼的弱者。弱者不配拥有幸福。"

  我羞愧的说:"想是这么想,可我还是难受。"

  柳智慧笑笑,说:"你比所有这些在监狱里坐牢的人都幸运,或许对比一下,你会感到你其实是很幸福的。对比起我呢?"

  我看着她,说:"抱歉,提到这样事,你们总是不会开心的。"

  柳智慧看淡的笑着说:"没什么事可以伤到你,除了你自己。你是来找我诉苦,寻求我的安慰的是吗?可是我想,你应该回到你妈妈的怀里,哭着求她让她安慰你哄你。"

  她有些嘲笑我的意思。

  我说:"我的确是来找你诉苦的,也许我真的没有我自己想象中的坚强,对比起你来说,我真的是一个心理上的弱者。我只是想问你,如果遇到不高兴的事,怎么才能够让自己不去理会这些,如果我想自杀呢?"

  她突然说:"跟我睡一觉吧。好吗?"

  我的心突然砰砰砰的剧烈跳起来,她说的这个,是真的?

  她想和我睡觉?

  要我睡她?

  不是。

  是她要睡我?

  我问道:"你说真的假的?"

  柳智慧伸手对我说道:"真的,你喜欢我,是吗?你看,我身材好吗?"

  她展示出她S的身材,我情不自禁道:"你不是玩我吧?测试我吗?"

  柳智慧说道:"看来还是有了防备心啊。"

  我说:"艹,果然在测试我!"

  柳智慧说:"现在你的心情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了?"

  我想了想,说:"好像是真的啊。"

  柳智慧说:"摆脱坏心情的方式有很多种。就像失恋了一样,你老是原地不走,走不出自己的痛苦内心,一辈子都要这样吗?你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改变一下自己的心情。你可以去找找其他的朋友谈谈做其他事,工作没了,没关系,或许做其他,你会有更大的成就。"

  我开她玩笑说:"那你作为我的朋友,难道看我这么痛苦吗?要不你就牺牲小我,让我高兴一下,然后我可能就好了,去做生意真的会有大成就。"

  柳智慧转身就走:"祝你好运张警官。"

  看着她的背影,我又点了一支烟,我的心情没那么烦闷了,她真是个奇女子。

  我回到了监区的办公室,管教狱警们见到我,还是跟我打招呼叫队长。

  毕竟我只是停职,还没有被撤职。

  我名义上还是她们的队长。

  坐在办公室,我叫来了徐男,问她监狱对这起事件的处理情况。

  可谁想,徐男告诉我的一切,让我大吃一惊,监狱从快处理,参与斗殴的人,全部都有处分,禁闭的,扣分的,各种处罚,可是却不深究组织者,只是处分参与斗殴的,就算是送去了医院的,两个重伤的,也照样给予扣分的处分。而对于幕后的大姐大,薛明媚这些,却不深究,不追查,究竟什么情况,怎么回事,搞不清,搞不懂。

  难道,就这样?

  然后就把我推出去当黑锅背,然后就没了?而对于监区的监区长康雪等领导,就这样不闻不问?

  就这样处理?

  这不就是明摆着让她们除掉我的阴谋得逞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是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吗

  还有就是,为何康雪她们不借此深究除去不合作的冰冰呢?

  真是奇了怪了?

  我问徐男,薛明媚怎么样。

  徐男说她每天该干嘛还是干嘛,该干活干活,放风放风,上课上课。

  我说:"男哥,麻烦你去把她叫来一趟。"

  徐男去叫了薛明媚。

  不一会儿,薛明媚来了。

  薛明媚,搔首弄姿,进来就开始了。

  她对我又是骚又明媚的一笑:"大王今天要临幸小女子了啊?"

  我说:"临幸你大爷了。好几天不见,你又骚了啊。"

  薛明媚坐下来,说:"说吧,今天找我谈事还是要做事?"

  我说:"你想谈事还是做事?"

  薛明媚说:"我想做事,好久没做事了,心好空。"

  我扔给她一支烟,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心情还那么的好啊。"

  薛明媚伸手,示意我给她打火机,我扔过去,她自己点上,优雅的抽了一口,然后优雅吐出来,说:"对于很多姐妹的受伤,我感到很难过。你知道我也不想这样。"

  我说:"你这是胡扯吧,你不想这样,那你还让你的人带着武器去捅人家?"

  薛明媚说:"我不想解释太多,我不这么做,被捅的人就是我。"

  我说:"你有于心何忍!"

  薛明媚要站起来:"张队长,要是你找我还是谈良心的话,那就不要谈了。"

  我说:"你先坐,别急。我跟你聊点其他的。"

  薛明媚坐回来,说:"聊什么?聊你什么时候被开除吗?"

  我咬咬嘴唇,说:"你也是老话重提吗?怎么处分我,上面自然有领导的分寸。"

  薛明媚说:"对,这应该不轮到我去操心。"

  我好奇的问:"上面没人找你?"

  薛明媚问我:"现在你不是问着吗?"

  我说:"我的意思是说,监狱方没有来查你的吗?"

  薛明媚问我:"你不是监狱方吗?"

  我明白了,她以为我是监狱方派下来查这个案子的。

  我问:"你怕吗?"

  薛明媚说:"我怕什么,你能查到什么,谁会说我是主谋?我完全可以说不是我主使,虽然你知道我是。"

  我说:"其实我不是上面派下来查这个事的,只是我好奇来问的,上面好像不管这个事了。就这样没了。"

  薛明媚说道:"这对领导们来说是个好事,她们不会想让外面的知道这里发生了大事。"

  我说:"可是居然不查下来。"

  薛明媚说道:"张警官,你很希望我被查,被关禁闭?被处分?"

  我说道:"不是,你别乱想,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这上头到底在想什么。

  搞不懂。

  薛明媚说道:"我无所谓你们查不查,倒是我想问的是你什么时候被赶出监狱。"

  我说:"我被停职了,处分决定很快就下来。"

  薛明媚貌似开心,却又像是苦笑:"那这么说,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

  这话一下子让我心里也不舒服起来,面对她,也有了一种诀别的感觉。

  如果我被撤职,今后我再也与她无法相见,或许薛明媚十年八年后出去,会和我见面,但更大的概率是,以她这么个性格,十年八年后出去,她绝对不可能和我相见,而且,她还能活着出去吗?

  我也苦笑了一下,弹了一下烟灰,说:"或许吧。"

  薛明媚看看窗外:"出去很好。"

  我说:"工作丢了,有比这更好的吗。"

  薛明媚说:"就是流浪乞讨天涯,也比在这里好。"

  我说:"你是说你自己,我是说我。"

  薛明媚说道:"我们都是。我们都会成为别人的棋子,利益为上大鱼吃小鱼的这里,我们最终的结果都是被吃掉。我记得,李斯被赵高害死行刑腰斩前,对他儿子说,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我想同你再次牵着黄狗出上蔡东门追捕野兔,还可能吗?如果能出去,我倒是想同你一起去流浪天涯,哪怕乞讨。"

  我说:"呵呵,每个人想要的东西都不一样。"

  薛明媚问我:"还有比自由更可贵的东西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薛明媚说道:"或许,我此生都活不出去了,你独自珍重。"

  我看着她,她的眼里蒙了一层雾。

  她迷茫着,再也没了那强装出来的明媚坚强。

  我突然想到一种花,很贴切薛明媚的花,我的耳朵里响起一首许魏的,蓝莲花。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的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的蓝莲花。

  我说道:"我说过,如果我留在这里,还能帮着你。"

  薛明媚看着我:"你走吧。别再留恋这鬼地方。"

  我咬咬牙说:"我不相信我帮不了你!"

  薛明媚说:"别傻了。"

  我说:"不就是康雪几个女人吗,她们。"

  原想说她们算什么东西的。可是我自己又算什么东西,我如果厉害,早就干掉她们了,还能让她们在这里呼风唤雨为所欲为,想坑人坑人,想整人整人,想害人害人,想谁死就谁死。

  薛明媚急忙说道:"别再说了!"

  我说:"其实就是她逼着你去做这些事的,对吧。我知道你永远不会承认,因为你怕我被牵连,也怕你自己遭受到迫害。薛明媚,我不相信,不相信她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我也不想看你成为她们的傀儡!你读过那么多书,知道什么叫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你这么帮着她们,你以后的下场,也不会是个好下场。"

  薛明媚问我:"那你说我还有得选择吗张警官。"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她还有得选择吗,她不去干,她就是死。

  我说:"你回去吧!"

  薛明媚说:"你想帮我?别浪费力气了。"

  我说:"你回去吧。"

  她站起来,笑了笑说:"你身上有一股让人怜爱的傻劲,要是你真的走了,我也会永远记得你这股傻劲。"

  我看着她,情不自禁,站起来,走过去抱住了她。

  她埋进我怀里。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说:"我舍不得你。"

  薛明媚笑着,然后声音突然变得凄凉:"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比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感觉还难受。"

  世间,还有比生离死别更难受的感觉吗?

  没有。

  我说:"就是走了,我也会经常来看你的。"

  薛明媚抱着我,说:"忘记我。不要来。好好过你的生活。每个人都是另一个人一段路上的一段伴侣。"

  我说:"做一生的朋友,也不行?"

  薛明媚说道:"不行。"

  她松开了手,转身,出去,关门,走了。

  我愣愣的看着,无能为力。

  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或者孤独的人无所谓,无日无夜无条件。

  风不平,浪不静,心还不安稳。一个监狱锁住一个人,我等的人回不来,寂寞默默沉没沉入海,回忆回来你已不在。

  往前一步是黄昏,退后一步是人生。

  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的无奈。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还是要努力。

  下班后,我出去后,马上去拿了手机,给贺兰婷打电话。

  她直接就挂了我电话后,关机了。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我给贺兰婷发了一条信息,就是让她帮帮我之类的那些。

  我心里甚是烦躁,给王达打了电话。

  王达貌似心情很好:"贱人,有空找我了?"

  我说:"心烦。"

  王达说道:"烦什么烦,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啊,这不是快半年了吗,我算了一下,你的分成,也有赚了快五万,你烦什么啊烦。"

  我说:"才五万啊。"

  王达说:"这不是扩大了规模,又投进去了一些钱了嘛。可是五万还少吗?你想想看,半年啊,一个月也赚了快一万,你***真是不懂得知足。"

  我说:"是不知足,我快被开除了。"

  王达说:"那正好,还陪着老子创业!"

  我说:"出来喝酒,我们聊聊。"

  王达说:"好啊,哎,我带刚认识的几个朋友给你认识认识啊。女的。我送货的超市认识的,都挺不错,别烦了啊,快出来。我请你唱歌,新城KTV。"

  半小时后,我们在KTV见面了。

  王达带了吴凯来,他的马仔。

  没开包厢多久,他叫的几个女的就来了。

  长相都过得去,可我没什么心情泡妞。

  我看着这家伙,穿得人模狗样的,我说:"混得风生水起了,恭喜恭喜。"

  王达拍拍我肩膀:"这都是兄弟们帮忙的功劳。别愁眉苦脸的了,玩去玩去。"

  我问道:"你那个坐台的,分手了?"

  王达说:"替代品嘛,没了就没了,什么叫分手,不过就是各有所需的关系。唉不过你要是出了监狱,可认识不到那么多美女了你。真是羡慕你,胸大的,漂亮的,身材好的,什么样的都有。你那个胸大的女的呢,分手了?"

  他说的是谢丹阳。

  第三百七十一章 身后的主谋

  等了一会儿后,徐男出来了,说:"她们说,没有目的,只想打我们报复。"

  我扔掉烟头:"艹!怎么可能!继续!打!一定有主谋,有阴谋!"

  徐男说:"好。"

  她又进去了。

  接着,听到了两个女犯的更加惨烈的叫声。

  几分钟后,徐男又出来了。

  徐男面色沉重,我问她怎么了。

  徐男把我悄悄拉到了墙角,靠近我耳边轻轻的说:"真的是有人在指使,威胁她们让她们这么做,让她们把你给弄残废了,如果不这么做,就整死她们几个。"

  徐男一边说一边擦汗。

  我说:"你怕什么?是谁?"

  徐男说:"马队长。"

  徐男一字一顿的说的,似乎不相信的。

  这在我预料之内。

  然后她又说:"马队长竟然那么阴险。"

  徐男真是一根筋啊,马队长竟然那么阴险,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说:"难道在你眼里,马队长很好?很真诚善良?"

  她又说:"没想到她也那么阴险。我一直觉得她比较没心眼,有什么都直截了当的那种。"

  我顿悟!

  是啊,以这么阴险的风格,唆使威逼女囚对我们下黑手的这样的招数,完全和马队长马玲的性格不是同一个调调的,马队长背后有人教她!

  谁教的?

  我近期还能得罪了谁,无非就是康雪和监区长。

  艹。

  竟然背后对我这样下黑手,好你们几个狗养的。

  既然如此,也别怪我了!

  徐男问我道:"队长,那现在,她们怎么办?怎么处理?"

  她们几个虽然是对我下毒手的,可她们只是从犯,她们也是被逼的,就如同薛明媚,她们不对我下手,马玲就对她们下手,她们也是无奈的。

  我说:"别电了,关个两天禁闭。"

  徐男不乐意了:"就这样放了!"

  我说:"是,放了。"

  徐男说道:"队长,她们要弄死我们!弄残废我们!弄残你!"

  我说:"她们是被逼无奈的,记住,这个事,你所知道的,千万不要透露出去,到此为止。"

  徐男更加不解了:"队长,就这么算了?"

  我说:"我自己心里有数。"

  徐男愣着,看我。

  我说:"去吧,男哥。放了她们,塞进禁闭室三天吧。做做样子。她们也是被逼无奈。"

  徐男说道:"可是马队长呢,她们这样对我们,我们难道也不反击?"

  我说:"我自己也心里有数。"

  徐男问:"你想怎么做?"

  我说:"秘密。"

  徐男说道:"对这个女人,你仁慈没有用的。"

  我说:"谢谢,男哥,我懂怎么办。"

  她去把两个女犯关了禁闭。

  我刚回到办公室,新任监区长就找了我。

  我去了她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就是在原监区长的办公室。

  她笑眯眯给我倒了水,我说谢谢,接了过来。

  监区长说道:"刚才监区车间发生了一点事,对吗?"

  我说:"对,监区长,是我们管教不到,让女犯们乱了一点。您刚上任,给您带来了点麻烦。"

  监区长看来也是知道了刚才发生了女犯对我下手的事。

  监区长说道:"这说得我像是个外人啊小张,我可是监区长,这监区里的女犯们有什么事,首先担责的应该是我。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监区长,谢谢监区长关心。"

  监区长对我笑笑:"没事就好。"

  看她这副样子,似乎是有点讨好我的意思,其实我明白,完全是因为我身后站着一个贺兰婷副监狱长,如果没有贺兰婷,她会这么对我客气?笑话。

  看那前任监狱长,见我都懒得看我多一眼。

  监区长又说道:"小张啊,我刚来b监区,b监区的犯人呢,比较多,情绪也可能比监区的犯人烦躁一点,闹事就比较多,还要多多辛苦你们劳烦你们费心啊。"

  这话就算太虚假,听得我心里也觉得她比较谦虚一点,哪像之前那个监区长,人影都不见过,更别说对我们说这些所谓的暖心的话。

  我说:"监区长言重了,这是我们分内之事。我们不费心,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只要监区长不费心就好。"

  监区长笑着说:"小张真懂事,懂事。小张啊,我还有点事,想和你谈谈,如果你觉得可行,那就继续这么做,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我忙说:"监区长请说。"

  监区长说道:"这我刚来这里啊,发现b监区有个比较特殊的传统,说白吧,就是每个监区都有那么这个传统,就是啊,b监区的同事姐妹们很久以前就开始,跟女犯收取那个烟啊什么的,你懂的。然后我来了之后吧,听了下面的人对我的汇报,我是收也不是,不继续收也不是。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继续收吧,觉得这样子影响不好,女犯们也不容易,我们还这么对她们下手,实在是说不过去。可是如果不收吧,姐妹们在这里耗费青春,每天关在这里,她们也苦啊,平日周末啊过年过节的出去买点化妆品的钱都不够。你说是吧。小张你提提建议,这是要继续这么做呢,还是直接不做了?"

  她盯着我看。

  她把这个监区里最为棘手的麻烦事抛给了我,她很聪明。

  首先,每个监区都有这么一档子事,据我所知,我们监狱这群人,瓜分女犯家属送来的东西,已经司空见惯了。不分才奇怪。

  而她为什么问我呢,而且还说如果我说不行就算了。她是因为我是身后站着贺兰婷的缘故,她怕担责,怕我把这事捅到贺兰婷那里,贺兰婷干掉了她,而且如果不收,我说不收,她可以停掉这个分钱的事,可是她会对监区的所有同事说:是张帆不同意,张帆我不敢惹,他身后有副监区长撑腰。

  那么一来,所有的监区同事没能每天分钱了,一定对我产生怨恨,我以后还在这里怎么混下去。

  可是我要是同意,又是要她们分人家的东西,又是犯罪的,我这可要进退两难了。

  我想了一会儿,选择了一个最为聪明的回答:"监区长,这个事,我自己也不懂,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把皮球又丢给回了她。

  我低估了这个老狐狸,她随之说道:"小张啊,我觉得吧,你去施行这个事,是最合适的人选啊,以后这个事,让你来办吧。因为你是个男的,而且你聪明,负责任,在这么多的同事当中,我这两天听的关于你的事对你的了解最多,就你来办。"

  她已经是早就想好了这么让我去干这个事了。

  靠。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在这里混到这个位置的,都是不简单的人。

  之前都是康指导和马玲在组织干这个事,康雪聪明点,做幕后,马玲出头,到时出事抓人就先抓马玲了,***,现在把这烂事推给我,我以后要主持大局,万一出事,第一个被抓的就是我。

  我急忙推辞:"不不不监区长,我何德何能啊,比我有经验,比我先来的姐妹们有能耐的多,我自认我自己做不好这个事。我是万万不敢接受这个重大任务的。"

  监区长笑笑说:"小张太谦虚了啊,这个事,非你不可!就劳烦小张了。"

  我急忙又推辞:"监区长,不行不行,我实在不敢接受。"

  监区长板起脸,说:"小张啊,我刚来,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也不是很难,你就推掉了,以后我们怎么能好好合作啊。"

  我靠。

  这不推我上去烤吗。

  这个问题,我要请示一下贺兰婷。

  我说道:"监区长,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好好考虑,可以吗?"

  监区长说:"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这家伙表面像是讨好我,但是只是流于表面,更多的是为了她自身的利益,她不想担责,但是她也想分钱,想让她自己去干分钱的事,她是不会去,但是她很想每天能分到那么多钱和那么多东西,可是又怕我把这个事和贺兰婷说了,贺兰婷弄她。所以她把我推出去以后让我来干这个事。

  好狡猾的人。

  可我如果真的和贺兰婷商量,停了这个事,她也真无可奈何,但是,我以后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监区长又说道:"小张,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对吧?有句话说得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让我好,我也让你好,大家一起好,这不是很好吗?"

  我强颜欢笑:"对对对,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监区长,这个事,确实是好事。"

  监区长说道:"对嘛,本来就是好事,你看你去主持,这如果分的,你多一点少一点的,谁知道啊。"

  她的意思是说我自己就算分我自己多一点,她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笑笑说:"谢谢监区长对我的关照。"

  监区长说道:"那你下了决心了吧?"

  我说道:"我考虑一下,很快给你答复,可以吗监区长。"

  监区长问道:"还有什么难处,你和我说说?"

  第三百七十二章 你是个善良的人

  我说:"我觉得吧,我这人虽然是个心理辅导师,可是我其实做事也是丢三落四,神经大条的,那么细致的关于财物的工作,我怕做不好。"

  监区长说:"这少一点多一点的,没什么关系的。"

  我说:"而且我懒惰啊,我贪玩啊,我经常跑出去,然后经常迟到,这事儿,都是一早就去楼顶开会分东西,我没那个时间啊我怕。"

  监区长说道:"这个也没多大关系,你可以改成中午,晚上开会分,都行。"

  我又说:"我还是有点心理负担,等我考虑清楚,可以吗监区长。"

  她点点头:"你考虑吧,你先回去。"

  我和她道别,出了她办公室。

  贼娘养的,真他娘狡猾。

  一来就抛给了我这么一个大难题,我该咋办啊。

  人家有事找警察。

  我有事,找贺兰婷。

  回到办公室,我倒在了办公椅上,让我想静静吧。

  真他娘累人。

  各种各样的事。

  可想到马玲那家伙,居然也对我下手,妈的,我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不怕我了!

  我想到,现在监区里,其实我是比较得人心的,你看冰冰薛明媚两个监区的大姐大,都挺向着我的,说这个有点言重自大了,但是她们有点向我那是真的。

  我先找找薛明媚谈谈。

  我找来了薛明媚,薛明媚进来后,我掏出烟,要给她,她摆摆手,说:"身体不舒服。"

  我问:"怎么了?"

  她说:"亲戚来找我,不能抽烟。"

  我自己点上了烟,说:"怎么样,你大爷我走不了了,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她说:"走不了未必是好事。"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总是那么扫兴。那你说怎么样才是好事。"

  她说道:"历史每个朝代,将要灭亡前,不是因为被别国给征服,而是因为自己出现了了问题,基本都是宦官专权,污贪败腐,民不聊生,无论是秦末赵高,西汉末年王莽,东汉末年的梁冀,等等等等,这些人的存在,导致了整个朝代的灭亡。你觉得,现在的监区长走了是好事,可是,来的新监区长,监区长,在监区难道就不折腾吗?错。下面的出现问题,都是因为上面管理的人所致,想要彻底改朝换代,除非,杀了上面那些人,换掉下面这帮人,才行。"

  我沉默。

  上面那些人,又是谁?

  让监区长,康雪马玲这些人在监狱里肆意妄为的人,又是谁?

  薛明媚说道:"我最近几天,生了一点病,刚才说话胡言乱语的,你不要记住,当我是疯话。下面的,也是疯话。你要懂得,既然你改变不了,你就去接受,顺从,但是与其去做犯法的事,不如不做,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你知道这些人有多疯狂?"

  我说:"谢谢你的提醒。可是,薛明媚,实话告诉你,我不怕过这帮人,我也想干掉这帮人,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薛明媚笑了:"你好天真,你凭什么?凭你的义薄云天还是一腔热血?你有什么后台?你有多大本事?你连一个马队长都对付不来,你还说什么干掉这帮人?"

  我说:"艹她吗的马队长。刚才差点没被她给整死。"

  薛明媚说道:"可是我想了想,你没被撤,说明你还是有点背景的,是我以前太低估你,也许你真的能除掉这些人。可是啊,不知道还要走多少弯路,付出多少代价,也许,是生命的代价,这样的事情,让别人去做不好吗?"

  我说:"我非要做!"

  薛明媚说:"好,那你做,我想,如果你需要我帮你,我会尽力。刚才没被那帮女人给弄伤吧?"

  我说:"没呢,谢谢你及时出手相救,没有被她们轮了,否则现在估计就是伤残人士了,也许成了太监。"

  薛明媚说道:"好在我刚得到消息。不过啊,你要真太监了也好,以后也不用去祸害女孩子们了啊。"

  我说:"那怎么行啊,我没得用了没事,可你要用啊。"

  薛明媚恍然大悟:"说的是啊,我还要用啊死鬼。"

  我笑笑,说:"话说回来,薛明媚,你和那个21和好了?"

  她说:"有什么和好不和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和她都知道我两是被逼无奈的,我很佩服她的坚强不屈,可那不是安身立命的好方法,在这里混,那帮人就是我们的皇帝,我们哪敢反她们,不顺从的结果,非伤即死,我又何必那么傻去抗争。好在她也真的是宽容大量,我让人和她说你出事了,她当时不知道是你,不想那么多事卷入其中,当她知道是你后,就带着她的人去救你。你该好好谢谢她,不然真的是以后没得用了。"

  我说:"是啊,我该好好谢谢她。"

  薛明媚问:"到**上谢吗?以身相谢吗?"

  我说:"你这思想怎么就那么龌龊啊。我请她吃饭谢她。"

  薛明媚笑着说:"那我要你以身相谢。"

  我说:"成,等有机会吧。不过我现在,想你帮我办一个事。"

  薛明媚说道:"哟,你还会有事让我帮你办啊,妾身监狱一介女囚之辈,能帮张大官人什么事?"

  我说道:"你知道的,***马玲和副监区长和***被弄滚的***指导员和监区长是一伙儿的,是监区长和康雪,要马玲给我点颜色瞧瞧,所以,发生了今天这个事,我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薛明媚看着我,问:"你想让我整她?"

  我说:"是。我也想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薛明媚笑了,问我:"刚才看到那么一大群女犯人围着你,你绝望了?"

  我说:"是。她们的眼神,都想吃了我。"

  薛明媚说:"她们只是想吃你那,不想吃你的整个人,放心。"

  我说:"但是我知道,马玲想让我残废,如果刚才不是你让21她们过来,我现在可能断了胳膊,或者折了腿。"

  薛明媚说道:"她们也真的挺狠。"

  我说:"所以我也想让她受受这份痛苦。"

  薛明媚说道:"这事我帮你。可我还是劝告你,就算你有后台,别想着当出头鸟。你已经成了她们的眼中钉。"

  我说:"放心吧薛明媚,谢谢你的担心和劝告。我也想跟你说,我们其实可以好好合作。"

  薛明媚说道:"就像在**上那样吗?"

  我说:"都行。"

  她明媚的笑了。

  我说:"不过也别太过,就吓吓她就行了,不要让她太受伤,缺胳膊断腿的,还是别那样做。"

  薛明媚叹气,说:"我的大官人啊,你还是真的太仁慈了,在这个监狱里,就像是在牢笼里的角斗士和野兽们,谁更狠,力量更大,更能斗,才能活到最后,放过对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说:"那你的意思,是,要她死?"

  薛明媚说:"死倒是不必,这么大的事,我不能让姐妹们去做,到时被判个死刑无期的,那害了人家。而且我的张大官人,我的仁慈善良的大官人,你也不会忍心这个干的。但是做都做了,不让她有点什么很疼的感觉,她是不会怕的。"

  我说:"行,那你看着办。不过我还是要说,别闹出人命,马玲只不过是人家的猎狗,幕后主使不是她。"

  薛明媚说道:"就算是她,你也不会让她死的。行了,我懂了,但也要有机会才行。那我回去了。"

  我说:"走吧,好好保重,有事找我。"

  薛明媚转头,说道:"对了,我下周一周二,亲戚会走。"

  我呵呵一笑:"但愿我们挤得出机会。"

  她对我?一个媚眼,走了。

  马玲啊马玲,别让薛明媚逮着机会整死你了啊。

  薛明媚刚走,徐男来敲门了,告诉我说,21说有事求见我。

  我疑惑问:"什么事?"

  徐男说不知道。

  我说:"那让她来吧。男哥,我的心理办公室那里,在办公桌的大抽屉那里,有两盒子什么补液,麻烦你去帮我拿来一下。"

  我给了我心理辅导办公室的钥匙给徐男。

  不一会儿,冰冰来了。

  冷傲的冰冰来了。

  我让她坐下,说道:"谢谢你刚才出手相救。"

  她说:"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我说道:"如果不是你,估计我现在已经被撕碎了。我想请你吃饭道谢。"

  冰冰说道:"别客气了张队长,你对我们好,我们心里有数的。我找你,是想找你谈点事,是求你点事。"

  我说:"你说。"

  冰冰说:"在这个监区,对女犯上心的,基本很少,你是一个,有良心善良的人。"

  我说:"你是过奖了冰冰。我也希望你们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她有点愕然:"冰冰?"

  我说:"你有种李冰冰的气质。"

  她说:"好像听人说过。我哪敢和人家比。"

  我说:"呵呵你那么奇怪干嘛,我以前好像和你说过你像李冰冰的。"

  她说:"没记住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不愿意你和别人结婚

  我突然想到,谢丹阳,狱政科的,如果上面有什么风吹草动,处分提拔什么的,狱政科多少都有点知情啊。

  我马上给谢丹阳打电话,前几次找她都打不通她电话,不知道她忙些什么。

  好在这次,通了。

  王达在旁边问道:"你找谁,是不是找女的出来?别找了,这都够多了,再多来几个,我们忙不过来。"

  我说:"我突然想到有点急事,跟你刚才说的那个女的要问问。"

  谢丹阳接了电话:"死人头,有空找我了?"

  我说:"是你没找过我,我经常给你打电话,没通过。"

  谢丹阳说:"最近监狱里事情特别的多。"

  我说:"你在哪,我想找你问点事。"

  谢丹阳说:"我正好也要找你问点事。"

  我马上问:"什么事?"

  谢丹阳说:"见面了再说。你在唱歌?还是在商场?"

  我说:"在唱歌啊。"

  谢丹阳说:"地址。"

  不一会儿,她就来了。

  她自己找来了,进了包厢,她还给我打包了一份吃的。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我才想到我是没吃过饭。

  谢丹阳说:"我才不知道你吃没吃饭,刚才过来路上,看到就买了两份,我吃了一份。"

  王达看着,说:"真是让人恨啊。居然没有我的份。"

  我说:"你一边去,我有点事要和我老婆聊聊。"

  谢丹阳有点高兴的神色,说:"谁是你老婆了?"

  我捏了一下她的脸:"你说呢。"

  妈的,我突然又想到,要是离开了监狱,是不是连谢丹阳我都要离开了,连谢丹阳我都没有了。

  失去了好多人。

  谢丹阳打开打包盒,是一份烤肉丸,她塞了一个进我的嘴里,说:"死没良心,没找过我。"

  我说:"我找你,你看。"

  我打开手机通话记录给她看。

  她看了一下,说:"刚好我都在忙。都在监狱。"

  我说:"忙着和男哥搞基是吧。"

  谢丹阳瞥了我一眼,说:"忙着工作的事。最近监狱里发生很多事,我们狱政科更是忙。"

  我说:"那你知道我被停职了吗?"

  谢丹阳说:"知道。"

  她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样子。

  我说:"靠,你知道我被停职了,你好像居然一点也不上心,也不安慰安慰我。"

  谢丹阳说:"徐男和我说的,说你被停职了。我后来问了一下,狱政科也都知道这个事。"

  我说:"那你也不找我关心关心安慰我。"

  谢丹阳说:"那你只是被停职,又没有被开除,干嘛那么紧张。"

  我说:"靠,停职后,就是处分,就是开除了,你懂不懂。就是因为我们监区打架斗殴的事,让我去背黑锅。她们要我出去背黑锅,处分我。"

  谢丹阳说:"没有这个消息呢。"

  我说:"反正估计也快有了。真是郁闷。"

  谢丹阳说:"背黑锅的也不是你。"

  我奇怪问:"你知道?"

  谢丹阳说:"我知道,狱政科有消息,你们监区是有领导因为这些事被处分,可是处分的不是你。"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你真的知道?那是谁被处分。"

  谢丹阳说:"你们监区长,副监区长,还有指导员。"

  我大吃一惊!

  我惊愕的看着谢丹阳,然后靠在沙发椅上,笑笑说:"你他吗的别逗我玩了。"

  谢丹阳说:"我今天也才知道的,明天就开会宣布。"

  我说道:"看着我。"

  我看着谢丹阳,让谢丹阳也看着我。

  我说:"丹阳姐,我是心理学辅导咨询师,我要看看你的眼睛,分析一下,你说的是真是假。"

  谢丹阳看着我,眼里看不到闪烁。

  我说:"你没骗我?"

  谢丹阳说:"你当我骗你好吧!"

  我说:"靠。你讲的到底真的假的?"

  谢丹阳说:"你们监区出事后,狱政科都说你们监区的领导可能都要出事了,我也知道你是被推出去负责任的,我还想找你安慰安慰你,可是后面,我们副科长和我聊天时,说我们监狱唯一的那个男的,真是幸运,副监狱长特地要保他。我就知道你没事了。我还想问你,你和副监狱长是什么关系。"

  我吃惊的看着谢丹阳。

  副监狱长要保我?

  贺兰婷要保住我。

  谢丹阳能说出这样的话,绝对不可能是假的了。

  我说:"丹阳姐,你早知道这样的事情,你不找我给我说。"

  谢丹阳说:"这种事如果不切实落实下来,谁敢对你乱说,万一到时候你还是被处分了,你不骂我骗你么?今天我是收到了切实的信息,明天,就开会宣布。"

  我说:"你们狱政科的还真是神通广大,什么事都知道。"

  我的心中不免一阵狂喜,狂喜之后,我又疑神疑鬼,这真的假的。

  首先,人家康雪,监区长这帮人,也都是有后台的,她们怎么可能轻易的被弄出b监区?

  其次,她们是要整我的,而且应该是稳赢的把握的,怎么会一下子败退。

  贺兰婷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最后一点,她也无需为了一个我,搅乱一个局,她还想抓人家犯罪证据,这样一来,岂不是都乱了?

  我还是不太相信。

  我对谢丹阳说:"我还是无法相信。"

  谢丹阳说:"你有后台,你的后台是副监狱长。只要有后台,够硬的后台,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这话,说得很对,可是,贺兰婷是我的后台,贺兰婷这个后台,为了我一下子就对一大群人宣战,而且我卧底的身份也彻底曝光了。

  我说:"明天开会宣布?你们狱政科收到了准确的信息,是吧。"

  谢丹阳说:"是。"

  我松了一口气,尽管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个事,必须要确实的开会宣布下令了,我才能确认是真的,可我还是挺高兴,至少谢丹阳说的贺兰婷帮我的这个,应该不会是假的。

  贺兰婷这家伙,嘴巴又硬又臭又贱,心还是挺好的。

  她宰我,对我凶,各种折腾我,可到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她总是愿意默默的帮助我,尽管她嘴上各种对我的不耐烦。

  我还在想着,谢丹阳问:"我问你呢,她和你什么关系。"

  我说:"她是我表姐。"

  谢丹阳说:"真的是表姐?"

  我说:"是,表姐。"

  谢丹阳问:"亲戚?"

  我说:"是。"

  谢丹阳说:"怪不得,你能进来监狱,怪不得你那么嚣张还不被开除。"

  我说:"我怎么嚣张了。"

  谢丹阳说:"你整天乱搞男女关系,在监狱里也不务正业,经常请假,卫生不达标,各项不合格。"

  我道:"你说的这些,乱讲的吧。"

  谢丹阳说:"我们狱政科都有每个人的详细工作日程记录。"

  我说:"好吧。你们厉害,其实我觉得你们部门挺不错的。"

  谢丹阳说:"就是有点忙。哎,你考虑的那个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问:"哪个事啊?"

  谢丹阳说:"结婚。"

  我喝了一杯酒,说:"大姐啊,这给我时间考虑,也要一段考虑的时间吧,你这才给了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太急了吧。我也说了,如果结婚,起码也要个两年这样的时间。"

  谢丹阳说道:"我爸爸妈妈逼的。"

  我说:"行了,我理解了,你拖着,慢慢拖着。"

  谢丹阳突然问:"如果我和别的男人结婚了,你会怎么想?"

  我看着她,说:"徐男愿意吗?"

  谢丹阳说:"你别去考虑徐男,我问的是你,你会怎么想。"

  我说:"徐男不同意吧。"

  谢丹阳说:"她同不同意,都阻止不了我,我问的是你到底怎么想。不要去考虑我和徐男的关系。不要考虑她会不会同意。"

  我点了一支烟,说:"什么到底怎么想,我不懂你意思。"

  谢丹阳侧过身子,握着我的手:"我的意思是,你会难受吗?如果我和别的男人结婚,你会不会难过,甚至会后悔吗。"

  我说道:"呵呵,其实我觉得你和谁都会比我好,真的。"

  谢丹阳说:"我和你说过,我只跟过你一个男的。发从心底的那种感觉。"

  谢丹阳如果和别的男人结婚了,我会不会难受。

  答案是肯定的,我会难受,会很难受,我很自私,比谁都自私,我说她跟了别人会幸福的,我知道她跟了别人确实会比跟了我会幸福,可是我才不管她怎么样,我只想她永远和我这样在一起。

  她对我没有要求,无论是名分,行为,只要我想去找她要她,她都愿意给我。

  我有困难,她也愿意帮我。

  她很漂亮。

  她是个美女。

  我舍不得她。

  想着她投进别人的怀抱,此生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我心里就难受。

  我说道:"其实,我心里很难受。可你我都知道,我们总不可能这么一辈子。"

  谢丹阳握紧了我的手,说:"那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说:"丹阳,我说实话,我的心里,想的东西很自私,我只想着不负责的一直占有你,而且不想结婚。所以我不愿意你和别的男人结婚。"

  第三百六十八章 开会的重大事情

  谢丹阳说:"你真无耻。"

  我自嘲的说:"我的无耻超乎我自己的想象。而且我还想和别的女人。这就是我心里很阴暗的想法。"

  谢丹阳说:"其实我也很自私。我想着和她不分开,一直走下去,陪伴到老,又想着能够和你结婚,有个孩子,然后过了父母那一关。"

  我说:"可是丹阳啊,说真的,你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条件很好的男人,幸福的过一辈子啊。"

  谢丹阳叹气,说:"很好的男人,我不喜欢又有什么幸福的。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过一辈子,还有什么幸福。有的人,一辈子就为了另一个人而活。幸福是一种感觉,不是靠物质条件撑起来的。"

  我说:"好吧,我明白了,那你先继续拖着吧,等我熬过这几天,看看最终的结果是什么,然后我陪你去你家,继续去给你妈妈折磨。"

  谢丹阳笑了起来,打了我一下:"你说你每次都是被我妈妈折磨的呀。"

  我说:"难道不是吗?"

  谢丹阳说:"我想去唱歌,你陪着我。"

  我说:"去点吧,我们一起唱。"

  她去点歌,我两一起唱歌。

  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合唱了一首歌,然后我在谢丹阳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们和王达几个人玩游戏喝酒,开心得无与伦比。

  退场的时候,王达装着醉,被一个女孩子扶着出去了,出去的时候,他对我挤眉弄眼的。

  这小子今晚又是艳福不浅。

  王达的马仔吴凯和另外几个女孩意犹未尽,没有退场的意思。她们还叫来了几个朋友,有男有女。

  我对谢丹阳说:"走吧。"

  谢丹阳看看我。

  我说:"走吧,好不容易我们两聚在一起。**一刻值千金啊。"

  谢丹阳说:"色鬼!"

  我拉着她,她拿起了包包,两人出去开了房。

  进了房间,二话不说,到**上去了。

  结束后,我很累,就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两人缱倦一番,然后一起去上班。

  在惶惶不安中,等来了下午的会议。

  周一的下午,一般都是开会的,而且大都是大的会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在会议上宣布。

  如果我真的还能留下来,那么,我现在的幸福,还会继续延续,我的谢丹阳,薛明媚,我没追到的柳智慧等等,我的地位,权利,还会继续。

  我会不会还能升职呢?

  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想太多了,说来,我也刚升职不久,这短短时间怎么又敢去奢望又再一次升职,能不被开除都好了。

  下午,来了通知了,通知我到会堂中心开会。

  看来,今天开的是大会。

  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我赶紧的换了衣服,然后去了会堂。

  如往常一样,上面坐的是大领导们,下面坐的是依次各个监区各个部门的小喽?们,没有狱警,没有管教,都是有官衔的才能来参加的会。

  上边,没有贺兰婷,没有监狱长,有政治处主任,有各个大领导,政委那些。

  副监狱长和监狱长都不来,今天的会议,真的是要宣布谢丹阳对我说的那些事吗。

  主持会议的是政委。

  开始还是报道上周的工作,然后提醒下周要重点完成的工作。

  我听着无聊,每次开会几乎都是这一套,而且一讲就讲半个钟头,没点意思,我看见前面的康雪指导员,还有监区长副监区长等人,跟别人都不一样,别的人是无精打采,她们几个却做得直直的,仿佛在等待什么?

  面色有些紧张。

  当我看着时,康雪回头过来,看着我。

  我急忙假装看别的地方。

  妈的,我怕她干嘛呢?

  我为什么要怕她呢?

  而且,她看我的那一下,我的手居然还会抖。

  艹她大爷,我为什么那么怕她。

  这时,上面的领导总算说完了,然后说别的事,当提到了b监区发生女囚群架斗殴的事情时,一下子b监区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坐直了身子。

  包括我在内。

  政委领导拿着手里的稿子念道:"下面是关于给予康雪等同志纪律处分的决定,根据监狱管理局《关于给予康雪同志行政处分的建议》文件要求,本月初,我监狱b监区发生了一起女犯群架斗殴事件,给监狱带来了极为恶劣的负面影响,监狱方与监狱管理局在经过调查之后,认定康雪同志存有对本职工作不认真负责,未依有关规定履行自己的职务,犯有失职的责任,作出《关于给予康雪同志行政记过处分的决定》,给予康雪行政记过处分,同时,康雪调到监区任指导员,监区的现指导员,调至b监区任指导员,并执行管理局有关处罚规定。鉴于康雪同志所犯主要错误事实,监狱将《关于给予康雪记过处分的请示》上报并经监狱管理局办公会议研究同意。为加强管理,严肃纪律,教育本人,警示他人,经管理局局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决定,给予康雪记过处分。b监区监区长对下辖的指导员康雪监管不力,致使其擅自脱岗失职并造成**影响。b监区监区长xx同志对此事负有领导责任。经局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决定,给予xx警告处分,责令其深刻检查,彻底纠正类似问题。同时,xx同志调至监区任监区长,监区的现监区长,调至b监区任监区长,并执行管理局有关处罚规定。监狱管理局要求,全监狱要以此为戒,深刻反思,坚决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这下,我总算松了这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康雪,你这次算是被折了一把了,从b监区到监区,从颇有重要的地方下调下去。

  从今以后,我在b监区,头上的那团破乌云,终于彻底的化开了。

  他大爷的,老子终于翻身做主人了。

  我看着康雪,监区长,她们两个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脸上没有表情,并不代表心里没有任何的波澜,相反,她们的心里一定有一千万个艹尼玛奔腾而过,她们一定想不通,为什么变成这样子,其实连我自己也想不到,为何变成这样子,我之前一直认为,被赶出去的人绝对是我。

  没想到,是她们。

  不过,没有被开除,只是平调。

  而除了对我们b监区的监区长和康雪指导员的处分,还有两个监区的监区长和指导员对调之外,并没有对其他任何人的位置有任何调动。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够满足,背黑锅的不是我。

  很快我就又能恢复工作。

  我胡汉三,***不用走了!

  退场的时候,我掩饰住自己欣喜若狂的心情,一脸平淡,像康雪和监区长一样,随人流走出去。

  康雪和监区长快速走出会堂,然后消失了。

  我回到了自己宿舍,情不自禁的手舞足蹈了一番。

  这么好的日子,不庆祝一番怎么行。

  我出了监狱。

  可我最该感谢的还是贺兰婷。

  我给她打了电话,这次她接了电话,我说:"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爱理不理我,以为你真的抛弃我了,没想到你默默在背后帮了我,谢谢你,表姐。"

  她说:"没什么好谢,监区出事,本来就是监区长副监区长指导员的责任,关你什么事。我只不过抓住了这点。"

  我问:"表姐,她们是不是真的要推我出去背黑锅,然后是你帮了我的。"

  贺兰婷说:"今后,不管哪个监区,出这样的事,全部都是监区长的责任!每次出事,就拉着一个小狱警,小管教,小队长,来背黑锅,不刹住这股歪风,监狱还有得乱的!"

  我问道:"那表姐,这样子一来,她们两个在监狱里干的那些不法的事,我们岂不是挖不到证据了吗?"

  贺兰婷说:"原本监狱长是她们一边的,我跟上面打了招呼,硬是要她们改了处分决定,监狱长对我有了意见。康雪她们一定知道了,我和你是同一条船的,以后你更要小心。我想彻底把她们弄出监狱的,抓不到就抓不到了,不让她们继续祸害女囚也好了,可她们的后台也没有那么简单。我是为了你,为了留住你,才和她们彻底翻脸。"

  我说:"真的啊表姐,那我真是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你对我那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你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感激。

  贺兰婷说道:"你少恶心我,我留住你,是想你欠了我那么多钱,没还完钱,而且你拿了我那么多钱,不继续帮我做一些事,怎么行?"

  我说:"其实我是知道你舍不得我。"

  贺兰婷道:"别自作多情。我提醒你的是,监区长和指导员到了你们这边,也不会干干净净,你还是要和她们合作,否则她们首先对付的可能是你,我也没那么多精力去罩着你,做关系,不用我教你吧。"

  我说:"表姐,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干脆一下子铲除了这群害群之马?"

  贺兰婷说:"我一个人,动了那么多人的奶酪,在监狱干活的这群人,很多人都有背景后台,你要我一下子得罪了全部人吗?我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先顺着做下去,以后再说。"

  我说:"是,表姐。谢谢你。"

  她连再见都不说,直接挂了电话。

  原本还想叫她出来,请她吃饭,她既然挂了电话,那就算了,我给王达打电话,不通。

  可能送货下乡还是什么了。

  打给谢丹阳,也不通,或许是在监狱忙着加班。

  打给安百井,不接。

  靠,这群家伙都忙什么去了。

  正纳闷间,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夏拉的。

  夏拉找我啊。

  第三百六十九章 嘲笑

  夏拉找我干啥子。

  喝酒吃饭,开房睡觉?

  管她,先去喝喝酒再说。

  我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我表姐给我打了电话,谈到了你。"

  我急忙问:"她都说了什么。"

  我很想知道,康雪被处分了之后,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而且下一步是什么打算。

  夏拉说:"你想不想见我?我想你了。"

  我说:"想啊,我很想你,现在就想见到你,你在哪里。"

  夏拉说:"在公司,你来公司楼下,我们去吃烤肉好不好?"

  我说:"好马上去。"

  夏拉说:"有事跟你说,你想知道的,你才那么快,平时叫你,你都不想过来。"

  我说:"哪有,平时我想要你了,我都很想去好吧。"

  她娇嗔道:"**。"

  我说:"嘻嘻,大爷马上到。"

  打了个的士过去夏拉那里。

  夏拉见到了我后,抱住我。

  然后亲了我,我可没心情和她腻歪,拉着她去吃东西。

  到了对面的烤肉店,点了菜,我问:"你表姐和你说了什么?"

  夏拉嘟嘴说道:"你都不关心我的哦,一来就先问这些。"

  女人,女人啊,女人的思维总是特别的怪异。

  我耐着性子说:"我是担心她要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嘛,我是紧张你啊。"

  说着我握住夏拉的手,夏拉高兴的嘟嘟嘴,然后让我亲她,我只好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夏拉一边调料,一边说:"我表姐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害了她,说你有后台,害着她被处分了。"

  我急忙说:"哪有什么后台啊。那她有没有说因为什么事?"

  夏拉说:"没有。"

  我说:"你表姐啊,是因为监区女囚们打架斗殴的那件事。领导们都说了,事情闹得太大,有几个都重伤了,拿着凶器砍杀,你表姐是因为失职,所以被处分了。什么叫被我害的她啊,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呢。"

  夏拉说:"那她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说:"一定是你表姐还在怀疑我,所以想让你帮着她来害我,这么说的。她是这么怀疑我,可是我真的没有去害她,我哪有什么后台啊。"

  夏拉说:"她说副监狱长是你的后台。"

  我说:"乱讲。"

  夏拉说:"我表姐还说,让我好好看着你,靠近你,打听你,她说她怀疑你和副监狱长有一腿。"

  我一副不屑的神情说:"你表姐是不是疯了啊,我和副监狱长有一腿?我有那个本事吗?"

  夏拉问:"真没有呀?"

  我对夏拉说:"如果说,她也许也会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信吗?"

  夏拉说:"我也有想过啊。我现在回去和她住在一起了,她也是几天才回家一次,也从来不带以前经常带的那些什么账本表格回来,我找都找不到了。"

  我说:"看来她是有另外一个放这些东西的地方了。总之,你还是要小心点你表姐。"

  夏拉说道:"她让我找机会送你一部手机,手机上有窃听器。"

  我看着夏拉,忙问道:"手机呢?"

  妈的康雪,还真是有心机啊。

  夏拉说:"她还没给我,说这两天给我。"

  我想着,如果我拿到了这部手机,如果我平时打电话给贺兰婷什么的,她一定就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了,我得拿了这部手机,然后和贺兰婷商量一下,放一些假消息给她,混淆她们的判断,影响她们的下一步路,然后葬送她们。

  我说:"要不这样,手机呢,你拿到后照样给我,我呢,平时拿着其他的打电话,这个手机呢,有窃听功能,我就放一些假消息给她。不过,要是也能在你表姐装一个窃听的功能,那就好了。"

  夏拉说道:"那我问问我表姐,这样的手机在哪里买到。"

  我说:"聪明。你越来越聪明了,真是值得夸奖。"

  夏拉不无担心的说:"我是害怕,你被我表姐害死了。然后有一天,她也害死了我。"

  我说:"是啊,我们就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一条船上的人,我们只有合作,才能对付你表姐。"

  夏拉又说:"我表姐还说有个事让我去办。"

  我问:"什么事?"

  夏拉说:"她让我汇钱进一个帐号,汇三十万,她给我现金,然后我去汇。"

  我奇怪的问:"她为什么不去?"

  夏拉说:"我也不知道,她以前经常让我做这样的事,最近她没让我去做了,可现在又让我去汇钱。"

  我问:"对方叫什么名字,你汇钱的那个帐号开户名叫什么?"

  夏拉说:"每次汇的都不一样,叫什么的名字都有。"

  我说:"怎么那么奇怪哦。"

  夏拉说:"我早就怀疑我表姐做犯法事情,怕被查到,所以才这样的。"

  我说:"你照样汇款,然后告诉我对方帐号的开户名,我如果能查,就查查看对方到底干嘛的,就知道你表姐和什么人接触,也能推断出一二。"

  夏拉点点头。

  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晃晃,表姐两个字。

  是康雪打给她的。

  我说:"接吧。"

  夏拉接了电话:"喂,表姐。嗯,好,好,好的。回去,等会儿。你也是。再见。"

  夏拉挂了电话后,对我说:"我表姐叫我回去,回家,她有事找我谈。"

  我说:"应该是谈刚才的事。"

  康雪这一次,是完全的确认了我和贺兰婷真的是同一战线的,她可要下足精力对付我了,以前只是在怀疑,而现在,完全是暴露出来了,她们同时也知道了贺兰婷是对付她们的,这下子,以后还有得明争暗斗了。

  我说:"那就回去吧。"

  夏拉嘟起嘴,说:"可是我舍不得你。"

  我说:"舍不得也要去啊,大局为重,乖。"

  夏拉坐在我身旁:"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一个晚上。"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乖,我们改天吧,等你拿到了手机,然后办了事,我们再聚聚,你去看看,你表姐还有什么表格啊,单子啊,账单什么的,能拍照就拍照出来,看看有没有用。"

  夏拉摩搓了两下我的手心,说:"嗯,那你要想我啊。"

  我说:"好的,我做梦,上厕所,吃饭,上班,都想你,想死你。"

  夏拉甜甜笑了一下,说:"是不是骗人的,以前你都从来不说过这样甜言蜜语。你骗了多少女人。"

  又来了。

  我说:"天地良心,我对你说的这个话,是独一无二的。"

  两人吃完了,我去买了单,出了外面,又是亲昵了一番,然后送她走了。

  看着她离去后,我回到了青年旅社。

  康雪今晚一定睡不好觉,心情估计跟我这几天的糟糕程度有得一比。

  次日,我回去监狱,收到了复职的消息,换了衣服,我去上班了。

  监区的监区长已经来了,召集我们开会,我过去后,所有监区上班的同事们都已经在会议室了。

  上面,站着一个四十岁这样的女人,看起来,似乎很凶啊。

  旁边的人说,她就是监区的监区长,新任监区的监区长,然后不到半个月,就和我们监区长对调调到了我们监区当监区长。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看她要干点什么。

  她先自我介绍,然后巴拉巴拉一番客气话,接着轮到我们自我介绍。

  当轮到我自我介绍的时候,她问了我多几个问题:"你是张帆?"

  我说:"是。"

  心里打鼓,她认识我?

  她又问道:"你是这里唯一一个男的,对吧。"

  我说是。

  她又说:"挺帅的,好好干,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这话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别人的都不问,光问我啊。

  我坐下后,我还和徐男小声说:"为什么问我多了几个问题。"

  徐男说:"大家都说你有副监狱长撑腰,她新来的这里,不得不对你态度好点。"

  我说:"原来如此。"

  经历了监区长指导员被处分这事后,关于副监狱长给我撑腰的消息就传开了,连新来的监区长都给我几分面子。

  散会了,我和徐男边聊边走出去。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刺耳的声音:"这有人撑腰,果然待遇不一样啊。"

  我回头一看,指桑骂槐的是副监区长,她看着别的地方,并不看着我,但是我知道她是在说我。

  ***,谢丹阳不是说连副监区长都要调走,怎么这厮还在这里,而且连马玲也还在。 -~%%?

  把这两个家伙也都调走那就更好。

  马玲过来直接对着徐男说道:"徐男,做人要有眼识珠,跟对了人,就飞黄腾达,跟错人,小心怎么陪着去送死都不知道。靠着女人上来的,能靠得住吗?"

  说完她拍拍徐男的肩膀。

  我看着马玲,我知道她在说我。

  徐男对马玲笑笑,不说话。

  马玲毕竟还是这里的队长,副监区长毕竟还是副监区长,我总不能跟她们直接撕破脸,这两个家伙,似乎没有一点怕我的意思。

  我咬咬牙,你们就尽管的嘲笑吧,总有一天,我要赶走你们。

  第三百七十章 差点被陷害死

  出来后,徐男对我说道:"别理她们,别放在心上。(. )"

  我说:"其实这话我应该对你说的,别理她们,别放在心上呵呵。我问个问题啊,男哥,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和副监狱长有一腿啊?"

  徐男说道:"你总说她是你表姐,还说你外公被她害死。有小道消息称,有人查过,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她和你完全没有血缘关系,你外公也不是她害死。"

  我大吃一惊:"谁和你说起的。"

  徐男说:"早就有人去查了,我是从监区的同事嘴里知道的。早就有人说起你怎么进得来这里的事,就说里面有猫腻,特别这两天,监区都在说你和副监狱长的关系不清不楚。"

  妈的个八的,都当我是吃软饭小白脸上位的了。

  怪不得副监区长和马玲这两个家伙对我说话,阴阳怪调的,日。

  我说:"你信吗?"

  徐男说道:"我觉得你和副监狱长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我闭上眼睛:"好吧,你也当我是小白脸了。"

  徐男说道:"我不是觉得你是小白脸,但是我感觉你和她关系不一般,你这样性子的人,不会做小白脸。"

  我说:"男哥,不要用眼去看人,说真的,那时候我父亲快没钱做手术的时候,我心里都说了,别说什么小白脸,做鸭我都干。"

  徐男呵呵了一下。

  我说:"这帮家伙,都传我和副监狱长有一腿啊,妈的,以后老子还怎么在监狱里混下去,大家都拿有色眼光看我了。"

  徐男说:"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好。"

  我点点头,说:"成,看在你对我那么好的份上,我请你吃饭。"

  徐男说:"我等下去找丹阳有点事,昨天买了一些吃的,还没给她。"

  我说:"去吧去吧。难怪谢丹阳都不找我了,都让你霸占着了。"

  徐男壮着胆子问:"哥们,我想问的还是那个事,丹阳和我说的,你是真的要等几年再决定?"

  我说:"是啊,让她先拖着吧,实在不行再说。"

  徐男说:"好。"

  在办公室里看着下半月的工作计划,是新任的监区长新调过来的监区长给我下的工作计划。

  包括监督卫生,突击搜查监室,等等。

  有人来敲了办公室的门,我抬头一看,是马玲。

  我没好气道:"请进。"

  她进来后,身后还跟着两个小管教,她对我说道:"劳动车间有女犯吵架,可能很快就打起来。刚接到的消息,你去处理一下。"

  我看着马玲。

  她是官职比我高,可她凭什么对我下令,她明知道有事发生要去处理,她自己不去,叫我去?

  我不爽的说:"你为什么不去?"

  马玲说道:"因为我还有其他事。"

  我说:"什么事?"

  她也不爽,没好气的说:"我有什么事,需要向你报告吗?赶紧去!"

  我气道:"你不是我的直属上司,你没权对我指手画脚的下令!"

  马玲说道:"我还指挥不动你了?"

  我说道:"我就不去。"

  她看看我,气愤的转身出去了。

  一会儿后,我的办公室电话响了,听到副监区长的声音:"小张,听下面人说204监室有点事发生,你去处理一下。"

  ***,副监区长没被调走,这家伙是监区长,康雪,马玲,同一条裤子的,马玲竟然搬动副监区长来压着我。

  行,你厉害。

  我只好去了。

  带着徐男和沈月,去了劳动车间。

  两个女囚,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天翻地覆,就差没打起来了。

  我让她们闭嘴。

  她们理都不理我,我大声道:"闭嘴!别吵了,否则扣分!"

  她们看都不看我,互相在用激烈的语言慰问对方的家人。

  接着,两边开打了起来,不是两个女的开打起来,而是,两个女的身后都有几个帮手,两帮人开打。

  ***,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

  我对徐男下令:"开门!"

  徐男开门。

  我拿着电棍就进去。

  徐男和沈月也进去了,然后阻止两边人开打,抡起电棍就朝她们身上招呼,噼噼啪啪的打在她们身上,我以为很简单的能让她们停手,谁知,她们好像早有预谋,冲着我和徐男沈月一起就冲过来对我们下手。

  我顿时感到不妙,这几个女的!像是有预谋的要整死我们!

  是为了越狱吗?

  我惊慌的想到了她们要制服我们然后越狱。

  徐男和沈月,不敌众人,特别是沈月的电棍被我拿在手上后,沈月一下子被女囚们从身后抱住,就被制服了。

  徐男挥舞手中的电棍,一个女犯冷不防从身后死死拖着了徐男,顿时,十几个女囚过来帮忙,然后按住了徐男和沈月,我挥舞着电棍让她们滚开。

  我对外面的狱警和管教喊道:"快叫人!"

  可是,她们却无动于衷。

  我看清楚了,外面那圈人,看管的人,是马玲。

  马玲脸色沉郁,奸笑看着我。

  妈的貌似是被她下套害了!

  没想到,竟然被马玲摆了一道。

  我大喊道:"马玲!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没好下场!"

  她在外面喊道:"哦好!我们外面这里人太少,进去怕有生命危险,我们马上去叫人,你们顶一下。"

  她喊完,慢悠悠的转身出去。

  她去喊人?鬼信。

  她不会帮我叫人,况且是她下套子陷害我,才会慢悠悠的走出去。

  徐男和沈月被制服后,十几个女囚盯着我,如饿狼般。

  门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关上,我逃不出去了,外面的狱警们因为马玲下了不许轻举妄动的命令,都在外面担忧的看着里面的我们。

  我挥舞着手中的电棍:"别过来!"

  但是警告是没用的,她们照样慢慢的围了过来,如同一群饿狼围住了受伤的水牛。

  妈的老子今天要死在这里了,我要被她们活活吃了!

  这群女囚还是马玲煽动起来要干掉我的。

  我只能自求多福,求她们不要打死我了。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群人从身后过来,从身后抓住这群围着我的女囚的头发就开打了,确切的说,是一个女囚,带着一群女囚,上来帮我了,把围着我的女囚拉出去就揍。

  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我搞不清楚状况,搞不懂这怎么回事。

  可当我看到那个带着女囚的带头的女囚的脸蛋,我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是21冰冰,是她带着女囚来帮我解围。

  冰冰的影响力明显很大,一下子,几十个女囚帮着她制服了那十几个女囚,然后扶着徐男和沈月站了起来。

  我急忙过去:"你们没事吧。"

  徐男擦掉嘴角的血,说:"没事。"

  冰冰看着我。

  我走过去,说:"谢谢,我欠了你一份恩情。"

  冰冰说:"不客气。"

  我说:"有空我请你吃饭。"

  冰冰说:"你该谢的不是我,我也是有人拜托我来的。"

  我说:"谁?"

  她指着另外的一个被铁丝网隔着的车间那边说:"薛明媚。"

  我看过去,只见薛明媚隔着铁丝网,看着这边。

  我问了一下,大致明白了事情经过,首先,我怀疑马玲唆使劳动车间的这几个女囚煽动其他女囚要对我们下手,当她们演戏的时候,我进来了,结果我进来后,被围攻才知道自己中计了,当我和徐男沈月被围攻的时候,薛明媚在这个劳动车间干活的手下通过其他手下通知了隔壁车间的薛明媚,然后薛明媚急忙要找人来帮我。

  可是,当时是我下令的,让薛明媚和冰冰的人分开干活,薛明媚的人基本都在那边那个车间,这边是没她什么人的,好在是冰冰的人在这里,于是,薛明媚就让人拜托冰冰过来看一下,冰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旁边过来看才知道我是被围攻,于是带人来解了围。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该感谢这两个帮派。

  可是,薛明媚和冰冰不是敌对的吗?怎么和好了?

  这里还是不能久留,我谢过冰冰她们后,然后急忙让徐男和沈月开门。

  徐男出去后,就对着同事们一阵臭骂,我制止了徐男:"她们也没办法,毕竟是马玲马队长下令搬救兵才能进来,她不让她们进来,也是怕她们遭殃。"

  我让这些人,把里面刚才两个演戏闹事的抓了出来。

  然后,我对徐男和沈月轻轻在耳边偷偷说:"拷问!一定要问出背后主谋,一定是个陷阱!"

  徐男和沈月表示明白。

  我看着徐男嘴上的伤,问:"没事吧。"

  她揉揉两下,冷冷说:"没事。"

  说完走向两个闹事的,然后和沈月把她们带进禁闭室。

  我则在外面,等着。

  不一会儿后,听到了两个女的的惨叫。

  对于那些要对我下毒手,下黑手的人,我不会轻易放过,如此对付她们,我也只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另有其人逼迫她们对付我,反正我猜测的背后主谋是马玲。

  我点了一支烟,坐在外面,听着里面继续的惨叫。

  徐男看来是用了电棍。

  折腾一番,我不信她们不说出是谁。

  第三百七十三章 好人中的战斗机

  我说道:"好吧,你说吧什么事。我尽量努力帮,好吗?"

  她说:"我们隔壁的三个宿舍,是建在排水通道的上面,这个天热的季节,蚊蝇成群,恶臭连连,能安排她们搬到其他宿舍吗?"

  我问道:"你们隔壁的三个宿舍?我不知道呢?"

  她说道:"你去看看吧。我希望让她们搬到其他的宿舍,不然她们很受罪,睡觉难睡,经常生病,皮肤过敏,感冒咳嗽。"

  正说着,有人敲门,是徐男。

  徐男手上拿着我让她拿来的两盒补液。

  我提了过来,送给冰冰,她一直拒绝不要,我硬塞着给了她,而后来,我却听到,她把两盒补液都送给了她隔壁宿舍的两个生病的女囚犯。

  真他妈是个好人,好人中的战斗机,如果有个感动监狱的奖项,我觉得应该毫不犹豫颁发给她。

  我问徐男道:"男哥,听说21她们宿舍,是建在了排水管道系统上面,然后那个盖子上面,飞出来蚊蝇,她们那三个宿舍,住都难住,恶臭连连。真的吗?"

  徐男说:"是这样的。"

  我说:"那我怎么不知道,平时去巡视也没闻到啊。"

  徐男说:"进宿舍就闻到,冬天还好点,天冷,夏天,宿舍这个时候正是蚊子苍蝇多的时候,还很臭,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很少进她们宿舍检查。"

  我说:"带我去看看。"

  徐男带着我,去21宿舍隔壁的三个宿舍走。

  我见了那三个宿舍,那排水系统的几个大盖子,果然是在她们三个宿舍后边窗口那里,恶臭飘进来,令人作呕,而且苍蝇乱飞,妈的,关窗都没用。

  关了窗,基本就没新鲜空气进来了。

  但是臭味照样进来,引来蚊蝇无数。

  真是要人命。

  艹,人怎么可以活在这个地方。

  看来我要赶紧的上报,因为我是没有调动女囚监室的权利,我要上报监区长才行的。

  我叫了其中一个监室的监室长来问话:"你们这种情况多久了?"

  她有点不知所以然,问我道:"请问队长问什么情况。"

  我说:"哦,我是说,你们这个监室在下水道井盖这边,闻到那个味道,还有很多蚊子苍蝇的,已经多久了。"

  她一听到这个,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说:"从进来就这样了。"

  我问道:"和上面反应过吗?"

  她说:"以前和管教说过,还联名写过申请信签字送上去,申请调去别的监室,哪怕条件再差,都行。可是到现在也没解决。队长你看这个,我们住这里,受不了,你能不能申请给我们一下?"

  我说:"这样吧,你们写一个申请书,然后签字,给我,我去帮你们一下。可是我不能给你们确切的能调走的话出来,因为这块不是我管,我要一层一层递上去让上面的同意签字,才能调走你们去别的监室。"

  监室长感动得热泪盈眶:"谢谢张队长,谢谢队长!"

  我说:"别客气,我只能说我会尽力,如果办不到,希望不要见怪。"

  她说:"不会的不会的。"

  我说:"徐男沈月,找纸和笔给监室长,让她写申请书,然后让三个监室的监室长都签字过来。"

  徐男沈月去拿纸和笔给了监室长,然后她写了申请书,然后三个监室的监室长都签字了。

  三个监室的女犯们听说我要拿着申请书去帮她们申请调动监狱,一片欢呼雀跃,兴奋的声音不绝于耳,然后感恩戴德的对我道谢。

  妈的,这我要是办不下来,不能让她们转监室,我靠,她们岂不是失望死?

  甚至会对我产生怨恨?

  为了如果办不到而不至于产生怨恨,我只好安慰她们说:"我一定会努力的,可是毕竟我不是有这个调动权,我也是向上面申请,大家等我的消息吧,如果我办不到,希望你们不要激动见怪。"

  有女囚喊道:"我们不要住在这里了!这里太恶心了!病倒了几个姐妹了!"

  然后群情激奋:"我们抗议!我们要离开这里!"

  这些此起彼伏的叫唤声音,整个监区的监狱楼楼道都听到了。

  我努力平复她们的激动情绪:"大家都不要吵!我说了,会努力的。"

  可是她们越来越激动。

  我看着徐男和沈月,徐男和沈月也有点不知所以。

  我只好对监室长说道:"你可以跟她们说一下,让她们不要这样子,搞不好上面觉得你们这样的话,不给调动就不好了。"

  监室长说好,然后转身去对她们大声喊话,可她们这帮女囚是因为平时压抑多了,根本都不理监室长的喊话,大家激动的抓着栏杆大喊大叫。

  徐男对我说道:"这样下去,不行。闹得别的监室也跟着发疯了!"

  女囚是压抑惯了,很容易情绪就会被点燃。

  我也有点害怕,问:"那怎么办!"

  只看到另外那边一个宿舍一个手晃动出来,伸出了监室栏杆外晃动,我侧身过去看看,是冰冰。

  我急忙过去,冰冰说道:"让我出去跟她们说说,不然等下别的监室一起闹起来,可能会出事。"

  我也没其他办法,急忙让徐男和沈月放冰冰出来帮忙。

  冰冰出来后,走到了三个监室的面前,惊奇了,三个监室的女囚看到她,顿时都静了下来。

  冰冰对她们喊话道:"姐妹们,张队长和我说过了,他会努力帮你们申请调动监室,你们这样子喊叫,只会害了他呀。大家一定要耐心等待,他不是有权调动监室的领导,他也要往上面申请,希望你们可以理解。如果做不到,大家也不要太怪她,我知道姐妹们住在这里难受,生病的姐妹,我会申请和我对调监室,让她去我那个监室。"

  顿时女囚们喊起来:"你不能来我们这里,身体会吃不消。"

  冰冰喊道:"我身体很好,大家都不要再吵了。"

  有个监室的监室长喊道:"我们不吵了,但是你不要过来我们这里,我们也不会和你对调监室的。"

  女囚们喊道:"对!不会的!"

  冰冰说:"谢谢你们心疼我,大家给张队长一点时间,好吗?"

  女囚们异口同声:"好!"

  然后大家的眼光都期盼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们,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

  只不过要求调个监室,有那么难吗?

  我就不信了。

  在她们期盼的眼光中,我离开了。

  徐男和沈月把冰冰和那位监室长关回了监室。

  回到了办公室后,徐男对我说:"队长,调动监室,没有那么容易的。"

  我问徐男:"有什么难处?"

  徐男说:"你这边同意了,签字,还要上报马玲马队长,马队长签字同意,然后送副监区长,副监区长同意后,监区长和指导员都同意了,才能调动整个监室的女犯。"

  我靠。

  我说:"妈的这么复杂啊?"

  新来的监区长和指导员卡不卡我我不知道,但是马玲马队长,副监区长,和我不对头,一定会卡住我。

  徐男说:"如果是单个的女犯,就没有那么麻烦,但是也要经过马队长的同意。甚至可能也要副监区长的同意。如果她说不行,那我们是没办法调的。"

  我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这***马玲一定要卡住,我怎么办呢?

  贺兰婷。

  ***,我就直接跳过马玲这边,让贺兰婷来压监区长,我就不信马玲那么厉害,贺兰婷让监区长同意女囚调动监室,马玲还能卡得住的话,算她有本事。

  我说:"那这个怎么办,不如这样,你帮我拿着这个申请书,去给马玲看看,看她怎么个态度?"

  徐男说道:"她一定会卡住。不会签字的。"

  我说:"艹她个马玲!我自己去,我看她说什么先!"

  我去找了马玲。

  找到了马玲后,我对她打招呼:"马队长好。"

  她用斜眼看了看我,然后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算是回复我了。

  我带着笑脸说道:"马队长,我来找你,是有点事情和你申请一下。"

  她正在看着女犯分数的单,听到我有事要申请她,她合上了,说道:"你神通广大,找我申请做什么?"

  她没好气的语气。

  我说道:"是这样的马队长,我们监区的有三个监室,是建在了那个下水道通风口井盖的旁边,然后现在天气热,从通风口那里弥漫上来阵阵恶臭,苍蝇蚊子乱飞,女犯们生病了好几个,她们呢,想换监室,我们监区不是有部分监室是空着的,我想着,干脆让她们搬去那里好了,这样也是为了女犯们好。"

  谁知她冷眼看我,质问我道:"女犯们是你姐还是你妈了!"

  我一下子愕然,他妈她这是纯粹的带着骂架的精神来和我对话的。

  这货真他妈不吃敬酒吃罚酒,我还说如果她很容易的通过了我这个申请,我可能会让薛明媚不要报复她,可是,看来她真的是要铁了心跟我一条道斗到死了。我真是幼稚天真啊,还心存妄想她会看在我有副监狱长撑腰的后台怕我。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上梁不正

  马玲继续破口大骂:"女犯们犯罪了进监狱,是来坐牢的来让她们受惩罚的!不是来住宾馆的!想舒服,好好表现滚出去外面住家里去啊!有能耐就不会来这里住监狱啊!生病谁不生病,你不生病吗!生病就怪下水道,生的神经病啊!你不是刚好是治疗神经病的心理医生吗,她们生病你去治不就得了!找我做什么!还调动监室,神经病直接扔神经病院,死了就扔火葬场!调动,没门!"

  看着她那机关枪一样开合的双嘴,老子真他妈想一巴掌扇过去让她说不得话满地找牙。

  我忍着怒火说道:"马队长,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你看吧,女囚们生病,的确是因为环境的问题,我知道女犯进来这是是来受惩罚的,可是她们和别的监室比起来,是受惩罚过头了啊。那个环境,真不是人呆着的,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去看过。"

  她打断我的话道:"谁说我没看过!进监狱,监区里有几个人资格比我老,进来这里,我比你们谁都早。我不像某些人,靠着不三不四的关系混上去一点,就得瑟,哪个监室我没有进去过?你说的那三个监室,我懂,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还忙,你先回去吧!"

  我眼看求着不行,有点恐吓她的语气说:"马队长,大家同一个监区干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让大家都难堪,你让我过得去,我也让你过得去,这不好吗!"

  马玲抬起眼睛问我:"哟这是要恐吓我吗?可以啊,你可以让我过得不好!请!请便!"

  我看她不为所动,说道:"不就是申请调动监室吗?很难吗马队长?"

  她摇头啧啧说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知道什么叫无利不起早吗?没有利益,没有这个,没有钱,谁让她随便调动?想住得好,可以啊,拿钱来啊,你让她们凑每个人三万,马上让她们搬!"

  我终于知道了,为何那三个女囚们申请了那么多年的调动监室都调动不了的原因,有钱,可以搬去别的监室,没钱,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呆在这里。

  这家伙,可谓黑到家了。

  我说:"那看来马队长是真的不会签字了。我只好直接去找监区长了。"

  她说道:"如果监区长同意,我没话好说!"

  我转身直接走了,再见都不说。

  艹,马玲。

  这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狠狠教训她一回,她还太把她当一回事了!

  我怒气汹汹出来,然后回到自己办公室,马玲不怕我,不给我点面子,刚来的监区长总会给我点面子!

  我马上去找了监区长,到了监区长办公室门口,我正要敲门,听见监区长好像在接电话。

  要有礼貌,有天大的急事也要等领导接完电话才能敲门。

  我听了一下,果真是打电话的。

  听到提到马队长三个字?

  貌似听到提到马队长三个字?

  我把耳朵靠在门上,听里面说什么,果然提到马队长的名字。

  只听到监区长说道:"好的好的,刚才马队长也打来了电话和我说这个事情,康指导员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康指导员!

  又是康雪?

  我马上联想到,马玲电话给了康雪,让康雪电话给我们监区长施压,不能让监区长给我称心如意的把几个监室给调了。

  为什么落架的凤凰还那么牛?

  因为康雪虽然被调走了,可她还是有人撑腰的,她也有背景后台的,连贺兰婷觉得棘手难以对付的。

  更别说我们新来的监区长了。

  等她挂了电话一会儿后,我才敲门,我要去证实,是不是真的她们串通好了,让她们卡住了,她们的能量真有那么大?

  我进去后,监区长对我微笑,然后还是给我倒水,我说谢谢接了水杯然后说道:"监区长,我找你有点事。"

  监区长伸伸手示意我坐下:"你坐你坐,有什么事,你说。"

  我站着,说:"我就不坐下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啊我们监区的有三个监室,是建在了那个下水道通风口井盖的旁边,然后现在天气热,从通风口那里弥漫上来阵阵恶臭,苍蝇蚊子乱飞,女犯们生病了好几个,她们呢,想换监室,我们监区不是有部分监室是空着的,我想着,干脆让她们搬去那里好了,这样也是为了女犯们好。"

  我还是像对马玲一样的那一套说辞。

  说完后,我看着监区长,监区长咂咂嘴,说道:"哎呀,这个呀,说难也不难,可是说不难,也有点难啊。"

  我看着监区长,问:"监区长,哪里有问题?哪里难呢?"

  监区长说道:"小张啊,你有心让女囚们过得舒服过得好,有这份心,真是值得夸。可是啊,这女犯们来监狱,不是来玩的,来度假的,她们是该受到惩罚的。"

  这就和马玲那家伙对我说的话一个样了,我打断她的话说:"话是这么说,可是监区长,这三个监室的女囚,住的比别的监室差太多啊。"

  监区长笑笑,说:"小张,我告诉你啊,在我们监区,这个人调动监室,都是要申请的,申请,是要钱的,少少也要万把块钱。我还是那些话,小张啊,监区里那么多的姐妹同事,要是想靠着那点工资过日子,早就饿死了啊,我们来这里,耗费青春,包括你,包括我,我们的时间难道就不比那些有钱人值钱?难道我们的青春和时间就是廉价的吗?这调动监室,当然可以,可要给姐妹们一点好处,她们才乐意呀。这是规则。不论是哪个监区,这都定死的规则,不是随便可以调动的。"

  妈的这样还有这么条规则。

  而且不仅是我们监区,连监区都是这样的。

  看来马玲说的不是胡扯的,这群人,雁过拔毛,有能施展她们的能耐她们不卡点钱怎么行?

  监区长说道:"小张啊,你呢,回去和女囚们说一下,调动可以,但是呢,钱是必须的,一人三万,谁有钱,谁调走。没钱,对不起,不放行。不然啊,我这边签字同意了,姐妹们会对我很有成见,她们要是对我有了意见,隔阂,那我以后的工作,也就难做了啊!小张啊,这也是好事啊,让你去实施,你也有得分啊。"

  我攥紧拳头,尼玛的有得分,还以为来了一个新的监区长情况会好点,看来都不是善茬。

  我说道:"监区长,如果她们没钱,岂不是不能出来了?"

  她说道:"小张啊,淡定,淡定哈。不是不能出来,她们要是好好表现,很快出狱了也就不是出去了吗?小张啊,仁慈心是要有,但是面对这些人,没有用哈。你要是和我闹,我也帮不到你啊小张。希望你见谅了。"

  看来我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想要通过她们签字调动监室,是不可能的了。

  我说道:"监区长,可是她们都这样了,钱也没有,你有于心何忍她们这么受煎熬?"

  监区长笑笑,说:"她们是犯人。比你想象的能受煎熬。她们很多人都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来这里,就是让她们受煎熬来,不然,她们以后出去了,还一样犯罪进来,要让她们感到对监狱的恐惧,不敢再犯法!"

  我说道:"监区长,谢了,再见。"

  她举起杯子,喝茶送客。

  我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气愤难当,叫来了徐男,劈头盖脸问道:"这监狱里还有一条调动监室要给钱的这么一条规矩,你怎么不和我说!"

  徐男说道:"队长,我想和你说的,可我觉得,也许监区长刚来,我看她挺给你面子的,会给你通过。"

  我说:"艹,通过个毛,去了才懂有这么一出规矩!我问你徐男,你是觉得这样做好吗!"

  她摇摇头,说:"我觉得不好,可是很多人觉得好。所以她们一定会阻挠你。"

  说得对,会有很多同事姐妹们,觉得这条规矩很好,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为了钱。

  该死的钱钱钱。

  钱不是万能的。

  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利益至上。

  我叹气,说:"看来,这调动,是无法调动的了。"

  我挠着头,只能找贺兰婷了。

  还是只能找贺兰婷。

  下班后,出去,找手机,给贺兰婷打了电话,贺兰婷接了。

  我对她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请示,新来的监区长让我负责去管每天分钱的事。

  第二件,就是我想帮助女犯们调动监室,却被卡住的事。

  贺兰婷说道:"既然你们监区长说监狱每个监区都是分钱,那你就去分吧。"

  我疑惑说:"不是吧表姐,你不去整顿,反而让我去分赃,这不行啊!这不是害人吗?你不是来普渡众生的吗?你这样子,不是在默认了让她们为所欲为吗?"

  贺兰婷说道:"我想取缔,可哪有那么容易,你的那点证据,抓了康雪几个,又有什么用,别的监区照样这样为所欲为,问题就在于上梁不正,不把这个幕后的大老虎给揪出来,就永无宁日。你懂吗?"

  第三百七十五章 计划干掉上司

  我说:"好吗,你慢慢揪,有什么需要帮忙,你只管吩咐。那么,调动监室,怎么办?你能不能直接一个命令,让我们监区长给她们给搬了,唉哟我实在看不下去,那三个监室太恶心了,真不是人住的地方,看着我大倒味口,闻到就干呕,想到都起鸡皮疙瘩。"

  贺兰婷说:"整个监狱都知道这个一条黑规矩,你想打破吗?你会得罪很多你们监区的同事你知道不知道。你动的是整条利益链,动了很多人的奶酪,她们会和你闹翻!你还想以后做什么工作她们会支持你吗?"

  我说:"靠!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那就任她们生病去死?"

  贺兰婷说:"这个事我好好考虑。"

  嘟嘟嘟,她挂了电话,还是连一句再见也没有。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我想不到,贺兰婷能想出什么好解决的办法。

  该不会直接就不管了,任女犯们继续受煎熬,死就死吧?

  贺兰婷会是那么狠心的女人吗?

  可能会。

  可能不会。

  我也不懂贺兰婷,这个女人如同一层雾,我永远看不透她看不懂她。

  次日,我找了冰冰。

  冰冰就是那三个女囚监室的头头,和她沟通比较方便,直接去那几个监室,搞得群情激奋,难以沟通,乱哄哄的,没前途。搞不好引起整个监区的暴乱,那就麻烦大了。

  在监狱里干活,不谨慎点不行。

  找来了冰冰后,我如实对她相告:"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已经跟上面说了,但是,刚上去和我的上级队长马玲马队长一说,就被她给卡住了。她说不能随随便便调动监室,再说了,女犯们进来是来受罪的,受惩罚的,不是来享受的,不是来住宾馆的,如果想要住的舒服,有本事早点出去滚回家里去住。"

  我在挑动,挑动起冰冰等女囚们对马玲马队长的仇恨。

  果然,冰冰脸上,写着愤怒。

  可是她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点点头。

  看得出,冰冰是一个睿智且隐忍的女人。

  我说:"调动监室,是大事,尤其是三个监室那么多,我无权做主,我要一个一个领导的找,一层一层的审批,只是到了我上级马玲马队长这边,就已经过不去了。我也很无奈,想帮你们,帮不到。"

  冰冰淡淡道:"她们想要钱。"

  我假装惊愕:"你们怎么知道?"

  冰冰问我道:"马队长不和你说吗?"

  我说:"说是说了,但是你们怎么知道的。"

  冰冰说道:"她们以前要求调动,有钱的可以调去别的监室,没钱的只能呆在那里,正因为如此,我才求你帮忙。"

  我尴尬的说:"那让你失望了,我很无奈。帮不到你们。你看上次,我被人打那次,其实。"

  我欲言又止。

  冰冰看着我:"其实你是被人害的,对吧?"

  我说:"是。"

  她说:"害你的人我猜也能知道是谁。"

  我说:"那你说是谁?"

  她说:"说了就得罪人了。我只说,害你的是把你看成眼中钉的人,是近期被你排挤走的人。"

  我呵呵笑了一下说:"我没那么大的能耐排挤走她们。"

  冰冰说:"但是你的后台有那么大的能耐。"

  我说:"是,在监狱里,所有人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解释什么,你们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

  冰冰说:"正因为如此,我才找你帮忙。因为她们没钱,因为你有后台。"

  我说:"谢谢你看得起我,可是真的很无奈,我也找了某人了,她说她也没办法,这些是监狱一直有的黑规矩,我会得罪全部的人。因为我动了她们的奶酪。我这么说我想你会懂。"

  冰冰叹气说:"那真的没办法了。"

  我说:"能帮我一个忙吗?"

  冰冰看向我,问:"什么忙?"

  我说:"马玲很可恶,对吧?"

  冰冰说:"她一直都很可恶,在所有的女囚心里,她不是人,是剥削我们的魔鬼恶狼。"

  我说:"我想教训教训她,如果方便的话,帮帮我。"

  冰冰说:"你是在报仇吗?上次你是被她找女囚打了,现在你是要复仇吗?"

  我说:"也可以这么说。但是还有一个原因,我昨天去找她,因为她不给我搬走你们那三个监室的女囚,我和她吵架,她骂了我狠狠一顿。我心想啊,骂我也不要紧啊,但是她骂你们,你们住的都那么惨了,她还这么骂,也实在太过分了。"

  冰冰说道:"你真是一个很狡猾聪明的人,你为了报复私仇,说什么攻击你不要紧,但是攻击我们就太过分了,这么说就激起我们对马玲的愤怒,让我们去帮你寻仇。如果我是那三个监室的女囚,一定会恨死了马玲。"

  我挠挠头笑笑说:"那不是这么说嘛。"

  冰冰说:"她不会签字批准的,领导都不会,谁都不会批准的。"

  我说:"对,因为没有利益。所谓的无利不早起,也就这么说的。"

  冰冰说道:"谢谢你张队长,你对我们的恩情,我们会铭记于心。"

  我急忙说道:"冰冰,你言重了,我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你这么说的话,你看我都帮不上任何的忙。抱歉,辜负你们的厚望了。"

  冰冰说:"我会找机会,帮你出这口气。"

  我说:"其实我就想让她知道,我也没那么好惹,而且惹了我,也会付出代价的,你就让她断胳膊或者断腿的就行了,不要太过分,残废就不必要,给点教训就好。"

  冰冰说:"我只怕她那么招人恨,有人下手了收不住。"

  我说:"那就看着办吧,不要死了就好,万一死了可麻烦大了,还有,你不要自己引火烧身啊。"

  冰冰说道:"是你怕你自己被烧吧?"

  我说:"我担心烧到自己,也担心烧到你。你要小心。"

  冰冰说:"放心。"

  她想了一下,说:"最好是在监控照不到的地方下手,而且最好是你和她一起出现的时候下手。"

  我问:"为什么呢?"

  她说:"监控找不到,我们女犯可以互相推诿,上面查起来,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到底谁做的,降低我们自己的责任系数。你和她一起出现,我们打了她,也象征性的打了你,即使马玲对领导说你是主谋,她怎么查呢?领导也不会那么怀疑你。甚至,她自己都有可能不会那么怀疑你。"

  我说:"怎么可能不怀疑,她明知道我和你们的关系挺好的。"

  冰冰说:"领导不怀疑你就好。"

  我说:"你看着办。"

  她问我:"你能不能把她一个人骗到那三个监室那里?那里刚好有个地方是监控盲区。让人开了我们监室的门,她一来,我们出去就动手,如果是她一个人来,就最好,我们谁也不会承认是谁干的。"

  我说:"我想一下。这个机会很难。她去巡视,基本都带着人。"

  冰冰说:"那你想一下。"

  我说:"好。"

  冰冰回去后,我找了徐男。

  问了徐男平时马玲马队长巡视都带谁,什么时候巡视。

  徐男告诉我说,马玲以前基本都带着马爽等人,现在带着两个她的手下,不过,每个星期一次的卫生大检查,一般都是徐男等人去陪着,因为是徐男沈月这帮人负责管的每天监督监室监区卫生这块。

  我一拍桌子:"好!那就等她一周一次的卫生检查,你陪着她!"

  徐男问我:"我陪着她怎么了?"

  我告诉了她我和冰冰的计划,如果徐男沈月陪着马玲,提前开了那三个监室的门,可以在快到那三个监室那里,选择假装去忙其他事情消失,然后,三个监室的女囚出来,狠狠暴揍马玲一顿,接着,打完马上跑回监室锁上门,反正没监控,反正没证人,你马玲说这三个监室的几十个人打了你一顿,没证据啊,你一个人说什么都不是证据啊。

  这样子最好了。

  之前还想着让薛明媚想办法找人打她,看来,不用薛明媚出马了,现在的这个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

  徐男说:"明天就是一周一次的卫生检查,可我不能保证她带不带人,平时有时候带,有时候不带。"

  我说:"就算带,你们能有办法支开她身边的人吗?"

  徐男说:"有,让人带着她们去别的监室检查,留着马玲,我跟马玲到了那三个监室,我就假装去干其他事。"

  我一拍手:"好!明天干掉她!"

  马玲,也轮到你来尝尝这种被群殴的绝望滋味了!

  我说:"别让她看见是谁打的她,不然到时候她反咬着某个女囚,不好。你去找两个黑色套头的袋子,偷偷给21,就说到时蒙着马玲的头再打。记住,明天卫生检查,如果她来了,也把我叫上,我要去看看这刺激的一幕。"

  徐男点点头。

  傍晚下班后,我出去外面,在监狱呆着实在太无聊了。

  出去后,见监狱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第三百七十六章 想办法除掉她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监狱门口经常停着车。

  问题是,看见我出去,我看到车里面那个人一直看着我,一直盯着我看。

  我看他,他们车上两个人,两个男的。

  不知道看我干啥。

  而且,车子是没牌照的。

  是不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我首先联想到的是朱丽的男朋友。

  他就经常来这里等朱丽。

  也许是他,也许不是。

  我疾走到了公交站,看到那辆黑色无牌照的小轿车从后面跟上来后,开走了。

  我多疑了吧?

  或许他们只是来等别人的。

  回到了青年旅社,我看到了未接来电。

  不论是夏拉,还是丽丽,我都习惯她们联系我,因为她们联系我,除了想我就是有事。

  我当然更希望有事,想我也可以,有美女想我,我自然欢喜。

  办事,办女人两不误,多么好。

  未接来电是夏拉。

  我回复了夏拉的电话,问她有什么事找我。

  夏拉说道:"你下班了啊?"

  我说:"是,刚下班,你找我啊?"

  夏拉说:"想你了呀。"

  我说:"是想我了,还是想上我了。"

  夏拉嗔骂:"讨厌。人家是想你了的。我打电话是想和你聊聊天,想和你吃饭,可是还要加班,完成几个舞蹈动作,教会她们。"

  我说:"那么可惜啊,我都想去找你和你一起吃饭啊,好些天没见你,我都很想你了。"

  夏拉说:"说得那么甜,是不是骗我的呀。"

  我说:"当然不是,真的是想你了,想抱抱你了,然后做点少儿不宜的事。"

  夏拉撒娇说:"讨厌了。"

  我呵呵笑着。

  夏拉说道:"我和你说个事啊。"

  我说:"你表姐?"

  夏拉说:"我表姐等下说。我先说那个老板啊。大雷公司的。他这几天,天天找人给我送玫瑰到我们公司来。"

  我说:"这真是一件好事。"

  夏拉问我:"你不吃醋呀?还好事?"

  我说:"本来就是一个好事,你想想看,每天拿着一大束,拿去转手卖了也够每天的饭钱啊,你不要给我,我拿去卖。"

  夏拉笑了说:"我还没想到这个。"

  我说:"快去卖,不要扔垃圾桶。"

  夏拉说道:"好烦的,他总是这样子。唉,你要是这样子就好了。"

  我心里想,煞笔才去干这么个煞笔的事儿,钱精力送不说,关键还讨不到她的芳心,有个屁用,要是真的追得到,还能如此大费周章?

  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干这么愚蠢的事情,得不到就算了,何必如此,你以为你天天送就得到人家的心了吗?幼稚。

  就算得到了,付出的那么大的代价,拿去干点什么正事不行?

  去泡其他的妞不行,非得泡这个吗?

  靠。

  不过这个大雷,是还没死心啊,上次写了保证书,居然还这么玩。

  行,那我就复印他那保证书,发他们公司里面去。

  等下就去打印,然后我明天在他们上班的时候去丢他们公司去,男子汉大丈夫,说了就要做嘛。

  说让他丢脸,就要让他丢脸。

  否则他还当我是玩玩。

  我随之问道:"那他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夏拉说:"打啊。不过我都没有接?你怕不怕我被他抢走啊?"

  我说:"抢走了大概也不是我的。那我何必怕?怕就不会被抢走吗?况且他那么年轻有为又有钱,我怕有什么用,我就是用几辈子都挣不到那么多钱。"

  夏拉说:"你怎么这样说啊。我要是被抢走,你一定要来找我,一定不要让我被人家抢走。"

  我在心里想,艹,要是真跟他走了,我去找你有什么鬼用。

  我有什么拼过人家的资格?

  我说:"好好好,会找的会找的。"

  她说:"你发誓!"

  艹,又来这个。

  我说:"我没空发誓,你信就信不信拉倒。"

  夏拉无理取闹:"你不爱我!根本不爱我。"

  我耐着性子,说:"对,那挂电话了。"

  夏拉急忙喊了起来:"我不要挂电话!你每次都这样子气我。"

  我说:"是你先无理取闹。"

  她说:"那你不能将就一下下让着我。"

  我说:"那还是挂电话,还有其他事吗?"

  夏拉急忙道:"对不起了,是我错了,我不这样子。那你都不怕我被人家抢走的。"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终究不会是我的,冥冥中自有天注定,况且,缘分不是人想留就留得住的。"

  夏拉说:"你都不努力,怎么知道留不住?"

  我说:"好了夏拉,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对了,你表姐和你聊什么了。"

  夏拉说:"那你都不哄我。"

  我说:"亲你一下。啵。"

  夏拉高兴了:"这还差不多。"

  我说:"你表姐最近忙什麽了,你和你表姐住在一起了?"

  夏拉说:"我表姐说,说你和副监狱长是一起的,陷害了她,让她调到了监区,她想办法对付你,想让我拿一部手机送你,后来她又觉得这样太明显,怕你知道,她以前啊,就是想让我在你身边,问你你和副监狱长什么关系,怕你埋伏在她身边,暗算她。可现在她被你这样子,她对我诉苦,说很不舒服,可是又找不到对付你的方法。我看她挺可怜的。"

  看来,康雪和夏拉住回了康雪家里一起,而且,我之前的怀疑都被证实,夏拉就是康雪的卧底,夏拉就是来套话的,来套话问我我和贺兰婷到底什么关系,而贺兰婷空降监狱当副监狱长,到底来干嘛的?不过康雪不知道的是,她安排的夏拉这个卧底被我成功策反,成了我的人,可听夏拉这么说,夏拉对康雪这样的遭遇,产生了一丝同情,这可不好,夏拉如果不为我所用,我可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内线。

  我干脆继续策反,继续挑拨离间:"唉夏拉,你怎么那么单纯,那么天真,相信你表姐啊。你表姐表面是说她自己无奈可怜,可实际上,她并不可怜,她其实还想着怎么利用你,害了我,当然也害了你,你居然去可怜自己的敌人。实话说吧,你表姐,想用她的权利,就是利用她的职权,压着我,想上了我。"

  夏拉问道:"想上了你,什么意思呀?"

  我说:"就是说,她说她很寂寞,想我陪她睡觉,如果我不愿意,她就给我在监狱不好过!"

  夏拉说道:"什么时候的事啊?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早就开始了。而且让我气愤的是,明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她还这样对我。我曾经问过你表姐,说你知道我和你表妹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这样。她说她才不管你什么表妹,反正啊,她爽就行了!"

  夏拉生气了,骂道:"她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我假装无奈的说:"是啊,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可以这么无耻。当时我尴尬,又愤怒,说夏拉要是知道,会怎么想,你这么做,对得起夏拉吗,她可是你表妹?你表姐说,表妹是表妹,我是我,我开心,就行。再说了,我不说你不说,我表妹怎么会知道?"

  我听到了夏拉摔东西的声音。

  我说道:"夏拉你不要生气,不要激动。"

  夏拉气道:"我怎么会不生气,康雪她怎么那么下作无耻!"

  都直呼康雪的名字了,看来真的是气得不轻。

  我说道:"后来我就不理她,结果她就更对我恨之入骨,就想着各种办法对付我,特别是监区里发生女囚打斗这事,她居然想赶走我,发生女囚打斗就是她故意挑拨离间女囚让女囚打起来,目的就是让我滚蛋。唉,让我去背黑锅啊担负这个责任,好在监狱领导深明大义,调查了后,说发生这样的事,是监区长和指导员等人监管不力工作不到,所以把她们进行了处分调到了监区。你的表姐就更恨我了,现在一定想着各种办法对付我!"

  夏拉怒道:"她不是我表姐,以后不要提她是我表姐!"

  我说:"夏拉你要冷静啊,想要对付你表姐,发怒没用的!"

  我再次一直用表姐这个词,挑动起夏拉对康雪的更加深层的愤恨。

  夏拉说:"怎么让我不生气,她怎么会这样子!她怎么还装出一副那么对我好的样子,真是让我恶心。***!"

  夏拉说脏话,真是气愤到了极点。

  我说:"夏拉啊,人啊,好不好,只有时间久了才知道。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是这个道理,你现在看清她也不迟啊。她就是利用你,利用完了就卸磨杀驴,还好早日看透了她了。不过,夏拉啊,人生在世,靠得的人没几个,靠自己最好,你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她,否则她会让我们不好过的。你不要生气了,生气有什么用啊?别气了,过几天我有时间了,陪你看看电影什么的,你不要气坏了身体啊我的宝贝。"

  我安慰了她一番后,她总算情绪平静了一些。

  第三百七十七章 快意复仇

  然后夏拉说道:"唉,我真想不到,我表姐竟然连你都想碰,你是我男朋友,她知道了还这样,好让我难过。(.b )"

  我说:"好吧,别难过了,乖。我们要以大局为重。对了,你现在有没有见你表姐拿着单子表格什么的回家?"

  夏拉说道:"我这几天都没留意这些,我看看哪天我有时间,进她房间看看。"

  我说:"好,千万不要被发现。夏拉你也不必那么生气,反正早都知道你表姐不是什么好人了。"

  夏拉说道:"可她连我的男人都想抢!我怎么知道她这么恶毒!"

  我说:"人心海底针啊。最近是不是很忙呢你?"

  夏拉说:"嗯,好忙,接了几个公司的演出单。"

  我说道:"恭喜你啊老板娘,不错嘛,我去跟你混好了。"

  夏拉说:"好啊来吧,让你做个内勤,专门帮我们收拾衣服扫地什么的。"

  我说:"那正好了,反正你们那么多模特,我就每天偷看啊,看饱了!"

  夏拉说:"你敢!你想得美!"

  我说:"哈哈,我就敢。"

  夏拉说:"那我不要你了,开除你。"

  两人又亲昵了一番,然后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当然,她是真的依依不舍,而我,是早就想挂电话了,我饿啊。

  随便下楼找了点东西吃,然后回来看监控。

  监控没什么东西可看的,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一大早,我就去复印了一百张大雷老板给我写得那玩意,然后找到了大雷公司,将这一百张复印全部洒在了大雷公司大楼下面。

  刚好是快到上班时间,来来往往的人们一个一个的捡起来看。

  王八蛋,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看你以后在员工面前还抬不抬起头!

  上班,在办公室处理完了该处理的工作,然后伏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夏天就是困,特别是大热天的,眼皮子怎么撑都撑不开。

  正昏昏欲睡,有人敲门,我看看徐男,有气无力说进来。

  徐男进来后,对我说道:"队长,来了。"

  我说:"队长来了?来了就来了,有什么事你说。"

  徐男说道:"是马玲马队长来了。"

  我一下子精神振奋,睁开双眼:"她来了!"

  徐男说:"是!"

  我靠,马玲,老子这次不弄死你弄怕你弄伤你报仇,我就不姓张。

  我说:"她带了人吗?"

  徐男说道:"带了一个。只带了一个。"

  徐男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说道:"靠,我看你怎么好像比我还高兴似的,是我报仇又不是你。"

  徐男说:"马玲平时嚣张跋扈,专门欺压我们,我都恨不得上去帮忙多打几下,还有上次她让人连我都一起打,要扁她,我当然高兴!"

  我说:"是的,这是跟过年一样的高兴。计划想好没?"

  徐男说道:"我已经把那几个监室的监控的电线都故意扯断了,也去开了那三个监室的门,也和21说了,到了监控区的忙点,就让她们出来,准备了两个黑色的袋子。等会儿到了那里,我把马玲的手下引开。"

  我双手合十:"千万不要打不成啊!走!"

  徐男说:"我去就行了,平时接待队长她们来视察卫生的,都是我们在接待,你偷偷的找个地方藏着,看好戏。"

  我想想,说:"那我得找一个监控照不到的地方。"

  徐男说:"有,你就绕过去,从监区楼的那一头小窗户往里面看就看到了。"

  我问了怎么绕后,让徐男去安排去干活了,我则是马上绕过去,看即将发生的激动人心的一幕。

  有意思得很啊。

  绕过去后,我趴在窗口那里往里面看,刚开始,因为光线对比,里面的明显比外面的黑暗的缘故,看不太清楚,一会儿后,就看清楚了,就是那三个监室对门口的正位置,好,就是那里!

  没多久后,只见徐男带着马玲和她的随从进了监区楼过道,然后,马玲一个一个宿舍的看过去。

  接着,徐男对马玲说了什么,然后马玲随手指指,然后她的手下就跟着徐男去检查另外一角的卫生去了。

  接着,马玲等了一会儿,没见徐男和她手下回来那么快,她就漫步走向前看着。

  在每个监室前,马玲都昂首挺胸,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一副鼻孔朝天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模样。

  我看着她,都想扁她。

  走过去!

  快到那三个监室旁边监控盲区了!

  就是那里!

  马玲身后一个监室的监室门轻轻开了,出来两个女犯,偷偷跟上马玲后,将黑色头套直接套在了马玲的头上,然后几个监室的女囚一哄而出,冲上去,马玲想要取下头套,一群女囚顿时将她打倒在地,拳打脚踢,将平日的仇恨都发泄了出来。

  马玲嗷嗷惨叫,大叫救命!

  这实在太爽了!

  一名监室长看差不多了,举手示意大家不要再打了,众怒难平,这帮人还狠狠踢了几脚才收手了,马玲在地上不吭一声,莫不是死了?

  监室长手一挥,两名女囚上去,一个按住马玲,一个把马玲的手臂往后用力一折,只听见咔嚓清脆一声,几乎同时马玲嚎叫一声。

  还没死。

  行了,惩罚够了。

  监室长手一挥,众女囚们赶紧的撤回监室反锁门。

  马玲蒙着头套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嗷嗷大叫。

  这时候,徐男和马玲的手下飞奔赶来,跑过去扶着马玲:"怎么了马队长,马队长你怎么了!"

  马玲喊道:"救我!救我!快带我走,离开这里!"

  徐男取下马玲的头套,马玲大喊:"快点离开这里!"

  她右手抓住左手:"我的手断了,不要碰那里!快叫救护车,快!"

  徐男和马玲手下扶着马玲出来外面,马玲手下赶紧叫救护车,马玲骂道:"这群贱人!我一定让她们死!"

  都这样了,她嘴巴还挺厉害啊,刚才她还装死啊,应该让女囚们多打一会儿,让她喊不出来为止,听到她声音我就反感。

  不一会儿,救护车来了,众人也来了,将马玲送上了救护车。

  马玲的手下跟着走了。

  我则是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不一会儿,徐男过来了,对我说道:"任务圆满完成!"

  我说:"很好,不过,还会有人下来调查,希望不要露馅了。"

  徐男说道:"不会的。"

  我说:"那就好,对了,你去和薛明媚说一下,说我已经干了我想干的事,让她先暂时取消之前的计划。我看马玲这次,有得休息一段时间了,如果她回来还嚣张,我们就继续弄她!"

  女囚也是我们争取的一个力量,有她们的帮助,很多事情都事半功倍。

  徐男说:"她暂时不会嚣张,但是她们那帮人会,我们还是要小心点。"

  我说:"是啊,斩草不除根,不行啊。你也小心点。去吧,去和薛明媚说一下。我估计等不了多久,上面就有人下来调查了。那群人,哪有那么容易惹。"

  徐男出去了。

  果然,不出一会儿,狱政科就派人来调查事情经过了。

  先是找了徐男和马玲的手下,不过徐男和马玲的手下都表示,不知道。

  是,的确不知道,因为没看到,到底谁打了,谁敢乱说。

  然后来问我,我更是不知道,我说我一直在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都不知道。

  她们只能去调取监控视频资料。

  结果。

  她们发现这一层监区楼楼层的监控基本都没录下来,一查,线路被扯断了。

  说是有人故意搞的,但是也查不出来。

  只好去找女囚们审问了,女囚们都说不知道。

  不过,康雪那帮人可没那么好糊弄。

  她们找的其中狱政科的人,其中一个就是她们的人。

  那个女的,把几名监室长拖走后,直接就用老办法,电棍逼供!

  靠,这样子,就是没干也被逼着说干了。

  徐男赶紧找了我,问我怎么办。

  我说:"我想想办法!"

  徐男说:"快,来不及了!"

  我想了一下,说:"有办法了,你赶紧打电话给防暴中队的,找朱丽,我来和朱丽说。"

  徐男说:"找她们有什么用?"

  我说:"有用,快去打!"

  徐男拿着电话打了防暴中队的找了朱丽,说有事必须现在就找到朱丽,b监区出事了。

  朱丽接了电话。

  我马上拿了电话,对朱丽华说:"是我,我知道找你很冒昧,可是这个时候,真的是非你不可了,以前多多冒犯,对不起,帮帮我可以吗?"

  我几乎一口气说完了的。

  朱丽沉默了一会儿,说:"什么事。"

  我说:"你带着你们防暴中队一些人过来一下,我再和你说,麻烦快点,就现在过来,否则来不及了!"

  朱丽挂了电话。

  在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和朱丽说了的时候,哪怕之前发生过对她有多不敬多不愉快的事,她都能放一边,义无反顾的跑来帮助我。

  我挂了电话后,等了一会儿,却没等来朱丽。

  第三百七十八章 又被人打了

  靠!

  朱丽这次,是不会再帮我了?

  徐男焦急的看着我。

  朱丽真的不会再帮我了?因为我上次那次彻底的侵犯了她。

  我只能去想别的办法,可我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看来,几个监室长是要被活活逼供出来了。

  我很无奈。

  就在这时,徐男说,朱丽带着防暴中队的人来了,带的人很多,估计四五十人。

  我站起来一拍桌子:"太好啦!来得真及时!"

  我马上过去,看到朱丽带着防暴中队的人,整整齐齐排成四行站在外面。

  我出去后,朱丽走过来我面前,一脸严峻的问道:"发生什么事?"

  我在她耳边说:"狱政科的人下来调查一些事,然后拿着电棍逼供女囚,帮帮我。那几个女囚和我关系挺好。"

  朱丽说:"又是你的后宫?"

  我说:"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龌龊好吧,那是我看不下去,觉得她们在欺负女犯人,女犯人都是我的人,我于心何忍看着她们被打歪曲逼供?"

  朱丽说:"在哪。"

  我对徐男使眼色。

  徐男赶紧指着方向,朱丽等人马上带着防暴中队的进了监区,然后直接到了狱政科的人逼供几个女监室长的位置那里。

  我则是和徐男躲在后面看。

  朱丽带着防暴中队一大群人突然到了狱政科几个人面前,她们停了手,女囚们也停止了惨叫。

  狱政科的几个人看着防暴中队大部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朱丽走过去,对她们说:"b监区这边,发生混乱!我们过来看一下。"

  狱政科的人说:"混乱是刚才的事,已经发生了,女囚们攻击女警,女警送去了医院,现在我们在调查。"

  朱丽说道:"这不都是调查科做的事吗?怎么是你们来调查?"

  狱政科的人说:"调查科正在忙着处理别的事,委托我们从快调查处理这件事。"

  朱丽咄咄逼人:"我看你们是歪打成招!有这么调查吗!"

  防暴中队和武警,是监狱最牛的两个部门,都是镇乱的,谁都不能不给她们面子。

  她们本身基本就是当兵当警出身的,特别一些是特警,特种兵转过来的,牛不牛,有种和她们打,就像我,吃亏还少吗。

  狱政科的带头的那女的说:"我们怎么调查,也轮不到你们防暴队的来搀和吧?"

  朱丽冷冷道:"防暴队的职责就是制止暴力!你们违规使用暴力逼供,我们怎么不可以说?你们这么做,不仅违规,还是犯法!我们这里几十个人,全都见了,我可以上报上边,等着被处理吧!"

  狱政科的人有点慌了,急忙过来轻轻对朱丽说:"里面几个女犯,是有你的朋友?还是亲戚。"

  朱丽说:"都没有。"

  那女人说:"那为什么要帮她们出头?"

  朱丽说:"看不下去!"

  一句看不下去,路见不平,多么的霸气。

  那女人说道:"那不是朋友也不是亲戚,你看不下去,就要和我们闹,你有这个必要吗?"

  朱丽说:"女犯人也是人,你们这么打,你们残忍吗?"

  那女人道:"我们残忍?她们打马玲马队长,打到手都断了,她们又残忍吗?"

  朱丽说:"我看不见我管不着,我只管我看得见的事。废话我不再说,如果不放了这几个女犯,如果这几个女犯还有事,那你们也会有事。"

  说完,朱丽冷冷看着她们。

  狱政科的人无奈,下令放了几个女囚。

  几个女囚互相搀扶着,在狱警的押送下回去了。

  狱政科气愤的走了。

  我才出来了,对朱丽说谢谢。

  朱丽看看我,吭都不吭一声,手一挥,带着她的人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这坎暂时过去了,不知道后面还会怎么样。

  我和徐男回到了办公室,我说:"妈的,这一闹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徐男说道:"马玲回来了的话,一定还有的闹。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说:"是的,除非把她弄死了,才不会闹了。但是弄死嘛,没这个必要,我的心还没有那么歹毒,而且弄死了是大事,搞不好一查出来了,我就被拉去枪毙了。"

  徐男说:"我是怕她们还会对我们下手。"

  我说:"提防着点吧。"

  徐男走后,我闭上眼睛,想着发生了的这一切。

  尽管我和康雪没有面对面撕破脸皮,可是我们都知道,我们是对方的敌人,我们已经站在了对立面,而且要整死对方不可。

  以前她还在猜测我的身份,而现在,她已经是彻底明白了我是她的敌人,从怀疑到确定,她不再对我手软,可她想要整死我,想要一口咬死我,很难,只是,我害怕的是她将会用别的手段对付我。

  例如上次,她让马玲找女囚们对付我,还有就是,她很有可能把那群黑衣帮的人请来,干掉我,我不得不小心啊。

  下班后,我犹豫要不要出去,因为我觉得今天感觉怪怪的,会发生点什么事。

  特别是经过了这些事后,我今早去大雷公司撒了那堆保证书复印,然后***又彻底和康雪决裂了,每次一出去,各种敌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想要吃我,靠啊,可是不出去,在这里又实在是闲着无聊。

  还是耐不住寂寞,出去了。

  毕竟,在监狱里呆着,什么都不能玩,这种苦行僧的生活,实在是受不了。

  出去后,我在监狱大门口左看右看,发现没什么奇怪的,没发现有可疑的人可疑的车,看完后,我又往旁边看了一下,没有。

  大胆地走出去了。

  然后我没有回去青年旅社,没有回去小镇,我直接去了市里。

  出去给王达打电话,找他吃饭,他没空,好,我自己找了个小馆子,吃饱喝足。

  出来后,我看着街上热闹喧嚣,灯红酒绿,人来人往,感觉自己挺孤单。

  想打电话找个人陪,可是没有手机,我就找不到谢丹阳,找不到夏拉。

  站在街上发呆半晌,可能我只有一个地方去。

  那个酒吧。

  上次自从听到彩姐说的那些话后,我一直心里不舒服,可不舒服归不舒服,我还是对她有所幻想的。

  她的声音,她的美貌,她的优雅,她的身体,她的眼波流转,她的气质。

  越想就越忍不住。

  我想,我是个贱人,见一个爱一个,喜新厌旧,哦不,我不是贱人,我是个人渣,贱人是喜新厌旧,我是人渣,人渣是喜新不厌旧。

  我觉得我是无可救药。

  我爬上了计程车,去了酒吧。

  快到酒吧时,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我躺在计程车后座上,总感觉身后那个车的灯光照着计程车里面来,难道后面有人跟踪?

  我奇怪了。

  正要往后看,计程车停车了,司机师傅说:"到了。"

  我看看,果然到了,然后我还没开车门,有四个年轻男女挤上车,把我推下车,他们不知道要赶去哪里。

  我只好给钱下车。

  下车后,我往后看,果然,***就是昨天傍晚在监狱门口那辆黑色无牌轿车,怎么他们真的是跟我来的吗?

  跟我到了这里吗?

  是跟踪我的吗?

  可能是碰巧的吧。

  我的侥幸心太重,因为我马上可以知道,侥幸的代价是很大的,当车子上四个人拿着棒球棒冲下来朝我跑过来,我才意识到这帮人,从我出来监狱开始,就悄悄的跟踪我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次,我要真的完蛋。

  我转身就跑,但是已经晚了。

  一棒子打在我肩膀,浑身一软就打了一个趔趄,然后身后的人飞起一脚踩倒后,接着,一棒子打在我眉毛那里,登时我眼冒金星,直接倒下,一股热血喷涌而出,我手一抓,手上全是血。

  然后,一棒子又打在了我的后背。

  这群人今天是要我死啊!

  这群人围住了我,棒球棒不停顿的往我身上招呼下来,我蜷缩成一团,抱住头,尽量减少伤害,有人边打边报上名号:"跟我们大雷公司的老板斗,你还嫩了点!记住这个教训!下次就不是打一顿完事了!"

  是那家伙!

  大雷!

  是他找人干了我,他被我吓了之后,没被吓走,毕竟他有钱,他有的是钱,而且是一个有钱的大老板,在商界呼风唤雨的,怎么可能低下头认输,关于夏拉,关于爱情,关于被恐吓,他只是被吓怕,没有被吓跑,他不自己出手,因为他有钱,他躲得起我,找得起人,得起钱,他可以用他万能的金钱,搞定我这个小瘪三。

  我已经记不得我第几次为了女人被打了。

  或许我是自找麻烦,自找苦吃。

  可是,我这也是为了工作啊。

  该死的工作。

  同时,我也是为了女人,为了得到女人,我一半是活该,一半是应该。

  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被打,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这帮人看着我一动不动后,上车跑了。

  我已经没力气了,有种晕过去的感觉,没有疼痛,没有感觉。

  第三百七十九章 大气的温柔

  我翻身过来,看着头上的路灯,路灯的光晕散得越来越开,最后,变黑了。

  我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片白色,是天板的白色。

  我躺在了医院里,闻到的是刺鼻的药味。

  有个人就在床头。

  是护士。

  我看着她,她在给我换点滴药瓶,看到我醒了,她说:"你醒了?"

  我说:"是,醒了,我晕过去了,是吧?"

  我的头还是疼。

  我的脑袋上包扎了。

  就是眉头那里。

  护士说道:"哦,醒来就好,你没什么事,皮外伤。"

  我说:"皮外伤?能晕过去。"

  护士说:"轻微脑震荡,已经给你检查过了。"

  我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来大雷那家伙还没想要我死,否则往死里打了,四个人,棒球棒,要我死,简单,再狠狠往我头上砸几下,我肯定挂了。

  我问道:"谁送我来的?"

  护士摇摇头,说:"不知道。"

  是路人?打了医院电话送我来的吗?

  护士出去后,我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找我自己的衣服,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护士给我换了一身衣服。

  我找到了床头,有烟盒,有钥匙,有钱包,那是我的东西。

  可是,我的衣服呢?

  我拿了烟盒过来,点了一支烟。

  抽了两口,不小心咳了,呛了个半死。

  然后找水喝,抬头的时候,看见病房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我仔细看着,是彩姐。

  就像幻觉一样,从梦幻中出来的一样,是彩姐。

  我没看错。

  我想说什么,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想打招呼,可是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是她送我来的这里?

  彩姐看着我坐着抽烟,说:"你怎么抽烟了?"

  我说:"你怎么在这里!"

  彩姐说:"快躺下!"

  我说:"你送我来的医院?"

  彩姐推着我躺下,我不躺下,坐着:"我没事!说了没事,我不躺下!"

  彩姐说:"你怎么这么执拗?"

  我说:"我说了我没事了,护士也说我没事。是你送我来的医院?"

  彩姐说:"是。"

  原来,我被打之前,彩姐已经在酒吧里坐着了,当我被打了之后,好多人都出来看,好多路人都在看热闹,彩姐不凑热闹,但是她的保镖眼尖,在我被打了那帮人跑后,看着被打的人躺着,认出了我平时穿的衣服。

  然后他跟彩姐说了,彩姐就说你去看看,结果一出来看,果然是我。

  彩姐急忙让两个保镖扛着我上车,送我来了医院。

  我应该感激她。

  我说:"谢谢你。"

  彩姐说:"你怎么回事,是不是那次那帮人?"

  我说:"唉,我也不知道是谁。"

  我不想说。

  彩姐说:"我找人查查。"

  我问道:"你找人查查?查什么啊?"

  彩姐说:"查那几个小混混,查到了,给你报仇。"

  我问她:"怎么报仇?"

  彩姐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说:"算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彩姐说:"你胸怀真宽广。"

  其实,我宽广个毛线我,我巴不得彩姐真帮我报仇,但是,说的不是同一群人啊,我也不想她卷入我和夏拉这些破事中,我不想她知道我的身份,不想她知道我计划,那让她帮我忙干掉大雷,等于把我的一堆隐私秘密都告诉了她,那我还怎么利用她。

  可我想到,在彩姐心中,其实我也不过是个陪玩的,我心里就不舒服,不舒服归不舒服吧,大家都出来,都逢场作戏,你利用我我利用你,谁认真,谁当真,谁就输了。

  我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刚才那几个人说了,说如果我还报仇,他们也要弄死我。你要是帮我报仇,除非杀了他们,不然打了他们,他们还是找我报仇。我的命顶不住这么多次折腾。"

  彩姐冷冷说道:"那就让他们消失好了。"

  我明白她说的消失的意思,就是从这个世界消失。

  我急忙说:"不行!"

  彩姐问:"为什么?不让你出手,你没事。"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不想再闹了。"

  彩姐说:"可他们没放过你!"

  我说:"那是我自己在闹,这是报应。不要提这个了,我头疼。"

  彩姐说好。

  她从床头柜桶里,提出一袋水果,问我:"想吃什么?"

  我问道:"几点了。"

  彩姐说:"十一点多,你晕过去两个小时了。"

  我摸了摸包扎的头部说:"没多大事,包的跟粽子似得干嘛?"

  彩姐问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削。"

  我自己拿了一个香蕉,剥了吃:"谢谢,不要那么客气。"

  她看看我,不说话。

  我问道:"为什么我的衣服不见了?"

  彩姐说:"都是血,给你扔了。"

  她从柜桶里拿出一套新衣服:"刚去附近商场买的,将就着穿。"

  我一看,还是耐克的,还将就着穿啊。

  我说:"耐克的,你说将就啊?"

  彩姐问道:"你不喜欢啊?还是嫌便宜。"

  我说:"这很贵的,以我的工资水平来说,这很贵。"

  彩姐说:"不嫌便宜就好,我本来想给你买一套好点的西装,你穿那个应该成熟点帅点,可商场上面不开门了,只有下面的开运动品牌的店还开。"

  我说:"谢谢你了,麻烦你找回我的衣服。"

  彩姐睁大了眼睛,问:"你不喜欢?"

  我看着这套运动衣服,怎么可能不喜欢。

  我说:"喜欢,可我不能随便收你的东西。"

  彩姐说:"你当我是外人。对吧?"

  我说:"难道不是吗?"

  她说道:"这些天,你是不是躲着我了,从那天晚上你跑了的时候开始,我就在想,你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我说:"是的。"

  彩姐看了我,盯着看我有十秒这样,站起来了,说:"既然这样,那就再见吧。"

  我说:"好。对了,医药费,我还给你。"

  彩姐说道:"不用了,再见。"

  她决绝的站起来,走出去,她是在赌气,像是个小女孩一样的赌气,女人发脾气,跟小女孩没多大区别,就像是夏拉。

  但是彩姐的性格,更为刚烈,我想她也许一走出去,就永远不会再回头。

  我看着她走出去,心里竟然不舍,我怕她真的一走了之。

  她真的走出去。

  可走到门口,我要开口叫她,没叫,她站住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她要怎么样。

  她回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那天晚上要走?既然走了,今晚你来酒吧,是来找我的吧,那为什么还来找我?"

  我看着她的目光,低下头,说:"为什么要走?因为听到了你打电话,我很不高兴。为什么来找你,因为我还想见你。"

  她听到我说还想见她,她走回来,问道:"还想见到我,是吗?"

  我说:"对。今晚挺想你的,不知道为什么,就不知为什么的,坐车来酒吧。"

  她坐在我的面前。

  她坐了下来,从刚才决绝的要走到回来,只不过是几句话。

  她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走了,我得罪你了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去坐在那里等你,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我说:"你记得那天晚上你和别人打电话,说和一个男的玩什么什么的吗?我只是觉得,你这人既然把我当玩的,那我,其实我那时候就因为这样,心里不好受才走的。我应该知道,大家都出来玩的,何必那么认真。"

  她想了想,说:"是我在卫生间外面和朋友打电话你听到的是吗?"

  我说:"对。"

  她对我解释说道:"那是我商业合作上的一个朋友,平时只是聊聊的,我做什么,我干什么,我都不会和她全部说。交合作的朋友,只能投其所好,她说她又换了男人,那我就投其所好,和她故意说我也在物色换男人,最近在钓男人,假装和她聊得投机,我才能拉近和她的距离,然后,继续合作。就是那么简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的,做的,跟心里想的,都会不一样。我从来没想过玩你,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这些伤害到了你,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可是,我要澄清的,是我心里从来从来没有像我说的那些话一样的想过。"

  她说着说着,眼眶泛着泪。

  我开始还在怀疑她说的是真是假,可现在,我相信了,相信她说的话。

  我伸手握住了彩姐的手,说:"我相信你。"

  彩姐也握住我的手:"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我以为你到底怎么了突然不辞而别,这么多天不见。刚才看到你躺在那里,都是血,我很担心,怕你死了。"

  我感到很感动,我抱住了她。

  彩姐的身子很柔软,有一种温柔而又温暖大气的柔软,沉浸在里面,我就不想放开了。

  好像漂泊的小船,风浪中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港湾。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美丽抚媚勾神的眼睛,轻轻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她也回吻了我一下。

  我心里,暖流在流动。

  第三百八十章 复杂情势

  我想下一步,就是亲吻她的嘴唇。

  然后,我的嘴唇从她的脸蛋往下滑,快到她的嘴唇,快要亲上去。

  如电视剧的狗血情节一样,有人敲门了。

  有人进来了。

  他不光是敲门,一边敲门一边照样走进来。

  是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我两急忙松开了对方。

  我的手上,残存着她的温暖。

  我两意犹未尽。

  不急。

  我在心里告诉我自己说。

  医生来检查了一下,问我了一些问题。

  见我没事,我问他:"医生,请问,我可以出院了吗?"

  彩姐问我道:"你那么急出去吗?"

  我说:"我不想呆在这里,太难闻。太不舒服。"

  彩姐问医生道:"可以吗?"

  医生说:"可以。"

  我说道:"医生,我明天还要上班,这么包扎,实在太难看了,麻烦你给我弄成好看点的,不要整个头都包了,你帮我只弄一块贴在眉头这里就行了。这样搞得我像个木乃伊,好不舒服。"

  医生沉吟道:"这个?缝针了如果还拆开纱布,也许会触动伤口。"

  我说:"也没什么大问题,麻烦你帮我那样包扎,行吧。"

  彩姐说道:"都伤成了这样子,你还想去上班吗?"

  我说:"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办,必须要去的。医生麻烦你了。"

  在我的坚持下,医生只好给我重新包扎,包那包得像木乃伊一样的玩意给弄掉,然后只能了一块遮住眉头伤口的纱布贴上去。

  我看看镜子,这样子就帅多了。

  我进去洗手间换上了彩姐给我买的那身运动衣。

  不错,很合身,出来后,我看看四周,发现我所在的这个病房,比我平时见到的病房都要高档很多,而且只有一张病床。

  而且旁边有一张,是陪护人的床,不是病床。

  我纳闷道:"这怎么和我见到的病房不同啊。"

  我父亲手术那会儿,住的病房,都比这差很多条件。

  医生看看我,不说话,忙着他自己的事。

  彩姐说:"这是特殊病房,比较好的病房。"

  我问道:"这要很多钱吧!"

  彩姐笑笑,说:"你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钱钱钱的。"

  我说:"那,了多少钱,我还给你。"

  彩姐叹叹气,说:"等你好了再说吧。"

  我说:"不行,你替我给了钱,我就要还钱你,这是我必须做的。"

  彩姐说道:"等以后再说。我不缺钱。"

  我坚持道:"那也不行。"

  彩姐无奈笑笑,说:"好吧。"

  出了医院后,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我提着一些药,看着这些药,不想吃,想扔了,原本只是被打破了眉头,反正都缝了针过几天就好了,吃什么药啊,但想到彩姐估计会说我,就留着了。

  她说:"我去取车,你到医院大门口等我。"

  我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

  彩姐把车开出来了,一辆白色奔驰的越野车,停在我面前,我开了车门上去。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大街道上。

  晚风徐徐,刚下过雨的街道,滋润反射闪烁着斑斓的灯光。

  车子上放着vd,一人一首成名曲,老歌。

  张信哲的过火。

  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再看看彩姐,开着车的她甚是迷人。

  其实,她身边那么多人,我只不过一个小小的人物,利用各种手段技巧靠近她,却让她这么待我,我应该感激她,不应该还想着去害她。

  可想到被她害的人,算了。

  彩姐问我道:"去我家吧。"

  去她家。

  我去过她家。

  市中心的家。

  我说:"好。"

  然后又问:"你家里有吃的吗?"

  她说:"有。"

  我说:"好。"

  车子开进了她家的小区,我两到了她家里。

  站在高楼的窗口,看着外面的灯火辉煌,心情舒畅,我要是奋斗能搞到这么一套房子,这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啊。

  彩姐热了一些吃的,然后招呼我过去。

  我过去看,都是西式餐,我问道:"你会做这些啊?"

  彩姐说:"今天保姆过来做的,我后来出去了没得吃,就放着了。刚才微波炉热了一下。"

  我说:"这看着大有胃口啊。"

  坐下来后,我就动起刀叉。

  彩姐也坐在了我面前。

  她给我倒了一杯橙汁。

  我说:"能不能开一瓶酒?"

  彩姐问我道:"你还想喝酒?"

  我说:"别搞得我好像快病死的病人一样,只不过是被打了一顿,眉骨被打破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彩姐说:"行。"

  她转身去拿了一瓶红酒。

  西式餐加红酒美人。

  看着就醉人。

  倒了酒,喝了几口,两人随意聊着,聊着聊着,彩姐问道:"你是不是想过以后再也不再找我?"

  我说道:"是。那太伤我自尊了。你那些话,让我不舒服,让我难受了好多天。我想啊,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利用玩具一样的东西啊。"

  彩姐说:"当时你为什么不当面和我问清楚,吵一架都好。"

  我说:"唉,也许我太放在心上了吧。"

  彩姐笑了一下,举起杯子抿了一口红酒。

  她去开了音乐。

  纯音乐。

  浪漫的纯音乐。

  她关了房间很亮的那些灯,开了小灯,灯光柔和浪漫,陪着纯音乐,看着她,我有些蠢蠢欲动。

  两人面对面坐着喝酒,却不说话了。

  这时候,言语都是多余的了。

  我想,该发生的,还是始终要发生的,可我还想拖着。

  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我怕她知道我感情那么泛滥的话,和我有了关系后,会斩掉我的手脚。

  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是无法回头了吗?

  她坐了过来,是她主动的,她先轻轻抱住了我,然后,轻轻,吻我。

  我没有动。

  彩姐的芳香,独特的芳香,让人迷醉。

  她问我道:"你害怕,是吗?"

  我说:"嗯。"

  她问道:"你怕什么?"

  我没有说话。

  她问我道:"你不是第一次,却害怕。是怕我?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曾经交往过的男人,你害怕我对你也像对他们一样?"

  我点点头。

  彩姐说道:"他们,都是我不喜欢的。他们,是骗子,他们活该。他们,想要的,是我的钱。他们可以骗到我的人,这我心甘情愿无可怨言,可他们是为了钱。"

  她一句一顿的说。

  我说:"那你怎么看得出来,我不是为了你的钱。"

  她说:"你不是。"

  我说:"没人不会喜欢钱,我也很缺钱。"

  她说:"他们是纯粹的骗子。你不同,你有着他们所没有的东西,良心。这世上,所有的优点,都抵不过良心二字。"

  我突然觉得很感动,看着她半晌,说:"谢谢。"

  彩姐说:"你还害怕什么?"

  我说:"如果我,对你并不是一心一意呢?"

  彩姐想想,说:"其实我也明白,我这么个年纪,比你大了十岁,和你是不现实的。我没有奢望太多,只怪自己太老。"

  我急忙说:"不会,没有老。"

  彩姐说:"你怕你和我了,如果还和小姑娘们玩,怕我对你下手?"

  我说:"对,我就是这么担心的"

  彩姐拿起我的酒杯,喝了一口,说:"在你眼里,我被描述成了冷血怪物。动不动就杀人给人放血?剁手跺脚?"

  我说:"是有人对我这么说过。他好心提醒我,说你不好惹,最好不靠近的好,靠近了也许真会有生命危险。"

  彩姐说道:"看着我。"

  我看着她。

  她问我:"我像吃人的人吗?"

  我看着她,迷人,气质,美丽,成熟,雍容。

  我说道:"人心都是看不见的。人看见的都是表面,可我相信彩姐,绝不会是他们说的那样的人。"

  彩姐问:"你说谎。要是你相信,你就不会害怕了。"

  我说:"因为你刚才说我和他们不同,你说对他们下手,不会对我下手,我信你了。"

  彩姐优雅一笑,抱住了我。

  醒来时,彩姐还在睡着,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有时间知道了。

  我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然后下了床。

  我还要去上班。

  从她家里离开,一路回到监狱,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我和彩姐一起了。

  今后,我面临的,是更为复杂的情势。

  无论是感情,还是工作,我都更要小心翼翼的面对,处理。

  回到了监狱上班。

  中午我从食堂吃了饭回来之后,睡觉。

  醒来继续工作时,突然发现我们监区来了一批工人。

  怎么突然来了一批工人?

  奇怪了。

  这时候监区里的女囚们放风的放风,干活的干活,上课的上课,监区楼里没人。

  我过去看。

  工人们进了监区后,径直到了那三个我要给她们搬监室的监室后面,我奇了怪了。

  我过去。

  我找监区里,监区里没人。

  有上面的负责后勤的人下来,带着这批工人进来的。

  我过去问她们怎么回事。

  她们说:"不知怎么的,这边的下水道,都堵了。监狱里排污排不出去,正在弄呢。"

  堵了?

  有那么奇怪的事情。

  我说道:"堵了?"

  那个负责后勤的女的说:"早上你们监区的人反应到了领导那里,领导让我们来看,我们现在找人来处理了。"

  一大群工人打开了下水道的井盖下去后,上来说:"下面堵死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之前备着的那一处下水道,这边的废弃不用了。"

  后勤那女的说:"你们看着办吧,弄好就行了。"

  我心里纳闷,这奇怪啊,好端端的下水道,能堵?

  不过让我下去,我是不可能下去看的。

  臭死。

  几个负责后勤的女的受不了这臭味了,对工人们说:"麻烦你们弄好后,到刚才的办公室那里跟我们说一下。"

  工人们说好。

  然后那女的对我说:"那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一下,刚才我们找了你们监区的领导,她们都去开会了。"

  我说:"好。"

  她们几个女的走了之后,我拿着烟给那名看似工头的家伙发烟,我说:"这下面,堵住了吗?"

  那名工人说:"是,堵住了。"

  我说:"那只能改了?"

  他说:"是,只能改了。"

  我说:"那这里,不用了?"

  他说:"是,不用了。"

  我说:"那这里是要封死了吗?"

  他说:"是。等下我们用那种井盖,封死了。"

  我问:"那样子就没有气味上来了?"

  封死的井盖,就像封死的啤酒瓶瓶盖,封住了还能有什么气味上来,没有了味道,没有苍蝇蚊子上来,这三个监室的女囚,就不用搬了。

  他说:"是。不会有了的。"

  这工头,话很少,说着,他就去帮忙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

  我看他们也没搞什么,貌似在下面折腾了十几分钟而已,然后上来后,就用新井盖换了旧的井盖,然后封死了,接着,用了泥土盖在井盖上,又搞上跟旁边一样的绿草到上面。

  这样一来,原先的井盖,透气的井盖,木有了,一下子,全都封死了。

  还有个屁气味,有个屁蚊子苍蝇。

  我靠,天底下有那么巧的事情?

  我怀疑,这群人是不是贺兰婷找人来搞的。

  我想问问,但是他们搞完后,就张罗走人了,去后勤部那边说了一声,后勤部的人过来随意看了一下,她们也是不可能跑到下面去看看真的有没有整改过,反正看了一眼,也就走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抽着烟,这难道我折腾了那么多天,搞出那么多大麻烦的下水道口,就这么轻易解决了?

  我靠。

  这也太奇怪了?

  当我在愣着,**着抽烟的时候,女犯们干活回来了。

  监区一楼的她们都回来了,然后进了监室后,有人发现了站在监室后几个原先井盖旁的我:"张警官!"

  "是张队长!"

  "那几个井盖没有了!"

  "几个井盖没有了!"

  "那几个井盖被封死了!"

  有人叽叽喳喳的喊了起来。

  对,井盖没有了,封死了,泥土绿草覆盖上面去了。

  "是张队长做的!"

  她们纷纷挤到了后面的小窗口,看着我:"谢谢张队长!"

  "谢谢张队长!"

  "张队长我爱你!"

  然后一大群女囚们哄然大笑起来。

  这让我有些尴尬,妈的,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竟然对我千恩万谢起来。

  我只好说道:"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刚才我来的时候,一大群工人,就来这里,说是下水道堵了,改下水道,然后就封住了这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女囚们乱哄哄起来:"张队长,一定是张队长做了,张队长怕人说呢!"

  女囚们谢谢我:"谢谢队长,谢谢张队长!队长我们爱你!"

  我说:"你们谢错人了。"

  那个监室长出来,说:"大家安静,安静!我们心里知道就好,就不要说出来了,万一为了帮我们,张队长得罪了那么多人就不好了。"

  "嗯,嗯。对。"

  有人问:"队长你头上怎么了,谁打你了!我们帮你打他!"

  我说:"谢谢你们我这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再见。"

  我急忙闪人了。

  回到办公室,我想着这个诡异的事情,这怎么可能是整改下水道啊,整改下水道,十几分钟搞好?

  这有猫腻啊。

  办公室电话响了,我急忙接了。

  是新任监区长给我的电话,让我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过去了,看看她要和我谈什么。

  到了后,监区长先问我的是我的额头的事情:"这怎么了?"

  我说道:"不小心摔的。"

  她说:"要小心点。"

  我说:"呵呵,下公交车摔倒的。"

  妈的,要不是我身体好,抗打,估计现在都还在医院里躺着。

  监区长问道下水道的事:"刚才有工人来修了下水道?"

  我说:"是啊。"

  监区长点点头,说:"后勤部有人给我反应情况,说怀疑我们监区的下水道这一段堵了,就让工人进来检查,刚才开会,没时间去看。是怎么情况?"

  这监区长,自己也不知道啊。

  我说:"工人说,我们监区这一段的下水道,堵了,就废弃了这一段,然后用了备用的那一段,然后他们封住了这边的口。"

  监区长说:"哦,知道了。"

  我看着她,她好像并不太把下水道这个事放在心上啊。

  接着,她说道:"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事,你考虑怎么样了。"

  我问道:"哪个事啊监区长?"

  她说道:"分钱的事。"

  我说:"让我来办是吗?"

  监区长点点头。

  我说道:"可是,我资历不深,让我来做这么重要的事,请问监区长,别的人有意见别的更有资历的同事领导对我有意见怎么办?"

  监区长说:"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这里帮你撑腰。"

  我假装勉为其难的说道:"那,那好吧。可如果我做不好的,希望监区长见谅啊。"

  监区长说:"没事。那就从明早开始。"

  我又说:"可我这人懒惰,我怕我总是赶不到啊。而且每天别的工作的事,我都忙得够呛早上,我怕我分身乏术。"

  监区长说:"可以找人帮你做。"

  我说:"明白了,谢谢监区长对我的信任。"

  监区长说:"记住,从明早开始。"

  我说:"好的,记住了。"

  回到了办公室,我就把这个事和徐男和沈月说了,以后委托她们来分钱。

  沈月一听,开心得不得了,毕竟这个是美差,可以中饱私囊的。

  她问道:"队长,那我们能不能搞多那么一点点啊?"

  我说:"别太明显就好,毕竟大家都看着的。"

  她高兴的点头。

  下班后,我又跑出了监狱。

  到了外面,我还是想去找彩姐,这个点,还太早。

  我看看监狱大门口,没有什么异样。

  想着昨晚大雷找人揍我的那一顿,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真想去等他,也揍他一顿!

  这么一想,我马上就去他们公司楼下。

  我想去买棒球棒,但这玩意我不知道在哪里买,就买了一截水管。

  然后插进裤子里,在大雷公司楼下等那厮。

  还真巧,让我等着他出来了。

  可是,他不是一个人,他不是自己开车,看他在公司楼下大门,两个男的站在旁边,像是秘书助理一样的,然后还有司机开车过来接他,我要是冲上去,我就是去送死啊。

  妈的,这有钱人就是牛叉,出门都带马仔,我若是想下手,机会很难有,除非我每天不去上班,专门跟着他,找到下手机会。

  如果不是因为需要隐秘,我就该和彩姐说一声,让她替我揍这厮一顿的。

  看着这厮坐着车离去,我无奈的扔掉了钢管。

  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给贺兰婷打了电话。

  电话通了,最近她好像心情不错,虽然还是对我不冷不热的,但至少会接我的电话。

  我问道:"下水道的事,是你安排的?"

  她说:"做什么事,都要用脑。"

  我说:"不得不说,你这招,漂亮。"

  她说:"记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说:"工人也知道吧。"

  她说:"他会告诉你吗?"

  我说:"不会。哦,对了,我已经答应了我们监区长,以后分钱的事,我来干。可我让我的马仔去干了。那你可要保证我,到时候出事了,不要抓我啊!"

  她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题,问:"你现在还有其他事吗?"

  多有礼貌,尽管还是冷冰冰,但是至少会问我还有事吗。

  若是平时,早就挂了电话。

  我说:"没有事了。"

  她说:"哦,那麻烦你去帮我拿一个快递。"

  我说:"靠。"

  她说:"不愿意?"

  我不情愿的说:"是不太愿意,但是还是要去做。在哪哦?"

  她说:"楼下,我家楼下。我没空回去拿,是海鲜,不去拿,就烂了。还有,帮忙搞一下卫生。不用钥匙,用密码就可以,我发密码到你手机上。"

  **。

  她挂了电话。

  领导就是一切。

  优先服务领导。

  我去给她拿了快递,去给她打扫了卫生。

  可怜的小狗儿。

  我给它洗澡,喂它,抱抱它。

  然后看看时间,去找彩姐去。

  我再次去了酒吧。

  我坐在了平时坐的位置。

  等了一会儿,彩姐还没来。

  九点多了。

  我怀念着她给我的温存。

  突然一个人拍了我一下肩膀,很用力的拍我的肩膀。

  我转头过来,安百井咧着嘴对我笑着。

  我说道:"靠,你怎么在这!"

  他说:"我怎么在这?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我估计你多半在这。怎么了,真有那么痴情,等那个女人啊?你都等了她有两个月了吧,怎么没搞上吗?"

  我说:"你一个堂堂的公务人员,讲话怎么那么难听啊靠。"

  他说:"你不也是堂堂的?我是讲话难听,你是做的难看啊!谁更有罪啊!"

  我推着他出去外面:"快点离开,我还有事。"

  安百井呵呵说道:"怎么,怕我坏了你的好事?怕我这个电灯泡,影响了你们。"

  我说:"是!"

  安百井说:"重色轻友的家伙。我来是想找你过去跟我喝两杯,我们在那对面的KTV唱歌,有人请我一个国土的朋友办事,请他喝酒,我这朋友带上了我。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我就来这里找你,你果然在这里!"

  我说:"他求你们办事,那你们好好喝就好了,拉着我干嘛?"

  安百井说道:"你这家伙真是重色轻友啊,我们也好多天没见了吧,我想和你聊聊,你那么冷漠啊!"

  我说:"好吧,去聊聊。不过我过去喝两杯就走人,我,还要回来的。"

  安百井锤了我一拳:"妈的还说我平时为了女人什么什么的,你自己不也一个样。"

  我说:"不一样!"

  我一半是为了工作,这当然不一样。

  不过我自己知道就好了。

  我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和服务员说不要收了我那桌。"

  安百井挥挥手:"快去快回。"

  我进去,和服务员说不要收了我这桌,我出去那边ktv一下,等下还回来。

  服务员说好的,会给我留着。

  我和安百井过去了那边ktv。

  安百井笑嘻嘻的问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吗!"

  我说:"聊天,喝酒。"

  安百井道:"天真!如果没好事,哥哥会找你吗?当然有好事!你知道什么事?"

  他两只眼睛笑眯眯的,不怀好意。

  我说:"有红包!"

  安百井道:"聪明!还有个好事。"

  我说:"什么事?"

  他说:"那个老板,找了七八个女的来陪着,个个都很漂亮啊。我好吧,好事都想到你!等会儿上去后除了我那朋友,随便你挑,怎么玩随你,出去陪你过夜都行,反正有人出钱!"

  我骂道:"艹。妈的你都有了慧彬,还这个样子,我真不知道骂你什么好。"

  安百井说道:"唉不要这样子讲话吗,食色性也,男人本色嘛。再说了,让我一辈子就这样子,我也不乐意啊。慧彬什么都好,就那方面,太太太放不开了,算了这种事不说多了。你理解的哦。"

  我说:"不理解。"

  安百井说道:"行,不理解就不理解吧。还有啊,妈的记得上次我们想和唐晓杰刘慧出去被抓那次吗?唐晓杰一直都打电话给我,现在她被我迷得鬼神出窍的,可是我实在挤不出时间啊。咱哥俩什么时候,去滋润滋润她们两姐妹?"

  我说:"百井大哥,这种事表面看起来是好事,实际上是非常缺德的。让我自己来做还差不多,我没女朋友啊。而你,好好守着慧彬吧。"

  第三百八十二章

  安百井指着我的头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经常见你挂彩的?"

  我说:"打球啊!最近喜欢运动,唉,喜欢突破,你知道在里面都是女人,突破就能揩油,但是代价唉,就是受伤。"

  安百井道:"禽兽。"

  两人进了包厢。

  包厢里,果然七八个苗条的美女。

  安百井说都是外围女的。

  这个土豪老板有钱,想搞下一块价值几千万的地皮,搞证搞合法化,所以舍得下本钱了。

  安百井的所谓的这个朋友,一定是当挺大官的朋友。

  土豪老板讨好的给他的国土朋友敬酒。

  我们进去后,土豪老板的两个手下急忙招呼我们吃好喝好,然后推着姑娘往我们怀里。

  我左拥右抱,顿时也开心了起来。

  听到土豪老板给安百井的国土朋友塞红包说话:"一点意思,赵科长,不成敬意。"

  赵科长拒绝了:"黄老板,如果你们申请条件都是合格的,那一定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不合格,我也没有办法。"

  土豪老板又送上去:"我们的条件都是合格的,但也怕有些地方不太达到要求,所以还请赵科长多多关照。"

  赵科长再次拒绝说道:"黄老板,我之前就跟你讲了,只要条件适合,我们不要卡住不让过,但是条件不合格,我们怎么关照也没有办法。"

  土豪老板看实在不行,只好敬酒:"赵科长真是实在,我敬赵科长一杯。"

  然后他又往赵科长怀里塞女人:"你过去,陪赵科长喝喝酒。"

  那女的马上挨着靠近了赵科长,甜甜的说:"赵科长,我又回来了,这次你陪我喝了吧?"

  赵科长坐远了一点,说:"好。"

  那女妖娆说道:"赵科长怕我吃了你啊,坐那么远啊。"

  赵科长说:"天气热,距离远的好。"

  然后端起酒杯和那女的喝酒。

  我轻轻在安百井耳边说:"刚才我听到看到他们说话给红包,你那朋友坚决不受,也不爱女人,真是个好人啊。"

  安百井说道:"是吗?"

  我说:"是的。"

  安百井说:"这家伙果然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我说:"看到他这样,我真为我两感到惭愧。"

  安百井说:"对,我们两就是败类。"

  我说:"好吧,那我也该回去了,你慢慢玩。"

  安百井拉着我说道:"这才没喝几杯啊,这么多美女,就算不折腾,喝喝酒聊聊天,也行吧?"

  我说:"好好好,行行行。十分钟啊,十分钟。"

  安百井道:"喝酒还讲条件,说时间,真是不爽。"

  那个刚才敬酒赵科长的女的过来我们面前,和安百井喝酒聊了起来,我看着她,有些面熟啊。

  也许,我是脸盲了,美女都长这样的吧,特别是她们这些外围女,基本都长一个样子。

  她也看看我,问道:"这位帅哥,赏个面子,喝一杯吧?"

  我举起杯子,然后喝了一杯。

  她坐在了我身旁,然后靠近我耳边,问:"请问这位帅哥,您是赵科长的好朋友,对吗?"

  我说:"算吧。"

  安百井这时候去唱歌了,我不知道说我和赵科长什么关系的好,只好模棱两可的说算吧。

  她挽住我的手,说:"帅哥,你们赵科长真是个君子,软硬不吃啊。"

  我假装不明白她说什么,我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软硬不吃?"

  她说道:"你们赵科长啊,和我们黄老板一起出来,红包也不要,女人也不喜欢,真是难得一见。比那个,柳下惠,还要柳下惠。"

  我说:"你也知道柳下惠啊。"

  她笑笑,妩媚的手指划过嘴唇,说:"这种男人,很少见。我们老板啊,想他帮忙办点事,可不可以麻烦你,和他说一说?"

  我说:"说当然可以说。说让他帮忙吗?"

  她说道:"你就说服他,让他收了红包,告诉他,日后还有厚报,而且啊,让他在审批的时候,高抬贵手。"

  说着,她往我口袋塞东西。

  我手一抓住那包,鼓鼓的信封,里面起码有几万块钱,我急忙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滑,摸起来,有感觉。

  她问道:"一点小意思帅哥。"

  我说:"谢谢你,不用了。我等下会和他说的,但是这种场面,那么多人,不好说,这种事,不急,回去我好好和他说。"

  她说道:"那我先替我们老板谢谢你了。这点小意思,就当是辛苦费了,谢谢你。"

  我急忙挡住了她的手:"陪我喝一杯就行了。这个玩意,如果我办成了,再拿也不迟。"

  我在推脱,找借口推脱。

  收这个钱我知道意味着什么。

  我收了她的钱,收了黄老板的钱,却帮他办不了事,黄老板岂能善罢甘休,再说了我不过是安百井叫过来凑人头的,我和赵科长有个毛线关系啊,我收了他们的钱,却不办事,等于黑了他们,那他们如果找我麻烦,我可难办。

  和她喝了酒后,她问我道:"你这头上,怎么回事呀帅哥?"

  我说:"打球摔的。"

  她轻轻靠在我的怀里,说:"帅哥,我头有点晕。"

  她在干嘛?看我不收钱,要使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吗?

  我轻轻推开她,她却不走了,搂住我,说:"你干嘛推我嘛?"

  我说:"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影响不好啊。"

  她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嘛?帅哥,你身材,挺好的啊。"

  我说:"是吗?"

  她说:"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

  我说:"也不错。"

  她说:"那今晚,我们找一个地方,互相比较,看谁好?"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说道:"呵呵,看情况吧。"

  正说着,安百井拉着我过去,说介绍他朋友给我。

  我和他朋友面对面了,安百井介绍说:"国土局,赵科长,赵武吉,女子监狱的,张帆,都是好兄弟了!"

  然后大家寒暄一番,喝了几杯酒。

  我想逃之夭夭了,看看时间,我还是想去找彩姐。

  彩姐比这群女人的吸引力,大太多。

  我逃之夭夭了。

  我绕过街角,回去了酒吧。

  进了酒吧,我要回到刚才坐的位置,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惊住了。

  彩姐坐在我刚才位置的后面那一桌,和两个打扮怪异的一看就是小白脸做鸭的玩得不亦乐乎。

  妈的。

  那两个男的,还给她敬酒,献媚。

  我走上去,坐在了他们中间。

  我问彩姐道:"你刚来啊?"

  彩姐抬头看,是我,说:"来了一下了。"

  我指着两边两个男的,压抑着心中的愤怒问:"这两位,是你的朋友?"

  彩姐说道:"算是吧,认识了也有一段时间,今晚心情好,找他们出来陪我喝喝酒。"

  我听到她这么说,我感到愤怒。

  妈的那我是什么,我也是陪玩的?

  两个男的原本就对我突然坐下来不爽,看到我和彩姐这样,估计我和彩姐的关系也和他们的一样,就问我道:"你谁啊?"

  另一个看彩姐无动于衷,对我说道:"你很没礼貌啊你,我们坐这里你不吭一声就坐在中间?"

  我没说话。

  然后那个马上推我,酒吧里的凳子都很高,他冷不防推这一下,一下子就推翻我摔在地上。

  ***。

  我怒火攻心,站起来操起凳子就砸,两个小白脸完全不是对手,没砸几下,嗷嗷叫了几声,一个跑了一个被打得蜷缩成一团。

  酒吧里好多人都看着我们。

  彩姐静静坐着,只是看着。

  酒吧的服务员也不敢报警,毕竟彩姐在这里。

  我从口袋里拿出钱来,昨天我拿了医院的那个单子,还有她给我买衣服的那个单子,加了总数,我拿了钱,还给了彩姐。

  在酒吧悠扬的张学友的吻别中,我把钱放在她面前,说:"谢谢你昨天帮了我。我们今后,互不相欠。"

  转身的那一刻,我心如刀割。

  走出了酒吧后,没想到,她追了上来,堵住了我的面前:"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再走!"

  我说道:"还有什么要说的?之前你解释说我不是你的玩具,现在看来,不是玩具,又是什么?"

  彩姐说道:"玩具?我说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玩玩而已?我也没这么想过。我倒是问你,你刚才在那边那个KTV,干了什么?你怀里的美女,是谁?"

  我问道:"你见了?"

  她点点头,眼睛里都是吃醋的嫉妒。

  是那个服务员多嘴,告诉了她我去了那边的ktv,然后她过去了,结果刚好看到我和那个女的貌似卿卿我我的在搂着喝着聊着。

  她说道:"你可以找女人,我怎么就不行?你要是找正经女人,我可以谅解,可那些是什么?"

  我解释道:"我那是几个国土的朋友,有老板求他们办事,请他们喝酒,我就过去看看,结果那女的想让我帮她们老板帮忙跟朋友说几句话,然后就靠近我,和我喝酒,然后就这样。应酬,这就是应酬。"

  她说:"是吗?"

  我说:"对,就是这样。我不是故意,我看你是有意的,然后你就找了几个不正经的男人,来气我,对吧!"

  我恼羞成怒,越说越气。

  她说道:"对。我是故意的。看着你为我争风吃醋打架,我很开心。"

  我怒道:"你什么意思!"

  她说道:"没什么意思,刚才我也说了。就是那意思。"

  我握紧拳头,说:"好。我懂了!"

  我转身就走。

  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

  这是比夏拉的嫉妒心和报复性更强的女人,这让我怎么受得了,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我打了的士,回去了小镇上青年旅社,买了一箱冰啤酒和几包花生上去。

  打开啤酒,喝了半瓶。

  真是气人。

  手机有未接来电,我看了一下,安百井的,夏拉的,林小玲的。

  夏拉是刚打的,我正看着,她又打过来了。

  我心想,要不今晚去找夏拉,温存温存算了,就不那么生气了。

  我接了电话,说:"夏拉,什么事。"

  夏拉问我道:"你在哪里?"

  我说:"在,朋友家里。"

  我在撒谎。

  夏拉说道:"你骗人!你不是在朋友家里!"

  我心一惊:她怎么知道我不是在朋友家里,她跟踪我?

  我急忙说道:"我是在朋友家里!"

  她说:"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说:"我怎么骗你了?"

  她说:"你在ktv,搂着女人喝酒,对吗?"

  我靠,她怎么知道的。

  不过,知道她不是跟踪我来到了我这个大本营,我就放心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

  我想到,刚才那个我说有点面熟的女的,是不是就是夏拉的朋友,对!想起来了,那个女的,在以前一次夏拉泡泡她们过生日庆生会上见过的,她那时候在唱歌。

  贵圈真乱,那个女的居然下海了。

  有些女的,真是让人无语,不是穷到没饭吃吧,做个模特也有不少钱吧,但就是还要去做什么外围女啊出台什么的。

  一切都是为了钱。

  我解释道:"我那是在应酬。"

  夏拉说道:"应酬?你左拥右抱,是在应酬?"

  我有些恼火,怎么今天这几个家伙都***找我吵架的。

  我说道:"是真的在应酬夏拉。"

  夏拉发火道:"张帆!你出来不找我就算了,你还跑去和别的不正经的做那行业的女人搞在一起,还骗我在朋友家里。"

  我也生气了:"妈的你还没资格对老子发火!既然不爽,就不要再互相找对方好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收到她的信息: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我靠不找就不找,我直接删除了她的号码,所有的通讯记录。

  可是。

  等静了下来一想,不行啊。妈的,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一个可以利用的人啊。

  可让我去受气哄她,算了,断了这边就断了,这个我的内线我无法利用了。

  气死老子。

  喝了四瓶啤酒,啪嗒一下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上班,一大早,我就和徐男沈月去了楼顶。

  发东西了。

  发钱了,发烟了,发各种吃的了。

  这些都是女囚的亲属们送来的。

  我们比强盗还强盗。

  强盗是真的强盗,我们是披着羊皮的强盗。

  徐男让我上去组织大局,让我看着来分,我心不在焉,想着昨晚发生的那些事,这无论夏拉也好,彩姐也好,这些女人,都喜欢给男人添堵。

  我对徐男说:"你和沈月来分就好,按平时的比例来。"

  徐男说好,她上去了。

  看着一大群的同事们,眼睛发光的看着桌上的东西,我转身走了。

  新来了一批女犯人,这样的迎接工作,也是我该做的。

  如平时一样,带着分完钱的徐男沈月一群人,去迎接新囚犯。

  囚犯们面如土色的下车,然后大家心如死灰的看着监狱,一步一步,沉重走下车。

  可我看到一个很奇怪的女囚,她长得也有几分姿色,年纪二十五六上下,她下车的时候,没有面如土色,没有沉重的脚步,她东张西望看了一下,然后抿抿嘴,跟着众人往前走着。

  奇怪。

  我所接到的新囚犯,全是一个样子,哪怕是厉害如柳智慧,内心多强大也真正做不到不心灰意冷。

  可是这个女囚,完全是相反的,看她竟然有点兴奋的神色。

  搞什么?

  神经病的吗。

  我跟徐男要了她的资料:胡珍珍,女,二十七岁,因男朋友出轨,持菜刀砍情敌重伤,判故意伤害罪入狱七年。

  她被分到了我们B监区。

  我问徐男:"你看那个女的,是不是有点奇怪?"

  徐男看看她,然后看看我,说:"长得还过得去,是你的菜。"

  我说:"靠,我的意思是说,她好像和别的女囚不一样,看别人,都是沉重的样子,就她,好像挺高兴的。"

  徐男说道:"那不刚好了,她一定有心理问题,送去你办公室给你治疗。"

  我说道:"艹,你也是个神经病。"

  我留意了胡珍珍来,确实,从检查到领取物品入狱,从头到尾,她没有任何沉重的样子。

  这个刑期,刚好分到了我们的B监区。

  一个如花美貌的妙龄女子,入狱七年,没有神经病,入狱反而看不到任何悲伤的神色,这实在反常。

  她分配了监室后,刚好分配到了薛明媚的监室。

  我告诉徐男,去跟薛明媚说,让薛明媚找个人靠近这个胡珍珍,搞清楚这个女的为什么那么反常。

  结果薛明媚托徐男回来对我说,说我是个流氓,只要是个新来的有几分姿色的女的都想搞。

  靠。

  下班后,我出了监狱外面。

  又看到了朱丽花。

  她往外走,而不是站在监狱门口等她男朋友来接。

  我追了上去:"花姐,我有点事跟你聊聊。"

  朱丽花停下脚步,看是我,又往前走,不说话。

  我到了她身旁,说:"不理我啊。"

  朱丽花问:"什么事,说。"

  我说:"上次那个事,谢谢你的帮忙。"

  朱丽花说:"不客气。"

  然后她就不理我了。

  走到了公交车站,她拦了一部计程车,上车,我也跟着钻上去。

  她看着我,问:"你上来干嘛?我给你上来了吗?"

  我说道:"你是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啊,对不起啊。我向你道歉。"

  朱丽花说:"你道歉有用吗?你哪次不是道歉,然后继续做?"

  司机问:"你们去哪里?"

  朱丽花说:"市中心。"

  我说:"好巧啊!我也去市中心!"

  朱丽花要开车门说:"我不想和你同一部车。"

  结果她那边开不了门,她对我说:"让开,给我下车。"

  我对司机师傅说:"师傅,开车吧,去市中心,我女朋友和我吵架呢。"

  司机师傅说好,往前开了。

  朱丽花问我道:"我是你女朋友,谁是你女朋友了!"

  我说:"你是我女朋友了。别生气嘛花姐,这样子,我等下为了表示我深深的歉意,我请你吃饭。你看怎么样?"

  朱丽花说:"谢了,我有事。"

  我说:"干嘛对我冷冰冰的,老子没有欠你的钱,不就是非礼了你一下而已嘛,你至于那样对我嘛。"

  朱丽花问我道:"听说你现在当了队长后,在你们监区有了各种权利,连上楼顶那种事,都是你来安排了?"

  上楼顶那种事,说的就是分钱的事。

  我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那个新来的监区长,老是逼着我去干这个,我不能不干啊,我怕她给我小鞋穿。"

  朱丽花说道:"你骗谁呢你,谁不知道副监狱长是你的后台,你要是不想干,我就不信你们监区长能拿你怎么样,你就是为了钱!"

  我说:"唉,好吧,随便你怎么说吧,不过说真的,你这么说我,我很心痛,你错怪我了。"

  朱丽花说:"我错怪你?哼张帆,你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还不知道?"

  我说:"好好好。不说这些了行吗?你每次见到我,都要跟我吵这些,你标榜你自己成了一个好人,我是烂人行了吧!"

  朱丽花说:"知道就好。"

  到了市中心,她掏钱,我急忙抢着结账了,朱丽花扔我的钱给回我:"谢了,不需要你帮给了。"

  司机收了我的钱。

  朱丽花硬是把钱塞进我口袋里。

  我塞回给了她,说:"你不觉得这样子很幼稚吗?那行吧,钱给我,我请你吃饭,我想和你聊聊,郑重的聊聊,可以吗?"

  她把钱塞回给我后,看看时间,说:"好。"

  两人到了一家火锅店。

  为什么是火锅店?

  因为下车的时候,火锅店就在眼前,没什么心情吃东西,就想和她聊聊。

  随便点了一些菜。

  我说道:"花姐,你要理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她说道:"你可以不干。"

  我说:"花姐你不知道吗?我爸爸生病动手术,花了近百万,我借了那么多钱,唉,你让我一下子没了工作,出去怎么挣钱也难挣到那么多钱还给人家啊。"

  朱丽花问我道:"这就是你犯罪的理由?借口!那你怎么不去贩毒!抢劫!"

  我被她问的无言以对。

  她说得对。

  只是,我是个演员,我是个卧底。

  我说:"算了,我们不聊这个,以后你会懂。哦对了,你有去看过李姗娜吗?"

  朱丽花说:"看过。"

  我问:"她怎么样了。"

  朱丽花说:"你自己不会自己去看?"

  我说:"你这人讲话怎么这么冲。"

  朱丽花说:"你可以不听。"

  我又问:"哎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了吗?"

  朱丽花说道:"关你什么事。"

  我说:"好吧,和你约会吃饭,是最痛苦的事情之一。服务员买单!"

  她说:"等等!"

  我说:"说,什么事。"

  她说道:"今天有个新来的女囚,胡珍珍,是到了你们监区,对吧?"

  怎么她也问这个,我说:"是啊,她怎么了?"

  朱丽花说:"这个新来的女囚,举止跟别的女囚不同。"

  我说:"我以为就我学心理学的看得出来,你也看得出来了?她是不同,人家都沉重的进来监狱,她却是带着兴奋的样子。好像新来的去学校报名开学。"

  朱丽花说道:"我观察她,举止确实和别的女囚不一样,可是这个女人,我以前见过。"

  我问:"你认识她?"

  朱丽花说:"她不叫胡珍珍。她叫胡彤。"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朱丽花说道:"以前我们同一个学校的,一起报名参军。她落选了。后来听说是去学了散打,在市里举办的比赛,获得过名次,后来据说做了私人保镖,后来就没消息了。"

  我说:"这样子啊。那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啊。"

  朱丽花说:"奇怪就奇怪在于,她为了争风吃醋用菜刀砍伤情敌。她这样的身手,需要用菜刀砍一个女孩子?"

  我说道:"也许人发怒了,刚好她回家看到男朋友和情敌在出轨,她进了厨房,拿了菜刀砍人。"

  朱丽花说:"她的资料上清清楚楚,她跟踪那个女孩子到了女孩子家里,然后女孩子开门后,她跟着进去,两人从客厅打到了厨房,最后她拿了菜刀砍伤那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本事那么大?能和一个散打高手打到厨房,然后散打高手拿着菜刀砍她?"

  我说:"也许人家也是武打高手。就比如朱丽花你做了人家小三,刚好你身怀绝技,人家也不是吃素的,两边就打啊打,结果打到厨房,她打不赢,拿起菜刀就砍你。砍伤你。"

  朱丽花说道:"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我说:"是,那就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女人。"

  朱丽花说:"这个女人,当时就是被我挤下去的。她没能去。所以,我一直会记住她,她一定也会记住我。你帮我查查她,让人靠近她,搞清楚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不要让她知道我在监狱里做事。"

  我说:"你怕她报复你啊。不至于吧,都过了多少年了。"

  朱丽花说道:"她落选后的那天晚上,找人想对我动手。七八个男的,幸好我爸那天来接我,几个小混混,我爸打跑了,我爸想去报警,我心想报警就毁了她了,就算了。之后她就不读书了,去学散打。"

  第三百八十四章

  朱丽花喝了一口饮料,继续说道:"她是一个报复心很强的人,对我排挤掉她耿耿于怀。后来有一次,在我从部队回来后,她还不死心,还找了十几个人想要暗算攻击我。那些人都是有武术功底的。好在我自己能打,而且我家人也在。"

  我说道:"怎么说的你和你家人都开挂无敌一样的。你家人都是当兵的?"

  朱丽花说:"我爷爷是老军人,爸爸是,都是。"

  我举起大拇指:"厉害。你家这样子,还有人想去动你们家人,太不要命了。"

  朱丽花说:"如果不是我觉得可怜她,我家人早就收拾了她。"

  我说:"居然和一个女囚犯有这样深的渊源啊。行,我帮你查。但是她要对付你,有一万种方法,何必要进来这里才对付你,这不是傻吗?自断手脚把自己扔进狼圈来,还怎么对付你?她如果真有阴谋,也是另有所图。"

  朱丽花说:"所以我想你帮我查一查。"

  我说:"可以,以前你帮过我那么多,该是我回报你的时候了。以身相许就不需要了,一个吻可以吗?"

  朱丽花柔情似水的说道:"滚。"

  我说:"好吧。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再过分我也原谅你。"

  吃过饭后,我去买单,然后跟着朱丽花身后出了饭店外面。

  跟着朱丽花走了一段路后,朱丽花问我道:"你跟着我干嘛?"

  我说:"花姐,一个人逛街无聊啊,我牺牲我自己的时间,陪陪你呗。"

  她说:"谢谢,不需要了。"

  我说:"反正你也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

  我是不知道去干嘛好了。

  朱丽花说:"我不习惯跟你逛街。"

  我问:"你去干嘛?"

  朱丽花说:"给家人买东西。"

  我说:"我看是去买内衣,不方便带我吧。"

  她脸红道:"乱说!"

  没想到我乱说,竟然像是说中了,我看着她红了脸,说:"哟,是真的啊!那我倒更想陪着你啊,帮你挑选,你穿多大的。D啊!"

  朱丽花气道:"张帆你给我滚!滚远远的!"

  我嬉皮笑脸:"我就不滚!"

  她转身,走人。

  我急忙跟上去,逗她玩。

  朱丽花并不搭理我,和这么个冰美人走在大街上,也不怎么有意思。

  走着走着,就跟到了彩姐所住的小区。

  市中心这里的步行街离她所住的小区并不远,出去那边的出口就是。

  我看过去。

  貌似看到了一辆奔驰的越野车,是彩姐的车。

  我走过去。

  我是有些情不自禁的走过去的,而朱丽花看我不跟她了,有些奇怪,站着看我,问:"你去哪!"

  我说:"我有事,你自己逛吧。"

  然后我过去了那辆奔驰越野车那里。

  走到了彩姐的车子旁边,我却看不到彩姐在哪里,她不在车子里,她或许到家里去了。

  只是,这里不是可以停车的地方,这里没有停车线,也不是停车场啊。

  我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她。

  彩姐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墨镜。

  我的目光和她的目光相交。

  彩姐在路灯下,艳美绝伦,多情的眼睛,妆容精致,嘴唇红润,皮肤白皙无暇。

  她看着我,有些意外。

  我静静站着,只是我的心已经乱了,我是堕入了爱情陷阱吗。

  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年纪比我大那么多的女人呢?

  我快二十三,她三十多,比我大了十岁。

  这怎么可能。

  可这真的就是可能。

  她是看不出来她的真实年纪。

  长得那么美丽诱人,很难不让我这样的小男孩堕入她的情网之中。

  也许我们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就不应该相交,可她走过来了,我也走过去了。

  我们抱在了一起。

  路人都在侧目。

  许久,她说道:"上车去吧。"

  我和她一起上了车。

  我们亲在了一起。

  毫无顾忌。

  分开彼此的身体后,彩姐说:"我要去一个地方,你陪我去吧。"

  我没说话,降下了车窗,点了一支烟。

  在彩姐开车掉头的时候,我看着窗外,弹烟灰,车子要离开小区门口步行街街口时,我看到朱丽花站在刚才我离开的那个位置,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

  她应该是没离开过,一直看着我。

  而我,要去找彩姐,根本没管她在那里。

  估计,她又得要骂我这人乱弄男女关系。

  呵呵,随她吧。

  坐在彩姐的车子里,她开着车,把我带到了海边的一个地方。

  海边的一家酒店。

  酒店建造得富丽堂皇,彩姐给我介绍道:"富华酒店。漂亮吗?"

  我看着海边的灯火辉煌,说:"漂亮。"

  彩姐说:"我新买下来不久。"

  她把车开进去,停在了停车场。

  停车场的保安看见彩姐,都弯腰叫彩姐。

  我和彩姐下了车,彩姐说:"我来这里有点事要办。你陪我去一下。"

  我说:"好。"

  她带着我到了大堂里,大堂里的服务员也都对她打招呼,她是他们的老板娘。

  一路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上了电梯,然后到三楼,穿过长廊,到了一个油漆涂成红色的大门面前,两个保安拿着对讲机,看看彩姐,开门了。

  大门开后,我看进去,里面竟然是赌场。

  豪华的赌场!

  那场面,只有在电影中见到过,就像看的澳门的赌场的照片一样的夸张。

  而且,人很多。

  彩姐进去后,径直走向后台,到了后台后,有个挂着大堂经理四个字胸牌的男人对彩姐说道:"彩姐好。"

  彩姐问他:"事情怎么样了?"

  那个人说:"有个赌徒,输光了三十万后,大闹了一下,说我们的荷官出千,我们让保安踢出去后,他刚才去报警,警察来之前,我们已经疏散完了人群,警察没有检查到什么。但这个人被我们抓住了,你看怎么处理?"

  彩姐轻轻说道:"打断他一条腿,给他留一点深刻印象,不然他以为我们好玩。"

  那个大堂经理说:"是!"

  彩姐说:"给我今晚的数据。"

  大堂经理用ipad点击几下,然后弄出数据给了彩姐看,接着他去打电话叫人打断那个报警的人的腿。

  我一下子间觉得有些慌,黑社会做事,果然心狠手辣。

  不过在监狱里,心狠手辣的情况也差不多。

  如果我是第一次见这样场面,一定觉得感到害怕。

  但在监狱见过大场面后,也仅仅是觉得有些慌有些凉,也就没了什么。

  彩姐看完了数据后,说:"刚才那个男人闹事是这个时间段,对吗?"

  大堂经理说:"是的彩姐。"

  彩姐说:"以后加强防范,遇到这样的情况,遇到这样的客人,闹事的,马上拉下去,不要和他们多说废话,影响我们的生意。"

  彩姐的头脑多好用,在海边,开了这么大的酒店,而且,开了那么大的赌场,生意还很火爆。还是现代化的管理,高科技的管理,实时数据都有。

  强。

  彩姐看完了数据,把ipad给回了大堂经理,然后带着我出来了。

  出来了外面后,她对另外一个经理说:"刚才那个闹事的客人闹了一下,有没有对客人们进行什么补偿?"

  那个经理说:"没有。"

  彩姐说:"给他们每人上一份精致夜宵。"

  经理说:"是,彩姐。"

  我看着赌场里的男男女女,看起来都是身份地位不低的人,很多拿的LV,古驰,苹果手机,穿戴各种金各种银。

  他们都沉醉其中。

  彩姐真是害人不浅。

  难道她也跟朱丽花揍的那个在农村开赌场的那个女的一样思维模式:反正我不开,也有别人开?

  出来后,彩姐带着我坐电梯上上面去,她问我道:"有没有兴趣到楼顶的餐厅和我喝两杯?"

  我说道:"楼顶有餐厅?"

  彩姐说:"对。这个时间段,可以看见城市的灯火,很漂亮。"

  我说:"好。"

  电梯直达楼顶,在顶楼,就是餐厅,餐厅高档,四周都是玻璃拦着,看着下面,凉风徐徐,真的是万家灯火尽收眼底,漂亮。

  彩姐带着我坐在了一个靠着窗口的地方,然后叫服务员上酒上小菜,零食,叮嘱服务员上一包好烟。

  服务员上东西时,放在我面前一包红河,棕黑色的看起来高档的红河,我后来查了一下,那包烟零售两百多。

  我开了烟,叼了一支烟,说:"谢谢彩姐。"

  她自己从她包包里拿出了一包女人烟,点上,说:"客气了。"

  酒也上来了,服务员给她倒酒,然后给我倒酒。

  我敬了她一杯,我说道:"你也开赌场?"

  彩姐说:"对。很奇怪吗?"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反正你不开,也有别人开?"

  彩姐看看我,不说话。

  我说:"为什么一定要做害人的生意呢,你可以做一些正当的生意,例如好好开酒店,或者做超市。"

  彩姐笑笑,说:"你觉得只是单纯的开酒店,住宿率会有多少?"

  我摇摇头。

  她说:"单纯做酒店,住宿率,能有几成?能维持保本就已经不错,还想赚钱吗?只有靠这些,才能拉到客人。你不会懂的。"

  我说:"那你非要做酒店,做其他不行。我觉得我很难接受你做这一行,害人的东西。"

  彩姐说道:"你还想管我了啊?你这小孩,还没成我男朋友,就想管我了啊?"

  我说:"没。只是觉得你做这样的,害人害己,害了很多人,以后也会害了自己。"

  彩姐叹气,说道:"我一个朋友说,说我以前穷怕了,害怕贫穷,所以现在才那么疯狂挣钱,任何的行业手段。不过,贩毒这些我还是不会做的。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做这些,并不是害人的。"

  我说:"你把女人推入火坑,开赌场弄得人家输个精光,还不是害人。难道是帮人!"

  彩姐说道:"对!就是在帮人!你看,我没有逼迫她们任何一个女的来做这个行业,她们自愿的,她们愿意自己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到了她们想要的金钱。而客人,他们本身就有这方面的需求,他们又有钱,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给他们。我在害人吗?你看赌场,他们自己做完了事做完了每天的工作,来这里玩玩娱乐娱乐,至于收不住手收不住心的人,这怪不得我。我这不是在帮人吗?"

  我说道:"扯!真是开玩笑。"

  彩姐笑了笑,说:"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你觉得你是对的,我也觉得我是对的。不过,在法律的角度,我的确是不对的。"

  第三百八十五章 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

  我说:"是。你就不怕有一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彩姐说道:"我有替身。坦白说,到时候被抓,是我的提线木偶被抓,我是提线的人。只要有钱,连替身都有。不管是谁,哪怕是你,和我靠得再近,你也找不到我犯罪的任何证据。"

  我说道:"假如我把刚才的那些拍下来呢?包括你安排的那些。"

  彩姐说:"证据呢?人证呢。如果他们不承认我就是他们的老板娘,都是我安排的,那你能办到我吗?"

  我说:"好吧,你的思维,你的理智,让我感到可怕。"

  彩姐端起酒杯,碰了碰我的酒杯,说道:"每个人,都是有可怕的一面,再善良的人,也会有想害的人。再无恶不作再没良心的人,也有爱的不想伤害的人。像你,我不相信你有不想害的人。"

  她喝了一口酒。

  是,说我善良,很多人夸我善良,薛明媚也这么说,可我不一样在想着害人吗?

  我想弄死马玲,想弄死康雪,监区长。

  可她们都是害人的人,害一大群人的人。

  但就算是坏人,她们也是人,我害她们,也就是在害人。

  彩姐说:"你人不错,就算我不和你这么个关系,也想交你这个朋友。实话说,当时刚认识你,我觉得你和我前男友初恋男友的性格非常的像,这也是我被你吸引的原因,可后来交往发现,你身上有傲气,还有善良,有时像孩子,有时竟然像个大男人,在你身边,有安全感。我再强再有钱,也不过是一个女人,我也需要肩膀依靠。"

  我自嘲的说:"就我这样的,还能依靠啊?"

  彩姐说:"每个人的需要都是不一样。你放心,我不会想着让你负责什么,你想走随时可以走,想从我身边离开,我不强求挽留,你想来,可以来。"

  我说道:"是,你说是这么说,可看到我和别的女孩子玩,你不一样发火嫉妒生气?"

  她说道:"对不起。是我自己太认真。"

  她跟我道歉了。

  她的手机响了,她起身接了电话。

  回来后,她说道:"抱歉,我那边还有事,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我说道:"请问你说的,我想来就来,想离开离开。你也可以这样对我,是吗?"

  她问我道:"那你希望呢?希望我听你的?"

  我呵呵笑笑:"怎么可能会听我的。"

  她问我道:"你在哪里下车?"

  我指了指前面:"那个停着几辆的士的那个地方那里。"

  彩姐把车停好,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给我:"还给你的!"

  我说:"不用了。谢谢你刚才请我喝酒,还有那包烟。"

  她命令式的说道:"拿去!"

  我说:"改天见。"

  我没有接过来。

  关上了车门。

  打的,回去小镇青年旅社,睡觉。

  和彩姐和好,心情好了很多,我在乎她,可我不在乎夏拉。

  这种感觉很奇怪。

  我是真的爱上她了?

  在办公室,我找了冰冰。

  我送了她几盒补品,说道:"我知道我上次送你的东西,你都给了旁边监室的生病的女犯人。521,你这么做,可有点对不起我啊。"

  她说道:"怎么呢,你送了我,我就不可以送人了?"

  我说:"不可以。我心里不舒服。换做你送你男朋友一部手机或者什么的,他拿去送给朋友用,你舒服吗?"

  冰冰笑了一下,说:"哦。"

  我说:"再送你一次,你要是还这样,我真发火了。"

  冰冰说道:"你发火有什么后果?"

  我说:"不理你呗。"

  她笑了。

  然后说:"你老是送我东西,我可不好意思拿呀。"

  我说:"谢谢你帮了我,干了马玲一次。替我出了一口气。"

  冰冰说道:"是我们自己替我们出气,我们该谢谢你才是。你封了几个井盖,下水道的口,姐妹们都很感激你,还商量想送你什么东西。"

  我说:"客气了冰冰。"

  她说道:"只是因为在监狱,不然我应该请你吃饭的。"

  我说:"行啊。我找你去吃饭,你给钱就行啊。"

  冰冰说道:"你这人,脸皮还挺厚。"

  我说:"什么时候去?"

  她说:"等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时候。"

  我说:"去。等你打扮的漂漂亮亮,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她说:"那就等到何年何月。"

  我说:"算了。哦,我要提醒你们一个事,如果马玲回来了,小心点。她就算不报复全部的人,她一定会找你们几个监室长麻烦。"

  她说:"你自己也小心。"

  我们成了一条战线的联盟。

  让人押送冰冰走后,徐男对我说:"哥们,这个女的,跟一般的女囚不一样啊。"

  我说:"她很有钱。对吧?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有钱。"

  徐男说:"我有她的小道消息,你要听吗?"

  我好奇的问:"说来听听看?"

  据说,冰冰本是省某报业集团旗下的发行人员,负责某地区的报纸发行。后来,她经过努力,做了记者,开始接触很多当官的和有钱老板,公司老总。

  短短三年时间,冰冰从发行人员起步,经历记者,助理,编辑,副主任,主任等职位,步步高升。

  然后,她在一次采访中,利用自己的身体,攀上了新开发区的区长这个高枝,然后,飞黄腾达,区长利用手中的权利,一路给冰冰开绿灯,无论是广告公司,地产投资,林业等等,她均有投资股份。

  而后,她还利用自己的身体,和某些说不得的更高级别的有着关系,随着开发区区长的落马,冰冰也被牵进其中,被检察院依法逮捕了。

  不过,她身后还有不少人撑着她,所以她被判轻刑,而且,她为什么有那么多钱,哪怕是进来这里后还有这么多钱,据说,是有一些大老板和某些说不得的背景照顾着她。

  她就像李姗娜一样,有背景。

  我问徐男:"这样的小道消息,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徐男说道:"经常和她接触的那些女囚,应该说的,是真的吧。"

  我说:"流言不可信,不过有时候流言也是真的。她和一般女囚不一样,那又怎么样。我们惹不起,就不要惹。如果她为非作歹作恶多端,就像骆春芳,再厉害也要被灭了。如果她就算没背景,她德行好,那自然不会有人要对付她。"

  徐男说道:"可是我听说,她有一大笔巨款,存在某银行里。都是以前捞来的,没有查出来。她用的是别人的名字存的。可能有两个亿。"

  我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徐男说:"她身边有人说的。"

  我说:"真的假的?两个亿!就这么一个报社的女人,有两个亿!"

  徐男说:"是我听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啊。"

  我靠,两个亿!

  这是什么概念。

  市中心一套房子一百个平方,一平方一万,一百万,两个亿,可以买多少套房子了?

  徐男说道:"依我对她的观察,很可能是真的,你看她,出手阔绰,帮助女囚,有病给钱,没饭吃也给钱,眼皮都不眨一下。"

  我说:"你只是观察,有什么证据?到底谁对你说的?"

  徐男说:"一个她们监室的女囚,521和她在外面就互相认识了。"

  我说道:"把她找来,我找她聊聊。"

  徐男把那个女囚找来了,乍一看,长得还过得去。

  她站在我的面前,有点怕。

  我说道:"坐吧。"

  她问道:"请问,请问队长,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道:"没什么,你放轻松,我找你聊聊一点事而已。"

  她问道:"请问队长,是什么事?"

  我说:"关于你们监室监室长521的事。请问你和她很熟吧?"

  她一听到521,嘴角撇着,神色嫉妒。

  她说:"还好,不是很熟。"

  我说:"听说你以前在外面,就认识521了。对吗?"

  她说道:"她,她以前是xx报社的记者,我是x新闻台的实习记者,那时候我们去采访抗台风救灾的前线总指挥xx副市长,就认识了。"

  我说:"哦。好的,那我问你,521是不是真的利用自己,搞上了很多关系,然后弄了几个亿的钱?"

  她抬头看看我,眼神有些慌乱,说:"我,我不知道啊。"

  我说:"你不知道?"

  我看着徐男。

  徐男对她说道:"你那天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她急忙否认:"我,我没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她一味的强调不知道,而且慌乱,慌张,我看,她是在说谎。

  我说道:"你在说谎!你知道,对吧!"

  她又强调:"我真的不知道,我没说,我什么也没说!"

  我说:"你欺骗我们?你知道我们有对付你的办法,让你说实话的办法。"

  她急忙道:"不要,不要电我!"

  看来大家同为记者,而冰冰的心理素质明显比这个强很多。

  我威胁道:"你不说,就电你!你信不信!还有关禁闭!"

  她急忙哭着说道:"不不要,我说我说。我那天是乱说的,我和徐警官是乱说的!"

  徐男问她道:"你乱说的?"

  她说道:"我讨厌她,所以我才乱说的!"

  我奇怪道:"她那么好,你还讨厌她?"

  她说:"我就是讨厌她,每次采访,只要有她去,我都采访不到,我们台长就骂我。没想到我犯法进来这里,还和她一个监室,她又漂亮,还有钱,我看着讨厌,我就乱说她的事!"

  我说道:"呵呵,原来如此,你这么乱说人家,可真的不好啊。"

  徐男气道:"你敢骗我玩!"

  徐男说着就拿着棍子上前要打,她急忙喊道:"可是她真的有钱,很有钱!有几个亿!"

  徐男要打:"你还说!"

  我急忙制止:"男哥住手!"

  我问她道:"你怎么知道她有钱?"

  她说道:"我有一次采访大虹隧道塌方的时候,听到她在她们报社车子后面打电话,跟别人说她有几个亿,怎么花都花不完。进来这里后,我看着她讨厌,我才乱讲了那些话。"

  我说:"这么说,521靠当官的捞钱,是假的?是你乱讲的。"

  她说道:"是我乱讲的。我就想诋毁她。"

  我说:"真是个小人。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徐男告诉我,这个女的因为在台里编排某领导和某女同事如何的有一腿,然后挑拨离间,让那领导的妻子找上了台里的那位女同事,泼了那女同事的硫酸,毁了容,结果一查,竟然是因为谣言而导致的。

  这个女的,被告到了牢里来。

  这种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真是活该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 所谓的心理自救

  我对徐男说道:"你也真是耿直,太过于耿直,人家说什么你也信。而且还来告诉我?"

  徐男尴尬说:"我说了据说嘛,我也没说是真是假。"

  我说:"估计她跟不少人都说了这样的事,毁521名声。流言比刀锋还锋利啊。这个女人,真是可怕。你把她安排到144那个监室。"

  女囚一听她要被安排到144那个监室,急忙喊道:"我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144监室,是暴力监室,里面的几个女犯,有轻微的心理疾病,而且还有几个有暴力倾向。

  刚好了,安排这种女的进那个监室,那些女人会给她一个教训的。

  我说:"去吧,但愿你去了后,别挑拨离间让人家打死了你。"

  她求着我不要把她安排到144.

  徐男说道:"你当然喜欢和521在一个监室,她对你们那么好,伙食加餐,平时做不完的事,她帮你们做。还给你们钱花。没想到这样子你还在她背后捅人家刀子。"

  我说:"人家司马光说,穿了他人衣服的人替他人分忧,吃了他人东西的人要替他人的事情而死。你受了人家的那么多好处,还在她背后发流言害她,如此做人,可以说是君子吗?不要听她乱叫,把她拉下去!"

  徐男不理她的哭声,拖着她下去了。

  靠。

  这样的女人,也真可恶。

  冰冰有几个亿?

  那岂不是比富婆还富婆?

  几个亿的女人啊,要是老子傍上,就发了。

  不过呢,咱怎么说也是有骨气的人,傍富婆,这种职业不太适合我干。

  我想到了彩姐,其实我挺喜欢彩姐,可是毕竟太不现实了,一个是年龄,一个是她和我不同道,另外就是,她有钱,我穷,穷小子与富婆的游戏,无一不是以喜洋洋开始序幕,最终都是以悲戚戚收场。与彩姐刚开始,她和我都可以看到了那最不美丽的痛苦结局,那又何必?还不如互相留给对方一场最无以伦比的回忆。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真正做,却做不到,难以割舍,难以放弃。

  尤其和她之后,食髓知味,更是难以控制自己不去找她。

  我在办公室,叼着烟抽着的时候,徐男告诉我说,薛明媚找我有事。

  当了队长就是好,尤其是来了这里办公室以后,我想见监区里的谁就能见谁。

  权利大了很多。

  也方便了很多。

  我说:"宣薛明媚觐见!"

  徐男看着我,笑笑,然后下去了。

  不多时,薛明媚被带上来了。

  我一拍桌子:"大胆刁民,有何事要见本狗官!"

  薛明媚自顾自的坐下来,看着我,说道:"你疯了是吗?"

  我说:"没疯,不过就是心情很好。"

  薛明媚问我:"有烟吗张队长?"

  我说:"有。"

  我掏出烟,她说:"我想抽女人烟,520什么的。"

  我说:"那些我没有啊。"

  薛明媚说道:"张队长,听说分赃的事,都是你来做头的,你怎么会没有呢。那每天跟女囚们抽取的那些烟,去了哪里。"

  妈的,她消息还传得真快,我刚接手主持分赃的大局,她怎么就知道了。

  我说:"谁跟你说的这个事?"

  薛明媚说:"谁说的不打紧,打紧的是,张队长干这事,不怕雷劈吗!"

  我说:"我是有苦衷的。"

  薛明媚看着我眼睛,说:"我相信你。你不会是那种吃人血的人。也许是被逼的。可别人不会理解。"

  我***。

  我更深的明白,跳到这个位置上来,干这个事,负面影响是什么。

  我说:"希望你能和你的人说,我是无奈的。如果我不做,也有别人做,而且我不做,很可能被边缘化。"

  薛明媚说了别的事:"马队长让你干掉了?"

  我说:"我让521帮忙。"

  她说:"能不能给我找女人抽的烟。"

  我把徐男叫进来,让徐男找女人抽的烟给她,徐男拿来了一包520给薛明媚。

  薛明媚笑了笑,阳光明媚。

  她说道:"谢谢。"

  她拿了一支烟点上。

  我说道:"我不是让徐男告诉过你,我已经找其他人,帮忙做掉了马玲。"

  薛明媚徐徐吐出烟雾,说道:"如果让我做,我可能弄死她!"

  我说:"你弄死她,就惹祸上身了。"

  薛明媚说道:"她不死不足以平民愤。她做了那么多让人恨的事。"

  我说:"也许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她出来后,可能做更多更让人恨的事。"

  我自己也点了一支烟。

  她问我:"你让我帮忙查胡珍珍,新来的胡珍珍。你看上人家了?"

  我说:"有病啊,我有那么**吗。我是见她刚进监狱,却没有一点难过的神色,反而是挺高兴兴奋的那样神色。让你帮忙查一下,她进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薛明媚说道:"不是看上她?"

  我说:"不是。"

  薛明媚说:"这不对劲,你一向都喜欢追逐新欢**的。"

  我说:"我在你眼里,那么饿?"

  薛明媚反问我:"你说呢。"

  我点点头,自嘲的说:"我是有病,看到美女都喜欢。"

  薛明媚说:"男人都是如此,只是你表现得比较明显,关键是你有合适的机会。别的男人不是不这样,而是没有你这样的好机会。"

  我说:"不过我也见过有的男人忠贞如一的对女人。但那个人绝对不是我,你骂的对,我是贱男,我不是人。"

  薛明媚轻轻一笑:"还有自知之明啊。"

  我说道:"好了,说说胡珍珍吧,不是我对她有意思,而是她这个人,挺奇怪。你见过进来监狱还一副高兴的样子的新女囚吗?"

  薛明媚说:"我让监室最善于伪装和聊天的一个姐妹,靠近了她。她好像对521比较有兴趣。"

  我奇怪了:"她对521有兴趣?她怎么说的?"

  薛明媚说:"我的姐妹聊到了监区里,有两帮势力比较大的,都不要去得罪,她问了我,也问了521.她居然知道521很有钱,她说以前521当过记者,采访过她们的老板。"

  我靠。

  她难道进来,是为了想要捞521手中的几个亿?

  可521手中,真的有几个亿?

  这有点像胡扯啊。

  可是521出手阔绰,看起来是挺有钱的。

  薛明媚说道:"她进来,是为了521手中的钱?"

  我说:"我怎么知道,所以让你们帮忙查。可听她一进来就问这个,可能还真的是对人家手里的钱有意思,但也不能那么快就下结论。慢慢来吧,一点点掏她的心里话。"

  薛明媚问我道:"张队长,人家那么帮你,你也不谢谢人家呀?"

  我说:"谢啊,改天送你点东西。"

  薛明媚说道:"我想要。你的。"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

  我说:"唉,我最近身体不好。"

  薛明媚说道:"身体不好?是应付不来那么多女人吧。"

  我说:"别乱说好吧。"

  她站起来,直接关门反锁,然后就过来。

  薛明媚离去后,我还傻愣着,***,这完全就是不理会我的想法和感受啊,真是可怕。

  门被敲了,我急忙整理好衣服。

  然后喊道:"进来!"

  徐男敲敲门,进来后,对我说道:"新来的,求见。"

  我说:"哪个新来的?哪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求见我,我可不是一般的人。"

  徐男说:"胡珍珍。"

  我有点惊诧,说:"胡珍珍?她求见?"

  徐男说:"有狱警反映,她有点心理疾病,精神不正常,她自己也承认了,然后希望能见见心理咨询师。想见见你,让你帮忙看看。如果是别的女囚,我才懒得理,可是是她,哥们你重点盯着的对象。"

  我说:"让她来吧。哦,让她到心理咨询办公室那里去。"

  我去了心理咨询办公室。

  等了一会儿后,徐男她们把胡珍珍带来了。

  徐男沈月把她铐在了凳子上。

  我看着她走进来的时候,一步一步,确实是练过的,走路都跟常人不同。

  就如同看一部电影,吴京和谢某,会不会武术,看打了几下就看得出来。

  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

  胡珍珍的肩膀宽阔,手上肌肉流线很漂亮,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美貌和好身材。

  胡珍珍坐下来后,仔细看了我一下,她的眼神有些犀利。

  我说道:"你叫胡珍珍。"

  她说:"是的。"

  我说:"请问,你有什么心理问题要跟我咨询呢?"

  她说:"我是第一天进来的。没想到求见心理咨询师,就能见着了。"

  我说:"帮助病人,救助病人,是我的职责。你说吧,你有什么问题。"

  她说道:"有人说,说我刚来,还看起来好像很好奇很高兴的样子。"

  妈的,这话是谁和她讲的。

  我说:"是的,现在也看不到你有悲伤难过的神色,和别的女囚相比,你确实,有点另类。"

  她说:"我心里很难受。我想哭,但是我表面装出来很倔强,我想自杀。"

  我盯着她好一会儿,她看起来平静,看不出来哪里有想自杀的样子。

  我说:"我可看不出来你想自杀。"

  胡珍珍说道:"人的表情,和心理活动,完全是可以相反的。"

  我点点头,说:"你说得对。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胡珍珍说:"我不高兴,我想死。"

  我说:"是吧,一般人说他想死的时候,基本都是活得比谁都好。"

  胡珍珍说道:"你能,教我心理自救吗?"

  我说:"可以。"

  人的一生,不如意常**,总有失意与困惑的时候。事业的挫折、家庭的矛盾、人际关系的冲突等都是经常会碰到的,如不注意调剂疏泄,会导致内心矛盾的冲突,使自己陷入郁恐、焦虑、悲痛等心理困境之中,对身心健康危害极大。特别是对于新进监狱的女囚们,此时,外界的帮助固然重要,关键还是自我解救,因而,让一些女犯学会一些心理困境自救法,是很好的阻止女犯自杀的一个方法。

  胡珍珍说道:"那你说说看,我该怎么自救?"

  我看她,似乎是来考我的一样,她看起来,哪有什么心理疾病,但我还是对她说道:"一般有五种方法,回避法,当你想到不高兴的让你不愉快的事,你可以回避,不要再触景生情的地方驻足,找一些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做。自勉法,暗示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贝多芬,遭受最大的苦难袭击时,自勉自己,终于留下不朽的音乐。自己安慰,就是常说的精神胜利,就像古人的那句,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即使楚国只剩下几户人家,也能灭掉秦国。比喻虽小,决心大也能成功。它代表了一种情绪化了的坚定信念。虽然是自欺欺人,但总好过沮丧。还有,宣泄的方法,打人偶这些方式,对压抑感治愈率很高,也可以大哭一场大叫一番,发发脾气。倾诉,对旁边的人倾诉。升华,就像居里夫人,在丈夫横遭车祸的不幸后,用努力工作克制自己和悲痛,完成了镭的提取,这跟一个人修养、觉悟密切相关,而且更需一颗奋发向上的心。"

  胡珍珍饶有兴致的听我说完了,然后说道:"说得很好,我都记住了。你是一个合格的心理咨询师。谢谢。麻烦你叫她们来,把我送回去。"

  她要走了。

  我说道:"胡珍珍,等一下!"

  胡珍珍看着我,问:"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

  我盯着她好一阵子,说:"恐怕你来找我,聊的所谓心理自救法,不是最主要的目的吧。"

  第三百八十七章 被宰了一顿

  胡珍珍也盯着我,她的眼神,看起来比正常人要正常很多。

  犀利,炯炯有神,甚至是锋利。

  而且,她整个人透露着咄咄逼人的杀气。

  这样的人,你让我如何相信她是有精神病?

  胡珍珍问我道:"那你说说看,我有什么目的?"

  我说:"我警告你,不要在这里面玩什么花招。否则别说没提醒你,下场会很惨。"

  胡珍珍只看着我,并不说话。

  我让徐男她们把她带走了。

  这家伙进来监狱到底为什么来了?

  下班后,我跑出了外面,在门口撞见了朱丽花。

  她貌似是在等我。

  当看到我出了监狱大门,朱丽花走过来。

  我站着她面前。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想骂我吗?"

  朱丽花问道:"你的生活还真是够糜烂的,是吧?"

  我说:"应该是吧。不过你也没资格管我,你不是我女朋友。"

  朱丽花说道:"我怕你这样下去,毁了你自己!作为朋友,我给你一个忠告,好好做人吧!"

  我说:"谢谢。"

  我从她身边过去了。

  是应该买点什么东西送送薛明媚的,以前不方便,现在做了队长了,可以接触女囚了,方便了,也可以带东西进去监区了,我去买一些营养品去。

  到了市里,逛了一圈,发现营养品都很大盒子很大包,想着明天一早再买吧,这玩意,提着去玩,不方便啊。

  到了八点,我又跑去了酒吧。

  期待和彩姐的相见。

  她身上有一种迷惑人的魅力,舍弃不掉的魅力,欲罢不能的魅力,这种魅力对我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我从不想过我会对她如此着迷,有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感觉。

  到了酒吧后,我还是那张桌子,那几样东西,啤酒,零食。

  喝了四只啤酒,彩姐没来。

  这都快十点了,我来了快两个小时了,她居然还没来。

  搞什么。

  我继续等。

  等着等着,等来了几个我不太想见的人。

  两女一男过来,坐在我的旁边,男的说:"哎呀好巧啊,又遇到熟人了!"

  是的,是安百井。

  我脸一沉,看着他们,金慧彬,林小玲,安百井,我说:"你们冤魂不散?"

  安百井说道:"有异性没人性。有女人没朋友。你这人真是无情,为了这么一个上年纪的女人,连我们的电话也不接了。"

  林小玲气愤的说:"这种朋友不要也罢。"

  想来,是他们给我打电话找我,找不到我,跑这里来找我了。

  我赶紧赔笑脸,笑着说道:"真是太好了你们来了,要喝点什么?"

  安百井说:"虚伪。"

  林小玲也说:"虚伪。"

  我说道:"别这样嘛,我有苦衷的兄弟们。那么,我们有事去外面说,去外面说。"

  我推着他们要出去。

  安百井他们站定,说道:"不走了!我们想看看,你那个美女姐姐,有多大的魅力,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我说:"唉别这样好吗,我其实真的是有苦衷的。"

  让他们破坏我和彩姐的关系还得了,彩姐已经带着我去看了她的**,估计很快就带着我去见识她的那几个小镇酒店。

  他们偏不走了,说:"我们就在这里,做你的电灯泡。"

  我说道:"别这样兄弟们,不然,我请大家吃夜宵?"

  没人说话。

  我又说:"那我请大家去唱歌?"

  安百井说:"去唱歌就可以打发我们了?"

  我说道:"不然你想怎么样嘛?难道要请你们去海边度假啊!"

  安百井手指一指我:"对!这个不错!"

  我说:"靠,你想得美啊!"

  林小玲说道:"说了都说了,却不做得到,真不是个男人。"

  我说:"我没有说要请你们去海边度假啊?"

  金慧彬说道:"我听到了,要请我们去海边度假。"

  我说:"靠,你们这完全是玩我。"

  林小玲说:"说了不做,不是男人。"

  我说:"我没那么多钱!"

  安百井说:"没事,我先借给你。哎,去吧,海边度假。"

  我说:"这都几点了?现在去海边度假?"

  安百井说:"有车怕什么,那么近怕什么,我们去找个海边的酒店,住一天两天的,多爽啊。"

  我说:"我,我不想去。"

  安百井说道:"是还想等着和那个美女姐姐见面吧?没关系,我们陪着你等,我们可以叫上她和她一起去度假。"

  尼玛,一群贱人。

  我无奈了。

  我说道:"好吧,走吧。"

  出了酒吧后,钻上了安百井的车子。

  依旧如常,安百井开车,金慧彬副驾驶座,林小玲和我坐在后面。

  我说道:"去哪儿?"

  安百井说道:"海边啊,我看看啊,慧彬你搜索一个海边的酒店,要贵一点的,我们好不容易宰他一顿,要让这重色轻友的家伙大出血,不然他老是忘了我们!"

  金慧彬拿出手机。

  我说道:"去富华海边酒店吧。"

  我脱口而出的,就是我和彩姐去的彩姐的海边酒店,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我觉得彩姐今晚不来,或许会在那里,或许是在其他地方。

  安百井和金慧彬看着我,问:"你去过?"

  我说:"在广告上见过,好像挺好的。"

  安百井按了导航:"那就去那里!"

  车子往海边开。

  我问安百井:"你们今晚是专门来宰我的吧?"

  安百井说道:"问你身边那位吧,她说要我们一起出来找你。她想你了呗。"

  林小玲打安百井:"你乱说!"

  林小玲羞红了脸。

  我问林小玲:"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小玲说:"谁找你呀。少听你狐朋狗友乱说。"

  安百井说道:"什么?狐朋狗友!"

  林小玲说道:"有了女朋友,还到处找女人,不是狐朋狗友是什么?"

  我说:"你骂他别骂我,我没女朋友,我找谁也不犯法。"

  林小玲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说:"我怎么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林小玲说道:"你和多少个女人谈着?"

  我说:"玩着是玩着,谈就没有。别毁我名声!"

  林小玲说:"都是人渣。"

  安百井看林小玲旧事重提,怕金慧彬不高兴,岔开话题问我道:"张贱人,你上次不是说快被开除了吗?怎么还没被开除啊?"

  我说:"哇有你这么说话的?怎么一副巴不得我早日被开除的口气。"

  安百井说:"我和你说过的,你被开除了也好,我们开饭店,开酒店,开宾馆,开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创业也好。干这活儿,天天上班还要被上司骂,没点自由。压力还很大。"

  我说:"那你怎么不辞职?"

  安百井说道:"唉,家人所迫啊。"

  我指了指林小玲说:"还是这厮好,家境优越,想辞就辞。想滚就滚。反正有老爸养着。"

  安百井说:"她可没有,她准备开一家大型甜品店,有本事着。哪像我们,整天就只挂在嘴边,这家伙一搞就搞真的。"

  我问林小玲:"你搞甜品店了?"

  林小玲说:"谁是这家伙呀。你们讲话那么不尊重人?"

  我说:"别太计较嘛,大家都那么熟了。"

  说着间,开到了富华酒店。

  停好车。

  大家下车,进了里面。

  金慧彬拿着手机给我们看,说:"有个顶层的餐厅,现在可以吃东西,看夜景。还有海边的海景房,还有大厅的唱歌,还有包厢,还有海边的烧烤,我们要干嘛呀?"

  我说:"我想去餐厅。"

  我觉得也许可能会在那里碰到彩姐吧。

  怎么没有**的服务广告?

  一想,自己真是个煞笔,这种服务,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做广告。

  安百井说:"我们刚吃饱不久,不去餐厅。饿了再去。去看看海景房怎么样?"

  我说:"妈的,你怕你今晚不能住吗?今晚你和慧彬去了想怎么滚不行!从里面滚到外面阳台,再滚下楼摔死都没人管!去餐厅!"

  金慧彬打了我一下:"你讲话怎么这么难听。"

  林小玲说:"刚才我记得,有人说先请我们吃夜宵,然后请唱歌,最后请我们海边度假。我想每样都让他请!"

  安百井和林小玲击掌:"好主意!"

  我看着他们:"这样子宰我真的好吗?"

  他们异口同声:"好。"

  林小玲来安排了:"我们先去唱歌,然后饿了累了,十二点这样,去楼顶餐厅吃东西,最后,我们住海景房。如果还有精力,就去海边烧烤。"

  安百井说道:"好主意!"

  我看看他们,好吧,我妥协了。

  等下趁他们唱歌,我再四处走走,看彩姐在不在这里。

  想一个人想见一个人的感觉,真奇。

  四个人上了楼,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去了楼上歌舞厅的大堂。

  大厅有人在唱歌,服务员说,大厅大堂容纳八十桌,现在坐了有七成。

  一桌最低费用是八百八十八,可以抵消酒水。

  包厢贵了五百。

  靠,这比市中心的酒吧还贵啊!

  安百井和金慧彬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我咬咬牙,好吧。

  掏出卡,刷我滴卡。

  刷卡后,还要买酒什么的,林小玲对安百井和金慧彬说道:"你们先进去找位子,我和张帆看看买什么酒好。"

  安百井说:"用力刷,狠狠宰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金慧彬拉着安百井进去,安百井走了几步,回头道:"小玲,你不会是想支开我们然后帮他买单吧!"

  金慧彬一扯安百井:"走了!"

  他两进去了。

  然后林小玲点了酒水,她也不看单子,狂点酒水。

  我看着,惊愕的看着。

  ***,芝华士,六百多啊!

  就是红茶,也要十五块钱一瓶啊!

  还有瓜子花生,三十块钱一碟啊!

  青瓜五十块钱啊!

  然后红酒,八百二十八一支啊!

  这不是要我大出血嘛,再加上各种小玩意,天呐,没个五千,搞不定。

  五千还是少的,最危险的,还有等下的去餐厅,还有海景房。

  我颤巍巍的拿着卡,我的心在流血,我的眼泪在眼中转不停,林小玲拿出了她的卡:"我来吧。"

  多好的女人啊!

  可是,我已经说了我要请客了,怎么可能让她出钱呢。

  林小玲在支开金慧彬和安百井的时候,看来,已经是打算她要帮我给钱的了。

  我推开了她的卡:"不用了,我说了我请客,就是我请客。钱嘛,没有了再赚吗。"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装逼兮不复还。

  林小玲拿着我的卡,塞进了我的口袋:"你留着泡妞花吧!"

  说着她把她的卡塞给了我:"密码是六个六。"

  然后她转身就走了。

  好吧,你真是个好人,对我真好,我会记住的。

  我还是不动她的卡,刷了我自己的卡。

  第三百八十八章 另有所

  刷卡了后,服务员把酒水零食送到了我们的那一台。

  我也过去,坐下来。

  安百井看我一副哀戚的样子,问道:"心疼了?被宰哭了?"

  我一拿起酒杯:"笑话!我怎么心疼!来喝酒!"

  安百井和我干杯,说:"其实你用不着这么心疼,你呢早点被开除,早点来跟我一起创业,有钱赚。"

  我想到彩姐对我说的,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付出了,别人有好事,才会想到你。

  我举起杯子:"那这杯酒,祝我早日被开除。"

  安百井举起酒杯:"祝你早日被开除。"

  歌舞厅的大厅也是富丽堂皇的,而在这一侧,是落地窗,可以看见海景,真是美。

  我们坐下来后,喝酒聊天。

  富丽堂皇的大厅,灯光慢慢的暗淡下去,柔和的彩色灯光照亮,还有上边的各种挂着的灯,照着舞台之上,一个美女,婷婷娉娉出场,唱着一首王菲的爱与痛的边缘,好多人都看着台上。

  我看着看着,怎么感觉她很像彩姐呢?

  我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然后从侧面,绕到前面去,一看,靠!果然是彩姐!

  她居然跑台上去唱歌?

  这真是奇葩。

  唱完后,彩姐说道:"爱与痛的边缘,送给在场的,二十六号台过生日的力哥。谢谢。"

  台下鼓掌。

  二十六号台起哄。

  我看过去,一个挺着大肚子,看起来很不顺眼的家伙,昂首挺胸,接受着旁边的人的祝福。

  彩姐居然上台演唱,唱了一首歌献给台下的一个人?

  这力哥什么来头的。

  彩姐下台了后,那些演出队的上去表演歌舞了。

  彩姐下台,从后面走出来,然后走到了二十六号台,我悄悄的跟过去,靠在柱子后面,听他们说话。

  彩姐到了二十六号台,力哥拿起酒杯敬酒彩姐:"彩姐,唱的不错,谢谢,谢谢啊!"

  彩姐端起酒杯,闻了一下,说:"谢谢力哥今晚的捧场,力哥,我不胜酒力,喝不了白酒。"

  力哥皱起眉头,说:"我王大力敬酒,就是市委书籍都给我面子喝。你喝了再和我说话!"

  彩姐看看力哥,不情愿的喝完了。

  力哥挺着大肚子,又倒了一杯白酒,说道:"我今天过生日,哪儿都不去过,就来你这里,彩姐,我可给够了你面子,你让我照顾你生意,我也不含糊,介绍我那些朋友来你这里玩了。你连一杯白酒都和我讨价还价!再罚一杯!"

  彩姐看看这杯白酒,忍住,然后喝完了。

  彩姐看上去快要吐出来的样子。

  力哥急忙关心的拍拍彩姐的后背:"彩姐酒量还需要练练啊,谢谢彩姐赏脸。"

  这时候,音乐婉转,好多人上去跳舞。

  力哥伸手拉着彩姐:"彩姐,给个面子,陪我跳支舞。"

  彩姐只好陪着力哥上去跳舞。

  妈的,那么牛?连彩姐都那么怕他?

  我心里极其郁闷,走回到安百井身旁,点了一支烟。

  今晚彩姐不去酒吧,在这里,就为了这个力哥,陪力哥喝酒,还要献唱。

  你大爷的了。

  安百井感到我的不快,问我道:"怎么了,回来了一股怨气?"

  我说:"没。"

  安百井问:"是不是因为宰了你,很不高兴?"

  我骗他说:"不是。刚才上卫生间,被那边二十六号台的一个肥胖的家伙撞了一下。看,就是那个跳舞的!还恐吓我。"

  安百井看了看,说道:"哦,那个我认识,市纪w书籍的弟弟,金和公司的总经理,金和公司你听说吗?就是搞房地产的。"

  我说:"怪不得那么嚣张。"

  安百井说:"这么个年纪,还那么嚣张,仗着后台硬。"

  我说:"好吧,看来我只能忍下这口气了。"

  安百井安慰我说道:"别太放在心上,这种人,迟早有报应。会有人收拾他的。来来来,喝酒。"

  我看着那个力哥搂着彩姐跳舞,心里的酸苦如波浪一样泛起波澜,心里说不出的郁闷感觉。

  我和彩姐彼此都知道,我们不会永远是谁的谁,我们只不过是对方生命中的感情过客罢了。我们都是寂寞的人,寻找给自己带来温暖的人,寻找着可以依靠的港湾,但这个港湾,却不是可以永久停留。

  我喝了一口酒,对自己说,顺其自然吧。

  跳完了舞后,彩姐陪着力哥一行人,上去了包厢了,至于会发生什么,至于今晚他们会发生什么,也许只有天知道了。

  林小玲也问我道:"怎么了你,好像很不高兴呀。"

  我强装笑颜:"我有点困,没啊,我挺高兴的,来来来,喝酒!我们玩骰子!"

  喝完了所有的酒后,已经十二点多,很困了,再也不想去餐厅,就去开海景房。

  因为没有预定,只有一间房。

  只有一间房。

  林小玲问服务员:"那我们怎么睡呀!"

  服务员为难的说:"我们的这间海景房,比较大,有两张**的,一张是在里面,一张是在靠近阳台的地方,中间也有隔开的墙壁,但是是没有门的,几位可以去看看,看看是不是能凑合着过。"

  安百井说:"开吧开吧,就这个吧,困死了。刚才我说先订房,你们偏要先去玩。"

  林小玲说:"我也没想到不是周末也没有房间啊。"

  我开了这间房。

  四个人拿着房卡上去,开门进去。

  进门后,发现海景房果然很大,一晚八百多啊。

  而且,卫浴室,阳台,卫生间,两个隔间,这些都是隔开的,有两张**,是隔开的,发现没那么差啊,我和安百井睡外面,金慧彬和林小玲睡里面,这也没多大关系的。

  林小玲放好了包后,和金慧彬先去洗澡了,我和安百井坐在阳台上,看夜景,我从小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喝啤酒抽烟聊天。

  安百井问我道:"说真的,什么时候离职?"

  我说:"我不想离职。"

  安百井说道:"我想离职家人不给。真的,下海经商好多了,搞不好,我们以后就成为中国合伙人。"

  我说:"开玩笑,哪有这么容易能随随便便成功的。"

  安百井说:"你还真的别不相信。我就不信别人做得成,我两做不成。"

  我说:"算了,等我真的被开除那天再考虑吧。"

  安百井说道:"服了你了,你那工作,一个月说多了加各种乱七八糟的,也不过三千块钱,到时候最多分个单位房,你还想真的干一辈子啊。"

  我说:"如果可以,当然想干一辈子。"

  他不知道我们的灰色收入很多。

  只是这些收入,我自己也很抵制,毕竟都是从不法途径捞取的。

  安百井说:"你这小子,哥哥劝你啊,不要老是盯着那个老女人了。她呀,年纪比你大很多,不现实的。"

  我弹弹烟灰,说:"不现实就不现实,反正也没想过要娶来做妻。"

  安百井说:"我就奇了怪了,林小玲不好吗?偏偏你就喜欢这么个,你是不是少妇控啊?"

  我说道:"那个女的,比林小玲可吸引人多了啊!"

  安百井说:"随便你吧。到时候别玩着丢了芝麻也丢了西瓜。要是你和林小玲在一起,一辈子衣食无忧,她性格是凶了点,人还是挺好的。"

  我说道:"你现在来劝我,就像我劝你不要去和唐晓杰搞在一起一样,你能听我的吗?"

  安百井一听到唐晓杰三个字,立马精神了,说道:"唐晓杰。张帆啊,唐晓杰还经常联系我,还问我什么时候一起去玩,我有一天晚上还偷偷约她出来吃东西,可现在我每天晚上,慧彬都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去,哎呀真是想支开都难啊!"

  我说:"这种事不要同我说了!妈的你真不是人!"

  安百井还想说什么,慧彬喊他道:"我们洗好了,你赶紧去洗澡呀。明天还上班不上班了?"

  安百井说:"说了来度假,请假就行了。"

  慧彬说:"那你不是说还要去迎接什么领导吗?"

  安百井一拍脑袋:"对!还是要去上班的!"

  他起来去洗澡了。

  我坐着抽着烟,林小玲出来了。

  我拿着她的卡还给她:"喏,你的卡。"

  林小玲坐下来,说:"你留着用呀。"

  我问她:"怎么呢,要**我了?"

  林小玲说道:"怕你没钱花。"

  我问:"干啥对我那么好呢?是不是对我有所图。"

  林小玲说:"你能有什么让我图的。"

  我把卡塞给她,说:"万把块钱我还是有的,不过你们真是会玩,偶尔请你们玩一次可以,如果经常请,那我可要破产了!"

  林小玲说:"那我们也不能光让你请的。"

  我说:"你们叫我我也不敢经常来啊,你看你们高消费,吓死人,我老是陪着你们玩,蹭吃蹭喝,却不回请,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

  林小玲说:"你也太自尊了吧。"

  我说:"这叫知恩图报。"

  林小玲收好她的卡,随之问道:"那平时你去那个酒吧,是那个女的开钱,还是你开钱?"

  我看着她,说:"问这个干嘛?"

  林小玲说:"好奇。"

  我说:"偶尔她开,偶尔我开。"

  提到彩姐,我就想到,妈的彩姐现在是不是在那个什么力哥的怀里了。

  心里像是堵住了什么。

  林小玲说道:"你追求她?"

  我说:"你问那么多干什么?麻烦你以后不要老是去那里好吗?我是追求她,我喜欢她,你不要来破坏打扰我们可以吗!"

  林小玲生气道:"好,我破坏,我打扰!我去找你玩,我们好多天没见你,想找你,成了破坏你,打扰你,是吗!我以后不破坏了不找了不打扰了,可以了吗!"

  她真的生气了,她站了起来,然后回去里面。

  我喝了一口酒,生气就生气吧,我本来靠近彩姐就是有目的的,让林小玲这么乱搞一通,鬼知道会破坏成什么样。

  突然听到林小玲尖叫了一声。

  我急忙站起来跑进房间里:"怎么了!怎么了!"

  林小玲看着**上说:"你怎么睡这里!"

  金慧彬,和安百井,躺在里面的那张**上,林小玲不知道,而且里面关了灯,她进去掀开被子,就看到安百井和金慧彬躺在一起。

  安百井说道:"妈的我怎么不能睡这里!我和我女朋友睡这里还犯法还得罪你了啊!你喊什么喊,睡着都被你喊醒了!"

  林小玲气呼呼的说:"那我睡哪里!"

  安百井扯过被子盖上:"外面不是有张**吗!"

  林小玲说道:"我不要和他睡!"

  他,指的就是我。

  安百井说:"那你睡地上。"

  然后他抱头继续睡。

  第三百八十九章 爱情中都是自私的

  金慧彬说道:"我去和小玲睡,张帆你在这里睡。"

  金慧彬想起来,安百井一按住金慧彬:"别理他们!"

  金慧彬要推开安百井,安百井死死按住金慧彬,我懒得理他们我去洗澡了。

  我出来后,出去外面隔间的那**。

  看到林小玲坐在**头,她把这张大**的中间,用一张毯子拧成绳子一样的隔开,然后,说:"不许越过这里。"

  我笑了:"这让我想到那个笑话。有一天,一对恋人去宾馆开房睡觉,女孩子睡前在**中央划了一条三八线,对男孩子说,你晚上要是敢越过这里,你就是**,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女孩子发现男孩子真的睡在三八线那边,丝毫没有越雷池半步,结果女孩子哐当扇了男孩子一个耳光,男孩子懊恼半天哭丧着说,我压根就没有过来啦!女孩子大骂,你简直**不如!"

  林小玲说:"不许越过来!"

  我看着这里,只有一张很大的一**被子,还让我不要越过去,我如何才能不越过去?

  我躺在了**上。

  林小玲也躺下来了。

  然后关灯。

  屋里面漆黑,然后慢慢的看见外面照进来的光。

  听到林小玲的呼吸声。

  我问道:"哎,睡着了吗?哎!"

  她没声音。

  我逗她道:"我要放屁。"

  听到林小玲骂声:"你敢!"

  我说:"你看我敢不敢!"

  然后我用嘴发出声音,林小玲马上打过来推开我:"你出外面去!恶心!"

  我说道:"喏!是你自己越过来了啊!你自己越线了!"

  林小玲掀开被子。

  我说道:"我其实用嘴发出声音,逗你玩的。我再怎么粗俗,也不可能干这么恶心的事情的。"

  她气呼呼的盖好被子说:"能不能好好睡觉了,我很困!"

  我说:"奇怪了,刚才慧彬不是说来这里睡吗?怎么呢?人家不来是吗?"

  她说:"安百井不给她来。"

  我说道:"林小玲,你没脑子啊?人家是一对的,他们当然想一起睡,你还去赶着安百井走,你真是。唉,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林小玲说道:"你才没脑子。"

  我说:"换做我,我也懒得理你。拆散人家一对,人家乐意吗?"

  她不理我。

  我想着彩姐也许如今和力哥也躺在同一张被子里,越想越不爽。

  我说道:"哎睡着了?我睡不着,陪我聊聊!"

  她不应我。

  我说:"行,你不说话,装死是吧。"

  我开始假装喊着叫出那种声音,然后越来越大声,林小玲急忙道:"你别喊了好吗!让他们以为我们两做什么呢!"

  我说:"你还装啊,我看你还装啊。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林小玲说道:"不帮。"

  我说:"行,那我继续叫。"

  她忙问:"什么忙?"

  我说:"有个朋友,很看不起我,以前的时候,特别的看不起我,还经常羞辱我。现在他有了两个钱,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他这次来玩,说想来看看我,我想显摆一下,能不能借我一个贵点的百万车子这样的和一套贵点的房子,让我在他面前装装逼。得意一下?"

  林小玲说道:"你也那么幼稚。"

  我说:"人嘛,都有虚荣心的。"

  其实,我是想用来亮瞎谢丹阳父母的狗眼的,我让他们总是给谢丹阳介绍乱七八糟的所谓有前途的背景好的男人!靠,我要是开着个路虎或者保时捷的,然后再带着他们参观一下我所谓的新房子,我看他们还介绍什么给谢丹阳。

  他们总是介绍谢丹阳相亲,谢丹阳烦,徐男跟着烦,然后就会来烦我。

  好,这次,一次性的解决。

  林小玲说:"帮你,我得到什么好处?"

  我说:"我靠你这人还真的很现实啊。什么好处?那你想要什么好处?我也没钱,我要是有钱就不需要你帮忙了。"

  林小玲说道:"我的甜品店开张了,你周末放假去我的甜品店打工十天。"

  这笔生意,划算啊!

  我马上同意:"好啊!一言为定!"

  林小玲问道:"你是不是经常和人打架?"

  我说:"为什么这么问。"

  她说:"你的头怎么了。"

  我说:"打球伤的。"

  两人又东拉西扯聊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外面清晨的阳光照着我们的头,很亮很亮。

  我才发现,原来我呼吸困难,是因为不知何时,林小玲钻进了我怀里睡着,她睁开眼睛看看我,然后更抱紧了我,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我说:"天亮了,要去上班了。"

  她这才转身过去,继续睡。

  我爬起来,去洗漱,安百井和慧彬也起来了。

  我看看时间,妈的老子已经迟到了。

  就不管那么多了,我洗漱之后,就跑下来,然后跑出去大路上,拦了一个计程车,赶紧前往监狱上班。

  已经迟到了。

  扣分是要扣的,但是也没人来骂我,不像那时候康指导对我唧唧歪歪的。

  早上该干的事,都有人去干了,所以我迟到不迟到,对工作无关紧要,除了扣分之外。

  巡视的时候,去了放风场,我让人把冰冰叫过来,隔着铁丝网和她聊。

  冰冰过来后,礼貌的和我打招呼,然后问我什么事。

  我问道:"今天轮到你们上放风场啊?"

  她说:"是啊。"

  她捋了捋秀发,在阳光下,很青春动人。

  我说道:"我想唐突的问你一个事,可以吗?"

  她说道:"什么事?"

  我想了想,还是问了:"冒昧的问你,你有很多钱?"

  冰冰浅浅一笑,说:"为什么问我这个?"

  我说:"我要向你解释一下,我问这个,不是想借钱。"

  冰冰笑了:"那你为什么问呢?"

  我说:"我觉得有人会觊觎你的钱,因而靠近你,想要搞到你的钱。"

  冰冰说道:"我没钱。"

  我说:"是吗?那我怎么听有人说,你有几个亿?"

  冰冰说:"你是听谁说的?听说的能是真的吗?"

  我说:"如果不是真的,那为什么平时你那么多钱呢?"

  冰冰说道:"因为我有亲人给我钱花。"

  我说:"行吧,如果是真有钱,你可看好你自己的钱包。"

  冰冰说道:"谢谢提醒。"

  冰冰回去了,在放风场上散步。

  我想到了柳智慧,好一段时间没见她了。

  晚上,还是出去了,还是去了酒吧,我无法不去,因为有很多谜底我想知道,因为我想彩姐。

  在酒吧,我想,今晚彩姐应该会来吧。

  点了酒,等待。

  她果然来了。

  在我不知觉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我的面前。

  白色外套,优雅成熟,她跟我打了招呼:"等很久了?"

  我说:"还好吧。"

  我给她倒酒。

  她问我道:"我听说,昨晚你来了,但是被两个女孩叫走了?"

  我看着彩姐,说道:"你是在吃醋吗?"

  彩姐说:"我们又不是情侣,吃醋又有什么用。"

  我问她:"你想管我?"

  彩姐说:"是。"

  我说:"对,你管着那么多人,自然有管人的**,包括自己的男朋友。"

  彩姐说:"女人在爱情中,都是自私的。"

  我想起昨晚她和那个力哥搂搂抱抱跳舞,说道:"男人也是自私的,人都是自私的。怎么,就许你和别的男人玩?我就不可以和别的女人玩?"

  彩姐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是在装吗?"

  彩姐静静看着我,说:"你说完。"

  我说:"对了,我知道昨晚你和一个叫力哥的,玩得挺开心。"

  彩姐脸色有点变化:"你怎么知道?"

  我说:"这要紧吗?"

  彩姐说:"我惹不起他。"

  我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对吧?你已经有了那么多钱,还怕惹不起他,这不是借口吗?而且,你有了那么多钱,你做什么不行,非得做一些让人看着就不爽的行业。还有,你至于为了说什么惹不起某个人就去陪着他跳舞,低三下四的?如果他要你陪他睡觉,你是不是也要陪他睡觉!"

  彩姐骂我道:"闭嘴!"

  她是第一次冲我发火。

  我转身就走。

  气人。

  没想到她跟了出来,到了外面后,她轻轻拉住我,说:"对不起。"

  我看着她,说:"我们改天再聊吧。好吗?现在的情绪,不是聊天的时候。"

  她却抱住了我。

  然后亲我。

  我们上了车。

  然后去她家,一切都如此顺其自然。

  我点了一支烟,说道:"彩姐,你做其他正当事不行吗?非要做这个,我知道我很?嗦,可我真的不喜欢你是这样的。而且虽然你说你找了木偶,出事有人顶着,可万一呢?"

  她说道:"我会考虑的。谢谢你的好心。"

  她抱着我,说:"我真想什么也不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我说:"我们两,是两个世界的人吧。"

  随即,我问道:"对了,你那些做**生意的酒店,我能不能去看看。"

  她说:"你去看什么?"

  我说道:"好奇。"

  她说:"没什么好看的。"

  看来,她是不想带着我去啊。

  我不能目的那么明显,慢慢来。

  我说道:"单纯的做酒店,没有生意吗?"

  她说:"你懂生意吗?"

  我说:"我不懂。"

  她问我道:"我让你来做超市的一把手,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说道:"我,还没考虑好。"

  彩姐说:"你是自尊心在作怪吧。"

  我说:"或许吧。"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林小玲给我打电话。

  我出去外面接了电话。

  林小玲告诉我说,她给我弄了一辆奔驰,然后把她南城那边的一套别墅给我炫耀一天,但是别墅是空的,还没搬家具进去。

  我说:"这就够了,可以让我炫耀的了。"

  林小玲问:"你想什么时候用?"

  我说:"等我电话。谢谢你啊。那没什么事,先挂了。"

  她问道:"你在干嘛?"

  我说:"没干嘛。"

  她问我:"是不是又去酒吧,找了那个女的?"

  我说:"这又关你事,你来管我呢?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她直接挂了电话。

  性格挺厉害啊,好听点,叫刚烈,难听点,叫公主病。

  昨晚和她睡了**,奇怪的是,或许我是总是想着彩姐,所以,我居然对林小玲没有任何的想法。

  林小玲可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大美人啊。

  我回到了房间里。

  彩姐问我道:"你有手机啊。"

  我说:"谁没有手机啊这年头。"

  彩姐说:"能不能告诉我号码?"

  我告诉了她号码,她存着了。

  第三百九十章 装出来的境界

  然后,彩姐问我道:"刚才的电话,是那些小姑娘的电话吧?"

  我说道:"我不喜欢管着我的女人。"

  彩姐看看我,说:"我希望有个男人管着我。"

  我说:"会有的,但可能那个男人不是我。"

  彩姐说:"你总是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了否定。"

  我说:"明显的没有未来。"

  下午上班的时候,我让徐男过来,告诉了她我想要开豪车带着谢丹阳父母去别墅,去给谢丹阳父母炫耀一下的想法。

  徐男说道:"这是好主意啊,可是去哪里找豪车,找别墅?去租吗?"

  我顿时想,妈的,说我朋友借给我的话,搞得我好像很厉害很出风头一样,而且谢丹阳一定问是谁的,告诉她是一个美女的,她肯定也不太爽,不说真话吧,又只能骗人,干脆说租吧。

  我说道:"对,让朋友帮忙租的,有朋友帮我的忙。"

  徐男说:"多少钱,我来出。"

  我说:"再说吧。"

  徐男说道:"这钱不能让你出,哥们。"

  我说道:"行了,到时候再说。"

  也行,到时候捞徐男一笔钱,然后回请林小玲吃一顿饭,就好了。

  徐男去找了谢丹阳,告诉谢丹阳,随时可以带她父母去装了,车子和别墅都准备好了。

  谢丹阳说正好今天周末,而且她父母一般周末就全家出来一起吃饭,就今天去好了。

  我同意了。

  下班后,我先出去外面,拿了手机后,给林小玲打了电话,告诉她我要去拿车,林小玲说她忙着搞甜品店装修的事,让我自己去她家楼下拿,车钥匙和别墅钥匙都留在了保安那里,报我张帆的名字就可以拿了,她会发别墅地点过来给我。

  然后我给谢丹阳打了电话,约她到那个地点。

  我先到了林小玲那个小区的楼下,去拿了车子钥匙和别墅钥匙。

  一辆大奔。

  黑色的大奔。

  奔驰S系,这玩意上百万。

  而且,是新车,还没有上牌。

  我和谢丹阳上了车。

  谢丹阳发动车子,说:"这车子好大啊。"

  我说:"对,如果我们车上搞的话,比在你的车动作能舒展很多。"

  谢丹阳说道:"你满脑子都是**思想!"

  我伸手就要碰她:"何止满脑子,我是整个全身细胞都**思想。"

  谢丹阳打开我的手:"我要开车呀!"

  车子开出了小区。

  我看看别墅的钥匙,是遥控的。

  有上下箭头的,还有解锁的,还有关锁的,这怎么那么像车子钥匙。

  谢丹阳说:"现在就去接我爸爸妈妈,我可说了你炒股发财,买了新车买了别墅,准备辞职出来开公司,你可不要穿帮了。"

  我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了。"

  谢丹阳又问:"你朋友租车子和别墅,花了多少钱呀?"

  我说:"我不知道啊,回头再问他好了。"

  谢丹阳说:"到时好给你钱啊。"

  我问谢丹阳:"我可听说,你爸爸妈妈没死过心,还老是给你介绍男人。"

  谢丹阳叹气说:"我已经很烦了。几乎每个星期回家一次,都要唠叨,这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见了多少个男的了。"

  我问道:"没碰到一个能让你动心的?"

  谢丹阳说:"没有。"

  我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他们也是希望你过得好,钥匙跟了我这个小管教,什么车房都没有,他们可真怕你跟着我受苦。"

  谢丹阳说道:"跟着你,会受苦吗?"

  我说:"一个男人,没车没房,娶了老婆,所有人眼中,都会觉得她跟着这个男人会受苦,这很正常。"

  谢丹阳说:"如果两个人相爱,又有什么苦不苦的,如果不相爱,那才苦。"

  我说:"哦,那看来你真的打算和男哥相守一生了。"

  开到了谢丹阳家小区的门口,然后接到了谢丹阳的爸爸妈妈。

  谢丹阳的爸爸妈妈看着黑色奔驰,啧啧看着。

  然后谢丹阳妈妈问我道:"这个,买了多少钱呀?"

  她一边问,一边摸着车子。

  我笑笑说道:"不贵,也才差不多两百万。"

  谢丹阳妈妈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两百万!"

  谢丹阳爸爸明显笑容和蔼了许多,一面念念有词:"两百万,两百万。"

  谢丹阳妈妈一拉谢丹阳爸爸,说:"这比老孙家的那台什么凯什么克的还贵一百万啊!"

  谢丹阳妈妈说着,钻进了车子里。

  我和谢丹阳也上了车。

  上车后,谢丹阳妈妈饶有兴致的摸这里,摸那里:"这手感就是好啊。两百万啊。"

  车子驶向南城那边。

  谢丹阳妈妈问我道:"小张,听丹阳说,你炒股发财是吗?"

  我说:"是啊,我有个朋友,号称小巴菲特,厉害着,是他教我的,他发财我也跟着发财了。"

  谢丹阳妈妈急忙说:"还有这样的人啊?那你都买的哪几只股?"

  我说道:"阿姨,不好意思,我的朋友不让我对外说,说只能我和他发财就行。"

  谢丹阳妈妈说道:"我懂,我懂。那你也会一点吧?"

  我说:"呵呵我基本不会,都是让我朋友帮忙操作。"

  谢丹阳妈妈说:"那你可要好好交这个朋友啊,让他带着你发财啊。"

  谢丹阳爸爸说:"股市有风险啊,还是见好就收吧。"

  我说:"对,股市有风险,见好就收吧。所以我想,自己做其他一些事。"

  谢丹阳妈妈问:"做什么呢?想辞职吗?"

  我说:"开,开公司或者,开超市吧。"

  谢丹阳妈妈说:"开公司好,开公司好,开超市也好,超市也好!"

  我说:"呵呵,现在只是想想,暂时没有实施,还在上班。因为怕别人,身边的人知道我有钱,所以之前没敢和阿姨叔叔说,阿姨叔叔见谅啊。"

  谢丹阳妈妈看似大方的说道:"这没关系了,我懂,我懂。"

  到了南城,然后跟着手机导航,找到了那个别墅群。

  进了别墅区里面。

  在别墅区里面,问了好几个保安,才找到了那栋别墅。

  这里真是山好水好,后面青山,前面绿水,别墅在半山,半山上郁郁葱葱,宛如人间仙境。

  谢丹阳妈妈奇怪问我:"你怎么也不懂路啊?"

  我撒谎说:"我有钱后,让我朋友帮忙代买的,我也是第一次来。"

  谢丹阳妈妈急忙问:"那用的谁的名字?"

  我说:"当然是我的名字。"

  我用钥匙一按,别墅的大门开了,然后把车开了进去。

  下车后,谢丹阳父母啧啧赞叹:"这真是个好地方啊。"

  然后又说:"可是离市场太远了,每天去买菜去医院什么的,不方便啊。"

  谢丹阳爸爸说:"是啊,和熟人走动也不方便。如果没车的话,做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在家看电视了。"

  谢丹阳妈妈撇撇嘴,说:"嗯,有道理。住,还是住城里好,这里,就是当投资的好。"

  我没说话。

  开了楼房的大门,走进去。

  两个老人进去后,又是一番啧啧赞叹。

  然后谢丹阳妈妈问:"小张,这个房子要不少钱吧。"

  我说:"不多,千把万而已啦!"

  谢丹阳妈妈眼睛都直了:"千把万!一千多万!天呐,孩子她爸,一千多万啊!我们家旁边那个,转卖给人家带家具都卖了不到八十万!这个别墅,能买那十几套房子!"

  谢丹阳爸爸说:"这不能比啊。别墅和我们住的怎么比啊。"

  谢丹阳妈妈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掐媚:"小张啊,我一早就看出你不是个平凡的孩子,只是啊,阿姨也觉得谢丹阳年纪大,你又还不想结婚,所以才给她介绍相亲。"

  谢丹阳爸爸推开谢丹阳妈妈:"讲什么话呢!"

  谢丹阳妈妈急忙说:"现在啊,阿姨也不考虑太多了,你啊,和丹阳好好的就好。可是啊,也要考虑考虑丹阳,丹阳年纪也不小了,在奔三啊。"

  我说:"是是是,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给她介绍相亲了,这样子的话,我心里会很不舒服的。"

  谢丹阳妈妈笑着呵呵的说:"呵呵,呵呵,哪会啊,哪还会啊,有了你这么一个厉害能干,又能赚钱的男朋友,丹阳还能找谁更好啊。"

  这么骗两个老人,的确挺无耻的。

  谢丹阳只看着笑着。

  谢丹阳爸爸妈妈上去上面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推进去看。

  我和谢丹阳逗趣道:"你说,如果这真的是我们的,我们如果要搞,从这里搞到上面,从卫生间搞到房间,太爽了。"

  谢丹阳说:"你就不能正经一点!你回去了赶紧问问你朋友,花了多少钱。"

  我说:"租车一天估计千把吧,然后这个别墅,我们只是借来看看,多多少少不过几千块。你给我钱吗?"

  谢丹阳说道:"好,给。"

  她还真的从包里掏钱给我:"五千,够了吗?"

  我笑嘻嘻的接了:"给多一点嘛。"

  谢丹阳又给了两千:"好了我只带那么多钱,你问问你朋友,如果少的话,问我要。"

  我说:"谢谢丹阳姐,哎,这钱我不应该拿的,可是我没钱啊。我还要请朋友吃饭呢。"

  谢丹阳说:"谁信呢你没钱,你们监区现在搞那些分钱的,都是你在搞的吧?"

  我说:"我之前老爸手术,欠了人家差不多一百万,就算分到钱,谁懂还到何年何月才还完。"

  谢丹阳说道:"这么个鬼主意都让你想到了,你脑子真不知道怎么长的。"

  我说:"几千块钱,以后你老妈让你安静一段时间了,怎么,想用这点钱就想打发我了啊?"

  谢丹阳问道:"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我说:"再怎么,也用你自己犒劳犒劳我把。"

  谢丹阳说道:"讨厌,走开远点!"

  我把钱塞进口袋的时候,谢丹阳爸爸妈妈刚好在楼上看到这一幕,谢丹阳妈妈走下来,问道:"丹阳,你管着小张的钱呢?"

  我急忙说道:"我没带包,大的钱都让丹阳拿着,然后花的时候,我从她那里拿。"

  谢丹阳妈妈说道:"也好,也好,你们高兴就好。哎呀,这房子大是大,豪华是豪华,可真是太大了,大了住着人少,就感到不怎么舒服啊。如果没人,就两个在,那不是空荡荡的。不好不好。这菜市场也很远,不开车也不行,不好不好。"

  林小玲也说,她家有的是几套别墅,但都不怎么去住,主要是因为太大了,而且偏远离城区远,来回不方便。

  或许,很多人买别墅,也是一种投资吧。

  第三百九十一章 几乎是灭顶之灾

  看过了别墅后,天黑了。

  八点整。

  出了楼外,看着半山,灯火阑珊。

  真的很漂亮。

  有钱,就是能享受。

  上车后,开回城。

  谢丹阳妈妈又问我道:"小张啊,上次说问问家人的意思,你家人说什么时候可以结啊?"

  我说:"其实吧,阿姨,我想两年后,毕竟我现在只有二十三,您看可以吗?"

  谢丹阳妈妈在我财大气粗后,明显态度好了很多:"可以是可以啊,可是我们家丹阳等不及啊。她都比你大几岁啊。孩子啊,你的想法,我理解,可是你也要为我们丹阳好好想想啊。"

  谢丹阳说道:"妈妈,我本来就是想三十岁这样才结婚的,我还想等四五年后再说,你急什么呢?"

  谢丹阳妈妈打了谢丹阳一下,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四五年!四五年后你都三十多了,谁还要你啊!蠢!"

  谢丹阳说道:"我相信张帆会要我的。"

  我笑笑。

  然后,一行人去了龙门酒楼吃饭。

  一餐吃了一千多,没事,有的是钱,谢丹阳给我的七千多,够我们吃的了。

  吃过饭后,送谢丹阳父母回家。

  然后,谢丹阳问我:"我们去哪,还车吗?"

  我说:"是的,还车,还钥匙。"

  谢丹阳问道:"然后呢?"

  我说:"然后,犒劳我。"

  谢丹阳说道:"你想得美。"

  手机突然响了。

  这时候,谁会找我?

  我看看。

  是王达的。

  搂着谢丹阳,不想接电话,估计是他想找我喝酒,但是想想,也许是有其他事吧。

  我接了电话:"贱人,什么事。快说,忙!"

  他语气很急,说道:"我们的仓库,被砸了,公司的两台车子也都被砸烂了,仓库里刚运来很多啤酒,二十万的货,本来明天要送的,全被砸了!"

  我问:"怎么什么时候弄的仓库?"

  王达说:"就前几天,刚租下来,然后把啤酒运过来,就被砸了!"

  我问:"怎么回事啊?"

  王达说:"砸了的那些人留了条子,上面写着,张帆,和我斗,你还太嫩!"

  我大吃一惊!

  我急忙问:"你们有没有事?"

  王达说道:"我们都没事,刚下来看到的,听保安说,下午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还以为我们仓库里干嘛?这边仓库多,他们关着门在里面砸,有谁知道啊,后来看到流出来外面的全是啤酒"

  我说:"妈的,我马上过去!"

  我赶紧让谢丹阳开车送我过去王达公司楼下,他新租的仓库就在那里楼下。

  到了那里,找到王达,王达带着我们去了仓库。

  到了那个大仓库,我们就愣了。

  一地的啤酒酒水,空中弥漫的,全是啤酒味。

  而仓库里,稀烂的啤酒瓶,堆满了整个仓库,还有,面包车,商务车,全被砸烂了。

  我愣了好久。

  王达看着我。

  我说:"字条呢?"

  字条上确实写着:张帆,和我斗,你还太嫩!

  没有任何署名。

  我说:"报警了吗?"

  王达说道:"没有,想先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监控里,是一辆无牌照的商务车开进来,估计里面有十几个人,进来后就开车到我们仓库门口,然后撬开,关上门,进去就砸。"

  我立马想到,大雷。

  多半是他!

  我说:"有人在寻仇。"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看这个陌生的号码,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还是接了。

  听到了可恶的大雷的声音:"小子,公司仓库被砸,心情很不好吧。"

  我怒道:"王八蛋!果然是你!"

  这家伙,真是神通广大,能查到我和王达合伙的公司,能查到公司地点,还能找人神不知鬼不觉砸了仓库。

  他说道:"惹上我,你没好下场的。"

  我说道:"真够卑鄙阴险的!"

  他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这招够损的,把我写的字条复印撒到我公司里来,好不容易我才平息了这场舆论风波!和我斗,你玩不过我,你可以报警,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再和我玩,否则,下次砸的就不是车,不是货了!还有,我警告你,不要再接近夏拉!"

  他直接挂了电话。

  王八蛋!

  我掏出烟,点了一支。

  我说道:"王达,这个人,我们可能惹不起,是他干的。"

  王达说:"什么人?"

  我说:"很厉害的人,有钱,请得动打手。"

  这场灾祸,给公司造成了四十万的损失,二十多万的货,还有两台车子,一台面包车,一台商务车,都是用来拉货的。

  四十多万,这几乎就是灭顶之灾了。

  我说道:"钱我来想办法,报警就算了。"

  王达点点头。

  然后他拍拍我的肩膀,说:"走吧,喝酒去。"

  我,王达,谢丹阳,坐在了一家小菜馆里。

  随便点了几个菜。

  上了啤酒。

  王达问我道:"你头上的伤,也是他们干的吧?"

  我点点头。

  王达说:"你惹的这家伙,也真的挺狠。"

  我说:"他是个很懦弱的家伙,但是他有钱。"

  王达骂道:"艹,有钱就是大爷!"

  我对谢丹阳说:"你先回去吧,我们聊聊。"

  谢丹阳摇摇头:"我陪着你吧。"

  王达说:"呵呵,还好,还好。"

  我说:"好什么?"

  王达说:"你身边还有个不离不弃的女朋友。"

  谢丹阳说道:"我不是他女朋友,他女朋友多得很。"

  王达对我说:"兄弟这可是你不对了,人家辛辛苦苦跟着你,你连个名分都不给她。"

  我呵呵笑笑。

  王达长长的哀叹一声,说:"辛辛苦苦干起来的事业,一下子,就没了。"

  我心里压着火,妈的,此仇不报非君子,可我现在真的惹不起他。

  我想到了彩姐。

  我说道:"明天还要送货,是吗?"

  王达说:"送个屁了,货都没了,车也没了。"

  我说:"我先去打个电话。"

  我走到外面,给贺兰婷打了个电话,我告诉了她事情经过,然后说:"我朋友明天还要送货,二十万的存货,全没了,能不能先借我一点钱?"

  贺兰婷说道:"你这算是帮我做事出的事,我来赔偿。"

  我大喜:"真的吗!"

  贺兰婷说道:"真的。"

  我说:"爱死你了表姐!谢谢!"

  她说道:"明天让他找车来,报你的名字,先拿走货。我明天给你打钱。要多少?"

  我说:"我们损失四十万这样。"

  贺兰婷说:"哦,好。报警了吗?"

  我说:"我哪敢报警啊,他有钱有势,妈的,威胁我,说我报警,就弄死我和我朋友。"

  贺兰婷说道:"我让几个警察朋友过去,你就照和我的警察朋友说你们有矛盾,抢女朋友产生矛盾。"

  我担心的说道:"可这样一来,那家伙还不弄死我啊!"

  贺兰婷说:"弄死你?我还不信有谁比警察还厉害的。有钱请打手。你就怕了?打手比警察还厉害吗?"

  我说:"可我还是担心。"

  贺兰婷说:"放心吧。你现在过去仓库那里,等我的警察朋友。"

  她挂了电话。

  我回去菜馆,对谢丹阳说道:"你先回去吧,丹阳,我们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你不方便在。"

  谢丹阳关心道:"你要做什么?不是去杀人吧。"

  我说:"我哪有这个胆子。我朋友让警察来帮忙处理了,她能处理好的,你先回去吧,有些事,你不方便在。"

  谢丹阳说好。

  站起来走了。

  王达说道:"你这女朋友还真听话,温柔懂事,关键还漂亮胸大,老子真是羡慕你。"

  我说:"正经点,我朋友说,她会帮我们。"

  王达问我:"什么朋友?"

  我说:"你也别问那么多,有些东西我不方便讲。明天早上你照样找车去啤酒厂拿货,报我的名字,先签单,明天有朋友给我打钱,我转给你,然后你拿去,买新车。"

  王达惊愕了一下,然后高兴的问:"你这什么朋友,那么好!"

  我说:"很多好朋友。"

  王达说道:"行啊你!一个电话都解决完了!"

  我说道:"走吧,过去仓库那里,有警察过来。"

  王达说:"刚才我还犹豫着,要不要找铁虎,铁虎是特警,我就不信你得罪的那个人,能量那么大,连特警都搞定。"

  我说:"你说的是叫铁虎去暗杀他吗?我那朋友,可是要从正当的法律角度来处理这个事。"

  王达说:"正当的法律途径来处理,怎么处理?"

  我说:"报警,警察查案,揪出凶手,抓起来,起诉,判刑。"

  王达说:"这可能嘛!"

  我说:"可能不能,我也不懂,试了才知道。"

  两人到了仓库等了一下,来了两个警察。

  只来了两个经常,我一看,心里就冷了一截,这***开什么玩笑啊贺兰婷,来两个小警察,能办成什么事啊?

  可我和王达还是去买了烟,一阵寒暄,敬烟,然后他们开始查看现场,拍照,提取监控。

  然后问我,我照实说了,说因为抢一个叫夏拉的女朋友,所以和大雷闹了起来,上次有人打我,我怀疑是他干的,后来我怀疑他找人砸的车子和仓库。

  警察录了口供后,问我道:"可以找到这位叫夏拉的女孩吗?"

  我说:"我试试。"

  我给夏拉打了电话。

  夏拉挂了我电话。

  我再打,她接了:"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说:"还生气?"

  她说:"是,生气!"

  我说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我给你买东西,赔礼道歉,负荆请罪,好吗?"

  夏拉说:"不行!我就是还生气!"

  我说:"别气了,乖。我现在过去,你在公司吗?"

  夏拉说道:"刚下班,在租房这里。"

  我说:"乖,亲爱的,我马上过去。"

  她说:"谁是你亲爱的,哼。"

  我挂了电话。

  我对王达说:"你看看安排一下明天的工作,我和两位警察大哥过去就行了。"

  然后跟着两名警察的车,指着路过去了。

  夏拉开门的时候,看到我,还故意摆出生气的样子,但是看到我身后跟着两个警察,她就急忙警惕的问:"你们是谁!"

  我说:"夏拉,这两位警察大哥,是我的朋友,来问你点事的,关于大雷的事。"

  夏拉让我们进了屋里。

  然后警察问了她一些口供,她也照实说了。

  问了后,两名警察合上口供本,然后对我说:"等我们的消息吧。"

  我是没抱太大希望了,只觉得又惹了大雷,以后还有得打了这架。

  第三百九十二章 身怀绝技的女囚

  人家是专门请打手的,玩阴险的,这帮有钱家伙,很懂得一些手段。

  就像钱进。

  这就如某些房地产商,对那些不肯合作搬迁的钉子户下手一样,他们当然不会打着自己的旗号下手,而是雇佣一些打手,游手好闲**人士,对他们进行威逼,威逼不行,好,动手。

  打到你跑为止。

  再不跑,打到你死为止。

  夏拉看着我,问我道:"他找人打了你了?"

  我说:"何止找人打了我,娘的,还砸了我们公司,仓库,靠!气死我了!"

  夏拉沉默。

  我问道:"干嘛了?"

  她说道:"他有钱,你斗不过他。"

  我点了一根烟,说:"对,他很有钱,我的确是,如果这么斗,是斗不过他,这个我也知道。"

  夏拉说:"不是我帮他说话向着他。他真的很有钱,如果还和他闹,我怕你受到更多伤害。"

  我说:"看看再说吧。"

  我搂过夏拉:"怎么了,这次和我吵架,不去找别的男人来气我了?"

  夏拉说道:"我又不是你。"

  我说:"我记得你每次都这招。"

  夏拉说:"你才是。"

  我摸着她脸蛋,说:"你乖的时候,真是惹我喜欢,无理取闹的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夏拉说:"你甜言蜜语哄我的时候,是最帅的时候,也是我最喜欢的时候,对我凶,我也想掐死你。"

  我说:"好啊!那我就先掐死你!"

  我按她到了**上去。

  早上上班的时候,谢丹阳来找了我。

  她问我道:"那件事处理怎么样了?"

  我说:"报警了,等警察处理吧。谢谢关心啊丹阳姐。"

  她说道:"缺钱和我说,我可能帮不了你那么多,但也能帮一些的。"

  我假装感动的样子出来,说:"我真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啊丹阳姐!谢谢你,爱死你了!不过,已经解决了。如果需要你帮忙,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谢丹阳说:"好。有事你让徐男找我跟我说。"

  我举了个OK的手势。

  当我在办公室无聊发呆的时候,徐男进来了,她告诉我,薛明媚和我说,那个胡珍珍,在放风场和人打了一架,因为她刚来,所以,有两个女的就想让她帮忙跑腿拿点东西,胡珍珍忍气吞声的去拿了,结果两个老女囚嫌她动作慢,其实就是没事找茬,这帮老家伙很喜欢倚老卖老,早来一天也认为自己老资格,喜欢欺负新来的。

  然后她们两就对胡珍珍横加指责,谩骂,这帮女囚,关久了后,都有狂躁压抑的症状,喜欢利用暴力发泄内心的不爽,于是就推推搡搡胡珍珍,后面又打了胡珍珍,胡珍珍一直不反抗,再后来,她们两个就推着胡珍珍到水沟里,逼着胡珍珍喝水沟的水,否则扬言见胡珍珍一次就打她一次。

  结果,忍无可忍的胡珍珍,一拳将其中一个的门牙都打掉了,直接把人打飞进水沟里,另外一个,一脚就直接踢晕。

  照徐男的描述,这一脚,明显是练过的,就像是跆拳道的那样踢法,抬腿高过头一字马劈下去,直接照着那老女囚的太阳穴劈下去,当即踢晕那个女囚。

  徐男说:"这个女的是武功高手。"

  我说:"哦,知道了。那后面,是怎么处理了?"

  徐男说道:"别的女囚,都不敢当着面说是她打的,偷偷有人告诉了我们,是胡珍珍动手打晕了两个女囚,两个女囚送去医护室后,简单治疗,送回去了,有一个门牙都没了。"

  我说:"这两个家伙有点不作不死啊。专门喜欢欺负新人,这下有意思了,被打得门牙都没了。有意思哈哈。"

  徐男问我道:"哥们,你不觉得这个女的很奇怪吗?"

  我说:"让薛明媚找人慢慢靠近她查她吧。"

  连朱丽花都打不过的女人,这是要有多强悍啊。

  徐男给我几张单子,每个单子上,都是每天分钱的具体每个人的明细,这么多。

  这么多年来,这帮人可分到了女囚们多少钱啊。

  我点了一支烟,以前记得我第一次接触这个,还很是惊愕,之后就感到没什么了,自己去接受了后,反而麻木了,想着要干掉这帮人,可是这帮人占据了监狱里一大群职员,如何才能彻底扫清,连贺兰婷都说难,何况是只凭着我一个人小小的力量。

  下班后出去了外面,到了旅社,看见贺兰婷给我打的未接电话。

  我给她回复电话:"表姐,什么事?"

  她说:"你的朋友进来来进货了,你把你帐号发过来。"

  我说:"好的,等下发。"

  她问我道:"那个你们监区的521,据有人说,她的资料都是假的。"

  我奇怪道:"都是假的,她造假进来监狱干嘛?"

  贺兰婷又说:"还有胡珍珍,资料也是假的。"

  我说:"靠,这个也真的是假的?她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啊。对了,你怎么知道?"

  贺兰婷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就去查。查她们为什么作假进来。还有,521是黑衣帮有人认识的。那个彩姐认识521。"

  我说:"你说什么,彩姐认识冰冰!这还真奇了怪了,都怎么回事啊!那她们什么关系?"

  贺兰婷说道:"是有人告诉我。我自己还有别的眼线。你自己留心查一查,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

  我说道:"真是复杂。彩姐居然认识冰冰,哎你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呢?你眼线如何说的?"

  贺兰婷说:"眼线听见彩姐打电话,提到了监狱里监区的521."

  我说:"靠。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彩姐提到监狱的事情。我和她相处,怎么没见她提到过呢?"

  贺兰婷说:"你留心一下,你也问问你的彩姐!"

  她还加重了你的彩姐四个字。

  我说:"我的彩姐?"

  贺兰婷说:"不是你的彩姐是什么!你查吧。帐号发来!"

  她挂了电话。

  我拿着银行卡帐号给她发过去信息,很快就收到了她的信息:四十万,已转。

  对我真是好啊,在钱上面,贺兰婷从不吝啬,这也是之所以她态度那么恶劣,对我那么凶,我也乐意跟她干的原因。

  我收到了钱后,就打电话给王达,给他转钱了过去。

  王达打电话来,沉吟半晌后,说:"我觉得你这个姐姐那么好,应该是看上你了。"

  我说:"少胡扯,老子只是替她做事。至于什么事,以后有机会我再说。"

  王达说:"好,可我觉得,这钱我们不能白拿。以后我们赚到了,应该还她的钱才是。"

  我说:"你说得对,这个祸是我闯的,不是我们,而是我,我应该还钱才是。只不过,这个祸根,看似源于我争风吃醋,可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帮这个姐姐做事,得罪了那个人。"

  王达说道:"那你看着来吧,如果要还钱,我们慢慢还。"

  我说:"好。"

  他又问:"对了,报警后,警察要怎么处理了。"

  我说:"这个姐姐说找两个警察来处理,来了两个看起来不怎么样面相也不上镜的懒懒散散一样的年轻警察,我觉得啊,多半没戏啊。没有什么毛用。我们自求多福,你也要加强戒备,不要存货那么多了干脆,或者是晚上去睡仓库守着车子和仓库。我看这家伙多半知道我们报警后,还会来报复。"

  王达说:"艹,我杀死他们!我这几天就搬去仓库住,在仓库搭一个帐篷守着。靠!买一把大砍刀,谁来砍谁!"

  我说:"别把命都玩没了,钱没有可以再赚,兄弟你没有我就真觉得这一辈子都要在痛苦和忏悔中度过了。"

  王达说:"你这在诅咒我啊。那两部车,让人看了一下,说花一点还能修,修三四万块吧,不至于去买新的。我们这几天先租人家的车子,过几天修好了再用自己的车子。我拿回去给你二十万,你还给你那个姐姐。十万存货,存货少点,另外几万,修车啊什么的整理仓库的用,把仓库加固了,加锁了,换门,除非他们烧仓库了!你这个姐姐,是个好人,就算人家有钱,我们不能拿着她的钱乱来。"

  我说:"也好。你打回来吧,我给她还回去。"

  王达给我打回了二十万,我打电话给贺兰婷,刚打通她接了,语气很不爽说道:"钱已经打了,要说什么!"

  我说:"凶什么个毛线啊,我朋友说用不了四十万,车子修修还能用,给你还二十万给你!"

  她说:"哦。"

  然后挂了电话。

  没两分钟,她的帐号信息发来了。

  帐号名字却不是贺兰婷,而是,文浩。

  艹。

  她还和文浩有瓜葛呢?这用的银行卡,还是文浩的破名字!

  先不管了,给她打钱过去了。

  贺兰婷让我去查,去问,查彩姐为何认识521,她们有什么瓜葛,这让我怎么问,怎么查。

  真是难。

  时间还早,想去酒吧,时间没到。

  手机响了,是谢丹阳的。

  谢丹阳问我在哪。

  我说:"在外面闲着晃荡。你呢?"

  谢丹阳说:"我刚出来啊。"

  我说道:"你想我了?"

  谢丹阳说:"想问问你,你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需要帮忙的话,我这里还是有点存款呀。"

  我说:"你真好丹阳,看在你对我那么好的份上,我今晚请你吃一餐好的!"

  谢丹阳说:"我一直都对你很好,狼心狗肺,现在才知道。"

  我笑着说:"好了我们去吃好吃的,我请你吃好吃的。"

  谢丹阳问:"去哪儿?"

  我告诉她一家餐厅的地点。

  就是我和贺兰婷经常去的一餐吃掉几千块的那家。

  谢丹阳来了后,我早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说:"这里很贵。还是算了,你现在遇到这个事,一定要花钱,我们吃别的吧。"

  我拉着她的手说:"我说了请你吃好吃的。别唧唧歪歪的。"

  谢丹阳急忙说道:"那还是我请你吧。"

  我说:"靠。在你眼里,老子那么穷?我说了那事情我已经解决了!钱嘛,慢慢再赚,走吧,我请你!"

  谢丹阳才跟着我进去了。

  我们进了包厢。

  我心想着,妈的,林小玲帮了我一个大忙,又是找了奔驰又是借了别墅给我的,我也应该好好请她吃一顿才是。

  谢丹阳犹豫的看着菜单,我拿过菜单,直接点了几个很贵的招牌菜。

  谢丹阳眉毛微微皱起:"很贵的。"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少废话,今天你的嘴多吃点就好。"

  第三百九十三章 抓住她的心理

  我给谢丹阳说,今天不说什么破费之类的,放开心情好好吃喝。开心的吃开心的喝。

  谢丹阳点点头。

  我还点了一瓶红酒,上菜后,两人一边聊一边吃。

  谢丹阳在服务员刚出去后,从即将关上的门缝看了一眼,眼睛闪出一丝惊恐,然后对我说:"外面好像有个男的在看我们!"

  我全身升起寒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人看我们?"

  谢丹阳说:"我总感觉有人跟踪我们!他刚才在服务员出去后,从那边走来,就往这里面看,已经两次了!"

  我马上跳起来,跑出去,一开包厢的门!

  门外,却看不到所谓的一个男的身影,只有两个女服务员。

  我虚掩着门,走回来坐下来,问谢丹阳说道:"你没看错?"

  我觉得,想跟踪我的人多了去了,首先呢,之前的钱进啊工程师啊这帮我为了谢丹阳而得罪的情敌们,一直对我耿耿于怀,还有,就是一直纠缠贺兰婷的前男朋友文浩,还有,就是那个纠缠着夏拉的大雷,他比钱进还有钱,还阴险下得手,还有,就是彩姐了。

  这些人中,大雷和彩姐是近期跟踪我的最大怀疑。

  大雷是想干掉我,不让我过好日子,而彩姐,是怀疑我的身份,她怀疑靠近她的任何人的任何目的。

  因为她被骗过,对靠近她的男人有警戒心,再者,她怀疑我的动机也情有可原,别的男人都为了她的钱靠近她,而她却突然遇到一个完全对她的事业金钱不感兴趣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怀疑我的动机。

  谢丹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昨天在和你分别的时候,从小饭店出来,也是看到对面有个好像一直在盯着我们看的男人。是不是跟踪你的,那些想要对你下手,砸你们仓库的那些人?"

  我说:"很有可能。"

  谢丹阳说:"你怎么总是遇到那么像钱进那样的人!"

  我说:"没办法啊,怪你漂亮啊,你一漂亮了,就很多人追,很多人追,就像一大堆男人抢一样东西,男人的思维逻辑不是说这个女的喜欢谁就让她自己选择谁。而是没有逻辑思维,没有理性思考,根本就是想:靠!这厮和我抢女人,居然敢和我抢女人,我的女人很有可能被抢走,所以,我要干掉他!然后,那个男人越是有钱越是强大,就越是喜欢用那种暴力方式解决对方。我呢,就是弱者,因为我没钱没背景,所以我就是被人家用暴力解决的那一方。而你们女人,当然也有跟我们男人一样的想法,例如那些正妻用硫酸泼小三破相的例子,就是如此。"

  谢丹阳看看我,抿嘴说:"也没有你们男人那么狠。"

  我说:"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是你们女人的破坏力量有限而已。你呢,还是和我少点接触,这帮人是针对我的,我不想牵连你。"

  谢丹阳问我道:"那你要躲着他们么?要躲到什么时候?"

  我说:"鬼知道哦。我也不想躲啊,惹不起只能躲了,反正你和我少接触就是。"

  谢丹阳说:"为什么嘛?怕什么?"

  我说:"我被打死不要紧,万一像上次一样,你我都被抓了,你被人家那个了,就是轮了,那我岂不是要和对方同归于尽才消气?"

  谢丹阳想起来上次那次被钱进找人劫持的事,心有余悸说道:"那好吧。"

  我说:"没事,很快就过去了,他们总不能一辈子都要追杀我吧。"

  谢丹阳握着我的手,说:"那你小心。"

  我说:"唉,娶到你这么个温柔懂事为我着想的老婆,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谢丹阳掐我一下,得意的笑了:"贫嘴!"

  我随即想到,狱政科她们有着关于女囚的资料,我问道:"对了,你们狱政科,不是有女囚的所有的资料吗?我怀疑有人改过了资料,我想看看。"

  谢丹阳说:"这个?那些资料库,都是在狱政科的保险资料库,钥匙和密码有专人管理,我很难要到。而且保管钥匙的蓉姐和我并不是很好。"

  我说:"蓉姐和谁关系好?你让那个谁帮忙你弄到,或者,你去偷看她按密码,然后去偷钥匙进去。"

  谢丹阳说:"蓉姐白天中午有睡觉的习惯,她如果把钥匙随便放,我能要到,如果放在办公桌抽屉,我就没办法了。我试试吧。你要谁的资料?"

  我说:"监狱里,是我们监区,有两个女囚,资料上写的,和她们自己说的,和别的女囚所知道的她们进来的事,是不对称的,我怀疑有人给她们改了资料。"

  谢丹阳说:"也许她们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资料,让领导在女囚们在女犯进来的资料上改的例子不是没有过。有一次开会,监狱长就说了,南华市男子监狱,就有一个副监狱长被抓了,专门收犯人的钱,给犯人改资料,有的是进来了才改的,有的是进来之前就改的,和他们真正的犯罪事实不同,改了之后,坐牢的时间就减了,有的把强J改成了伤人,因为强J犯是被人最看不起,进去后一定会被唾弃被打。"

  我说:"我靠,这样也能成为敛财的工具,厉害。你就帮我找那个编号xxxx521的,还有那个叫胡珍珍的。"

  谢丹阳点点头。

  我问道:"你爸爸妈妈还怎么说我们?"

  谢丹阳说:"他们啊,对你很满意。你真是想出个那么好的鬼主意!他们昨晚回去,就给亲戚打电话,说你多有出息,哎,万一以后他们知道他们被骗了,一定杀了我们两。"

  我笑着说:"放心吧,杀了倒是不会,跳楼自杀的心可能会有。"

  谢丹阳用筷子戳了我一下:"呀!你怎么这样呀!"

  我给她舀一勺木瓜海鲜汤:"喝!补,补死你!"

  她禁闭双唇:"去死,不喝!"

  当我和谢丹阳出了吃饭的地方的时候,谢丹阳四处看了一下,对我说道:"你看那个在那个雕像的后面,就有一个鬼鬼祟祟看着我们的人!"

  我急忙看过去!

  果然有个家伙看着我们。

  我说道:"我去看看!"

  我马上跑过去,那个人一见,躲在雕像后面就跑,我赶紧追过去,因为是晚上,他跑过了马路对面,直接跳过马路中间的栅栏,然后就不见了消失在马路对面。

  我不敢拿命追,车来车往,万一一个不小心,我就挂了。

  我回到谢丹阳身旁,说:"果然有人跟踪我们,你打的先回家吧。"

  谢丹阳抱了抱我,然后转身上了计程车,先走了。

  我则还有任务,我还要去酒吧,彩姐那里。

  可我又担心,那个家伙还跟踪我,妈的,以后要多多小心才是。

  当我拦了计程车,故意让计程车司机多绕了几条街,而且我很注意身后,看到身后没有车跟着,然后我又在还有离酒吧两条街的时候就下车了,目的就是为了看身后是不是有跟踪的,而且,我不想让跟踪的知道我和彩姐有交集。

  谨慎仔细的查探一番后,确定无人跟踪,看来,我要买一本反跟踪法的书来看看。

  进了酒吧后,点了平时一样的酒水零食,心里想着,我该灌酒彩姐多几杯酒,让她多喝一点,然后我就问她,关于毗邻镇上的女子监狱,她了解多少,她懂什么,她和女子监狱有什么瓜葛?

  可是这样问,就算她喝醉了,她醒来,也是有所怀疑我,我这问的也太明显了靠。

  可我能怎么问呢?

  如果去贿赂彩姐身旁的那两个保镖,让两个保镖说一说彩姐平时的事,估计是不错的,可那两个家伙,看起来,靠,根本像是不接受贿赂的人啊。

  直接问彩姐,目的性太明显。

  看来,我得想个法子,弄到彩姐身旁两个保镖的号码,然后让人帮我贿赂两个保镖,接着问关于彩姐的事。

  这么一想,我就开始行动了,能拿到彩姐两个保镖的号码的人,我觉得有最大机会的,就是丽丽了,在梦柔酒店上班的丽丽。

  好些天没联系,不知道她被揍了一次后,最近都忙什么。

  我出去给丽丽打了个电话,然后骗她说,我无意中跟踪那个我怀疑杀了我外公的人,跟踪的时候遇到她约了彩姐一起出来吃饭,彩姐最近经常接触我怀疑的杀掉我外公的人,那个人心理阴暗狡猾无比,我怀疑她要对彩姐下手,让丽丽帮忙找一下丽丽两个保镖的号码。然后我让人间接问一下,那个女的是不是接触彩姐了,我要对那个女的复仇,且不能让她伤害了彩姐。

  丽丽这人脑子有时候比夏拉还愚蠢,当即就相信了我的鬼话,对于向来神神秘秘的我,说的每句话都深信不疑。

  我记得看过一则新闻。

  近六十岁的某省男子冒充特工,5名龄女子被骗财色。这厮学模学样,上演"真实的谎言",冒充国安特工抓间谍,先后骗了5名年轻女子,有的被骗了钱还有的被骗了色。

  这厮不过是汽轮发电机厂的工人,先后三次因冒充特工行骗获刑。警方称,该男子爱看特工电影、电视剧,一举一动都刻意模仿。他利用年轻女子的单纯和爱国热情来行骗,很容易赢得信任和配合。而且他对年轻女性了解很深,知道两招就能哄住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嘘寒问暖、吃。从喝饮料不加冰的关怀,到带去吃麦当劳、吃火锅,又买良品铺子零食,步步都是套。

  关键在于,年轻的女子,都有追求刺激的心理,当一个特工要带她抓间谍,如此新鲜刺激的事让人容易被冲昏头脑。而且,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人类对于未知神秘的事物充满了好奇心,越是神秘性,越是让人不可抗拒的产生好奇,从而甚至被人利用好奇心牵着走也毫不知情。

  而且,对于丽丽,我还利用了她对彩姐的保护心理,她一直对彩姐服气,心甘情愿替彩姐干活。还有帮我抓到”害我外公凶手“的心理,这不过是我编造的谎言。还有就是她想要帮我之后得到报酬的心理。

  所以,当她一听我有任务给她做,她很愉快的去干了。

  她是她们那个集团系统的人,她很容易要到了两个保镖的号码。

  我想,我该找一个变声的软件,跟这两个保镖谈谈贿赂他们的事情,不然让他们认出我可不行,或者我可以找一个人,给他们打电话,谈谈贿赂的事情,可是,找谁呢?

  第三百九十四章 资料不符合

  找谁也都不好,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垃圾手机,居然就有这个功能。

  可以变大爷的,大妈的,女童的,男童的,甚至可以弄成明星的。

  太他妈厉害了。

  我又等了彩姐一会儿,她还是没来。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彩姐的电话。

  她问我道:"你在哪呢?"

  她的声音,有一些疲惫。

  我说:"我在酒吧,你呢?"

  彩姐说道:"今天好累,我就不去了。你不用等我了?"

  我问:"你在哪,我想见见你。"

  彩姐说道:"我已经睡下了,今天很忙,很累。改天去之前,给你发信息,你再去。"

  我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彩姐说:"早上五点半起来,忙了一天,没午睡,晚上应酬喝了几杯白酒。"

  我说:"那要不要我去照顾你。"

  她说:"不用了。我先睡了。你早点回去睡觉吧,晚安。"

  我只好说:"晚安。"

  她先挂了电话。

  我在想,我在多疑的想,她是不是在和谁在睡呢?

  应酬,然后去睡觉?

  是不是又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越想越不舒服。

  我喝完了几支啤酒。

  出了酒吧后,我意识到,现在可是打电话给彩姐两个保镖的好机会啊。

  彩姐睡下了,说明两个保镖没在她身旁,而且这个时候,两个保镖估计有得时间和我聊天。

  我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照着丽丽给我的号码拨过去。

  谁知,在电话响了两下后,那边挂掉了。

  我又打,他又挂了。

  我打第二个人的,打过去,他还是挂了。

  两个人都一样啊,不接陌生电话。

  尼玛。

  我打电话过去问丽丽:"他们都不接电话。"

  丽丽说道:"忘了告诉你,我们内部一些员工,配有的不是私人号码,特别是保镖,打手,他们有公司配的专用号码,如果是陌生来电,他们不会接的。还有一个就是,彩姐身旁的保镖都很谨慎,他们自己的号码,私用的,是不会给别人知道的,那两个,讲中文都很蹩脚,你和他们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太懂的。"

  我说:"我靠,你又不早说,那能怎么办?"

  丽丽说:"司机。彩姐的司机。"

  我问:"彩姐的司机?他是男是女,他有什么弱点?"

  丽丽说道:"男的,请问什么是弱点?"

  我说:"就是他喜欢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和他交换秘密。他想要钱,给他钱,他想要女人,给他女人,反正就是要让他说一说,他所知道的彩姐接触的人的一些东西。"

  丽丽想了想,说:"我也和他不熟,我问问其他姐妹,我们的前台莘莘就知道多,我明天问问她。"

  我说:"好,丽丽,我不会亏待你的。"

  丽丽说:"嗯,那你最近都忙什麽。"

  我说:"复仇。"

  丽丽说:"那你自己小心哦。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说道:"想想想,每天无时无刻,恨不得时时见面秒秒钟都在一起啊!"

  丽丽说道:"你骗人的,你讲谎话都一条一条的不经大脑。"

  我发誓说:"我以我纯洁高尚的人格发誓,我对你的思念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都是真的。又如拖拉机爬坡轰轰烈烈一发不可收拾。"

  丽丽说:"去你的!鬼才信你!骗子!你要是想我,就经常找我了,还不给我打过电话,我看你呀,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说:"我何止只把你放在心上,我还把你放在**上。"

  丽丽又骂了我几句,我哄了几句后,她总算愿意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靠,女人就是难哄。

  我讲谎话讲到我自己都感动得相信了,她怎么都不信呢。

  上班的时候,谢丹阳来找了我。

  她让徐男告诉我,她要到心理咨询办公室来找我聊聊,告诉我一些事。

  我便去了心理咨询办公室。

  等了一会儿,谢丹阳来了。

  她进来后,关上了门,我问道:"这大白天的,一进来我办公室就关门,咱孤男寡女的,这不好吧,万一等下我忍不住**的,你可咋办。要是人家认为咱两有什么的,那也不好吧?"

  谢丹阳说道:"谁会和你有什么啊。我是来告诉你查资料的事。"

  我急忙问:"查出来什么吗?"

  谢丹阳说:"521的入狱时间,和她资料的入库时间不相符。而且,资料入库后,还有一次被调动出来,然后有改动,我记得有人说她是因为受贿行贿被抓,可是,改成了伤害罪。现在看起来,就是之后改动的资料。胡珍珍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资料,没有变动。"

  我问道:"那有变动的记录吗?"

  谢丹阳说:"没有变动的记录。可是明显看得出来是人为的改动。我早上的时候,偷看了蓉姐按密码,中午的时候,趁蓉姐睡午觉,偷了钥匙进去资料库。"

  我说:"谢谢你了丹阳。"

  冰冰的资料改动过,而且是监狱里有人给她改动的,我估计,冰冰的名字,现在在监狱用的名字都可能不是真名。

  例如李珊娜,她的用名是其他,这些有钱有本事有背景的女囚,只要机会合适,她们可以让有些管资料库的一些领导给她们改动资料。

  冰冰越来越***神秘了。

  她到底什么人?

  进来这个什么目的。

  彩姐为何又要盯上她,就连胡珍珍,也盯上了她。

  想是想不通的,我决定去找冰冰,问问她,看她会不会和我说什么。

  我让谢丹阳先回去了。

  然后我去监区找了冰冰。

  我让徐男找她出来后,我们坐在放风场的入口处,她问我又有什么事。

  我说:"随便聊聊。你抽烟吗?"

  她摇摇头。

  我又问:"你居然不抽烟。也不喝酒?"

  她又摇摇头,说:"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我还有点事要忙。"

  我问:"你有什么事?"

  她说:"我们同监室室友生病,我需要照顾她。"

  我说道:"你真是个活雷锋啊。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进了监狱里啊?"

  她说道:"马有失蹄,人有失足的时候,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说:"听说你以前的资料是合同诈骗罪,贿赂罪进来的?怎么后来的资料,好像是成了伤人罪?模糊是非。"

  冰冰说:"你想问什么呢?"

  我说:"你这人很奇怪,所以很多人盯着你,我怕别人对你不利。"

  她问我:"所以你要查我?"

  我说:"查你?对,是在查你,其实是想保护你。"

  她说:"心领了。"

  我问道:"那么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干嘛的吗?为什么进来呢?是不是真的有几个亿?"

  冰冰说道:"每个女囚进来的原因都是她一生不想说的痛,你又何必问那么多呢?我也不需要你保护我,我出不出事,也谢过你的好意,但这都不关你的事。"

  我说:"这当然关我的事,在监区里,你出事,我自己要担责。我可听说,连外面黑社会的人都盯着你,你到底什么来头,得罪了别人什么。为什么连大名鼎鼎的黑衣帮都知道你。"

  冰冰说:"是吗?"

  我看着她,说:"你在装傻?"

  冰冰说:"你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我说:"你怕我害你?还是怕牵连我?还是觉得你真不想说,所以不愿意相信我和我合作。"

  冰冰说道:"都没有。既然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了。再见。"

  她站起来招招手,走了。

  果然坚硬得如石头一块。

  我自己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何和彩姐有瓜葛呢?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徐男突然来叫我,说是监区有个女犯被送到我的心理咨询办公室,找我治疗。

  我纳闷的问:"你没见我在忙,可以推脱掉直接推脱。而且现在都快下班了,明天再说了。"

  徐男说道:"不行,这个病人比较特殊,狱政科的都发话了,让你赶紧对她进行心理治疗。因为她今早刚刚用一条车间偷来的布料拧成的绳索上吊自杀,被狱友发现救了下来,监区长和指导员康指导员也给我们监区打电话了,说拜托你一定要马上对她进行救治。这个病人已经尝试自杀两次了。"

  我说道:"好吧,带我走吧。"

  虽然我不相信所谓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功德无量之类的说法,但是,遇到一个要自杀的女犯,如果我能伸出援手将其拉回来,那真是一种自豪的成功感,不过几乎每次,都是柳智慧帮了我。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很自豪,因为我救了人。

  到了心理咨询办公室,那名女囚已经坐在办公室里面等我了,外面两名押送病人来的监区女狱警告诉我,这名女囚是新来的,犯的罪是故意伤害罪,用锤子击打自己的姐姐受伤,被送入监狱。

  而刚来到监狱不久,就尝试自杀了两次,今天差点死了,还好有人发现,救下了她。

  可是和其他因为厌倦人世间的痛苦自杀的别人不同,她是因为向往死亡而自杀,她是想要死亡,对死亡充满了向往,女狱警说,她说她就是神仙,她是要成仙,她成仙是要到别的世界而去更好的生活,既然是去了更好的地方生活,也就无所谓死亡,无所谓痛苦了。

  我丈二摸不着头脑,这女囚真是疯了吧。

  我问女狱警,这名女囚为什么说自己是神仙。

  女狱警说:"她不是说她自己是神仙,她说她自己就是管着众生的神,神仙也都是归她管,死了的没死的,都是她来管。"

  我靠真的是疯了这个女人。

  我想问更多,但是女狱警告诉我,她所知道的,也只有那么多了。

  接触过她的女犯人也不多,她才来了没多久,而且她平时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拿了她的资料,她是因为和姐姐争吵,进而用锤子打伤姐姐,她的姐姐一气之下,报警。她的学历,是研究生毕业,而且,她还是某上市公司的高管。

  我走进了办公室,看到她,却是斯斯文文的,一副很知性睿智的中年女子的形象。

  我想不通,这样的女子,会是一个神经病。

  可当我和她聊天时,我发现,她竟然,没有任何的表现出像有心理疾病的样子。

  更是和之前遇到的歇斯底里的犯心理病女犯大不同。

  我更以为,她可能是一副悲惨戚戚涕泪满脸的模样。

  因为,要自杀的女囚,都不在乎自己的命了,当然不会在乎自己的形象。

  可她竟然这样子,我不能不吃惊。

  我随便问了她的编号,监室,什么时候进来,她都回答得很随意。

  更像是和我在聊天。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问:"我看你也不是像有病的样子,请问,你为什么要自杀?"

  她抬头看我,她的目光中带着不屑,流露着对我的嘲笑。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第三百九十五章 没有缺点就没有了弱点

  好久之后。

  她说道:"我那不是自杀。我是要去别的地方,一个本该属于我的地方。我就像做错了车,下错了站,到了这里。"

  我想不通,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就问:"这里,什么意思?你上错了车,下错了站,又是什么意思?"

  她说道:"我上错的车,是因为我本不该属于人间,我是属于我自己的世界,一个人的空间,错,不是一个人,我是主宰,我应该活在主宰的自我空间里,不过不要紧,我死了,就又回去了。简单来说,我就是你们的神,你们的一切行为都是由我来支配,包括植物。"

  我愕然了半天,这样的人,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平时我们骂别人神经病,只是骂骂而已,可是这一个,的的确确是神经病了。

  她觉得她是神,她是主宰我们一切生命的神,支配着我们所有一切生命,包括植物。

  我觉得她应该送去精神病院了。

  她看着我复杂的神情,问:"是不是觉得我说的都是神经病一样的话。"

  她这么问我,我继续看她,她看起来不像神经病,根本不是神经病。

  我摇摇头,说:"呵呵不是不是。哎你是不是信佛教啊?"

  她摇头,说:"当然不是。"

  佛教也没有主宰这个词啊。

  我又问:"基督教?"

  怎么她的思想就跟邪教一样的神经邪门。

  她摇摇头,说:"不是。所有的教派,都是缪误引导人类思想的,只有我,才能去改变。"

  天,无药可救了。

  我问道:"上帝不就是基督教吗,上帝也能改变世界啊。至少在教徒的脑海中这么想的。还有菩萨。"

  她说道:"你错了,那是人类所幻想出来的虚假的让人有所精神依赖的东西,就像人死了,他们身边的亲人不愿意接受这个痛苦,就幻想他还活着,然后给他盖墓地,去祭奠他,幻想他的灵魂还存在于人世间。"

  咦,她这话说的怎么和柳智慧跟我说的一样啊,要这么说,她很正常啊。

  可是,她又说:"只有我,是真的。那些所谓的上帝菩萨,都是假的。我是你们的主宰。你可以不相信我。"

  我说道:"呵呵,既然你说你可以支配我们的世界,我们的行为,那你现在要不要表演给我看看?"

  她笑了笑,说:"我现在**凡人,怎么能给你看呢?只有我的身体死了,我主宰的真身回到属于我的空间,我才能做到。"

  我无语了一下,然后说:"就是说,你自杀了,你杀了你的身体,你主宰的真身才能去你所说的那个地方,对吧。"

  她点点头,说道:"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发生了那么多那么乱的事情,全球都有打仗,只有我,才能制止。因为他们是我制造出来的。"

  我说:"你,制造出来他们?"

  她说道:"是的。"

  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我说道:"那好吧,那你为什么制造出喜欢打仗的他们呢?"

  她说道:"因为就像看电视,看电影,每个角色都需要有人在演,这个世界才会丰富多彩。我能去二战的时候,改变打仗的格局,消除那一场战争。"

  我点了一支烟,靠在椅子上,说:"哦,那你记得到时候安排让我跟比尔盖茨一样有钱。"

  她认真的说道:"你是在嘲笑我吗?"

  我说:"我是认真的,我很缺钱。记得让我突然有几千个亿,然后没人跟我索债,我爱怎么花怎么花。"

  她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是在嘲笑我!你觉得我做不到!你怀疑我是你的主宰!"

  我本来就是嘲笑她,看到她生气,我说道:"你记住,你成神了后,改变了我的性格,不要让我跟你吵架顶嘴。"

  她说道:"我让你死都可以!"

  我不置可否,抽一口烟,徐徐吐出来,说:"死吧,反正以后也老死。"

  我问道:"可否冒昧多问一个问题?你为何要拿着锤子打你姐姐,然后进监狱。"

  她说:"她也在阻挡我成神。"

  靠。

  我说道:"然后你就要干掉她?你有没有人性?你的姐姐你都下手?"

  她说:"没关系,我成主宰后,我会让她复活。"

  我说道:"那我多问一个问题啊,就是说,如果万一你不能成神,你自杀了,你家人谁来照顾?你抛弃亲情,让他们以泪洗面,失去至亲,你还有没有良心。"

  她说道:"我说了我可以改变他们,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我点点头,说:"我暂时相信吧,那我问一下,你能不能用灵魂出窍之类的法子,不要自杀,然后用你的灵魂去你的主宰世界。真身留着?"

  她说道:"我无法离开我的身体,所以我只求早点结束这具身体的生命。"

  这家伙,口口声声要自杀了,而且看她,完全和常人无异,为何这样子?

  人的思想,精神,都是极其复杂的,她会这么幻想,当然是有她自己的原因。

  看来,我唯一的办法是去向柳智慧讨教了。

  可我要做的,还是要阻止她,防止她自杀。

  我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没人救了你,你就死了。你死了,你家人会很难过的。他们会哭,会难受,会痛苦。"

  她不置可否的说道:"我的真身回去主宰,我会改变这一切,我让他们没有,或者,我让他们从没有过我这个家人。"

  我问:"你没有?那你有孩子吗?"

  她竟然说:"让他成为我姐姐的孩子。就是说,让他成为我姐姐所生的。"

  我看着她,我自己眉头紧锁了许久,对这个女人的思想,我只能说,神经病。

  我说道:"你说现在世界上那么多打仗,乱七八糟的,什么什么的,那你变为了主宰,你要怎么解决?"

  她说道:"不是我变为了主宰,是我本来就是主宰。我要让他们变得和平,而让你们过更好的人生,包括监狱里的女犯人们。"

  她完全自己陷入其中,她自己就是神,就是主宰,就是支配着我们这些世界的人类等哪怕是动物植物各种生物的一切行为哪怕是起源的主宰。

  我问道:"那你会让恐龙复活吗?"

  问了这个问题后,我发觉我自己也跟着她走入她的思维中,这种感觉,可笑又可怕,浑身凉飕飕的,顿时,看到她眼神中流露出高兴的光芒,我一下子觉得她把我当成了自己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说道:"你承认我是你们的主宰了?恐龙已经消失了那么多年了,再让它们回来,它们有着强大的破坏力,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乱。"

  她唠叨不休兴奋的说着恐龙将会把人类世界变得如何糟糕。

  而我,已经是即将跟着她疯了。

  我举起手,示意她停止说下去,她已经是真的疯了,我想,是有必要问问柳智慧,这个人如何救治。

  我说道:"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我很饿了。"

  她有些意犹未尽,说:"和你聊天真是愉快,我还没有说完,或许,只有你这样的心理学专家,才懂得我对你所说的一切。"

  我感到恐怖,尼玛老子要懂得了,就和你一样,疯了。

  我说道:"对了,你是主宰,是神,神都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的吧。"

  她叹气说:"我现在是没死,我无法摆脱身体对我对吃饭休息的要求,毕竟我用的是这幅身体,等我的肉身死了幻灭,我才能挣脱开她对我束缚。"

  我急忙举手,听得我自己都要疯了:"好了好了我好饿了,那么,我们改天再见,我会随时找你的。希望你配合。"

  她说道:"不需要了,在我离开自己的身体之前,能和你这么愉快的聊一次,我已经很满足。"

  我挥挥手,然后叫来外面的两个狱警,押送她回去。

  带她出去后,有个狱警返回来问我道:"怎么样,治疗得怎么样?"

  我说:"这个女人,有种病入膏肓的感觉,她是得了精神分裂一样,分裂成了她和她自己身体是两个不同灵魂的家伙,不是,是身体是没灵魂的,但是她的身体束缚住了她,因为她是主宰。"

  狱警丈二摸不着头脑:"你在说什么?"

  我说:"算了,不说了,再说我都要跟她一样疯了。你们好好看着她,她很有可能还会自杀。"

  女狱警问我:"治不好了?"

  我说:"只能慢慢来。"

  她表示明白,然后走了。

  我坐回座位上,点上烟,闭上眼睛,抽了一口烟,她的那种把我当自己人的感觉,真让我崩溃。

  我决定出去遛遛,我不能呆在监狱里了,我真要疯了。

  而且我还要打电话给丽丽,问她事情办的如何了。

  我出去后,到了小镇上的青年旅社,我给丽丽打了一个电话。

  丽丽说,那个司机的号码她要到了,可是那个司机并不喜欢钱,他有的是钱,但是他艰苦朴素,用的吃的都很简朴,至今用着零几年的一部弱鸡亚的手机,抽烟都是不超过五块的。

  几乎是无懈可击的人物。

  一个人没有缺点,就真的无懈可击了。

  没有缺点,就没有了弱点,丽丽说这个司机没有什么爱好,当兵出身,洁身自好,对钱看得不重,所以彩姐对他很放心,请他做司机,彩姐很放心。

  我说道:"丽丽你要好好查一下,利用弱点,问清楚一些事,放心,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比以前还高!"

  丽丽说道:"真的吗?"

  我说:"我不会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给你的报酬,有食言过吗?"

  丽丽高兴的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爱死你了。"

  我说:"记住,一定要靠近他,帮我问清楚一些事。"

  如果搞定这个司机,我也许就能知道,关于冰冰和彩姐的瓜葛,关于康雪和他们黑衣帮的关系等等。

  挂了电话后,我看看时间,决定去找彩姐。

  到了酒吧后,我进去,彩姐已经在那里了。

  我偷偷瞄过去,一个保镖在平时的位置那里,虎视眈眈看着酒吧里的人。

  我走到彩姐的身旁坐下,说道:"彩姐晚上好。"

  她说道:"听说你昨晚来了?"

  我说:"你今晚很早来。"

  彩姐说:"我来等你嘛。平时有时候比较忙,想着说给你打个电话都能忘了。抱歉。"

  我说:"你客气了。"

  彩姐问我道:"今晚想要喝什么酒?"

  我还没说要喝什么酒,那个保镖不知何时到了彩姐身旁,俯身下来在彩姐耳旁轻轻说了几句话,彩姐表情变得严肃,说:"抱歉,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不敢再靠近

  我惊讶道:"那么快?"

  她说:"改天晚上再见。"

  她走出外面,我看出去,没到五分钟,一部商务车子过来接了她。

  那个开车的,平头的看起来像当过兵的,是不是就是丽丽说的那个司机?

  我马上偷偷跟出去。

  在彩姐和保镖上车离开后,我跳上了一部计程车:"麻烦跟着前面那个商务车。"

  司机马上加油门跟上去。

  我说道:"不要跟太紧好吗?我和我老婆吵架了,她现在找了她朋友接她出去,我怕她受到什么不测,心情不好跳河什么的,所以跟着她,尽量不要让她知道。"

  司机说道:"原来是这样。"

  司机松了油门,远远的跟着了。

  我说道:"这样子跟踪,会不会太远啊。"

  司机师傅说:"你不是说跟太紧怕发现吗?你看我们前面一部车也没有,就是跟远了都怕会被发现。"

  我一看,果然如此,车子往外环走了之后,没了很多车,路上车辆稀少,这样子真的容易被发现。

  我看彩姐的方向是往小镇走,我说道:"好,那干脆这样子,直接超车过去直接往沙镇,因为我觉得她往这个方向走,应该是去沙镇,以我对我女朋友的了解,她在那边有几个闺蜜。"

  司机说好,然后踩油门。

  然后他又说道:"你不是说是你老婆吗,怎么是女朋友?"

  我说:"这不都一样吗。我们叫老婆就是叫女朋友。"

  他没说话,踩着油门超车过去。

  为了不让彩姐车上的人发现,我把头偏向一方,假装睡觉。

  车子超车过去,很快到了小镇上。

  我给了司机钱后,找了一个我觉得彩姐应该到的那个街角那里好位置躲了起来。

  没几分钟,彩姐的商务车果真来了。

  来了后,车子开到了街角,这时候,街角的一个小巷子走出来了几个人,彩姐下车后,他们几个人围着彩姐说话。

  几个人都是西装革履的,里面白衬衫,外面黑西装西裤,妈的现在的黑社会都穿得那么斯文了。

  我靠!

  有个家伙,很面熟!

  我认得他,他就是我和谢丹阳怀疑的跟踪了我和谢丹阳的那个男的!

  我急忙猫着腰靠近一点看,果然是他!

  我掏出手机,调近焦距,然后录下来他们,真的是他了,我确信无疑。

  我的心有点难受,彩姐表面跟我**容纳,实则内心对我依然怀疑,这个人,就是她的人,她派出来跟踪我的人。

  我想,她如果让人好好查一番,查出来我和谢丹阳是什么人应该不难。

  唉,没想到啊,我以为自己真的能俘获了她的心,谁知道她竟然如此对我。可我理智的一想,如同彩姐那样级别的人,又如何能对任何靠近她的人不设防,正如之前所说,尤其我这样的不为钱的男人,靠近她,她自然不会单纯的以为我会是只是为了恋爱的目的,毕竟两个人也相差了十岁上下,只为恋爱靠近,却不为钱,她不会相信。

  我自己都不太会相信。

  我终于明白她的几个前任为什么会被她下手了,无论是谁和她好,她都要查谁,发觉对方是陈世美,或者是骗钱的家伙之后,她不会手下留情。

  我想,我应该有危险了如果再靠近她的话。

  以后,我不应该再去找她,为了小命,如果再靠近她,也许我会如同她的几个前任一样,断手断脚,更有可能被抛尸荒野,然后查都查不出来是谁干的。

  我惊得一身冷汗。

  他们交头接耳一番后,彩姐上车离开,几个人穿回去小巷子里。

  接着,不出两分钟,一大堆的警车突然赶到了这里,然后持着枪的警察对酒店突击检查。

  我看了半个多小时,我看到好多个酒店都被抓出了人,唯独梦柔酒店那一边出来的,毫无收获。

  我估计,有人给彩姐通风报信,彩姐本来和我喝酒好好的,突然彩姐走了,然后来这里安排了让自己酒店的人撤退,丽丽和我说过,梦柔酒店两栋楼有地下通道,她们在得知消息后,马上的撤退,撤到通道里,或是别的地方,警察抓不到现场,那只能无奈了。

  梦柔酒店,没事。

  彩姐真是,老狐狸,老江湖啊。

  又过了半个小时,警察警车走后,小镇上又是如常。

  该怎么样的还是怎么样。

  出来吃喝玩乐的人们照样出动。

  该接待女人还是照样到街上招揽客人。

  我回到了旅社房间,看着视频,截图几个照片,然后裁剪一番,只露着那个跟踪我的男人的全身,发给了丽丽,我发信息问丽丽是谁,为什么你们酒店还有穿着这样的人呢。

  过了一会儿,丽丽说:"这个人是我们酒店的人,这些穿得这样的是专门负责和外面联络,打交道的。平时上面有什么下来检查的,都是他们去打听到的。"

  我明白了,这帮人如同特务一般的存在。

  就像**的那帮军统。

  彩姐的这个集团,不可谓不门庭森严,连特务部门都有。

  妈的,让我这么个小小的家伙去调查这么个大集团,我当真是不怕死。

  看来,我这段时间,要仔细观察再靠近彩姐才行,如果发现不对劲,我还是不要接近的好。

  丽丽又打电话问我道:"这个人怎么了?"

  我说:"没呢,我刚才刚好看到他们和彩姐聊天,我就是想问问这帮人是干嘛的?"

  丽丽说:"刚才我们被突击检查了,就是他们跟彩姐汇报情况的。那些来检查的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能知道。"

  我说:"真是神通广大。"

  又聊了几句,我挂了电话。

  在上班的时候,到了柳智慧出来放风场运动的那个点,我提前去等了她。

  如常一样,她出来,我过去,她见了我后,问道:"今天有什么要紧的事,早早就来等了。"

  我说道:"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她说:"也没多久。每天都是这样过,昨天,前天,见你的每一天,感觉不久。"

  我说:"好吧。我来找你,是想说,你身材真好。"

  我盯着她臀部看。

  很翘。

  她盯着我,说道:"有什么事,直说。"

  我说:"不可以先赞美你么?"

  她说:"那我先谢过了。"

  我说:"你那么聪明,真的好吗?"

  她问我:"你指的是哪个方面不好?"

  我说:"如果你男朋友和你相处,他会不会感到你很可怕,会不会觉得相处很累?"

  她说:"如果我找一个比较傻的男朋友,我估计他不会的。"

  我说:"如果我是你男朋友呢?"

  她说:"没有这个如果。"

  这意思是说,我打死都不可能成为她男朋友了?

  听得我甚是透心凉啊。

  我说:"好吧,我懂了。"

  她说道:"你身边那么多女人,做人要懂得知足。人的灾祸,基本都因贪念而起。"

  我说:"谢谢提醒。你是心理学高手,告诉我,如何去掉贪念,例如对女人的**?"

  她说:"很难。"

  我说:"靠,那不等于白说。好了我找你是因为我遇到一个很特殊病人。"

  她一听有病人要治疗,她兴致勃勃的看着我,问:"是怎么样的。"

  我说:"看来,你也控制不了自己的需求,还说我呢。"

  她笑笑说:"对,人都是有需求。我也是没完全做到无欲无求,你渴望的是其他的**,我是求知欲。你说吧,那个病人是怎么样的?"

  我说:"我遇到的这个女犯人,说她是神经病吧,她又不是神经病,说她不是吧,她又说的东西和思想不正常。她每天饮食起居什么的,都和平凡人一样,她还是高学历,高智商的女人,是上市公司的高管。然后呢,她自己觉得她就是神,主宰一切的神,错了,不是神,而是主宰,我们这些动物人类植物反正一切生物的主宰,她说她的肉身禁锢了她的主宰,主宰才是她的真身,她要杀了她自己的身体,才能逃脱开,到了她那个所谓的世界当她的主宰,然后改变世间的一切,甚至是战争,人类的一切苦难。你说这是不是神经病。然后她进来坐牢的原因是因为她尝试要自杀,她的姐姐阻止她,被她用锤子打伤,进来后,她尝试自杀两次,昨天差点成功了。大致情况就是如此。"

  柳智慧用心的听着,听完后,她说道:"我没有能和她面对面的聊天,这个案例的确有些特殊。但我可以认为,她是妄想综合症。也就是平时说的妄想型精神分裂症,这个症状发病情况因为各人有各人的不同,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是精神分裂症中最常见的一种。约有半数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是被诊断为妄想型的。妄想型精神分裂症的发病年龄一般以内向、孤僻、心理障碍和中、老年者居多。起病比较缓慢。患者大多具有多疑、敏感、不信赖别人、行为神秘、不易接受他人的批评,嫉妒性强,遇事喜欢夸张,对人冷酷冷血,六亲不认,严重会自杀或伤害、杀死别人,活在梦幻中等妄想性个性特征。妄想型精神分裂症者会出现意志增强的意志行为障碍。千方百计地不惜为达到正常人认为是毫无意义和无价值的目的而努力。因为他们的右脑,也就是我们之前常说的潜意识执行了左脑显意识或左脑接受了右脑错误的指令,所以才表现出来的异常。妄想是一种在病理基础上产生的歪曲的观念、错误的推理和判断。这是一种病态的偏执观念,是一种毫无现实根据的,凭空出现的推理与判断。与其文化教养和社会阅历不相称。因为患者固执地坚持自己的错误判断,表现出严重的思维障碍,已成为一个极端的"观念固执"的人,属于一种病态,因此,也不能用说理和教育方法来纠正其错误的观念。"

  我问道:"不能用说理和教育方法来纠正其错误的观念?那怎么救治啊?"

  柳智慧说道:"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患者发病较晚,患者往往已经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学业、职业能力,所以发病时的症状与青春型精神分裂症比较起来,算是比较合乎社会规范。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是精神分裂症的一种,以妄想与幻觉为主的疾病。根据内容来区分,妄想可包括:被害妄想、关联妄想、宗教妄想、自大妄想、政治妄想等。你所说的这位女病人,她就有着貌似类似的宗教妄想。"

  第三百九十七章 心理问题自杀了

  "这是因为他们的认知功能出现了障碍,在精神分裂症患者中,认知缺陷的发生率高,约85%患者出现认知功能障碍,如信息处理和选择性注意、工作记忆、短时记忆和学习、执行功能等认知缺陷。如我们所谈的这个病人,有些类似宗教妄想,但却不是宗教幻想。她自己深信自己就是神,主宰一切的神,宗教幻想,是那些教徒信仰别人是神,而她却坚决说自己就是神。她想改变这个世界,而且想让大家都相信她是谁,她恨别人对她是神的怀疑,只有变为了神,她才能证明自己是神,才能拯救众生。你没法用道理和科学去说服她,她只会活在她的这个思维模式中。也许,我们已经无法拯救她。"

  我大吃一惊:"连你都无法拯救她!"

  她说:"因为我不能和她面对面进行救治。我以前接触过一个小孩,13岁,初一的孩子,从五年级开始,有过三次跳楼自杀倾向,都是在教室被同学拦住,因为在学校经常被欺负,他有变成上帝想毁灭世界的念头,比较孤独,学习成绩却是全班第一,他有妄想症和强迫症的倾向。当时我让我精神科的医生朋友,给他开了抗精神病药物的长效针剂,同时配用抗抑郁药物,还要对其进行心理疗法,引导他的思维方式向健康科学的方向发展,同时让他转班,进那些调皮学生比较少的班,教会他和别人的相处,提高他的社会适应能力,减轻了他的妄想,靠着本能的潜意识来修复左右脑,最终完全治愈了他。可是,你所说的这个病例,已经比这个小孩还严重。我估计,这几天,她就自杀死掉,摆脱她所谓的身体束缚,去她那想要去的主宰的空间。"

  我说:"真的有那么严重了?"

  她说:"是有这么严重。"

  我说:"妈的,那你又不想让人知道你那么厉害,而且,监狱也不可能安排让你和她见面的,监狱谁会相信你能救得了她啊。要不,我偷偷安排你们见面吧!"

  她说道:"你可以试试,但千万不要让人知道,还有,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是心理学的。"

  我替她说道:"心理学造诣的高手。"

  她点点头,说:"谢谢。"

  我说道:"其实是我谢谢你才是。"

  她说道:"我也想见见这么一个人,是我自己的**还作怪。可是我估计,或许没等到你安排我和她见面,她已经死了。"

  我说:"不可能!我已经让监区的狱警加强戒备,看着她,不让她轻生。"

  柳智慧说道:"一个人若想死,找更多人看着都没有用。"

  我说道:"都看着了,怎么自杀?"

  柳智慧只是看看我,不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挺蠢货的,如果有人看着我,我就不能自杀了?我完全可以撞墙啊什么的。

  我又问道:"其实我在听她诉说的时候,我想到了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可以拯救人世间的一切。幻想过如果我是神仙。"

  她说道:"你是幻想如果是,她是认为她就是。我该回去了。"

  我哦了一声,看着她走了。

  我要去安排如何让柳智慧和那名女病人见面。

  刚叫来徐男,徐男一脸严肃的来见了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队长昨天来你那里给你看病的监区女犯,自杀死了。"

  我大吃一惊:"死了!"

  徐男说:"死了。我刚才在找你。总监区长和我们监区监区长,指导员都在找你,让你过去监区一趟。"

  我赶紧去了监区。

  进了监区的办公区,就见领导们都在那里了。

  我赶紧跑过去,打了招呼:"总监区长好,监区长好,x监区长好,指导员好,康指导员好。"

  她们对我有的点头,有的就是看着我。

  总监区长问我道:"怎么回事!不是带去做心理治疗了吗?"

  我问道:"女犯人呢!"

  她们监区长,也就是我们监区以前的监区长说:"尸体已经运出去了。"

  总监区长问我:"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给她做心理治疗了吗!"

  我说道:"报告总监区长,我对她的治疗方案不是一天就能见效的,而是要用一段时间,没有一个人的心理问题心理疾病治疗一下子间就会好!这和身体生病,例如感冒之类的道理一样,没有一下子去治疗就能治好的。"

  她是在怪我咯?

  总监区长问监区长:"那你们呢!怎么看着她的!"

  监区长说道:"对不起,总监区长,这是我们失职了。"

  总监区长破口大骂:"失职了!已经说了让你安排多点人看着她,怎么还能让她自杀了!"

  监区长惭愧的说:"犯人用电线缠绕自杀的,以前是物理学学系毕业,我们都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方法,在那么多狱警管教的监视下挖出墙壁的电线自杀。"

  这名幻想自己是主宰的犯人,利用自己的物理知识,竟然选择身缠电线的方式自杀。她将自己作为一个导电的电阻,与绑在身上的电线形成一个回路,通电后就触电了。一根普通的电线就能电死人吗?一般照明电压为220V,而安全电压在36V。若电压在70V以上,人体就会触电身亡。当人体处于36V电压以下,一般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长期在这环境下对心脏会有影响。

  照明电路里的两根电线,一根叫火线,另一根则叫零线,当人的一部分碰上了火线,另一部分站在地上,人体就成为一个电阻导体,通电后形成一个回路,从而导致触电身亡。

  她真的飞去做了她幻想的神仙。

  监区长,指导员,副监区长,都要求写检讨,而她们监区的队长,因为监管不到位,被撤职。

  黑锅都是需要有人担的。

  而我,则是没有任何的连带责任。

  只是,我内疚我无法救得了她。

  或许再给我一点点的时间,我就能够,安排柳智慧和她见面,这样一来,便能挽救她的生命。

  我内疚也是责怪我自己的无能,我学艺不精,这么多个女病人来找我,我真正能治好的几乎没有,除了安慰和开导,我好像没有其他本事了,每次有问题,都是找柳智慧,如果不是柳智慧在,自杀的女囚不知道还有多少个。

  可监狱招人,招这个职位的人,进来却没有一个能留得住的,因为这个职位本身就有很高的要求,还有很大的心理压力。

  像我一样,学艺不精,那没办法,面对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心理疾病的女犯人,无法救治得了她们崩溃的心理疾病,她们往往以选择杀害自己伤害自己或者是杀害她人伤害她人为最终结果,那么一旦出了事,上面追究责任,心理辅导师定是要被追究责任的,如果那么多女犯看心理疾病,没有一个你能治好,那么,好,上面会选择赶你出去,就算不赶走你,你自己也心理压力过大顶不下去。

  她们招了我进来,算是贡献很大了,毕竟救治了不少女犯,虽然那不是我的功劳,可监狱认为那是我的功劳。

  感谢柳智慧,不然我早就被滚蛋或者自己滚蛋了。

  我想,这个职位,只有柳智慧,才能胜任。

  我曾问过柳智慧,要如何才能像她一样能达到那么高的心理学医学造诣,她回答我,有时候天分比后天的努力还要重要。

  这个回答让我释然了不少,因为我努力苦攻了不少心理方面的书籍,依旧没有多大的进步,除了懂得皮毛点的理论,更深层的明白病人的心理病因都不懂了,更别谈什么对症下药治好她们了。

  如果有一天柳智慧不在这里了,我估计,我也就玩完了。

  电话响了,贺兰婷找我有事要说。

  我去了她办公室。

  在她办公室,她穿上了制服,一股咄咄逼人的英气迎面袭来。

  我看着她,绑着马尾,很是精神。

  有种感觉,想要制服她的感觉。

  她看我进来后,开口就问:"自杀的女犯怎么回事?"

  我说道:"她说她是主宰,她要自杀,摆脱她的自身**,升上天去做神仙,主宰我们。"

  贺兰婷一头雾水看着我问:"你在说什么?"

  我说:"或许你不会相信。"

  我对她解释了一番。

  贺兰婷问我道:"是不是没得救了?"

  我说:"也不是,可能还能有救,但是送来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她已经一心寻死,挡都挡不住了。"

  贺兰婷说:"监狱高层有人提议要对你进行处分。我说,就是一个小小的感冒,医院的医生都不可能说百分百能治疗得好病人,而更不用说更为深的神经病。"

  我说:"谢谢表姐理解。"

  她问道:"胡珍珍的事,查出什么了?"

  我说:"她呀,我最近找人查,她好像对那个521,那个我们监区据传有几个亿身家的521比较感兴趣。"

  她又问:"那她呢?521呢,又是什么来头?"

  我说:"还在查。"

  她说道:"我找你除了问你这几个事情之外,还有一件很棘手的事让你处理。一个很棘手的女犯人。"

  我看着贺兰婷严肃的样子,问:"要我干掉她吗?杀了她?我可不敢做,也不会做!"

  她说:"不是要你杀她,是要你救她。"

  我问道:"她怎么了?"

  她说:"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她在监区,去年因为过失杀人罪,被判七年徒刑。我的朋友一直委托我让我找人救救她的妹妹,我以前是觉得你不靠谱,可我看了一下你救治的女犯人的资料,你挺有本事的。除了两个自杀的之外,你还救了不少女犯。"

  我说:"这算有本事?"

  她说:"那你知道以前的几位心理咨询师救治了多少名女犯?"

  我摇摇头。

  她说:"死亡率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当女犯心理疾病严重,送到心理咨询办公室让她们进行心理救治后,十个人会有五个人自杀,另外没自杀的,心理疾病依旧,痊愈率几乎为零。这一对比,说明你在这方面,确实有本事。"

  我想告诉她,其实我没本事,有本事的另有他人,但我是不能说的。

  我只是说道:"谢谢,你过奖了。"

  她说:"给你看看那名女犯的资料吧。就是我朋友的妹妹。她有心理疾病。需要救治。我想,你能帮得到她。"

  王莉,女,系个体业主。14年某日下午,王莉在某市场卖花瓶。刚饮过酒的被害人李某因失恋来找王莉倾诉,倾诉过程中,双方因一些问题起了口角争执,李拿起花瓶即扔到王莉的身上,之后又砸烂了了王莉的花瓶,王拿过扫把也抽了李某的面部一下,双方发生口角,后经他人劝开。王莉为避免事态扩大,急忙收拾部分花瓶离开市场。当日下午5时许,王莉返回市场收拾余下的花瓶时,发现等候多时的李某在砸她的花瓶。王莉即过去对李某进行制止,李某追上去用手击打王的面部。将王的近视眼镜打碎落地,眼镜碎片划破了王的眼皮,但王没有还手。接着李又用右臂夹住王的颈部,继续殴打王。由于李比王莉身体强壮,王身体瘦小,只能被动挨打。后,李某放开王莉,继续摔花瓶,王莉气愤之下拿水果刀朝着李某乱捅,将李捅了六十八刀,李某因脾脏破裂失血过多而死。

  第三百九十八章 又来一个心理问题的

  我说道:"捅了六十八刀,这样算过失杀人罪啊?"

  贺兰婷说道:"法庭鉴于王莉事后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态度良好,并且受害者家人接受了王莉的道歉赔偿。做出以上判决。"

  我说:"好吧,不过我看了一下,她,就是王莉,能有什么心理疾病呢?是那李某和她因为口角争执,然后吵起来打了她,然后又去砸她的店,后来又打她,她气愤之下捅死李某,不奇怪啊。"

  贺兰婷说:"争执的原因,我朋友告诉我说,是因为李某说她看花瓶比她的朋友还重要,后来她要捅死李某的时候,嘴里一直喊,你杀了她们,你杀了她们!她们,指的是花瓶。"

  我一下子间觉得毛骨悚然。

  你杀了她们,你杀了她们。

  她们指的是花瓶。

  我惊愕中问道:"她们是花瓶?花瓶是她的朋友?王莉认为花瓶是她的朋友?有生命的朋友?"

  贺兰婷说:"我朋友觉得她的妹妹,有精神问题,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问题。她的妹妹,性格斯文,懂事,温柔,柔弱,就算是被人打,也不会有胆子反抗,可是那天,她敢拿起刀子捅死她自己的朋友。还捅了六十八刀,她为了她的花瓶,愤怒到了极限。她爱她的花瓶甚过于爱身边的人,就是她自己的母亲去世,她都没像她的花瓶碎了一样的心痛。"

  我说:"这确实有点问题。"

  贺兰婷说:"我朋友认为,她的妹妹就算出去了,如果带着这心理疾病,也许出去了,还是那样子。所以,她想委托我找一些心理医生,给她救治。"

  我说:"好吧。"

  贺兰婷看了看时间,说:"我还有事要忙,我等下让人送王莉到你那里办公室。"

  我说:"唉,能不能改天,我现在很心烦。又心累。"

  贺兰婷问道:"你救人还需要像写作一样,需要灵感吗?"

  我说:"这倒也不是,只是因为刚刚经历了女犯人刚刚自杀,心理有点阴影。"

  贺兰婷说:"回去吧,等下,我就让人带她过去。"

  我只好点头。

  跟太多的奇葩心理疾病患者接触交流,我想,我也会心理疾病挂掉。

  柳智慧曾跟我说,国外是有专门给经常接触心理疾病患者的心理医生上心理辅导课的,可是到了我们国内,已经断层了。

  我想,柳智慧就是一个不错的和心理医生接触的,给心理医生上心理辅导课的心理辅导师。

  到了自己办公室,等了没多久,等来了王莉。

  她看起来的确是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类似平时那种在大学里只知道学习不知道其他的柔弱女大学生。

  她戴着一副眼镜,短发,有点土,怎么看都是读书读傻了的典型的大学生女孩类型。

  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孩,竟然是一个捅了自己好朋友六十八刀的杀人狂。

  王莉见到我,坐下来后直接就问我:"你是我姐姐安排来给我进行心理治疗的吧?"

  我惊讶了一下,然后问:"你怎么知道。"

  王莉说:"我姐姐一直都觉得我有病。她说我有神经病。"

  我说道:"哦,那她为什么说你有神经病。"

  王莉说道:"她说我爱花瓶胜过爱任何人。"

  我说道:"你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病啊,没有什么神经方面的疾病,那她为什么还说你有神经病。爱花瓶和爱别人,这没有什么冲突啊。"

  王莉说:"所以,是她有病,我没有病。"

  我说:"好吧。我问你吧,我听说你为了花瓶捅死人,请问,你对李某的死,还有忏悔吗?还有内疚吗?"

  王莉开始激动了起来,柔弱的她说道:"忏悔?内疚?哭泣?自责?那是我姐姐要律师告诉我,让我在法庭上装出来的,我根本对李苏没有任何的内疚,她死是活该,她杀了她们!她活该为她们偿命。"

  她们。

  她们指的是花瓶。

  我问道:"你说她们,是花瓶吧?"

  王莉说道:"对,花瓶,她砸了她们,杀了她们,她活该,她死是活该!"

  我问道:"那么,你觉得花瓶比你朋友的命还重要!"

  王莉说:"重要多了!她算什么东西。她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我说道:"可是我看了你的资料你在法庭上不是这么说的。"

  柔弱的她越来越激动,说:"我姐想让我争取减刑!她替我赔偿李苏家人的钱,替我道歉,让我道歉,让我自责,让我演戏,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姐,我不会道歉!不是因为她要打我,我才杀她,是因为她摔了我的花瓶,她就要死!我就要她死!她在摔前面几个的时候,我就要杀她,可没想到她又来摔,我只能提前下手。"

  我问道:"为什么不道歉,她摔你花瓶,你就要杀她?"

  她说:"是。"

  我问道:"花瓶真的很重要?"

  她说:"比你的命,重要。"

  我浑身发凉,这都什么冷血动物,我说:"那你姐姐呢?"

  她说:"别说我姐姐,就是我妈妈,都没花瓶重要。我妈妈要是摔我花瓶,我一样杀了她。"

  我从浑身发凉到倒吸一口凉气,这比***冷血动物还冷血动物。

  我问道:"为什么?"

  她说:"花瓶都是我自己的杰作,我的艺术品,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能和她们呆在一起,我心情好的时候,她们陪着我,我喜欢她们。我爱她们。"

  我问道:"她们陪着你?在你眼里,她们是有生命的,是吧?"

  她说:"对。她们很漂亮,她们是我的好朋友,她们有她们的好心情,坏心情。"

  我哑然失笑。

  她说:"你笑什么?你也觉得我是神经病?"

  我说:"你觉得呢?"

  她说道:"你可能认为,我是疯了,那我问你,人体是不是由细胞构成的?人体大部分是水,分子物质。"

  我点头,说:"好像是吧。"

  她说:"那么,花瓶是不是也有细胞,分子物质。"

  我说道:"细胞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估计是没有,但是分子物质会有,不过和水是不同的。"

  她说道:"是不同,人类和蜗牛的分子物质都不同。都在说思想,蜗牛有思想行为方式,人类也有思想和行为方式,花瓶,也有。"

  我否认道:"花瓶没有吧,她们没有大脑啊。"

  她问我道:"为什么没有?她们有她们的爱恨情仇,她们有她们的思想,她们有生命的,我经常和她们沟通,你不会懂的。"

  我说道:"对,我永远是不会懂的。不过,也许你自己用心去完成了花瓶,那是你的杰作,你对她们有感情,我还是理解的,但是你说她们有生命,我无法理解。"

  她说道:"你是不会理解,我理解就好。"

  这家伙,跟那个认为自己是神仙的女犯差不多一样固执。

  我说道:"你认为她们有生命,有喜怒哀乐,所以你和她们沟通,和她们说话,对吧?"

  她说道:"是这么个样子。我每天早上起来,给她们唱歌,唤醒她们,中午下午,给她们洗澡,讲故事,也聆听她们的故事。"

  我奇怪道:"你给她们洗澡,洗瓶子洗去灰尘,我可以理解。可你给她们唱歌?她们能听见?"

  她有点生气,说道:"她们有生命,她们当然能听见!"

  也是妄想症吗?

  前面那个女的妄想自己是拯救世界的神,这个是妄想花瓶是有生命体的。

  我问道:"那花瓶有生命,请问便池,马桶,牙刷牙膏,电风扇,也有生命吗?"

  她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没有关注过它们,我只喜欢花瓶。或许它们在别的喜欢它们的人眼中,也是有生命的。那你能否跟我解释一下,你们很多男人对充气玩具娃娃的爱?你们有不少男人,都认为她们是生命的,我看过这样的很多新闻。"

  我哑然。

  顿了一会儿,我说道:"是的,他们的确觉得那些东西是有生命的。不过我觉得它们是没有生命。所以我想问你,你唱歌给它们听,说话给它们听,我大概理解了,那,它们都说什么给你听的?"

  她的脸上有了一丝微笑:"她们说的可多了,比如,和哪个花瓶又吵架了?又和哪个花瓶和好了,天气很好,她们想多洗澡啊。"

  我问道:"花瓶还能和花瓶吵架啊?"

  她说道:"是啊。可有意思了。还有啊,有的花瓶被卖出去,它们会哭着和我道别,舍不得它的朋友们姐妹们。"

  靠,神经病。

  我耐着性子,闭着眼睛点点头,说:"好吧,我暂时理解了更多一点。那么,既然你那么喜欢它们,为什么还卖了它们?"

  她说:"我照顾不到那么多,而且花瓶的工作是插花,和花儿朝夕相处,放在富贵人家里,最显眼的地方。那才是它们最快乐自豪的时候。"

  我表示,作为地球人的我,只想一脚踢她回去火星上。

  我又问道:"就算它们有生命,它们给过你爱吗?在真实生活中,给予你过照顾抚养吗?"

  她说道:"它们对我有爱,关心我安慰我在乎我。可它们做不到对我的抚养。"

  我又问:"你生病的时候,它们能像你妈妈一样喂你吃药吗?能像你姐姐一样去医院看你吗?你杀人了之后,它们救过你吗?帮你给了受害者家里的钱吗!帮你请了律师吗!"

  她看着我暴怒的样子,有些哑然束手无措。

  我又问道:"你还有良心感恩的心吗?它们没有给过你现实的照顾抚养,你***觉得它们的命比你妈妈和姐姐,任何亲朋好友的生命还重要!你他妈还是人吗?你还说你不是神经病?"

  她有些害怕看着我,然后又说:"我爱不爱,那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呢?你凭什么来管我?"

  我说道:"人类的天性是先关爱自己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亲戚朋友,老乡同族,然后是人类,自古以来,天生万物在人类心目中都不能超越人类,可是今天,我发现,终于有人颠覆了人的天性,就是你!把花瓶看得比自己的爸爸妈妈姐姐家人都要亲!在你看来这是你伟大的爱,对于这已经是精神**心理有病思想神经的你我无话可讲,但你不妨将心比心,是人都会有母亲,你把花瓶看得那么重,爱花瓶胜过爱家人。说句得罪话,你家人难道连花瓶都不如?一个有着正常道德观价值观的社会,爱护包括**物或者爱其他东西当然并不奇怪,但这种所谓的爱心更应该建立在首先对人的尊严、对人的生命的敬畏,建立在人与人的情感沟通上面来!当你为了花瓶而敢于杀人违背人伦道德,践踏人间法律,为了花瓶而践踏人间亲情,为了花瓶而剥夺人的尊严,那么我只能说你已经是心理**了,否则还有什么解释呢?好了,我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这样的神经病!你姐姐就不应该救你,让你去死最好!再见!"

  第三百九十九章 真人不露相

  王莉被我骂的狗血淋头,有点害怕,然后哭了。

  我不懂此时此刻她在想什么,估计觉得我践踏了她心中神圣的花瓶的尊严,她一定很为花瓶感到伤心难过。

  王莉被带走后,我才想到,我靠贺兰婷是委托我帮她的朋友救治王莉,而不是让我大发雷霆骂了一顿打发走人的。

  日。

  可是这样的心理疾病,还怎么救治?

  改天再去找柳智慧问问吧,这都怎么神经病啊。

  搞得我心里发毛。

  晚上要出去喝点酒,压压惊,让自己开朗一下才行。

  下班后,我直接出去外面,打个电话给王达,没空陪我喝酒。

  打电话给安白井,好了,这厮很高兴,因为我很少给他打电话,他当即说出来陪我喝酒。

  我两去了市公园旁的烧烤城。

  坐下没一会儿,这厮打的过来了,我问他怎么不开车,他说:"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

  我说:"很好,很对。真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

  他笑着说:"过奖过奖,我跟慧彬一说我要去和你喝酒,慧彬就说早去早回。今天你找哥哥出来,哥哥很高兴,为了表示我对你的高兴,我决定找个女孩陪你喝酒。"

  接着,他打电话给了唐晓杰,叫唐晓杰出来。

  我说道:"妈的真是冠冕堂皇,说什么来陪我喝酒,打着幌子骗了慧彬,还说什么叫个女孩陪我出来喝酒,这***,叫陪我出来喝酒?你这家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怎么还找她啊!"

  他说:"嘘,别他妈骂的那么难听啊。好了别骂了,你要吃什么,我请客!"

  我说:"别以为请我吃就可以收买得了我!"

  他讨好了我一番,然后点菜点酒上来。

  上来后,他说道:"嘿,要不啊,我也给你介绍个把美女出来喝酒吧。"

  我说道:"不用了,大爷今天本来就想找你陪我喝两杯,没心情找女孩喝酒。"

  他说:"哎我问你,你上次在那个富华酒店,和林小玲真的搞上了?"

  我说:"没有。"

  安白井说道:"那慧彬告诉我,听到你们的叫声。"

  我说:"那是我逗你们玩的,我是逼着她说个事,如果不说,我就假装叫,让人以为她和我怎么的。"

  安白井说道:"我不相信,我觉得你们,一定有敌情。"

  我说:"我和她是清白的,你不信拉倒。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到处彩旗飘飘。再说了,我没有女朋友,我和谁在一起,都是合法的,你他吗的,你是**,背叛!我很讨厌这样的人。"

  他自责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很内疚,我很自责。"

  我说:"懂了就好。"

  他说:"那我就这一个!只是这一个!"

  我艹。

  没多久,唐晓杰来了,打过招呼后,和安白井有说有笑的,基本我成了硕大电灯泡。

  妈的我也找女人陪我。

  我随即打电话谢丹阳,打不通,也许在监狱没出来。

  打给夏拉,没接。

  打给丽丽,丽丽接了,说:"我正想要给你打个电话呀。"

  我说:"好,我找你是想叫你出来喝酒。"

  丽丽说:"我下班了,只上了两个小时,我去找你。我有事跟你说。"

  我说:"很重要吗?"

  她说:"是你问的一些事。"

  我说道:"好,那我们还是去那家吃鸡的火锅店那里。"

  我回到桌边,随即和安白井唐晓杰这对狗男女道别,这两个根本就没得空理我,招招手,就表示拜拜了。

  我气着走了。

  想着,这家伙那么气我,是不是打个告密的电话给金慧彬,告诉她她的男人在外面谈别的女人呢?

  想了想,算了,那我倒是成了小人了。

  去了那家店,当然,我一直观察是否有人在跟踪我,到了那里,丽丽已经在等我。

  进去后,坐下。

  她已经点了酒菜。

  我掏出一支烟,点上,然后给了一支烟给丽丽,她拿过去点上了,我问她道:"你是想和我说什么,问到什么了?"

  丽丽看着我,说:"我发现,给彩姐开车的司机,这个表面看上去老老实实的退伍的,不喜欢钱,却有个**,是我们公司的,酒店后勤清洁的刘阿姨。"

  丽丽高兴的靠近我,说:"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我说:"不知道。"

  她说:"我去跟踪彩姐司机,后来,无意中看到他进了后勤部仓库那边,然后我发现了他和那个刘阿姨有一腿。"

  我说:"靠,这种八卦就别来和我废话了好吧。"

  丽丽不高兴道:"你都没耐心听下去!你想知道的都在后面!"

  我说道:"好好好,你说你说。"

  丽丽继续说道:"刘阿姨,和我关系挺好,有一次她扫地,不小心搞翻了水桶,水桶倒下,水淹到了客人的皮鞋,客人就骂了她好久,骂得她哭了,我就好心过去给她帮忙赔了那客人钱。她就对我挺好的,经常的有什么好吃的都带来给我。我发现了她和彩姐司机的事情后,我心想,她可能知道彩姐的一些什么事。我就带东西礼物去送她对她说,说“刘阿姨,我经常听谢司机提到过你,说你人真是好,我记得你也和我说过你和谢司机挺熟,我现在啊,想着要讨好彩姐,想你和谢司机那么熟,就想让你问问谢司机,这段时间,彩姐都聊什么话题的多,我要是知道了,和彩姐讲话,也好和彩姐攀谈,这女人呀,聊上来了关系就上来了,我干什么都顺了。”我还给了她一些钱,说只要她问到什么告诉我,我都给她一点好处。她就帮我了。"

  我急着问道:"那真的问到了,问到了什么!"

  丽丽说道:"刘阿姨说,她问到了彩姐这几天,想要找人杀掉一个监狱的女犯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杀掉监狱的一个女犯人!

  这说的是谁?杀掉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谢司机,嘴巴不严啊。

  我说道:"那个司机,会不会说的是假的,或者说,是那个刘阿姨乱讲的。"

  丽丽说:"谢司机是个外表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实际上,他背着老婆和刘阿姨搞在一起,彩姐不知道而已,都以为谢司机对刘阿姨就像平时的那些同事一样的关系。刘阿姨话也少,彩姐以为谢司机老实,严守秘密,谢司机也以为刘阿姨严守秘密。"

  我心想,看来,世间还真少有不透风的墙。

  若要人莫知,除非己莫为。

  我说道:"那你说说,她要杀掉的女犯是谁啊?为什么要杀掉。"

  丽丽说道:"说是一个编号多少,反正记不住,刘阿姨也记不住,谢司机也记不住,编号后面是21的囚犯。"

  21!

  521!

  这是冰冰。

  为何要杀掉冰冰。

  我急忙问:"为什么要杀掉她!"

  丽丽说:"彩姐安排人进去杀她,是说她以前和彩姐有旧恨,还有新仇,就是挡住了发财的路。"

  她挡住了彩姐发财的路?

  冰冰在监狱怎么挡彩姐发财的路。

  还有,有什么旧恨?

  我忙问:"一个女犯,和彩姐有新仇旧恨,彩姐派人进去杀她。对吧?"

  丽丽点点头。

  派的人,是胡珍珍吗?

  多半是了。

  胡珍珍,早就因为报不上参军名额,然后出来外面学散打,搞不好也成了黑衣帮的打手。

  我问道:"对了,彩姐身旁,有女保镖吗?"

  丽丽说:"有啊,我见过了好几个。"

  我形容着胡珍珍的相貌:"有一个女的,长得这个样,这里颧骨有点突出,然后呢,鼻子没那么长,人长得清爽,但是呢,看上去精神好像很能打。你认识吗?"

  丽丽说:"你这么说我怎么认识,你给我看照片我才知道呀。"

  我说:"好,那如果我有照片,我拿来给你看。"

  我去照个胡珍珍的照片出来,给丽丽看,是不是彩姐的保镖打手。

  胡珍珍进去,真是为了杀冰冰?

  我问道:"那你有没有知道,她们有什么新仇旧恨的?"

  丽丽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说:"听刘阿姨说,谢司机认识那个女犯人,以前是个记者,男朋友是经商的,很有钱,也是做酒店的,但是是正经酒店,和彩姐抢一栋新楼,闹起来了,那个女犯人记者,查到了彩姐做这些生意的一些证据,拍到了一些照片,就让她男朋友去告密了,警察查了彩姐的一个酒店,彩姐让别人顶罪去了,她没有事。后来彩姐就和别人一起,弄出女犯人男朋友贿赂、不法经商的一些证据,把女犯人男朋友和那女犯人送进去了监狱。可彩姐还想弄死她。"

  这说的是冰冰,冰冰是记者,照这么说,冰冰并不是因为和所谓的贪官勾结在了一起违法经营被抓,而是为了男朋友,为了和彩姐死磕被抓啊。

  靠,到底哪个版本才是真的?

  丽丽又说道:"谢司机说,那个女记者是个很好的人,曾经在彩姐的酒店倒了后,看着酒店那么多人要不到工资,还自己掏钱给工人发了工资。谢司机说女记者应该有彩姐犯罪的一些证据,能把彩姐搞死,所以彩姐更想着弄死她。"

  我急忙问道:"是什么证据?"

  丽丽说道:"刘阿姨也问了谢司机,谢司机叮嘱刘阿姨,千万不要多问,这知道了这些东西,就会死的。"

  我说道:"明白了,那你还打听到了什么。"

  丽丽说的其他,例如谢司机说的彩姐派人去贿赂某些单位的人,然后对她大开方便之门,通风报信之类的,我这些就不太想知道了。

  我给了丽丽一些钱,并且赞扬了她,说以后有关于这些资料,还要告诉我。

  丽丽高兴的亲了我。

  当晚,丽丽还是回去酒店,因为我不想和她睡,而且我要告诉贺兰婷这些我打听到的消息。

  彩姐和冰冰有仇恨,因为冰冰男朋友富商和彩姐争抢一栋酒楼,冰冰利用记者的身份,挖掘到了彩姐的酒店犯罪资料,搞得彩姐一个酒店关门大吉,然后彩姐马上以牙还牙,咬得冰冰男朋友锒铛入狱,冰冰也被弄进来了,这是她们的旧仇恨。

  而新仇恨,又是什么?

  妈的,一个冰冰,居然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看着她每天风轻云淡的样子,真是真人不露相。

  当我回去小镇上,打电话告诉了贺兰婷我打听到的这些后,贺兰婷说:"继续利用她查下去,可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

  我忙问,"什么事?"

  贺兰婷说道:"如果胡珍珍真的要杀521呢?"

  第四百章 她是保镖打手

  我惊出一身冷汗,对,我怎么不先想到这个,还不赶紧对冰冰加紧保护,万一胡珍珍下手,冰冰就完蛋了。

  我可不想冰冰死了,一个那么漂亮气质的美女,而且人还那么好,身上还有那么多我想挖掘到的秘密。

  我随即脱口而出:"不过在监狱,她自己想杀人,一个人想杀人,还是没那么容易的吧。"

  贺兰婷随即说道:"杀人不难?你确定她是一个人吗?你确定监狱的安全措施很好吗?"

  我马上想到,无论是康雪,薛明媚,骆春芳,都在监狱煽动起战斗的经历。

  而骆春芳,直接让大个差点弄死了薛明媚。

  想要杀一个人,并不难。

  那个我是神的女囚犯,在那么多人监视下,还能用电线给触电自杀,何况是胡珍珍这么一个聪明而又身怀绝技的人想要杀另外一个女人。

  我急忙说道:"那我去保护她。"

  贺兰婷说:"你保护?带她去你宿舍睡觉吗?"

  我说:"当然不是,我派人看着。"

  贺兰婷问:"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能做到吗?"

  我说:"这个有点难。可我叫她自己小心吧,让她自己身边的人保护她。"

  贺兰婷说:"这也很难。胡珍珍要是想靠近,很容易。你好好想个办法。"

  她挂了电话。

  让我想办法。

  我冥思苦想。

  无论怎么保护,无论我怎么派狱警管教去守着,胡珍珍都能有机会接近冰冰。

  除非,把胡珍珍弄去别的地方。

  可这样子,万一胡珍珍还有别的党羽呢。

  那么,把冰冰弄到别的地方?

  这样也行。

  可我想抓胡珍珍和胡珍珍的党羽们,最好能问出幕后黑手,如果我用拷问的办法,问出她们和彩姐之间的关系和一些秘密,那最好不过。

  那么,我该设一个陷阱,拿冰冰当诱饵,然后引诱胡珍珍来干掉冰冰,胡珍珍来的时候,我能将她们一网打尽。

  但是,这个想起来是简单,但真要做,很难,要怎么做呢?

  不管了,先去拍一张胡珍珍的照片,然后给丽丽看看,她是不是认识胡珍珍。

  我拿着那个贺兰婷给我的针孔摄像机手表,戴在手腕上,然后去了监区。

  到了监区后,我让徐男去把胡珍珍叫来。

  胡珍珍去了,来之前,我打开了针孔摄像机的录像功能。

  不一会儿,胡珍珍来了。

  进来后,我已经在拍摄她了。

  胡珍珍进来后问我:"找我什么事?"

  我说:"没事,就找你聊聊。我听说,你很能打啊,经常把其他女犯打得满地找牙。惹你的好像都没什么好下场。"

  胡珍珍说道:"是她们活该。我没去惹她们。"

  我说:"这是你们的规矩吧,似乎是先来的就是资格老的。"

  胡珍珍轻蔑的笑了一下说:"规矩?规矩是谁定的?这是强者制定的规矩,她们如果厉害,她们就是规矩。这跟谁先来谁后到无关,跟力量有关。我能打,打趴她们,我就是规矩。"

  我呵呵笑了一下,说:"口气很大啊,只不过,你惹的还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如果惹到不该惹的人,你也没什么力量。团结才是力量。"

  胡珍珍说道:"我说过,不是我惹她们,是她们惹我。团结才是力量?难道我只是我自己吗?"

  她这话,暴露了她在这里绝对不是一个人。

  我想到,彩姐旗下黑衣帮,那么大一个帮派,又怎么没有女的,而在监狱里,又怎么没有她的人?

  我问道:"这么说,你在这里有人脉?"

  她说:"这你管不了。不过张队长,你管的监区,垃圾人渣也太多了,有些不自量力的傻瓜,想要整我,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我看着她自信而又轻蔑的样子,说:"是吗?确实有些女犯不懂事,不自量力,跟你打的确以卵击石,因为你会功夫啊,武功啊,你厉害啊。"

  她说:"我指的是你。"

  我说道:"什么意思?指的是我?我和你斗,以卵击石?"

  她嘲笑我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对我颐指气使的,你还不配。如果在外面,你这种小玩意,我一脚早就踢死你!"

  她在威胁我。

  恐吓我。

  在向我示威,她好嚣张。

  我点点头,说道:"口气很大啊胡珍珍。"

  她走过来,如闪电速度般凌空一脚,从上往下,直接把我的办公桌劈成两半。

  我日。

  我惊愕了好久。

  这他吗的要是踢在人身上,那不要死了!

  胡珍珍说道:"别没事就拉着我来威胁我!我如果想让你死,你还真活不了!"

  看着这劈开两半的办公桌,我说道:"不错,好功夫。我呢找你来也没啥,就是问问你为什么老是打别人而已。你不要介意。如果真是她们惹你,那你用力打,别打死打残就好。"

  这家伙,我靠,战斗力指数爆表,别说什么我啊朱丽花什么的,估计只能那个特警的教官来才能和她一对一干掉她。

  太强悍了。

  一个女人竟然把自身的力量速度,练到了这可怕的程度。

  胡珍珍说道:"再见!"

  她转身走人了。

  这还是戴着手铐啊,一脚而已,踢烂了办公桌,靠。

  我就是设陷阱,也难以制服住这头母老虎啊。

  徐男进来看到分开两半的办公桌,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胡珍珍一脚劈开,你信吗?"

  徐男问我:"真能劈开?"

  我说:"太可怕了。"

  徐男说:"这个女犯确实可怕。我给你换张办公桌。"

  难怪朱丽花对她忌惮三分,以前朱丽花和她打,还能各分秋色,现在?估计被打死。

  不管她了,反正拿到了视频照片就行了。

  下班后,我出去了外面,然后拿着手表,去了青年旅社,找数据线,导出视频,然后截图,最后拉到手机上发照片给丽丽看,问她认不认识这个女的。

  几分钟后,丽丽给我回信息,她说这个女的是胡珍珍,也叫胡彤,是彩姐身边一个得力干将,近身女保镖。丽丽还问我是不是怀疑她对彩姐不利。

  我回复信息没什么,就是随便查查。

  好,这下我查出来了,胡珍珍就是彩姐的人,进去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干掉冰冰。

  这我到底要如何设置一个陷阱,引着胡珍珍去对冰冰下手,而又顺利轻松的抓到胡珍珍呢?

  想了**,想不出个所以然。

  上班的时候,我办公室电话响了。

  贺兰婷骂我道:"让你给王莉做心理辅导救治,你为什么要骂她!"

  我说道:"靠,这点破事她都捅到你那里去了!"

  贺兰婷说道:"我问你,为什么要骂她!"

  我说:"我在,我在对她进行心理治疗啊。有时候,治疗的办法,要用猛火,当头棒喝,让她马上回头。"

  贺兰婷说:"乱扯!你要治不好,我拿你是问!"

  我急忙解释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骂她么?那家伙说,说我***就是觉得花瓶比我姐姐和妈妈的生命还重要,你说她说的是人话吗?我气不过就狠狠骂了一顿!"

  贺兰婷说:"你明知道她心理有问题,还这么骂!"

  她挂了电话。

  靠,妈的王莉,通过了什么途径,那么快就让我骂她的事传到了贺兰婷的耳朵里了。

  真是贱人。

  我骂她怎么了,我还想打她呢!

  真想把她叫来揍她一顿。

  坐下来好久,才压下了火气。

  在巡视的时候,走到了禁闭室,禁闭室的一边,是没有监控的。

  我突然灵光一现!

  如果把冰冰关在禁闭室,然后让胡珍珍她们得知,而且她们也知道这边是监控死角的话,她们可能不可能过来对冰冰下手?

  太有可能了!

  以胡珍珍能飞檐走壁的本事,弄开这几个锁头不是什么难事,到了禁闭室,到时候我们把冰冰明里说是放在这个禁闭室,实际上是关在旁边禁闭室,如果胡珍珍带人一来对冰冰下手,我们马上关了禁闭室的门,关住她们,然后审问,全部都抓起来。

  实际上,这不算是最好的办法,最好的方法是利用冰冰做彻底的诱饵,让冰冰被弄死,这样我才能彻底抓了胡珍珍的犯罪证据。

  就像用鱼饵钓鱼,鱼饵是必定要牺牲的。

  不过,我可没那么残忍。

  我想了好久,觉得这个办法还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就是不知道胡珍珍有没有那么快要对冰冰下手了。

  不管她,先想办法把冰冰弄进禁闭室再说。

  只是,和冰冰商量,她一定不会配合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找茬找理由关了冰冰禁闭室才行。

  我对徐男说了我的想法,徐男点头同意,不过就是想要找冰冰的违反规定而被关进禁闭室的理由,很难。

  我对徐男说道:"一般涉嫌到打架斗殴的重大事件,才会被关禁闭,那就干脆,找三四个女犯,对冰冰挑起矛盾,然后她们打起来后,我们全部抓了起来,再全部关禁闭室。"

  徐男说:"那你让薛明媚找人做就行了呀。"

  我说:"这倒也可以。"

  想一下,这完全可以让薛明媚安排挑起事端打起来,然后我把她们全部关禁闭室就好了。

  此计划可行,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薛明媚如果不同意呢。

  我让徐男把计划给薛明媚传达了过去,我想,薛明媚会同意的。

  果然,薛明媚听到有人想害521,她还真是同意了这么做。

  那就好了。

  朱丽花来找我了,我请她进了办公室。

  我给她倒茶,问她什么事。

  她问我道:"你查胡珍珍查到了什么?"

  我说:"如你所说,她就是胡彤,可是她进来这里到底什么目的,我暂时查不到。"

  我不想那么快告诉朱丽花胡珍珍的身份是黑衣帮老大的保镖打手,进来这里是为了做掉521.

  就算我告诉她,也没用。

  只会徒增她的多虑和危险而已。

  知道这些事,对谁都没好处。

  朱丽花说道:"是吧,她是不是进来是对付我的?"

  我说道:"怎么可能对付你?对付你为什么不在外面对付你,跑里面来对付你?她脑子坏透了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朱丽花想了想,说:"那她到底是为什么进来?"

  我说:"你别想那么多,也许她是为了别人,为了别的目的。也许是真的犯罪被判刑。"

  朱丽花否定道:"不可能,她一定另有目的!"

  我说:"那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目的。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再让人监视监视,打听到什么我跟你说。"

  第四百零一章 更加惨痛的代价

  朱丽花说:"你自己小心,这个女人就是十个你也打不过。她学的全是一招致命的武打技能。"

  我说:"以色列格斗术嘛,没关系,多厉害,我都能让她趴下!就像你被我弄趴下一样。"

  朱丽花脸一红,呸道:"狗嘴。"

  我说:"你现在骂人越来越难听了。"

  她看着我,盯着我一会儿,我说:"还不走?是不是想对我表白?"

  她说:"这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我产生了好奇心:"什么事?"

  她看了我一会儿,我郁闷的问:"你倒是说啊?"

  朱丽花说道:"你交往了一个比你大岁数年龄的女人。"

  我说:"对,我还记得,你见过她。上次和你出去,你见过。"

  朱丽花说道:"是她。"

  我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朱丽花说道:"我见过她。而且同时还见到了监区长和监区指导员。她们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见过她!还见到了监区长和指导员她们在一起!"

  朱丽花说:"是啊。"

  我感到不可思议,非常的不可思议,朱丽花竟然看到,我一直苦苦调查的康雪和监区长和彩姐在一起!

  我问道:"真的?"

  朱丽花有些不高兴了:"不信算了!"

  我说:"好,你能详细说说吗。"

  朱丽花说道:"那天我去沙镇买书,在二楼找书的时候,见你们之前监区指导员和监区长不知从哪里出来,然后走下书店的楼梯,我就奇怪的看下去,见她们站在书店门口,然后一会儿后,一辆黑色商务车开过来,车门开了,她们两上车,然后车门关了就走了,虽然就是一下下,可是我还是看到坐在中间的人就是和你那天的那个女的。"

  在书店门口,一辆黑色商务车,上面是彩姐,彩姐接了康雪和监区长。

  这完全就不是瞎掰出来的。

  我一直苦苦寻找线索,没想到让朱丽花这次不小心看到了。

  我确信,康雪监区长她们和彩姐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朱丽花说道:"怎么了,表情那么奇怪?"

  我问道:"你只是看到那么一下下吗?"

  朱丽花说:"对,她们上车的时候,对你那个女人还点头致敬,毕恭毕敬。"

  对彩姐点头致敬,毕恭毕敬。

  彩姐是她们的头。

  我问道:"那你平时看康雪和我们之前监区长,是谁对谁比较恭敬?"

  朱丽花说:"你们监区长对康雪比较恭敬。我一直就很奇怪,监区长职位比康雪高,你们以前监区的人,对康雪都很恭敬,很怕,我觉得她有后台。比这些人都深。就像你,很多比你职位高的人都对你恭敬,其实不是恭敬,是怕你身后的背景。"

  我笑笑:"我身后背景。"

  朱丽花说:"副监狱长。你到底和副监狱长什么关系?"

  我说:"就像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朱丽花说:"不说拉倒!"

  我说:"你怎么跟别人一样俗啊,别人想知道,你也想知道?"

  朱丽花说:"好奇。"

  我说:"别好奇了,干活去吧。对了,那个胡珍珍,如果有必要,我可能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才能制服。"

  朱丽花说:"随时联系。"

  朱丽花走后,我一直推演着康雪,监区长,彩姐之间的关系。

  难道说,康雪和监区长,是彩姐手底下的人,然后康雪和监区长帮忙彩姐管理酒店?

  或者说,是管理着黑衣帮?

  那为什么不直接让康雪和监区长离职了专心去干酒店那个很赚钱行业的事啊。

  奇怪啊。

  怎么想都想不懂啊。

  出去了外面,在旅社无聊的看着监控。

  手机有彩信,因为我不用QQ,微信,QQ也用,极少上,所以,很多给我发消息的只能通过手机。

  如果用QQ,微信,可以发图片。

  但是用手机消息,只能彩信了。

  彩信的照片上,是夏拉和一个我也认识的全国选秀而出挺有名的男歌星在合影,看来是夏拉接了个活动,在舞台上,两人在阳光下笑得很开心。

  我回复信息说:"是选秀出来的那个冠军歌手陈米。对吧?"

  夏拉回复消息:我刚和他吃过饭。

  我说:"不错嘛,都和明星做朋友了。"

  夏拉回复信息说:不是做朋友,他想追我,请我吃饭,让我做他女朋友。

  我有点不爽,发过去问:你们认识多久?

  夏拉回复:他来我们这里做活动,一个星期,认识一个星期了。

  我回复:哦。

  夏拉问:你不高兴了。

  这个女人,隔三差五,就搞一点什么动静出来让我不爽才行。

  我回复:还好。

  夏拉回复信息:其实他真的是追我,说对我挺有感觉,可是我没答应。

  我回复信息:为什么不答应,那可是歌星,有钱,那么年轻一定前途无量。而且那么帅,你可要错过了这片森林了。

  夏拉回复信息:没什么感觉。我答应和他吃饭,是满足我对追星的心理就好了。

  我问:那么帅,歌星,还是有钱的,都没感觉?

  夏拉回复:他总是说如果跟了他,他一定保证对我很好什么的,好像我一定会跟他一样。

  我问:这就是你没感觉的理由?

  夏拉回复:不是了,反正就是不喜欢。你出来了是吗?你来找我吗?

  我想了想,好久没动夏拉了,去就去,我回复她:马上去,你可以夹道欢迎了。

  夏拉回复:你好恶心啊。

  当我打的士赶着往夏拉那边去的时候,接了一个陌生的来电,来电号码有点熟悉,顿时我想到,好像是打过给我。对!是那天王达仓库被砸了后,大雷给我的来电。

  既然是他,就接吧,看他想说什么,我接了电话:"想怎么样?"

  那厮在那边气道:"你竟然报警!让警察来查我!"

  我说:"呵呵,是啊。刚好有朋友做警察。"

  大雷怒道:"我会让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不然你永远不懂得死字怎么写!"

  他挂了电话。

  我有点担心,这家伙要是生气,还要做出什么事来。

  我担心他会找人到了夏拉那里去堵着我,我干脆让夏拉出来开房等我,不去夏拉出租屋。

  夏拉想不通为什么要出来外面,我说,我想找有情趣点的陌生地方。

  夏拉高兴的同意了。

  不一会儿,我到了夏拉那地方。

  她也发来了消息:诚阁酒店809.

  诚阁酒店,一家情趣酒店,适合小情侣小夫妻住的地方。

  很多好玩的新鲜玩意。

  我进去后,见夏拉正在玩着手机,看到我,她跑过来抱住我,然后羞答答的说:"你看这些,这里,好让人脸红。"

  我看着里面的布置,道具,笑了笑。

  我说道:"哎呀,可惜我长不帅啊,不配得上美女和这个环境,要是是那个陈米的小帅哥就好了,一定让你高兴死。"

  夏拉捏了我一下,说:"谁说的。你还吃醋呀你。"

  我说:"对啊,是在吃醋啊,谁让追求你的人,不是有钱的就是明星的,不是商业大佬就是纵横乐坛的大歌星帅哥,我怎么能不吃醋?"

  夏拉锤了我一下说:"我才不信你会吃醋。如果我真的和别人什么的了,你一定会甩了我。"

  我说:"哈哈,知道就好。"

  夏拉骂道:"哼你没良心。"

  我说:"良心?你都和别人好了,还让我跟你讲良心啊?"

  夏拉说:"那我现在都没和人家好啊。"

  我说:"所以我没甩你。"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

  一看,还是那个该死的大雷的号码。

  夏拉听到我的手机响了,不开心的放开我:"谁打的。一定是哪个女人打的,给我看看!"

  我看着大雷的号码,说:"别闹,你先去洗澡!"

  夏拉哼了一声,去卫生间了。

  我走出外面小阳台,接了电话:"喂。"

  听到的,却不是大雷的声音,而是,谢丹阳的声音:"你们放了我!放了我!"

  谢丹阳在求着他们放了她?

  他们绑了谢丹阳!

  艹,这群王八蛋!

  我急忙问:"丹阳,是你么?你怎么了!"

  谢丹阳哭着道:"张帆救我!我被他们给绑架了。"

  又来这一招。

  大雷拿了手机,对我说道:"跟我玩是吧?我警告了你,不要报警,你还让警察来查我!我这次让你不得好过!"

  我急忙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大雷说:"东郊原建华厂,自己来!现在!否则,我让你后悔,让她好看!"

  我说:"你想让我自己去?"

  大雷说:"不敢吗?我说了会让你付出代价,就是,打你个半死!跟我玩,你还不够格!半个小时,否则,别后悔!最好别报警,不然,我们还有得玩下去!"

  他挂了电话。

  我的心突突直跳,担心谢丹阳的安危,谢丹阳貌美如花,身材又好,那么好的女孩,如果被玷污了,给她的人生抹上的是一片黑暗的阴影,就算不自杀,也会在阴影中度过此生,而我,如果她跟我,我也有心理阴影,被许多男人碰过的阴影。

  这都是我害的,我又如何对得起她!

  我急忙给贺兰婷打电话,告诉了贺兰婷发生的这件事。

  贺兰婷说道:"他竟然那么嚣张!"

  我说:"这都是你的主意!搞得他对我记恨,以为谢丹阳是我女朋友,对谢丹阳下手了,半个小时,我怎么办!"

  贺兰婷说:"尽量拖一拖,我找人去解决!"

  我说:"可他不让报警,说不然就会让我后悔!"

  贺兰婷说:"那他想要什么?"

  我说:"说给我一顿教训,要打我个半死!"

  贺兰婷说:"你想怎么样?"

  我愣住。

  如果让贺兰婷找人去解决,等于了报警,搞不好对方会对谢丹阳的人身安全有威胁,而我如果自己去,一定真的被打半死。

  可这事因我而起,我就是被打个半死,也好过谢丹阳被凌辱的好。

  如果谢丹阳有个三长两短,我的良心又如何能过得去。

  我说:"我去。"

  贺兰婷那边沉默了。

  这个电话打了将近十分钟,还有二十分钟,我直接跑下楼,然后打的士赶往建华厂。

  一路上,我催促着司机快点快点。

  建华厂以前是电池厂,后来,倒闭了,就成了废旧的没人住的厂。

  到了那门前,一片漆黑。

  我走了进去。

  已经迟到了。

  我急忙给大雷打电话:"我已经到了厂里面!你们在哪!"

  大雷说道:"不准时啊!进里面,直走,到最后仓库,进去就是。"

  第四百零二章 救出被困的丹阳

  我问:"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大雷说:"没事,还没做什么。"

  我说:"如果有事,我会杀了你!"

  大雷笑笑说:"先担心你自己吧。"

  他挂了电话。

  我走到最里面的仓库,然后,推了门,门是锁着的。

  大门锁着,小门也是锁着。

  我用力踢了几脚,一会儿,有人给我开门了。

  我进去。

  里面仓库很大,发着霉味,而且,很黯淡的灯光。

  临时扯了几条线亮着的灯光。

  里面七八个男的,看到我进来,纷纷站了起来。

  我却没看到谢丹阳的身影,我急忙问:"她呢!我朋友呢!"

  有人回答道:"在后面。"

  然后有人把谢丹阳拉了出来。

  我问:"丹阳!你没事吧!"

  谢丹阳被反绑双手,哭着看着我,嘴里被塞了一块破布,有个家伙说道:"嘿嘿,这个女人长得不错,如果不是老板不让动,她,估计现在早就被我们怎么的。你真是艳福不浅,有这么个美女做女朋友,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有人说道:"少讲那些废话,快点做事,办完了赶紧走人。"

  然后有个家伙走出来对我说:"老板要让你断一只脚。还要打你个半死,别怪我们,只怪你得罪错了对象。"

  谢丹阳哭着直跺脚。

  我后退几步。

  他们一起围上来,我赶紧弯下身抓了一根木棍。

  那群家伙围上来:"想反抗?你会被打得更惨!"

  我的棍子还没挥舞,一人从后面放倒了我。

  然后,一群人围过来对我拳打脚踢。

  我死死抱住头,感受着全方位拳脚按摩。

  这记不清第几次被人围殴了。

  有人喊道:"把他的手掰开!老板说让他破点相!"

  然后两个人上来要把我的手掰开,我死死抱住我的头。

  两人掰不开,有人叫:"拿棍子来!先打断他的腿!"

  我急忙缩腿,他们把我的腿用力拉直,然后有人举腿,我大喊:"不要!"

  就在这千钧一发我即将残废的时候,有人撞开了那要踩断我腿的人,那家伙直接飞到旁边。

  我看,竟然是谢丹阳,被反绑着双手和堵着嘴的她竟然不顾安危冲来救我。

  撞开了那个人。

  那家伙一看是谢丹阳,气不打一处,过来就给谢丹阳两个嘴巴:"臭女人,等下让你好看!"

  谢丹阳对我呜呜直叫摇头,我喊道:"你不要管我了!跑啊!快点走!"

  那家伙过来:"走?今天你们两谁都走不了了!"

  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了,然后很多道很亮的手电强灯光照进来。

  我们全都看过去。

  打手们喊道:"妈的是警察!这小子真报警了!"

  有人喊:"老板不是让老牛他们看风吗怎么有警察来了也不说一声!"

  有人喊:"妈的别说了,赶紧跑!"

  "这边门外面被封死了!"

  打手们乱作一团,四处乱蹿。

  警察进来后喊道:"全都趴下!否则开枪!"

  打手们还要跑,只听到两声清脆的枪声,所有打手趴在了地上。

  警察喊道:"手抱住头!"

  打手们畏惧警察们手中的枪,不敢不从。

  这是贺兰婷叫人来的,一定是贺兰婷。

  谢丹阳趴在我身上,哭着。

  我取下她嘴里的布块,说:"你的嘴里还容纳得真大啊。"

  她哭着发出了声音,说:"我以为你死了。"

  我说:"要是被那家伙打断腿,真是要半死了。谢谢你救了我。"

  警察用枪指着我和谢丹阳:"都趴下!手放在头顶。"

  这么黯淡混乱的环境,他们可分别不出来谁是好人坏人。

  我让谢丹阳蹲下。

  我手放在头上,趴着,我说:"丹阳姐,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就愧疚一辈子了。"

  警察过来后,有个警察问我和谢丹阳:"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两报了名字。

  "起来吧。"

  警察把谢丹阳被绑的手解开,我坐了起来,谢丹阳抱住了我。

  谢丹阳哭着。

  我给她擦了擦眼泪:"哭什么,又不是死了。"

  谢丹阳问我道:"疼吗?"

  我说:"挺疼。"

  警察对后面人喊道:"带他上救护车!"

  救护车都来了。

  这些打手,全部被抓了,包括外面放风的两个家伙,只是,没抓到大雷。

  他很狡猾,打电话他在场,干坏事的时候,他只指挥,不在现场。

  我被带到了医院进行检查,谢丹阳也被进行检查。

  我全身都疼。

  检查后,擦药,吃药,躺下就睡着了。

  醒来后,谢丹阳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有点饿。

  还要自己找吃的?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就是谢丹阳。

  她带着打包回来的早餐,给我打开,像照顾自己丈夫一样的照顾我。

  喂我吃。

  问我:"要是昨天被抓的是其他女人,你会不会去救?"

  我说:"为什么你们女人总是喜欢问一些假设的问题,然后来测试男人爱不爱自己?"

  谢丹阳撒娇说:"你说嘛你说嘛。"

  我说:"我不说我不说!"

  谢丹阳说:"为什么呢,不就是说嘛,我也不会生气。"

  我说:"我不知道。因为不是真的,假设的话,我不知道。当时我也不想去救你的,因为他们说不能报警,只能单独去,而且告诉了我,去就一定弄我个半死。我心想,去了肯定会被打得半死,也许还会死。"

  谢丹阳问我:"那你还去?"

  我说道:"我怕你出事,想你。怕对不起你,也舍不得让你受伤。"

  谢丹阳甜蜜一笑:"骗子。"

  我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是吧,那你还信?"

  谢丹阳说:"我才不相信。鬼才信。那个人说,你要报警,他还会对付你。怎么我和你遇到都是这样的事情。"

  我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不行,在一起就会成克星。"

  谢丹阳关心的对我说:"你不如躲起来吧,我们不如一起躲起来,不然他还要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我问谢丹阳:"你想躲去哪里?"

  谢丹阳说:"我不知道,你去哪我就去哪,我赖定你了。"

  我说:"哈哈,我去哪你就去哪,有意思。我去跳粪坑,你要不要一起。"

  谢丹阳说:"我指的不是那个意思啦。"

  我笑笑。

  谢丹阳说道:"我觉得,他那么有钱,还用这样手段,你玩不过他。"

  我说:"照你这么说,躲起来就行了?"

  谢丹阳喂我吃饭说:"总好过被他这么玩。"

  我说:"躲起来不是办法啊。"

  不过,我也要想个法子对付那家伙才行啊。

  我问谢丹阳:"你请假了?"

  谢丹阳说:"请假了,也给你请假了。"

  我说:"我没必要请假,不就是一点伤,我都习惯了。不过呀,好在你在关键时刻,撞了那人一下,不然我腿都断了!"

  然后我亲了她的脸一下。

  谢丹阳说:"你别动了,医生说不要乱动,等下做检查,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我点点头。

  谢丹阳回家了一趟。

  我无聊的拿着她给我买的杂志翻着,外面下着雨,加上身上有伤,一动就有点痛,心情有点发霉。

  门被推开了。

  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女人进来。

  她取下眼镜,看看我,问:"没死吧。"

  嘴巴比我还毒的人,除了贺兰婷,还能是谁。

  我说道:"谢谢记挂,活着很好,没死成,让你失望了。"

  贺兰婷坐在我身旁,说道:"是,挺希望你真就这么死的。"

  我说:"哈哈,是吗?既然这么想,还让人去救我?"

  她说:"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还有,你欠我很多钱,还有,你花了我很多钱!"

  我说:"好吧,看来我这价值要是利用完了,就是该死的时候到了。"

  贺兰婷看看周围,说:"很静啊,和你平时风格不一样,我还以为,你身边会围满了各式各样的女人照顾你。"

  我说:"你不就是了?"

  贺兰婷说:"你想多了。"

  我说道:"表姐,你这来看望病人,连个苹果都不带,你也太不懂礼貌了吧。"

  她哦了一声,然后拿出一个红包,给我:"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苹果?"

  我欣喜的接过了红包,说:"表姐你的礼貌实在学得太好了。"

  一沓厚厚的,我打开看看,里面估计有一万块。

  我说道:"一万。好高兴啊表姐。"

  她说:"没那么多,八千八。早日康复吧。"

  我亲了两下红包说:"谢谢表姐。"

  这样的上司,让人不得不为她心甘情愿办事。

  她说:"懒得买水果,也懒得挑选。给钱就行了,你说是吧?"

  我说:"是的,虽然简单粗暴,但是我很喜欢,以后请继续用这个方式来羞辱我吧。"

  贺兰婷说:"你的情敌,被抓起来了。"

  我问:"那些人供出他是幕后黑手了?"

  贺兰婷说道:"本来不说的,请监狱里的几个狱警,用酷刑让他们说了。直接抓了,再用酷刑,让他全部招供。"

  我无语了,然后一下后,说道:"这样子,会不会太不好?"

  监狱里有几个很懂得针对囚犯下酷刑的狱警,各种想象不到的残酷的折磨,让人不会残废,不会死,但是疼得让你不得不说实话。

  贺兰婷说:"对付非常之人,只能用非常之办法。"

  我问道:"然后呢?你要怎么样?让检察机关起诉他么?"

  贺兰婷说道:"这种垃圾,直接打得半死,然后扔精神病院折磨死得了。"

  我说:"表姐,你也有那么残忍啊?"

  贺兰婷说:"他罪不至死对吧?"

  我点头,说:"是。他只是想弄断我的腿,没想弄死我。"

  贺兰婷说:"好,那就起诉,让他受到法律正义的制裁。这样可以吗?"

  她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

  我鼓掌,说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贺兰婷说:"你还真不怕死,昨晚要是他们晚到一点,你还活得了吗?"

  我说:"那没办法,我自己搞出来的祸事,连累到了人家谢丹阳,我总不能不去吧。"

  贺兰婷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做什么事,先用脑子,再用武力。你是傻子吗?你以为你去了,他们就不侵犯谢丹阳?"

  我问道:"他们还要侵犯谢丹阳?"

  贺兰婷说:"对。"

  我咬咬牙,骂道:"这群人渣!"

  然后又问:"那这群人渣,是什么人,黑衣帮的打手吗?"

  贺兰婷说:"大雷公司养的**,专门帮忙拆迁打人的。"

  我说:"靠!一定要让他们关个十年八年的。"

  贺兰婷说道:"我问你另外个事。"

  我说道:"什么事表姐。"

  第四百零三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贺兰婷问道:"我拜托你的那件事,治好王莉,你搞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我指了指窗台的小花瓶,说道:"你知道我现在看到花瓶,都觉得花瓶有眼睛在看着我了。靠,她差点没把我也搞成神经病。"

  贺兰婷说道:"总之,你必须治好她。"

  我说:"表姐,有你这么讲话的?你想想看要是我被打到重伤不治,医生就能治好?她都病入膏肓了,我怎么治疗啊。我先看看吧。"

  贺兰婷说道:"我朋友一直拜托我,要治好她。我和我朋友有生意往来,她照顾我。你要治好她,我给你十万。"

  我说:"表姐,不是我不想要这个钱,是我没能力要。"

  我想到了柳智慧。

  我说:"我尽量试试吧,不过你可要说话算数,不能我治好了她你就不给我钱。"

  贺兰婷说:"如果她自杀了,我会要你赔我十万。"

  我一惊:"妈的那你还不如不给我钱!"

  贺兰婷站起来,说道:"你现在最先要做的,就是这个事。"

  说完她招呼再见都不打,直接走人了。

  靠。

  这根本就是为难我嘛。

  幸好有柳智慧。

  翻了三本杂志,睡着了三次。

  天才黑了。

  我的手机震动。

  原来,我的手机今天都有电话来,只是,我没注意到而已。

  一看,我靠,几乎全是夏拉的,还有一个是安百井的。

  我想到昨晚和夏拉开房,她去洗澡的时候,我就一声招呼不打跑去找了谢丹阳。

  然后她就一直在打电话找我。

  我回复了夏拉的电话后,夏拉第一句就是:"你他妈死在哪里了!"

  我说:"那么生气你至于嘛!"

  夏拉说:"你一声不吭,就跑了!有事也要和我说一句吧,电话也不接,我在酒店担心了一晚上,今天上班担心了一天,还以为你出什么事被人给什么了!"

  我问:"被人给什么了。"

  夏拉说:"被我表姐找人做了!"

  我说:"哦,原来你希望我被人做了。"

  夏拉说:"我是担心你!"

  我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是开玩笑的,唉,昨晚啊,我一个亲戚表弟,打电话来说他来这里刚下火车就被抢了,我急忙过去了,然后安排他住了后,就忘了给你电话,今天又忙着帮他挂失证件,和家人联系什么的让家人来带他回家。太烦了,搞得我都没得去上班。"

  夏拉说:"我不信!你就这样还能忘了给我说一声。"

  我说:"真的,你信不信,事实都是这样。"

  反正夏拉不知道什么,说什么她信不信随便她。

  她说:"那你现在在哪里?"

  我说:"好累啊。我想回去监狱了,今天没去上班,一些工作事情没得处理,我得先回去了。不能去找你了啊。"

  夏拉说:"有什么工作明天做不行吗!"

  我说:"真的不行。"

  夏拉说道:"我不要你回去,明天去不好吗?"

  她在撒娇。

  我说道:"好了好了这两天我一定出来陪你,我先忙,忙完再说啊。"

  一顿哄之后,她总算挂了电话。

  我不想累了,全身疼,不想去找夏拉。

  也不想她来烦我。

  因为等下谢丹阳还要来,如果两人遇到,我一定又头大。

  我给安百井回复电话,那厮叫苦道:"妈的哟,你哥哥我惨了惨了的。和唐晓杰那晚约好去开房,***,刚开房,林小玲就打电话给她朋友装成警察来查房,然后抓我,吓死我了!她一直跟踪了我!"

  我说:"我靠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事?"

  原来,那晚,安百井接到我约他出来喝酒的电话,他出来了,然后他还约了唐晓杰。

  在他口香糖牛皮糖超级粘的攻势下,唐晓杰已经沦陷。

  但是,那晚林小玲给金慧彬打电话,金慧彬闲聊中告诉林小玲说,安百井出去和我喝酒了。

  顿时,林小玲起了疑心,马上不顾金慧彬的反对,跑去跟踪安百井,结果发现,安百井果然是想要瞒天过海。

  然后,我走后,林小玲跟踪着安百井,安百井骗着唐晓杰去开房了。

  接着,林小玲打电话给她的朋友,假装成警察查房,然后抓了安百井,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漂倡,在“警察”骗着安百井要安百井给自己女朋友打电话确定这个唐晓杰是安百井女朋友的朋友的情况下,安百井只好给金慧彬打电话。

  然后这事儿金慧彬就全都知道了。

  安百井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这林小玲这家伙,不好好活着,专门来多管人家闲事。你说她这是不是有病。"

  我笑了一顿后,说:"你他妈太有意思了,这是我这几天听的最好玩的事情了。"

  安百井问道:"我怎么能摆脱林小玲这个多事的女人?"

  我说:"关我屁事,这个女人缠上人确实够烦的。"

  安百井说道:"妈的,现在唐晓杰也不理我了。"

  我说:"活该。"

  两人又扯了一通,挂了电话。

  一会儿后,谢丹阳带着好吃的来了,说是她自己做的。

  什么红烧肉,什么炖鸡的。

  很香。

  我吃得很爽,我赞道:"不错不错,应该是个合格的老婆。"

  谢丹阳问道:"那还不赶紧娶回家啊!"

  我笑说:"没钱娶啊。什么别墅奔驰,都是人家的,用什么娶啊。话说,你老爸老妈对我这个女婿,是不是越来越满意了。"

  谢丹阳说道:"他们说,要是放假,国庆啊之类的长假,能一家人开奔驰去玩玩就好了。周末啊,他们想带亲戚去别墅逛逛,想让我开奔驰去接。"

  我说:"靠,你老爸老妈也真虚荣。"

  谢丹阳说道:"虚荣心谁都有,只是他们比较明显。这个可以有。"

  我说:"这个真没有。你就说,我很忙,忙着开公司,忙着和马云应酬,忙着签几个亿的合同,忙着搞国际商业合作,没空拿奔驰去接他们,也没空拿别墅出来招待他们!"

  谢丹阳推了我一下,说:"整一个骗子。说谎张嘴就来。"

  我说道:"亲你也能张嘴就来。"

  我在她脸上又亲了一下,然后拉着她到了**上:"我全身都痛,晚上和我睡,给我好好伺候!"

  她推我:"去你。"

  她闻了闻我的身上,说:"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说,谁来了!"

  我吃惊的问:"这样也能闻得出来?没有啊!只有护士来了。"

  她说道:"哪有这个护士有这味道,是谁来看你了吧。"

  我说:"没有啊,就是护士。"

  我心想,贺兰婷也没抱我啊,身上怎么会有她的香水味呢?

  女人的嗅觉也太敏感了吧。

  谢丹阳笑着说:"骗你的,你看你吓得。"

  我伸手向她:"好你个贱人!看我不整死你。"

  次日拖着痛苦的身体,继续去上班了。

  忙完了之后,我去监区之外的操场抽烟。

  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我靠在椅背,舒舒服服的伸伸懒腰,然后看低沉天空,点了一支烟。

  一个身材极好,很高的女孩走过来。

  是朱丽花。

  她是来巡视的,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吐着烟雾:"花姐找我有什么想要贵干的?"

  朱丽花皱皱眉头:"为什么你每次说话都有让人想要掐死你的冲动?"

  我说:"各花入各眼,每个人想的东西不一样,理解的世界不一样,也就对语言的感受不一样。老子本一片好心招呼,你却非当成我在羞辱你?"

  她说:"对你有什么贵干。这是不是就是羞辱?"

  我说道:"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有事快说,没事我就走人!"

  我还想去找柳智慧,问清楚,关于王莉把花瓶当成生命体来爱护的心理疾病,怎么治疗。

  我可还想赚那十万块。

  朱丽花问我道:"你昨天被人打进医院了?"

  我说:"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朱丽花呸的说:"你少自作多情!有人说,你搞了人家老婆,被人家找人打得差点残废了!"

  我说:"哦,你相信这种谣传吗?"

  朱丽花说:"我不是相信,我是觉得,你肯定是因为和人家抢女人所以被打。"

  我掐指一算,确实,我总是因为和人家抢女人所以找来祸患,经常被打。

  我说道:"好吧,那你觉得就觉得吧,那你现在是在关心老衲吗?"

  朱丽花说道:"我巴不得你死了。"

  我说道:"花姐,我只不过是对你动过歪念,而且只是压着你,碰碰你,也没真正上了你。你至于这样嘛?"

  朱丽花说:"现在监区是不是让你负责分钱?"

  我说:"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

  她说:"对,听人说,监区一切肮脏的这些事,都是你来安排组织。你很有能耐啊你。"

  我叹气说:"花姐,其实我是一个演员,我是无奈的。你还要我说多少次?"

  朱丽花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自己小心,有人看不下去,想告发你了。"

  我惊愕道:"我靠还有人告发我的?***以前有人搞,她不去告发,反而告发我。那怎么不去别的监区去告发,反而告发我呢?"

  朱丽花说:"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小心。"

  我问朱丽花:"你从哪里听来的?"

  朱丽花说道:"我也有我自己的人,她们告诉我,反正是你们监区的人。"

  我问:"我靠凭什么啊!老子分钱的时候也没少亏待她们好吧!现在要告发我,为什么!"

  朱丽花说:"不知道。她是要离职了,不做了,离职之前,可能看你不顺眼,就告你。"

  我问朱丽花:"告了吗?要向谁告?"

  朱丽花说:"不知道,反正信都写好了。"

  我吃惊的问:"妈的还有这种事!谁那么不怕死!"

  朱丽花站起来走了:"自己去查!不过我祝福你,最好被她告死了,告去坐牢了!"

  这朱丽花,要是真希望我被人告倒,她就不会跟我透露这些事情了,她就是嘴巴厉害,而且看我平日干坏事,她就不爽我干这些事,所以才针对我,但她确实对我心有爱护的,否则就不会一次次帮我,而且还向着我了。

  可是,到底谁要去告我啊,告我干嘛呢?

  我找来了徐男问:"听说我们监区有人要离职,是谁要离职的?"

  徐男反问我:"我们监区有人要离职吗?"

  我奇怪了:"你也不懂?"

  徐男摇摇头:"不知道。要是有人离职,不可能我不知道啊。"

  我说:"是啊,防暴队的人告诉我的,说我们监区有人要离职,而且,离职的这人想要告我分女犯的钱,你去查一下。到底谁那么无聊?"

  第四百零四章 被人告了

  徐男走后,我陷入沉思。

  为什么要告我呢?

  想不通啊。

  是谁呢?

  我给贺兰婷打了电话,告诉她这个事。

  贺兰婷说,到时再说。

  什么叫到时再说啊。

  靠。

  到时万一真的告了,上面的把我给弄了,还怎么到时再说。

  不过贺兰婷看起来好像并不放在心上,这说明,她也不会把那个告我的人放在心上。她胸有成竹,她能处理得了。

  沈月进来了,告诉我说,有个叫王莉的女犯,到心理咨询办公室找我。

  我赶紧去了心理咨询办公室。

  办公室外的楼道,两个负责押送的女狱警,站着。

  在办公室里面,短头发的王莉笔直坐着。

  我走了进去,看看她,她看着我,推了推眼镜,然后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张老师好。"

  居然叫我张老师,这有意思啊。

  我说道:"看起来你今天好像心情很不错嘛。"

  王莉说:"还好吧。"

  我说:"你主动找我,是有什么事要问的吗?"

  我坐下来。

  王莉一会儿后,才说道:"我想了两天,觉得你说的是对的。"

  我高兴了,是不是她被我治好了啊,我说道:"是吧!花瓶哪有什么生命啊,对吧?又不是什么生物。它是死的!"

  谁知王莉大声反驳我说道:"不!她是活的!你不许骂她说她是死的!她是有生命的!"

  我的脸色沉下来,我说道:"你觉得我说的是对的?我可没说花瓶有生命。"

  王莉说:"我是觉得你后面骂我骂的那些很对。"

  我问道:"哪些?"

  王莉说道:"你说我把花瓶看着比人的生命还重,这是不对的。你说做一个人,重要的是尊重别人的生命,如果把花瓶看得比自己亲戚朋友的生命还重要,那真的是错的。我以后,会改过来。"

  我说:"哦,怎么改啊,反正你都那么爱花瓶,难道还能改变吗?"

  她都认定花瓶有生命了,已经进入了一个认知误区,我无法改变她的认知。

  王莉说:"花瓶再重要,也不如我姐姐更重要。我懂了。以后我不会再卖花瓶,我只会放几个在我的房间陪着我,而出了外面,我会好好与人相处,再也不因为花瓶和别人吵架找麻烦,我会好好对我姐姐。"

  我说:"你是说你要装作对花瓶再也没有了爱?"

  她点点头,说:"是呀。别的花瓶我不理,我只管我房间的几个花瓶,在任何人面前,我都要让自己和正常人一样,哪怕别人摔那些别人的花瓶,我也不看不管了。"

  我问道:"那如果摔了你的花瓶呢?"

  她一下子间定住,然后低下头,说:"那还是不行的。"

  我说道:"那如果是你姐姐摔了你的花瓶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那就让她摔好了。"

  她的眼泪却掉下来。

  我说:"还好,你还懂得这些。你姐姐比什么都重要,什么花瓶,什么金钱,都不如你姐姐。好好珍惜好了。"

  如果她能在她姐姐等人面前这么装着下去,不表露出再对花瓶疯狂的喜爱和研究,那我想,她和正常人,没什么不同。

  她站起来,对我深深鞠躬:"谢谢你。我姐姐今天会来看我。对了,之前几天我姐姐来看我,我告诉了她你骂我,然后她说她会找她的朋友修理你。你不要见怪。"

  我说:"没事,我不会见怪的。拜托你尽量不要在你姐姐面前那样了啊。好好做个正常人。"

  我自己越说越高兴,十万块钱很快到手了,这也太简单了,比想象中还要简单太多。

  王莉走了。

  但愿她会慢慢好起来。

  徐男告诉我,没查到是谁要离职。

  我只能让她继续查。

  两天后,贺兰婷叫我去她办公室。

  我去后,她拿着一大沓4纸给我看。

  我拿过来看了几眼,马上冷汗直冒。

  这沓东西,全是告我的玩意,上面有着详细的从我去主管主持分钱后的每天笔录,精细到谁谁谁分到什么东西,多少钱。

  而且上面写着,我是带头的,是我逼着监区的狱警管教们干的这事,如果她们不同意,我就要对她们威胁殴打什么什么的。

  我靠,这他妈告我告得太好了!

  我的手在发抖,如果我要被查了,这项罪名弄下来,意味着我要坐十年八年的牢。

  我看着贺兰婷。

  贺兰婷问我道:"有什么感受?"

  我说:"颤抖。害怕。恐惧。他娘的这谁干的!"

  贺兰婷对我说:"下面不是有实名举报的吗?"

  我看了一眼,是一个叫孟秋芬的狱警的对我实名举报。

  我靠。

  孟秋芬。

  这家伙,我记得了,她比我早来,我也早就认识她,但是我对她没多大印象,毕竟没什么交往。

  只是那次选拔女演员,她和另外的女狱警跟我要名额,我也没给她,是否因此就对我产生了恼恨?

  我悻悻道:"幸好没有搞到管理局啊那些单位那里去。"

  贺兰婷说:"这些是管理局的人给我的。还有纪律检查那边,也给我说了。"

  我大吃一惊。

  都他妈已经告到那些部门去了!

  我直哆嗦,我的脚都在打颤,我点了一支烟,点了三次才点着,我的手指也在发抖。

  贺兰婷问我道:"害怕了?"

  我闭了几下眼睛,说:"都弄到纪律检查去了,换谁谁不怕!"

  贺兰婷问:"平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我说:"这些都是你说让我做的,这下我怎么办!"

  贺兰婷看着我问:"你想怎么办?"

  我说道:"我当然想没事啊!不对。你既然能拿到这些材料,这说明你两头都有人啊!表姐,你要帮帮我啊,一定要帮我啊!"

  贺兰婷说道:"我们讲点其他的事吧。"

  我焦急说道:"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心情讲其他。我现在被人告上去了,天哪表姐,你还要跟我讲点起来,你就是拿着苍井空放我面前我都没心情讲其他。"

  我抽着烟,讲话都有些不知所措。

  平日里,看那些什么什么被纪检查了的报告新闻,没感觉。

  但是一旦牵涉到自己,完了,心情像是掉进了地狱。

  十八层地狱。

  贺兰婷对我说道:"王莉跟她姐姐又见面了,她姐姐说,她恢复好了,像个平常人一样,再也没有提到花瓶,这是她姐姐经常来看她后,她唯一的一次不提到花瓶的一次。"

  我说:"哦。现在不讲这个可以吗?"

  贺兰婷没理我,继续说道:"王莉的姐姐,又主动的提到了花瓶,王莉却不为所动,根本理都不理,后来她说,你把花瓶都扔了吧。那些对我没有了任何意义。而且还对她姐姐认错。她的姐姐喜极而泣,说这都是你的功劳。"

  王莉是尽量在她姐姐面前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如果真的能装到那一个地步,就算不是恢复正常,也和正常人没多大区别。

  我说:"我没功劳,我骂了她一顿,说世界上难道还有比人伦道德更至高无上的东西吗。难道还有亲戚好友更亲的东西吗?估计是被我棒打顿悟了。好了表姐,咱能不能讲正事了?"

  贺兰婷说道:"那时候我说过,你治好了她,我给你十万。你治不好她,你给我十万。很不错,你治好她了。"

  我挠着头,不耐烦的说道:"那好啊你给我就是了。"

  贺兰婷问我:"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我问:"什么交易?"

  贺兰婷说道:"我这次,出手救你,你给我二十万。除掉我应该给你的治好王莉的那十万,你还要给我十万。"

  我大吃一惊:"你这不是打劫吗!我靠你跟我讲了王莉这事,原来是这个目的!我哪有那么多钱!"

  贺兰婷说道:"那没有就算了,我要开始工作,你回去吧。"

  我急忙拿着状告我的资料放回到贺兰婷的桌上:"表姐不要这样子啊!"

  贺兰婷说:"你以为你的这事,能轻轻松松摆平?如果是监狱里,她告到监狱,我可以替你解决,轻松。可是告到了纪检和管理局那里,我要走关系,帮你走关系。十万?我能赚吗?"

  我说:"表姐,话不是这样说的!当时是你同意说让我去做的,你还说没事没事,我才放开了干,可你现在说,出事了,你却不保我了?"

  贺兰婷说:"我不是不保你,但是保你需要钱!要用钱来做关系,你懂吗?"

  我说:"我靠你这么说算保我吗?出事了你还让我自己出钱来保我自己?"

  贺兰婷说:"能保住已经不错了,你还吝惜那点钱。如果上头查下来,别说你吞了多少钱都要往外吐,还要你赔还要你去坐牢!"

  我叫苦说:"那你这样子说的话,只能让我去坐牢了!十万,我哪来那么多钱?"

  贺兰婷问我:"那你有多少?"

  我说:"给得起你五万都算不错了。"

  贺兰婷说:"成交。"

  我看着贺兰婷,说道:"表姐,这不是这么玩的!"

  贺兰婷说:"出去后给我打钱,帐号发你手机。要快点。拜托啊,我这几天周转不灵,没钱先帮你垫着。"

  我有些生气:"行我以后不干了!"

  贺兰婷问道:"哟,还生气了?"

  我瞪着她。

  贺兰婷对我挥挥手,说:"去吧,干活去吧。记得出去后给我打钱,然后电话通知我一声,我告诉你一件好事。"

  我急忙问:"什么好事?"

  贺兰婷说:"给我打钱后我告诉你。"

  我问道:"都这时候了还能有什么好事啊?"

  贺兰婷说:"我要忙了。"

  我只好退出来。

  妈的,坑我呢。

  但是,花钱消灾,钱没有可以再赚,我看就是贺兰婷要帮我,这事儿如果她不尽早解决,拖着下去,让我夜长梦多啊。

  赶紧花钱,让她赶紧解决吧。

  妈的孟秋芬!

  我气呼呼回到了办公室,叫来了徐男:"孟秋芬今天来值班了吗!"

  徐男回道:"小罗说,孟秋芬托她带话,她已经昨天正式决定离职,不来了。"

  我靠!

  我说道:"吗的这家伙告我!告我的材料都送去了纪检和管理局上面那里了!"

  徐男也吃惊了,说:"不会吧,靠,她告你什么!"

  我说:"告我利用职权,在监区里分女囚的钱。妈的我到底得罪她什么,她这么对我?"

  徐男说:"带她来问就好了。"

  我说:"对啊,要是她在,我打死她!妈的一个小小的管教,还这么告我!真厉害啊,懂得告到那些部门,真是找对了地方了!"

  我突然转念一想,是不是有人指使的?

  很有这个可能!

  第四百零五章 幕后是否有指使

  想当初,康雪指导员,我们监区长,被我在贺兰婷的帮助下把她们搞到了监区,然后监区的监区长和指导员调来了,调来后直接就把我弄去主持这些事。

  我当时就苦苦拒绝,因为我知道,一旦出事,那意味着什么。

  一旦出事,老子就要背黑锅的。

  而我那时候跟贺兰婷说,是贺兰婷说放心去干,我才去做的。

  先不评论贺兰婷现在捞我的钱是不好还是好,反正她就是那样的。

  我该想的是,是不是康雪等人指使孟秋芬告我的。

  因为孟秋芬之前就是我们监区的,很有可能就是康雪的人,哪怕不是,也很有可能被康雪收买告我,孟秋芬每天分钱,她都在场,告我的证据,容易,反正每天都看着记着,甚至有条件还能冒险拍照片或者视频。

  找到孟秋芬,老子非得折磨她一番,让她跟我说到底谁是主谋不可。

  居然离职了。

  不行,我要去找她!

  我让徐男弄出她的资料,家庭地址,然后跟徐男说,下班后跟我去找她。

  下班后,我和徐男打的到了孟秋芬的家庭地址。

  她父母都是工人,在冶炼厂这边工作了几十年了,这边有他们的房子。

  谁知到了冶炼厂这边一看,妈的冶炼厂荒凉,人去楼空,路过这里的人告诉我们说这个冶炼厂已经不用五六年了,搬到了别的市。

  我看着徐男:"只有这个资料?"

  徐男说:"只有这个资料。"

  我狠狠的踢了一脚路边小树:"***!"

  孟秋芬这么搞我,她有什么好处?

  没有利益,谁会干这么得罪人的事情?

  我让徐男回去了,然后我去转账给了贺兰婷。

  打电话给贺兰婷,告诉她我已经转账了五万给她。

  贺兰婷说道:"哦。"

  我问道:"那,什么时候能把我这个事给解决?"

  贺兰婷说:"已经解决了啊。"

  我奇怪的问:"已经解决了?什么意思?"

  贺兰婷说:"昨天我得知消息后,打电话让人把资料给我,跟一些领导说这个张帆是我的内线,在帮我调查这些事,不让他们插手来调查,就行了。"

  我说道:"就这样就行了?"

  贺兰婷说:"对啊。"

  我气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搞我五万块!还说什么帮我走关系!"

  贺兰婷说:"我想买个包包,不想自己掏钱。"

  我气着骂道:"你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贺兰婷说道:"别那么生气,相比起来,你现在该高兴才是。"

  我说:"呸,我高兴个屁!你说如果我给你打钱,你就告诉我一件好事,就这个吗?"

  贺兰婷说:"对啊。"

  我气得挂了电话。

  妈的,怎么会这么无耻。

  不过还好,好在我没事了,我可以放心的继续去玩乐喝酒。

  就是一下子间让她整了我五万块,心中难免愤愤不爽。

  手机刚放回口袋,响了起来。

  我拿出来看,还是贺兰婷,我没好气问道:"还有什么事快说!"

  她说:"很生气?"

  我说:"是心疼我的钱。你明知道我很穷,还这么对我。"

  贺兰婷说道:"哦。告诉你另外一件好事。"

  我问道:"什么好事?难道把钱还给我吗?"

  她说道:"你的情敌已经被有关部门批捕。你无忧了。"

  我高兴了一下,大雷这家伙,自以为有钱,整天要搞死我,这下好了,有钱的也玩不过贺兰婷这样有背景的,真是活该。

  不是他也是不作不死。

  我说道:"那厮就该被判个七八年的!妈的想到我还不能揍他一顿,我心里还是不爽。"

  贺兰婷说道:"放心,他会有该得到的惩罚。你没事了。"

  我说:"没事才怪,自从替你干活办事,我每天就在不停的得罪人,这里冒出一个绑架我打我砸我东西,那边又冒出一个告我的,然后过几天又出来几个围着要我残废的。唉,这份工作,比打仗还要紧。"

  她不听我废话,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看看,然后自言自语说道:"真没礼貌。"

  第二天,我找了朱丽花。

  我问朱丽花:"你为什么知道有人要告我?"

  朱丽花问我:"有人告你了吗?"

  看来,我被人告这个事,完全的被贺兰婷压下来,监狱里没人知道这个事。

  估计如果是康雪指使的孟秋芬告我,也想不到贺兰婷如此轻而易举的把这事给压住了。

  问题是,康雪难道不知道贺兰婷手大能遮天吗?为何还要想出如此计策对付我?她完全会想到,贺兰婷背景一定很深,那她这么整我一出,没必要啊,完全是没用,无效攻击,杨白劳。

  我说道:"告了,妈的,还告到了纪检和管理局那边。真恼火,差点没整死我。"

  朱丽花问:"那怎么没整死你?怎么没人来查?"

  我说道:"我靠花姐,你没搞错?你就想我死了是吧?"

  朱丽花说道:"人做了什么事,都有报应的,你的报应是迟早而已。如果现在报应来得早,你或许惩罚轻一点,别等到将来,被无期徒刑。"

  我呸呸呸说:"你能不能讲点好听的?咱们好歹是朋友一场。"

  朱丽花说:"我说过,永远不会跟你这样人做朋友。"

  我点了点头,说:"好,很好,不做就不做。那我们可以合作吧?那我们可以讨论刚才的那个问题吗?"

  朱丽花说:"健康积极向上的,可以合作,伤天害理道德败坏违反法律纪律,我不会合作。"

  我问道:"那我想问你,究竟你是如何得知有人要告我的?"

  朱丽花说道:"这算健康向上的话题吗?"

  我说:"怎么不算?我靠人家背后捅我,不论是真是假,都是小人行为。"

  朱丽花说:"你本来就违纪,她告你用的是实名,怎么是小人呢?"

  我说道:"好,看来你是要保护告我的人了。你和她一起的?还是你觉得她这样做很好呢?"

  朱丽花说道:"我不是和她一起,我觉得她这样做很好,可惜没有把你弄倒。"

  我威胁朱丽花道:"你可以不说,但是我告诉你,从今天晚上下班开始,我会像以前一样,赖定你,天天跟着你屁股后面,告诉所有人你是我女朋友!"

  朱丽花说道:"无聊。"

  我说:"我就无聊。我会追到你家里去。"

  朱丽花说道:"随便你。别被打死了。"

  想到她那个极度能打的男朋友,我还是有点顾虑的,要是跟着跟着,被她男朋友跳出来,三招两式的,真会被打半死。

  我说:"那这样吧,我告诉你胡珍珍进来监狱的秘密,我已经查到了,然后作为交换条件,你告诉我是谁向你透露孟秋芬要告我状好吧。"

  朱丽花忙问道:"胡珍珍进来做什么来的?是针对我吗!"

  我说:"作为交换条件,麻烦你先了却我这桩心愿,OK?"

  朱丽花说:"可以!"

  多么爽快。

  她带着我,去了她们部门。

  然后找了她的一个同事。

  朱丽花把她的同事带出来,说:"这是董春,她告诉我的。这是监区的张帆。"

  董春问我道:"你就是我们监狱唯一的那个男的吧。"

  我说:"是的,我是男的。你没看错。"

  她笑了。

  朱丽花说道:"董春你别跟他说那么多话,这个人道貌岸然披着羊皮的狼。"

  我说道:"有你这么介绍人的?董春,没事,是花姐还没有彻底了解我。哎董春,我来找你是找你问一点事,你对花姐说说孟秋芬要告我。你怎么知道的?"

  董春说:"那天去巡视,到了你们监区,无意中在监室走廊门后听到的。听到她和别的狱警说,她要去告你。"

  我急忙问:"她和谁说的?"

  董春说:"那个女的,好像姓沈还是姓陈?"

  我忙问:"长什么样,编号?"

  董春说了尾号。

  我马上知道,是沈月。

  我靠,沈月!

  孟秋芬和沈月说的这些事,沈月知道她要去告我,却不和我说!

  沈月安的什么心?

  等会儿我一定去找她问清楚。

  我又问:"那你还听到什么?"

  董春说:"就听到这几句。"

  我对她道谢,然后转身就走。

  朱丽花急忙拉住我,问道:"你答应和我交换的呢!"

  我说道:"那你等我去问完沈月那家伙先可以吗?"

  朱丽花道:"不行!"

  我只好告诉她,胡珍珍是为了干掉冰冰而来,她是被别人雇佣为了打手,因为冰冰手拿着关于那个雇主的犯法证据。

  我没有说是什么黑衣帮什么彩姐,只说是雇主,雇主是做犯法的。

  朱丽花说道:"那我明白了。"

  我说:"所以我现在想着设个圈套,让胡珍珍跳进来。你有空帮我想想啊。我走了,去找沈月去了。"

  我去找了沈月。

  我和沈月出来了外面放风场。

  我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道:"我想问你一点事。"

  沈月说道:"张队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她有点欲言又止。

  她是我的属下,一直和徐男跟着我,不敢说忠心耿耿吧,至少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知道别人告我也不跟我说。

  我说道:"不敢说,是吧?还是不好意思说,没脸说。"

  沈月说道:"其实我想过要把这件事和你说的。"

  我说:"对,只是想过,但是你没说。你是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啊!"

  我有些生气。

  平日我待她不薄,遇到我有危险,她却不通知一声。

  沈月说道:"对不起。"

  我盯着她看了好久,然后问:"就这句话?就一句对不起?没了?"

  沈月说道:"没了。"

  我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是不敢,害怕,是吗?"

  沈月说:"不是。"

  我说:"还是你知道什么内幕,你怕别人找你麻烦。"

  沈月过了一会儿,说道:"她是我好朋友。如果告诉你,就是对朋友不义,不告诉你,就是对你不忠。"

  我说道:"你知道啊。那你宁愿选择不忠了,是吧!"

  沈月说:"我劝过她,她没听,她坚持要告你。"

  我说道:"哦,说吧,我想知道为什么。是她被人指使,要挟,威胁,或者别人给她利益去干,是吗?"

  沈月说道:"实际上孟秋芬她犹豫了很久,没人指使她。是她自己想要这么做。"

  我问道:"她想这么做?为什么!"

  沈月说道:"以前你没给她名额分配,就是选拔演员的时候,她对你已经怀恨在心。"

  我说:"对,我是没有给她,就这样,就去告我?"

  沈月说:"还有别的方面的原因。"

  第四百零六章 因嫉妒而告我

  别的方面的原因。

  我好奇的问:"你说。是什么原因。"

  沈月说道:"她一直很嫉妒你,恨你。"

  我问道:"你说什么?她嫉妒我?她嫉妒我什么呢?我也没抢她男朋友!"

  沈月说:"以前负责分配任务的,是孟秋芬。后来你来了,基本上有这样的好事,都是你来做了。她心理不平衡。再后面,你又可以去分钱,她就心理更不平衡了。"

  我说:"嫉妒,对吧?嫉妒真是人类第一大劣根性啊。"

  没想到,孟秋芬告我,没多大的阴谋,就是她自己而已,她自己嫉妒我,就去告我,仅此而已。

  这人也太没水平了。

  我问沈月道:"那她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了?"

  沈月说:"相亲了一个男的,男的说结婚可以,但不能在监狱工作。她只能离职,重新找工作。"

  我笑笑。

  沈月说道:"队长,对不起。"

  我说道:"没事了,不过,还好我没事,我有事估计可能就恨你了。"

  沈月对我无奈笑笑。

  我说:"开你玩笑的。真的没事,去忙吧。"

  监区长找了我。

  我们的监区长找了我。

  我们的监区长,不像以前那个监区长,那个以前的监区长从没找过我,找我的都是康指导,康指导员比监区长还厉害,管的事还多。

  而我现在,只能监区长找我,指导员都懒得理我了。

  我以为她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谁知一过去,监区长都不说话,直接把出勤表扔给我看,我看了一下,我自己上个月的出勤表,请假,迟到,什么都有。

  我看完后,尴尬的说道:"是啊监区长,上个月的确是有点事要忙。然后,就这样了。"

  监区长说道:"那这个月呢?这个月开始才没几天,你不一样迟到?"

  我没说话。

  监区长有点发火:"我来这里没多久,去开会被点名的都是我们监区!都是出勤的问题!你们到底在想什么!知道为什么我只找你,不找别人吗!"

  我摇头。

  监区长说道:"因为你是队长!她们是狱警,是管教!你是她们的领导,你给她们一个最差的表率!从今开始,我觉得你最好别出去,每次回来都迟到!"

  我想,我不出去怎么行啊,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啊。

  我笑嘻嘻说道:"监区长,其实吧,在监狱里,太无聊了,我就出去,可是你也知道外面的交通状况很差啊。然后就迟到什么的。"

  监区长问:"那请假呢?我知道有人帮着你护着你,你有什么,让上面一个电话打来就算请假了,你都不用出面了。对吧。"

  她说的是我前两天我被殴打受伤,然后谢丹阳找人帮我请假的事。

  我说道:"有时候是有一点点意外的事情了。"

  监区长说:"这个月有意外的事情,上个月也有好几天意外的事情。你看看你这两个月哪个月没有意外的事情?你自己看看我们监区的出勤表,最差的,就是你!每次我都再三重申,还是改不了,都是因为你们领导的不当一回事,做了最差的表率带头作用!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说你这样的!"

  被骂了一顿狗血淋头。

  妈的,不让我出去监狱外面,那怎么行呢,唉,想办法用点钱或者什么的收买了她成了。

  被骂一顿后,监区长打算限制我出行的自由,打算让我一个星期只能出去两次,这还怎么行,老子还要出去干活。

  我回到办公室,我就找来了徐男,叮嘱徐男,以后分到我的那份钱,每天都多孝敬监区长一点,而且一定要让她知道。

  但这也没用,监区的出勤什么的评分落后,监区长都是被扣工资的。

  我得想个像样的办法啊。

  妈的,干脆让贺兰婷取消这条制度,搞什么评分制度啊,搞卫生安全这些方面就行了,搞什么出勤啊靠。

  下班后,我立马跑出监狱外头。

  我想给监区长买几条烟,孝敬一下,好让她对我继续宽大管理。

  买烟票就好。

  弄了十条中华烟烟票,我也够下了血本。

  然后去了青年旅社。

  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夏拉的。

  我给夏拉回复了电话,夏拉说有事要当面找我谈,急事。

  我急忙问是什么事。

  夏拉说道:"我感觉有人在监视我,跟踪我!"

  我心一惊,说道:"不会吧?有人监视你,跟踪你?你发现了吗?"

  夏拉说道:"我每次回去出租屋,都好像有人躲着在看我!我好害怕。"

  我想,是不是大雷那厮心有不甘,想要找人监视夏拉,目的是找到我,然后干掉我啊。或者是跟踪夏拉,也就是像彩姐那样跟踪谢丹阳,目的也是我啊。

  我说:"这样子,我们要确定,你呢,等下照样回家。不过呢,我先过去,过去了后,你下班照回家,我远远跟着你,看你身后是不是真有人跟着。"

  夏拉说道:"可是我害怕,昨晚我都不敢回去睡觉。昨晚我在朋友家睡的。是不是我表姐想要找人杀了我啊!"

  我说:"我们现在怀疑也是乱怀疑,等会儿我先过去,然后看看是不是真有再说。"

  夏拉答应了。

  我过去了夏拉的公司,天快黑了,夏拉下来后,和我电话联系,我说我已经躲在了一个好地方,让她下班了照样回家。

  夏拉答应。

  夏拉下了楼,然后出了办公楼,出了门口后,就往家里方向回去。

  我远远看着,确定是夏拉。

  然后我远远跟着,四处小心谨慎的仔细的看了一下,没人跟着啊。

  等夏拉消失在街角,我才继续过去,跟着。

  也没发现有人跟着。

  夏拉是不是多想了。

  夏拉给我打电话,问我看到吗。

  我说没有,让她继续回去。

  在小区里,夏拉开门进去,我在小区大门外,观察了一番,然后进去。

  等到夏拉穿过小区,在小区中央那热闹的一群小孩子老人和带孩子的父母中间,有个坐在长椅上的青年男子明显和他人不同。

  他是看起来是等人的,而且当他看到夏拉出现,目不转睛的看着夏拉。

  当然,我只不过是怀疑他。或许他只不过来等别人,看到夏拉漂亮,就多看夏拉几眼。

  我就站在了一棵树的后面,看着那个男的。

  夏拉走过去之后,那个男的也走过去了。

  难道真是他!

  然后,夏拉开门进了楼栋,那个男的就坐在了楼栋外面不远处的一个石凳上。

  他就看着夏拉。

  我还是怀疑,我不敢确定是不是。

  夏拉回去后,给我打电话,问道:"你看有没有人跟踪我?"

  我说:"没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夏拉说:"可是我每次回来,特别是晚上,总觉得走廊这些地方,有人看着我,因为我听到了声响,经常的!你来陪我好不好!"

  我说:"夏拉你别害怕,这样子,既然你觉得不安全,那我们去开房好了。你先出来,随便走出外面,随便走,我继续远远跟着,如果真的有人跟踪你监视你,也许他现在就在走廊过道,或许等你出来了,他就继续跟着你也不定。"

  夏拉有点哭的语调:"你不要吓我,我好害怕!"

  我说道:"别怕夏拉,你下来,我就在外面的。你先出来,随便往外走,我继续远远跟着,看是不是有人跟着你。"

  夏拉说:"那我现在就下去。"

  我挂了电话。

  我看着那个男的。

  夏拉下来后,疾走,她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果然,那个男的盯着夏拉。

  如果是看美女,不是这么看的。

  夏拉走出外面,他跟着走出去。

  夏拉怀疑没错,真有人跟踪她。

  但我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要跟踪夏拉。

  康雪,彩姐,大雷,都有可能。

  当我远远跟着时,发现这个男的不跟了,他闪到了别的路上,可是,远远的我却又看到有个穿着跟刚才那个男的差不多的跟着夏拉,都是运动鞋牛仔裤运动T恤。

  妈的,看来是一伙的!

  为了不暴露目标,狡猾的他们还互换人轮流跟踪。

  我不会暴露了吧?

  我只能远远跟着了。

  夏拉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她要走去哪里。

  我说道:"这样子吧,你继续往公园方向走,我继续跟着,我估计你身后有个人跟着,可能真的是跟踪你。"

  夏拉大吃一惊:"啊!真的有吗!"

  我说:"我也只是怀疑,所以你继续走。如果他跟着你到公园,那真的是跟踪你了。你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不要走人少的地方。"

  夏拉说好。

  夏拉继续往前,我远远跟着。

  接着,到了公园门口,公园门口是个大广场,我见那家伙还真是跟着夏拉了。

  我给夏拉发信息,让她找个长凳坐下,夏拉找了个长凳坐下。

  接着,那个运动T恤的也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他掏出手机打电话。

  我急忙找个大树后面躲着。

  我心想,我应该把那个家伙抓起来,然后暴打一顿,接着逼他说出为何跟踪夏拉,他到底是谁的人。

  如果是彩姐和康雪找的人,应该是黑衣帮的,这两家伙运动T恤,头发也不像是黑衣帮的人。

  我给了王达打电话,让他找七八个人过来,我说有两三个家伙老是骚扰跟踪我一个女朋友,我想要揍他们一顿。

  王达说道:"妈的女朋友多也是个烦心事。"

  我急道:"少废话,老子急得很呢,在这里等着揍他们,你到底来不来啊!"

  天已经黑下来了。

  王达说道:"去啊,当然去啊,你现在是我的爷,我哪敢不去。在公园是吧?很快到。"

  天黑下来后,好多人离开公园门口。

  夏拉焦急的发信息问我:你在哪,天黑下来了,我好怕。

  我回复信息:快点好吗。

  正等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很多人的小跑过来的声音。

  我赶紧蹲在了大叔后边。

  偷偷往外看。

  十几个年轻人,小跑往前:"就在前面!前面!"

  妈的这不会是刚才那个运动衣搬来的人马吧,我靠那么多人啊。

  可也不会啊,他现在搬来人马干嘛啊,要打夏拉不至于那么多人。

  十几个年轻人看上去都是小混混打扮,他们跑到公园门口对面后,穿过马路,然后冲过去一家网吧门口,和网吧门口的另一批人打了起来。

  不知道是为了抢女人还是抢地盘,或者是互相赌气打了群架。

  靠。

  乱成了一团。

  接着,警车来了。

  那帮人跑的跑逃的逃。

  我看过去,跟踪夏拉的那个家伙,坐在公园门口的路灯下石凳上,只看着夏拉。

  第四百零七章 为什么要跟踪她们

  他也不靠近夏拉,到底想从夏拉身上得到什么?

  难道他的目的是我吗?

  跟踪夏拉,就是为了抓到我?

  很有可能。

  这里让一群小混混打了架,有很多警察,不好下手了。

  我给王达发信息,让他把人带到公园里面去,而且不要从正门进去,而是从侧门进去。

  公园晚上还是会开放的,有灯光,很漂亮。

  王达回复信息:我已经到了,那我从侧门进去,找个地方埋伏好,你把人带进来。

  我回复信息:OK。

  几分钟后,夏拉又给我发信息:好多蚊子。

  我回复:很快就好。

  又过了两分钟,王达回复信息:好了,我们在红心湖边的红心凉亭,这里没人,把他带过来吧。

  我回复:好。

  我给夏拉发信息,让夏拉进去公园,带着那家伙到红心凉亭。

  夏拉站了起来,然后走进了公园,那个男的也站了起来,跟着进了去。

  夏拉带着他,东拐西弯的走到了公园里红心湖边。

  那里灯光红黄蓝绿紫,看起来挺不错啊。

  这个点也没什么人。

  等到了红心亭,夏拉站住了。

  我看过去,咦,没人啊?

  正想要给王达打电话,只见红心亭不远处那个跟踪夏拉的男的身旁花丛中,跳出来七八个人,七手八脚制服了那个家伙。

  是王达他们。

  我赶紧跑过去。

  我看着王达,说道:"妈的,兄弟,又要麻烦你了。"

  王达说:"这没什么!"

  我仔细看了这跟踪夏拉的家伙,看他这穿着,跟之前揍我的绑架谢丹阳的大雷请来的那帮人,一个系列的。

  我说:"把这家伙的手机给我弄来先!"

  我拿了跟踪夏拉的那家伙的手机。

  这时候,夏拉看到我就跑了过来,抱住了我。

  我没空理她,看着手机,逼着那家伙解锁,看着手机信息,他没发信息,手机也没有QQ和微信功能。

  都在通话记录了,他是和他的队友用的打电话的方式。

  我逼着他说道:"打电话给你朋友!刚才跟踪这个女的那个,骗他来这里!否则,打死你!"

  他死死盯着我。

  我直接抬脚就踩,一脚踩在他脸上,顿时,他的鼻血冒出来,我两个巴掌下去:"你信不信我踩断你的腿!"

  我想到,大雷曾让这帮狗腿要打断我的腿,这帮狗腿还下手了。

  我举起脚:"你打不打!"

  他急忙出声:"我打我打!"

  我按了号码,最近通讯记录的第一个号码,然后放在他耳边威胁说:"耍花招,我打断你两条腿。"

  他急忙唯唯诺诺给那边人说道:"蟹黄,我是蛋挞。我已经看到了那个女的和那个男的约会,你赶紧过来,我的手机拍照功能坏了!公园里红心湖红心凉亭。"

  那边那个叫蛋挞的说道:"马上到马上到!"

  然后那边挂了电话。

  我说道:"行啊蟹黄?蛋挞!你真名叫什么!"

  他不肯说。

  我直接抽出他的钱包,看身份证,是个九零后的小子。

  叫谢东生。

  我说:"叫谢东生啊。"

  他看看我,低下头。

  我说:"我们先埋伏起来,等那个蛋挞的到了之后,一起抓起来。"

  然后几个人把这个外号蟹黄的家伙用他的运动鞋鞋带绑了起来,接着,我们藏着到了树丛后面。

  夏拉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我好怕。"

  我说:"你怕个毛怕,咱们人那么多你还怕?"

  她死死拖着我的手。

  没过多久,最先那个我见在小区里跟踪夏拉的人出现了。

  我跳了出去,王达几个人也跳了出来,然后那个蛋挞在惊愕中,已经被我们抓了。

  如之前那个蟹黄一样,我们用鞋带把他绑住了。

  我上去一脚踢去,他嗷嗷叫了两声,我问道:"说!为什么跟踪这个女的!"

  这家伙明显心理素质不强,颤巍巍的说:"有人让我们跟的。"

  我问:"那你说啊!"

  他颤巍巍看着我:"不要杀我不要打我。"

  我一巴掌扇过去:"到底说不说了!"

  他哭丧着脸,说:"是,是一个女的。"

  女的!

  果然是女的。

  是彩姐,还是康雪!

  我问道:"叫什么的女的!"

  他说道:"她,是我们公司的老总的女儿。是她说让我们来做的,会给我们钱。"

  我奇怪了:"你们什么公司?"

  他说:"乐力公司。"

  我说:"没听说过啊。"

  王达说道:"乐力,房地产公司,你没听过乐力吗?"

  我摇头:"不知道啊。"

  王达说:"那乐力在这里做的幸福花园,银河花园,欢乐花园这些楼盘小区,听过吗?"

  我说道:"我知道了!这些都是乐力做的啊?"

  王达说:"跟踪你的人很有钱啊。为什么要跟踪你。"

  我说道:"我不也在问嘛。"

  我又踢了蛋挞一脚:"说不说!你们老总为什么要跟踪我!"

  他颤巍巍的说道:"是他的女儿要我们跟踪这位女孩。"

  我说:"对,为什么跟踪她!"

  他说:"就是跟踪,看她和哪个男的约会。"

  这时候,王达翻着之前抓的蟹黄的钱包,钱包里竟然有一张我的照片。

  王达拿给我看。

  打开手机手电筒,我看着这张照片,确实是我。

  这是在哪里拍的,怎么那么眼熟啊?

  后面是栅栏,白色的栏杆,然后好像海边,这个是很大的房间。

  我靠我知道了,这是我在海边富华酒店的时候。

  这谁拍的?

  那天我和安百井,金慧彬,林小玲一起去的。

  看这里,那时我好像和安百井在聊天,然后又和林小玲在聊天。

  刚才蛋挞说是老总的女儿。

  我问道:"你们老总的女儿,她叫林小玲对吗!"

  蛋挞说道:"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只知道她姓林。"

  靠,果然是林小玲。

  尼玛。

  林小玲干嘛要跟踪夏拉!

  还说什么跟踪夏拉和谁约会。

  我问王达:"开车来了吗!"

  王达点头。

  我说道:"先把他们带出去,带到车上去,然后慢慢问,如果不说实话,扔进海里去喂鱼。"

  两个家伙急忙喊:"求求你们,不要啊,求你们!我们不敢了!"

  我踢了一脚:"让你们喊!"

  一下子两人不敢喊了,安静了。

  我们把这两个家伙带上了王达他们开来的车。

  让人把车子开到偏僻的地方,开到了郊外的大圆山上。

  上去后,把他们两个拉下车来,拉下来后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搜出那个叫蛋挞的手机,问了手机屏幕密码。

  然后问他都拍到了什么。

  他说拍到了很多。

  我拿出来看看。

  照片。

  都是夏拉的,上班的,回家的,回小区的。

  我问蛋挞:"说!你们老总女儿让你们拍这个干什么!"

  他说道:"我们,她,她就是让我们拍她和别人约会,见面的照片。"

  我翻了翻,指了指山下说道:"信不信不说实话把你们扔到下面去!"

  他们慌了,喊道:"我们哪敢不说实话啊,你放过我们吧,你要问什么!"

  我想,最好不要让夏拉知道林小玲,否则又是一堆麻烦。

  我对夏拉说:"我要暴打他们一顿,你去车上去吧。"

  夏拉摇着头,我说道:"快去!别看了!"

  说着就踢了蛋挞一脚,蛋挞嗷嗷叫,夏拉回去了车上面。

  我翻着蛋挞的手机,突然。

  我愕然愣住,因为,我在他手机里,发现了彩姐的照片。

  我急忙往后翻,是的,真的是彩姐,他们还跟踪了彩姐,林小玲让这几个家伙去跟踪了彩姐。

  看来,是在酒吧跟踪去的多的,我问道:"你们还跟踪了这个女人?跟踪多久了!"

  蛋挞说道:"跟踪了一个星期。后来差点被她的保镖发现,我们就再也不敢跟踪了。"

  我急忙问:"怎么差点发现的。"

  蛋挞说,他们受到林小玲的指派,去跟踪彩姐,跟踪前面几天都没什么问题,是在酒吧开始跟踪的,每次彩姐都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走了,有一次他们开车跟着后面,去拍到了彩姐去原珊区的照片时,因为想拍彩姐和谁在车上见面约会,就靠近点,结果被敏锐的彩姐保镖发现,径直追过来,幸好他聪明,直接跑进公共女厕所翻墙跑了才脱身。

  我翻了翻照片到后面,我看到,彩姐果然在车上和谁聊天。

  我放大看,彩姐和康雪,对没错,是康雪!

  彩姐果然和康雪在车上聊天。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戏剧性的是,我竟然是在林小玲找的人跟踪彩姐的人身上得到的彩姐和康雪是一起的确凿证据,看起来,康雪对彩姐是毕恭毕敬啊。

  妈的,彩姐是康雪的大姐大啊。

  我把这些有用的照片发到了自己手机上,我又问蛋挞:"你们老板女儿有没有跟你们说为什么让你们跟踪这两个女的?"

  他们两摇头,都表示不知道,反正是老板女儿给的任务给的钱,不做也不行,做了还有很多钱拿。

  我又问:"还跟踪了谁?"

  他们回答就这两人,我翻了翻照片,果然是就这两人。

  我也没必要为难这两个家伙,就把他们的外面裤子衣服脱了没收,然后鞋子没收,然后收走他们的手机卡,然后给回他们手机和钱包,我们上车走了。

  两个家伙穿着三点式,在山上被我们扔下了。

  上车后,我心想,不对啊,即使是没有卡,好像也能打报警电话吧。

  算了不管他们了。

  王达问我道:"到底怎么了,谁派人跟踪你们的。"

  我说:"一个女的,估计是喜欢我,然后想知道我每天跟谁在一起约会,就想出这么个烂招。"

  王达说:"哟不错啊,还有那么执着极品的女子。"

  我说:"介绍给你吧。"

  王达拍手:"成啊!"

  我说:"跟你胡扯的,介绍给你,她还会害死我。对了,你拿去请兄弟们一顿饭,给大家一人一个红包。不能出来白帮忙啊,一点意思。"

  我塞了三千块钱给王达。

  王达急忙推了回来:"我这里有!"

  我塞给他:"拿去!"

  他塞回来:"艹,拿来就不是兄弟,我自己有!"

  我只好收起了钱,问:"最近公司运作如何?"

  王达说:"跟以前一样。那欠那女的的钱,我们还是要还吧?"

  我说:"看以后吧,如果以后公司混到千万规模,不差钱,就还,没钱,就不还。"

  王达问我:"那没事吧不还钱给她?"

  我说:"没关系。"

  王达重重的用力锤了我一拳:"真有你的,你这混的才是人脉啊。小白脸就是好。"

  第四百零八章 真是个多事的女人

  我踢了他一脚:"你丫才是小白脸!"

  他都不知道我为了贺兰婷,都出生入死几次了。

  居然说我是小白脸。

  王达问我:"为什么不一起去吃个夜宵。"

  我说:"我还有事忙,你们去吧。"

  我想去找林小玲,问清楚,她跟踪夏拉和彩姐干什么鬼。而且,我还要把照片发给贺兰婷,让贺兰婷帮忙分析,帮忙查,这彩姐,和康雪到底什么关系。

  到了市里,我下了车,夏拉也从那边那个车过来了。

  和王达道了拜拜,王达走了。

  夏拉挽着我的手,问:"刚才那两个,为什么跟踪我呀?"

  我说道:"不是你表姐的人,是他们跟踪错了,他们是私家侦探的猎犬,想帮一个有钱的女的找她老公的小三。你是不是经常和有钱男人吃吃喝喝的所以让人以为你是人家小三啊!"

  夏拉说道:"哪里有!"

  她撒娇道:"我没有我才不是那样人,就是应酬也是正常应酬。"

  我说:"好我明白,但也许是人家误会了。"

  夏拉说:"你都不相信我,怀疑我?"

  我说:"信信信。"

  夏拉甜甜的靠在我胸口一下,然后问:"我听别人说,说大雷被抓了。"

  我轻描淡写的说道:"哦我也听说了,据说是什么商业违规操作被抓的,是找人打了那些不肯搬迁的拆迁户半死被抓的,唉,真是不作不死。"

  夏拉听后,说:"啊,这样子的啊?"

  我说:"对,是别人说的。"

  其实她哪知道大雷被我害得进去的。

  我搂了搂夏拉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明天一早还有事要忙。"

  夏拉看看时间,说:"每次都这样哦!现在才没到九点!"

  我说:"乖,我真的很忙,等我忙完这两天,就陪你。"

  夏拉撒娇说:"每次都这样说!"

  我说:"乖,下次出来,陪你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

  夏拉看我坚决要走,只好说道:"那你说的,拉钩。"

  和她拉了钩,我说道:"回去吧,别怕,他们要是敢再来,我打死他们。不过刚才也说清楚了,其实你不是他们要跟的人,他们是不会再来了。"

  夏拉点点头。

  我先送她上了计程车。

  我等她走后,给林小玲打了电话。

  林小玲接到我的电话,感到很惊奇:"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说:"在哪,我有事找你。"

  林小玲听我口气不对劲,问道:"什么事?"

  我说:"当面再说吧,你在哪?"

  她说:"在我家,你来过的。"

  我说:"那我过去。"

  我打了的士过去。

  到了她家楼下,我让她下来。

  林小玲下来,她穿着居家的花纹连衣裙,飘飘连衣裙,飘飘长发,很漂亮。

  林小玲看见我后,问我道:"什么事?"

  我说:"如果我说我想见你,你信吗?"

  她看着我,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样子。

  然后说道:"不,信。"

  我说:"好巧,我也不信。"

  林小玲问道:"怎么了呀?"

  我问道:"你是不是很喜欢跟踪别人。"

  我坐在小区里的小凳子上。

  点了一支烟。

  林小玲说:"我跟踪安百井,是吗?慧彬是我的姐妹,我跟踪安百井,因为我知道安百井出去会**,去找别的女人,我帮我的闺蜜不可以吗!"

  我说:"真是多管闲事啊,难怪让人那么讨厌你。"

  林小玲也坐了下来,说:"站在你的角度,我是让人讨厌,安百井更讨厌我,可是站在闺蜜的角度,我是没错的,我是在帮慧彬!你怎么不说说你好兄弟,你觉得他这样子对吗?你不说他就算了,你还和他一起出去,帮他打幌子,骗人。你们都是骗子,人渣!"

  我问道:"骂够了?"

  林小玲说道:"没骂够!"

  我说:"那你继续骂。"

  林小玲继续骂道:"你为什么明知道他出去找别的女人,你不说他!"

  我看着林小玲,辩解道:"我说了,可他不听啊!"

  林小玲说:"你们就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我不信你会说。你要是结婚了,也和他差不多。"

  我说:"爱信不信。我结婚了和他差多不多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不能和你结婚。"

  林小玲好奇问道:"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肯定是个泼妇!"

  林小玲圆眼睛一睁:"你说什么!"

  我说:"泼妇。危险的泼妇。不仅凶,厉害,还一定会找人跟踪自己丈夫,疑神疑鬼,真是可怕。"

  林小玲打一拳过来,我直接抓住她的手,说:"别费劲,你打不过,小心惹毛了我,让你没好果子吃。"

  她却使劲了,我紧紧抓住她两只手,她没多大力气,挣脱都挣脱不开,接着,她竟然用鞋跟踩了我一下。

  疼。

  疼得我发火了,直接捏住她的手腕,轻轻一转,她啊呀一声,喊疼。

  然后我又用力,她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说:"警告你,别惹老子!"

  我松开了她,她擦了擦眼泪,疼得嘴角抽筋,然后气愤的看着我,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

  我问道:"为什么要跟踪夏拉和彩姐!"

  她抬起头看着我,几秒后,她转头看别处:"你说什么?跟踪谁?"

  我说:"谢东生是谁?蛋挞和蟹黄是谁?"

  她又看看我,头又转到别处:"你说什么啊?"

  我说道:"你他妈别装傻!你为什么要找人跟踪她们!"

  林小玲还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哼了一声,说:"你就别装了,我全都知道了。我刚才啊,抓到了你的两个手下,蟹黄,蛋挞,你老爸乐力公司的人。呵呵,我觉得你这人真是无聊透顶啊。你跟踪她们,要是跟踪着玩,我没所谓,但是我怕你会整死你自己。"

  她眼看什么都穿帮了,才说道:"是,我就派人跟踪她们,看看你每天忙什么,不可以吗?"

  我说:"很不错啊,很不错的想法,你对我有意思,不至于这样子吧。你觉得这样子,我就有可能喜欢你吗?你做梦!"

  她顶嘴道:"谁说我对你有意思,谁要你喜欢我!你有病!"

  我说道:"林小玲,玩归玩,但是要有个限度,跟踪夏拉,可能没什么问题,但是跟踪彩姐,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她说道:"我管她什么人,我也不怕她。"

  我冷笑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见棺材不掉泪。她是黑社会的头目!你的两个手下,如果那天被她的保镖抓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小玲这才有点害怕,然后问我道:"那你怎么会和这样的女人交往?"

  我说道:"她不会吃我,但是会吃你!我告诉你林小玲,别再自找没趣,你再玩下去,小心把你两个手下玩死了。他们死了,也就轮到你了!你可能觉得你爸很厉害,对,你爸很厉害,然后又怎么样呢?如果他们现在趁这个时候冲出来劫持你呢?如果你一个人走路呢?如果他们对付你爸爸,你爸爸都有危险,你还玩!"

  林小玲恐惧了,急忙说道:"我,我不知道她是这样子的。我,我以后不敢了。"

  我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我站起来,林小玲急忙拉住我的手,说道:"那她发现了是我跟踪了吗。"

  我说:"还没有,如果发现的话,你还能在这里和我好好聊天吗?相信我,遇到那种人,避开为。"

  林小玲问道:"你这就走了?"

  我说道:"不然怎么样,留下来让你侍寝我吗?"

  她脸一红,然后理直气壮说道:"你才去侍寝!"

  我说:"拜拜。"

  她也赌气一般的转头就走。

  我出了她们小区,然后打的去了小镇。

  到了旅社房间里,我给贺兰婷发了照片,发信息告诉了她我无意中找到了一些康雪和彩姐接头的照片。

  人生真是讽刺,这两个和我都有过特殊关系的女人,就是我和另外一个有特殊关系的女人要干掉的对象。

  我发现,最毒的人,是我。

  当我要干掉她们的时候,她们还傻傻的,都不知道我要对她们下手。

  例如彩姐,尽管对我有所怀疑,还一个劲的对我挺好。

  我给监区长送去了烟票,她看着我拿着给她的烟票,问我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道:"监区长,这是我对你的一点点意思。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因为我啊,在外面谈了一个女孩子,然后就经常早上回来迟到的什么的,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给监区拖后腿了。"

  当我把烟票给她后,她看看后,说道:"以后找个人给你打卡。"

  我说:"好的!"

  有钱就是好办事啊。

  而且她知道我每天分钱给她多留我的那一份给她一些后,更是对我好了一些。

  到了我该去巡视的时间。

  我和徐男走向监区里。

  徐男问我道:"听说你被人告了,怎么样了?"

  我说:"没什么样,搞定下来了,不过花了一点银子。话说你好姐妹沈月真不够兄弟,明知道孟秋芬要告我,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好让我可以从容应对,靠!吓得我半死不活了。"

  徐男说:"那是她好姐妹。"

  我说:"理解了。"

  巡视到了劳动车间。

  劳动车间里,新指导员坐在那里,看着下面劳动车间的人在干活。

  我走过去后,和狱警管教们打着招呼。

  车间的女囚犯们见到我,早就见惯不怪,而且很多都是薛明媚和冰冰的人,大家也只是看我一眼,继续干活。

  我走过去后,跟指导员打了一声招呼:"指导员好。"

  她嗯了一声。

  我说道:"指导员百忙之中,还亲临一线,真是让我可敬可叹。我对你的佩服真是比滔滔江水还。"

  她突然骂道:"闭嘴!"

  我有点惊愕,愣愣的看着她,我确信她不是和我开玩笑。

  她骂我道:"油嘴滑舌,油腔滑调,有这功夫,多干活行吗!"

  她骂的很大声,很多人都看着我们。

  我靠这是摆明了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了?

  她继续骂道:"迟到早退,请假旷工!你还能做队长!我真是不可思议!如果你没有后台,你早就被踢出去了!"

  我靠你明知道老子有后台,还对我这么嚣张啊?

  这都什么人啊,连监区长都对我有点尊敬,这家伙怎么的如此厉害?

  她大声道:"你害得我让监狱领导批评一顿!如果不是监区长拦着,我早就想惩罚你!"

  我大声道:"小的知错,请指导员惩罚!"

  她说道:"离我远点!别让我看见你!还有,以后别违反纪律,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我咬咬牙,在众目睽睽中,走人。

  第四百零九章 趁乱公报私仇

  出了外面后,我气着问徐男:"这家伙,刚来的时候默默无声,怎么突然爆发起来那么厉害?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我!她真是一点都不给我面子!而且我做错了什么了?我真想抽她两巴掌。"

  徐男急忙说道:"有人说她是监狱长的亲戚。打狗也要看主人的!"

  我说道:"看?看个屁啊!"

  徐男劝我道:"你忍一忍,忍一忍!"

  我越想越气,突然间,听到身后喧哗声,一大群人的大叫起哄声。

  我和徐男面面相觑,靠,是不是出事了,乱了什么的!

  我和徐男赶紧往回跑,跑回去一看,见车间的女犯们和上面的狱警管教正在对峙着。

  一大群女犯朝上面扔东西,嘴里骂骂咧咧。

  上面的狱警管教拿着电棍指着下面:"安静!你!安静!"

  徐男急忙问一个狱警怎么回事。

  狱警说道:"刚才有个女犯报告说去上卫生间,然后指导员就骂她说忍一忍你能死,你们都是畜生,就地解决吧。结果就乱成了这样了。"

  我靠。

  这指导员,脑子里装大便吗。

  她这根本是没事找事吧!

  女犯也是人,她们脾气不会很好,长期的压抑,一个个的全是火药桶,一点就着,再加上指导员这么骂她们,她们不反就难怪了。

  没想到这么乱的这个时候,指导员还牛逼哄哄的站到了桌子上朝下面吐口水骂道:"畜生们!赶紧滚回去干活!否则,等下我一个个拖出来打死!"

  顿时间,女犯们乱成了一锅粥。

  这指导员估计在监区,没见识过其他重刑犯监区女犯人发疯起来的威力。

  女犯人们再也受不住这尖酸刻薄的叫骂,一大群女囚拼命的爬上来要和指导员拼命。

  指导员大声叫道:"把她们打死,打下去!"

  然后,狱警管教们,拿着警棍朝着女犯们的手挥舞,女犯们抓住台上上沿,被打后急忙松手又掉回去。

  可这些并不是没有大脑的野兽,而是人,聪明的人。

  她们几个人甘当人梯,把一个一个女犯推到上面来,还有的把劳动车间的桌子拆开叠起来然后爬上来。

  女犯们的人数是占优的,这么宏观的场面,如同看电影中的古代人攻城之战,墙下密密麻麻挤满了往上爬的人,墙中间是正在往上爬的人,墙上的人用棍子往下乱打。

  指导员声嘶力竭的大喊:"顶住!打下去!打下去!踩死她,踩她的手!"

  她不只喊叫,还身先士卒,跳下桌去用力踩往上爬抓住台上上沿的女犯的手,女犯疼就松手,就又掉下去。

  但是掉下去了之后,她们马上又在别人的帮忙下爬上来。

  草他吗的,本来好好的,让这煞笔指导员大叫几声,搞得乱成了这样!

  在我还发愣的时候,有女犯已经爬到了上面,把那边出去的门给关上了,然后一大群女犯挤在门那边,她们也不出去,逃是逃不出去的。

  她们堵住门,就是不给我们出去。

  这时候,女犯们已经很多人爬到上面来,大势已去。

  女犯们和狱警管教们打成了一团。

  完了完了。

  我想跑,已经迟了。

  门被反着关上,我自己看来今天难逃一劫。

  可是,她们女犯们爬上来了之后,都只是看我一眼,在我即将伸手反抗的时候,她们从我身边飞速而过,朝着别的狱警和管教们杀过去。

  为什么?

  当我透明的了?

  不多时,几十个狱警和管教们全部被控制住,犯人们以人多的优势,制服了几十个狱警管教,包括那个嘴巴很厉害的指导员。

  唯独我一人,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她们。

  我的手心在冒汗,全身都发抖,这群疯了的女囚,会不会吃了我们。

  可她们为什么不对我下手。

  几个女犯把指导员拉着站起来,然后有几个上去就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开骂:"骂啊!骂我们畜生!"

  这厮看来今天要被打死。

  这时,有人拉了我一下。

  我一看,哎是丁灵啊。

  丁灵拉了一把我,把我拉到角落后面,那些人看不到的地方。

  角落里边,薛明媚坐在里面,身边有七八个女囚。

  我看到薛明媚,就知道我有救了。

  我过去后,对薛明媚说道:"还好是你!"

  薛明媚说道:"嗯,是我。"

  我说道:"我说她们怎么不会对我下手,原来都是你的人啊。"

  薛明媚说道:"不是我让她们不对你下手,她们知道你为她们做了很多好事,她们就算想要得到你,也不会用以前那种你不情愿的方式。"

  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今天就要死在这里,没想到啊,又逃过了一劫。

  我说道:"人愤怒起来的能量真可怕,那么高的高台的墙,都能翻上来了。"

  薛明媚说:"新来的这个指导员,嘴巴怎么那么臭?"

  我说:"我怎么知道!"

  薛明媚说:"刚才我们都见了,她骂你,狗血淋头。你也真能忍,一声不吭。"

  我说:"她是我上司。我再气,也只能忍住。"

  薛明媚说道:"她今天要死了。"

  薛明媚眼中,闪过一丝凌虐。

  我虽然痛恨这个指导员,但是要是打死人,我们监区出了事,很麻烦,而且是女犯打死指导员。再说了,骂了就骂了,罪不至死啊,打一顿也就行了。

  我说:"这骂你们,确实不该,可是骂几句,就打死,也太严重了吧。打一顿放了吧。"

  薛明媚说:"你去看看外面的女囚,问问她们,她们同意吗?"

  我把薛明媚拉到一边来,说道:"薛明媚,我知道你恨她讨厌她,她说那些话,也罪该万死,可是如果她死了,你们要有人背黑锅的。"

  薛明媚说道:"哼,我们还怕背黑锅?我们一起背黑锅,我们那么多人,看要我们怎么背黑锅。"

  我说道:"可是,如果她死了,我们监区也很麻烦的。你发发善心,打一顿放了得了,这样一来,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啊。"

  薛明媚指着我的胸口点着说:"我怎么说你的,善良,在这里善良有什么用呢!你以为你救了她,她就会感恩,回报你?你做梦!"

  我说:"好了别废话那么多,放了她吧。"

  薛明媚说道:"你不恨她?"

  我说:"我不恨,但我挺讨厌她那张嘴,我刚才被她骂的时候就想抽她几嘴巴,***。"

  薛明媚说:"放她可以,做个交易。"

  我问道:"什么交易。"

  她说道:"我这两月因为表现比较好,可以申请回家探亲,你陪我去一趟,可以吗?"

  我问道:"你?可以探亲?"

  她说:"是,监狱已经向管理局申请通过了,就一天。后天!我想你去申请押送我去探亲"

  我点点头:"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薛明媚问我:"什么要求。"

  我说:"我的要求很简单,让我抽这个女人几嘴巴!"

  薛明媚说道:"那你去啊。"

  我说:"靠!你开什么玩笑,让我直接过去就抽巴掌吗,她不整死我!这样子,等下你就让人逼着我,对她扇嘴巴,反正不是我故意干的,我是被逼的。"

  薛明媚说:"你也真狡猾。"

  两人商量一番后,决定好了。

  我自己扯开衣服领子,弄乱头发,像是刚被打过的样子,然后被薛明媚那里的几个女犯反抓双手,押着出来了外面。

  那边有女囚还在打指导员。

  这家伙,没死呢,还睁着大大的眼睛,还想骂人啊。

  薛明媚身旁的一个女的过去后,说道:"我看你们是没什么力气打她,所以她还能那么生龙活虎啊!哎姐妹们,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我们这里不是有个男的吗?"

  女囚们都看着我,我看到有的女囚居然在吞口水。

  有人喊道:"阿丽你想说什么啊!想让我们动张警官吗!那我们可不能这么做,留着他,他还会为我们做很多好事啊!"

  好多女囚都喊起来。

  我心里甚是感动。

  那个叫阿丽的女囚,是薛明媚让她发话的,她说道:"不是动他!是让他,帮我们抽这个嘴贱的指导员一顿!他有力气,让他帮忙。"

  一大群女囚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明摆着故意让我公报私仇啊。

  我假装大喊道:"你们别逼我了!打自己上司!我是不会干的!"

  女囚们看着阿丽和薛明媚。

  阿丽说道:"可以,你不动手也好,我们自己动手。柳儿,小雨,把电棍拿过来,两根!我看看一起开,她能不能撑住!"

  指导员一听,脸色都变了:"不要不要!求你们了不要!"

  我们都知道电棍的威力。

  那玩意,才是真正的让人要死要活的玩意。

  阿丽拿着两根电棍说道:"我想同时插她两个地方一起电爽死她!"

  有女囚们哄然大笑起来。

  阿丽喊道:"你们笑什么啊!我说的是两个耳朵!或者,两个鼻孔也行啊!"

  说着伸手就朝她的两个耳朵拿着电棍电下去。

  指导员大喊道:"张帆!让他打我,让他打我!不要电!"

  阿丽看着指导员,住手了,说道:"也可以,让他打你,但你要保证一点。你发誓,你如果为今天这件事向我们寻仇,你死全家!"

  尽管我们都知道,被这么逼着发毒誓死全家,没有什么用,但对女囚们来说,她们深知这帮人出去后,极有可能寻求机会向她们报复,所以,她们找的也不过是心理的一丝安慰。

  看着两个电棍,无奈之下,指导员发毒誓如果为了今天的事复仇给她们小鞋子穿,就死全家。

  我就呵呵了。

  阿丽指了指我:"你,还不来!"

  我看着指导员,假装哭丧着脸:"指导员,我不能打你啊!"

  指导员所有的尊严都没有了,看了看我,咬咬牙:"打吧!"

  我只好苦着脸,伸出假装发抖的颤抖的右手,一巴掌打下去:"得罪了,对不起指导员!"

  啪的一声,天知道我打得有多爽。

  阿丽喊道:"这算打人吗?"

  接着她自己上去示范给我看,狠狠一大耳刮子啪的清脆有声,打得指导员尖叫一声。

  我靠,真狠啊。

  指导员眼泪都冒出来了。

  阿丽说:"你不这么打,我连你和她一起电!"

  我抽出手,闭上眼睛,然后对指导员说:"指导员,对不起。"

  指导员咬咬牙:"打吧!"

  我张开手臂,然后往后拉开,狠狠啪过去一巴掌打得指导员飞出去在地上打滚了两个圈。

  靠。

  用力过度了。

  我的手掌嗡嗡的在颤抖,疼啊。

  这一巴掌打得我的手都疼了,指导员直接被我打飞了。

  第四百一十章 把指导员打飞出去

  我揉着自己的手,然后看着指导员打完了滚。

  我急忙跑过去,假惺惺的喊道:"指导员!指导员你没事吧指导员!"

  我冲过去,然后蹲下去抓着指导员,看她,好像被打得晕了过去,我靠近她鼻子边,用耳朵听了一下,有气,还没死。

  我晃着她:"指导员你不要死啊,你没事吧指导员!"

  阿丽靠上来,然后看了看,说:"这巴掌打得好!爽吧!"

  然后她问众女犯:"大家满意了吧!"

  阿丽是她们老大薛明媚的发言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人顶嘴的。

  "满意满意!打得太过瘾了,这么一巴掌打晕人,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还有人开玩笑:"我们没看清楚!用水泼醒她,然后再来一次给我们看清楚!"

  众女犯们哈哈大笑起来。

  我假装扶着指导员,对她们说道:"你们能不能别这样子!刚才不是说,如果我打了,就放过我们了!我已经把她都给打晕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有女犯喊道:"阿丽,看在张警官的面子上,放了她们吧!"

  阿丽看看她,问:"张警官张警官?你是不是暗恋张警官了!"

  又是一顿哄笑。

  薛明媚给阿丽使使眼色,意思说差不多就可以了。

  然后阿丽说道:"那就看在你暗恋张警官的面子上,放了她们!大家放了她们,回到自己的岗位,等下防暴那边的人来就不好玩了!"

  众人急忙放开了狱警管教们,纷纷爬下去,继续干活。

  众狱警管教们,还在发抖害怕,我急忙说道:"快点把指导员拖出去送医!"

  几个女管教狱警上来,抬着指导员出去了。

  果然,指导员刚被抬出去,防暴队的人就来了,是朱丽花的同事董春带队进来的。

  来的人估计有三十个。

  我急忙说道:"我们已经摆平了摆平了!"

  董春看了看下面井井有序干活的车间,说道:"幸好没出事。"

  我说:"你们来得真快。"

  董春说:"你们监区看到了视频里女囚们发乱,就通知了我们,还好都没事。"

  看来这事,上头已经都知道了。

  我对董春道谢,然后送走了她们。

  送走她们后,叫多了狱警和管教过来这边支援,因为担心女犯们在防暴队的走后继续闹。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才和徐男离开了劳动车间。

  离开的时候,我对薛明媚偷偷招招手,薛明媚看看我,然后继续低头干活了。

  薛明媚明天要出去探亲,放探亲假,这她之前也没和我说。

  这让我现在去跟监区长申请,不知道监区长同意不同意,失信是不好的,既然答应了薛明媚,如果还失信于她,那么,以后薛明媚不向着我,我在监区里干什么都寸步难行。

  新来的指导员估计没读过历史,不懂得什么叫做得民心者得天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傻子才去和底层的这大群人争斗。

  让她们反了,对自己真没好处。

  以后,指导员要是想在监区里立脚,除了上面和同僚的支持,女犯们也是必不可少的,如果她下达什么命令下面都拒绝执行,估计指导员真的难做了。

  我问了徐男一下,徐男告诉我。

  今年春节到现在,监狱共批准了51名表现较好的犯人回家探亲,这在这里的监狱系统还是第一家。回家探亲的犯人都能做到遵纪守法,没有一例违法现象发生,探亲回家的服刑人员全部安全返回监狱。探亲假是监狱对表现较好的犯人的一种奖励,那些刑期过半、表现较好的犯人,经本人申请、监区上报、狱领导批准、谈心及犯人原籍村委会、派出所的担保,就可以得到回家探亲的允许。这项措施推出以后,得到犯人的拥护,犯人的改造积极性空前高涨。

  其实,谁不进去了好几年,十几年,回家看看啊。

  我得去找监区长啊。

  我还没去找监区长,监区长先找我了。

  监区长阴沉着脸,问我道:"怎么回事。"

  她问的是刚才在劳动车间发生的事。

  我说道:"是指导员弄的。"

  监区长说道:"怎么乱成这样!你看看录像,我还以为你们要遭受不测!如果你们有事,我怎么办!我会被开除!"

  果然是自私的人啊,这时候不担心我们的安危,想的先是自己的乌纱帽。

  看来,这家伙原来是如此冷漠。

  你总是如此如此的冷漠,我却是多么多么的寂寞。

  我没好气说道:"开除就开除,有什么了不起。"

  她大怒道:"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次!"

  我也气了,朝她吼道:"我们***在里面要死要活的!被女犯们都快逼死了!你***还先担心你的职位,你还有人性吗,你还有良心吗!你怕我们死,就是怕你丢掉你的乌纱帽!我再说一次,两次,三次我都不怕!"

  监区长恶狠狠看着我,估计没遇到过我这样的刺头,她脸都变青了:"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你以为你有副监狱长撑腰,就能无法无天了!"

  看着她生气得憋到内伤脸都青了的模样,我倒是有些降火了,爽快了,我平静的顶嘴说道:"是啊,我就是靠着副监狱长撑腰,你这个话,我会帮你转达给副监狱长的。你骂我,就等于骂她。"

  她牙齿在打颤,说不出话了。

  我说道:"好了,没事我先走了。"

  她不说话,我走了。

  我怕她个屁,老子给你一点面子,给你送烟票,为的是和你好好相互合作,你***时不时就压着我拿着我来开骂。

  老虎不发威啊。

  不要紧,我得罪了她,又能怎么样呢她。

  怕是不会怕她扫我出去的,但是平时工作上给我一点小鞋子穿,这很容易。

  等我走了后,回到了办公室。

  我一拍脑袋,靠!

  忘了这茬子事,我是去跟监区长申请明天出去陪护薛明媚出去探亲假的,靠,这怎么搞。

  我都得罪了监区长了。

  不过,这老家伙也确实欠骂。

  无奈之下,我给贺兰婷打电话,靠,找不到贺兰婷。

  晚上出去,我又给贺兰婷打电话,找不到,我就去等她,去她家小区那里等她,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居然还不见她人。

  我只好走人。

  **都睡不好。

  这要放了薛明媚鸽子,薛明媚不得恨死我啊。

  第二天上班,我一大早就去了监狱,找了徐男,问她:"昨天答应了薛明媚陪她出去探亲,妈的,去跟监区长说的时候,监区长骂了我,我就顶嘴,吵架了,就没得和监区长说,估计说了她也不同意,怎么办?"

  徐男问我道:"监区长为什么要骂你?"

  我说:"***,这泼妇,我过去后就怪我们惹得女囚发疯发乱,差点没打死我们,差点没整的她自己连乌纱帽都没了。我就火了,又不是我们挑起的事,是指导员干的,而且她漠视我们的生命,看重的是她的官职,我就顶嘴,吵架。哦对了,指导员那家伙怎么样了?"

  徐男说:"回来了,脸肿了一大块。"

  我哈哈笑了起来,然后自觉失礼,急忙收嘴。

  徐男问我道:"兄弟,你昨天是让她们故意逼着你去抽指导员嘴巴的吧,也下手太狠了,打得人家牙齿都掉了一颗。"

  我惊奇问道:"牙齿都掉了一颗?"

  徐男点点头。

  我说道:"靠,我真是被逼的。"

  徐男说:"你别骗我了,那些女犯人,动都不动你一根汗毛。"

  我说:"说破不要看破啊。"

  徐男说:"你在她们心中,是至高无上的。"

  我说:"人都是相互的,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再凶恶的人,也不会完全不懂得感恩,当然那种人还是有的但是少见。像女犯们,遭受的冷漠冷眼歧视太多,没有尊严,给她们一点好处,她们会记在心底。看吧,昨天我就因为经常给她们施恩给自己带来了好处。不过我做得还不够啊。妈的别扯其他了,那薛明媚出去,是谁押送的?"

  徐男说道:"我也不知道。"

  我让她赶紧去问。

  一会儿后,她回来了,对我说道:"两名警察,还有两名我们监区的狱警。"

  我说:"妈的,能不能把我们两人换成那两个狱警?"

  徐男说道:"这个,很难吧,这上面决定的事情,我们怎么可以乱改?"

  我问:"他们什么时候出去?"

  徐男说:"十点。"

  我看看时间,妈的,现在都八点多了。

  我的手指敲在桌面上,妈的,要不直接就厚着脸皮跟着出去得了。

  我跟徐男说了我的想法,徐男连忙摇头:"这样子不行,会被处分的!"

  我挥挥手让徐男走了。

  我给贺兰婷继续打电话,该死的,还是不接,她没来办公室。

  出去了手机也不接,是不是已经死了妈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

  我靠,厚着脸皮去找监区长好了。

  我厚着脸皮去找监区长了。

  敲敲门,她喊请进,我进去。

  监区长看到我,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进去后她招呼打都不打,我对她说监区长早上好,她哦了一声,然后干她的事。

  我说道:"监区长,我找你有点事。"

  她说道:"哦,我在忙,晚点来找我。"

  晚点,晚点都不行了。

  我说道:"监区长,这事要现在说,晚点就不行了。"

  监区长问我道:"你没看到我现在正在忙着吗?"

  我看着她这么嚣张的对我骂,我的手掌痒痒的,我的手掌想抽她耳光了。

  昨天抽指导员那耳光,打得指导员空中转体720度向后翻腾三周半难度系数9.9最后晕过去落地,全体现场女囚都打出了满分的好成绩。

  我真想也抽监区长一个空中转体三周半。

  正说着,指导员进来了,看她的脸,果然一半是肿起来的啊。

  一半猪头,一半人脸。

  我有种想笑的冲动。

  然后就真的压不住笑出来了。

  指导员进来后看到我也在,看到我在笑,当即黑了脸。

  然后,我假惺惺的压住笑容,对指导员道歉:"指导员,昨天的事,对不起!"

  指导员看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没说什么了,然后直接跟监区长汇报工作:"监区长,警察来了,我们监区可以出去探亲的女囚,可以带走了吗?"

  监区长说道:"狱政科那边批准的单子?"

  指导员问:"还需要狱政科那边的单子吗?"

  监区长说道:"当然要啊!没有那边批准的单子,我们这边放人,违反规章制度。你这指导员怎么当的!"

  第四百一十一章 巧尽心思拍马屁

  指导员脸色不太好看。

  这两个家伙,都他妈刺头啊,嘴巴都挺厉害。

  监区长说道:"拿我桌上的电话,给狱政科汇报一下,然后叫她们送来批条。"

  指导员拿起来电话打电话。

  监区长说完后,继续忙她的事,故意把我撂在一边,她还在为昨天我顶撞她的事儿生气。

  我将要开口,她却挥挥手:"你先回去,等下再找我!"

  我急忙说道:"监区长,这是急事,必须现在说"

  监区长说道:"那你出去一下,我等下叫你你再进来!"

  我拒绝道:"不行!我要现在说!"

  监区长气道:"出去一下!"

  我看着她如此决绝的样子,只好先撤出来了。

  她还喊了一句:"把门关上!"

  我把门关上了。

  妈的,死老女人。

  我在门口抽烟,徘徊。

  听见里面的声音,指导员那家伙打完了电话,然后跟监区长汇报,我把耳朵靠在门上听她们说话,我想听薛明媚她们去探亲的是不是要出发了。

  听见指导员说道:"监区长,狱政科说她们把批条送来这里。"

  监区长哦了一声,然后指责指导员道:"我说你办事,要细心,细致,你都怎么做的?乱七八糟!说!你昨天在监区劳动车间怎么回事。"

  指导员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监区长,她们在下面干活懒散,我随意说了几句,她们就乱了。我也没想到乱成这样。"

  监区长骂道:"你还不知道能乱成这样?都有人跟我说了,说你骂她们是畜生!你如果不骂,她们能乱吗!你是没事找抽吗!"

  我差点没笑出来。

  我捂住了嘴。

  监区长是挺厉害啊,你看我都有副监狱长撑腰,人家说指导员有监狱长撑腰,监区长管你有谁撑腰,想骂就骂,还骂得响亮,就算没人给你鼓掌。

  监区长继续骂道:"如果昨天那帮女犯把你们打死,打残废,我这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才干上来的,都没了!你不要命就算了,连我都不管了!以后你少点去监区里转,少给我带来麻烦!"

  指导员小声的说:"是。监区长。"

  然后她又小声的问道:"监区长,我给您的女儿送的那件外套,合身吗?那件外套可是欧洲弄过来的北极熊真皮毛订做的,我朋友说,花了不少钱。"

  我靠指导员这家伙还有这么一手?

  给监区长的女儿送外套,贿赂监区长,以求自己在监区里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有人罩着好办事啊。

  真是聪明。

  原来,每个人都比我聪明,贿赂的方式层出不穷,厉害,厉害。

  监区长问道:"哦,你有心了。不错,很合身,这你怎么知道我女儿的身高穿衣服尺寸的?"

  北极熊皮毛,一定价值不菲啊,没几万怎么成?

  不过我听监区长这口气,不是很好啊,略带不爽的语气,怎么有人送东西,还不爽吗?

  指导员说道:"监区长,不用夸我,其实我也是让人问的,我是千辛万苦打听到的你女儿读的学校,身高尺寸,不过这也没什么,这是我们这下属下该做的事情,就是天热,要等到冬天才能穿了。"

  这马屁,都把人拍上天了。

  突然我听见监区长大骂道:"你有那么多时间!怎么不去好好研究一下你这职位该研究的规章制度!办个探亲程序都不会搞!你怎么混到这位置的!你回去写份检讨给我!还有,昨天那事,也写一份!一共两份!"

  我靠这怎么回事,送了一个那么好的衣服,还被破口大骂一顿啊,这装出来的还是什么。

  指导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有些郁闷,然后问:"那那群造反的女囚,不处理了吗?"

  监区长继续破口大骂:"这我自有主张!你没事你别给我惹麻烦!你写好你的检讨再和我商量这事!"

  靠,还想处分那帮女犯啊,这个家伙,昨天还发毒誓死全家,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指导员提醒道:"监区长,那个女的,主要带头的,叫熊丽。"

  监区长继续骂:"你先搞好今天的事!再和我谈那事!"

  听起来,监区长不像是装出来骂人啊,这怎么回事,送了那么贵重的衣服表忠心,还他吗的被骂的狗血淋头。

  突然,我想到了秦桧受贿的两次经过,我懂了。

  秦桧在南宋的政治舞台上,可谓是弄权高手,十二道金牌催命符,冤杀名将岳飞;一纸绍兴协议,丧权辱国,懦弱皇帝俯首称臣;在胡铨的奏折里鸡蛋挑骨头,公报私仇排除异已。如此种种,处心积虑地巩固自己的势力。秦桧为人狡诈心思缜密,一般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所以很多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做了他刀下鬼。

  不过,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没人讨厌别人对自己拍马屁,没人喜欢别人讨好自己,秦桧也不例外。

  在中国古典家具中,唯一一种以官职命名的家具就是太师椅。太师椅木料厚重,装饰繁缛,体态宽大,风格庄重。这样设计,目的是为了显示主人的地位和身份。换言之,太师椅要的不是舒适,而是尊贵。

  据宋代张瑞义的《贵耳集》记载:"因秦师垣宰国忌所,偃仰,片时坠巾。京伊吴渊奉承时相,出意撰制荷叶托首四十柄,载赴国忌所,遗匠者顷刻添上。凡宰执侍从皆用之。遂号太师样。"这里的秦师垣,也就是史上的大奸臣秦桧,当时还只是太师。

  让秦桧心花怒放的并不是太师椅。而是送给秦桧椅子的名叫吴渊这家伙聪明机灵,造个不一样的椅子给太师,没什么特别。特别的是他的心思,一般人哪能做到这样的恰到好处?吴渊的拍马功夫可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受到秦桧奖赏,实在不意外。

  可有一位叫郑仲的,却不知深浅,郑仲只是一名宣抚使,这个官没有多少油水。郑仲的长处是善于揣摩别人的心思,而他又极想谋个好差事,于是天天围着秦桧转,时时阿谀奉承处处寻找机会。秦桧搜刮了许多钱财,没地方消费,就给自己新建了一座阁楼,阁楼外部高端大气,内部装修豪华,陈列的物品都是各地奇珍异宝。宰相新居落成,自然有许多官员前来讨好,送来礼品表示祝贺。

  当时的最高领导人赵构同志亲笔为这座府第题词"一德格天"。这四个字很,到了不可言的地步,连岳飞这样的大英雄都参不透。这座府第是如此的伟大,自然少不了竣工庆典,否则全天下的官员都不答应。到了竣工这天,秦相爷特地将镇守宋金边界的精锐部队调来维持秩序,顺便也帮着搬搬东西。秦相爷高坐在大堂上,笑眯眯地俯视着众官,感慨着自己又为大宋的DP贡献了3.18个百分点。

  这时,有人来报,四川宣抚使郑仲送来一张地毯。秦相爷眯着眼睛想,蜀地出名绣,这张地毯肯定差不了。来人又道,这张地毯的特别之处不在它的华美,而是它跟我们的府第完全契合,铺在地上分毫不差。秦相爷一听,猛地睁开眼,好半天才重新眯上。

  地毯大小尺寸刚刚好,官员们连连夸奖。秦桧却不高兴了,秦桧心里琢磨,郑仲这***,连我新建阁楼的大小尺寸也掌握得这么详细,那么我还有许多隐秘之事,他是不是也都能探听到。

  没几个人喜欢自己的**被人知道,尤其是秦桧这样的身份地位敏感的高官,假如他做了很多隐秘的伤天害理的事,被人探知,他心里爽吗?

  如此,他马上对这送地毯的家伙心生反感,没多久,郑仲等来的消息却是"撤职查办"。相爷的解释是:"他知道得太多了。"

  "他知道得太多了。"听完这句话,不禁浑身打了个冷战。这句话是如此的经典,以至于九百年后的今天仍然有无数影视剧不厌其烦地引用,接下来通常是一把匕首,富裕点儿的能配把手枪,让知道太多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秦相爷稳居中国五千年奸臣榜之首,绝非浪得虚名。他觉得,连我新盖的房子的尺寸都能知道,那我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秦相爷的联想能力真是惊世骇俗。不能不说,这确实是一种能力,难得的能力。

  而如今,这一幕真实在我面前上演,指导员千方百计用尽心思弄到了监区长女儿的各项详细资料,接着送上了一件北极熊皮毛的大衣拍马屁,没想到监区长反而不高兴,心里更是对指导员反感,这马屁可真拍到马蹄上了啊。

  指导员被大骂一顿后,被赶了出来。

  监区长让她去点女囚犯。

  她灰溜溜出来,开门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走了。

  这家伙估计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为毛辛辛苦苦送了一件价值不菲的皮毛大衣,反而被大骂一顿。

  指导员走后,我深呼吸两口,然后敲敲门。

  监区长以为是指导员又敲门,气道:"不是让你去监区去带人,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推门进去:"监区长,是我。"

  监区长抬眼看了我一眼,哦了一声。

  我走进去。

  她问我道:"说吧什么事?"

  我说道:"监区长,我请求我出去带人。我申请我去带女囚出去探亲。"

  监区长问道:"为什么?理由,什么理由。"

  我说道:"因为那个女囚以前和我是朋友。"

  监区长一口回绝:"不行!你和她是朋友,就更不行!监狱这边更担心你帮她逃跑!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还有,你是男的!"

  我说道:"那押送她们的警察不都是男的多吗?"

  监区长坚决说道:"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我说道:"你说的这两点,都不是理由!"

  她反问我道:"那你觉得你说的你是她朋友,就可以陪她去探亲吗?这便是你的理由了吗?"

  我一下子哑口无言。

  我总不能对她说我昨天答应了薛明媚,所以她才答应放了指导员那厮吧。

  我咬咬牙,说道:"因为我是她朋友,所以和她去探亲,为的也是让囚犯心里更舒服。"

  我这都不知道什么理由了。

  监区长说道:"这不是可以陪她出去的理由。"

  我问道:"监区长,就不能放行我一次,我第一次求你办事?"

  她说:"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能坏了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我说道:"可监狱里没有这样的规章制度!"

  第四百一十二章 陪薛明媚去探亲

  她也强硬起来:"监狱里也没有你说的那规章制度!"

  我问道:"那你怎么样才同意!"

  她说:"监狱领导同意!我这边就同意!"

  我气得直接转身走人,看来这家伙是誓要和我对抗了,不给我舒服日子过。

  我摔门走下楼。

  好,不批准,老子就自己跟出去!

  我气呼呼走回了自己的宿舍,然后换了那套外套的制服。

  接着我就直接到了监区里。

  到了监区后,我去看了一下,上面的批条都下来了,监区这里,几个可以出去探亲的女囚也被女狱警们押送出来了。

  我一看,押送薛明媚出来的两个狱警,比较好搞定的,我马上过去,咳了两声,两个狱警看到我,道:"张队长好。"

  我咳咳了两下,然后说道:"薛明媚身份比较特殊,情绪经常不稳定,监区长让我来一起陪着你们押送她出去。"

  两个女狱警当然不会怀疑,然后说是。

  薛明媚看看我,然后微微一笑。

  我严肃着脸,然后跟着她们身后出去。

  外面警察的车是通过大门后直接开进来的,就在监区外操场等着。

  警察开了几辆警车到我们监区门口。

  两名警察开了其中警车进来,然后跟着两名狱警核实薛明媚的身份。

  接着押上了车上。

  出去是不能换衣服的,包括薛明媚,包括狱警们。

  目的就是最大限度防止囚犯脱逃,而且上着手铐。

  我跟着爬上了警车,对两名警察说了理由:"我作为囚犯的心理辅导师,我们监狱方让我负责全程陪同囚犯探亲。"

  两名警察丝毫不怀疑。

  警车外大门开去。

  妈的,大门那里还有两层关卡,一层拦车查车,一层查人的,我该怎么编理由。

  可是编理由没用啊!

  特别是武警,他们可不管什么理由,他们不管你是监狱长还是监狱长儿子,他们要的是批条。

  没有批条,就等于没有通行证,想要通过,问问他们手中的冲锋枪。

  我心里想了几条理由,但是我觉得,没用。

  妈的是要出不去了吗。

  到了大门那里后,车子停了下来,果然,有人上来检查了。

  一看手中的单,再看看人数,然后核对人数,核对人,把我拉下了车。

  我急忙拿出自己的证件给他们看。

  他们说道:"抱歉张队长,我们这里没有你的名字,不敢让你通过。"

  艹。

  果然被卡住了。

  我说道:"我是被临时指派的,因为女囚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我们担心她出现什么问题。"

  "抱歉张队长,我们这边是需要批条的。"

  我说道:"那你给我们,监区长,不是,给副监狱长办公室打个电话。"

  我是乱扯了,估计贺兰婷都不在办公室,如果这个电话打不通,或者说贺兰婷不给我出去,那没用,我还是出不去的。

  他们去打了电话请示。

  我看看车上的薛明媚,无奈的撇撇嘴,薛明媚只是安静的看着我,也没什么表情。

  我如果出不去,等她回来了,我再和她解释了。

  武警叫我过去听电话。

  靠,估计是打通了贺兰婷的号码,我赶紧过去拿了电话:"喂。"

  听见贺兰婷的声音:"你怎么回事!"

  我撒谎说道:"表姐,你知道胡珍珍一直想要对薛明媚下手,这么让她出去,不安全,所以我想要跟着出去啊!唉你先让我出去陪同吧,具体原因我回来了再和你说!你的电话打了没人接,手机打不通,找不到你,所以我就想先混着出去算了。"

  贺兰婷说道:"行,你陪着出去,还有,昨天你们监区劳动车间怎么回事?"

  我说道:"那我回来了再和你说吧!可以吗?"

  贺兰婷同意了。

  然后还要她派人送来批准条子,我才能出去。

  总算可以出去了,我松了一口气,爬上了车。

  出去外面后,车子缓缓的走在路上,薛明媚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外面的美景。

  她确实是很多年没出来外面了。

  车子行驶在郊外的城市环道上。

  我轻轻问薛明媚:"你家住的很远吗?"

  薛明媚拨弄了一下被风吹的头发,说:"不远,但在心里很远。房子很近,家很远。"

  我听着这云里雾里说的跟念诗一样的话,然后哦了一声。

  想跟她聊点什么家庭之类的,但好像她不太想说话,那就算了。

  不多时,开到了一个郊外的地方。

  这个。

  妈的这怎么回事呀,到了着名的龙远山公墓大门前。

  我惊讶的看着这里。

  我问薛明媚:"你,你家住这里?"

  薛明媚没回答我,下了车。

  下车后,警察和狱警押着她进去公墓。

  我问走在后面的狱警:"怎么回事,不是去探亲吗?"

  狱警说:"她这探亲写着的就是龙远山公墓,不知道来找亲人还是来祭拜亲人。"

  我说:"可能来祭拜的吧,那她还探亲哪里?"

  狱警说:"就这里。"

  我愣愣,然后跟着走在后面。

  几个人看着穿着制服的我们五人押着一个戴手铐的女犯走在前面。

  走到了公墓大门里面,薛明媚回头对我说道:"能不能帮我去买一把香,和一些纸钱,酒这些祭拜的东西。"

  我点点头。

  我过去买了一束香,一瓶二锅头白酒,小酒杯什么的。

  妈的,坑爹,这些玩意,比超市贵了一倍,一束香要了我二十块。

  纸钱要了二十五。

  靠,我对老板说:"你们这里东西怎么那么贵。"

  老板看看我,然后问道:"你们监狱的东西便宜吗?"

  我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是监狱的。"

  老板说:"不是第一次见监狱押着犯人来这里了。"

  我说:"你真是见多识广。"

  老板说道:"我要是能进监狱开店,早就发财了。"

  我对他举了举大拇指。

  拿着祭拜品,跟着薛明媚一行人上面去。

  到了一个墓地前,薛明媚站住了,然后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之后泣不成声。

  我靠过去,只见墓碑上,什么也没有写,照片也没有。

  人家的墓碑,至少写着什么永世流芳,流芳百世之类的,可这墓碑,完全一片空白。

  也不写谁立碑。

  薛明媚跪着,伏在墓碑前,哭得乱七八糟。

  两名警察过来坐下,我给他们烟,我自己也抽了一支烟。

  两个狱警也坐在了那边,大家看着这四周,随意聊着。

  这里全是墓地,一排排的,感觉很凄凉,妈的以后死了就埋在这里,什么也没有了,除了偶尔有人来看看。

  也许,死了之后连埋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更是凄凉。

  看着这些墓地,突然感觉人生挺无趣的。

  薛明媚哭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左右,然后她跪起来,拿着香打开。

  我过去帮忙,用火机点火,点香,薛明媚祭拜,然后跪拜,然后插香,然后烧纸钱。

  然后倒酒。

  然后跪着,一言不发,默默看着墓碑。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我们只能干坐着等。

  大概过了差不多一个钟,我们还闲聊的时候,薛明媚站了起来,说:"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我奇怪问:"这就回去了?这就算探亲了!"

  薛明媚说:"嗯。"

  我问道:"哎薛明媚你有没有搞错!你是申请了多久才搞得到出来探亲这么一个机会,你就不去看看家里人和朋友?就这样就回去了!"

  薛明媚有些生气:"这不关你事!"

  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说:"哦,行,不关我事。"

  她快步走下去,狱警上去,我也跟着上去。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顿下来,转头对我说:"我是想今天回去家里一趟,可我听说,我家人都不想见到你,觉得我给他们丢人。"

  说完,她又往下走。

  我觉察得到她说这句话的心酸,当我跟上去时发现,她在哭。

  我轻轻问道:"那么,那个墓碑没写字的,为什么?"

  她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一个带大我的人。"

  说完她就再也一言不发。

  上车,沿着回来的路,回去监狱。

  下午,回来了监狱。

  我觉得贺兰婷会在办公室,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她果然在办公室,我过去了。

  见到贺兰婷后,我说道:"我有事要汇报。"

  贺兰婷说:"我也想问你,这两天你怎么又惹出那么多事。"

  我对贺兰婷认认真真汇报了昨天的事,因为指导员骂劳动车间的女囚们是畜生,所以女囚们发火了,然后发疯了,发乱了,接着就跳上来控制制服了一大群狱警管教,还有指导员,然后我因为和薛明媚关系较好,而且女囚们也挺尊重我,我才没有事,我和薛明媚谈判,薛明媚要我陪她今天出去探亲,她就让这些人放了我们,但必须帮她们打指导员一顿。

  贺兰婷看了看视频,说道:"这昨天发生的事,我都看了。你说她们逼着你打你们监区指导员?"

  我认真回答:"对。"

  贺兰婷说:"她们要你打?她们既然出气,为什么不自己打!你骗谁呢?打指导员,是你自己和薛明媚商量好的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赞美贺兰婷:"表姐英明!明察秋毫。"

  贺兰婷骂道:"你果然真的是这样!"

  我说:"唉,表姐,你不知道指导员那厮多可恶,我不懂和她无冤无仇的,她就针对我,骂我。我搞不懂。然后有人说她后台是监狱长,靠,那也不能乱咬人吧。然后,她骂我就算了,那些女犯人跟她也无冤无仇,只是劳动的时候想要上卫生间,她就骂着说畜生就该蹲在原地地上解决,你说这家伙不欠揍吗!而且那些女犯,虽然被狱警管教打了,但都没人报复,只是制服了她们而已,然后报复的对象只不过是指导员一人。你说一个人如果不欠揍,不犯贱,不作,会遭受一大群人的攻击吗!"

  贺兰婷说:"这你们指导员,是从监区过去的吧?"

  我说:"对。"

  贺兰婷说道:"我懂了。"

  我问道:"你懂什么?"

  贺兰婷看看我,然后若有所思看着窗外。

  我说道:"一个年轻的女人,进来没多久,就爬到了监区指导员的位置,而且她对规章制度都不太懂,很多事都不懂秩序去办,还能当指导员,这不是有后台是有什么。"

  贺兰婷说道:"你打晕了她?"

  我响起指导员那半边猪头,还觉得好笑,说:"表姐,是的。"

  贺兰婷说道:"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我说道:"哎哟,表姐,这打晕了而已也没打死。"

  第四百一十三章 双方的处罚

  贺兰婷说:"你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说:"后果,后果难道她还能杀了我不成,开除我不成?"

  贺兰婷说:"她会对付得罪她的女犯们。"

  我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可那时候,女犯们都已经不受控制了,说句难听的,我扇她嘴巴还是救了她,我要是不救她,让女犯们动手,你觉得她会怎么样?不死也去半条命吧!"

  贺兰婷没说话。

  我说:"可她现在还想着要报复,行啊,反正那些女囚打了她,就知道可能有这个后果,抓她们去禁闭,惩罚,可以。但是,我要提醒的是,首先是指导员得罪她们先挑衅她们的,如果处分她们,那就先处罚指导员,不然难以服众,女囚犯们也是人,既然指导员不给她们尊严和尊重,羞辱她们,她们又为何尊重她服从她?依我看,如果我是女囚们,打死她都算活该!"

  贺兰婷斥责我道:"不要发表这类带有严重偏颇性的攻击!"

  我说:"哦。那难道你就眼看着我们指导员去报仇,公报私仇,把得罪她的女囚抓起来处罚?"

  贺兰婷还是没说话。

  我说道:"我知道,也许她的确是有后台的,但是如果不先处罚她,就已经坏了制度。我们规章制度明确写有,不允许侮辱谩骂,殴打虐待囚犯,否则,轻则警告处分,重则开除或提交司法机关。"

  贺兰婷说道:"这事就依你说的办,给予你们监区指导员记过处分,全监狱通报,而你们那些带头打人的女囚们,禁闭一个星期!"

  我心里高兴了:"这就好了。谢谢表姐!那,没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吧?"

  贺兰婷道:"等等!"

  我问:"请问表姐,还有什么吩咐?"

  贺兰婷问我:"你和薛明媚,是什么关系?"

  我支支吾吾道:"这个,那个,我们是好朋友的关系,超越了我们的职业身份。"

  贺兰婷说道:"看来又是一个关系特殊的。"

  我呵呵了一声,说:"大家相互利用嘛。"

  监狱给了我们监区指导员一个记过的处分,而且全监狱大会通报,熊丽几人,因为带头和狱警管教打架,被处于关禁闭一个星期的处罚。

  这样的处罚,都是算轻了。

  不过,我们监区的指导员,可不会那么轻易服气。

  在处分宣布下来的时候,我见她不屑的哼了一下,拳头紧握,牙齿紧咬,露出恼怒的神情。

  这厮多半是要报仇的。

  回去后,我对徐男说,让徐男几个留意一下禁闭室的几个女囚,如果有人靠近,马上通知我。

  沈月来向我报告,说薛明媚找我有事。

  我过去了学习室那边,薛明媚在学习室。

  我坐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沈月把薛明媚从学习室带出来了,我看着薛明媚,她恢复了平日神采奕奕的样子,对我笑了一下。

  我说道:"心情好了?"

  她说:"一直都很好。"

  我说道:"那好吧,找我什么事,快说吧,我还有事去忙。"

  薛明媚说道:"拜托你一件事。"

  我问道:"是不是熊丽她们的事。"

  薛明媚点头说:"她们得罪了你们指导员,我觉得你们指导员被记过处分后,很有可能会向熊丽她们报复。"

  我深以为然。

  我说道:"我已经让人看着禁闭室,如果她去,我会知道的。"

  薛明媚说:"那拜托你了。"

  我说:"没什么,举手之劳。"

  她对我道谢后,回去继续学系了。

  刚回去,就出事了。

  我以为指导员就算要对熊丽她们下手,也会收敛一些的,毕竟刚受过处分,可谁知,她就明目张胆的带着人直接进去禁闭室打人了!

  我靠,这还得了!

  我赶紧的带着徐男等人过去。

  到了禁闭室里面,妈的,这指导员也会挑地方干人啊,这地方,刚好摄像头死角,没事,我有我的录像手表。

  我进去后,开启录像模式。

  然后,进去就找指导员。

  指导员第一个找的就是熊丽。

  听到其中一个禁闭室啊呀呀的叫骂声。

  我们推门进了去,熊丽被吊着,指导员拿着电棍对着熊丽打。

  我用录像手表偷偷拍下来这一幕。

  指导员等人看到我们进去,照样打,不管我们。

  我过去制止,站在熊丽面前,熊丽已经被打得眼睛有点睁不开,耷拉着头,口水流下来。

  我挡住了指导员挥舞的电棍。

  指导员看着我,我看着她。

  指导员开口道:"让开!"

  我说道:"指导员,你看到了吗,再打,她就死了!"

  指导员问我道:"你也知道我是你指导员吗?让开!"

  我说道:"指导员,你这是干嘛?公报私仇吗!"

  我义正言辞。

  她有些心虚,继而,她怒道:"让开!"

  我大声说:"你这样做,公报私仇,你这样做,恬不知耻!那天你记得你发的毒誓吗!你还曾答应过她们不会找她们麻烦的!"

  指导员生气道:"关你什么事!别多管闲事!"

  我瞪着她。

  世界上不要脸的人太多,这个指导员也算其中一个。

  她和之前那个康雪没什么两样,至少在心黑程度可以这么说,不过她的行为方式比较直接粗暴。

  这报复几个女囚,完全可以用迂回巧的方式,让人帮忙出头什么的,可她偏偏要自己操起电棍上阵,对这种没脑子的人,我除了替她感到悲哀,还是只能感到悲哀。

  她是怎么混上这个位置的。

  指导员操起棍子就要往我身上招呼,熊丽虚弱的声音说道:"张队长,你让开。"

  我大喝一声:"有种你打下来试试!"

  指导员拿起的棍子停在了半空。

  然后,她缓缓放下来,说道:"张帆,有你的!护着这些畜生,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我说:"我只是凭着良心公事公办!"

  指导员指着我的脸:"你等着!"

  我看着她,不说话。

  她带着她的人走了。

  我回头看看熊丽,问道:"怎么样了?"

  她挤出两个字:"谢谢。"

  我说:"你怎么样了?"

  她说:"死,死不了。"

  我对徐男几个说道:"把她送到医护室看看!"

  然后,徐男几个把熊丽放下来,扶着熊丽去了医护室。

  好在熊丽没什么事。

  康雪老子都没放在眼里,就这么个傻子白痴指导员,老子又如何放在眼里!

  下班后,我回到了青年旅社,直接把指导员打熊丽的这段视频发给了贺兰婷。

  晚上,我给贺兰婷打电话,说我要整死这个指导员,弄她出去。

  贺兰婷说道:"暂时先放放,最近你的风头太盛,得罪的人太多,你要撬动的,都是有背景后台的人,不先忍忍,不行。"

  我说:"忍什么忍,就这段视频,让她身败名裂都可以了!"

  贺兰婷说:"我说了先放放!把胡珍珍那事情查了再处理这个事,我也要查一查她到底什么背景,为什么那么嚣张。你也看看她,还要向你下不下手。"

  我想,贺兰婷说得也是,万一动的是一个不能动的,那就麻烦了。

  我同意了贺兰婷的意见。

  晚上我也没出去,我现在是不太敢出去了,就像一只过街被人喊打打怕了的老鼠,怕出去。

  一旦出去,就怕有人跟踪,不管是大雷的,康雪的,彩姐的,靠,连林小玲都找人跟踪。

  地球太危险了。

  我还真想回火星。

  就连睡觉,我都怕有人突然踹开门,进来就朝被子里面捅刀子。

  妈的,老子也不做什么亏心事啊,为何也怕半夜鬼敲门。

  我上上网,然后看了看网上的一些刀啊,斧头啊,棒球棒啊之类的防身武器。

  都不太靠谱啊。

  我看中了电棍。

  我给王达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帮我上网买个电棍防身,太没安全感了。

  王达回复信息:你小子也别买了,死了就死了吧,你活着也整天打人让人家不得好过。

  我回复:日。

  睡得太早,醒来太早。

  记忆中,我自从出来外面,就很少有不迟到的。

  今天早上不迟到了,吃了早餐,到了监狱,很快。

  从小镇到监狱是很快的,因为近。

  进去后,我先去了监区,却见徐男和沈月在监区里面看着我。

  我靠,这个点,应该是上去楼顶分赃才是啊,她们两在这里干嘛!

  我过去问道:"你们干嘛呢?不去主持分钱了吗?"

  沈月欲言又止。

  我说道:"怎么呢?说话!"

  徐男说道:"我们上去了,一早就去了,但是被指导员赶下来了。"

  我吃惊。

  我问道:"她赶你们下来了?什么意思!"

  徐男说道:"指导员说,我们以后可以不用去了,等着分钱就行。"

  妈的,开除我了?

  我是监区长任命我去干这些分钱的事的,这指导员,竟然把我扒下来了!

  我赶紧和徐男,沈月上去楼顶。

  上去后,进了屋子里,看到指导员站在台上,下面的是狱警管教们。

  她们刚好在分东西分钱。

  看见了我,指导员当没看见,继续让她的人分东西。

  我走过去,问指导员道:"指导员,分东西这事,是监区长让我做的,请问,你有什么资格来替代我?"

  指导员长长的哦了一声,很嚣张的说:"是吧?原来是监区长让你做的。可是呢,昨天监区长对我说,同意我以后来替代你。"

  她拍拍我的肩膀:"张队长,我们觉得你太辛苦了,让你每天早上尽量多睡一点。监区长也说了,今后起,你就不必每天早上都按时来报道了,迟到半个钟一个钟的没什么要紧。然后你的工作呢,比如分东西这些,就让我来替你分忧了。"

  我心理在打鼓,这家伙,是跟监区长申请了,监区长同意了她才来干的。

  妈的监区长把我给扫到一边,也不和我说一声啊!

  既然是监区长发话,我自然不能闹的。

  分着分着,指导员突然哎呀一声,然后一拍脑门,说:"今天,怎么回事啊,哎呀不好意思,张队长,你和你的两个手下,叫啥的这两个,什么男和什么沈的,我忘了给你们留的,现在又要重新分,时间来不及了,要干活去了。明天,明天啊。"

  我面色铁青,这家伙,故意的!

  她是摆明了要给我不好过了,连钱都不分我了。

  我忍无可忍,问道:"你想怎么样!"

  她说道:"什么想怎么样?"

  我问道:"我和徐男,沈月,三个人的,你都不算了是吧?"

  她说道:"当然算了啊,但是今天没得算,明天了,明天我会记得的。"

  我说:"好!"

  如果明天她不给我,我一定闹她个天翻地覆。

  然后,我去找了监区长。

  第四百一十四章 又遭到陷害

  敲门进去后,监区长抬起头看看我,问有什么事。

  我开门见山:"监区长,关于分东西的事,既然委托我来做,为什么突然又让指导员去做?"

  监区长放下笔:"张队长,火药味很足啊。"

  我说道:"监区长,这明明给我做了,为什么又给指导员做?"

  我想不通,她既然还讨厌指导员,为何还让指导员去干这事。

  监区长说道:"张队长啊,我也是很无奈,指导员昨天要求让她来分东西,我是不同意的,但是过后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不能不同意啊。"

  有人给她打电话,是托词还是真实?

  我看多半是真的,因为都说这指导员背后有人,有人带她上来,自然会帮着她,能压着监区长,说明指导员的后台是监狱长这个传言,很有可能是真的。

  我说道:"那她也做得太过分了,连我和我几个手下的那份,她都不算了!"

  监区长问道:"有这事?"

  我心理不平衡,这钱要是别人拿就算了,可本该分给徐男和我还有沈月的,指导员这家伙全都吞了,如何让我平衡,就算是脏钱,我也不情愿。我用以前康雪的那套话拿出来说:"监区长,大家来这里,不是为了那一点工资,区区三两千,耗费青春,不值得。特别是女孩子。如果我们没有其他的收入,还怎么活下去?如果她真的不算我们那一份,行,那只好搞个鱼死网破了!"

  监区长说道:"好好好张队长,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会和指导员说这事的,你别生气,回头我就说。"

  我说:"谢谢监区长。"

  越想越气,心里越是不平衡。

  回去后,我就给贺兰婷打电话告状,然后告状之后,我气着说:"我要把那段视频弄出来,弄死这恶心的女人。"

  贺兰婷说道:"怎么你越来越不淡定了,经历了那么多,还那么幼稚。"

  我握紧拳头说道:"我无法平静,我平静不下来,气死我了这个女人!"

  贺兰婷说:"你以为就你那点视频录像,让她怎么样?打女囚?打囚犯。就凭打囚犯这一点,能告翻她么?我问你哪个监狱没打过囚犯!"

  我愣住,说的是啊。

  哪个监狱没打过囚犯。

  贺兰婷说道:"你想要整翻她,除非你有更好的证据,一招制敌,就像你把曾经的马爽赶出去。"

  对,我要有一招制敌的证据才行。

  可是,我怎么弄到。

  正在办公室中忙着的时候,有个狱警来找了我。

  进来后,她喊了一声报告,然后我抬起头,看看,是苏佳。

  我问道:"苏佳,什么事?"

  苏佳长得还可以,也是后门进来的,她主要的工作是负责和后勤对接,平时和我来往不是很多。

  苏佳说道:"张队长,麻烦你来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我奇怪的问:"什么忙呢苏佳?"

  苏佳说:"我去后勤那边仓库搬一个铁墩,不是很大,可是很重,两个人又拿不了,只能一个人抱着回来,我们女孩子抱不动,你能去帮帮忙吗?"

  我问道:"在后勤那边吗?"

  苏佳说:"已经搬到了我们监区,用的小推车拉来的,现在放在我们监区小仓库里,放在仓库里碍手碍脚的,想着搬出外面来,反正过段时间也要拿出来让人安装的。你来帮我搬出来一下可以吗?不会耽误您很久时间的。"

  我说道:"好的。"

  我跟着苏佳过去仓库那边。

  仓库是在监区内的另一侧,一层一层的,铁门锁着。

  跟着苏佳进了仓库后,我看着这小姑娘身段玲珑的,心想要是在这里办了她,那铁定爽快啊。

  只是这小姑娘,平日素来和我少见面,对我估计也没多大感觉,咱不能霸王硬来啊,如果是朱丽花,我就照样动了。

  我问苏佳,在哪里。

  苏佳指了指里面,我走进去,她关上了门。

  仓库里当然都是储藏一些乱七八糟东西用的,自然是没有人在里面,她关上门后一片黑,她开了一盏很黯淡的灯,我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要带着我搬东西吗,在哪里?"

  苏佳突然尖起声音叫:"非礼啦!非礼啦!非礼啦!"

  我纳闷的听着她叫着,这小妮子到底想做什么?

  在她叫了好多声后,我慌忙捂住了她的嘴:"你想做什么?"

  也就是我一手搂着她的头,一手摁着她嘴巴的时候,门砰的被推开了,是指导员推开的门,她身后是狱警管教同事们,大家都看着我,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放开了苏佳:"你耍我?"

  苏佳一脸无辜,眼神无辜得非常逼真,对着我骂道:"你真是**不如!"

  然后跑了出去。

  我看着外面,靠,马玲也在!马玲之前被打到骨折,如今吊着一只手回来了。

  顿时,我发觉了,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圈套。

  一定是指导员和马玲联合起来,让苏佳来陷害我,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在苏佳喊非礼的时候,她们就刚好推开门进来!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她们都不知道在哪,原来是躲着等着暗算我!等着这刚刚好的时候跳出来陷害我!陷我于不义之中。

  阴险,足够的阴险!

  看着指导员那副鼻孔朝天的嘴脸,想上去给她几嘴巴。

  同事姐妹们尽是鄙夷的目光,我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们监区的会议室,聚集了监狱长,副监狱长,政治处主任此类的高级管理人员,公审大会,副监狱长贺兰婷在领导的位置上,半闭着眼睛,深沉的表情,深沉的危襟正坐。

  苏佳坐着角落哭着。

  我站着,大义凛然的站着,监狱长对大家伙问:"大家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这些管理层争先恐后的发表意见,还是我们指导员最先抢到了发言权:"耻辱啊!耻辱啊!我们监狱一向纪律严格,赏罚分明,偏偏还出了这么一个败类!当初他进监狱,我就知道,一个男的进来这里,会有事!我认为,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不是一起简单的事件,是一起严重的犯罪事件!"

  康雪在那边,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到我们指导员说完后,她的监区长看看她,她点点头,那个之前我们的监区长站出来说道:"以前我是监区的监区长,他在我手下办事,就已经觉得他手脚不干净,因为有过狱警和女囚对我反应过这个问题,可是从来没有抓到现行。那现在既然出了这事,我认为,同意监区指导员的说法,报警。"

  痛打落水狗了!

  其他的管理层领导也附和着:"竟然在大庭广众,把女同事拖进仓库非礼,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就算是我们的同事,我们一定不要手软!"

  通过举手表决,二十几个管理层的领导除了贺兰婷和少数人,其他的大部分都举手了,一致要求要警察来处理,假如告我强x未遂,开除自然不用说,估计关个三年的最少。

  我感到了恐惧和害怕。

  原来,我的下场真如薛明媚所说的,她们会把我整惨,也许还会死。

  我看着贺兰婷,贺兰婷一言不发。

  我继续看着她,这是救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兰婷偷偷指了指她自己的手腕。

  我一看到,明白了!

  我手上有那个录像的手表!

  靠,还好我每次进去监区,基本都是开着的。

  没事,我没事,哈哈!

  大不了我一开手表的视频,澄清,就没事。

  反而苏佳这个臭女人,一定被我咬死。

  可是,如果一旦公布了视频,我这也算违反了监狱规章制度,或许还是被开除出去了,谁也留不住我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贺兰婷不会让我用这招,可这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因为我不这么做的话,我就会被抓去坐牢了。

  "报警!报警!"

  这声音此起彼伏。

  我举起手,说道:"慢!"

  全场静了下来。

  都看着我。

  我喊道:"我有。"

  我还没说完,外面有人推门进来大声喊道:"我亲眼看到张帆是被陷害的!"

  我一转身看去,是朱丽花。

  朱丽花推门进来后,说道:"张帆是被陷害的!"

  我看着朱丽花,一脸的惊喜,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她看到我是被陷害的,太好了!

  好多人看向朱丽花:"你看到?"

  朱丽花说道:"对!不仅是我看到,还有我的副手,副队长也看到。"

  康雪这时候出面了,笑眯眯的说道:"朱队长,我在监区当指导员的时候,就知道,你和张帆的关系很不错啊。你这是来做假证的吧?"

  妈的康雪!

  既然马玲和我们的指导员一起陷害我,那么背后就是康雪指使的,很多险恶的阴谋,都出自此人,我估计这陷阱,多半也是康雪设置的。

  康雪真是一针见血,她此话一出,很多人就怀疑了:"既然是朋友,完全可以找人做假证啊!"

  "还是让警察来处理吧!"

  康雪又问朱丽花:"你们是防暴队的,怎么到监区的仓库去了?"

  朱丽花说道:"那时候,我们刚好巡视到了监区,走过仓库外,就看到了张帆被苏佳陷害的一幕。"

  苏佳喊道:"你撒谎!你又不是巡视到仓库的,怎么可能过去仓库那里去,除非在仓库斜对层那里,不然是看不到的我那一间仓库!"

  康雪阴沉一笑,说:"请朱队长解释解释。"

  朱丽花说道:"我整好就是在那一间仓库!"

  康雪呵呵了一声,问朱丽花:"你这完全是一面之词,不可彩信,你这副手,也是你的人,这当不得证据啊。"

  我的心七上八下在打鼓。

  我虽然感激朱丽花,可是,朱丽花这么干,是害死自己啊。

  因为我确信,朱丽花是不可能那么巧看到仓库里发生的这一幕的,她没事钻进仓库去干嘛呢!

  巡视巡视到仓库里面去吗?

  的确,防暴队是需要每天巡视的,到点巡视,她们会各个监区都走一圈,到了监区,她们可以随心所欲的怎么走都可以,她们怀疑仓库有犯人躲着,当然也可以去查仓库,但怎么说,也只是朱丽花个人的一面之词,真的做不得证据。

  康雪抢话在先:"朱队长,别说你是刚好听到里面仓库有声音,就过去看,然后刚好看见苏佳陷害了张帆这一幕的。"

  康雪真是厉害,一句话,堵死了朱丽花往下的路。

  这如果朱丽花还说是这样的,那么,众人更不相信朱丽花所说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洗清了罪名

  朱丽花看着康雪一阵子,然后问康雪道:"请问康指导员,张帆再怎么说,也是你曾经的手下,你为何这么不相信他呢?"

  康雪表情微微一变,说道:"朱队长,就事论事。他做对,我会夸他奖赏他,他做错事,我不会因为他曾经是我的人,就会宽大放过。"

  朱丽花说道:"既然曾经是你的人,你现在这么处心积虑的一定要整死他,你是不是也太不讲情义了?"

  呵呵,康雪这种人,还有什么情义可讲。

  情义只要有利用价值,出卖完都无所谓。

  再说,我和康雪还是敌对的。

  康雪说道:"我说过,就事论事朱队长。他现在是犯错了,我现在是大义灭亲!"

  朱丽花说:"你这种人真让人感到心寒,反正我是打死都不会跟你这样的无情上司的。"

  康雪怒道:"朱队长!今天我们谈的是张帆犯罪的事,不是谈我的事!你分清楚!你别以为凭着你三言两语,就能救了你好朋友!你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朱丽花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进去监区仓库里面吗?"

  康雪说道:"你不是说巡视刚好路过吗?"

  朱丽花伸手招招手,让她的副队把外面的人叫进来。

  进来了两位大娘。

  也是穿着监狱的我们一样的制服的,这两个大娘,其中一个,有点眼熟啊。

  我知道了,就是之前我去后勤领东西,那个凶巴巴的大娘。

  靠,朱丽花叫她们来干嘛。

  众人都不解的看着她们。

  朱丽花说道:"我进去仓库,和副队长进去仓库,是因为我刚好巡视监区见到后勤两位阿姨推着拉货的推车去监区,我们帮忙推进去仓库,刚好看见。是吗,谢姨宋姨。"

  那两位大娘都说是。

  然后那位凶巴巴的大娘开口道:"我们推车进去后,在斜对层那里往下看到他们两个进来,看见男的什么也没做啊,女的就叫起来了。"

  众人这下窃窃私语了起来。

  靠,我这下有救了!

  苏佳也慌张了起来,死死看着吊着一只手的马玲。

  朱丽花上前几步,厉声问苏佳:"你为什么要陷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佳慌忙的手往马玲一指:"是马队长,马队长让我这么做的!"

  众人更是哗然一片。

  康雪急忙想上来要力挽狂澜,抓住朱丽花的手大声对朱丽花说:"你不要扰乱!"

  朱丽花一把推开康雪说道:"扰乱的是你!到一边去!"

  这一把,直接推得康雪后退了十几步差点没摔倒。

  然后朱丽花大声怒问苏佳:"你是苏佳!我认得你!说,她为什么要你这么做!你为什么要陷害张帆!"

  苏佳哭了:"马队长,是马队长逼我的。她说如果我不做这个事,她就给我小鞋穿,以后不准我再夜晚外出,最后慢慢把我弄出去。"

  朱丽花过去大声问马玲:"马队长!请问你为何又是这么做!"

  马玲看了康雪一眼,我确定是康雪的主意了。

  康雪对她轻轻一摇头,马玲的心理素质是比苏佳这个小姑娘强很多的,马玲回头正对朱丽花说道:"你是查案的吗!你没资格向我发问!"

  贺兰婷出声了,跟着问道:"马玲队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马玲一看,是贺兰婷,副监狱长向她发问,也有点慌了,但是她很快就镇静,说:"我没有!苏佳乱说的!我没有叫她去这么做!"

  贺兰婷逼向马玲:"那她为什么这么说!"

  马玲有些吞吐,说:"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逼她去做。"

  贺兰婷咄咄逼人:"是你逼的?"

  聪明的康雪站了出来,对监狱长大声道:"监狱长!今天这事,还是一个一个慢慢问清楚。这都跟吵架一样了,还怎么查!"

  监狱长看看康雪,看看贺兰婷。

  贺兰婷只好退了下去。

  马玲看来刚才都快撑不住了,脸色如猪肝,冷汗直冒。

  若不是康雪聪明解围,喊了暂停,马玲这家伙估计已经崩溃。

  真是功亏一篑。

  能把我洗白,虽然已经是很大的好事,但是抓不到幕后主谋,那又有什么用。

  康雪和马玲依然会继续对付我。

  苏佳早就崩溃,面对众人的目光,哭的稀里哗啦。

  监狱长问她道:"苏佳!你说说!为什么陷害张帆!"

  苏佳又指着马玲:"是马队长逼我做的。"

  马玲气道:"你撒谎!"

  康雪笑眯眯斯文的对马玲说道:"马队长,镇定点,苏佳可能怕自己被处分,就乱指别人来垫背。你既然没有逼她做,你何必那么发火。既然她说是你,你没做,你干脆不理她就是,你可以等下再辩解啊。"

  马玲点了点头。

  我盯着康雪,妈的恨不得把她扔下楼去。

  监狱长又问苏佳:"苏佳,你说是马玲马队长逼你做的,她逼你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还有什么人看见。"

  苏佳说:"昨晚在宿舍的时候,马队长进来我宿舍对我说的。那时候我刚好洗澡睡下,室友出去外面了,没有其他人。"

  监狱长说道:"你说马队长逼你,可是你没有证据。"

  康雪对马玲说道:"马队长,平时你是不是和苏佳有过什么过节,苏佳对你不满,刚好也对张帆不满,陷害张帆后,怕被处罚,就把马队长拉来垫底啊。"

  马玲说道:"是是,我在监区里,经常很威严,为了管她们,我不得不这样,她们就怪我凶。可能就因为这样,苏佳就污蔑我了。"

  康雪对监狱长说道:"监狱长,这就是了啊!大概情况就是这样,现在呢,害人的,是苏佳,和别人没有关系。至于她为什么陷害张帆,那就是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了。"

  我气道:"马玲!一定是你!别不承认!"

  监狱长发话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有证据吗!"

  我尴尬退回来。

  对,没有证据,我讲什么都没用了。

  监狱长问我道:"你是不是和苏佳有什么过节?"

  我没好气说:"没有!"

  监狱长说:"那就是苏佳对你心有不满了。这件事的调查,到此为止。不论苏佳是出于什么目的,她已经是对张帆进行了陷害,关于苏佳的处罚,大家都说说。"

  康雪马上跟着说道:"开除!"

  这家伙,想把人赶走了灭口啊!

  如果有必要,干了犯法的事,我坚信,康雪百分百杀人灭口。

  苏佳急忙哭道:"不要开除我!不要开除我!"

  康雪说道:"大家都是同事,不论出现什么问题,都应该好好商量解决,哪能用那么偏激激进阴险的方法来陷害自己的同事?为的是什么目的?这样的害群之马留着在队伍里,难道日后还要祸害别人吗!"

  监区长说道:"我同意康指导的说法。"

  监狱长说道:"大家举手表态。"

  大部分人都举了手。

  看来,苏佳是被百分百被开除了。

  监狱长说道:"好,苏佳,是你自己做错的事,你就要承担后果。从现在起,你不是我们监狱的人了,我们不会开除你,为了给你留个好名声,我们给你办理离职手续,关于你的离职手续,让马玲去做。"

  马玲说道:"是!监狱长。"

  监狱长挥手让大家散会。

  马玲和康雪等人马上带着苏佳走人。

  我急忙要追上去,贺兰婷拉了拉我,示意我别追。

  我小声问她道:"为什么!"

  贺兰婷说:"你追去,不就是问苏佳谁是主谋,事实不是已经摆在面前了吗?你还问她有什么用?如果你想报复她,那也不必,她也是无奈的。"

  我说:"不追,好。那我也要想个办法弄马玲和康雪一次!"

  贺兰婷说:"打她吗?又有什么用?"

  记得上次让监狱女囚打了马玲,打到她骨折,不过的确也没什么用。

  现在她还是回来了,而且一回来,矛头立马对准我。

  贺兰婷说:"只有彻底把她赶出去,才真的是有用。"

  想到今天康雪和马玲指使苏佳来陷害我的这一招,不得不为她们鼓掌。

  这***太聪明阴险了,为了弄走我,她们什么阴招损招都出的来啊!

  贺兰婷先走了。

  我看看马玲和康雪苏佳她们的背影,转身也走人。

  我追到了朱丽花旁边,对她道:"花姐,等等,我有事和你谈谈。"

  朱丽花站住了,让她的副手先走,她说道:"说吧。"

  我说:"走吧,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我请你吃饭。"

  朱丽花说:"不需要客气,我也不会去吃。"

  我说:"你很忙吗?"

  朱丽花说:"不忙,就是不想去,不想和你去。"

  我问道:"很讨厌我啊?既然如此,何必站出来为我澄清?"

  朱丽花说道:"可怜你而已。"

  我说道:"好吧,谢谢你的怜悯之心。我想请问一下,花姐,你刚才真的是在仓库里面看到苏佳在陷害我?那你有没有看到马玲和我们指导员等一帮人在外面等着捕捉机会?"

  朱丽花说道:"我没看到。不过那时我真的是在你们监区。"

  我说:"你没看到?"

  朱丽花说:"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没有在你们仓库里面,我是在仓库附近。我没有看到她陷害你,也没有看到马队长这些人。"

  我吃惊的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说你看到了,还带了几个人,连后勤的大妈你都请来。就是为了帮我洗脱罪名吗!"

  朱丽花说:"是。"

  我冷汗直冒,这家伙怎么胆子那么大。

  我说道:"干嘛要这么帮我,而且冒着风险的。"

  朱丽花说道:"就算你是个垃圾,人渣,好歹也帮过我,人要懂得感恩。还有,我不相信你会对苏佳下手。"

  我呵呵了一声,说道:"我还对你经常那样子,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对苏佳下手?"

  朱丽花说:"就因为我知道你经常对我那样,所以我知道你不会对苏佳强行下手。"

  我说:"别扯了!你是不是以为人家苏佳没你漂亮,我看不上她啊。"

  朱丽花说道:"随你怎么想吧。"

  我感激的说道:"花姐,无论如何,我都该好好谢谢你,这是发自肺腑的向你道谢。感激。"

  朱丽花说:"不客气。"

  我问道:"花姐,还有个问题,你既然没看到就算了,难道说,出面作证的你的副手,还有后勤的两个大妈阿姨,也没看到?"

  朱丽花说:"她们都没看到。都是我拉来请来替你作证的。"

  第四百一十六章 又出事了

  我说:"靠,她们居然演的那么真,好像真见过我被苏佳陷害似的。妈的,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啊。不过,你的副手你让她听你的就算了,后勤的两个大妈,她们怎么会听你的?"

  朱丽花说:"我曾经在外面门口救过心脏病突发的谢阿姨。"

  我说:"那我明白了。不过,花姐,你们既然帮了我,我也该表示感谢。对吧?要不我请她们一起吃饭?"

  朱丽花转身就走:"不需要!"

  我朝着她背影喊道:"花姐,谢谢!"

  她走了。

  这家伙嘴巴厉害,总是攻击我,可是每次我有什么问题什么事,她都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她对我来说,就是我的福星,也是我的救星。

  可她偏偏是一个怪人,不喜欢钱,不喜欢物,真是刀枪不入,我送她礼物,她都不会要,给她钱,她也不要,我对她的感激,只能深埋心里。

  当天,马玲和康雪就给苏佳办了离职手续,并且将苏佳宿舍里关于苏佳的东西也帮忙搬得干干净净。

  妈的两个贱人。

  我要反击!

  差点被这两个家伙给搞死,我真是不甘心,也心有余悸,不把马玲给整出去,我是在这里呆着都呆不好,像是头上悬着一块巨石,随时都会把我压死。

  那天晚上,我没有出去,已经好久没在宿舍睡过觉。

  被陷害那事,搞得我心力交瘁。

  好在朱丽花帮了我,否则,我亮出我的手表视频,估计也是因为违反规章制度被扫出去了。

  人心啊。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不得不小心提防,就如苏佳陷害我,我中了计一样的,我完全是不怀疑苏佳会设计陷害我。

  我辗转难眠,就这么一个小姑娘,看似柔弱,居然还会害人。

  靠。

  难怪孔子说凡人心险于山川,难知于天。

  孔子说:"人心比山川还要险恶,知人比知天还难。天还有春秋冬夏和早晚,可人呢,表面看上去一个个都好象很老实,但内心世界却包得严严实实,深藏不露,谁又能究其底里呢!有的外貌温厚和善,行为却骄横傲慢,非利不干;有的貌似长者,其实是小人;有的外貌圆滑,内心刚直;有的看似坚贞,实际上疲沓散漫;有的看上去泰然自若,迟迟慢慢,可他的内心却总是焦躁不安。"

  姜太公说:"人有看似庄重而实际上不正派的;有看似温柔敦厚却做盗贼的;有外表对你恭恭敬敬,可心里却在诅咒你,对你十分蔑视的;有貌似专心致志其实心猿意马的;有表面风风火火,好象是忙得不可开交,实际上一事无成的;有看上去果敢明断而实际上犹豫不决的;有貌似稀里胡涂、懵懵懂懂,反倒忠诚老实的;有看上去拖拖拉拉,但办事却有实效的;有貌似狠辣而内心怯懦的;有自己迷迷糊糊,反而看不起别人的。有的人无所不能,无所不通,天下人却看不起他,只有圣人非常推重他。一般人不能真正了解他,只有非常有见识的人,才会看清其真相。"

  人心,才是最复杂的。

  后面两天,都没什么事,我也没出去。

  让薛明媚调查胡珍珍,胡珍珍那边没什么动静。

  我想的如何设计捉胡珍珍也没想出来。

  我在办公室想着如何设计捉胡珍珍,看来只能执行之前的计划,可是,不知道胡珍珍会何时下手啊。

  这有点难办。

  我现在也不敢出去见彩姐,让丽丽查也不知道查出什么个东东,也不太想出去外面。

  一出去,就感觉被人跟踪,都不知道何时被人弄死。

  这工作,不好干啊。

  指导员那厮,早上是给我和徐男还有沈月分钱分东西了,但是分到我们的,都明显比别人少,这家伙,完全就是要不给我好过,我也该想个办法好好对付她。

  妈的以前监区长和指导员刚调来的时候,我还说两个人可能都挺好相处,结果来了之后,每天和我斗,真是其乐无穷。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出大太阳了,我昏昏欲睡,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抬起头:"请进。"

  两名女狱警推着一名女囚犯进来。

  两名女狱警,都是我们监区的狱警,我都认识的。

  两名女狱警跟我打招呼后,我问道:"小岳,小陈,怎么了?"

  小岳对我说道:"这名囚犯,在禁闭室里大喊大叫的要自杀,徐男说带来给你看看。"

  我问道:"怎么回事。"

  小岳说:"这名囚犯平时都很正常,自从关了禁闭室没几天,就疯了一样的,大喊大叫的,特别是晚上,让人心慌。"

  我看了看这名女囚,我有点眼熟,我问道:"是不是那帮因为在劳动车间斗殴狱警被处罚关禁闭的女囚?"

  小岳说是。

  小岳跟我说,这名女囚刚被关的几天没什么,可这两天,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而且晚上尖叫如厉鬼,真是让人觉得可怕。

  徐男就提议送来了这里。

  来之前,因为尖叫发狂,还被刚好过去巡视的马玲打了一顿,嘴角还在流血。

  这马玲是不是也疯了,女犯都发神经了,她去打一个神经病,她是不是有病。

  小岳说道:"马队长说女犯都是神经病,都是有病。所以要把她们打回正常人。"

  对,女犯都是有心理疾病,但是,别忘了,每个人都有心理疾病。

  小岳把女犯押着坐下来,然后锁上。

  女犯耷拉着头,双目无神,貌似严重睡不足。

  我问道:"你昨晚没睡觉?"

  女犯嗯了一声,有气无力。

  我问道:"为什么呢,干嘛大喊大叫一整夜?"

  女犯说道:"有人要把我带走,带到地狱里,恐怖的地狱里!"

  说完,她激动起来,直直的盯着我的双眼。

  我奇怪的问道:"有人?把你带进恐怖的地狱里,是什么意思?"

  她说道:"在禁闭室,黑暗里,他们来了,他们说把我带走,带进棺材里,他们的样子,很恐怖,很可怕!我好害怕!不要,不要!"

  她厉声尖叫起来。

  我大喝一声:"别喊!"

  她不叫了,看着我。

  我说道:"这大白天的,谁从棺材里带走你呢?你这不是乱想呢?还有,在禁闭室,如果没有狱警管教去开锁,谁能进得去?"

  她哭丧着声音说:"他们能穿墙进来。他们从墙里面走出来。"

  这家伙,是不是也是妄想症。

  我说道:"他们能穿墙?是鬼吗?"

  她说道:"他们,是我的家人。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然后她说着说着,又哭起来,发狂,闹,把手铐拉得晃晃作响,然后尖叫。

  我无法和她沟通。

  我让小岳把她资料拿来。

  这名女囚犯,是一名汽车维修店的小会计,前年,贪小便宜,从维修店偷了一小桶顾客车子排出来的汽油回家,回到家后,把汽油放家里,然后她就出来买菜,汽油放不稳,摔在地上,油桶漏油了,刚好是她丈夫从沙发上躺着扔烟头到地上,一下子,整个屋子都烧了,她丈夫,儿子,她的公公婆婆,还有邻居一家三口,全都死于非命。

  之后,她就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之中。

  前两天刚好是全家人的祭日,在禁闭室的她,就疯了。

  我看完资料后,问已经叫得声嘶力竭的她:"你说的他们,是你的儿子,丈夫吗?"

  她抬起头:"儿子,我儿子!儿子!他们都烧成了黑炭,他们用他们黑炭的手,要拉走我,带我走!我怕,我怕!不要不要!"

  她突然好像看到什么,然后伸手出来想要拒绝。

  叫着叫着,她突然没了声音。

  我急忙过去,她晕过去了。

  我叫了她两句,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看到我,她惊恐的喊:"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她是疯了,疯得一塌糊涂。

  我怎么救得了?

  难道又要找柳智慧吗。

  我对她说道:"这世界上,没有鬼,没有鬼魂,请问,他们怎么来找你。"

  她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没有鬼。可我就是看到,我做梦也梦到,时时刻刻。我好害怕,不要这样。"

  我大声说道:"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这一切都是你幻想出来的!醒醒吧!"

  她惊恐的看着我,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就看到,很多,都是他们,他们。他们刚来来了,就在我前面,要拉着我走。我不肯,他们就强拉我走!"

  我说道:"那都是你幻想出来的东西!再说了,你丈夫儿子都希望你过得好,逢年过节给他们上香祭拜,他们怎么可能带走你!"

  她说道:"因为我烧死了他们,他们不甘心,不甘心!他们被活活烧死了。他们要我去陪他们!他们要烧死我!"

  我无奈的看着她。

  看着她又发疯的喊叫:"走开!求求你们!不要来了!"

  这种感觉,看着是毛骨悚然。

  感觉好像她身边有很多我看不到的被烧死的人一样在拉着她走。

  我说道:"根本什么都没有,不要叫了!"

  她疯狂的喊叫,终于,她累了,气喘吁吁,然后沉默了,安静了。

  我看看,到时间吃饭了,下午,我再去找柳智慧。

  我让小岳她们把她先带走了。

  吃饭的时候,我看着食堂里人来人往,当不注意仔细看,总感觉她们都是烧焦的鬼魂在走路。

  靠,我也快疯了。

  吃完饭后,趴在办公室桌上睡了个午觉。

  当我醒过来,已经是上班时间。

  翻了翻工作表,门突然碰的被推开,我看着冲进来的小岳,问道:"怎么了!都不懂敲门了!"

  小岳说道:"死,死了。她她她死了。"

  我的表情一下子僵硬,她说的应该是,刚才我给看病的发疯的女囚,死了。

  我急忙道:"快带我去看看!"

  跟着小岳,我赶紧急忙去了监区禁闭室。

  这已经是第三个我治疗过的女犯自杀了。

  而且,我在监狱里亲眼见的已经不知多少个死了的。

  到了禁闭室,外面站着政治处主任,狱政科副科长,监区长,指导员,马玲马队长这些人。

  里面是法医,警察。

  死人最难办。

  我过去后,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知道她们什么意思,她们的意思就是:人不是送去给你治疗的吗?为什么还死了啊!

  监区长第一个朝我发炮:"这怎么回事!不是早上去给你做心理咨询治疗了吗!"

  我反问她道:"你难道见过有病人治疗了百分百就不会死吗!"

  她一时接不上话,气着看着我。

  我走进里面去,问法医:"她怎么死的?"

  第四百一十七章 落井下石

  法医抬头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

  我又问警察。

  正在做记录的警察说道:"碎玻璃自己割手腕。"

  我看着躺着地上,血流了一地的女囚,问:"碎玻璃?碎玻璃从哪里整来。"

  警察说不知道。

  这时,外面一个声音跑来,然后说道:"监区长!小岳刚才和我去看了,在外面的那个卫生间,玻璃被敲烂了!"

  警察马上出去。

  经过检查,发现是小岳押送女犯去我心理咨询办公室后,回来路上女犯要求上卫生间,在卫生间里,她发现角落上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窗,不知她怎么爬上去的,砸烂窗,然后偷偷拿了一块碎玻璃带进禁闭室,然后割腕自杀。

  她是经受不了这些所谓她妄想出来的鬼魂的折磨而自杀的。

  自杀对她来说,是个解脱。

  马玲突然矛头对着我:"这没几天,这是第二个了!张帆!你怎么治疗病人的!"

  我靠,这家伙,又想挑事了!

  我马上对她说道:"马队长,你这是向我问责吗!"

  马玲说:"你不负责任,谁来负这个责任?她已经疯了,她有心理疾病,送去你那里,结果回来就死了,这难道不是向你问责吗!"

  我气道:"难道你这意思说,如果一个病人生病,癌症晚期,然后送去就医,医生还没诊断出什么病,病人就死了,这能怪医生?"

  马玲誓不罢休,一张破嘴上下翻着:"张帆!你这是强词夺理!病人本来只是有问题,去你那里出来,后面就死了!难道这跟你没关系!"

  政治处主任举起手,示意不要吵下去。

  我住嘴了。

  马玲也住嘴了。

  政治处主任说道:"我已经向监狱长汇报了这件事,等会儿,监狱长会组织开会,到了会上,你们再吵!"

  我瞪着马玲,马玲也瞪着我,这家伙是想要我担责啊!

  法医和警察检查完了现场之后,就将死尸抬走。

  然后狱警管教们清理打扫现场。

  政治处主任汇报到监狱长那里后,监狱长宣布开会。

  我和马玲这些人,都是必须到会的。

  还是那天那个会场,还是那天那些人,还是那天那些领导,除了贺兰婷没来之外。

  入座后,监狱长直接发话:"我就不废话,直接说重点。这才间隔几天了?监区一个,今天监区又一个!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监区指导员和康雪低着头,我们监区长和指导员也低着头。

  监狱长掠过她们的身上,然后看向我,问我道:"张帆,我听说,你作为心理咨询师,可都对她们进行了心理开导,为什么她们还自杀了?"

  我咳嗽了一声,说道:"报告监狱长,首先,我要说明一下,心理疾病其实也和身体疾病是道理相通的,身体疾病有很多疾病重病,是治不好的,心理疾病也是如此,没有人能说能百分百治好病。再神的神医也不行。而且,这两个女囚,本身都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说难听的,她们是典型的精神妄想症,和精神分裂症,本身呢,心理治疗彻底治愈的可能性极低,心理治疗针对的是智商正常的人,对精神分裂患者难以见效。由于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意识经常处于分裂状态,如果要接受心理治疗的话,要保证患者能够从意识深处接受心理治疗师的诱导,而精神分裂症患者是很难做到的,因此是很难控制治疗效果的。再加上两位心理疾病患者送来的时候,已经是病入膏肓,我还没有在对症下药的时候,她们已经自杀了。"

  我站起来报告的时候看到,坐在左侧的那边,康雪,对着我们监区这边,我前面的马玲动动头示意着什么。

  接着,我刚说完,马玲马上站起来:"报告监狱长,张帆这些话,完全是推卸责任!两位女囚,在发现病了的时候,是送去就医的,如果张帆诊断不出来,而且判断不出来她们要自杀,那就是张帆的责任了。就像一个车祸后重伤送去医院治疗的病人,医生如果只是看看诊断病情,却不明确的开药点滴手术,病人怎么会好?"

  监狱长看着我,问:"张帆,你有没有对她们进行什么救治。"

  我靠,马玲,这是要致我于死地啊!

  我说道:"监狱长,今天这位女囚,送来的时候,她完全是不配合治疗,大喊大叫,我无法和她进行有效的沟通。我只想着说,等她平静一些,我再和她沟通,可我没想到回去后,她就自杀了!"

  马玲马上说道:"是啊,我说的吧,如果你诊断出一个车祸重伤的病人,却不先开药,或者进行什么紧急救治,放着他让他自己恢复吗?"

  我马上反驳马玲:"这个道理是不一样的!"

  马玲马上问:"张帆!你难道不知道她心理疾病那么严重,可能会自杀吗?那你为什么不安排人或者不通知上司,去加紧对她的监视和保护!"

  一下子间,马玲占了上风,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我。

  对,她说的很对,那个时候,我诊断病人的时候,她已经发疯了,我也想到她有可能会自杀,可是没想到那么快,那时我就应该让人看着她。

  康雪站起来落井下石道:"我认为,如果张帆不知道或者判断不出女病人有自杀的倾向,那么,张帆不配做心理咨询师。如果张帆已经判断出女病人可能有自杀的倾向,却不做任何保护女病人不让女病人自杀的措施,那么,张帆更不配做这心理咨询师!"

  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很多人都说康雪说得对。

  我***又陷入了危机中。

  监狱长开口道:"张帆,你那时是怎么想的?"

  我欲言又止,妈的,我说我没想到病人会自杀,那么,就等于我说我自己无能,没水平。

  如果我说我想到她有可能自杀,那么,康雪一定指责我草菅人命,不管不问。

  有了康雪那句话,我作什么回答都是掉入她的陷阱中!

  监狱长又问道:"张帆!你诊断病人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我大汗淋漓,妈的,今天这一劫,真的是逃不过去了吗?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来:"女犯自杀,不是因为有心理疾病,是被马玲马队长逼死的!"

  这个粗犷的声音,是徐男。

  我一回头,看见徐男站着,大声的说是马玲逼死了女犯。

  全场一片哗然,徐男又说道:"女犯本身没有心理疾病,那天我们指导员骂了劳动车间的女犯们是畜生!女犯们就恼羞成怒,闹了起来,然后打了指导员,带头的这些女犯包括自杀的女犯,都被关了禁闭!我们指导员事后,还去找了女犯,打了女犯,被关了禁闭又被指导员打,就有点神经失常了,之后,马玲马队长又打了女犯几次,活活逼疯逼死了女犯!"

  此言一出,全场更是一片哗然。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来:"胡说八道!"

  这两个声音,一个是马玲,一个是我们指导员。

  马玲继续说道:"指导员打这个女犯,我是看见的,张帆张队长也看见,还有我们监区沈月等人也看见,马玲马队长打这个女犯,我看见,沈月知道,张帆也知道!"

  我点头,说:"对!今早来的时候,女犯嘴角流血,就是被马玲打的。"

  妈的,徐男做了一回我的及时雨,徐男的意思简单明了,就是把责任推到指导员和马队长两个人身上,明确一点就是:女犯是没有病的,是被指导员和马队长活活逼疯逼死的!

  只要咬住这一点就行了。

  就跳出了康雪给我设的陷阱,我回答什么都是掉入康雪的陷阱中。

  但是只要我咬住女犯是被她们两人逼死,那就不关我事!

  这时候,小岳也站了起来:"是的,我看见了,我和小陈被派去押送犯人去张帆张队长的办公室,就看到马队长抽了女犯好多耳光,还拳打脚踢,当时她的这只手吊着,用的是这只手,一边打还一边骂女犯发什么神经发什么疯,别装啦。还有兰兰,风荷,都看见了。"

  小陈和兰兰也站起来作证。

  我心里感激,没想到她们宁愿得罪马队长,也要救我。

  风荷坐在后面,估计是怕得罪马队长,没敢站起来。

  监狱长马上问马玲:"马玲!是不是真的有这事?"

  马玲吞吞吐吐说道:"监狱长,监区里,谁没打过女犯。这不听话的,教训教训。"

  监狱长问道:"你难道不知道她疯了吗!"

  徐男大声道:"她其实没彻底疯,她是被指导员和马队长活活逼疯的!"

  指导员也站了起来,转身对徐男说道:"你闭嘴!"

  小岳说道:"我也见了,见指导员打了女犯。那天是上个星期六!好多女囚也都知道,关在那里面的女囚,都被打了!"

  这就是得罪了底层广大群众的报应。

  所有的人都不向着她们。

  指导员马上矢口否认:"监狱长,她们乱说!我没有!"

  我说道:"说你没有,那为什么还那么多人作证你是打了女囚的?"

  指导员马上说:"自从我来到这个监区,张帆这些人,就带着徐男这些原来的老同事,和我做对,处处刁难我,排挤我,不服从我的命令,不执行我的要求,不配合我的工作。这些人,都是她们的人,她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保住张帆,所以一致枪口对准我和马队长!"

  我说道:"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让女囚来作证!敢不敢?"

  她支支吾吾:"女囚,女囚能配的上说话吗?女囚有,有什么资格说话!"

  我大声问道:"敢不敢!我就问你敢不敢!"

  贺兰婷不知何时,从办公室大门口进来:"那就传女囚来问话!"

  原本监狱长都不支持这个建议的,可贺兰婷一出来说了这句话,监狱长只好同意。

  我对徐男说道:"去把禁闭室的几名女囚传来问话。"

  徐男答应。

  聪明的康雪马上说道:"慢着!不能让张帆这些人去押送女囚,万一她们路上威胁威逼女囚做好工作,一致对应口供呢!"

  我说道:"那也不能让你的人或者是指导员和马玲去!"

  监狱长说道:"我让外面武警把她们带来,这你们没意见了吧!"

  "没意见。"

  "没意见。"

  武警是和里面的争斗没有任何干系的,他们去带人,我们都放心。

  没多久,关禁闭室的几名女犯都被带到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处分的方案

  我说道:"我建议一个一个带进来问,把她们都分开,不能让她们通气,否则,等下马队长和指导员被指控打人了不服。"

  监狱长同意了。

  第一个被带进来的女囚,是熊丽。

  熊丽看着会场里面黑压压的人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害怕。

  监狱长亲自问她:"你叫什么名字,编号,哪个监区的。"

  熊丽照实回答了。

  监狱长又问:"你在监区中,是否受过狱警的虐待,殴打?"

  熊丽看看台下一大群人,低着头,不说话。

  监狱长大声又问一次:"熊丽我问你!你在你们监区,有没有受过狱警的虐待,和殴打!"

  妈的这么问,熊丽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怎么敢说敢去指证说有人打了她啊。

  熊丽低着头,目光闪烁,有些恐惧。

  贺兰婷站起来,示意监狱长,让她来问,她走到熊丽身旁,问道:"熊丽,你别害怕,我们现在是在调查刚刚自杀的女囚的死因,看是不是和被受到殴打,虐待有关。如果你也被打过,照实说,没事,我们会保护你。"

  熊丽听了这话,抬起头看着贺兰婷,有了勇气。

  然后她看向台下,在我的这里,她的目光停留,我对她点点头,示意她照实说,我不懂她有没有看懂我的目光,我又瞧瞧举起拳头,在胸口紧握拳头给她打气。

  熊丽鼓起勇气,说道:"我们前几天,在劳动车间干活,有一名姐妹要去上卫生间,她报告了后,指导员就说,懒人屎尿多,你们活才干了那么少,上什么卫生间,畜生,直接就地解决!去卫生间浪费时间!指导员骂了我们好多句畜生。我们很多姐妹就受不住气,爬上台去和指导员论理,指导员就让她们用电棍打我们,后来我们终于上去后,和指导员打了起来,控制了她们,当时很多姐妹都想打死她,撕烂她的嘴巴,可是张队长说不要这样做,替她求情。张队长对我们女囚都很好,我们也很敬重张队长,就答应了张队长。可我们要求张队长帮我们扇指导员几个嘴巴,是我们逼着张队长这么做,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就自己动手废了指导员,张队长被逼之下,打了指导员。指导员怀恨在心,在我们被关禁闭室后,她还来找我们麻烦。有一天就把我吊了起来,在禁闭室,用电棍打我!"

  说着,熊丽把衣服撩起来,我们都看到,她的背部,腰部,都有棍子打的伤痕。

  全场一片哗然。

  熊丽又说道:"如果那天不是张队长来救了我,和指导员对骂,我可能就被打死了。后来,指导员还不放下,每天都在她自己所谓的手下值班的时候,进来打我们,打了好多回,不仅是我,还有很多禁闭室的姐妹,都被打了。"

  我艹,我怎么不知道!

  我还说让徐男看着,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指导员这厮要是敢去对禁闭室的女囚动手的话就告诉我。

  可谁想这厮聪明得很,在愿意跟着她的心腹的执勤下,她才进去打人。

  我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指导员马上高声尖叫:"没有这回事!她乱说!"

  贺兰婷大声道:"住嘴!还没让你说话!"

  我们指导员只能闭了嘴。

  贺兰婷又问熊丽:"熊丽,那你告诉我,指导员都打了谁。"

  熊丽说了关禁闭室的人的名字,重点还说了死了女囚的名字编号。

  贺兰婷又问:"那么,除了她,还有谁打过你们。"

  熊丽看看台下,指着马玲马队长,说道:"还有马队长!不过她没打我,她打了xx。Xx被关了禁闭后,本来没什么,可是指导员进去打了她后,我就听到她经常在禁闭室乱喊叫的,然后今天,马队长还打了她!"

  这下,马玲我看你还死不死,指导员我看你还死不死!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不是我教她们这么说,而是这两个家伙自作孽。

  熊丽又说道:"我私下都怀疑,xx就是被指导员打疯了,xx嘴巴很硬,性格倔强,一定不屈服,然后指导员派马队长来又打了她!所以才让她气得自杀了!"

  马玲马上喊道:"我不是指导员派来的!"

  此言一出,全场又是一片哗然,这话不等于承认她自己打了人吗。

  马玲意识到自己口误后,急忙辩解:"我也没有打她,是她乱说!"

  这话更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康雪看了马玲一眼,气得转头过去。

  以马玲的智商,确实只能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指导员也气着站起来指着熊丽,骂道:"臭ao子,乱说什么!你给我小心。"

  贺兰婷斥责她道:"住嘴!让你讲话了吗!"

  指导员骂不出了,气呼呼坐下。

  贺兰婷又问熊丽:"刚才你说,关禁闭室的人,都被指导员打了,是吗?"

  熊丽说:"对。"

  贺兰婷又问:"但是马队长,只打xx的,对吗?"

  熊丽说:"对。"

  贺兰婷问监狱长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监狱长说没有。

  贺兰婷让人带熊丽出去。

  贺兰婷说道:"刚才大家都听到了,熊丽说xx被关禁闭室后,被她们监区指导员打了,才疯疯癫癫,之后,马队长又打了她,她受不了自杀了。熊丽是被关禁闭室的,那些女犯也都被关禁闭室,她们能相互通气是不可能。如果口供都是一致,那么,就可以对这起事故下结论。把下一个女囚带进来。"

  下个女囚进来了,贺兰婷问了她同样的问题,她也和熊丽一样,开始是害怕的,后来知道了什么回事后,就配合着回答问题了,也一样的撩起衣服,也一样的有很多棍子伤痕。

  指导员啊指导员,你咋就那么狠毒阴险啊。

  女囚也一样的说是通过小缝看到xx被马玲打了,她也一样的怀疑是被指导员打疯了,被马玲逼死了。

  其实,xx根本不是被指导员和马玲逼死。

  如果说有关系,那是有的,不过起的作用不是很大,更深层的原因,就是xx本身有心理疾病,被关了禁闭室之后,由于当时的环境和心理恐惧,就造成了妄想的鬼魂索命,精神分裂。

  可是,女犯们不懂啊,她们看到的是,xx被指导员打了之后,就在禁闭室发疯了,然后又被马队长打了一顿之后,自杀了。

  所以她们认定,xx是被打被逼死的。

  就连徐男小岳她们都这么认为的,xx是被逼死的。

  只有我知道,其实不是。

  可我现在只能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一口咬定xx的确是被逼死的。

  关禁闭室的女囚们都被问过话了,大家的口供都是一致的。

  贺兰婷问台下的同僚们:"大家怎么看?"

  监狱长问我:"张帆。犯人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我马上改口说:"监狱长,你也见了,其实她没病,是被逼出病来的,她的性格倔强,受到这样的耻辱,所以顶不住自杀了。"

  马玲说:"刚才你进来刚开始说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么说的!"

  徐男马上说:"监狱长,其实张帆是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女囚而深究指导员等人罪错的原因。他太善良。"

  贺兰婷说道:"行了,这个事,基本水落石出。马玲,章指导员,你们两位,有什么要说的吗?"

  马玲喊道:"副监狱长,我是打了,可是她今早大喊大叫的,我就认为,她是早就疯了,所以我让她安静不让她吵了。这不关我事啊,她是早就疯了。"

  贺兰婷问马玲:"她疯了,你打她,她就正常了?"

  马玲不说话。

  贺兰婷又说:"你们就这么带犯人的?"

  马玲不敢接招。

  贺兰婷又问:"你的意思说是她已经疯了在先,然后你打她,她自杀,跟你没关系?"

  马玲急忙点头。

  贺兰婷对监狱长说道:"监狱长,她承认她打了女囚,我也认为,女囚是被章指导员打得有些神经失常,然后还被马玲打了,想不开,就自杀了。章指导员,和马玲,都有责任!"

  监狱长宣布散会,这事她们领导层要自己开会商议最终方案。

  也就是处分的方案!

  妈的老子又逃过一劫。

  出会议室的时候,康雪她们疾步走了,马玲急忙跟着后面小跑上去。

  而我们的指导员,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走路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该好好感谢徐男小岳沈月小陈兰兰。

  我过去对她们说道:"谢谢你们!"

  徐男说道:"客气了兄弟。"

  我搂着她的肩膀,唱:"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让你为我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你对我说,人生总是有起有落,然后怎么唱了?"

  一群人笑了起来。

  我说道:"妈的,我要请你们吃饭!必须的!"

  徐男说道:"这个我们不会拒绝!姐妹们,你们说呢!"

  她们都说道:"不拒绝,去!"

  我看看时间:"妈的已经下班了啊,走,我们去喝酒!"

  兰兰说道:"你们就去吧,我觉得,我今天帮张帆说话,都得罪了马队长和指导员了,我们还去喝酒,她就更生气了。"

  徐男问道:"兰兰,难道你不去喝酒,她就不生气了吗?"

  兰兰说:"唉,那还是不喝吧。"

  风荷也说道:"我也不去了,你们去吧。"

  徐男说道:"你们脑子怎么长的?装屎啊!"

  我急忙骂道:"男哥,不能这么说自己姐妹!"

  徐男气道:"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兰兰,风荷,你们想想看,你们用心想想看,兰兰你刚才已经站出来帮张帆说话了,张帆和指导员马队长是敌对的关系,你既然站在了张帆这边,你还想两边讨好,还有可能吗?还能回得去吗。还能后悔吗?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子了,再去靠近指导员她们,她们还容得下你吗?然后你再去指导员那边,那我们这边还需要你吗!他吗的,我最恨就是墙头草!"

  兰兰抿着嘴。

  沈月也说道:"徐男讲话粗了点,但就是这个道理。兰兰啊,除非你刚才不帮张帆说话啊,一旦说了,就没得回头路了。你已经是站在了张帆这一边,指导员那一边,马队长那里,是再也不可能容你的了。你还是跟着我们吧。"

  小岳也劝说道:"兰兰,我知道你顾忌一些东西,但是徐男和沈月都说得对。你在监狱里,没有靠山,真的一个人混不下去。我之前吧,也是跟着马队长,可是她自己怎么样的人,你们都比我清楚。我是不会愿意再跟着这种可以牺牲我们成全她自己的人了。你们好好考虑。"

  兰兰抬眼看了一眼风荷。

  第四百一十九章 利益至上

  我说道:"没事,不强求。兰兰,风荷,你们想跟着我,我会努力的罩着你们。如果你们不跟我,看在今天你们帮了我的份上,就是站在她们那一边,我也不会怪你们,更不会对付你们。谢谢。十分感激。你们不去吃饭也没什么,以后不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真的。改天,我会让人代我向你们送礼道谢,希望你们会收下。当然,如果介意生怕指导员和马队长怪罪,不收也没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们的。"

  兰兰看了风荷一眼。

  这两个女孩,是两个好姐妹,她们的立场,其实是向着指导员和马玲那边比较多一点。

  为什么呢?

  其实说来原因很简单,因为指导员现在是管分钱的,她们害怕指导员不分钱给她们或者少分给她们。

  而马玲,马玲是出了名的**分子,是个恐怖分子,得罪了她,都没有好处。

  可现在的问题是,兰兰既然跳出来帮了我说话,那还能回得去吗?

  那小心眼的指导员和马玲,是不可能再容得下她了。

  风荷站了出来:"我们跟着你们!"

  兰兰也站了过来。

  徐男抱了抱风荷,又抱了抱兰兰。

  我说道:"让我也抱一下,抱一下!"

  小岳推开了我:"你去死。"

  她们都哈哈笑了起来。

  到了那个黑店,黑店今天在我眼里,看起来都那么的可爱,都不黑了。

  我点了很多菜,点了啤酒。

  上菜上酒,我倒酒的时候,徐男沈月抢着我干了这活儿。

  我举起酒杯说道:"真的是好感激好感激你们。在我最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你们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帮了我。我会铭记于心。让我敬你们这一杯,谢谢你们!"

  小岳说道:"好感动啊,说的我都快哭了,我们先喝了这一杯吧。"

  大家一起喝了这一杯。

  小岳说:"我觉得吧,张帆人很好,所以我们才愿意帮他,我们尊重敬佩他。对吧,让我们一人轮流敬他一杯酒怎么样?"

  我急忙说道:"你们的敬佩,尊重,我已经感受到了,就不用通过敬酒来表达了。"

  小岳说:"一切情义都在酒水中了,姐妹们,是不是啊!"

  大家马上说是。

  然后气氛很欢乐,我被轮番灌酒。

  喝着喝着,我问徐男道:"男哥,当时我被康雪逼得都快哭了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有勇气,第一个跳出来和她们对抗了。"

  徐男一扔筷子,怒道:"草他吗那个指导员,过来就不把我们当人看过,当奴隶,当丫鬟使唤啊!还扣我们的钱!我早就看她不顺眼。还有,说什么那么有勇气,兄弟你有难,我难道还能旁观吗!"

  沈月也说:"是,还有马玲,我也早就想打她一次了。仗着有人撑腰,压了我们那么多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天天对我们骂粗口!张队长,我也绝对站在你这一边的。"

  我说道:"谢谢你们啊。可是你们怎么知道那个女犯是被逼死的啊。"

  徐男说:"这不是被逼死是怎么死啊?难道真的有神经病啊!那时那个屈大姐,还不是也被逼死啊,同样的!"

  我说道:"嘘,别说屈大姐啊。"

  小岳也说:"是呀,我们都这么认为呀,难道她不是被逼死逼疯了的吗?"

  我说:"是是是,的确是被她们给逼死的。她们真不是人,她们才是畜生。好了我们聊点其他事情。"

  小陈说道:"张帆,我觉得吧,最好让这个指导员被开除了,马队长也被开除了,你做指导员,徐男做队长,以后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大家都鼓掌起哄赞成。

  我急忙说道:"不不不,我何德何能,去做指导员啊。监区里,比我有资格,有资历,有水平的能人多的是,例如你们啊,谁都有本事上去,就我不行啊。"

  兰兰说:"你也太谦虚了。"

  "就是!"

  我说:"好好好,不说这个话题,说其他说其他。"

  其实我嘴上说是自己何德何能上去,但是心里实际上乐开了花,妈的,最好真的能把马队长和指导员这两个狗屎开除出去,然后换我上去,我一定让她们过得更好。

  只是,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第二天,就等来了让我失望的结果。

  我们监区的指导员,因为对多名囚犯进行殴打凌辱,加上上次的处分,会议商量出来的结果是,降级处分。

  她被降为了监区队长,还是管着我。

  而现在的队长马玲,因为对囚犯进行殴打,降为小队长,调到了监区。

  这下子,马玲和康雪她们又在一起,又在一起狼狈为奸了。

  是,处分是处分了。

  可是,我觉得这次她们捅的篓子那么大,都打得让女犯自杀了,还不被开除吗?

  可谁想,就只是降级的处分!

  我心里不爽,马上电话给贺兰婷,说你们都怎么处分的,降级?降级有什么用?

  降级不过是掩人耳目,过段时间,如果她们表现还过得去不犯什么大错,想升回来就升回来。

  只要不是开除,所有的处分都没有什么震慑作用。

  贺兰婷听我发完了牢骚后,问我道:"那你有本事让她们滚出去?"

  我说:"我没本事,可是你有本事。她们都已经这样了,害死人了,还不被开除?"

  贺兰婷说:"水很深,你以为我是神仙想让谁走让谁走?我也有上司。在这里,我也有动不了的人。如果没有彻底可以让她们滚蛋的证据和理由,很难开除她们?"

  我说:"这什么啊。那彻底的理由和证据,是什么?"

  贺兰婷说:"慢慢找吧。"

  她挂了电话。

  靠。

  我一拍桌子,唉,算了,来日方长。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有她们没有我,有我没有她们。

  我们都细心谨慎的,生怕对方捉到自己的错误,我们像蛇,互相在暗处盯着对方,看看对方在什么地方露出破绽,就想要咬一口把对方咬死。

  贺兰婷突然又打电话过来了。

  她叫我过去那里一趟。

  我马上去她办公室,她没有急事她不会叫我。

  我过去后,进了她办公室,问道:"表姐,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的?"

  贺兰婷表情严肃,喝了一口茶说道:"马玲确实是该开除。"

  我问道:"怎么会这么说?她得罪你了?"

  贺兰婷说:"何止得罪!"

  我说:"她不是被拉去监区做管教了吗,怎么了?"

  贺兰婷说:"今天刚到那里,她就给我找麻烦了。"

  我问:"到底什么事嘛?"

  贺兰婷说:"她过去监区,监区长和康雪让她管几个监室,王莉不知说错了什么,她让人把王莉拉到角落,亲自动手打了王莉一顿。"

  我惊愕。

  妈的,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啊,刚被处分,才过去,马上又打人了!而且打的还是贺兰婷朋友的妹妹。

  我问道:"王莉告诉你的?"

  贺兰婷说是。

  我说:"有拍到这段视频吗?妈的告她,干死她!除掉她!"

  贺兰婷说:"马玲很聪明,把王莉拉到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然后才打。没有第三人看到。"

  我叹气说:"这家伙,竟然那么嚣张。而且她的手还是吊着的,早就该打得她回不来!"

  贺兰婷说:"既然不能通过常规的方法对付她,那只能通过非常规的办法了!"

  我问:"什么意思,非常规办法?"

  贺兰婷说道:"我朋友还不知道,王莉让人和我说的,我很生气。你想办法,把马玲也打一顿,照你说的,让她在医院待久一点!"

  我点点头,说:"可以,但很阴险,而且有点难。"

  贺兰婷说:"需要钱你直接和我说。"

  我说道:"其实吧,你找人干掉她,比我容易找啊。"

  贺兰婷说道:"我总不能叫警察来干这事吧!"

  我说:"也对。其实这个马玲就该死球,这种害群之马,少一个,监狱就安静一些。"

  贺兰婷说:"她的确该死了!"

  我说:"打她也只是打一顿,最多让她受伤,我们也不敢杀死她,否则事情闹出很大,真的是触犯刑法的。如果查到我们,我们会被枪毙。"

  贺兰婷说:"你上次不是折了她一只手吗?你让她脚折了,让她先别来上班这段时间。王莉既然得罪她,就没有好日子过,我会想办法把王莉调到你们监区。"

  我说:"也只能这样了。"

  我出了贺兰婷的办公室啊,琢磨着到底怎么做,怎么打才安全又不让马玲知道是谁干的呢?

  如果像之前一样,让监区的薛明媚她们帮忙干掉她,很难,因为马玲已经不在我们监区。

  而且有了上次的教训,马玲已经小心翼翼,再也不跑那样危险的地方。

  如果让王达找人干掉她,那也很难,王达毕竟认识的不是黑社会的人。

  我也请不动黑帮的人,没这层关系,也请不动。

  难道让我自己套个黑色的袜子上去自己干?

  靠,估计我还打不过马玲的。

  想得我好头疼。

  走着回去的路上,刚好遇到朱丽花。

  朱丽花靠近问我道:"从副监狱长办公室刚出来啊?"

  我看着她的奇怪的表情,我问道:"你这表情什么意思啊?你这态度又是什么意思?你这口气,又是什么意思?"

  我一连问了她几次几个意思。

  朱丽花问我道:"听说你是靠副监狱长进来的,你和她什么关系呢?很多人都在猜。"

  我说:"你也在猜是吧?"

  朱丽花说:"是。"

  我说:"如果我说她是我表姐,你相信吗?"

  朱丽花说道:"你说我相信吗?很多人都说她不是你表姐。至于你们什么关系,很多人嘴上都说得很不好听。"

  我说:"呵呵,说的是我靠着她爬上来,我和她关系非比寻常,难听点就是我像是傍富婆,对吧?"

  朱丽花说:"对啊。"

  我问朱丽花:"你相信我是这种人吗?"

  朱丽花说道:"你在我心中也不是多有骨气的人。"

  我点点头:"我在你心中,是一个败类吧?不过,无所谓,随你怎么看我了。"

  朱丽花说:"是啊,金钱至上,利益至上,在这些面前,道德能值什么钱。"

  我对朱丽花说道:"朱丽花,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朱丽花问我:"明白金钱和权利才是最重要的一切,是吗?我听说,你现在不担任你们监区分钱的重任了?是因为心太黑,被人踢到一边去了吗?"

  这家伙每次和我讲话,冷嘲热讽,真让我不好受。

  我没说什么,也不道别,径直走了。

  第四百二十章 中饱私囊

  下班后,我出去,找了王达。

  我请王达吃饭,问他我该怎么做。

  王达想了一下,说道:"你们监狱的人打了你的上司的朋友的妹妹,然后你的上司要你打断这个人的腿,是这样吧?"

  我说:"对,简单来说是这样,复杂来说,就说来话长了。我就问你,能不能找人帮忙,打折她的狗腿,让她去医院里住个三五个月的来上班不了。"

  王达说:"妈的我觉得,我们如果每次出去干这种事,叫一大堆人,目标太明显,万一有个人讲话漏嘴,都不行。而且啊,老是拉着人家干这种事,人家也不是专业打手,不好办啊,有钱都不好办,我是认识做黑的人,要不要叫那些?"

  我和他碰了碰杯,说:"我的上司是愿意给我钱的,但是让我去找打手,我不是没想过,可是我没这个路子,所以我才来找你的啊。"

  王达想了想,说:"我先来找找吧。不过,你上司给多少钱啊?"

  我说:"她说,让我自己看着开价,让我自己去办。"

  我也都没想到,能让贺兰婷那么生气,马玲这家伙,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捅了马蜂窝都不懂。

  但是,贺兰婷的这个朋友,到底什么朋友,值得贺兰婷这么帮她出头啊。

  王达说:"靠!既然让你自己开价,那你开个十万,我们两自己去干,一人分五万,好不好!"

  我说:"我们自己去干啊?"

  王达说道:"对,自己干啊!平时道上规矩不是一只手多少万的嘛,我也不懂了,反正你就跟她要十万,我们自己去干。"

  我有点紧张,说道:"自己干啊?妈的,我有点害怕啊。"

  王达说:"你怕什么,那你负责跟踪,我负责下手!"

  我说:"这事是相当的残忍。"

  王达说道:"残忍个毛,***,你以为你找别人废了她,就不残忍了?她就不痛了?"

  我说:"那我们至少没那么良心过不去。"

  王达踢了我一脚:"你是不是有病的!这个时候你还讲良心!你跟那种没良心的人讲良心?你个傻子!对付这种人,只能用让她怕的办法来整她,如果道歉有用,宽大为怀有用的话,要警察来维持秩序执法干嘛!人家孔老夫子都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所以说,受到人家的攻击,就该攻击回去。这世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看看你说的那个被打的那个女的,如果忍让,就算给那个女的钱,你以为她就不欺负她了吗?"

  我想了一下,道理的确如此,就算王莉如何跪地求饶,就算宽大为怀,难道马玲就放过她吗不打她吗?不可能。

  就算王莉给马玲钱,马玲那种人,一看到欺负人还有钱赚,一定是榨干王莉的钱为止。

  所以,对付马玲这种人,只能以暴制暴。

  就像某将军所说的,我们是以战争来平息战争。

  我轻轻点头,说道:"唉,没想到有一天,我也变得那么残忍。"

  王达问我道:"你说那些对死刑囚犯执行枪决的武警,残忍吗?"

  我说:"唉,我不懂怎么评价。或许有些人,也是不情愿去的吧。"

  王达说:"是我我就愿意去!为什么?虽然很可怕,恐惧,血腥,可是,那些人都是恶魔,有一些是贩卖毒品的,他活着就残害很多人。知道吧!我这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为什么不干呢!"

  我说:"行行行你别说了,那就照你的意思做吧,说吧,咱们怎么做。"

  正说着,我手机响了。

  我看看,是夏拉发来的信息:你在干嘛呀,我好想你。

  我没理她。

  王达说道:"哎别看手机了,到底怎么样,你说个话吧!"

  我说道:"妈的,那就干呗!说真的,我早就想打她一次了,自己亲自动手!"

  王达说:"要我说,咱们跟踪她,找个没有监控,没人看到的地方,然后,戴上面具,狠狠打她一顿!又出气又有钱拿,多痛快,你说怎么样!"

  我点点头:"这主意好!"

  王达问道:"那什么时候开干啊?"

  我说:"明天我们就跟踪她,守着监狱门口!"

  王达做了个ok的手势:"我想办法去弄个黑车来,跟踪她,然后干了她。你给你上司拿钱去。"

  我说:"成。"

  当晚,喝了差不多,两人就散了。

  第二天上班,没什么事。

  分钱依旧是指导员分,哦,现在她是队长了。

  我们监区没有指导员了,鬼知道以后派谁来干。

  我,徐男,沈月的钱,东西,依旧分得少,而且不仅如此,明确加入我们集团的小岳,小陈,兰兰,风荷几个女孩子,也被她扣了。

  她自己中饱私囊。

  行啊这家伙,真不会做人,真不会捞取人心,这家伙已经逼的让很多人加入我的队伍,再这样下去,越来越多人孤立她,估计她就玩完了。

  行,克扣我们的钱,我也暂时没办法,先暂时等着,等机会除掉她。

  下午,我给贺兰婷打了电话,告诉她我会想办法整她一回。

  贺兰婷跟我说:"尽快,下班后我给你打钱。"

  我都没跟她提要钱,她就说给我打钱,看来她真是恼火马玲。

  我说:"谢谢老板。"

  贺兰婷又说道:"今早,王莉又被踩了两脚。这马玲是不是有心理**?"

  我说:"她的确是有心理**,以前在我们监区的时候,妈的,这家伙动不动就打人,她一天不打人,她就不爽。"

  想到以前选拔女演员带队那次,我带着人去礼堂,就是马玲打了人,冰冰出来阻止,马玲照样打。

  她是手痒的。

  我说道:"总之,谁要是顶了她一句,她就怨恨在心,不是想报复,而是一辈子,时时刻刻想报复。只要在监狱一天,她就不会让人好过一天。"

  马玲这家伙比我们现在的章指导员,不是,是章队长可要心狠手辣,小肚鸡肠。

  也差不多吧,一个是经常打,一个是一定要报复而且是往死里打。

  这两个家伙,堪称女犯眼中的周扒皮。

  这两个家伙,就该早下地狱。

  下班后,我马上出去监狱门口,然后,到了外面,王达来了,开了一辆无牌照的破桑塔纳来了。

  我钻进车子里。

  看了看这车子,妈的真是破得可以了。

  我问道:"这车子哪里弄的?"

  王达说道:"妈的五千块钱买的,无牌无证,是以前出租车,报废车来的。"

  我问道:"这样都行啊,你从哪里整的?"

  王达说:"问那么多干啥,我不告诉你。"

  我说:"行。"

  车子虽然破烂,开起来也有点颤抖,但声音不大,而且还有空调,我已经满足了。

  不过就是等在监狱外,下小雨的时候,副驾驶座这边的雨刮烂了,刮不了,有点遗憾。

  我点了一支烟,问道:"车里可以抽烟吧?"

  王达说:"烧烤都可以啊。"

  我说道:"这***等在这里,也太显眼了,去那边,那边有几个车的。"

  王达开过去。

  那边的确有几个车在等人。

  有个车有点眼熟。

  再一看,哦,知道了,是朱丽花男朋友的。

  不多时,朱丽花出来,上车走人。

  王达啧啧说道:"这监狱,还有那么多美女呢。认识这个吧,身板挺直,前凸后翘,还马尾啊,长得很俊俏,这种女人征服了一定很过瘾。"

  他说的是朱丽花。

  我说道:"呵呵,你想征服她?你想得美啊。你看人家开的那什么车?你觉得她会看上咱?"

  王达说:"那不能这么说啊。也许她是天外之物,看不上什么奥迪奔驰宝马,偏偏。"

  我打断他的话:"偏偏看中你的破桑塔纳,每天上来桑塔纳陪你烧烤是吧?别做梦了。"

  王达问我:"哎,少废话,到底有没有她号码?"

  我说:"这个我认识,我也追着。"

  王达说:"艹,你真是长得不错的都不放过啊。不过我支持你这种行为,反正你们监狱没男的,留着也是给别人糟蹋了。不过我没见你带她出来过啊?"

  我说道:"带个屁啊,她有男朋友啊,你没见刚才开豪车那个。还有,这个女的,真的是个厉害的家伙,油盐不进啊,有人送钱,她不要。我给她送礼,她也不收,是个怪人。"

  王达又看了看,问我道:"我们等的那人出不出来了?"

  我说道:"我也没见呢。"

  一会儿后,看到一部熟悉的车过来,我说道:"这个,应该是谢丹阳。"

  谢丹阳开过来,当然她不知道我和王达在这个破车上,她踩油门过去了。

  王达说:"妈的,你这里那么多女的,没见你介绍哪个给过我!"

  我说:"上次谢丹阳不是介绍那个什么女的什么单位的给你吗,你不是追了吗?"

  王达说:"艹,别说了!她说她家人会嫌我流里流气的,干的还是推销啤酒,不是什么正当行业,叫我不要浪费时间。我一听,吗的这个气啊!"

  我说:"煞笔,你就不会先生米煮成熟饭,看她怎么嫌弃!"

  王达说:"煮她个大爷了,妈的我当时听到就气死我了,我说那你滚吧!我最恨最恨这种女人,老子还没开始谈呢,就先嫌弃我干推销啤酒了!人家圣人说,观察一个人,先要观察他的人品,麻痹的,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家伙,戴有色眼镜看人,滚蛋!"

  我说:"王大爷,别生气,女人多的是。兴许她只是随口一说,给你制造一点小麻烦,女人都喜欢欲拒还迎啊。"

  王达说:"她要是用别的方式来可以,用这个方式,老子就不高兴。哎!妈的我们光看着人家走出来,你那个我们要找的,是不是开车的!"

  我这时才恍然醒悟,对啊,马玲是有车啊,我们光看着那些走出来的有个屁用啊,她又不会走出来。

  我一拍脑门:"妈的幸好你提醒我!"

  王达说:"你个二货,也许人家都已经走了!"

  我说:"靠,妈的忘了这个,再等等看吧。"

  等了一下,我想起来了,我说道:"她的手受伤了,吊着的,怎么开车?"

  王达说:"她难道不会坐车吗!"

  等了两支烟的时间后,有一部小轿车过来,停在了监狱大门口。

  然后,开车的司机下车,是个女的,她看了看车子轮胎,然后回车上。

  我看清楚了,是马爽!

  马玲的表妹,被我整得开除了的马爽。

  马爽这个家伙,来这里干什么来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让女上司送钱

  到底是137还是139?

  又换了个数字打,还是错。

  再换。

  尾号是8还是6?

  又换。

  "您好哪位?"

  我惊喜,果然是贺兰婷的号码!终于打通了。

  我说:"是我。"

  她听出来了是我的声音,说道:"什么事?"

  我说:"我们刚才去伏击马玲,结果被她打得骨折了,现在在医院,没带卡也没带钱,我朋友忘带,我是带了一点没够,医院不给做拍片,他的小手指骨折了,你必须过来一下!"

  贺兰婷说:"在哪。"

  我说:"骨科医院。"

  我是用命令的口气,没办法,王达都已经这样子了,我都感到疼。

  我过去王达那里,问道:"怎么样了?"

  王达说:"不痛了,只要不碰就不痛了。"

  我说:"真的假的?"

  王达说:"真的。哎,妈的我突然想啊,要是人的手指手臂关节,能全方位无死角的旋转多好啊!"

  我说:"哎别扯了。抽不抽烟。"

  王达说:"抽。你别这幅样子,我怎么看你都好像我快要死了一样的?"

  我说:"对,你反正不会死,我应该去买啤酒来压压惊,高高兴兴的。"

  王达说道:"那你也太过分。你叫了谁来啊?"

  我说:"就那女的。"

  我没告诉王达,就是贺兰婷让我们去伏击马玲的。

  王达说道:"那女的,是哪个女的啊?啤酒厂?"

  我说:"是。"

  "真有你的。"王达打了我一拳,然后自己啊呀喊疼起来。

  我说道:"妈的医院也太不近人情了,如果你要是车祸重伤,没带钱没亲属,是不是爬到了这里要在这里看着自己血哗啦啦的流等死?"

  王达说道:"我有个朋友就在医院,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首先要排除几个疾病,严重的腹部闭合伤,四肢毁损伤,严重的颅脑外伤。这几个病,有可能你钱没有交上,就给你做手术。而其他的,不交钱,确实不能给你做手术。"

  王达告诉我,他的医生朋友是这么解释的,很多人觉得医生很残忍,不先给钱就不给治病,难道要看着病人痛苦?

  其实,缴不缴费,和医生有半毛钱关系?催款什么时候就成了医生的工作?

  试想一下,一台手术,一般中等大小,从术前检查到出院,上万。也就是说,手术前,必须交上个万八千的,手术才可以进行。一万,虽然不一定家家户户都出得起,但绝大多数家庭都应该还是有办法的。可是,如果一旦欠费出院跑了,医生要按照比例扣钱的,比例看医院自己定,最高的要扣50%,也就是说,1万欠款,医生扣5000。当然50%的是2医院。

  而大多数的医院,扣款在10-30%之间。

  欠费的,主要有三种,一种是真没钱,一种是家属矛盾赖账,还有一种是真正的赖账逃跑了。试想下,医生和我们非亲非故,干嘛做那些费劲还扣钱的事儿?手术失败甚至还要赔钱。

  医生的心也是肉做的,谁没有心软放过几次水,欠着费就做治疗了?多数是最后扣钱扣怕了,后来就慢慢的,变成这样了。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农夫和蛇的故事每天都上演,这个世界上的确是好人很多,占了大多数,可是偏偏一少部分坏人搅乱了一锅粥。

  贺兰婷来了。

  王达和我看到她的时候,都是眼前一亮。

  因为她确实很靓丽。

  她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风景线。

  她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然后到我面前,掏出一沓钱给我:"够吗?"

  我说:"多了。"

  她说:"先去交钱。"

  她看看王达的手,说道:"这也没什么啊,只是小手指断了,我还以为哪里骨折。"

  我原本已经走去交钱,听到她这话,我转身回来,骂她道:"我靠你怎么讲话呢!有你这么说话的!"

  贺兰婷看着我,说道:"我就是这么说话,听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还以为腿断了还是手臂断了,才一根小手指断了,喊得天塌下来的大事一样,一个大男人,这点伤痛算什么!"

  我说:"闭嘴!你有病吧!你来看到我朋友受伤了你还这么讲话吗!"

  王达哭丧着脸说道:"两位大神,我求你们了,麻烦先去交钱让我去看病吧。"

  我说:"抱歉,差点把你给忘了。"

  王达说:"不是差点,你已经把我忘了。"

  我赶紧去交钱。

  然后送王达去拍片。

  我过来后,到了贺兰婷身旁,说道:"谢谢,你可以走了,再见,不送!"

  贺兰婷说道:"我是你敌人?"

  我说:"你讲话我不喜欢听,我朋友也不喜欢听,所以,你可以走了。"

  她问我道:"他怎么受伤的?你们怎么办事的,你们两个大男人!你们打不过一个受伤的女人?"

  我说:"唉,往事不堪回首。我冲出去的时候,意外摔下楼梯,王达明显打不过她,就被她打成这样了。"

  她问道:"那你们连她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我点点头:"是。"

  她异样的,鄙夷的,鄙视的,盯了我有足足半分钟,然后挤出四个字:"废物饭桶!"

  我无奈的低头。

  她又问道:"被她发现你是谁吗?"

  我说:"我们头上套着袜子,应该发现不了。"

  贺兰婷从包包里又拿出一万块塞给我:"给他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办砸了,还收钱,那多不好意思啊。"

  贺兰婷塞了给我:"少假惺惺的。"

  我接过了钱说:"其实我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拿。"

  贺兰婷说:"所以你们是废物,饭桶。我怎么说的?我说让你找人,你就你们两个自己上。是不是想独吞了那份钱。"

  我更不好意思了:"怎么连这点你都知道啊。"

  贺兰婷深吸一口气,骂道:"贪心!"

  好吧,我都认了。

  王达x光拍片出来了,果然是断了,要手术。

  真的是要手术。

  我去交钱。

  交钱后,医院方马上安排手术。

  我坐在外面等。

  贺兰婷说道:"你自己等,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说:"哦。"

  她转身的时候,愣了一下。

  她面前站着一个高高的男人。

  我一看,妈的,又是文浩,这厮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的。

  贺兰婷没跟他打招呼,径直要出去,文浩挡住了贺兰婷面前,说:"婷婷,我看到你的车,就跟了进来。是不是你有什么事啊?"

  我在后面说道:"我和她来安胎来了,她怀了我的孩子。"

  贺兰婷转身一脚踩过来,我急忙闪开。

  文浩脸色一变,问贺兰婷:"婷婷!他说的,是真的?"

  贺兰婷说道:"让开!"

  文浩看看头上,然后笑道:"噢,怎么可能,这里是骨科医院,小子,是不是被人打骨折了!"

  我说:"闭嘴!等下骨折的就是你!"

  贺兰婷从他身边过去了,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追出去了。

  王达手术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我看着他包扎的手掌,问道:"怎么样了?"

  王达说道:"不怎么样,麻木着。"

  我说:"打了麻药了?"

  王达说道:"废话,不然不疼死人啊!"

  我问道:"是要住院吧?"

  王达说:"是,说要住院,观察。观察个屁,走,去喝酒。"

  我大吃一惊:"你说的玩笑还是真的?"

  王达说:"谁跟你开玩笑?"

  我说:"那你的伤,不养伤了?"

  王达说:"养个屁。妈的,喝酒。"

  还真的带着我出去外面大排档,两人都很饿了,点了吃的大吃起来。

  王达要了一瓶白酒。

  我说道:"妈的,还喝白酒,真不怕死?"

  王达说:"死?这骨头断了和喝白酒好像没什么冲突吧。"

  他倒下去满满一碗,然后倒给我,也是满满一碗。

  他说:"一瓶白酒一斤,才装了两碗。"

  我举起碗,不好意思的说:"达哥,达大爷,每次我有事,都是叫你出来帮忙处理,有什么问题,都是叫你。而且这次,还都害你这样子了,真的很感觉对不住你。"

  王达也拿着碗说道:"哟哟哟,这说的是人话吧?咱们是什么关系,你用得着讲这些!娘的,自己罚酒一碗!"

  我毫不犹豫,端起就喝。

  他急忙抓住我的碗,然后大喊疼。

  然后说道:"放下放下!跟你开玩笑的,妈的你也不想想,你有事有问题找我,说明你在意我重视我,而且我有难的时候,谁帮我的?还不是你这小子!跟我讲客气话。你要是喝了这一碗,也行,那我陪你喝完!"

  我说:"还是别了,这样子没意思啊。慢慢来,细水长流,慢慢聊。"

  两人干了一口后,我拿出贺兰婷后面给的一万块钱,加上刚才拿的前面一万开了医药费还剩下的几千块,都给了王达。

  王达推过来:"这什么鬼意思?"

  我说:"我们上司说,说我们没有功劳有苦劳,这点算是。算是什么赔偿损失费还是精神损失费吧。"

  王达说:"丧葬费吧。"

  我哈哈笑起来。

  王达说:"你这上司真够义气,我们没做成任务,钱照样给,还有安家费。唉,惭愧。不过你放心,我找人干了她!"

  我说:"这个事,从长计议,我先去申请一下,看她怎么说吧。"

  王达说:"那也好。"

  两人喝了一瓶白酒,感觉不过瘾,又点了一瓶,然后喝了个天昏地暗。

  王达问我道:"你每天在监狱,说什么干心理学辅导,辅导什么啊?该不是真的能救人吧。我学了几年的心理学,都不相信这个玩意。"

  我说:"给你讲个笑话吧。有那么一个精神病人,整天啥也不干,就穿一身黑雨衣举着一把花雨伞蹲在院子里潮湿黑暗的角落,就那么蹲着,一天一天的不动。架走他他也不挣扎,有机会还穿着那身行头打着花雨伞原位蹲回去,那是相当的执着。很多精神病医师和专家都来看过,折腾几天连句回答都没有。于是大家都放弃了,说那个精神病人没救了。有天一个心理学专家去了,他不问什么,只是穿的和病人一样,也打了一把花雨伞跟他蹲在一起。每天都是。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终于有一天,那个病人主动开口了。他悄悄的往心理专家这里凑了凑,低声问:你也是蘑菇吗?"

  王达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他又捂住手:"手痛,手痛。"

  我说道:"我每天开导她们,就是要了解她们想什么,有什么心理疾病,然后开化她们。引导她们。特别是那种想要自杀的,一定要救回她们。如果救不了,那我就麻烦大了。"

  王达一边笑一边问道:"还能开除你啊。"

  我说:"也许有一天真会的。"

  未完,敬请阅读下一部分《女子监狱里的男管教(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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